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村头不远一辆破旧的车正在修理,车旁的人一脸的无奈。
张大海驾车从他们身边驶过,宋仁美看了一眼那辆车说:“这么破的车还有脸开出来,真是丢人呀。”
张大海瞪了她一眼说:“现在什么时候了,你不关心孙子倒是看人家的车子,你可真行呀。”
等张远家的车开远了,修车的人走上车去拿起电话说:“白姐,他们都走了,现在下手吗?”
白玫微微一笑说:“好,不过要注意些,别让人看见。”
“会的,放心吧。他们家的钥匙我们早就配好了,不会出错的。”
白玫放下电话冷冷一笑自言自语的说:“张远,张大海,宋仁美,现在地狱的门已经向你们打开了,哈哈。”
大约十几分钟后,手机再次响起:“白姐,到手了。”
白玫低低的说:“那好,赶紧把画送过来,我要连夜给龙哥送过去,当面向他致谢。没有人看到吧,一定要小心呀。”
“白姐,咱们兄弟的手段你还不知道吗,就是在大厅广众下下手也不会有人发现的,呵呵。”
白玫笑着摇摇头,对于这一点她是了解的。
☆、圈套15步步为营
说是被开水烫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脚面上有些红,可是这却让善良的老人心疼的两眼是泪。看到奶奶,小张炎长开嘴大哭起来,宋仁美哄了他好一会才慢慢的停止了哭声。
在娘家吃完饭祖孙三人才上了车往回走,路上小张炎睡着了,红通通的小脸上还挂着因为与小表姨分别而流下的泪。
回到家,宋仁美把孩子放到床上,她自己也在孩子和身边躺下来。张大海怕吵了孩子到儿子房间看电视了,也许是累了,他开着电视就在宽大的红木躺椅上睡着了。
清晨,小张炎醒来喊着要喝奶,宋仁美边穿衣服边喊老公来帮忙,两个人忙完了孩子的吃喝拉撒,宋仁美让老公去做些吃的,而她自己则对孙子说:“好孙儿,奶奶带你去看大马去,咱家的大马可值钱了,呵呵。”
走到客厅抬头这么一看,她的魂儿都散了。
“老公,老公,快来呀,咱家的画呢?”
张大海在厨房里听到妻子的喊声边走边抱怨的说:“大清早的喊什么?!”
宋仁美一把拉住他指着墙上说:“那画呢,我记得昨天还好好的挂着呢。”
张大海抬头这么一看魂飞魄散,画真的不见了,墙上空空如也!
“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画呢,画呢!”二个人面无血色的彼此看着。
“哇,哇,这可怎么办呀,是哪个该杀的偷了咱们的画呀,这日子可怎么过呀!”宋仁美坐在地上捶打着胸口大哭起来,孩子看到奶奶这个样子,吓着跟着大哭起来。
大人哭孩子叫,张大海忙了这边顾不了那边,他索性大喊一声说:“哭什么哭,说不定是远那个小子怕咱们看不好那幅画给收起来了呢,赶紧问问他。这家里门锁得好好的,怎么画会飞了不成。”
宋仁美一听丈夫说的有道理,她赶紧爬起身拨通了儿子的电话,可是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对不起,您拨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宋仁美气急败坏的把电话摔在地上说:“这个混帐东西,什么时候了还睡觉!”
张远被尿憋醒了,他去方便了一下这才拿过电话开了机,刚刚开机却有十几条信息传来,一看都是家里打给他的电话。
“什么事呀,打打打,有事没事的就知道打电话。”张远不满的嘟囔着,可是他还是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远呀,你这个死孩子,怎么才开机呀。妈问问你,咱家的那幅画是不是你给收起来了,你也不说一声。”
“什么画,我收什么了?”张远睡眼朦胧的问。
“就是那幅马呀,你没有收起来吗?”
“没有呀,我记得我走的时候还叮嘱你们一定要看好的呀,怎么了?”张远觉得自己的心有狂跳。
☆、圈套16步步为营
电话这头宋仁美一听儿子并没有把画给收起来,一下子哭出了声说:“咱家的画不见了,你赶紧回来吧,这天要塌下来了。”
张远慢慢的扣上电话,他看着窗外,片刻之后他终于想出了主意,他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说:“你们别急,你们报警了吗?”
张大海接过电话说:“还没有,我们不是先问一下是不是你收起来了吗。”
张远压低声音说:“先不要报警,我有办法,不过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呀。”
张大海愣了一下问:“你有什么办法,那幅画咱们家可赔不起呀。”
张远成竹在胸的说:“回家再告诉你们,我下站就下车,然后坐返程的车回去。”
放下电话夫妻两人对视无语,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儿子这个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他说他有办法那就等吧。
第二天下午,张远终于回到家里,他听父母把事情的经过这么一说,他慢慢的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白玫赶紧嫁给我,她会有办法把这件事情摆平的。”
宋仁美一听拍了一下大腿说:“对呀,这就是上上策,那个女人一进门就是咱们家的人了,她要是出面的话别人也会给她个面子的,说不定就这么算了呢。远赶紧的,赶紧去找她。”
张远沉思一会说:“不行,得再等几天,你们想我这刚刚走又回来马上去跟她求婚,她不多想才怪呢,这几天我先去省城看看有没有人出卖这幅画。过几天我回到这里再跟她求婚这样也不会让她想多了。”
张大海点头称赞:“远,现在真是有城府了,不错,不错,这才是我张大海的儿子。那你赶紧去吧,你来的时候没有人看到吧。”
张远笑笑说:“我是从田里穿过来的,没人看到,放心吧。”
看着儿子渐渐远去的身影宋仁美得意的说:“还是咱们儿子有办法,看来也只有如此了,白玫早就想进门了,咱们儿子去求婚一定乐坏了吧。”
张大海摇摇头说:“我倒是担心那个白玫不会这么快就答应的,不过咱家有杨帆的事儿顶着,也不急在这一时。”
宋仁美扭扭身对他说:“你知道啥呀,她不答应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有谁会要他,她也就是遇上了咱们家,要是别人家就她那个工作人家谁要呀,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张大海看了看妻子说:“我看这白玫的心机可不比杨帆,那孩子城府深着呢,她要是进了门保证有你的好看。”
宋仁美说:“好看啥,大不了他们过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谁也不招惹谁不就行了,我就不信了,她还能把天给翻过来不成?!”
☆、圈套17步步为营
张远去了省城,白天他到每个书画店去寻找丢失的画卷,让他失望的是徐悲鸿的《双骏图》每个画店都有而且价格仅仅百八十无,可就是连他这个门外汗打眼也看得出那马的神韵与形态差了好多,好多。
在省城呆了四五天之后,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回到了家里。
回家之后,他就开始与父母商量着要跟白玫求婚的事情,张大海跟宋仁美当然是一百个愿意,一万个支持。如果能在抵押人发现之前把白玫娶回家那一切的一切都就云开雾散了,一家人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张远给白玫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回来了,白玫惊喜的问:“亲爱的,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
张远柔声说:“因为我想你,见不到你我的魂儿都没了,今晚有时间吗,我想跟你一起吃个饭。”
白玫爽快的答应了,她知道现在她要陪他好好的演一出戏,演一出残酷的好戏。
傍晚张远西状革履的出现的玫瑰酒吧,白玫一件洁白的毛裙外面套着一件玫瑰色的羊毛风衣,整个人看起来高贵而艳丽,张远轻轻的走过去对她说:“宝贝,你真的好漂亮。”
白玫浅浅一笑说:“是吗,谢谢。”
张远悄悄的对她说:“今天我们去吃西餐好吗,我听说省城最近开了一家西餐店很高雅的。”
白玫笑笑说:“那好呀,正好我也想吃牛排了。”
一个半小时后,两人来到了那家名叫英伦格调的西餐店,从车上来来,店门口的迎宾刚要开口白玫使了个眼色,迎宾很热情的把两人带到了二楼。整个二楼没有一个客人,白玫有些惊讶,张远从身后把她抱住说:“宝贝,喜欢这里吗,我把整个二楼都包了下来,这里只有你和我,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白玫娇羞的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两人刚刚落坐,酒菜就摆上了桌子,张远拉白玫坐下,白玫刚刚坐好,张远做了个手势,乐队开始演奏那曲《真的好想你》在悠扬的乐曲中,张远从怀里掏出一只钻石戒指单膝跪地说:“白玫,嫁给我吧。我真的好爱你,我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白玫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脚下的张远笑着说:“嫁给你,你现在可是有妇之夫呀,你想重婚吗?要娶我你也得拿出点诚意吧。”
☆、圈套18步步为营
张远本以为自己花这么大的心思跟白玫求婚,她一定会感动的流泪一定要一口答应下来的,可是没有想到白玫竟然会让自己拿出诚意。而诚意就是跟杨帆摆脱所有的关系,可是现在杨帆已经报了失踪,就是按一方的出走来讲那他们的关系也要半年以后了。
回到家,张远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父母。宋仁美一听就说:“这个白玫还要什么呢,我们对她都这么低三下四了,她还想怎么样,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把画丢了,我们娶不娶她还另说呢。”
张大海想了一会说:“我倒是觉得白玫想的也对,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跟了远吧,如果杨帆回来了,那事情不是会很难办吗。好在她现在还不知道咱们已经把画给弄丢了,我看咱们得想个办法,如果她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更难办的。再说了这幅画的抵押者是一个黑社会的老大,如果让他知道咱们把画给弄丢了,那咱们可吃不了兜着了,说不定惹急了他咱们全家就是怎么死的还不知道呢?”
“办法,你有什么办法呀?!”宋仁美大声训斥道。
张大海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冷静的说:“办法就是,张远要向法院提出离婚,这样才能让白玫看到咱们的诚意。”
宋仁美眼前一亮说:“对呀,咱们就跟她提离婚,这样不就一切都好办了吗,呵呵,看来这人不会被尿憋死的。”
三个法盲商量着如何起诉的事情。
白玫回到歌厅拿起一杯红酒慢慢的品着,她知道现在她就是张家最后一根稻草,而自己的网也到了应该收起来的时候了。
就在此时她的手机响了,白玫拿起来一看是张远打来的,尽管一百个不情愿可是她还是接通了电话“宝贝,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明天,明天我就去法院向杨帆提出离婚。放心吧,在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会娶你进门的。”
白玫笑笑娇声说:“我等你的好消息,我等着那一天。”
白玫冷笑着放下电话,她知道他们家已经穷途末路了,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把她的计划又一次提前了,因为不管杨家是为了什么这段时间以来这么平静,但如果一但知道了在杨帆失踪后不久张远竟然会跟她提出离婚,那他们说什么也会出手的,只要杨帆的家人一插手那她就可以坐等时机了。
白玫打开抽屉拿出一张孙雪的照片,她对着照片轻轻的说:“姐,事情发展的越来越顺利了,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就会为你报仇的。姐,他们家已经离家破人亡不远了,哈哈,我要他加倍的偿还你。”
☆、同仇敌忾1奇怪的梦
梧桐树上最后一片叶子悄然而落,李大叔抬头看看天,初冬了,太阳象一个暮年的老人虽然心里不服老可是毕竟已经力不从心了。老大叔拿起扫帚打扫着院子,自从那年平安被清云道长救活之后,他每天都按照清云道长教导的方法活动活动筋骨,这些年来他的年龄在增长身体倒是越来越硬实。
李大妈在灶间淘米,看看院子里的丈夫,李大妈突然笑了说:“我说老头子,你在描画呢,扫个院子还要找出几层金沙不成。”
李大叔笑笑说:“我是在看这天,你看今天这太阳象不象我们呀,老喽,再怎么不服老也不行喽。”
李大妈摇摇头,这个老头子最近总是老了老了的,八十多岁的人了身体就是不比以前,他以为他十八呀。
李大叔扫完院子把地上的枯枝败叶收拾到灶间,对老伴说:“我说老太婆,晚上你还是烧大炕吧,我睡着踏实,再用大锅熬点粥,对了再放几个大枣放上几片粽叶我喝了一辈子的就是那个味儿最合口味。”
李大妈白了他一眼说:“这老了老了倒象个小孩了,好就听你的晚上给你做。”
李大叔慢腾腾的走到大炕上合衣躺下,总想着老伴再过一会就做好饭了,也不敢真的睡着。睁眼闭眼间,他竟然看到自家的平安全身血淋淋的站在炕边有气无力的说:“姥爷,救我,姥爷,救我!”
李大叔猛得坐起身可是哪有平安的影子,李大叔心里生疑,不觉得走到灶间老伴正坐在电饭煲前打盹。
李大叔摇摇她的胳膊说:“我说你看到咱家平安了吗?”
李大妈愣了一下说:“你是又想她了吧,那个没良心的这大半年了也不回家看看。”
李大叔笑了笑说:“是呀,外甥狗吃了就走,这话总没错。呵呵,秀丽说了这电饭煲不用看,它自己就做熟饭了。”
李大妈说:“可是我这心里总也不踏实,我还是在这里看着吧,再有一会就好了,饭好了我叫你,对了桌子上还有昨天秀丽拿来的酥鱼,晚上秀丽还说要给咱们做红烧狮子头,中午我就不炒菜了咱们将就一下吧。”
李大叔慢慢的走出灶间,他在院子里前前后后的看了一遍可就是没有发现有人在,做噩梦了,他摇摇头。
晚上秀丽来到老宅给公婆做了烂烂的红烧狮子头,还放了几块笋。玉芬则按照公公的叮嘱坐在灶间煮起了糯米红枣粥。
李大叔食欲不错竟然吃了整整两碗稀饭,吃完饭他打了个哈欠,两人一看赶紧收拾起碗筷各自回家。
李大妈坐在炕头说:“老头子,这刚刚吃完饭就睡呀,小心存了食,明天又吃不下东西了。看看咱们这两个媳妇儿,哪家的能比呀,呵呵。”
李大叔看了看老伴说:“那还不是你教育的好,哈哈,好婆婆才有好媳妇,母慈才能子孝,我也是跟着你沾光了。”
李大妈抿嘴一笑说:“你呀越老还越会说话了,呵呵。”
☆、同仇敌忾2奇怪的梦
李大叔躺在被子上慢慢的合上了眼睛,朦胧间他又看到平安全身血淋淋的站在炕边苦苦的哀求自己:“姥爷救我,姥爷救我呀?”
李大叔再次坐起身看看老伴依然在看电视他问:“老太婆,平安呢?”
李大妈看看他不满的说:“平安,平安,你心里就知道有个平安,谁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李大叔睡意全无下了炕说:“不对,不对,今天下午我就看到平安站在炕边,刚刚一闭眼睛又看到她,她出事了。”
李大妈皱皱眉头说:“疑心生暗鬼,你这死老头子不好好的停尸,说什么混话呀。”
李大叔把自己两次看到平安的事情告诉了老伴,只是因为怕吓到她没有说平安全身是血的求自己救救她。
李大妈听完说:“那好,明天我让林园去接她回来住几天,对了把孩子也接来,我看他长得跟咱家平安小时候很象呢,都说男孩象妈,这倒一点也不错,长大了一定是个美男子。”
李大叔不再说话,正在此时时钟响了八下,他对老伴说:“老太婆,你也该睡觉了吧,人老了早睡晚起身体才能好。”
李大妈关了电视上了炕,两个老人先后发出鼾声。
突然李大妈一下子坐起来大声喊道:“平安,平安,你是怎么了,你是怎么了?”
李大叔摸索着打开灯问:“老太婆,你怎么了?”
李大妈惊魂未定的说:“我梦到平安全身血淋淋的站在地上,她哭着喊让我救救她,你说咱家平安是不是出事了呀。”
李大叔把棉衣给老伴披在身上说:“我已经看到两次了,我说咱家平安八成是出事了。我去看看去,也许能找到她。”
李大妈拉住他的胳膊说:“你去哪?”
李大叔拍拍她的手说:“我去拿香去,你去把平安出嫁时剪下来的老毛拿出来我要用呢。”
李大妈没有松手她担心的说:“你这么大的年龄了,不别做那事了,我记得十年前你给村东头的找人不是累得病了半个月嘛。”
李大叔笑笑说:“那是因为我当年演艺不精,现在呀没事的。去吧,老太婆,我要不做我哪能睡得着呀。”
李大妈没有办法,只好爬起身从时钟后面拿出一个小红包打开是几缕头发,李大妈颤抖着双手把头发递给老伴说:“这可是平安从生下来就没舍得剪的老毛呀,你可得仔细喽。”
李大叔拿过头发,上了香,在香炉的前面放了一碗清水,把杨帆的几根头发用打火机点燃了,头发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当头发快要燃尽的时候他把头发放到了碗里。李大叔口里念念有辞,碗里的水突然慢慢的旋转起来,水越转越快,李大叔咬破自己的食指三点鲜血滴下,碗里突然出现了奇怪的一幕。
李大妈失声喊了出来,李大叔头顶上冒出了细细的汗水。
☆、同仇敌忾3舍命作法
只见碗底慢慢的呈现出一幅画,一个地处山间的小山村,一座破旧的房子,房子里杨帆被紧紧的捆在破床上,李大叔念了几句口诀。
杨帆慢慢的睁开眼睛,李大叔赶紧问:“平安呀,你这是在哪呀。”
杨帆嘴里只是一个劲的喊:“救救我,救救我,姥爷救救我呀!”
李大叔忙问:“平安,你是在哪呀,告诉姥爷,姥爷去救你。”
“救救我,姥爷救救我!”杨帆只是一个劲的说这一句话。
慢慢的碗里的水停了下来,头发的灰烬浮上水面。李大妈紧紧的抓着老伴的说:“老头子,赶紧再问问她到底那是哪里呀,不能让咱家平安受那份罪,还有问问她是谁那么对待他的。”
李大叔擦了一把汗,换了一碗水又拿起几根头发点燃了再次做起了法,可是这一次杨帆依然只是说:“救救我,救救我!”
李大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摇晃着老伴的胳膊说:“我不管你再问问她是谁这样待她的,是谁呀,对了你看看那四周的景物,咱们想一想能去哪找去,快呀,快呀,我苦命的孩子哎,你怎么能受这份罪呢?”
李大妈一把拿过剩下的头发全部的点燃了,交给老伴,李大叔接过来放到碗里,他全身已经湿透了头也有些晕,他的手一抖碗一下子落到地上:“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哇!”一口鲜血从李大叔的嘴里喷了出来,李大妈赶紧扶住他。
“完了,完了!”李大叔两只眼睛一下子变成了死灰色。
李大妈把老伴搀到炕上,自己则跪在香炉前请菩萨保佑平安平平安安的回到她的身边。
整整一夜两个老人没有说话也没有睡觉,他们在想着各自的心事。
第二天一早,李大妈硬撑着起身做饭,李大叔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做完饭李大叔对李大妈说:“去把林园叫来,我问问他。”
李大妈来到儿子的屋子,可是媳妇却告诉他林园一大早就出去了,好象是去好几天呢。李大妈没有说话,她回到自己的屋子对老伴说:“已经出去了,我倒觉得他是去找平安了,看秀丽那眼睛好象是刚刚哭过呢。”
李大叔叹了口气说:“但愿他能找到她,但愿她能回到咱家身边。”
李大妈看看老伴一夜的工夫眼睛苍老了许多许多,两只眼睛也象是蒙上了一层灰,看不出一丝的生机,她心里一颤说:“老头子,你觉得怎么样,我去给你熬支参吧,去年松园带回的那支还没舍得吃呢。”
李大叔摇摇头说:“再好的东西也是治病不治命呀,老太婆,你想想我已经是死过好几次的人了,我不怕。我这条命就是咱家平安给的,我不能救她了,还留着有什么用呀。”
李大妈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说:“老头子,说什么傻话呀,过几天说不定林园就把平安给带回来了呢,好好的躺着歇会,我去给你熬参去。”
秀丽慢慢的走到老宅,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公婆说,可是她却放心不下他们。
“爹,还没起来呢,你是不是不舒服了?”秀丽坐在炕边小声的问。
李大叔坐起身说:“我没事,我没事,就是昨天吃得多了,睡得晚了些。”
秀丽看了一眼公公大惊失色的说:“爹,你怎么了!”公公好象比昨天老了十几岁,更象一个不久于人世的残烛老人,脸色一片青灰,眼睛枯黄枯黄的没有了一丝的生气。
☆、同仇敌忾4恶事连连
秀丽数着指头盼丈夫回家,她怕公公等不到自己的儿子。终于到了第十天,林园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里,一脸的疲惫一脸的憔悴。秀丽从他的脸上就知道平安没有找到,她忙着给丈夫倒了一杯水,林园喝了口水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一语不发。
秀丽在丈夫身边坐下轻轻的说:“这事先不要让咱爹和咱娘知道,最近爹的身体很不好,我怕。”
林园拉起妻子的手说:“我知道,我知道,平安的事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我怕的是咱爹早就知道了,你还记得十年前,村东头的那个丢失的孩子吗,不就是求了咱爹才找到尸体的。”
秀丽全身一抖,她紧紧的偎在丈夫身边说:“你走的那天我去看他们,我发现咱爹一夜之间老了很多,很多,我怕他又作法了。”
林园看看妻子站起身说:“我去看看他,告诉他平安没事。”
秀丽紧张的看着丈夫说:“他能信吗?”
林园走到老宅,刚刚进了院子就听到父亲微弱的咳嗽声,他的心往下一沉,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变了一幅笑脸走进了父母的卧室。
“爹,听秀丽说你最近身体不好,怎么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父亲老了,真的老了,老态龙钟,甚至他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死神的影子。林园抑制着自己的悲伤,装作一幅笑脸。
李大叔看看儿子问:“平安找到了吗?”
林园一惊忙说:“找到了,找到了,平安三十的人了还耍小孩子脾气跟张远吵了几句就跟到青林那里了,呵呵,没事的,他们已经合好了,您就放心吧。”
李大叔摇摇头说:“好了,别骗我了,我什么都知道。”
林园拉起父亲的手不再说话。
李大叔咳嗽了几声说:“好了,回家吧,你也累了这些日子了,别再想了,各按天命吧。”
林园回头看了一眼父亲,仿佛这是他最后一次看父亲。
林园走出了老宅,心突然猛烈的跳了几下,痛楚让他倚着墙慢慢的蹲在地上。
李大叔拉着老伴的手说:“老太婆呀,你跟我过了一辈子穷日子,我没有给你买过一件象样的衣服,没有让你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我还时时跟你治气,哎,我对不起你呀。现在我还要走在你前面了,好在咱们的几个孩子在你的调教下都还不错,有他们我就放心了。”
李大妈流着泪说:“死老头子,说什么混话呀,你不是说过你会活到一百岁的嘛,你这是干啥呀。”
李大叔摇摇头说:“不行了,我已经多活了这些年了,想想在工地的时候比我小的多的后生都走了,想想那年我不自量力去收那匹死马,如果不是咱家平安我早就让阎王收去了。”
李大妈大声说:“老头子,别说了,我去喊孩子们去。”
李大叔拉住老伴说:“你说我心狠也罢,我不想见他们,我只想和你再说说话,别走。等我走了你再去喊他们也不迟呀,还有千万别说我为平安作过法,我不想让家里人埋怨她,她是个苦命的孩子呀,如果不是我们她哪能受那份罪。老太婆,等我死了,把我埋在咱三婶的坟旁,我对不起她,我去那边向她请罪去。”
李大妈握着丈夫的说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李大叔努力的抬起手,想给老伴擦去眼泪,可是手只伸到一半就落了下来,再也没有半点动静。
李大妈紧紧的抱住丈夫,她在想,她在回忆他们两个走过了这一生,她忽而笑忽而哭等到感觉到怀里的丈夫慢慢的变冷的时候她终于醒悟:“哇,哇!”的大声哭了起来。
☆、同仇敌忾5恶运连连
林园捂着胸口慢慢的回到了自己家,秀丽看到丈夫的脸色那么差,她迎上前搀住丈夫轻轻的问:“怎么了,胃又痛了吗?”
林园摇摇头说:“没有,我心里难受,给我一杯水。”
秀丽倒来一杯水,林园喝了一口,可是他的手一抖杯子掉到了地上“哳”,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站起身急急的往老宅走去。
屋里母亲撕心裂肺的哭着,林园走进屋子看到的却是母亲抱着父亲,而父亲却一动也不动,他上前探了一下:父亲竟然已经停止了呼吸。
“爹!”林园大声哭了起来。
秀丽不放心自己的丈夫,把地上的玻璃片收拾好就赶紧往老宅走去,可是还没有走到院子就听到里面哭声震天。她知道不好了,她赶紧往弟弟家跑去。
果园和玉芬正在吃晚饭,看到嫂子走进门来,林园和玉芬赶紧站起身来打招呼:“嫂子,一起吃吧。”
秀丽眼睛含泪说:“快去爹妈那里吧,咱爹已经……”说完她捂着嘴跑了出去,。
“什么?!”看到嫂子的样子果园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玉芬赶紧往父亲家里跑。
孩子一方面把按时当地的风俗把已经死去的父亲抬到外间的床上,一方面安慰着哭得死去活来的母亲。
接到林园的打话,李英、杨天保以及李芳和她的丈夫阎平连夜赶了过来。 李爷子静静的躺在床上,身子已经换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寿衣。
几个儿女跑在床下放声大哭,闻讯起来的邻居们帮着做这做那。
松园和妻子是第二天中午才到的,刚刚到家李大妈就拉着他的手不放,林园只好好声安慰母亲。
李大叔去世那年已经是八十九岁的高龄了,按照农村的习俗人过八十要在家停灵五天,可是李大妈非得说老父子今年已经虚岁九十必须为老伴守灵七天,儿女们没有办法只好遵从母亲的意愿。
一家人轮流为老人守灵,到了第七天。一大早火化车就来到了村里,李大妈看着别人把老伴抬上车,她愣了一下。松园带着两个弟弟上了火化车,父子四人走了,李大妈站在院门口看着远去的车子,直到现在她还没有接受老伴已经离她而去的事实。
下午,火化车回到了家,林园手捧着父亲的骨灰盒慢慢的走进屋子,看到空空的床,以及儿子手中的骨灰盒,李大妈慢慢的接过儿子手中的骨灰盒放在灵堂里。
李大妈安置好老伴自己则慢慢的走进了卧室,她现在没有泪没有话语整个人整个心都跟着老伴走了。
正在此时家里的电话响了,李大妈以为是谁打来问候她的,可是接起来才知道是张远打来的,因为杨帆的失踪,一家人不愿意再看到张远,他们并没把李大叔去世的消息告诉张家。
李大妈接过电话:“你好,我是张远。”电话那头,张远轻声的打着招呼。
李大妈皱了皱眉说:“噢,平安找到了吗?”
张远轻轻的清了清喉咙说:“还没有她的消息,我只是想问一下我妈和我爸在吗,我给他们打电话家里没人接。”
李大妈没好气的说:“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就行了。”
张远停顿了一下说:“我想跟杨帆离婚,我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了,如果杨帆回家你们告诉她一声。”
李大妈只觉得脑门上充血一下子气得全身哆嗦,她厉声说:“好你个忘恩负义的王八羔子,老婆失踪了不赶紧去找,还趁着她不在跟她离婚,你、你……”李大妈没有说完,全身一软瘫坐在地上,话筒“啪”的一声掉了下来。
☆、同仇敌忾6欺人太甚
外面的人听到呼声,一齐向卧室走来,透过话筒听到张远的声音:“我和杨帆早就没有感情了,如果你们现在答应我和她离婚,那对于她在云南是自己走失了,还是跟别人私奔了的事我就不再追究了,这样咱们两家还都能保全体面。我最近又去了一次云南,云南警方已经做过调查了,他们也怀疑杨帆是跟别人串通好了演的一出戏,不过我们不想再去深究了,还是就此结束吧。”话筒里响起了忙音。
林园一把拽断电话线把话筒恨恨的摔在地上。
秀丽和玉芬把李大妈扶到炕上,李大妈拉住两人的手说:“耻辱呀,奇耻大辱!”
果园对于杨帆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他问林园:“哥,究竟是怎么一会事,哥,告诉我们平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园把杨帆失踪的事情告诉了大家,和向沉稳的松园听完他的话气得眉头倒竖,他低沉的说:“
欺人太甚,欺负咱们李家没人了,还是欺负杨帆家死绝了!这事我跟他没完,我马上打电话给省局的人让他们好好的调查一下。”
松园打电话去了,杨天保咬着牙站在一边,他已经形成了习惯在岳父家从来不多说话。李英冷冷的站在一边没有说话,虽然从杨帆小的时候开始她就对她不很好,可是现在女儿丢了,对方却如此羞辱她,她再也无法去抑制自己的怒火。
果园来到灵堂一下子跪在地上对着父亲的灵位说:“爹,你听了吗,咱家的平安在张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咱们都心知肚明,可是现在他们竟然还踩着鼻子上了脸了,欺负人也欺负到家了,我如果不把他给废了,爹您就算是白活了我这么一个儿子。”
林园跟在弟弟的身后只他这么说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他知道这个弟弟从小就是个愣头小子,现在虽然年龄大了些脾气有了改善可是对面这么大的羞辱让他咽下这口气也不可能,再说就是他能忍得了,那自己也能忍得下吗?
林园把果园从地上扶起来,对他说:“弟弟,这事急不得,现在爹还等着入土为安,咱们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再去处理平安的事情吧,就先忍下这几天吧。”
果园点了点头,正在此时松园走了进来对二个弟弟说:“我觉得这事情一定另有隐情,我们必须把事情弄清楚了,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放过坏人。我已经给省局的人打过电话了,让他们先调查一下张远最近的事情,先调查清楚他最近跟哪些人有过接触。对了我还给瑞丽当地的警方也通过电话了,我的一个部下刚刚调到那里,他保证好好的调查此事,我想一切都是水落石出的。咱们不能蛮干,要相信法律。”
林园和果园点了点头。
杨天保在门外听到三个舅子的话,他再也忍不住走上前说:“其实从平安下生一直是你们在照顾的,现在她出了这么大的事可是还要让张家这么的羞辱,我这一次就是砸锅卖铁也要为她讨回公道。我和你姐已经很对不起她了,我们再也不会坐视不管了。”
四个男人的手握到了一起,紧紧的。
☆、同仇敌忾8欺人太甚
第二天,按照李大叔生前的愿望儿女们把他葬在了三奶奶的旁边,为了表示对三奶奶的尊敬他们把李大叔的坟比三奶奶的矮了半头。村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排着队为他送灵,在这个李家村是莫大的光荣。
世世代代整个村子他是第四个享受此殊荣的人。村民们对他的礼遇是因为他的正直因为他的担当,因为他生了一个带动全村人致富的好儿子。
李大叔下葬后,李家人开始着手处理杨帆的事情。
在松园的调查下,张远跟白玫的婚外情很快的浮出了水面,律师向法院提出了起诉。
不久以后云南警方也发来消息称,曾经有人看到杨帆被一个中年妇女带走,经过指认那个中年妇女承认是有人收买她让她把杨帆拐卖给的。警方顺藤摸瓜,找到了买走杨帆的赵瘸子的村子,在村子里他们从村民的嘴里得知赵瘸子在不久前就已经死了,是被人给砍死的,而且村民们证实,赵瘸子买的那个人跟照片中的杨帆很象。
松园把得到的消息一一告诉了家人,李家人听到这些根本无法相信,平时温婉的平安竟然会以那么残忍的手段杀死了买她的赵瘸子,李大妈一个人坐在炕了,喃喃的问:“那他们村子里的人没有找过她吗?”
松园轻轻的说:“找过,不过没有人发现她的任何踪迹,他们当她是狐仙下凡呢。”
李大妈“噢”了一声说:“老头子,你走了好呀,你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李大妈的话让林园全身一颤,他知道父母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情可能要发生了。可是平安究竟会不会走出那座大山呢。
林园看看大哥说:“大哥,你没有让云南警方去山里搜查一遍吗?”
松园叹了口气说:“他们已经搜查过了,不过奇怪的是真的没有找到平安的踪迹。为了找她甚至动用了军队,可是就连那些部队里的侦察高手也没有找到平安留下的任何东西。他们甚至怀疑她根本没有走出大山,他们在村里搜查又没有找到她的藏身之处。哎,她就象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果园皱了皱眉头说:“那个收人钱拐卖平安的老太婆没有说是谁指使的吗?”
松园看了看他一脸的沉重说:“那个老太婆当晚就服毒自尽了,线索就此中断,难道是咱们家平安的失踪会跟什么黑社会组织有关吗?她这样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不可能跟那些人有联系呀,她也不值得他们为了她大动干戈。”
林园摇摇头说:“她是什么样了人我们还不知道吗?就是打死她她也没有那个胆子跟那些有什么过节,对了,你不是说过张远有个情人叫白玫吗?白玫,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同仇敌忾9调查白玫
林园反复念叨着:“白玫,白玫?”突然他眼前一亮。
他记了起来,当年为了杨帆调查张远的事情的时候,他曾经接触过张远以前女友的朋友就叫白玫,那个白玫会不会就是现在张远的情人呢?
“我知道你跟孙雪很要好,不过你认识孙雪的男朋友吗?”
“我没有见过他,不过我会认识他的,我不会让他就这么舒舒服服的过日子的。”
“你对他们之间的事情知道多少?”
“说句实话。雪儿很少说起她男朋友的事,不过我看得出她的男朋友一定是信息学校的,我会查出来的。”
“看来你真是个侠义的好孩子。”
“我没有什么本事去行侠仗义,我只是为孙雪不值,是他和他的新女友害死了她,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夺走孙雪男友的狐狸精,我也不会放过那个负心人,是他们,是他们两个害死了孙雪。”
当年自己跟白玫的这段对话突然出现在脑海里,林园打了个寒颤。难道是她?那她又为什么做张远的情人呢?
想到这里,林园站起身说:“明天我去一下张远那边,找那个白玫谈谈,看看能不能从她的嘴里找到点什么有用的东西。”
松园愣了一下,他说:“不用你出马,我已经安排人在那边盯着了,他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林园说:“不行,我必须去看看她,看看她是不是当年那个酒吧的服务员。”
果园说:“那哥,我跟你一起去吧,听大哥的意思那个白玫可是跟黑道有联系呀,我怕你会吃亏的。”
林园摇摇头说:“不会的,我相信她不会。”
第二天,林园来到了白玫的酒吧,白玫当时正在招呼客人,她看到林园突然愣了一下,虽然这些年她没有再见过他,可是当时他身上的那种逼人的气场却让她无法忘记。
林园仔细的看了看白玫说:“你就是这个酒吧的老板娘白玫吗?幸会,幸会。”
白玫笑笑伸出手说:“请问您是想喝点什么酒呢,我们酒吧有……”
林园拉了一把凳子坐下来说:“我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
白玫笑笑坐下来问:“你是想打听谁呢,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告诉你。”
林园盯着他看了一会,她确实不是那个自己记忆里的酒吧的服务员,可是在她的眼睛里又有许多似曾相识的感觉。
☆、同仇敌忾10调查白玫
林园盯着白玫看了大约五分钟,白玫虽然始终保持着笑容可是她眼睛里的那丝不安还是被林园捕捉到了。
林园轻轻的扣了一下桌子说:“白小姐长得真漂亮,不过我却觉得你象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白玫轻轻一笑问:“那是我长得太大众的缘故吧。”
林园看了她一眼说:“我记得在省城信息学院的对面有一家名叫信天游的酒吧,那里有有个名叫白梅的服务员,跟你长得很神似。”
白玫一惊,她没有想到自己在脸上动了那么多的刀子,竟然还会被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给认了出来。不对他应该是在诈我,我不能上那个当。白玫轻轻的站起来走到吧台边让服务员拿过一杯红酒说:“看来咱们有缘呀,我陪您喝一杯。”
林园接过酒放到桌子上笑笑说:“谢谢,我不喝酒。”
白玫拿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说:“您说的那个白梅是您的亲戚还是朋友?我们都是做酒吧生意的如果我去为您打听的话应该会有些眉目。”
林园盯着她的眼睛,眼神复杂的笑了。
两人各怀心机的对视一笑,白玫轻轻的说:“请问,您来我们这里是来喝酒的还是来找人的。”
林园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块钱放到桌子上说:“我说过我不喝酒,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你知道对面那家歌厅的老板是谁吗,我想跟他做一笔生意。”
白玫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钱,抿嘴笑了一下说:“邻居嘛,当然知道了,不过他已经把酒店给转让出去了。说是什么为了拿到钱去找他的老婆,这事您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