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国民轻轻的笑了声说:“他告诉我画丢了,在你的地盘上能丢了那么一幅珍贵的画,除了你还能有谁,所以我就将计就计向他们提出200万来了结此事,怎么样,这个价格还合理吧。”
白玫柔声一笑说:“合理,真的很合理,你现在就是把他们家全部压成纸片也印不出200万呀。我还想再逗他们玩一玩尽力从他们家的嘴里得到杨帆的下落,怎么样,我想这事你也会支持吧。”
严国民笑了,他拍拍白玫的手说:“阿玫呀,阿玫,我还以为你真的对那个人产生了好感呢,呵呵。”
白玫冷冷一笑说:“产生好感,我白玫的眼睛不是就瞎掉了吗,我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杨帆在他们家过得很不好呀,你就不想我来教训他们一下,也算是你跟你那位好朋友有个交待?”
严国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说:“你做的事你自己清楚,如果你现在还能找得回杨帆我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如果你也找不回她,那你就为她出这口气,其他的我也不好再插手了。”
白玫抖擞了一下说:“严哥,哪的话呀,你是怀疑我做了什么吗,小妹我可没有那个心肠。”
严国民要说话,白玫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低头下看是张远打来的,冷冷的一笑没有接,严国民轻轻的哼了声说:“接吧,赶紧接吧。”
“接,我偏让他关键,偏让他六神无主,偏让他全家生不如死。”白玫的嘴角上扬,口气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凉意。
严国民问她:“你是不是跟他家有仇呀,这可不象你的作风。”
☆、同仇敌忾27将功折罪
张远离开后,张大海和宋仁美抱头痛哭,张蓓愣愣的站在一边她现在才终于知道他们家真的是出了事情。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父母竟然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原来并不是哪一个看中自己哥哥的女人都是骂也骂不走的。
张蓓扶起养父与养母她哭着说:“爸,妈,我错了,以后我不上学了,我赚钱养活你们,你们别哭了。”
听女儿这么一说两口子更加放声大哭。这个宋仁美妹妹有的女儿自己来到自己家就是一个要星星不敢给月亮的主,一个娇宠有加的孩子,现在她竟然会在这一时之间长大,让他们觉得无比的心痛。
张远来到白玫的酒吧,却被告知白玫不在,问那些酒吧的小姐们,没有想到她们一个个的除了给他一个白眼没有接他的话。
张远没有办法只好一个劲的打着白玫的手机终于半个小时之后,白玫接通了电话。
张远赶紧问:“亲爱的你在哪,你在哪呀。”
白玫声音慵懒而柔美的说:“亲爱的,我在泡澡呢,今天一大早就被人骂晦气极了。”
张远听白玫这样说赶紧笑着说:“亲爱的,别生气了,跟她一个小丫头片子生啥气呀,将来一起生活的是我们,放心吧,如果她要是再对你一点的不敬,我就不认她那个妹妹。”
白玫轻轻的叹了口气说:“我就是听了她的话才知道你们全家对我的态度,哎。远呀,你说我是为何苦呢。我何苦爱上你呀,算了,感情嘛就是一种感觉,我会慢慢的改变的。象我这种人进你张远的门确实不够格呢,你还是再打门当户对的吧。”说完白玫挂断了电话。
张远心里那个急呀,他开始恨那个平日里被全家人骄纵惯了的妹妹,他们全家哄白玫还来不及呢,她竟然敢惹怒了她,现在如何是好。
张远再次拨通白玫的电话小心翼翼的说:“亲爱的还在生气吗,去家里吧,我让她给你赔罪,好不好,只要你开心,想怎么样都行。”
白玫冷冷和笑了一声说:“去你家呀,那是我给她赔罪还是她给我赔罪,我白玫虽然愚钝却也知道些事情。”
张远愣了一下说:“那好,你在哪,我让她去给你赔罪。”
白玫“呵呵”一笑说:“不敢当,那可是你们全家人的心尖子,我要真的让她给我赔了罪那我以后的日子还想过吗?”
张远笑笑说:“我就知道你大人有大量,不会跟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的,呵呵,你在哪呀,我去接你去。”
白玫笑笑说:“那你又在哪,我一早起来可就没有见到你呀,怎么着是不是不想见我呀。”
张远赶紧说:“哪有呀,我是给你买睡衣去了,没有想到等我回家你就走了,说吧,你在哪我马上去接你。”
白玫心想:你就演吧。可她还是甜甜的说:“我马上回酒吧,等着我呀。”
☆、同仇敌忾28杨家来人
林园从严国民那里回到家,他没敢直接把事情告诉母亲而是先和妻子商量了一下,秀丽听张远竟然为了离婚而做了那么多的先期准备愤怒的对丈夫说:“这都是你们呀,你们说平安出嫁了,跟咱们没有关系了,咱们对她的生活了解多少?他竟然趁着平安不在把财产给转移出去,如果不是因为你认识那个严国民那咱们现在还蒙在鼓里呢?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平安的失踪跟张远脱不了干系,不行我要找他去,我问问咱们家平安到底去哪了?”
林园拦住妻子说:“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我呢,我现在恨不得一把拧断他的脖子,可是有用吗?咱们的平安能回来吗?”
秀丽白了他一眼说:“那你有什么办法赶紧说呀!”
林园沉思一会说:“这事咱们还是跟果园和大姐商量一下吧,看看这要怎么做才好。”
秀丽点了点头,她给弟弟和大姐分别去了电话让他们来自己家商量一下。
李英因为家中有事情走不开,她第二天才来到这里,她听了弟弟的话气得泪水直流,她不停的咒骂着张远以及他的家人。果园冷笑一声说:“大姐,走我跟你去把咱们家陪嫁的东西全拉回来,他趁着平安不在竟然提出离婚不说还转移财产,那平安的东西也不能放在他家,要是坏了一块漆看我不揍扁那个小子。”
林园摇摇头说:“算了不要了,我看了那些东西伤心。”
果园说:“哥,你也不想想那可是你亲自挑选的上等红木呀,做那些家俱光是白银就用了十几斤呀,你看了伤心我就是把它们劈成柴来烧我也不能把它们放在张家。”
李英站起来说:“对,我也是那个意思。反正咱家的人不在了,咱家的东西也不能放在他们家,要不是咱家最近有事,我还真得去他们要人去,这群王八蛋真真是太欺负人了。”
果园说:“那好,明天,明天咱们一起去,多叫几个人,反正咱们车多,一趟全能拉得回来,搬不了的就砸了算了。”
李英气呼呼的说:“就是把他们全家就砸烂了,也还不回我的闺女。”
第二天果园带着四辆专门运送家俱的大车以及二十几个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张远家。
因为昨天白玫说什么也不到张远家,张远就留在白玫的酒吧里过的夜,两人折腾了一夜,几次张远都想把画被弄丢的事情告诉白玫可是都被白玫巧妙的堵了回去。第二天两人睡到中午才想床,白玫硬要吃海鲜张远只好陪着她来到城郊的海鲜城。
谁知道菜还没有上齐呢,家里竟然打来电话说:杨家来人了,让他赶紧回去。
张远把杨帆家来人的事情告诉了白玫,白玫冷冷一笑说:“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想的,你要是回到家,那他们会把你怎么样,你不能想一想吗,你现在躲还来不及呢,还要自己送上门呀,你现在就凭着他们闹去,只要你不在他们也不会把你父母怎么着。“
张远点点头说:“还是你考虑事情周全呀,就凭他们闹去吧,他们是冲我来的,我不在他们也不能怎么着。”?
☆、同仇敌忾29杨家来人
车子在门口一停下,张大海就跑出来看,本来他以为来的是严国民的人,可是等人下了车他才发现竟然是杨帆的母亲带着人来到自己家。
自从杨帆失踪后,杨帆的家人根本不去过他家,他还以为是杨家的人已经接受了杨帆失踪的事情不会来闹了,可是没有想到他们还是来了。
宋仁美一看到李英赶紧给儿子打电话告诉他,杨家来人了,让他赶紧回来。其实她的意思是让张远让白玫找几个人来助阵,她总觉得只要有白玫在杨家就不会把她怎么样。
宋仁美打完电话赶紧抱着孩子走出门来陪着笑说:“亲家母快进屋吧,炎儿快叫姥姥呀。”
看到孩子李英含泪抱过,因为杨帆不常回家,张炎早忘了姥姥的样子,他在李英的怀里大哭起来,李英跟着啜泣。果园推推李英说:“大姐,是咱们回去的时候把孩子带走,平安不在了,孩子咱们一定要要的。”
宋仁美一听他们要孩子赶紧把孩子抱回自己怀里笑着说:“赶紧进屋吧,口渴了吧,我给你们泡茶去。”
张大海看到来人的脸上一脸的怒气,他忙着给他们递烟。可是没人去接,他又忙着给众人倒水。
果园径直来到杨帆的房间对来人说:“这些红木家俱全是我们家陪嫁过来的,你们赶紧打包一下,等装好咱们就马上走,他家的东西咱们什么也不要。”
张大海一听他们是来拉家俱的当下心里一阵大乱,这些家俱虽然是杨帆陪嫁过来的,可是已经被严国民登记过了,如果让杨家的人拉走那严国民那里他可是担待不起呀。可是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能跟杨家的人耍什么赖,他对妻子使了个眼色。宋仁美会意赶紧拉着李英的手说:“亲家母,我们不是还在尽力的找杨帆吗,如果杨帆回到家里看到东西已经被你们拉走了,那她会怎么想呀,你让她在家里怎么待呀。”
李英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她恨恨的指着宋仁美说:“你还真有脸说呀,你儿子从来没有跟我女儿出去玩过。这头一次出去竟然就会把她弄丢了,你们家到底做了什么你们不知道呀,你们心里不愧呀。自从我女儿来到你们家就给你们做牛做马她哪里做错了,她现在失踪了你们不赶紧找人去,竟然还向法院提出离婚,离就离吧,还把那个什么歌厅转移出去,你们家的心也太黑了吧。”
看到张远家来了这么多的车,周围的邻居纷纷赶过来看热闹,一直以来他们都纳闷这杨帆失踪了这些天了,杨家的人竟然连个上门问问情况的也没有,这下好了,她们家终于来人了。
宋仁美听李英这么说又看到门口的人越来越多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了泼,边哭边喊:“我们家张远身体不好还硬撑着去云南找杨帆,你们也是做父母的人你也也不想想如果两人没有感情他会这样做吗?”
果园冷冷的一笑说:“别做戏了,你儿子是出去了,可是云南他都没到就回来了,那是去找人还是去作秀的。一回到家就跟那个白玫混在一起,你们以为我们李家的人都是傻子呀。”
宋仁美听他这么说也不敢再说什么她知道杨家只所以敢来就是把自己家的事情都摸清了,她怕果园说出他们家更不可见人的事情。
张大海听到杨家的人对自己家的情况摸得这么清,赶紧找个机会来到大街上他给儿子打电话说:“远呀,赶紧回来吧,你现在跟白玫在一起吧,让白玫找几个人来,杨家的人来得可不少呀,他们是来拉家俱的,你也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咱们不能让他们把家俱给拉走呀。“
张远听父亲这么说赶紧对白玫说:“亲爱的,你道上的朋友多,多带几个人去我家吧,杨帆家要把她陪嫁过来的家俱全拉走呢。“
白玫听了笑笑说:“拉呗,反正我也不会用,我要买最好的,那些破玩艺他们喜欢随便拿呀。”
张远低声下气的说:“亲爱的我求求你了,赶紧想想办法吧,那些家俱可不能让他们给拉走呀,那可是严哥登记好了的,我们还要拿它来抵债呢。”
白玫一听呼得站起身说:“什么债,你到底欠了严哥什么债?!”
☆、同仇敌忾30杨家来人
果园指挥着众人把杨帆结婚时陪嫁过来的家俱搬到车上,宋仁美哭着拦住众人的去路说:“这是我家的东西,你们不能搬,不能搬,大家伙来看看呀,他们杨家的人竟然来咱们村撒野来了,咱们可不能受这个气呀,他们这是没有把咱们当人看呀。”
果园冷冷的打断她的话说:“你这女人可真不能小看了,你是在煽动人心呢。我告诉你,这些东西都是送给杨帆的,现在她人不在了,我们当然要拿回去的。你们家这些年来做的那些事这些邻居们不知道呀,你当他们是瞎子。大家来看看呀,这是我们家杨帆走失后我们接到的法院传票,他们家能够趁着杨帆不在向法院提出离婚你们说我们家的东西凭什么不放在他们家?”
邻居们看到传票也纷纷指责张家的不是,更有那些平明就看不过的邻居纷纷说:“就是呀,我们还以为张远去找杨帆了,原来是去离婚了,也太过份了吧,不能放在他们家,一点也不能留,杨帆这几年在他们家可受罪了,我们都看不下去。”
“是呀,我们还以为他浪子回头了呢,没想到他心那么黑。”
听到众人把矛头指向了自己,宋仁美从在地上大哭起来,张蓓抱着侄子站在一边小声的哭泣着,她没想到自己的父母和哥哥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她也没想到那个平时里受她指东道西的嫂子根本不象她母亲所说的没有管没有护的人。她怕侄子也被他们抱走,抱着孩子偷偷的溜了出去。
二十几个棒小伙子一会的工夫就把那些红木家俱装上了车,他们临走还把他们家的玻璃砸了个稀马烂。
李英指着宋仁美说:“我告诉你,就你们家这个样子。把我女儿给找回来你们的东西我们也不要我会让她赶紧离开你们家,要是我的女儿找不回来咱们走着瞧。”
四辆车离开了张家,张家已经是遍地狼藉。
宋仁美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张大海边打扫满地的碎玻璃边摸眼泪,正在此时白玫和张远回到了家里。
宋仁美一看到白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白玫的腿说:“玫儿呀,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全家呀。”
张蓓听到车子走远了,也抱着侄子回到家看到母亲跪在白玫的脚下她也跪了下去说:“嫂子,我对不起你,你就别生我的气的,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赶紧想办法吧,我求求你了。”
白玫把母女二人扶起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宋仁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画丢失以及严国民来家里逼他们写下200万欠条的事一一告诉了白玫。
白玫听完说:“阿姨,别伤心了,这事情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呀,要是我早些知道还会想想办法,可是现在我们也只能赶紧凑钱了,你们家把能变卖的都变卖一下,咱们先把这一关给过了。以后再慢慢的挣就是了。”
宋仁美听白玫这么说长长的舒了口气:“玫儿呀,我就知道你最贴心了,本来严国民是看上了那些家俱的,还说可以算上二三十万的,这下家俱被杨家人拉走了我们能变卖的也就是远的歌厅和我们这栋房子了,你说咱们乡下的房子才值多少钱呀,你看看让他们给毁成什么样子了。”
白玫沉思一会说:“我看我还是去找找严国民看看能不能再求求他少赔点,二百万也太多了,我呢也找人想想办法,咱们一起渡过这个难关吧。”
宋仁美抱住白玫呜呜的哭了起来。
☆、同仇敌忾31变卖家产
白玫安慰了宋仁美好大一会,宋仁美终于慢慢的止住了哭声。
白玫轻轻的问:“阿姨,那幅画真的丢了吗,那当时你们为什么不报警呢,再说了你们也应该马上告诉我呀,那样我也可以想一想办法,事情就不至于发展到现在局面了。”
宋仁美含着泪说:“玫儿呀,我们是不想给你增加负担。谁知道这一步错步步错呀,是我们全家连累你了。”
白玫轻轻的说:“阿姨别说了,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事情当然要一起扛了,没事的,我会尽力的。”
张大海在一旁感动的说:“玫儿呀,我就知道你是个讲义气的好孩子。你阿姨是怕这件事会影响到你和远的感情所以我们没有告诉你,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说一下你的意思吧。”
白玫沉思一会说:“伯伯,我觉得那幅画不值得我们为它付出这么多。”
张大海愣了一下马上说:“你的意思是我们家藏匿了那幅画吗?没有真得没有,如果那幅画还在我们家的话那我们会马上拿出来还给严国民的,我们不会让我们的生活被逼到这种境地的,真的,白玫那幅画是真的给偷了。”
白玫叹口气说:“如果那幅画真的丢了,你们就应该第一时间报警呀,那样还可能因为警方的破案有过程而拖延些时日,严国民也不会这样的逼迫你们。哎,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咱们就必须同心协力的度过难关。严国民不是要你们赔偿200万吗,他的那幅画是以140万的价格拍下的,我去跟他谈谈看不能不能只还他140万最多给他加个十万八万的,只是我听说当时他拍这幅画的时候确实在外围花了些钱,否则安市场价至少也要200万。我就尽力跟他谈谈吧,另外咱们也得想办法再筹些钱出来。我知道严哥的脾气很坏,你答应他的事情要做不出他会怎么对付你,真得难以想象。”
张远听了白玫的话说:“这个我一定想办法,只是现在歌厅在严国民的手里我无法出让。这事你也跟他谈谈,如果他能出合理的价格那就让给他。”
白玫听张远说完点点头说:“这样的话我们至少可以凑出六七十万吧,你呢再看看别的地方还能不能挪出钱来,我觉得再凑下几十万应该不成问题。”
张远看看白玫说:“不瞒你说,当年办这个歌厅的时候我还贷了一部分的款,那些贷款今年春天刚刚还完,我这里就只有十几万的存款。”
张大海看看妻子说:“我们这里还有十万元,本来是准备着养老用的,现在我们也拿出来。”
白玫轻轻的一笑说:“你们手里大约能有个三十万吧,那缺口还真不小,我觉得咱们这房子也值些钱吧。”
宋仁美一听白玫说到房子眼睛瞪得老大说:“那可不行,这可是我和你伯伯一生的心血呀,不能卖真的不能卖。”
☆、同仇敌忾32变卖家产
宋仁美听到白玫让他们把房子也卖了,当下表示反对,其实对于我们普通的人来说,再穷也得有个窝,再怎么难也得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白玫轻轻一笑说:“那我现在就去跟严国民谈谈看看他是什么意思,咱们再做打算吧。”
张远赶紧起身说:“那我跟你一起去,你自己去找他我不放心。”
白玫摇摇头说:“不用,毕竟他不会把我一个女人怎么着,你要去了,我可不能担保他不把你怎么着。这样吧,你们在家赶紧凑凑钱,那人可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白玫离开了张家,一个人去了省城。
严国民看到白玫轻轻的一笑说:“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白玫在严国民身边坐下来说:“我是来跟你商量事情的,我要张远家无家可归,我不要你出面跟张远的妹妹签一个合同,让她在你这里白白的干上个十年八年的,我让她牙尖嘴利。你可知道他妹妹可没有少欺负杨帆呀,我这也是为你出气。”
严国民呵呵一笑说:“玫儿呀,告诉我你跟他家到底有什么过节?你怎么要把他们家逼得走投无路呢?”
白玫轻轻的笑了说:“没什么,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我就是想教训教训他。”
严国民轻轻一笑说:“好了,我也听到一些关于你以前的事情,不过那个杨帆确实是无辜的,你看能不能看在老哥的面子上把她给放了。”
白玫长长的叹了口气说:“民哥呀,杨帆的事情你真得不知道,我也没有插手过,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讲究怨有头,债有主,我不会罪及无辜的。”
严国民拍拍她的手说:“那就好,那就好,我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哈哈,明天就到期限了,我会按你说的去办。”
白玫笑笑说:“一是你收下他的歌厅让他失去经济来源。第二是让他们家拿出所有的积蓄。第三就是逼他们家卖房子,让他们无安可归,当然了这一条我会努力让他这样做。第四就是逼他妹妹在你这里打工而且是白干活来抵债。第五就是再教训教训张远,最好让他丢半条命。”
严国民哈哈大笑说:“好,这些我都答应你。不过我给你做了这些你能不能把杨帆给放了。”
白玫叹口气说:“民哥,你要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真得不知道张远把她弄到哪里了。不过我会尽力从他的嘴里问出杨帆的下落的。”
☆、同仇敌忾33变卖家产
白玫走后,张远把自己以及父母所有的钱提了出来,计算一下才刚刚三十二万。他又跟父亲分头去亲戚朋友家借,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那些平时坐在一起吃喝玩乐的朋友一听到他们家遇到事情要用钱,一个个不是说家里困难拿不出钱就是给个三五百的解解人情。忙了一天东凑西挪的也只是凑了两万块。
看着手里的钱,张大海说:“情人薄如纸呀,哎!”
张远摇摇头说:“我总觉得我在外面人情还不错,现在看来酒肉朋友不可靠呀。将来我东山再起的时候他们就是跪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看他们一眼。”
宋仁美擦擦眼泪说:“这都是杨家给害的,她家要不把那些家俱要回去,也能抵个二三十万呢。”
张大海瞪了她一眼说:“说什么话呀,那些东西本来就是她家陪嫁那来的,现在人不见了,拿回去也是应该的。”
宋仁美怒声道:“你现在还帮着她说话呢,人一个不知道去哪逍遥了把个烂摊子丢给我们,娶了这样的女人也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远啊远,你说你当年怎么就瞎了眼看中了她呢?”
张远大声说道:“好了,别说了,别在我的面前再提起她,我已经对不起她了,是我害了她,呜呜……”连日的打击压力让他再也坚持不下去,呜呜的哭了起来。
张大海一愣忙问:“你说什么,是你,你把杨帆怎么了。”
宋仁美也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儿子的面前说:“说呀,杨帆到底怎么了?”
张远一下子站起身来竭斯底里喊道:“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她!”
张大海和宋仁美面面相觑。
过了好大一会宋仁美才对丈夫说:“你让远问问白玫能给用多少,这个时候咱们还得指望她呢。”
张大海叹了口气说:“好吧,我去问问。”
张远愣愣的呆在自己的卧室里,衣服被子散落一地。他在衣服堆里找着什么,张大海轻轻的叫了下声:“远,你在什么呢?”
张远回过头来说:“我在找戒指,找我送给白玫的戒指,可是不见了,你说我还拿什么来打动白玫,我如何开口向让她帮助咱们。”
张大海愣了一下说:“那只戒指白玫不是已经收也了吗?怎么还会在咱们家呢?”
张远怒声训斥道:“我用了九牛两虎之力能让她答应了我,你们可好,你们的好女儿一回家说了些什么,那叫人话吗,白玫气得一走了之,如果不是因为她,因为那个你们视为眼珠子的臭丫头事情会这样吗?我恨你们,我恨你们!”
☆、同仇敌忾34变卖家产
当晚,白玫打来电话轻轻的告诉张远:她已经尽力了,可是没有想到严国民竟然一意孤行,她也没办法。
张远刚要开口让她帮一下自己,白玫已经挂了电话,然后就关了手机。
张家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都只在想着明天,明天他们要怎么面对。明天,无数个太阳刚升起的日子,可是这个明天却让他们一家人心神不宁。
深夜张远实在忍不住驱车去了白玫的酒吧,他想,无论如何也要让白玫看在她腹中孩子的面子上帮自己一把,帮自己一家人度过这个难关。
可是到了酒吧张远才知道,白玫不在。没有知道她去了哪里,打不通电话,张远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团团的乱转。
天上的月亮依然很亮。
冬天的月亮给大地披上一层凄凉清冷的光,两行清泪从张远的眼睛里流出来。再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人说年关难过,可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第二天升起的太阳比年关还要难。
张远站在自己歌厅的门口,那些服务生依然在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工作,没有人理会他,好象他根本不存在。这个歌厅是自己花费了大量的心血建起来的,歌厅里有储存了多少自己的悲欢离合。
张远笑着摇摇头,他突然想起了刚刚租下这个门面的时候,那时的他还在做着粮油生意,虽然赚钱不多,虽然很劳累,可是那份安宁却是无论多少钱也买不到的。那个时候还有杨帆,她现在在哪呀?
不可遏制的,他想起了她。心里却升起一股负罪与愧疚感,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感觉。
也许是在门外站得时间太久了,身上很冷,张远跺跺脚准备离开,猛然间他想起,这里是他最后的依赖,他不能失去这家歌厅。
他走进了歌厅,一个身板高大的黑衣人挡住了他的去路。黑衣人笑笑说:“张老板要唱歌吗?”
张远愣了一下,他说:“我是来看看我的歌厅,你在这干嘛呢?”
黑衣人笑笑说:“你的歌厅,好象是我们民哥说过,你只要把你们之间的抵押物交还给他歌厅马上就会回到你的手中吧。好了,张老板不送。”
张远被请出了歌厅,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同仇敌忾35我不答应
张远整夜没有合眼,在他的记忆里这种失眠的日子好象从来没有过。
张二天一早,他起床后就把孩子和母亲送到了姥姥家。姥姥正在家里哄着自己的小表妹玩,看到女儿和曾外孙来到家老人很高兴,可是看看女儿和外甥的青黑色的脸,老人没有说话带着两个孩子走出家门去外面玩耍了。
张炎再次看到小表姨,他高兴的又说又笑,他太需要有人陪自己玩了,家里的事情他不知道,可是他觉得在家里真的很沉闷,他不喜欢。
张远回到家,家门口已经停了好辆车,如果在以前,他一定会好好的看看这些名牌高档车子,可是今天,他只是瞅了一眼就闷闷的走进屋里。
严国民笑呵呵的看着他,张远张了张嘴,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张大海拿出自己家这两天所能凑出的所有的钱递给严国民,严国民看了一眼说:“还差好多吧,张老板不会是言而无信的人吧。”
张远舔了秙自己干燥的嘴唇说:“不会,不会的,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给您把钱凑足的,你先收下这些,再给我们几天时间好吗,我一定会尽全力办好的。”
严国民冷冷的一笑说:“那张老板要几天呢,我的这些兄弟可是每天都要吃喝的。把他们留下帮你,那你可得好好伺候啊。”
张远没有想到严国民竟然会这么做,他打了一个寒颤说:“不用,不用,我的这点事哪敢劳动大哥呀。”
严国民摇摇头说:“兄弟呀,不是大哥我不给你面子,你也知道我们都要忙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做的,我也实在是抽不出人手来你家的。这样吧,我起草了点东西,你看一下如果没有疑议那就这样做吧。”
严国民摆了一下手,身后的一个黑衣人走上前把一张纸放在张远的面前,张远拿起纸一看,他的脸色一下子大变市场喊道:“不行,我不答应,我不答应。”
严国民笑笑说:“那好呀,我也不是为难你,不过你可以考虑一下再答复我。我再给你两天的时间,后天的这个时候,我会再次来的,不过那可是最后的期限呀。”
张远愣了一下,他连连说:“好的,好的,后天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放心吧,严哥,我们都是男人,说话一定会算数的。”
严国民笑着拍拍他的肩。
☆、同仇敌忾36我不答应
严国民走后,张大海从儿子的手中拿过他刚刚留下的纸张。
粗略的一看,张大海的脸色大变只见上面写着:
如果不能近期偿还那就要他们安他提出的条件去做一是把歌厅以50万的价格转让,二是张远家的红木家俱做价30万。三是让他的妹妹在他的娱乐城里做十年的工以每年的工资三万来抵30万的债务。四呢就是让收养他的儿子为义子,而且这个孩子从收养之日起跟张家脱离一切关系。如果他们家同意以上四条那一切的债务从此一笔勾消,如果不同意则要他们在元旦之日把二百万的债务一次偿还。
薄薄的一张纸,如同生死簿。
张大海面无人色的瘫坐在沙发上,他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样子。
这里电话响了,父子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电话的铃声在他们听来却象黑无常手里的索魂铃。可是张大海还是接起了电话,电话是宋仁美打来的,她轻轻的问:“老公,他们来了吗?”
张大海长叹一声说:“你先回来吧,咱们再商量一下。”
宋仁美回到家她看到儿子抱着头坐在沙发上,小声的问:“远,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张远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她说:“妈,我没事。”
张大海摆摆手,宋仁美走进卧室,他把严国民提出的条件告诉了妻子,宋仁美一听脸色大变说:“不行,不行,打死我也不同意。那个白玫不就是做那个吗,让她去不就好了。”
张远大声怒斥道:“人家白玫凭什么为你们做那么多,你们给了人家什么了?你们真是没有良心,现在不想办法解决还把她也扯进来。你们女儿自己说了什么难道你没听到吗,现在还护着她,如果不是因为她,白玫会生气吗?”
宋仁美不再说话,她也知道自己从杨帆进门那天起就告诉张蓓,这媳妇娶进门一定要听婆家的话,一定要让她们服服帖帖的听他们的话,也许就是因为听了自己的话,张蓓才会对白玫也是那个样子,可是现在,现在要怎么做呢?现在如何才能让白玫回心转意来帮自己一家人呢?
宋仁美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女儿,真真是后悔当年把她抱来。她不会想到,自己一心的给她最好的东西,却没有教育她应该如何做人应该如何做事才造成了她现在的娇纵与刁蛮。
宋仁美大声说:“我们去公安局报案,他们这是欺负人呢,我就不信了,现在还有把人口拿来抵押的事情,这不是犯罪吗?”
☆、倾家荡产1原来是你
争吵不是办法,张远来到白玫的酒吧,却看到酒吧外面门前冷落车马稀,他抬手看了一下腕上的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冬天的这个时间正是日落本山的时候。
最让他不可理解的是酒吧内那些穿着暴露的小姐们也不见了踪影,难道,难道今天白玫让她们休息吗?
张远拿出手机他拨通了白玫的号码却听到电话那头,白玫慵懒而憔悴的声音:“亲爱的,严哥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们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张远着急的问:“宝贝,你在哪,告诉我你在哪,我马上去找你。”
白玫长叹了一声说:“我在省城的一家旅店,亲爱的,我想静一下。”
张远大声说:“玫儿,听我说,我要马上看到你,我要马上看到你!”
白玫轻轻的笑了一声说:“那好吧,你赶紧过来吧,我在省城的华星旅店。”
张远驾车各省城奔去,两个小时后,他终于见到了白玫。
白玫穿着一个玫红色的睡袍,白皙的粉颈深深的乳沟,这一切都让他情不自禁。张远张开双臂把白玫紧紧的拥抱在胸前,他低声说:“宝贝,我不能没有你。”
白玫轻轻的推开他,轻轻的说:“亲爱的,我也不能没有你,我们的孩子也不能没有你,我今天去向朋友借了一圈。可是他们,他们竟然只拿几百块来敷衍我。我没有办法只好找人把酒吧给兑出去,我想那个酒吧应该还值个几十万吧,对我我还有一些积蓄这加起来也有近百万。亲爱的我们不能再给那个严国民钱了,我们还要生活,还要吃饭呢。”
张远动情的说:“我知道,你是最好的。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能力给你幸福的,相信我,好吗?”
白玫轻轻的一笑说:“亲爱的,我知道。不过我们现在要想想办法,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张远点点头说:“宝贝,你说吧,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白玫笑笑说:“我的主意是你把你们家的房子给卖掉,这样让他看到你们为了为他筹钱连家都失去了,他的怒火也会减轻一些,只要他不再那样的恨我们,我们就有了生存的余地。那个时候咱们就可以远走高飞,我们可以从头开始,就凭咱们在商场打拼这些年的经验,面包会有的,房子会有的,一切的一切都会有的。”
张远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世上有一句话叫: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如果他们连庙都没有了,他还能拿他怎么办。
☆、倾家荡产2原来是你
张远回到家里把白玫对他说的话一一的告诉了父母,张大海和宋仁美都陷入了沉默,他们不能把自己赖以栖身的住所卖给别人。
夫妻二人讨论了很久,很久,可是不可否认的是,白玫说的对,现在也只有按白玫的主意他们一家才能躲过这一劫。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们一定要先活下去,才能保证以后东山再起。
第二天,张大海放出风声说要把自己家的房子卖掉,他们家要举家迁到城里住。可是他没有想到竟然有种传言比他的还要快。有人竟然说他家的房屋是家破人亡的凶宒!这样一来,他家的房子就是价格压得很低却少人问津。
到了下午终于有人来打听价格了,张大海没有想到来人竟然说以五万的价格买走他的房子,可是按照张家当时的造价这房子已经高达十二万了,这样的价格让张大海十分恼怒,他想不到人在倒霉的时候竟然喝口凉水都会塞牙。
第二天就是严国民给他们家的最后期限了,可是他们真的已经拿不出任何的钱来偿还了。
第二天一早,又有人打来电话那问他的房子,张大海把自己的房子的情况跟那人介绍了一遍可是那个竟然说只能拿三万来购买,而且说他家的房子根本没能住,他买来也只是改造成鸡舍来养鸡。张大海气得把电话都给摔坏了,看看天,已经不早。
宋仁美只好给昨天前来看房子的那人打了电话,可是一个晚上,那人竟然说这房子他现在只能出四万,但是他答应如果可以马上就付现金。
一家四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下来。现在的张家已经走投无路了。
就在此时门外又响起了车笛声,一家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严国民笑呵呵的走下车,他径直来到屋内大模大样的坐在沙发上说:“老弟,怎么样,想好了吗?”
宋仁美大声说:“你敢来抢人吗,我马上报警,赶紧给我走,赶紧给我走!”
严国民的笑嘻嘻的看着她说:“好呀,报警呀,你现在就报警,我倒要看看这欠偿还钱是不是还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张远拦住母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严哥,我求求,我们现在已经把房子给卖了出去,我们已经一无所有了,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我知道把你的画给弄丢了是我的过错,可是我们也不是有意的呀。”
严国民笑着说:“老弟呀,我们可是说好了的。如果你现在把画还给我,那我马上走,当时我也是把画一手交给你的呀。如果还不出那就还我200万,现在呢我也不难为你,就以当时我拍下此画的价格140万这样你也不会说我欺负你了吧。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你纠缠,咱们都有事业的人,你说呢?”
张远跪在地上无话可说。
而正在此时那位要买他家房子的人竟然来到了,那人看看一片狼籍的房子不住的摇头。
☆、倾家荡产3原来是你
最后的结果就是房子以三万五的低价成交了。
严国民笑着对张远说:“张老板呀,那幅画其实不值得你为它付出这么多的。不过咱们之间的帐可是没有清呀,如果让你妹妹去我那里工作十年那咱们可就清了。”
宋仁美冷冷的看着他说:“这朗朗乾坤,你还敢抢人不成。”
严国民笑笑说:“我可是合法的商人,我只是让她签一份劳动合同,至于她的工资嘛可以拿来抵债的。其实就以她的长相我告诉你,我还真不想聘她去我那里工作。我让她去也不过是因为咱们之间的债务,你们也不看看你们女儿长得什么样子。”
宋仁美低下头去。
张大海看了养女一眼不再说话,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养女确实长得对不起观众。一张细长的脸,一双眯眯的眼睛,身高不足一米六,脾气又臭又倔。
张蓓看了一眼自己的养父母轻轻的说:“我愿意。“
严国民听了哈哈大笑说:“我就知道,这丫头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是有股子侠义之气,哈哈。好,那就跟着老哥干十年为你的哥哥还债吧。”
张远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到这一步。
宋仁美“哇,哇”大哭,张大海站在一边垂下泪。
严国民笑笑说:“好了,兄弟只有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老哥希望你东山再起,老哥还想和你继续合作呢。好好过日子吧,我们走了。”
严国民带着张蓓走了之后,那位买房人就让他们赶紧把他们的东西搬出去。
张远苦苦哀求的说:“大哥呀,我们现在实在没有去处,你再给我三天的时间好不好,到那时我一定会把东西全部收拾的。”
买房子看了看他们一家确实可怜就说:“那好吧,看在庄里庄乡的面子上我就再给你三天的时间。”
买房人走后,一家人开始收拾东西,多亏了张炎去了宋仁美的娘家,如果孩子在他会哭还是会闹呢?
三人闷头不响的收拾着,可是那些东西要放到哪呀。
张大海悄悄的走了出去,他来到自己的油厂,那片破祖房已经有两年没有用了。想到以后自己可以要住这里了,张大海一阵心酸。
张远悄悄的跟在父亲的身后,他对父亲说:“爸,别担心我不会让你住在这里的,我马上去找白玫。她说过只要把严国民的事情搞清楚了,她会帮咱们的。”
张大海拍拍儿子的肩点了点头。
☆、倾家荡产4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