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园听了这话有些奇怪,这么大的事他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林园摇摇说:“这事我倒是不知道,那他老婆怎么了?”
白玫心说你可真会装,不过她还是一脸平静的说:“据说是两人一起出去旅游,他妻子走丢了,这事究竟如果我们也不知道。只是他回来后就委托我把歌厅给盘了出去,看来两人的感情好得很呀。”
林园在心里轻轻的骂道:你可真是个狐狸精,明明给他做了情人,帮他转移的财产还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林园深思了一下问:“那你一定知道是转给了谁了?”
白玫笑笑拿出纸笔写下了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林园拿过纸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鼎泰娱乐城严国民138XXX88888
看到严国民的名字,林园笑了。
☆、同仇敌忾11夜访严国民
林园拿过白玫写下的纸条,一眼看去他不由的笑了,严国民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太过熟悉。
林园离开了白玫的酒吧驱车去了省城,到了省城已经是傍晚了,他径直去了严国民的鼎泰娱乐城,虽然天刚刚擦黑里面已经人声鼎沸。
他问了一下服务员,服务员告诉他老板到八点才能过来,没有办法林园只好叫了几个小菜自斟自饮起来。
他边喝酒边摇头发笑,他在笑二十几年前自己跟严国民的那些往事,当年他跟他在一个地方打工。严国民小他三岁是那种到哪都不会安生的人,那时他刚刚到了那家家俱厂,因为脑子活又曾经接触过木工活所以不长的时间他的工资就达到了厂子里一级木工的水平。而那个严国民却因为怎么也学不会精细活只有扛大料的份,至于工资则比他这个初来乍到的人少了一大截。他心里很不服气终于在那天下午两人因为一点小事拌上了嘴,林园虽然不爱惹事,但他也绝对是个不会吃亏的主。
两人下了班就在厂子里干上了,不过他的打得又极象是切磋武艺。李家村的人自从李元曾的父亲就组织了村丁护村,这些村丁平时务农,可是农闲之时以及村里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时就要履行护卫的职责。又因为李延嗣虽然喜好舞文弄墨可是他却深知要想保一方平安必须要有自己的防卫力量,所以请了当时很有名的一位武师专门来教习村丁。从那以后李家村除了李大善人在时的尚文习俗更加增添了崇武之风。这李林园一身的武艺自保当然绰绰有余,他不怕严国民,但他却怕把他打伤了。
两人一交手,林园就知道这个严国民身上有一身的蛮力,俗话说武不斗力,林园一味的躲闪着,等严国民身上大汗淋漓的时候他才后发治人将他打得爬不起身。
严国民也许是第一次吃了那么大的亏,他当然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谁知道他竟然别出损招,竟然在林园的被窝里撒了一泡尿。当时是冬天,外面点水成冰,林园打开被子的时候就看到躺在对面床上的严国民偷偷发笑。看到这林园心中生疑,可是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等他脱了衣服穿进被窝他一下子蹦到床下,严国民在一旁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林园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把严国民从他的被窝里拎起来。如果不是众人拉着他那次一定会捧扁他,后来在众人的劝说下,他同意让严国民为他烤干被子。可就在烤被子的时候两人聊起了家常,说着说着两个年轻人竟然拜了把子,从那以后两人竟然同吃同睡。
后来林园在省城开江南名厨的时候严国民还专门送了一台舞狮大会前去祝贺。
不过最近几年因为两人各自忙于事业没有经常走动,不想自己外甥的事情竟然会跟他发生了联系,想起外甥,林园仰头喝了整整一杯。
☆、同仇敌忾12夜访严国民
林园叹了一口气,看一下时间已经是八点二十了,他想也许严老弟已经快到娱乐城了吧。
时间很快到到了八点半,九点可是还是看不到严国民的影子,林园有些坐不住了,他问了一下身边的工作人员,可是没有说得出严国民为什么还没有到,的确,任何一下老板没有发必要向自己的手下汇报自己的去向。
林园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在想以现在严国民在娱乐界的地位,没有人能够以钱让他来动心,而且自己跟他的关系也不错。难道他是因为受了某人的指使或者是威胁?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自己外甥的事情可就难办了许多。
林园站起身给严国民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严国民听到林园的声音惊喜的说:“李大哥,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有时间来看我,可是我现在正在应酬,你也知道现在的生意难做,得罪了任何一个我的娱乐城就要关门大吉的,这样吧,我这里结束了,我马上去看你,你看好不好。”
林园放下电话,听他的声音应该是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何而来。林园心里平静了许多,此时有服务员小心的走过来,请他去贵宾室。
今天下午严国民就接到白玫的电话,她告诉他,如今杨家的人已经开始着手调查杨帆的事情,而且还跟他说,让他找个借口跟张远取消抵押。严国民答应了一声,他虽然不知道白玫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可是龙哥的面子他可不敢不给。现在事情终于可以到此结束了,他也乐得就此打住。
十点多的时候,严国民终于回到了娱乐城,他乐呵呵的推开贵宾室的门,张开双臂跟林园来了个亲密拥抱。
两人聊了几句闲话,林园话锋一转装作漫不轻心的问:“老弟呀,你的生意可是越来越大了,听说你还要向城郊发展了,祝贺你呀。”
严国民摆摆手说:“大哥,你的消息可真是灵通呀。不过我哪有那份闲心去那种地方发展,我实施告诉你吧,那家让是受人委托,帮人看几天。等事情过了,谁的还是谁的。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林园一笑说:“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在帮人转移财产喽。”
严国民笑笑说:“可以这么说吧,就那家小店别说我看不上眼,就是白送给我,我还嫌寒碜呢。”
林园看了他一眼说:“你是为了那个叫白玫的女人而收下的那家让吧。”
严国民轻轻一笑说:“真是什么事也瞒不过你的法眼,我不是为了她,是为了她身后的人,你也知道以我的能耐根本不可能顶得起这么多的娱乐城,我也不过是为人看看场子罢了,别能跟老哥你比呀,这些年你的事业可是越来越大呀。”
林园摇摇头说:“我哪能跟你比呀,我倒是想知道你的幕后老大到底是谁,能不能帮大哥引见一下。”
严国民没有说话,他沉思了一会才说:“不是小弟不帮你,那人我还得问一下看他是否有时间。不过那人的大名你应该也知道的,他就是省城的龙哥、”
林园抬起头惊讶的问:“龙哥,我倒是听人说起过,不过听人说他可是侠肝义胆为人很不错呀,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小姑娘而大动干戈。也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那家歌厅的主人张远家的妻子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他?”严国民摇摇头说:“张远的妻子我没听说过她做过什么,不过这一切都是白玫在暗在做的,改天我帮你问问。”
林园长长的叹了口气说:“老弟呀,你外甥有难了,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她一把。”
☆、同仇敌忾13夜访严国民
严国民听林园说要他看在他的面子上帮一下他的外甥当下他气得眉头倒竖“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说:“大哥,你说吧,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咱们兄弟的头上动土。”
林园看着他摇摇头,这处严国民生得跟个白面书生的样子,谁知道时至今日他的脾气竟然还是这样的火爆。林园叹了口气说:“老弟呀,你不知道那个歌厅的老板为什么要把歌厅给转出去吗?”
严国民看看他说:“这个我倒是听白玫说起过,好象是为了离婚转移财产。不过他们的这些事情我也不想管,就是帮她一个忙罢了。”
林园轻轻一笑说:“你可知道那家歌厅老板的妻子是谁吗?”
严国民摇摇头,片刻他瞪大了眼睛说:“不会是你的?”
林园沉重的点点头说:“正是,她正是我的外甥,但是现在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说老弟如果是你的孩子你为怎么做?”
严国民呼的站起来说:“我弄死他!”
林园苦笑了一下说:“我的外甥当年为了嫁给他跟我们都闹翻了,这些年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我们也有所耳闻,不过她生性倔强,我们也不能多说什么。现在倒好要都被弄没了,你说这口气我能咽下去吗?”
严国民握住林园的手说:“老兄就是你能咽下去,小弟我也不能忍。你说吧,你要小弟做什么,我马上做。”
林园沉思片刻说:“我倒也不想你做什么,咱们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我只想知道我那外甥的下落,把人找回来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严国民低下头说:“不瞒老兄,至于她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我帮他做的事情我会收拾好的。”
林园听严国民这么说也知道严国民不可能了解太多关于杨帆的事情,当下两人又聊了些家常,时间到了十二点了,林园站起身告辞。严国民却说什么也不让他走,两人相视一笑。严国民说:“大哥,兄弟这里简陋的很不如去兄弟家里小住一夜,我还有很话话没有跟你说呢。”
林园知道,这个严国民就是这个性子,说一不二。当下也无法再推辞,到了严国民的家里这两个已经年过五旬的人抵足而眠。
☆、同仇敌忾14撤销抵押
第二天,严国民送走了林园,他拿出电话给白玫打了过去。白玫听说他要跟张远撤销抵押当下轻轻的笑了一声。
严国民不好意思的说:“白玫呀,那幅画是龙哥的,你可以再让别人来接手嘛。你要知道张远的妻子是我一个好朋友的外甥,这事我实在不能再插手了。”
白玫笑笑说:“严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其实这正合我意,现在我的事情也已经到了跟结束的时候了,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严国民轻轻的叹了口气说:“白玫呀,你的终身大事我觉得你还是慎重考虑吧,那个男人确实不适合你的。”
白玫放声大笑,笑完了她才说:“严哥,你以为我会看上他吗,他就是一个人渣,不过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放心吧,我不会跟那个张远有什么纠葛的。”
严国民听她说完当下又问:“那白玫呀,你能告诉我杨帆究竟到了哪里吗?”
白玫沉思了一会说:“对不起严哥,杨帆的事情我真得不知道。这都是张远做的,我真的不知道,你还是找个机会问一下他吧。”
放下电话白玫皱起了眉头,她只知道杨帆的舅舅们确实也认识不少的人,可是她没有想到严国民竟然也会是他们的朋友。这样一来,如果严国民插手此事,那自己做的那点事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如果严国民当真追查下去,就凭他跟龙哥的关系,怕是龙哥也不会放任不管的,如果为了这点小事让龙哥对自己产生的误会那她可就惨了。想到这里,白玫不由的冒出了一阵冷汗。
严国民说过他要帮自己的好兄弟解决外甥的事情,跟白玫通完电话他拨通了张远的手机,张远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话呢,他一看有个陌生的手机打来当下懒洋洋的说:“喂,哪位呀。”
严国民一听他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他强忍住怒气说:“张远吧,我是严国民,最近可好呀,你的事情听说也差不多了吧。”
张远一声打来电话的是严国民,当下他的心咚的一声跳到了嗓子眼。
☆、同仇敌忾15撤销抵押
张远听到严国民的声音,不由的吓了一跳,他一跃从沙发上跳出来笑意盈盈的说:“严哥好,好长时间不见了,昨天我还跟白玫商量着要请你客呢,严哥,最近有时间吗,咱们一起坐坐吧。”
严国民叹了口气说:“今天我找你是为了那幅画的,你也知道自从我拍下那幅画就有人指明了喜欢。自古商不与官斗,我也只能割爱了。所以呢我刚刚问了一下白玫,她说你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自己能够解决,所以我想过明天吧,明天我去把那幅画给取回。到时候我请你,咱们也不枉认识一场。”
张远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子变成了青色色,他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快。当下他打了个哈哈,嘴里说着:“好好好。”
关了电话,张远忙向自己父母这边跑来,张大海在打扫卫生宋仁美正在哄孩子玩,看到自己儿子失魂落魄的跑进来,宋全美有满的说:“什么事呀,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这样的匆忙,你呀三十的人了竟然还这样不成器。”
张远没有理会母亲他捉住张大海的手说:“爸,坏了,这下咱们应该怎么做呀,那个严国民提出要把画给要回去,你们说咱们拿什么给他呀。”
张大海听张远这么一说,手中的拖把“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快就要发生改变。
宋仁美一听儿子这么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捶胸顿足的说:“哪个天杀的偷了我的画呀,你们说说这日子可怎么过得下去呀,呜呜。”
孩子一看奶奶哭了,他也“哇哇”的哭了起来,张远忙着把母亲从地上拽起来,张大海忙着吧孙子抱在屋里低声的哄着,父子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宋仁美慢慢的止住了哭声,她一把拉住儿子的手说:“远,你不是说过,你有办法的吗,赶紧去呀,快点。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白玫请到家里来,你在我和你爸的面前给她求婚,今天无论想什么办法也要让她答应,只有她才能救我们全家呀,远快去,快去。”
张大海抱着孙子,眼泪从眼角里滚落下来,他不知道等待他们一家人的会是什么。
☆、同仇敌忾16我堪其辱
张远听从母亲的话,驾车来到白玫的酒吧,白玫竟然不在,他象发了疯一样的在酒吧里大喊大叫,一时之间看热闹的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张远也不理会众人对他的指点。
酒吧的小姐们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偷偷的窃笑,终于有个小姐实在忍受不了他的高分贝,大声说:“你傻呀,你不会给白姐打个电话问一问她在哪吗。什么人呀,在这里发什么疯?”
张远被她呛了几句脸色竟然由急怒转为欣喜,他忙向那位小姐鞠了躬说:“谢谢,谢谢姐姐的提醒,我,我马上打电话。”
张远打开手机可是手机里竟然响起了:“嘟,嘟”的电量不足的警示声,张远厌恶的皱皱眉头,真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要塞牙缝的。
没有办法只好走到收吧台着笑着对收银员说:“姐姐,好姐姐,我用一下电话。”
“用呗,我也没说不能用呀。张老板。”收银员冷冷的说。
张远顾不上跟她计较当下拨通了白玫的手机。
“白玫,求求你接电话呀,白玫,好宝贝,亲爱的。”张远的心里祈祷着终于电话那头传来白玫轻柔的声音。
“亲爱的,你在哪。”张远顾不上一旁有那么多人在看着自己,急急的捉起电话柔声问。
“是你呀,我在喝咖啡呢,这边可是最上好的巴西咖啡,味道真的不错,你不来尝尝吗?”白玫的声音很轻很柔。
张远着急的问:“亲爱的,你现在能回来一下吗,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白玫漫不轻心的问:“什么好消息,是你老婆有下落了吗?”
张远跺一下脚摇摇头说:“你才是我老婆呀,我是要告诉你……”
不等张远说完,白玫轻轻的说:“张远呀,我正在跟一个很重要的客户谈生意呢,过会你再打来吧,我挂了。”
电话传来“嘟,嘟”的忙音。
张远一捶打在吧台上,收银员吓了一跳,她怒视着他说:“你什么人呀,我好心的让你用我们的电话你竟然还敢这样,不怕我们白姐回来剥了你的皮吗,真是的。”
张远连忙向她陪罪,只是他现在还没有想过,今天白玫酒吧的那些小姐们为什么对他都变了脸色,以前他来这里可是最受欢迎的人呀。
☆、同仇敌忾17我堪其辱
可是不管怎么着,这电话还是要打的,张远陪着笑脸说:“姐姐,我再用一下电话。”
收银员白了他一眼说:“那就用吧,不过别把我们的电话给摔坏了。”
张远笑着点了点头。
电话打了三通,白玫那边终于接了起来,张远迫不及待的说:“亲爱的你在哪,我想见你,马上,我要亲口跟你说一个好消息。”
白玫冷冷笑了一声说:“我在省城呀,不过你的这个好消息今天我可是没有机会听了,我正在忙着呢,好了,我挂了。”
“别,别,别呀,听我说,我马上去找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张远哀求着。
白玫轻轻的笑了一下说:“我在省城的巴西黑珍珠咖啡厅,你要有时间就过来,不过我们可是要去做SPA的呀。”
张远顾不得多说什么,赶紧跑出酒吧。
一路之上,什么红绿灯什么超速行驶,他把这一切都忘在脑后。他只知道他现在必须见到白玫哪怕是跪下来求她,也要让她答应嫁给自己。
终于他来到了白玫所说的那家咖啡厅,白玫正在和几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友悠闲得喝着咖啡,看到张远白玫故做惊讶的说:“哎哟,你还真的来了,赶紧的给我们这位男士上了杯最好的咖啡。”
张远拉起她的手说:“白玫,跟我回家吧,我的父母已经答应要你过门了。”
白玫轻轻的笑了,笑的很妩媚,她推开张远的手说:“嫁人,我为什么要嫁人?”
张远一下子跪在地上说:“为了爱,因为我爱你。白玫嫁给我吧,我会真心爱你一生一世的。”几个女伴笑嘻嘻的对白玫说:“玫儿,没想到你的白马王子这么痴情,你不嫁我们可会出手抢的。”
白玫大笑起来,笑完了她才摆摆手说:“那好呀,你们谁看上了,谁带回家。”
张远拉着白玫的手说:“亲爱的,别闹了,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
白玫俯下身看着他说:“说好了什么,嫁人这种傻事我白玫没有想过。结婚就是女人把男人从癞蛤蟆变成白天鹅而把自己从白天鹅变成癞蛤蟆的过程,你说这么亏本的事我白玫会做吗?”
张远摇摇头说:“不,你永远是我的白天鹅,我永远只爱你一个。嫁给我吧,我爱你。”
☆、同仇敌忾18我堪其辱
面对张远的深情告白,白玫在心里冷笑,如果不是如今他遇上了难事,他会这样吗?这种男人最为可怕,在他需要你的时候不惜男儿膝下黄金,跪在你的面前摇尾乞怜,可是一旦你失去了利用价值那他就会马上翻脸不认人,甚至……,孙雪与杨帆不就是一个个现实的例子吗?
这时白玫身边的几个女友站起身笑嘻嘻的对白玫说:“阿玫呀,你看看,人家对你的心可是真的呀,你再不接受我们可就要把他带回去了,哈哈,长得这么帅。”
张远的脸上红一道白一道的,面对白玫的几个女友他觉得自己是受了莫大的屈辱可是如今谁让自己大意失荆州呢,可是现在无论如何也要把白玫给拿下,一定要她接受自己的求婚,一定要她跟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张远可怜巴巴的十分肯切的哀求的看着白玫说:“亲爱的,我对你的心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爱的是你,真的是你。”
白玫知道自己再这么坚持下去,事情就不会象自己当初设想的那样顺利。想到这白玫俯身扶起张远柔声说:“好啦,人家就产看看你是不是真心的吗,咱们走吧。”
张远喜形于色,他拉着白玫的手离开了咖啡店。
儿子走后,宋仁美的心依然七上八下,她不知道儿子是否能够说服白玫来自己家,可是现在白玫已经是他们全家人的救世主了,如果没有她他们家,他们家怎么办?看看床上幼小的孙子,再看看自己家新盖起的房子,还有这里面那些高档的家俱难道她辛苦了一辈子的心血要化诸东流吗?
她不甘心,她绝对不能就这样放弃。
宋仁美轻轻的问丈夫:“老公,你说那个白玫会答应吗?”
张大海的眉头拧在一起,他慢慢的扭头看着妻子说:“那你说呢,咱家儿子已经向她求过一次了,她没有答应,我现在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会怎么做,是不是她要咱们全家一起求她她才肯呀。这个女人可不是杨帆,她的心机深着呢。”
宋仁美愣了一下说:“你是说她要先给咱们家来个下马威,我觉得她是因为听了外边人的传闻吧,不过咱们对杨帆也确实差了些,我们对她白玫可是捧着敬着呀,她也太不识好歹了吧。”
☆、同仇敌忾19我堪其辱
张大海听了妻子的话,半响没有回答,也许妻子分析的对白玫是因为听了外面那些人的胡言乱语在进门之前就对自己家的人先来个下马威,这样她才能保证自己在嫁进来之后的生活。可是无论如何,现在必须先把白玫给哄进家门,只要她答应了嫁给张远,那自己家的事情也就好办了。
他终于点了点头说:“我看也是这样的,不过,无论如何咱们现在也得对她好一点。你赶紧把房子收拾一下,我给儿子打个电话,看看她今晚能不能来。”
宋仁美给孙子拿了些玩具让他自己在床上玩,自己开始擦桌子扫地打扫起了卫生。张大海忙着拨儿子的电话,可是没有想到儿子竟然关了手机!
两人在家一边商量着如何对待白玫,一边马不停蹄的打扫着里里外外。
终于张远打来了电话,他告诉自己的父母他现在跟白玫在一起,他们正在回家的路上,自己的手机没电了,让他们准备晚饭。
张远的话就象是漫漫黑夜中突然亮起的明灯,两人的脸上一下子由阴转晴,宋仁美甚至哼起了小曲。这连日来的担惊受怕终于要云开雾散了。
张大海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妻子说:“我说呀,等白玫来了你可得说话注意着点,别象当年杨帆来咱家的样子,她可比不得杨帆。”
宋仁美笑嘻嘻的说:“那是当然,她上次来咱们家我做得不好吗,我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咱们家全家的财神,我能得罪她吗,我敢吗?我哄都来不及呢!”
张大海笑笑说:“你知道就好,其实也别做得太过了,毕竟她现在已经怀了咱家的骨肉,这一点倒也不怕她跟咱们翻脸。”
两人正说着门外响起了车笛声,张大海赶紧跑出去给儿子开门,车缓缓的开进了院子。张大海上前亲自给白玫打开车门,白玫笑嘻嘻的说:“伯父谢谢你,你也真客气,又不是跟外人。”
张大海听白玫说的这样亲切心里十分高兴,热情的把她让进屋里,张远进门一看家里锅冷灶冷的,一脸怒气的对母亲说:“我不是说让你准备一下晚饭吗,什么时候了你还没做?“
宋仁美笑笑说:“你总是嫌我的饭做得不好吃,我想你们做在路在买些回来的。”
张远轻轻的叹了口气对白玫说:“玫儿,你先在家坐着我去订些饭菜。你想吃什么呢?”
白玫笑笑说:“不用忙了,晚饭我已经吃过了,跟我那些朋友一起吃了些。”
宋仁美拉着她的手说:“那怎么行,你看你这么瘦弱是得多补补了,再说了你还怀着孩子呢,不吃我可不依,远,去饭店订些好吃的,快去呀。”
☆、同仇敌忾20我堪其辱
一家人吃完了晚饭,宋仁美让张远收拾好碗筷,她满脸笑意的说:“白玫呀,你也知道我们家张远人不错,长得嘛也过得去,自从杨帆走失了之后,那些媒人呀把我们家的门槛都快踩坏了。不过我们家远呀,就是中意你一个,你看这事我们商量一下快办了吧,我也不想夜长梦多的,再说了你现在也怀着孩子,要是时间一长我们怕会让你难堪呀。”
白玫笑笑说:“阿姨没事的,我不怕。外边的人说什么我管不着,随他们喜欢说啥就说啥吧。只是现在杨帆是失踪的,按法律条文来说,我们真的还不能结婚,我不想让张远为了我为难,我也不会逼他做出什么决定的,这一条你们就放心吧,再说了我虽然是一个女人但让我自己来养活一个孩子还是没有问题的。”
张大海恨恨的看了妻子一眼,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白玫竟然会这样为儿子着想,可是无论她是什么样的心思现在他们一家人必须要她马上答应嫁给张远。
当下张大海清了清喉咙说:“这事呢我也知道不是时候,可是我们张家不能对不起你呀。”
这时张远拿着戒指站在白玫的身边说:“玫儿呀,嫁给我吧,我非你不娶。”
宋仁美笑嘻嘻的说:“玫儿,你看看张远对你可是真心的呀,当年他对杨帆爱理不理的,我也知道杨帆佩不上他,所以当他遇到你之后他跟我说他喜欢上了你,我也就没有拦着,我也是看中你的呀,我们全家会把你当成亲闺女一样的。”
白玫笑笑说:“阿姨我可听人说了,这媳妇就是媳妇,闺女就是闺女一点也差不得的。”
宋仁美给白玫呛了一口,半响没有缓过气来,可是她还是乐呵呵的看着白玫说:“你说的对,这媳妇呀就应该比闺女还要亲,闺女长大了不中留早晚是别人家的人,这媳妇可是自己人呀。”
白玫笑了。
张大海看到白玫迟迟不接戒指他有些心急的说:“张远,我看电视人家求婚是要跪下来的,我想白玫是因为没有看到你跪下来才没有答应的吧,快,跪下来,跪下来。”他硬拦着张远跪在白玫的面前。
☆、同仇敌忾21我堪其辱
张远看看母亲,宋仁美正冲着自己笑呢,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她也同意让他跪下来向白玫求婚,当下张远跪在白玫的面前举起戒指对白玫说:“玫儿,嫁给我吧,我非你不娶,我今生只爱你一个,我发誓,如果我负了你让我死无葬身之处。”
白玫看看一家人,轻轻的拿过戒指。
张大海和宋仁美看到白玫把戒指接了过去,两人不约而同的长长舒了一口气。
一家人又说了几句家常,夜已经很深了,白玫起身要回酒吧,宋仁美拉住她的衣袖说:“回去干啥呀,这就是你的家,你不住家里住外面我们可不放心呀。远,玫儿已经累了,你带她去休息吧。”
张远会意带着白玫来到自己的卧室。
宋仁美笑着对丈夫说:“老公这下好了,等明天千万不能让白玫走了,那个姓严的不是说明天来咱们家里取画的吗,他要是看到白玫在你想想他好意思的提吗,呵呵。”
张大海坐在沙发上,喝起了茶水。
白玫是在第二天上午的九点半才起床的,宋仁美听到她起床的声音赶紧去灶上给她热了热饭菜。看到白玫从卧室里走出来,她陪着一脸的笑说:“玫,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给你做煮了奶还做了只荷包蛋,赶紧去趁热吃吧。”
白玫边洗脸边说:“不用了,我早上很少吃饭,我洗下脸就要回酒吧了,阿姨你也知道象我们的工作一向是晚起晚睡的。”
宋仁美赶紧说:“这个我知道,你一向是受累受惯了的,不过以后可要自己注意身体呀,我看着你这么瘦弱还要一个人担起那么大的酒吧我就心疼呀。今天你就索性休息一天,让张远去给你看着,咱们娘儿俩好好的唠唠嗑。”
白玫笑了,她边擦脸边说:“不用了,我的那些服务员呀,让我给惯得谁的话也不听,他去了只有受她们气的份。”
宋仁美接过毛巾说:“我知道,你一看就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你对她们那是太好了,不过你放心吧,张远只是给你看看有事没事,他也不会多说话呀。”
白玫拿出随身带得化妆品往脸上擦了起来,香气一下子充满了整个房间,宋仁美对香味过敏她打了好几个喷嚏。
白玫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心里好笑,得意而舒畅。
☆、同仇敌忾22将功折罪
就在宋仁美有话没话的跟白玫聊着天一味的让她在自己家住下来的时候,她的宝贝女儿张蓓竟然自己回到了家。
张蓓现在已经读高二了,今天是周六因为学校的规定高二的学生每月只有二天的休息时间。以往她每月回家都是哥哥去接她的,可是昨天她在学校里等了一个下午也没有见到有人来接她,她气极了在宿舍里流了一个晚上的泪。今天一大早就起床赶到车站自己坐车回到家里,她要问问哥哥为什么竟然会忘了去接自己。
一进家门没有看到母亲,她大声的叫道:“妈,妈,你在哪呀,我回来了。昨天哥哥怎么没有去接我呀,你们都去干什么了?”
听到女儿的声音宋仁美赶紧从儿子的房间走出来,她看到女儿并没有象往常那样问寒问暖而是冷冷的说:“回来了,回自己屋吧,我跟你新嫂子在说话呢,听话啊。”
张蓓听母亲这么说脸色一下子变了,两只眼睛冷冷的看着母亲她径直来到哥哥的房间一看竟然是那个开酒吧的女人安然坐在沙发上,她生气的一摔门走了出来。
白玫坐在沙发上化妆门开了,可是没等她看清楚来人的样子那人竟然狠狠的摔门走了出去,白玫没有多想,而是拿着化妆棉仔细的在脸上擦着。
一会的工夫就听到一个女孩厉声的质问:“我哥哥就是因为她没有去接我吗,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不就是一个酒吧的卖笑女嘛,说白了就是一只鸡。真真是你们的眼睛都瞎了吗?为了她竟然不管你女儿了,你这妈就是这么当的吗?”
宋仁美一听女儿这么说话脸色气得发青,她抬手在女儿的身上拍了一下说:“小姑奶奶,你小点声好不好,你以为她是杨帆呀,任你说东道西的,你得罪了她我们全家可就遭殃了,还不快去给你嫂子陪罪去,都是我惯坏了你。”
张蓓被母亲轻轻打了一下,当下抬手在母亲的身上打了好几下她大声说:“我哪里说错了,你们为了这么个女人不管我的死活,你们还向着她。这种女人也能进我们的门吗,你们眼睛瞎了吗?”
宋仁美听女儿越说越起劲赶紧捂住她的嘴把她拖进了里屋。
☆、同仇敌忾23将功折罪
宋仁美把女儿拉进里屋,张蓓依然在大喊大叫。白玫在屋里听提清清楚楚,心中的气一下子冲到脑门。
白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打了个电话让店里来车接自己。
张大海在外面哄着孙子玩,看到一辆车在自己家门口停下来,心跳了一下,以为是严国民带人来要画了,赶紧抱起孙子往家里赶。
等他走到门口却看到白玫上了车,车子打了一个弯驶了出去。
张大海一愣抱着孙子进了家门,却听到女儿在房间里跟妻子吵吵着。他听到女儿的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血往脑门上冲,走到女儿的房间里抬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张蓓捂着脸愣愣的站在那里片刻她大哭起来,连哭带骂的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呀,你们俩个竟然为了那个脏女人臭女人打我,我做错了什么?”
张大海又狠狠的打了她一个耳光说:“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滚,我们费尽了心思才让她来到咱们家,你竟然得罪了她,你,以后别进我们的门!”
张蓓站在那里停止了骂声“呜呜”的哭了起来。
正在此时张远听到有人来自己家也从邻居那里回到家里,看到父母站在一边妹妹躺在床上“呜呜”大哭,他问:“这是怎么了,你们现在还有心思闹呀!”
张大海推了儿子一把说:“刚才你去哪了,白玫她走了,是被她给气走的。”
张远说:“我去了邻居家,我怕严国民来家里,所以我躲了出去,有白玫在他不会怎么着的。”
张大海指着张蓓说:“都是你这个混帐东西,一回家就指东骂西的,把白玫给气走了,你赶紧去把她给找回来。”
张远愣了一下,来到自己的房间却看到昨天送给白玫的戒指放在自己的床头柜上,他拿起戒指半晌没有说话。
宋仁美来到儿子房间小声说:“蓓蓓不懂事,她就是生气你昨天没有去接她所以一回家就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你看看这事闹得,你赶紧给白玫打个电话让她马上回来。”
张远冷冷的看着母亲说:“都是你们惯的,平时她对杨帆指手画脚你们不是觉得很好吗,她有本事吗?好了,这些本事放在白玫的身上知道有多么厉害了吧,我不管了,你们去把她请回来吧,戒指她也放下了。蓓蓓那张嘴能放出什么屁来我不用听也知道,她的脾气能原谅吗?”
宋仁美苦笑了一声说:“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可是这事已经发生了,那还能怎么着。现在也别想别的了,赶紧把白玫给请回来吧,我给她下跪还不行吗?”
张远没有办法只好拿出手机给白玫打了过去,白玫看到是张远的号码当下接也没接。
张大海在一边说:“赶紧把呀,她能接电话吗,你们娘儿俩是怎么想的呀。”
张远刚刚走出房门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气笛声。
☆、同仇敌忾24将功折罪
听那气笛声绝对不止一辆车,而且那些车就在自己家门口停了下来,一家三口对视一眼,他们的末日到了!
张大海叹了口气还是开了门来到院外却看到四五辆崭新的高档轿车停在自己家的门口,从第一辆车上下来四个黑衣人,有两个在自己家门口一站,一个疾步走到第二辆车上打开车门,一个身着唐装的汉子走了下来,这时后面的车上每辆车下来四个黑衣人那些人规规矩矩的站在唐装汉子的后面。
张大海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只觉得自己的腿在打抖擞。
张远从里面走出来,看到严国民,强装着笑脸走上前跟他握了下手说:“严哥,今天怎么有空来寒舍呀,快进来,快进来。”
严国民随他走进了屋子,张远忙着端茶倒水,宋仁美早就抱着孩子躲进了女儿的房间。
张蓓从窗子里看到院子里站满了黑衣人这次不敢哭了也不敢骂了更是不敢吱一声。只在张炎抱着他的玩具玩得不亦乐乎。
严国民在沙发上坐下来说:“老弟呀,大哥对你可是仁致义尽了,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是富不与官挣,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得知老哥我拍下了一幅画指明要要呢,我也不敢怠慢,所以今天还请老弟把画还给我,我马上跟老弟去工商局做法人更正。“
张远站在那里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全身发冷,虽然自从丢了画他无数次的设想过严国民来家里的情景可是从来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会这么糟。
张远强陪着笑说:“严哥呀,我知道你对老弟真和说不出什么,可是那幅画现在不在我这里,一个朋友说要看看,我就把画放他那里了,明天,明天我去要回来给你送到府上,你看可好。”
严国民愣了一下说:“不是老兄我不给你这个面子,是我已经说好了,今天晚上就把好幅画送去的。你说吧你那个朋友在哪,我们一起去拿。”
张远这下没了主意,他吱吱唔唔说不出个所以然。严国民心下生疑说:“老弟呀,我也知道你喜欢那幅画不过如果是平常的画呢,我送你也就是了,可是偏偏是被人看中了的,我也没有办法呀。”
张远可谓急在生智拿出电话拨通了白玫的手机说:“玫儿呀,严哥来咱家了,你赶紧过来吧。”
白玫冷冷的说:“你们家门槛太高了,我怕会摔跤的,我还是不过去了,他去你家不过是要那幅画你给他就是了。”说完白玫挂断了电话。
张远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同仇敌忾25将功折罪
张大海知道现在要想把事情糊弄过去比登天还难,当下他把儿子挡在向后说:“其实那幅画被我弄丢了,放心吧,我们安原价还你就是了。“
严国民一听他们把画给弄丢了,心下大惊,这可是龙哥亲自交到自己手上的,如果弄丢了,自己可是担待不起呀。
严国民扫视了一下张远父子说:“你们赔,你们拿什么来赔,你知道那幅画现在值多少钱吗,我告诉你,我为了拍下那幅画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张远说:“严哥,你也让我们想想办法,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的。“
严国民一摆手,身后的一个黑衣人走上前说:“民哥,现在就把他们全家的财产登记在册吗,我看过了,他们房间里的红木嵌银的家俱可是真的,现在至少值二三十万呢。”
严国民轻轻的哼了一声说:“登记一下,我们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只要你们拿出200万那这件事就此罢手,这也算是给白玫一个面子,如果拿不出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张大海一听200万当下吓得面色如土,他说:“你不是说过那幅画只值……”
没等他说完严国民打断他的话说:“是呀,那幅画我可是花了大心思动了大手笔才那么低的价格拍下的,你可以去问一下那幅画到底值多少。不过你们也不用为了一幅而大动心思,是你们的跑不了,不是你们的你们也吃不下,不是吗?我觉得你们还是把画还给我吧,我也好有个交待不是吗?”
众人离开了。
张大海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已经无力呼吸了。
宋仁美看到众人离开才从女儿的房间里走出来,她细细的问着他们提出的条件,一听要200万当下她气得狠狠的捶着丈夫说:“都是你呀,都是你呀,非得显摆显摆不可这下好了,我们上哪去弄那么多的钱呀,你说呀,你说呀,这个家就要这样散了吗?我跟你辛辛苦苦大半辈子就这个完了吗?”
宋仁美边哭边喊,张远看着母亲冷冷的扭过头去。
张大海坐在地上“嗷嗷”大哭起来,张远听到父亲的哭声再也忍不住说:“好了,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我想办法,我一定会解决的。”
☆、同仇敌忾26将功折罪
严国民从张远家走出来,他径直去了白玫的酒吧,白玫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看到严国民的车队她笑笑严国民坐的车子,车子一溜烟的跑远了。
白玫看着严国民冷峻的脸甜甜一笑说:“怎么了民哥,遇到什么事情了吧,有事跟小妹说一声呀。”
严国民看看她叹口气说:“你会不知道,那事是不是你做的,你们也真行,这种事情却要瞒着我。”
白玫把手放在严国民的胸口轻轻的抚摸着说:“哪有呀,我只是怕他把画给弄坏了。所以提前把画给拿了回去,自从知道那个杨帆是你朋友的亲戚我就在想着将功折罪了。民哥,如果我告诉了你,你还会做得那么好吗?嘻嘻,好了民哥我会告诉你的,我只是想教训他一下。象这种人就应该受到惩罚,放心吧,小妹会给你们出这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