杨帆轻轻的笑了说:“这还得多谢李大哥仗义相救呀。”
李华似笑非笑的说:“同是中国人,何必如此客气呢,去把医生找来让他为杨小姐再检查一下。”
一会的工夫医生就来到了这里,他仔细的按着杨帆的脉搏,皱着皱得紧紧的。
杨帆慢慢的问他:“大叔,我的身体怎么了?”
医生看了李华一眼,李华点点头示意他照实告诉她。
医生这才轻轻的问:“姑娘最近你吃过什么?“
杨帆知道毒枭聘用的医生绝对是杏林的高手,自己对他隐瞒只会让人更加起疑当下就把自己被一条大花蛇咬伤而她却生吞了蛇胆,以及一路之上自己靠喝蛇血来解渴以蛇胆来涂抹伤口的事情一一告诉了他。
这些事情只把屋子里的众人听得面面相觑,他们想不到这个看上去柔弱秀美的女人竟然有胆量做出那种事。
医生听完轻轻的说:“你体内有两种毒在相互攻击,而且随时会有性命之虞。”
李华沉思一会说:“杜玛,从现在起你24小时守在杨小姐的身边如果发现异常赶紧报告。”
杜玛点了点头带杨帆回到房间。
☆、毒枭7病危
杨帆离开后李夏似笑非笑的看着医生说:“赵大夫你的医术可一向好的很,不会是看错了吧,我倒是看她一点异常也没有。”
医生摇摇头说:“她体内的毒确实已经到了无法用药的程度,如今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李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有如此的胆识,小觑不得呀。”
李夏满不在呼的说:“她只是为了活命而已,我倒觉得很正常。当年我为了逃过追捕在蛇窝里躲了整整两天呢,一动也不敢动,不是也扛过来了吗?”
李华看了他一眼说:“弟弟呀,我现在倒是觉得她不是一个一般的女子,如果她能够为我所用,那我们就如虎添翼了不是吗?”
李夏看看哥哥大张着嘴说:“哥,她千方百计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打入我们内部吗,你现在倒是要给她机会,你不会脑子进水了吧?!”
李华瞪了他一眼说:“弟弟,是你的脑子出了问题,以咱们的产品什么样的人不能收伏?”
李夏恍然醒悟的一拍手说:“还是哥哥想的周到。”
医生冷眼看着兄弟两,他慢慢的低下头去,他知道这些年来,这兄弟两个用这种办法不知道收买了多少人。
自从喝了医生开的药,杨帆周身的疼痛虽然减轻了不少可是她觉得她越来越没有力气,而且身上本来已经愈合的伤口又流出了脓水,又腥又臭的脓水。她发起了高烧,每天总在做着同样的恶梦,她梦到自己被捆在一棵大树上赵瘸子用刀子在她的身上一片一片的割着,而有不远处张远却象是欣赏一样的看着她,脸上露出冷冷的笑意。
她满头是汗的大喊着:“救命,救命,不要,不要!”
每在此时杜玛就会狠狠的揪着她的衣服把她从床上扲起来,恶狠狠的诅咒几句,杨帆总是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她。
农历新年终于在一片的繁琐与喜庆中渡过了,杨帆没有想到在这个异国他乡,李氏兄弟的新年比她记忆中的任何一个新年更有年味。
李华是第一次没去意大利跟家人团聚,他自己也说不上是为了什么?
李夏因为年少时情感上的困惑,一直未婚,他觉得哥哥在身边的亲年真的好幸福,他也清楚哥哥只所以留在缅甸完全是因为那个整天躺在床上的女人。
正月十五,大红的花灯悬挂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年轻的保姆把元宵放到锅里,杜玛慌慌张张的从杨帆的房间里跑了出来。
她惊恐万分的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大少年,杨小姐不行了!”
☆、毒枭8另有隐情
医生评过脉之后,皱眉头皱成了一个铁疙瘩,李华看看他的脸色冷静的扫视了一下站在一边的杜玛和李夏,李夏满不在乎的看着窗外,杜玛虽然眼睛盯着地面可是眼中的那丝不安却被李华捕捉到。
李华很平静的问:“赵大夫以你看杨小姐现在的病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医生凝神想了好一会才说:“本来在她的体内有两股毒素相互克制所以她一直才没有毒性身亡可是现在无忧之毒已经完全占了上风。如此一来情况倒真的是无法想象,就看今晚她能不能熬的过去了。”
李华冷冷的一笑说:“你是说她最近接触过无忧吗?”
医生摇摇头说:“以杨小姐最近的病情来看她不可能走出房间,应该是她身上所中的无忧之毒又一次发作吧。”
李华笑笑说:“那就好,今晚就有劳赵大夫在此守候了。”
医生点了点头说:“那是自然。”
李华离开了杨帆的房间来到监控室打开杨帆房间的监控,可是奇怪的是摄像头竟然发生的转移本来四处移到的摄像头现在竟然只是固定的照着窗外。
李华作为一个毒枭一个出生就在刀口的舔血的人怎么能够不清楚其中的原因,他按了一个其中的一个按扭李夏赶了过来说:“哥,怎么了,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至于吗?”
李华冷冷的看着他说:“你也觉得不至于,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夏不满的说:“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李华指着画面说:“你不明白,我想你比谁都明白,这个屋子只有你和我才能进得来,而调控摄像头除了你还会有谁?”
李夏冷冷的一笑说:“是的,是我调的,我就是不愿意在自己的身边埋一颗定时炸弹,这些年来咱们只所以没有被一网打尽,不就是因为我们处处小心吗?我想不明白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哥你竟然会这么做?”
李华摇摇头说:“是的,我也觉得她来路不明可是我却没有感觉到她的身上有任何的条子的就象,难道你就想这么让她去死吗?别忘了她是中国人,她现在还怀着身孕?!”
李夏看了李华一眼说:“中国人怎么了,她怀着身孕怎么了,反正我不能让她毁了我们!”
李华低下头叹了一口气说:“你还记得父亲的话吗,你还记得父亲为什么给我们起这样的名字吗?爷爷报国无门可是咱们兄弟却不能不顾手足之情呀?”
李夏轻轻的哼了一声说:“我知道我们兄弟的名字合起来就是华夏,可是你也知道外面的人不管是缅甸人还是中国人都把咱们看做做恶多端的毒枭欲除之而后快!这些年来如果不是咱们处处小心咱们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我不能让你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毁了这一切。你一直可是这个样子的,任何一个进入我们领地的人不是被杀就是进了种植园,可是这个女人呢,你竟然会把她留在身边。哥,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这种女人也配你吗?”
李华痛苦的闭上眼睛说:“出去,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毒枭9另有隐情
杜玛看到李夏从密室中走出来,她走上前问:“二少爷,这事怎么办?”
李夏看看她说:“怎么办,还那么办,我就不信了,我竟然对付不了这个女人。”
杜玛低下头去。
自从李华让她24小时守护在杨帆身边,她每天都会趁杨帆熟睡之时用无忧枝上的尖刺在杨帆的疤痕处刺上几下,所以这些天来杨帆的伤越来越重,不过让她和李夏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杨帆的命会这么大,她竟然能够在中了无忧之毒的情况下活了这么长时间。
李夏慢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递给她说:“赵大夫也说了就看今晚了,你今晚一定要趁他休息的时候再给她来上几下,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杜玛接过纸包她知道这里面依然是从无忧枝上取下来的的尖刺。
李华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他无法否认杨帆是一个不可多见的美女可是他对她的这份关心除了因为她眉眼之间有些象小妹之外真的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这个女人那么可怜他就是知道她是一个条子却也无法下得了手。但是弟弟的担忧也是常理,毕竟他们是在刀口上舔血每天都把自己的脑袋别在腰带上。
李华突然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他径直走到杨帆的房间,赵大夫在她的身上下满了针。
李华轻轻的问:“老赵,以你的经验来看她会挺过这一关吗?”
赵大夫摇摇头说:“现在只是尽人事听天命。”
李华看着杨帆那张已经苍白苍白的脸说:“那好,我今天就守在这里,杜玛你今晚就去休息吧。”
杜玛一听忙说:“大少爷使不得呀,你自己的身体更重要。我已经习惯了,还是我来吧。”
李华冷冷的看着她问:“杜玛我知道无论你做什么都是这了这个家,可是杨小姐无错,我可以原谅你做的一切,但是今天晚上我必须守在这里。”
杜玛听李华这么说也不敢再坚持,她轻轻的说:“那我去给你们准备好宵夜。”杜玛慢慢的走出房间,恨恨的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杨帆。
李夏从杜玛的嘴里得知哥哥要陪着杨帆渡过这一晚,他冷冷的笑了,轻轻的对杜玛说:“别怕,他有救人的药,我们有杀人的刀,我就不信这个女人竟然会这么命大。”
李华没有想到一夕之间竟然会发生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他更没有想他的意外死亡却让杨帆陷入生不如死的境地。
☆、毒枭10蛇群又见蛇群
赵大夫起了针,他看到银制的针头上已经乌黑一片。他无法想象杨帆的体内究竟聚积了多少毒素,李华的皱头皱得更紧了,他在想这个女人只所以没有死也许是因为她腹中的婴儿给了她活下去的信念,这就是母亲的伟大吧。
赵大夫满头银发上挂着细细的汗珠,李华不忍的说:“老赵辛苦了,你去室外休息一下吧。”
赵大夫喝了一口水说:“人上了年纪就是不中用呀,大少爷有事你喊了一声我先去把银针消一下毒,过会还要再用呢。”
赵大夫走了出去,李华坐在床边看着已经气若游丝的杨帆,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李娇临死时的凄惨的样子。那也是一个深夜,李娇被流弹打中,她就那么死在他的怀里,李华闭上眼睛。
夜已经深了,墙上古色古香的楠木时钟显示此时刚刚过了十二点。而就在此时突然吹过了一阵风,整个山林响起沙沙一片。风吹透过窗子的缝隙吹进屋子,李华突然感到一种无法抵制的困倦,这种困倦让他很快就闭上了眼睛,这种困倦让他陷入了沉睡甚至连怀疑的机会都没有。
沙沙之声终于渐渐的停了下来,可是窗外,窗外竟然涌动着无以计数的蛇头,这些蛇拼命的争先恐后的探求着进入房间的途径,但是这是一座坚固的军事工地,无缝可寻无处可去。
窗棱是用特制的精钢打造的,玻璃采用的是高强度的防弹玻璃,蛇头依然在涌动,仿佛这里面有它们梦寐以求的美味,仿佛这里面有它们费尽心机极力索取的宝藏。
一层又一层的蛇群涌向窗子,终于厚实的窗棱被它们挤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隙,一条大约半尺多长的全身火红的小蛇钻了进来,它不顾一切的游到床上狠狠的咬住杨帆依然流着脓血的伤口。随着缝隙慢慢的扩大,一条又一条形状各异花色不同的蛇慢慢的爬满了杨帆的全身,它们跟红色小蛇一样死命是咬着杨帆的伤口,好象要把她吞下肚里。
屋子里蛇越来越多,第一批蛇刚刚退下又有无数的蛇涌上来,它们在杨帆的伤口处吮吸撕咬。那些退下来的蛇身上的颜色不再鲜艳仿佛是中了剧毒一般的呈现出一种苍茫之色,它们慢慢的游动着从窗子的缝隙爬出去。窗外成千上万的蛇聚在一起,朦胧的月光,蛇山蛇海……
已经不知有多少蛇在杨帆的身上留下的咬痕,伤口终于由流着腥臭的脓血变成淡淡的血色直到有鲜血浸出。杨帆的脸上也慢慢的恢复了一丝红润,她终于轻轻的哼了出来,身上好舒服,好轻松,她试着睁开眼睛可是毫无作用,眼睛就象被封住了一般,慢慢的她又陷入了沉睡。
☆、毒枭11李华之死
室内的温度在迅速的降低,李华终于被冻醒了他抱着胳膊低低的困惑的说:“好冷,我怎么会睡着了呢?”
突然他的眼睛瞪大了呼吸变得急促:床上、地上爬满了蛇,一层又一层密密麻麻不可计数。杨帆的身上象是长出了许许多多的蛇。这个平日里杀人如麻的毒枭也被此时的情景惊的目瞪口呆,他努力的平静了一下咚咚乱跳的心,轻轻的挪动了一下双脚。
突然蛇群骚乱起来,除了床上依然叮在杨帆身上的蛇无暇他顾之外地上的蛇群竟然训练有素的调转蛇头“哗”的一声蛇层层的把李华包围在中间。
李华慢慢的掏出手枪可是这么多的蛇他无从下手,一条粗大的花斑蛇游动到最前面竖起身子“呲、呲”的吐着信子好象有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李华的手在轻轻的发抖,终于他向着花斑蛇开枪了“啪”的一声,花斑蛇脑袋中枪,它左右摇晃了几下软软的摊倒在地。
蛇群一下子被激怒了“呲、呲”声响成一片,数条细长的蛇猛然跃起从四面八方向他扑来。
“啊、啊”李华几声惨叫片刻整个房间恢复了平静。
因为李娇怕吵她的这个房间采用了顶级的隔音措施,房间内发生的一切没有人听得到。
窗外月色朦胧一片四周又响起一片“沙、沙”声,月亮也不忍再看下去,它偷偷的躲进了云层里。
“当、当、当”古老的落地钟响了三下,赵大夫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看了一下手边只消毒了一半的银针不由的懊恼起来,他拍拍自己的脑门说:“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这么的就睡着了呢,哎,不中用啦!”
他慢慢的站起身轻轻的推开杨帆房间的门。
“大少爷,大少爷,你怎么了?”他看到李华静静的躺在地上,身边躺着一条粗大的花斑蛇!
“来人啊,来人啊,快来人啊!”赵大夫大声的叫喊着竭斯底里的叫喊着。
听到声音李夏、杜玛以及屋里和附近的保镖全都以最快的速度聚笼过来。
赵大夫怀里的李华满脸是血,而他的眼睛里、鼻子里、嘴巴里还有耳朵里依然有血紫黑色的血不断的汩汩流出,李华本来略显黝黑的皮肤此时却呈现出一种青黑色,在雪白的日光灯下更显得让人恐怖。身边那条已经死去的花斑蛇半睁半闭着眼睛冷冷的看着四周,高档楠木地板上满地的蛇爬过的痕迹。
李夏一推开赵大夫抱住哥哥大喊:“哥,你醒醒,你醒醒,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杨帆慢慢的睁开眼睛她发现她的四周站满了人,站满了眼里喷着怒火的人。
李夏一把把她从床上拎起来,如同拎一只可怜的小鸡。他怒视着她恨恨的问:“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杨帆愣愣的看着地下的李华她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她努力的摇摇的头。
“啪!”李夏抬手打了她一记耳光,血从杨帆的嘴角流了出来。
“说,是谁派你来的,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李夏把她摔到地上恶狠狠的说。
“咔!”李夏掏出手枪拉开枪栓指着杨帆的头说:“你是说还是不说!”
杨帆清楚此时无论她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她慢慢的虚弱的闭上了眼睛。
☆、毒枭12提审
杨帆被人带了下去,李夏紧紧的抱着正在慢慢变冷的李华痛苦的说:“哥,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这些年来咱们出生入死做了多少大事杀了多少人,可是现在你却为了救她而丢掉了性命,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了?!”
赵大夫无限自责的说:“这都怪我,我竟然睡着了。”
李夏摇摇头说:“赵叔,这不怪你,我知道这些年来你待我们兄弟比亲生的儿子还要好。这都是命,是命呀。赵叔告诉我,我哥究竟是怎么死的。”
赵大夫慢慢的说:“从表现来看大少爷应该是中了蛇毒,不过咱们这里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到蛇了,这些蛇究竟是来自哪里呢?”
李夏听到“蛇”字抬起头,看了看已经扭屈变形的空子说:“你是说这里来了好多的蛇吗?那窗子竟然是被蛇给弄坏的了?”
赵大夫看看窗子心有余悸的说:“我想应该是吧,杨小姐根本没有能力起身,可是这些蛇为什么要来这里呢,难道她会是训蛇人吗?老朽没有听说过训蛇家族有个中国女人呀,再说了如果是训蛇人她为什么不在刚刚被我们捉住的时候把蛇招来而要等到自己性命难保时才这么做呢?”
在缅甸有一个神秘的驭蛇家族,他们整日与蛇为伍,靠着蛇毒与蛇类表演为生。听人说这个家族的驭蛇本领传男不传女,不过有某种例外也是可能的。
李夏轻轻的皱了皱眉头说:“训蛇人好象只能训练某一个品种的蛇吧,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少本事?”
赵大夫心里一惊说:“二少爷,你?她现在可是个孕妇呢,大少爷也是因为一尸两命太过残忍才迟迟没有下手的。”
李夏冷冷的一笑说:“放心吧,我不会马上要了她的命的。”
李夏吸了口气对赵大夫说:“赵叔,你给我哥清洗一下吧,他生前容不得半点肮脏。我再去问一下那个姓杨的女人。”
杨帆被人推了上来,李夏坐在椅子上说:“杨帆,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是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怨有头债有主我也不会为难你一个女人家。只要你说出来,我马上放了你。”
杨帆抬头看了看他说:“令兄也算是为了我而死的,要杀要刮昔听尊便。”
李夏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她竟然没有求饶,甚至面无惧色。
李夏更加确信她就是有备而来,甚至是她就是别人买通的死士。他仰天大笑说:“哥啊哥,你一直自负于看人的眼力没想到这次竟然会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哈哈,哈哈。好,我不杀你,我要你活的比死都难。”
☆、毒枭13虿盆
杨帆被锁进了地牢,虽然人们知道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太过怪异也许也这个女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没人敢再为杨帆说一句话。
杨帆抱着腿坐在地上,她想起了第一次看到李华的情景,略显消瘦的身形,英俊的五观。虽然他是一个毒枭可是在他的身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恶魔的影子,这也许就是枭与魔的区别吧。这些天来他对她没有任何的过份的举动甚至可以说这些天来是他在处处维护她。
杨帆想起了为她而死的大成、潭青,其实现在想来他们是真的爱她的真的对她好的,可是他们却跟李华一样凄惨的走完了人生之路,为她。
杨帆喃喃的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这什么会这样?苍天呀,我杨帆究竟是做了什么,他们都是因我而死的,都是我害死的。”
腹中轻轻的动了一下,杨帆把手轻轻的放在肚子上,她凄凄的笑了,这个孩子这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这个与她血脉相通的孩子。
“孽种!”她笑了,苦苦的。
“炎儿,妈妈想你也许妈妈再也看不到你了,炎儿,妈妈爱你。张远不管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一定要好好的待孩子,如果炎儿受了委屈我会从地狱中爬出来找你算帐的。”杨帆的眼里充满了怨恨,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亲手杀了张远了。
三天以后杨帆终于知道了李夏说的活着比死都难的意思。
她被捆着手脚推到了一个刚刚挖好的大坑前,大坑直径约两米有四五米深,里面全是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蛇。
李夏抓起一把白色粉末洒进坑时,蛇嗅到白粉片刻之间狂乱的扭动着身子好象是在跳着狂烈的舞蹈,又过了一会这些神志不清的蛇彼此撕咬起来……
扭动的蛇身暴露在外的长长的利牙血肉横飞,站在坑边的保镖也不由的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李夏慢慢走到杨帆的身边说:‘现在你把实情告诉我还来得及,否则我也救不了你呀,你看看这么多蛇的,这么多的品种你有那个把握能够把它们全部驯服吗?哈哈,哈哈!当年听说妲己想出了这么一个妙法来教训不听话的宫女,现在你是不是也想尝尝其中的滋味。虿盆,听这名字就知道一定很好很妙。怎么样,是说出实话还是……“
杨帆看了他一眼没等他说完就猛得挣脱了扭住她的保镖一下子跳了进去。
李夏“啊”的一声下意识的去捉她的手,本来他让人挖这个大坑让人四处去捉蛇只是想吓唬她让她说出她的幕后指使。他想当她看到这些蛇的时候一定会跪地求饶说不定会一下子昏过去。可是她却选择了跳入了蛇坑,血淋淋的蛇一层一层的缠在她的身上头上,慢慢的杨帆被蛇群给湮没了。
李夏气急败坏的说:“盖上铁丝网别让这些蛇跑出来,这个疯女人这个可怕的疯子!”
杨帆落入了蛇群,她没有紧张也没有恐惧,她只是想与其让他慢慢的折磨死倒不如自己选择立刻死去。
蛇在她的身上游走冰冷腥臭,可是慢慢的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死反而此时身上慢慢的有了些气力,只是大脑里一片空白好象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吧。她闭上眼睛,她在想也许她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吧。
蛇依然在她的身上游走着,只是现在上面狂燥的蛇群慢慢的安静下来,而被一直压在下面的蛇代替了它们,杨帆觉得自己好象是躺在平静的床上,光滑的床单同样光滑的被子,梦中她又回到了青松道观,那么的静谧那么的祥和。
☆、毒枭14蛇妖
不知过了多久杨帆醒了过来,阳光透过铁丝网照射在她的身上,好轻松好舒服。自从认识张远以来她从来没有这么愉快过,这也许就是天堂的感觉吧。杨帆笑了,自己终于再也用不着受那么多的苦那么多的痛的。
她慢慢的坐起身,身下层层的蛇密密麻麻的缠绕在一起,平平整整的就象是用蛇编制的床垫,杨帆心有不忍的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它们。蛇好象也感觉到了,它们伏着头任她的手抚过自己的躯体。
一条火红的小蛇努力的钻过铁丝网,铁丝网上的尖刺划伤了它光滑的皮肤血滴落在杨帆的肩上。它的血好香是那种沁入人心的香,这种香气充满了整个大坑。
小蛇慢慢的爬向杨帆,杨帆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灵光,这条小蛇是在哪里见过的吗?它怎么象是她的一个故人?突然她的头好痛,她捧着头坐在蛇群里。
小蛇象是看出了她的心意,慢慢的爬上了杨帆的膝盖。杨帆把它捧在手心,她发现小蛇的眼睛里竟然闪着泪花,她的脑子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无数个场影可是都那么模糊。
杨帆的肚子里“咕咕”的喊了几声,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
红色小蛇向着蛇群发出了低低的“呲呲”声,蛇群一下子乱了起来,它们好象争先恐后一般的涌向杨帆。
红色小蛇看了一眼,把头指向一条受了伤慢慢爬来的粗大花蛇,花蛇低下头象是对着红色小蛇鞠躬,片刻之后它低下头猛得撕咬着自己的腹部,杨帆不知所以的看着红色小蛇,红色小蛇把头紧紧的贴在杨帆的脸上,好象在安慰她不要怕。
花蛇撕咬开自己的腹部把一颗碧绿莹润的胆囊含在嘴里慢慢的艰难的爬向杨帆,周围的蛇自动的伏下自己的身子,让它从它们的身上爬过去。花蛇终于来到杨帆的身边它用以最后的力气高高昂起头把胆送进杨帆的嘴边。
杨帆摇着头,她无法接受,她宁愿饿死也不能吞下。
红色小蛇看着杨帆,周围的蛇看着杨帆,它们低下头好象在肯求她吞下这颗蛇胆。泪水从杨帆的眼睛里流了下来,人人都说狠毒之人长着蛇蝎之心,可是现在这些蛇的心比人还要友善,究竟是人比蛇蝎毒还是蛇蝎比人毒呀。
人类社会里有几人能够做到舍弃自己求助他人何况是她是它们的异族异类!
花蛇的身子摇摇晃晃,看上去它已经无力支撑,周围的蛇肯切的望着杨帆。
杨帆接过蛇胆把它放入嘴中:柔嫩、香甜,入口即化。进入腹中一股暖流充盈着全身,四肢百骸舒服异常。
她突然想起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一段话:南夷在蛇名乣,项宽纹美,胆甜润食之百毒皆清,体健肤华,可长生不老。
也许这条蛇就是传说中的乣吧,杨帆把脸贴在它的身上,蛇慢慢的倒下,杨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张远、宋仁美、白玫、赵瘸子以及那些村民,他们象走马灯一样在杨帆的眼前晃过,他们带给她的只有伤害只有痛苦甚至是痛不欲生,可是眼前的这条蛇,甘愿为她献出自己的生命。
杨帆喃喃的说:“人比蛇毒,人比蛇毒!”
☆、毒枭15蛇妖
三天过去了,李华的头七到了,李夏对身边的两个保镖说:“那个女人应该早就咽气了吧,去把她的尸体弄上来,我要用她的尸体祭奠我的哥哥。”
保镖全身戒备的来到这里他们搬开铁丝网上压着的大石块,铁网被搬开的那一刹间两人都愣住了,蛇群里的杨帆依然好端端的活着,而且那些蛇都很温驯的盘曲在她的周围,看上去杨帆不是它们的食物而是它们正在朝拜的君主。
蛇头向上仰起“呲、呲”的吐着信子,两人连滚带爬的跑回到城堡慌慌张张的对李夏说:“二少爷,那个女人还活着,太可怕了,她竟然还活着!”
李夏的眼睛收缩了一下他掏出随身的手枪上了樘对两人说:“走!”
一个年长些的保镖拉住他说:“二少爷,不要呀,咱们这里漫山遍野的蛇如果因为她而攻击咱们那该怎么办,我看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我怕她是蛇妖转世呢,我们可不能招惹她,那会带来杀身之祸呀。”
李夏皱了皱眉头,他知道在这个信奉佛教的国度,有许许多多的让人难以相信的事情发生。
一行人来到蛇坑,此时的蛇群正驮着杨帆慢慢的升起来。
几天不见,杨帆的脸色红润,嘴唇艳丽,眼角处娇媚自生,而身上光洁无瑕如玉般莹润。身下的蛇缠绕在一起,如同一只神秘的托盘,一只传说只菩萨坐下的莲花座慢慢的驮着杨帆从坑底升起,美艳无比神秘难抑。
李夏冷冷的一笑,心也不由的发冷。这样的情景他从来没有见过,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在艳阳之下会出现这样的情景,这比在暗夜里更让人心惊胆颤。
“她真的是蛇妖!”李夏在自己的心里对自己说。
围在四周的保镖们他们的汗毛竖了起来,心里咚咚的敲起了鼓。如果不是因为李夏在这里他们此时一定早已开溜了。
李夏慢慢的走过去伸手把杨帆从蛇坑里拉了出来,他眼眼睁睁的看着坑里的那些蛇一条条的跳跃出来,蛇们能够跳跃那么高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暗暗的为自己刚刚的决定捏了一把法。
杨帆走出蛇坑看着那些舍身救助她的蛇们隐藏在山林之中,她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伤感,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它们,什么时候才能跟它们说一声:“谢谢。”
☆、毒枭16一号基地
杨帆被带到一个地下石屋内,李夏饶在兴趣的看着她,他没有想到三天没见她竟然脱胎换骨变得如此的艳丽娇媚象一朵盛开的罂粟花。
杨帆抬起头慢慢的对他说:“我知道你恨我,我也很想早些死去,你动手吧。这人世中没有情没有义我现在已经活够了。”
李夏依然在笑,笑得很冷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半晌他对保镖说:“去把赵大夫请到这里来。”
保镖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赵大夫来到石屋,他看了一眼杨帆,脸上全是惊诧之意。
“赵叔,请你给杨小姐把把脉,看看她的身体如何。”
赵大夫答应一声上前按住杨帆的手腕半晌他才说:“现在杨小姐已经完全记康复,真是太奇怪了。”
李夏冷冷一笑说:“那就好,我想现在杨小姐去一号基地最为合适,你们觉得呢?”
众保镖低下头,赵大夫一惊忙问:“二少爷,你是想把杨小姐送到?!”
李夏点点头。
赵大夫看看杨帆眼里竟然闪动着不忍的泪光,一号基地是这个贩毒组织最为残酷野蛮的地方,在那里的人有其他贩毒组织的派来的失了手的杀手有各个基地最不安生的人,而且那里全是男人,那里的人被人象野兽一样被困住,那里的人是作为这个贩毒组织的人肉“包裹”而存在的,这些包裹会在必须的时候派上用场。
如果杨帆这样一个女子被送到那里基本上已经是判了死刑。
杨帆被两个保镖押送到山顶,这是一间在山中挖出来的巨大石屋,山下围着密密麻麻的几层铁丝网,不应该说是电网。还有几个以扇形排列在石屋周围的碉堡,看得出这里的人一直处在严密的监视之下。
屋内臭气熏天。几个赤着胳膊的男人正在跳着疯烈的舞蹈,地上铺着一层稻草,仰面躺着几个男人,他们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人的表情。
杨帆的到来让这些男人全部静了下来,象饕餮看到美食般看着杨帆,眼睛狠毒而残忍,赤裸裸的看着她,目光都象能把她的衣服剥下来一般。
“好了,哥几个,老板给你们送来女人,知道你们好长时间没有动荤了以后可要好好的听老板的话知道吗?”一个保镖大声对他们说。
“呵呵,真不错,来,坐在哥身边,让哥好好疼你!”离杨帆最近的一个男人站起身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这是唱的哪一出呀,怎么现在要用美人计了,老子这里的白粉已经不多了,记住下次来一定要带来。”一个赤身的男人冷冷的看着保镖说。
保镖笑笑说:“哪的话,这是老板对你们的恩赐,你们就好好享用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男人们仰头大笑。
☆、毒枭17一号基地
保镖把杨帆拉到唯一的窗子下,指着窗外说:“你可以逃,不过下面是万丈深渊,下去只能是粉身碎骨。”
保镖前脚刚刚离开,杨帆就被这帮男人围在当中,他们狞笑着狂笑着淫笑着。杨帆闭上眼睛她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活下去,她要离开这里,她要亲手杀了张远。
不用笔墨大家也能想象的出杨帆在这里过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她被赤裸裸的捆在一根巨大的石柱上,她任凭那些男人发泄。
赵大夫轻轻的问李夏:“二少爷,那个女人与那些蛇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不怕那些蛇再来寻事吗?”
李夏看了他一眼说:“那些蛇是冲她来的,她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它们也没有理由再来。它们要想寻事就到一号基地,那些人个个是野兽早一天晚一天没有什么区别,我留着他们的命也不过是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做个人内包裹,你就别再为他们担心了。我不杀那个女人但我可以换一种方法来折磨她,我要让她自己去死,那些野兽会做到的不是吗?”
赵大夫不再说放,他知道他们会做什么能做什么。杨帆就再无辜但李华是死在她的房间而且是为了她,李夏如此待她他不能为她求情,他甚至不能做出可怜她的任何举动。
李夏每天都会让人去看一下杨帆,他从他们的嘴里知道杨帆现在活得真的很难,难到死变成了一种奢侈,他笑了,他知道他的目地达到了。
几个月过去了,杨帆的肚子已经高高的挺了起来,真的很奇怪不管那些男人如何折腾她腹中的孩子依然活了下来。
杨帆已经皮包骨头,如鬼一般,黝黑干瘪。
终于临产期到了,杨帆躺在稻草上,那些男人象是良心发现一般的静静的坐在地上背对着她,把她围在当中。
赵大夫来了,他看了一眼几个月没有见的杨帆心里不由的一阵痛楚。他安慰着她,可她象死了一般没有任何的回应。
疼痛,疼痛,疼痛,杨帆觉得自己象被生剥一般,她想起了自己生育炎儿时的情景,炎儿你还好吗,你现在过得还好吗,妈妈天天想你,天天想你呀!杨帆在心里对自己说。
“杨小姐,用力呀,用力呀!”赵大夫大声对她说。
杨帆觉得自己全身瘫软好象被人抽掉了全部的筋骨,她觉得自己已经离开的地面她觉得自己好象处在云层中,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这个让她无限怨恨的人间。
☆、毒枭18生女
赵大夫已经感觉到杨帆在慢慢的变凉,他的心揪在一块,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早已过世的妻子,妻子就是因为难产而离开的,那个时候他年轻,他莽撞,他把对妻子离世的痛苦全部发在产婆的身上,他杀了她。从此他这个中医世家的唯一伟人开始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直到他误入李氏家族的地盘。
这些年来,他夜以继日的学习中医终于他成了这个贩毒基地唯一医生,而且他的医术在这里为他们治愈了不少的疑难杂症,也让他在这里倍受尊重。
他把手放在杨帆的手腕上,他感觉不到任何的跳动,他知道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让杨帆把孩子生下来。
他取出手术刀在她的腹部轻轻的划了下去。
李华带着一帮保镖出现在石屋,他冷冷的看着赵大夫手下的杨帆。
杨帆的肚子被划开了,一个满头黑发的女婴露了出来,女婴很健康看上去胖乎乎的。
李华伸出手把女婴抱在怀里,他看着这个刚刚离开母体的孩子,她是那么的漂亮,漂亮的让人难以置信。
李华从一旁保镖的手中拿过一块浴巾,把她包好,他笑着对赵大夫说:“赵叔,你说她会不会成为咱们的杀手之花,我一定要把她培养成杀人不眨眼的杀手,这么漂亮的女人不做杀手确实太可惜了不是吗?”
赵大夫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他知道李夏现在想的是什么。可是他无力反对,那些坐在地上的男人们一脸的漠然。他从手术包里拿出针线轻轻的把杨帆的腹部缝好,把这个只生剩下一张皮的腹部缝合在一起。
李夏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缝什么,这是不一个最合适不过的包裹吗?这个躯壳可不能浪费了,哈哈。这个女人也就是这么点用处了,不是吗?”
突然李夏怀里的女婴“咯咯”的笑了,她被从母亲的肚子里抱出来,她没有发出一声哭声反而她笑了,声音清脆而甜美,笑得神秘而诡异,在场的各人他们的心都抖了一下,这种笑声在他们听来无异于从地狱传来的死神的声音。
李夏用脚踢了一下杨帆的身体,他冷冷的说:“杨小姐走好,你的女儿我会把她好好的扶养成大的,而且我还会让她受到最好的教育,我会把她培养成新一代的杀手之花,哈哈哈哈!”
杨帆在天空轻轻的飘着,云朵在她的身边飘过,突然一只巨大的青鹤向她飞来,青鹤从嘴里吐出一颗珠子向她打来,杨帆躲闪不及珠子落入了她的嘴里。她的身体突然变得好沉好沉从云层中坠落。
杨帆听到李夏的狂笑,听到李夏要把她的孩子变成一个杀手,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美女蛇。而要把她的尸身变成一具包藏毒品的包裹,她不能,她不能让他们这么做,她不能在自己死后再去害更多的人,她硬挺着坐起身。
“啊,诈尸了!”四周的人看到她发出一阵惊呼。
杨帆努力的抬起头对李夏说:“大哥,我是孩子的母亲可是我现在无力扶养这个孩子,可是我毕竟生下了她您能让我尽一个母亲的本人给她喂一口奶吗?”
李夏惊讶的看着她,他发现刚刚还干瘪的乳房就在这一刹间鼓了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很听话的把孩子递给了她。
☆、毒枭19杀女
杨帆伸手接过女儿,她看看她粉嫩的脸红嘟嘟的嘴唇挺直的小鼻子还有那双乌溜溜的迷死人的眼睛,不管她的父亲是谁,她太象自己了,她跟她记忆中的自己的满月照一模一样,她把她搂在怀里,孩子吮住她的乳头大口大口的吃起了奶。
母子连心,感觉到孩子在吮吸,杨帆的心已经碎了,她是她的孩子,是她怀胎十月孕育出来的,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可是她的命运却是被这些人拿来当成杀人的工具,她刚刚出生就要面临与自己分离的命运,她无法想象她无法接受。
孩子在她的眼里渐渐的变成了一条蛇一条长着美丽面孔的蛇,她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杨帆的视线慢慢的从孩子的脸上移到门外。脸上露出了不易查觉的笑意她在在心里对女儿说:“宝贝,妈妈没有办法扶养你,可是妈妈不能让你去害人也不能让你在这人世间受到太多的伤害,宝贝,妈妈爱你永远永远,宝贝,在黄泉路上等着妈妈。”
杨帆把孩子的头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前,孩子蹬着小腿她在挣扎,杨帆紧紧的抱住她,慢慢的孩子吮吸的力量小了,挣扎的力量小了,终于奶水从她的嘴里溢了出来。孩子慢慢的停止了呼吸,杨帆的心也随之慢慢的停止了跳动。这个生下来就没有哭过了女儿就这么死了,死在她的母亲的怀里,死在自己的母亲的手下。
感觉到女儿已经死去,杨帆在心里对自己说:“杨帆现在已经不是人了,不是人了,活着只会是种折磨,走吧,去好好的陪你的女儿。”
李夏好象也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他把孩子从杨帆的手里夺下,孩子软绵绵的闭着眼睛,蜷曲的长长的睫毛再也没有动一下。
“你,你杀了她?!好狠毒的女人,你竟然杀了你自己的孩子!赵叔赶紧抢救!”李夏气急败坏的一脚把杨帆跺翻在地,刚刚就在刚刚他抱着这个女孩的时候他已经深深的迷恋上这个刚刚出生的小生命,就在她吃奶的工夫他甚至想过要金盘洗手带着孩子离开这块是非之地,他要把这个孩子象自己的孩子一样养大,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失去了。
杨帆刚刚缝合的伤口渗出了鲜血,鲜血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杨帆爬起身冷冷的恨恨的绝望的悲愤的看着他,她笑了,象在暗夜盛开的昙花。
她抢过孩子一把摔在石头上“啪”的一声,孩子脑浆崩裂。
☆、毒枭20跳崖
杨帆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孩子仰头大笑:“死了,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屋里所有的人都被她震惊了,任是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也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李夏的心猛的一阵抽搐,他想不到真正的杀人恶魔竟然是这个女人这个被他囚在此处的女人。他不知道此时的杨帆心里有多苦有多恨,她已经把这笔帐记在了张远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