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情况下,杨帆慢慢的向唯一的窗子走去,她推开窗子回头扫视了一下这个屋子的所有人,这些人脸上的表情第一次让她知道他们全是人。她笑着爬上窗子在众人还没有清醒过来时跳了下去。
“不要!”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屋里的人终于被惊醒了,他们向着窗子奔过来,眼底是深不可测的悬崖,笔直的悬崖,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李夏瘫坐在地上,面色苍白。
杨帆在急速的下落,眼前浮现的竟然是张远以及他的父母。
张远来生我就是做一只蚂蚁也只啃掉你的骨头食掉你的心肝,张大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宋仁美不仁不义的恶妇,我变成厉鬼也要把你的心挖出来!记住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是你们,是你们!杨帆在心里大声的怒斥着,悲愤的叫喊着。
杨帆渐渐的闭上的眼睛,来生,来生在哪里?如果有来生,她绝对不会选择再世为人。
这个命运多舛的女人失去了所有的活下去的勇气,活下去的信念,现在只有死才能让她解脱。
这一部分写得很简单可是说很省略,本来想把这部分写的精彩一些写得动人心魄一些,可是每一个字象是抽打在我的心上,我无法忍受无法下笔,原谅我吧,因为我的心也在滴血。其实我倒认为杨帆的命运只所以如果完全是因为她自己,她自己的任性。有一句叫做得不到父母祝福的婚姻不会幸福。而她却为了爱为了所谓的尊严与面子忍受着这一切,她宁愿委屈自己。可是她不知道委曲求全是不可能的,一味的委屈自己一味的忍让只能带给自己更大的伤害。她更不知道婚姻只把女人推到一个战场,一个不见硝烟却天天斗智斗勇的战场。
是单身还是走入婚姻其实只是一种生活方式的选择,无论男或女不要因为别人的眼光而轻意的放弃自己,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放弃自己的事业,毕竟生活的前提是生存。只有在保证自己能够存活下去的基础上才能活的美好活的有滋有味。
不知道读者有没有看过鲁迅的《伤逝》书中涓生与子君的爱情不可谓不坚定不深切可是当他们所有的生活:只是盐和干辣椒,面粉,半株白菜,却聚集在一处了,旁边还有几十枚铜元。时时更新,生长,创造的爱情也会枯萎。千万不要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别人的身上,那会让你成为一只可怕的寄生虫当新鲜感渐渐淡化的时候,寄主会不择手段的把虫子弄掉。
杨帆是生是死,她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这会是一个谜一个让人揪心的谜,下面的章节出现白玫如何为自己好姐妹复仇,也许只有她才能让在杨帆面前趾高气扬的张父张母低下他们高傲的可贵的头,只有她才能让他们知道这个世上有一种女人叫恶毒有一种生活叫阴谋。
☆、圈套1祭祀
白玫走出酒店,一辆挂着当地车牌的黑色轿车停在她的身边,白玫四下看了一下上了车,车上一个面皮黝黑粗大壮硕的男人轻轻的对她说:“白姐,事情已经妥了。”
白玫打开手袋从里面拿出一只厚厚的信封交给他说:“黑子,谢谢你。”
男人不敢接他敬畏的说:“白姐,小事一桩,对付那种傻得出奇的女人我手下的兄弟就绰绰有余,白姐实在不用亲自跑这一趟。”
白玫把信封硬寄到他的手里说:“给兄弟们买杯茶喝,不过一定要把那个女人看紧了,要是再让我看到她我可让你龙哥剥了你的皮。”
黑子讨好的小声说:“放心吧,白姐,这事不会出错的,那个村子是最为隐闭这些年来卖到那个村子的女人还没人逃得出呢。”
白玫不再说话。
黑子伏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龙哥可说了让你早些回去,我听他的语气有些生气呢,你不会是真的看上那个男人了吧。”
白玫轻轻的哼了声说:“那种男人我恨不得剥其皮食其肉。”
黑子不再说话。
车子安静的驶着,半晌白玫对黑子说:“黑子,姐要去看一个故人,你跟龙哥说一下就说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完结。”
黑子一愣说:“姐要去哪,要不我派几个弟兄陪你一起?”
白玫看了他一眼说:“不用了,一个死人。”
黑子不敢再说什么。
白玫来到孙雪的家乡下她跪在孙雪的坟前对她说:“姐,我已经把那个抢走张远的贱女人卖给了一个肮脏龌龊的老男人,她会活得比死还难。接下来我会让那个负心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姐你安息吧,不过姐你真的不应该爱上那个男人,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你却把一颗心全给了他,不值呀。”
孙雪的坟孤零零的立在那里坟头已经长满了荒草,自从孙雪自杀之后她的母亲就一病不起,他们无法接受女儿已经死去的事实更无法接受别人对她的说三道四。后来他们举家迁到了外地,这些年来只有在孙雪的忌日才回来给她烧柱香。
白玫轻轻的清理着孙雪的墙头,那些茅草已经根深蒂固的生在坟里。白玫的手划破了,鲜血滴落在草丛中,她全然不觉。
天已经慢慢的黑了下来,白玫依然守在那里,她静静的看着这个坟头,她想起了她已经好多年没有回过的家,这些年来她除了定期给家里寄钱从来没有写过只言片语。也许他们也生活在别人对她的猜疑与评论中,也许她的父母除了钱根本想不起还有她这样一个女儿。
白玫幽幽的说:“姐,我们女人的命运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是我们错了吗?”
风吹过,空旷的田野里响起一阵“沙沙”声,白玫抱住自己的肩膀,她四下看了一下,点点的灯火正在亮起。
白玫对孙雪着坟说:“姐,我走了,我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姐,在不远的将来我还会来看你的。”
夜幕之下,白玫的身影渐渐的远了。
☆、圈套2财产转移
十几天以后,张远终于回到了家,他虽然瘦了不少看上去风尘仆仆显得有些憔悴可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眼里那丝刻意隐瞒的得意。
张大海和宋仁美迎上来问:“杨帆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张远摇摇头片刻他抬起头问:“杨家来人找过吗?”
宋会美说:“咱家的媳妇跑了,咱们还没跟他家要人呢,他们还有脸来。”
张大海拉了妻子的衣袖问儿子说:“那那边是怎么说的,她究竟是怎么走丢的?”
张远叹了口气说:“那天晚上我肚子痛,她说出去给我买药,就再也没有回来,我在那里找了一个多星期,没见到人。放心吧,我已经报警了,警察说一找到就来消息的。”
宋仁美看看儿子心里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稍稍的问:“是真的吗,你不会是把她怎么了吧,孩子还这么小。”
张远白了母亲一眼说:“她怎么说也是我的妻子,我能把她怎么着。”
张大海拍拍儿子的肩说:“好,那就好,不过过几天我们要去杨帆家里说一声,这事不能让他们给闹到家里来。那些长舌妇们还不知道要讲究什么呢?”
宋仁美轻轻的叹了口气说:“这邻里要是问起来你就说在云南玩的时候她走丢了,千万别说是给你买什么药啊.”
张远点了点头。
宋仁美摸摸儿子的脸心疼的说:“看看你这些天一定是受了不少的累吧,快去歇歇去,天塌下来有我和你爸呢。“
张远摇摇头说:“我已经有半个月没去歌厅了,我得先去看看去。“
张大海听了他的话说:“这些天我已经去看过了,白玫给你管得很好呢,听说每天的进帐比你在的时候还要多,哎。你说这女人跟女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呢?不过最近你们可要注意些,怎么着也得避避嫌吧。”
宋仁美哼了声说:“避啥嫌,她自己跑了怪我们什么事呀。再说了在社会上闯荡谁不得依靠朋友,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
张远没有说话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去了歌厅。
正是下午,歌厅刚刚开始营业,里面的工作人员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工作,张远走来,他们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没有什么表示,张远倒觉得自己好象是一个顾客而已。
他没有多想,来到收银台,收银员看到他热情的说:“张哥回来了,玩得高兴吧。”
张远笑笑说:“还行吧,这些天收入怎么样?”
收银员笑着拿出帐本交给他说:“这半个月比以前可好多了,这都多亏了白姐的照应呀,您就放心吧。”
“呵呵,张经理您回来啦,好久不见呀!”声音清脆甜美,白玫走了进来。
☆、圈套3财产转移
一股熟悉的香气弥漫开来,张远全身的神经都崩了起来,他转过身,如果不是因为四周的人太多他一定要把她搂在怀里,他觉得这些天,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是那么的枯燥那么的无聊。度日如年,对就是那种感觉。
白玫笑嘻嘻的说:“张总,不累吗,到我那里喝怀酒吧,今天我给你接风洗尘。”
张远笑嘻嘻的看着她,眼中柔情四溢。
两人到了白玫的休息室,张远迫不及待的搂过她亲吻起来。白玫轻轻的把他推开说:“还这么猴急,我问你下一步你要怎么做?”
张远漫不经心的说:“我能怎么做,做做样子找呗,反正只要我一口咬定是她自己走丢的,而且我已经报了警谁能把我怎么样?”
白玫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一点说:“是这个脑袋吗?你也不想想杨家的人现在还在按兵不动说不定人家正在暗中调查呢。我也打听过了杨帆的那几个舅舅可是有些能量的,如果让他给发现了蛛丝马迹那咱们到那个时候可就不好说了。”
张远一听赶紧问:“宝贝,这件事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离这里两三千里路他们鞭长莫及不是吗?”
白玫怨恨的瞪了他一眼说:“如果有一天有人发现了她呢,如果发现的是尸体呢,他们会跟你算完吗?我现在可是怀着你的骨肉,你可得为我们想一想。如果他们在暗中买通了人告你个谋杀妻子,那你就是全身都是嘴又如何能辨?”
张远的脸色一刹间变得灰白,对于这事他从来没有想过。
白玫慢慢的抬起头眼睛里竟然擎着泪珠,她搂着张远说:“亲爱的,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孩子,我最近老是做恶梦,我真的好担心好担心呀。”
张远紧紧的抱住她在他的耳边说:“别怕,别怕有我呢就是天塌下来还有我呢!”
白玫点点头说:“我知道,我知道我没有爱错人,亲爱的我想了好多天了,现在我们必须开始行动,一定不要让他们捉住把柄。”
张远看看她问:“宝贝你说吧,我知道你人聪明路子广我全听你的。”
☆、圈套4财产转移
白玫坐在张远的膝盖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亲爱的,你想一下,现在杨帆不见了,杨家的人并没有指责你多少,那现在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张远没有说话,他根本不知道现在杨帆的家人会跟他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不过不杨帆的舅舅们来说,一直对他的态度就不好,没有杨帆那他们会采用什么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白玫看着他失神的样子在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声:“好没用的男人,除了玩女人你还会做什么?”不过她轻轻的笑了,俯在张远的耳边说:“那当然是财产,人没有,他们会尽其所能的从你的身上得到财产不是吗?”
张远一哆嗦,他猛然醒悟般说:“对呀,我想他们会的,那我的歌厅怎么办,我们家怎么办?!”
白玫笑笑说:“所以你现在必须把财产先转移到别人的名下,这样就是他们想怎么亲也都晚了不是吗?”
张远连忙说:“对呀,那我把歌厅的法人换成我爸的。”
白玫冷冷的说:“你爸的跟你的有什么区别,不是不是有你们家吗?再说同这些年来你跟你爸是谁在经营别人不知道吗?你爸经营着你还天天来这里上班你觉得这事情律师会怎么做?你就是转移到你亲戚的名下也是一个样的,知道吗?”
张远看看白玫说:“那好,就改在你的名下吧,这样总行了吧。”
没有想到白玫斩钉截铁的说:“不行,我们的关系这附近的人都知道,这样一来你不是在故意转移财产吗?罪加一等了,傻瓜。”
张远一时没有主意,他说:“那你说怎么办?”
白玫笑笑说:“你真的愿意为我们母子打算吗,你真的相信我吗?”
张远摸摸白玫的肚子说:“宝贝,这都什么时候了,再在几个月我们的小宝宝就要出生了,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呀?”
白玫笑了,笑得很开心她慢慢的说:“你必须把歌厅转到不认识的人的名下,你要知道现在你先把歌厅转了,然后对外说你就下倾家荡产也要把杨帆找回来,然后你就到外面去住一段时间,最好是这些日子别在这里出现,这样一来谁还会说你什么。就是杨帆家里的人也会对你另眼相看的。等这段时间一过你再回来,那个时候一切就都过去了,不是吗?”
张远依然不放心的说:“那好吗,如果那个人翻脸不认怎么办?”
白玫冷冷一笑说:“为上我老公的财产,他敢吗,如果是那样我把他撕成碎片。”
张远深思了一会说:“那好吧,但是你必须找一个你信得过的人,知道吗?”
☆、圈套5财产转移
白玫搂着张远的脖子说:“放心吧,我现在是你的人而且还有你的骨肉我怎么会害你呢,我们母子还要指望你吃饭呢。”
张远不再说话,慢慢的两人滚在一起。
第二天,白玫找来一个省城开娱乐中心的人,她告诉张远这个人叫严国民在省城是娱乐界的老大,他要这家歌厅谁也不会说什么。
张远看看严国民,此人中等偏瘦的身材,一身的儒雅,一脸的笑意,怎么看也无法跟他同黑社会老大联系在一起,只是他身边的四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让他不由的心生敬畏。
白玫把事情告诉了严国民,严国民笑笑说:“今天我还得去广东看一下,如果不是白小姐我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白小姐是女中豪杰我佩服,如今白小姐有吩咐我哪敢不来呢,呵呵。我想张先生把这么一个风升水起的歌厅交给我心里一定也不踏实,这样吧,我随身带来一幅徐悲鸿的画,现在的市场价格是每平方尺25万,我在拍卖会上以140万的价格长交的。我把这幅画当做抵押,将来事情结束了,你交给我画我把歌厅还给你,你看这样可好。”
张远不懂得书画,但他一听到徐悲鸿三个字心里也知道一定很值钱,又听严国民说这幅画值140万心里的小算盘就开始活动开了,他算了一下自己的歌厅,前算后算把所有的投资全部算在里面,也就值个六七十万。
白玫当下接过画打开一看说:“呵呵,严老板真是有心人呀,你能来我已经很感激了,就凭严老板的名气这区区一个巴掌大的歌厅哪会得着什么抵押呀。哎哟,这还有名家的签定证书呢,严老板你这是做什么呢,难道不怕我们把画给吞了吗?”
严国民笑嘻嘻的看着白玫说:“如果白小姐喜欢我送给你,不过我这次来只带了这一幅当做给张先生的抵押之用。”
张远一听当下笑嘻嘻的说:“严老板这么客气,我看这事就这么定了吧,这画我也很喜欢,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一定好好保存,将来我们必定物归原主。“
严国民伸出手握着张远的手朗声说:“好,痛快,我就喜欢痛快人!”
☆、圈套6财产转移
两天以后,在白玫的帮助下张远跟严国民做了法人变更手续,看着自己的歌厅成了别人的名字张远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可是想到在一久的将来它又会回到自己的手里,而且严国民的朋友那么多说不定还要因此而更上一层楼,他心里舒然了。
回到酒吧,白玫把画交给张远,张远说:“还是放在你这里吧,我放心呢。”
白玫笑笑说:“那可不行,还是你收好吧,我这里人来人往的也不安全呀。”
张远笑笑把画接了过来。
看着张远的背影白玫笑了,她在心里说:“张远,这次你死定了,哈哈。”
张远把画拿回家,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的父母,张大海说:“我觉得这事你做的有些太仓促了,你怎么也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呀,如果这画是假的那我们不是亏大了吗?”
宋仁美也说:“你爸说的对,一但是白玫跟那人合起伙来骗我们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家可是把家里的钱全投进去了呀。“
张远轻轻的哼了声说:“不会的,白玫不会的,她现在已经怀着我的孩子了,再说了这画还有签定证书啥的怎么会错呀。这幅画比咱们那个歌厅可是值钱多了。”
张大海摇摇头说:“我就说你是嘴上没毛办事不劳,你问过别人吗,你去让人签定过吗,这幅画到底值多少钱你知道吗,一幅破画还140万,这是烧钱呢。反正明天我要去省城找人给看看。”
宋仁美说:“对呀,明天我们一起去,如果不是真的咱们赶紧找那个白玫,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张远笑笑说:“那好吧,明天我陪你们一起去。”
省城文化签定中心,老专家找开画拿出放大镜仔细的看着,他一边看一边摇头。张大海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想这一会他们家算是真的栽了,栽倒在一个女人的手里了。宋仁美的手心都在出汗,她恨恨的瞪了儿子一眼。张远的心里不由的七上八下,他不相信白玫会骗自己,可是看专家的脸色他也不能不怀疑其中有诈。
终于老专家放下手中的放大镜,擦了擦眼角说:“这幅画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
宋仁美刚要说话,张大海说制止了她说:“这幅画是一个朋友给的,他说这是徐老的真迹,我们也不懂就求先生给看看。”
老专家摇摇头说:“大手笔呀,你们那位朋友是做什么的,半个月前在一次拍卖会上咱们这里的一个老板用140万拍下了这幅画,我当时就说他是捡了漏了,哈哈。这幅画如果拿到国处它至少值200万呀,没想到我今生还能再看它。真美,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张大海急忙问:“那您是说这幅画是真的吗?”
老专家看了他一眼说:“当然是真的,好好保存说不定用不了一两年,这幅画就会番番了。”
张大海紧紧的握着老专家的手感激的说:“谢谢,谢谢啦。”
三人走出签定中心,老专家还跟出来告诉他们:一定要好好保存,这可是难得一遇的大作,将来的价值不可估量。
☆、圈套7步步为营
白玫的手机响了“白姐,他们刚刚从签定中心出来,现在下手吗?”
白玫冷冷一笑说:“不用,就先让他们暖暖手做几天的美梦吧。”
“可是白姐,龙哥的意思是尽快的把画取回来。”
白玫不满的说:“这个我知道,我白玫还不值一幅画吗?龙哥那里我会去说的,窃听器你们放好了吗?”
“是的,白姐,已经放好了。”
“既然已经放好窃听器了,那幅画什么时候取回来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你急什么?”
白玫放下手机,她轻轻的恨恨的说:“老狐狸,这下你放心了吧,不过你就是再狡猾也斗不过我这个猎人,哈哈。”
从签定中心出来,一家三口上了车,宋仁美把画卷紧紧的搂在怀里说:“远呀,改天请白玫来家里坐坐,这个孩子可真是一心为了你呀。你可不能对不起她,咱们要好好把她哄住了,知道吗?”
张大海笑笑说:“没想到这个女人可真不能小看了,好在她现在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她已经是我们张爱的人了,你可要待她好一点。这个女人一但进了门那咱家的日子可就一下子火了,这附近的人谁还敢跟咱们比呀。”
张远笑了。
片刻张大海又说:“不过咱们还得找个稳妥的地方把这画给放好了,要是丢了那咱可赔不起呀。”
宋仁美白了他一眼说:“说什么话呢,这画在咱家,咱家天天不断人它自己能飞了不成,再说了也没有人知道咱家有这么宝贝的东西呀。”
张远叹了口气说:“咱家的全部家业也比不上这幅画值钱,我觉得咱们应该把它保存到银行里,这样一来绝对少不了的。”
宋仁美哼了一声说:“什么保存到银行里呀,那得多少钱,放在咱家里就行,我放的地方就是咱家的老鼠都找不到,再说了这样的宝贝我亲手放好我才能安心。”
张远说:“呵呵,妈我知道你藏东西天下第一,好,你听你的,回家后你把它收好了。你可要知道这画可是咱们歌厅的抵押物呢,如果少了画咱们的歌厅可就回不来了。”
宋仁美赶紧说:“这个当然,不过咱家的歌厅也没这幅画值钱不是吗,我倒是想要不咱家就不要歌厅了?”
张大海白了她一眼说:“你这是做梦呢,人家能换吗?远,别听你妈的,她还没醒呢,你回去后赶紧去看看白玫跟她说说今晚来家里吃顿饭。我们想见见她,你们两人的事情咱们坐下来谈谈。”
☆、圈套8步步为营
白玫坐在椅子上静静的想着下一步要怎么做,这时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号码竟然是龙哥打来的,她拿起电话轻声说:“龙哥,好。”
电话那头一个磁性的男中音响起:“我听说你不赞成马上把画给我拿回来,你现在还要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吗?”
白玫笑笑说:“放心吧,龙哥那幅画我会在三天之内把它拿回来的。”
“那就好,那幅画可是我却用了手段才用那么低的价格拍下来的。你也知道我拍下那幅画是为了打通关系的,其实区区一百多万也算不得什么,只是我已经答应别人了。”
白玫轻声说:“我知道,我一定尽快把它拿回来。”
“小玫呀,你说好是为了你姐的事才去那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的,现在你在那里已经快两年了,也该收网了吧。你如果犯难的话我让几个弟兄把他废了不就行了。”
白玫笑笑说:“我是想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过请龙哥放心,我一定尽快结束这里的一切。”
“那就好,这两年来你可为了这么一个龌龊的男人浪费了好多大好时光呀,我这里要开展新的业务了,赶紧回来吧。”
白玫放下电话,她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候了,再者她告诉张远她怀孕的事情已经三个月了,至多再有两个月如果自己的身段还没有变化的话那一切的一切都会泡汤的。而且龙哥现在已经表明不会再让她在这里了,龙哥她说什么也得罪不起,这些年来如果不是因为他一直罩着自己,自己就是有九条命也全报销了。看来自己必须加快脚步了。
张家三口回到家里,张大海打开画匣仔细的看着这幅《双骏图》,区区两匹马竟然价值一百多万,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几年之后这幅画竟然达到了八百多万。
“你们说,这幅怎么会值那么多的钱呀,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呀。”
张远看了父亲一眼说:“好了,别看了,赶紧收好吧。”
张大海摇摇头说:“收什么收,我倒是觉得挂在咱们家里最好,谁也想不到咱们家会有真品呀。挂在咱家里我也可以时时观赏不是吗?说不定还会给咱家增加些好运呢。”
宋仁美笑笑说:“我觉得也对,挂在咱家人家只会想到是在书画市场买的仿造的呢,这叫什么什么品来。”
张远说:“赝品,你们连这些也想不到还挂什么画呢,我觉得倒是应该把炎儿赶紧接回来的好,在我小舅家住了这两三天了,你们也不想孩子吗?”
宋仁美抚摸着画说:“炎儿跟他小表姨玩得可好呢,有你姥姥带着有什么不放心的。就让他再住几天吧,这几天我头有些疼。对了,不是跟你说了今晚让白玫来家里的吗,你怎么还不去呀。”
张远叹了口气说:“我是想晚些去,她来咱们家邻居们们看到不说三道四的才怪。”
宋仁美捶了儿子一下说:“那你赶紧打电话问问她今天晚上有时间没有呀,快去。”
☆、圈套9步步为营
从村口负责窃听的人嘴里白玫得知张远家竟然会把画挂在自己的家里,她不由的摇摇头。看来自己可是真的高诂他们的智商了,如果知道他们竟然会这样哪用得着放置什么窃听器呀。
一会的工夫白玫的手机响了,她看到是张远的号码厌恶的撇撇嘴。
手机响了十几秒钟,可是就是不见在人接,张远有些着急了,他对母亲说:“白玫好象在忙吧,她没有接电话。”
宋仁美瞪了儿子一眼说:“那你还不赶紧去看看,这样的女人要是失去了你后悔去吧。”
张远轻不受母亲的一再催促开车去了镇上。
张大海把《双骏图》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左看右看赞不绝口。他摸摸自己凸起和腹部得意的说:“有了这幅画我张大海就是名副其实的张百万了,哈哈。”
宋仁美在一旁看着自己满面红光的老公说:“你呀,这么一幅画不让你忘了姓了,你也不想想如果白玫进了咱们家那咱家不就一下子发了吗,那个女人至少得有几百万吧。呵呵,路子广又能赚钱,可真是个摇钱树呀。你得说着你儿子点,让他赶紧的把白玫娶进门来,知道吗。我就怕这夜长梦多的,白玫又变了卦。“
张大海轻轻的哼了声说:“她变啥卦,你想呀,咱们儿子已经给她播了种了,她还能变卦你个老太婆也不想想你儿子的手段。“
宋仁美呵呵笑了几声说:“你也不想想,白玫跟杨帆能比吗,杨帆就是个死心眼不管好孬就是只认准了咱家儿子了。白玫呢,她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她要是不想等了她把孩子一流保证拍拍屁股走了。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么一座金山从咱们眼皮子底下溜了吗,真是的。”
张大海想了一下说:“那怎么办,还是等儿子把白玫接过来再说吧,咱们先探探她的口风。”
张远驾车来到酒吧,白玫正坐在酒吧里慢慢的品着一杯刚刚开启的红酒,张远轻轻的走过去,他知道白玫品酒的时候是容许别人打扰的。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白玫终于放下手中的杯子,她转过头看着张远说:“哎哟,张经理怎么来了,你们也不跟我说一声,在这里等了不少时间了吧。”
张远讪讪的说:“没有,没有,我刚刚给你打电话没人接,所以过来看看,不知道你今天晚上有时间没有我父母想见见你。”
白玫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袋,说:“我倒没发现手机没有身边呢。”说着她起身向楼上走去,张远赶紧跟了上去。
☆、圈套10步步为营
两人进了白玫的休息室,张远迫不及待的搂着白玫亲吻起来,他低声说:“这一天没有看到你,我就快想疯了。宝贝,我父母想让你回家里一次,他们说有些事情想跟你谈谈。”
白玫笑笑说:“谈什么呢?”
张远嘻笑着说:“当然是咱俩的事情啦。”
白玫说:“我当然知道是咱俩的事情,不过我可不能送上门去吧,你们家要我进门也需要拿出点诚意吧。”
张远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白玫现在还会这么做。
张远哀求着说:“宝贝,亲爱的。其实咱们两个人的事情已经到现在了,你为什么还要那些做那些表面文章呢,只要我爱你不就够了吗?再说了,现在姓杨的女人失踪不久,如果我们家这样大张旗鼓的来这里不正是给人落下话柄吗?”
白玫低下头娇羞的点了点头说:“那好,那你发誓这一生只能爱我一个。”
张远抬起手对天发誓:我张远今生只爱白玫一个,如果违背此言则天打五雷轰。让我永远翻身之时,让我死无葬身之处……
白玫表面上被他感动得热泪盈眶,可是心里却恨得要死。她恨恨的想,这个男人发誓还不如放个屁来得现实,也不知道老天爷会怎么处理他的誓言,真不知道这老天爷是聋了还是瞎了。
听儿子说白玫答应来家里,张大海跟宋仁美两个开始忙开了,又是打扫卫生又是烧水沏茶的。宋仁美边忙边说:“老公,你看到了没还是我聪明吧,我就说了今天不能去接孩子,要是孩子在这里东跑西巅的,让人家白玫看到了会烦的。”
张大海笑笑说:“我知道你是天下最好的老婆,不过这白玫要是进了咱家,孩子不是迟早要跟她一起过的吗?”
宋仁美哼了一声说:“那个时候他们结了婚还由得了她,反正现在不管她提什么条件咱们都得答应,咱们无论如何也得把这个财神请到家,把这座金山搬到家。”
“快些,快些,水开了,你去把杨帆陪送的那套紫砂壶拿出来,别不舍得了,快些吧,别让人家白玫把咱们看低了。”
“这茶壶等白玫来了再拿也不迟呀。”
“那哪行,咱们等先把茶壶给好好清洗一下,快去吧。”
张大海没有办法只好踩着凳子把茶壶从衣橱顶上拿下来,可是就是此时凳子一歪,他手一抖“啪”的一声,整套的茶具落到地上。看着四分五裂的茶具宋全美不由的心生诧异,她连忙说:“碎碎平安,大吉大利。”
张大海从凳子上下来说:“这叫不破不立,看来杨帆跟咱家的缘分算是尽了。”
宋仁美拿来笤帚扫起碎片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呵呵,天意,天意呀!”
☆、圈套11步步为营
张远兴高采烈的带着白玫进了家门,顺便还去酒店要了些酒菜。
看到白玫宋仁美近乎谄媚的叫着:“玫儿呀,赶紧进屋吧,你看看这家里有孩子乱得很,别嫌弃呀。”
白玫笑笑说:“伯母,您又要带孩子又要打扫家里,您受累了。我看咱家挺好的,炎儿呢,怎么不见他呢?”
宋仁美一听白玫这样说高兴的拉着她的手说:“我就知道这孩子懂礼数,真是越看越漂亮,坐坐!”白玫贴着宋仁美在沙发上坐下来。
宋仁拿起白玫的手啧啧称赞:“看看这孩子的手又白又嫩又滑一看就是个阔奶奶的样儿,那个杨帆的手呀又黑又粗真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张大海听妻子这么一说不满的说:“你提她干什么,一个凤凰一个山鸡能比吗?真真是不会说话。”
白玫笑笑说:“伯父,听说人家杨帆能干,我什么活儿也不会做当然好又细又滑了。”
张仁美“切”了一声说:“她能干,她能吃吧,她在我们张家的这些年没有挣过一分钱都是我们在养活着她,真真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主呀。这次她走丢了,也算是她享福享到头了。”
白玫微微笑着听她数落着杨帆的不是,心里却在想:杨帆呀杨帆你在他家做牛做马,没有想到竟然赚了一身的不是,看来你的日子也真没好过了,也算是你罪在应得吧。宋仁美如果不是我按发监听还真得会以为你是个好人呢,这些年来你们是怎么待她的我又不是没有耳闻,真卑鄙。
张大海在一旁听妻子越说越起劲,他打断她的话说:“时间不早了,咱们开饭吧?”
白玫一听他这么说赶紧站起身说:“那好,我去帮着端菜吧。”
宋仁美拉住她说:“坐着,坐着,今天就让他们你俩伺候咱们娘儿俩,呵呵。我们家远儿呀,可能干了,这家里的事情要是他操心呢,在外边累了一天还要回家做这做那的,等你嫁过来就知道了,他可是个模范丈夫呢,他们两口子自从结了婚,你去问问哪次不是他下厨呀。”
白玫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坐在那里。
白玫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客厅当中的《双骏图》没有说什么。
宋仁美也看到她抬头看那画忙说:“这幅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管这些了,不过放在咱们这个家里也算是蓬筚生辉了,呵呵。”
白玫笑笑点了点头,这个女人真可怕,明明刚刚去做了签定现在却说这样的话。
☆、圈套12步步为营
吃完饭张远很自觉的收着碗筷,宋仁美在一旁乐呵呵跟白玫聊着家常。等张远洗好了碗又泡上一壶好茶,宋仁美亲自端起一杯茶递到白玫的手里,白玫接过茶顺手放在茶几上。
张大海招呼张远坐下,他喝了几口茶问:“玫儿呀,你说现在咱们要怎么做才好?”
白玫笑笑说:“我想要怎么做伯父一定是成竹在胸了吧,不防你说一下你的打算。”
张大海暗暗称赞,他在想怪不得这个女人年纪轻轻的就能闯出一片天地,看来确实不简单,这样的女人也才是张家要的媳妇儿呀。
张大海深思片刻说:“其实远早就把你们之间的事情告诉我和你阿姨了,我们呢现在给你表个态,你这样的媳妇我们认下了。不过现在杨帆走丢了,不管她回得来回不来,她那样的女人跟我儿子已经没有感情了,作为家长我们只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过得幸福。只是也因为杨帆,你们现在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听丈夫这么一说宋仁美接上话说:“是呀,我和你伯伯早就认定你了,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们家张远呀,那可是个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丈夫,你要是跟了他呀那可真真是有福气。”
白玫微微一笑说:“我只是与张远感情太深了,我们现在都离不开彼此了,所以无论等多长时间我也心甘情愿。”
张大海和宋仁美听白玫这么说心里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张大海点点头接着说:“现在呢,杨家那边安静的很,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办法对付我们。不过呢现在好了,歌厅已经转了出去,我们家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这房子是我们老两口盖的与她半点关系也没有。咱们现在必须尽一切能力保证咱们家的所有,这一切都是我们张家的,札杨帆来我们家没有给我们赚过一分钱,再说了现在孩子要我们养活她们家凭什么分我们的家产呢,对吧。”
白玫点了点头。
张大海叹了口气说:“不过现在就怕那些不明事理的人乱说一通,有句话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们也得堵一下他们的嘴巴不是吗。我想明天就让远再去云南找她一次,这样就是杨家来人也不敢闹。”
宋仁美厌恶的说:“就是呀,我们这也是人至义尽了,她自己跑丢了,还得出工破力的找,真是个丧门星。”
白玫只是微笑着,她在心里已经骂了他们祖宗八代了。
☆、圈套13步步为营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张家就开始争吵起来,四邻八舍的听到声音都跑来看个究竟。
张远手里拿着一个背包,宋仁美紧紧的拉着他的手说:“不行呀,远,不能再去了,那个地方那么乱,再说了你现在还发着烧呢。杨帆已经失踪好多天了,你也已经找遍了云南了也报了警了,咱们还是在家里等消息吧。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情我和你爸怎么办,还有你的孩子怎么办呀。”
张远摇着头说:“不行,我必须找到她,我不能没有她,孩子不能没有妈,妈我已经把歌厅转出去了,我现在就有一个信念头就是找到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找到她我是不会回来的,我不能让她在外边受苦受罪。”
宋仁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作孽呀,你说这个杨帆到底是上哪了呀,怎么这些天也不跟家里联系一下呀,杨帆呀,你让我们怎么活呀。你看看我们这把年纪了,真是老的老小的小,你就忍心让我们这么活吗。老天呀,你睁眼看看呀。”
张大海坐在一旁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张远摔开母亲的手说:“妈,好好的看孩子。我会把杨帆找回来的,放心吧。”
宋仁美看着儿子的背影大哭起来。
四周看热闹的人看到张远走了也渐渐的散去。
“听说小两口出去旅游怎么就会出这样的事呢,还听人家说是那个张远跟镇上那个好上了呢。看来这事不是那么回事,你看看他现在还是去找杨帆了,真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呀。”
“也是,杨帆在他们家可真没少出力了,就是块石头也得给捂热了吧。看看张远现在知道了,人在的时候对人家不好,现在人不见了知道没有不行了。”
“远,这孩子跟他爹他娘不一样还有些良心。”
“云南那地方那么乱,杨帆又长得那么惹眼,不会是被人给骗走卖了吧。”
“这个话可不能乱说,也许是小两口吵了几句故意躲起来了吧。”
“你呀,你不想想,杨帆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了家里还有个这么小的孩子,她舍得吗?”
……
看到人们都远了,宋仁美从地上爬起来,叹口气说:“哎,累死我了。”
张大海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说:“老婆,还是你有办法,呵呵。”
宋仁美得意的说:“怎么样,我演得还行吧!”
张大海竖起大姆指说:“好好,你要做演员呀一定得那个奥斯卡大奖,真是可惜了一个人才。”
宋仁美一听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说:“我怎么听着不顺耳呢,我这不都是为了你们张家吗?”
☆、圈套14步步为营
张远登上了去云南的火车,他把火车票仔细的收好,这些可是他真心对杨帆的证据呀。
窗外的风景真好,只是一个人有些闷,他买了瓶啤酒喝起来。
不知不觉中,他睡着了,梦里白玫穿着白色的礼服跟他一起走进了他的家,真美的梦呀。他心里甜甜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这就叫做梦娶媳妇尽想好事吧。
张远走后,宋仁美躺在床上打起了盹。梦里白玫拿着一大箱子的钞票来到他们家,恭恭敬敬的叫了声:“妈!”宋仁美“呵呵”的笑了。张大海听到妻子的笑声把她喊起来说:“做美梦呢,什么事这么高兴。”
宋仁美不满的说:“我睡回,别打扰我。”
电话响了,张大海拿起话筒是他的丈母娘打来的,电话那头老人焦急的说:“大海呀,你快跟仁美来吧,炎儿被开水烫了,脚上起了一层的泡呢。”
张大海一听赶紧把妻子从床上拖起来说:“快些起来,炎儿让开水烫了,我说早些把他接回来吧,你就不愿意,这下好了,还不知道烫得怎么样呢!”
宋全美穿好衣服锁上门跟着丈夫往娘家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