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冉看了张远一眼说:“看来张先生真真是受女人喜欢的那种。”
宋仁美一乐说:“小姐你别那么抬举他叫什么先生呢,他算哪门子先生,你就哪他张远就行,这样也亲近些,你放心吧,我的儿子我知道,就他那脾气你救了他一命他就能为你舍命,你就让他在你身边伺候你吧。”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小白走进门说:“小姐我们应该回去了。”
陆子冉站起身向他们告辞,三人走出门小张炎却死死的拉着小白的手说:“阿姨不走,阿姨不走,我不要阿姨走。”
陆子冉看看孩子满眼的泪蹲下身轻声问:“你喜欢这个阿姨吗?”
张炎点点头,他愣愣的看着陆子冉竟然轻轻的叫了声:“妈妈!”。
☆、物异人非恨幽幽8
小张炎的一声“妈妈。”陆子冉全身一颤,她离开的时候儿子刚刚满周岁,根本不可能记得自己,而且现在自己的长相张远以及他的家人都认不出他怎么会?
宋仁美笑得两眼成线的说:“炎儿,这是阿姨不是你妈妈。”
张炎摇摇头说:“不,她眼睛里象妈妈,我梦到过妈妈,她也是这样看我的。”
张倍在一旁白了他一眼说:“小孩子做什么梦,别想你那个臭不要脸的妈妈了,她早就死了。”
“哇!”张远大哭起来,他边哭边骂:“臭婆娘,你妈妈才死了呢,我妈妈明天就会来看我。”
张倍抬手就要打,小白挺身护住张炎说:“我们家小姐还没生气呢,你发哪门子火。真是有娘生没爹教的东西,给我一边呆着去。”
陆子冉伸手轻轻的擦掉儿子眼中的泪小声说:“你叫炎儿,我想你一定是想妈妈了对吧,那阿姨带你去玩好吗?”
张炎高兴的点点头说:“好,咱们去动物园看老虎吧,我还没见过老虎呢。"
陆子冉心中一痛说:“好,阿姨就带你去动物园看老虎不过你要先去洗洗脸好吗?”
张炎点点头飞快的跑到一个洗脸盆前洗起了脸。
张远小声说:“小姐,你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我知道你很忙。”
陆子冉笑笑说:“没事,我从记事起就没做过什么工作,正好陪着孩子多玩几天。”
宋仁美赶紧劝儿子说:“远呀,小姐这么喜欢孩子,你们就带他出到玩玩吧,我看小姐跟咱家炎儿很是投缘。”
小白笑笑说:“我们家小姐从小就喜欢小孩子,她还收养过几个孤儿呢。”
宋仁美眼前一亮说:“是吗,真是个大善人。”
陆子冉对张远说:“张先生那我们就在这里住几天,我想陪炎儿好好玩玩,你看行吗?”
张远赶紧答应道:“那感情好,我只是怕耽搁小姐的时间。”
陆子冉陪张炎坐在后座上,张远坐在副驾上不时回头训斥儿子要听话不要闹,陆子冉瞪了他一眼说:“我觉得小孩子的天性就是爱玩爱闹,张先生如果累了那就睡会。”
张炎哈哈笑着说:“阿姨喜欢我,阿姨喜欢我。”
陆子冉先是去超市买了好些吃的穿的,把小张炎打扮得漂漂亮亮,看着穿戴一新的儿子那么英俊那么可爱,一时之间感慨万千。
☆、物异人非恨幽幽9
第二天一早,四人来到省城最大的动物园,看着小张炎在老虎面前手舞足蹈的样子小白也起了玩心竟然抱着他玩起了法术把老虎悬在半空让张炎指挥着上窜下跳,这种情景把来动物园游玩的人吓得四散而逃。
园长也被惊动了,他找到小白上下着打量她问:“姑娘我们的老虎可是重金买来的,请你手下留情呀。”
张远一看原来那老虎在半空中瑟瑟发抖屎呀尿呀的顺着屁股往下流。
小白轻蔑的说:“不就是一只老虎嘛如果出了事我还你十只。”
小张炎得意的说:“我要吃老虎肉。”
园长胆战心惊的说:“你,你们到底是人还是妖。”
小白轻轻一笑说:“你不是天天练气功的吗,如果练到我这个水平你也能做到,怕什么?”
陆子冉看到如果再闹下去一定会有人报警赶紧让小白收了法术。可是小张炎却不依说什么也要去骑老虎,小白在一旁一个劲的起哄,园长哭着脸说:“姑娘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这里还新开了儿童游乐场我送姑娘两张套票你看可好。”
小白笑笑说:“既然园长这么客气,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炎儿阿姨带你去游乐场玩。”
没想到小张炎竟然胆子那么大什么过山车,碰碰车一上去就不想下来,后来他竟然要自己开卡丁车,这下张远开始担心了,他极力的劝阻没想到张炎根本不买这个对于他来说十分陌生的爸爸的帐倒是粘在小白身边玩这玩那。
玩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小张炎实在累坏了,也许从他出生起就从来没这样玩过,上了车他竟然趴在陆子冉的身上睡着了。看着儿子可爱的睡态,陆子冉心疼的把他抱在怀里,没想到张远见状却说:“孩子太重了,别累着小姐,让他自己躺着就行。”
小白一听来了气说:“你这个爹是怎么当的,小孩子累了就应该抱着睡,真不知道你当年是不是父母放在茅坑里长大的,心又黑又臭。”
回到昨天住的酒店小张炎竟然揉揉眼睛搂着陆子冉的脖子亲了一口说:“阿姨以后我叫你妈妈吧,我又做梦了,在梦中你真是跟我妈妈一样一样的。”
陆子冉笑笑说:“好呀,以后你就喊我妈妈,不过如果你妈妈回家你怎么跟她说呀。”
小张炎歪着头想了一会说:“没事,我妈妈不会生气的,因为她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张远竟然有些扭捏的说:“小孩子别乱说话,这个是阿姨。”
小张炎白了他一眼说:“你才应该喊阿姨呢,我就要喊妈妈。”
小白扑哧笑了出来。
☆、物异人非恨幽幽10
睡觉的时候张炎说什么也不要跟张远一起睡,他紧紧的抱住小白说:“我要跟阿姨一起睡,我就要跟阿姨一起睡。”
陆子冉看看儿子问:“炎儿你那么喜欢小白阿姨为什么要叫我妈妈呀?”
张炎低头想了想说:“因为白阿姨特别好玩,可是你看我的时候让我想起梦中的妈妈。”
张远切了一声说:“还梦中的妈妈,小姐别听他的话,小孩子就是想哄你多给他一些好吃的罢了,当时他妈妈跟人跑的时候他刚刚一周岁能记得什么呢?”
陆子冉看了他一眼说:“也许他真的有记忆呢,其实小孩子有些时候大人是无法理解的,不过我想大概是我和你儿子真的有缘分吧。”
张远看着陆子冉意味深长的说:“我想一定是。”
小白把张炎抱到自己屋中,张炎竟然紧紧的贴着她问:“阿姨你什么时候再带我去玩?”
小白笑笑说:“如果你愿意阿姨会天天带你玩的。”
张炎点点头在小白的脸上狠狠的吻了一口,小白咯咯笑着和张炎抱做一团。
张远本就无意带孩子现在孩子跟着小白睡,他更是乐得清闲,洗了个澡早早的躺在床上看起了电视。
眼睛虽然盯在电视上,可是眼前出现的全是陆子冉的影子,他突然发现这个女孩象是跟他前生有缘,否则怎么会在他最落魄的时候遇到她呢,而且为什么儿子竟然开口叫她妈妈,难道她真的是自己命中的妻子吗?如果是那样那么自己这一生衣食无虞一步登天。
想到自己夺走了陆子冉的初吻而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提出到自己家中看看,这不是说明她真的爱上了自己吗?想到这,张远信心十足的对自己说:“张远,你就是美女杀手,当年清高不可一世的杨帆都对你俯首称臣,要拿下这个不可一世的小丫头也不在话下,”
可是转念一起凭自己的身份要想娶陆子冉真比登天还难,不过即便不能娶她为妻做她的地下情人也会给自己带来滚滚钱财,或者来点阴的,照几张跟陆子冉亲密的照片那么陆家一定会给自己一大笔钱。
想到这,张远简直是手舞足蹈起来。
第二天下午,陆子冉让张远把孩子送回家,说自己还有些事情要解决。张炎听要回家静静的呆在沙发上掉起了泪,陆子冉心如刀割,她很想把儿子带走,从些母子不再分离,可是她现在的身份真的无法这样做。
陆子冉拿出一只信封交给张远说:“既然孩子叫了妈妈,那我也要送孩子一点见面礼,这是五万块钱,告诉你的家人好好的待孩子。”
张远愣了一下说:“小姐已经给他买了好些东西了,这钱我不能收。”
小白笑笑说:“收下吧,就当是我们家小姐给你发的工资吧,不过是预支的呀,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陪我们家小姐。”
张远忙说:“那是,那是,我一定尽心尽力。”
☆、物异人非恨幽幽11
因为张炎死死的搂着小白不放,陆子冉对张远说:“张先生还是你自己带孩子回家把,我们就不去了,我不想看到孩子流泪。明天上午九点前来酒店我们一起回。”
张远好不容易哄着儿子离开酒店,小白看着楼下父子二人的背影轻声对陆子冉说:“公主我现在终于可以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快就提出来张远家里看看了,孩子确实太可爱了,真有公主小时候的样子。”
陆子冉看了她一眼说:“什么,你记得我小时候的样子?”
小白不再说话,说句实话当年她确实见过只有三四岁的公主,她是那么的漂亮那么可爱。
陆子冉长叹一声不再说话。
小白看看她的脸色轻轻的问:“公主,你是想放他一马吗?他已经好好的睡了三天了。”
陆子冉摇摇头说:“如果不是亲自来,我又怎么知道他们家对我的态度不但没有改变反而变本加厉呢,我受了那么多的罪是不会就这么放手的。”
小白点点头说:“公主,那你当年为什么要嫁给他呢?”
陆子冉看着窗外说:“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太傻吧。”
小白摇摇头说:“不过我看得出这个十世淫棍哄女孩子还有一套,如果是真的陆子冉遇到他我想她也一定会为他做出些什么的。”
陆子冉点点头说:“今天晚上张家会是一个不眠之夜,他们一家人会讨论让张远死死缠住我的,对于他们家的事情我太理解了,其实这种人活着真是一种灾难。”
小白神秘的一笑说:“公主会是这场灾难的终结者。”
两人相视一笑。
张远带孩子回到家已经是日落西山了,张大海看到儿子和孙子一脸的兴奋,他拉着儿子的手说:“远,你到底去哪了,你认识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大可以早些跟我们联系,我们是不会怪你的,可是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才回家呀。”
张远叹口气说:“爸,妈,其实我是几天前才从那个黑金矿里跑出来的,我是在路上遇到的小姐,小姐见我可怜就把我留在了身边,她人很好。”说着把陆子冉交给他的钱放到父亲手中说:“爸爸,这是小姐看我们家可怜给的钱,你们先收收下,你以后不要再去干劳务了,那种活不是你能干得了的。”
张大海看到钱眼冒亮光说:“远,我听你妈和你妹妹说过了,不过我可告诉你,这个姓陆的可是个有钱的主,如果你能得到她的欢心,那咱们一家人可就有出头之日了。”
宋仁美在一旁说:“是呀,远我们全家就靠你了,我看得出那个陆小姐对你是有意思的,你一定要把握好了。就是她身边的那个小白不是个东西,等得到小姐的信任你找个理由让小姐把她赶走,只要小姐想帮咱,那咱们还怕没有本钱再做生意吗?只要有了钱你妹妹也就不用受别人的指东道西了,等那个时候咱们也想个办法把那个严国民折磨个死去活来,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物异人非恨幽幽12
张远看看妹妹小声说:“倍倍,你现在还没有嫁人带个孩子实在不方便,不如给她找个人家吧。”
张倍低头看着女儿一个劲的摇头说:“我不会把她送人的,她是我的孩子我要亲自把她养大,你们放心吧,等孩子断了奶我就出去打工,一定不会让你们养活我们娘儿俩的。”
宋仁美叹口气说:“这就是当娘的心呀,不知是哪个该天杀的一点也不负责任。”
张倍垂下头,那个男人曾经让她爱得死去活来,可是他真得爱自己吗,他竟然在得知自己已经怀孕的情况下送来他的婚帖。她不甘心不顾别人的劝阻一意孤行的要生下孩子,其实那个时候严老板对自己还真的不错,至少他从来没让她接过客,至少在得知她怀孕后给她安排了最轻松的工作,可是这一切,她却不敢告诉家人。
她把所有的一切全推到严国民的身上,如果有一天家人真的找到严国民,那她又该怎么办?
张远叹口气说:“好吧,既然孩子都生下来了,哥哥也有责任帮你养大,不过以后可要好好的听话,别再犯小孩子脾气了。”
张倍轻声说:“我知道了。”
张远沉思好久才终于说:“爸妈,明天一早我还要去小姐那。”
张大海说:“去吧去吧,小姐让你呆在她身边是看得起你,你可一定要小姐开心呀,这样的女孩咱们家不敢想,也不配,不过如果小姐能帮咱们一把那就一切都云开雾散了。”
一家人又说了好些家常里短,时至深夜张远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这个房间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住过了,里面有些阴湿,张远躺在那张简易的床上心里却在想着陆子冉,这个女孩真是一个很奇特的人,她那么喜欢炎儿,炎儿叫她妈妈她很高兴的答应着,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信号。只是那个小白太可恶,她总是让自己下不来台,应该想个办法让小白离开,可是小白曾经救过陆子冉的命而且现在是她的贴身保镖,事情确实有些难办,小姐如果真的对自己有意那么事情并不是一点转机也没有。
“远,你回来了,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一个苍凉的声音,张远抬头一看是杨帆,杨帆半透明的站在自己的床前。
张远大惊之下坐起身说:“帆儿,你是人还是鬼?!”
杨帆冷冷一笑说:“你和白玫合伙把我卖到那个生不如死的地,你说我是人还是鬼!”说着杨帆抬起双手向他抓来。
张远一咕噜爬起身说:“我没有,我没有。你别害我,你别害我。”
杨帆死死的盯着张远的脸说:“我已经被你害惨了,我在这里等了你一年多,现在你终于回来了,你还是下来陪我吧,我太害怕了,也太孤单了。”
张远大惊之下跳下床赤着脚跑了出去。
☆、梦游1
看到杨帆要自己的命,张远大惊之下鞋也没穿就夺门而去,可杨帆如景如魅般跟在自己的身后。
张远一路向前跑去,不知为何面前竟然出现一座册,他来不及细想自己家附近何时出了一座山,脚下发力向山上跑去。
“张远,别怕呀,你不是爱我的吗,一直以来你不是最爱我吗,你不是已经浪子回头了吗?来吧,下来陪我吧,咱们夫妻恩爱再继前缘。”杨帆的声音近在耳边。张远突然停住说:“帆儿,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为什么不为咱们的儿子想一想,他已经失去母亲了,你现在还要让他再失去父亲吗,你就忍心让他成了一个孤儿吗?”
杨帆冷冷的笑了一声说:“张远,从我认识你一来,你的借口实在是太多了,你现在知道拿孩子来做挡箭牌,不觉得太晚了些吗,你既然忍心让他失去母亲那我又何必让你这个徒有虚名的父亲生活在人间呢?你也不想想从我怀孕到现在你自己究竟有没有尽过为人父的责任!”
张远大声说:“是的,我没尽过一个父亲应该尽的责任,但我现在正在想办法弥补,我会做一个好父亲的,这一点你就放心吧。”
“哈哈,哈哈!”杨帆突然仰头大笑。
张远惊恐的说:“帆儿,你笑什么?”
杨帆哼了一声说:“你所谓的尽责任就是想办法让陆家小姐为你动心,然后在她的身上大捞一笔不义之财。你这样的人配活在世上吗,你不觉得你这种人活着就是污染空气浪费粮食吗?”
张远连忙解释道:“我没有,我没有那样想过,我只是感念陆子冉救过我的命所以我有要报答她。”
杨帆低头说:“张远,我知道你就是心好,她救了你的命你当然应该报答她,那好你去吧。”
张远转怕为喜说:“帆儿,我知道你是天下最了解我的人。放心吧,为了咱们儿子我也会好好的生活的,我真的已经改过了,我不会再跟别的女人产生感情了,你知道的我心里一直只有你。”
杨帆突然笑道:“真的吗?”
张远点头说:“真的,是真的。”
杨帆盯着他说:“那好呀,人家救你一命你可以以身相许,我的命是你害的,那你也应该拿命来还!”
☆、梦游2
张远心知杨帆必是不肯原谅自己,自己跟她生活了那么多年他的秉性她是十分了解的,现在的她又怎么能轻意间被他打动呢?
想到这,张远看到杨帆的身后就是一道陡坡,其坡度大至少要70度,他想只要把她撞到坡下那自己就可以寻得一条生路,可是他却忘了现在的杨帆已经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想到这张远猛得伸手推向杨帆,谁知道杨帆明明在眼前他却穿过了她的身子,因为用力过猛张远快速向陡坡下滑去。
一条锋利的蒺藜刺进了他的小腿,因为急速的下滑张远的腿被剖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血呼的一下流了下来,张远痛得嗞牙咧嘴,可是杨帆却不管他是否受伤冷冷的站在他的身后说:“张远,时至今日你不但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你这种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说完杨帆伸出双手死死的掐住张远的脖子,张远只觉得胸口越来越闷,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他甚至看到自己的两只眼球已经挂在鼻子下面,
张远心想我命休已,他大喊一声:“杨帆,你就这么恨我吗?!”
大惊之下张远突然爬起身,他看到自己好好的躺在床上。张远挣扎着打开灯,他顺手拿起枕边的纸巾擦了把脸,突然他的眼睛瞪大了,他看到自己的腿上真的有一道长长的疤,而且依然有血在不断流下。张远拿起纸巾捂住伤口,纸巾刹间被鲜血浸透。
张远四下看了一下,这是自己的房间,真的是自己的房间,可是那条流血的伤口真真实实的就在眼前,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张远突然张开嘴大喊一声:“啊!”
凌晨,此时正是万赖寂静的凌晨,张远的那一声凄厉的喊声把张倍的女儿张娇吓得“哇哇”大哭,张炎揉揉眼睛坐起来问:“奶奶,谁在家里喊,好吓人呀。”
张大海穿上衣服来到儿子的房间,他敲开门问:“远,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可是入眼的却是儿子坐在墙角瑟瑟抖成一团。
“远,怎么了,说呀?”张大海蹲下身问儿子。
张远看看父亲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说:“爸,杨帆来了,她就在这个房间里。”
张大海四下看看空空的房间内哪在第三个人:“远呀,是不是做梦了。”
张远愣愣的说:“没有,是真的,是真的,我为了躲她还被划伤了腿呢,不信你看。”
☆、梦游3
张大海听儿女划伤了腿赶紧向他的腿上看去,可是两条腿完好无损,别说是血就是伤口也没有发现。
张大海指着腿问:“远,你说你划伤的腿,伤口呢,伤口在哪呢?”
张远抬起自己的腿果然没有发现任何的作品,他不相信的说:“不对,不对,刚刚还在流血呢,真的,真的,我还用纸巾擦过呢,不信我给你找找那些纸巾上面全是血。”说完张远趴在地上认真的找着纸巾,可是地上干干净净别说是擦过血的纸巾就是自己刚刚擦汗的纸巾也无影无踪,这下张远呆住了,他喃喃的说:“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有这种事,爸刚刚我真的发现自己的腿上有血还用纸巾擦了呢,可是……”
张大海安慰道:“好了,儿子,你一定是太累了,赶紧睡一会吧,小姐不是说要你今天一早赶过去吗?”
张远点点头说:“是呀,她说九点前一定要赶到,现在几点了?”
张大海看了一下天说:“现在至少要四点多了,再睡会吧。”
张远抓住父亲的手说:“爸,您在这里陪我好吗?最近杨帆总是来骚扰我,我无法安心睡觉。”
张大海看着儿子说:“远,你是不是真的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
张远低下头。
张大海推推儿子的肩说:“孩子,已经到现在了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说明白的,说吧,说出来你就会轻松了,也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张远咽了口唾沫把白玫用计卖掉杨帆的事情告诉了父亲,张大海听完怒气冲冲的说:“好呀,果真是你做的,你也不怕天打雷劈,一日夫妻百日恩,杨帆就是千般不是万般不好你也不能那样做呀。你当时为什么不想想还有个儿子,你要孩子怎么做,等将来他长大了,知道了是自己的父亲把母亲卖掉他会怎么做,会怎么想?”
突然间小张炎冲进屋说:“张远,你个混蛋,你竟然敢把我妈妈给卖掉,等我长大了,也把你妈妈给卖掉。”
张大海一听倒是乐了,他笑呵呵的说:“你爸爸是跟你开玩笑呢,他怎么会把你妈妈卖掉呢?”
谁知道张炎却不买帐,他大声说:“我都听到了,你别以为我小好糊弄,我告诉你们等我长大了你们一个个都得好看。”
☆、梦游4
张大海乐呵呵的对孙子说:“炎儿呀,我们都很疼你呀,你想要我们怎么样。”
张炎怒视着张远说:“我要把你们一家人全卖到深山里,不卖到集上给人家割肉吃。”
张倍抱着孩子走进来说:“小孩子知道个嘛,你那个不要脸的妈妈是她自己不要你跟人跑了的。”
张炎狠狠的朝张倍的腿上就是一脚说:“你妈才不要脸呢,你才不要脸呢,我听人说了你就是不要脸才生了个孩子,你们要是再说我妈妈的坏话,我要你们全死!”
张倍翻手就打了张炎一巴掌说:“好你个臭小子,还敢踢姑姑。”
张炎“哇。”的一声哭了他越哭越凶的说:“就是你不要脸,你们全家都不要脸,我长大了非要你们好看不可。”
张远把儿子抱到怀里说:“好孩子,别哭了,爸爸给你买好吃的,听爷爷奶奶和姑姑的话啊。”
张炎挣脱了他的怀抱说:“不要,不要,我要找小白阿姨,就小白阿姨对我最好的,我要把你们全喂了老虎。”
宋仁美走进来抱起张炎说:“小孩子不懂事别理他,他才三岁记不得什么,你该干嘛干嘛去,现在已经五点多了,赶紧洗洗去吧。”
张远这才爬起身说:“不睡了,到车上眯会就好。”
张炎被奶奶抱在怀里一个劲儿的挣扎着,他大声喊:“我要告诉姥姥和舅姥爷,让他们好好的收拾你们。”
张大海对儿子说:“他还小,过几天就记不得这事了,别放在心上。”
张倍也说:“哥,没事,别怕,我们可都等着你呢。”
张远吸了口气说:“没事,我不会怕的,我先去洗洗,过会才要去省城呢,不过你们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在家要好好的。”
说完他又对妹妹说:“倍倍,你也是当妈的人了,以后对孩子好点,怎么说他也是咱们张家的人。”
张倍低头说:“我知道了,可是我一想到是因为杨帆家把那些家俱搬走才让我受这么大的苦我就气不打不处来,所以看到她的孩子我就忍不住,不过哥你放心吧,以后我不会了。”
张远点点头走了出去。
☆、拜佛1
张远来到陆子冉所住的酒店,小白打开门看到张远的脸色,双眉紧锁轻轻的问:“张先生,昨晚睡得不好吗?我看你的脸色倒是十分不佳呀,你这样子我们小姐会不舒服的。”
张远勉强一笑说:“没有,我就是从小有择床的习惯一换地方就睡不着。”
小白笑笑说:“噢,原来如此。不过我曾经为你做法,你不会是换了地方又做噩梦了吧。”
张远摇摇头说:“没有,真的没有,对了那事我还没有谢谢你呢。”张远此时才记起自从小白拿狗血为他洗头后,在陆氏庄园自己真的没有做过噩梦。想到这,张远真的无限怀念庄园的日子。
陆子冉在房内说:“是张先生回来了吗,真早呀,现在还不到八点呢。看来张先生真是个守时的人。”
小白走进房内跟陆子冉说了几句,然后走出来对张远说:“张先生我们家小姐让你进去。”
张远轻轻的走到陆子冉所住的房间只见陆子冉穿着睡衣坐在梳妆台前,他轻轻的叫了声:“小姐早。”
陆子冉笑笑说:“我听小白说你可能是又做噩梦了,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发生过什么事情怎么总有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跟着你。”
张远搓搓手说:“其实我真的什么也没做过,就是为了逃出黑金矿在大山里跑了几个月,好象是身体还有些不适吧。”
陆子冉一听大山她惊恐的看着他说:“你是说你一个人在大山里呆过几个月的时间,我知道大山里什么东西都有,你不会真的染上了些奇怪的东西吧,这样该如何是好。”
张远听陆子冉这么说他记起在大山里自己真的遇到几具骸骨,而且有一具白骨就离当时自己睡觉的地方只有三五米远。
陆子冉看看张远惊慌的神情说:“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正好我是以去普陀山拜佛为借口出来的,咱们就去那里走一趟我知道那里有个得道高人,他对这种事可是手到病除的呢。”
小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她听陆子冉说完兴奋的说:“小姐你真的要去普陀山吗,真是太好啦,我也正想去呢,我觉得这几天我的胳膊抬不起来。”
陆子冉看了她一眼说:“你的胳膊还没有好吗,都是我害了你。”
☆、拜佛2
张远听说要去普陀山拜佛心里活动了一下,他想也许自己真的应该去拜佛救一下心里的安慰。
小白乐呵呵的看着他说“张先生你觉得怎么样呀,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不去。”
张远赶紧说:“我完全听从小姐的安排。”
小白看了他一眼说:“那就好,不过上山拜佛不是听从小姐的安排而是要听我小白的指挥。”
陆子冉轻声说:“是呀,我们都要听小白的指挥。”
张远陆子冉说我们,那意思就是她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当下喜出望外的说:“那是,那是,我当然听姑娘的。”
吃完早饭,三人驱车直奔普陀山,普陀山果然不愧佛教名山。又正值盛夏时节,游人如织,眺望碧海,一座座海岛浮在海面上,点点白帆行驶其间,景色动人不说更听那空旷如仙乐般的钟鼓声,让人不由的心旷神怡。
可不知为何,小白没去普济、法雨、慧济三座大寺而是带着他们转过几道山林来到一座依山而建的极小极简陋的寺庙——平安道观。
平安寺中人迹罕至,地上长满了青苔,小白在寺前双手合十道:“惠安道长,小女子白蛟儿拜见道长。”
她一连说了三遍观门终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道童走门来说:“白姑娘,我们道长有请。”
小白带着两人轻轻的走了进去,没有想到这道观虽然貌似极小,转过一道转面前霍然开朗,绿树苍翠红花似绵,张远不由的暗自惊叹,果然是个不可多得的修行的好地方。
转了几道弯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座极其古朴正殿,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坐走出大殿做了一个揖说:“白姑娘,此时来访所为何意?”
小白乐呵呵的说:”惠安道长,这些日子没见你倒是越来越精神了。”
不料他抬头着看到张远,竟然围着张远转了几圈喃喃的说:“怪哉,怪哉,此人身负两条冤魂,竟然能走到现在,不会是白姑娘已经施法为他助运了吧。”
小白呶呶嘴说:“小女子法术尚浅,所以才来求道长相助。”
张远一听这话只觉得大脑突然“翁”的一声,全身的毛发竖了起来。
☆、拜佛3
张远很虔诚的跟在惠安道长身后进了正殿,刚刚跨进门槛门就在身后无声无消的关上了。惠安道长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的蒲团上,张远依照惠安道长的样子坐好。只见惠安道长手拿拂尘在张远的头顶转了几圏,一阵疲倦张远进入了梦乡。
张远走进大殿后,小道童把陆子冉和小白引进偏殿中,门刚刚关好小道童摇身一变变成一个身着青衣的少女,少女躬身下拜轻轻的说:“青儿见过公主和姐姐。”
陆子冉扶她坐在自己身边轻声问:“青儿,你和红儿在这里住得可好,有没有什么人来打扰你们清修。”
青儿轻轻一笑说:“此处如同瑶池仙境,这么美的地方青儿一生都不想离开。此处地势险要,凡夫俗子又哪里能来到。只是青儿和红儿姐姐日日思念公主,虽说公主大仇未报不能日日跟我们在一起,但我们两人未能帮上公主什么忙实在是心有不甘。”
陆子冉感慨的说:“想不到我赛仙今日能得三位姐妹相助,也不妄我被困千年。”
小白羞愧的说:“公主不日之难全由小蛟所害,我实在是万死莫偿。”
陆子冉握着她的手说:“哪的话,现在咱们不是很好吗,与其整日呆在那个冰冷的深宫中哪有咱们姐妹一起逍遥自在。”
青儿沉思一会说:“公主,那您接下来想怎么安排?”
陆子冉想了一会说:“我想去当初被卖的地方看看,其实那里已经是瓦砾一片,人烟无存,只是只要他还感念夫妻之情能够悔恨过去所为,我自当就此放手,回西海认罪跟敖青结百年之好。”
小白呶呶嘴说:“公主,时至今日你依然对他不死心吗,这种男人有什么好的,换作我我要把他碎尸成段。”
陆子冉摇摇头说:“我对他又何尝不是恨之入骨,可是他说得对,毕竟我们还有个炎儿,这是永远无法泯灭的事实,他可以让炎儿失去母亲,可是我却不能再让他失去父亲。”
小白看了她一眼轻轻的哼了一声。
是一个主意在她的心里冒出,她走到青儿面前低声耳语几句。
☆、拜佛4
青儿听她说完,神情复杂得看了陆子冉一眼,小白推了她一把说:“还不快去!”青儿答应一声走出门去,来到正殿前青儿化做一团青云漂了进去。
张远依然在沉睡中,他感觉到自己正在慢慢的下沉,下沉到一个谷底,谷底中布满蒺藜。张远刚刚落下就被蒺藜刺满全身,那些蒺藜还一个劲的往他的肉里钻,正在此时孙雪笑盈盈的走过来说:“远,你终于来了,只是你一生罪恶沉重现在到了地狱还是寸步难行。”
张远苦苦哀求道:“雪儿,救救我,救救我吧,你是知道我根本没有什么罪,也没有做过恶,我所有的罪过只是因为我错爱了一个人,让你为我伤心而死。”
孙雪一步步走近他说:“你的意思是我不是被你给逼死的,而是自愿为你而死了,时至今日你依然不思悔改,我可真是佩服你呀,照你这么说错全是因为我们,而你总是站在正确的一方,我说你这种人可真是人类最为优良的品种呀,依我看就是基因变异才生出你这种怪胎。”
张远伸手拉住她的衣袖说:“雪儿,我知道对你我确实是有愧的,可是当时我真的是因为杨帆的家人对我逼得太紧我是不得已而为之呀,雪儿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所以杨帆在我们家过得也并不如意。你可以打听一下不但是我,就是我的父母也没有把她当成自己家的媳妇对待呀,原因是什么不就是因为她的出现把你给害死了吗?”
孙雪突然仰头大笑说:“张远呀张远,真是天有多高地在多厚你张远的脸皮就有多厚,我见过不要脸的真没见过象你这样不要脸的。你说你这种人活着还会害多少人,你现在又极力的讨好陆子冉好在她的身上发一笔不义之财,等将来你遇到一个比她还年轻还漂亮的女孩子你又会怎么埋怨她呢,说她给你的钱太多所以你才会背叛她吗?”
一席话让张远冷汗直流,他苦苦道:“孙雪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你这样恨我,我说的都是实话,是杨帆和她的家人硬逼我离开你的,也是她住在我家不走逼我跟她结婚的,这都是事实呀。可是我心里一直只有你,这就是事实。”
“呵呵!”突然间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拜佛5
听到笑声张远回过头,只见杨帆全身上血的站在他的身后,她呼出的气正冰冷的刺进他的脖颈。
张远大惊之下问:“帆儿,你在这里?”
杨帆笑笑说:“是呀,我已经被你害死了,在不这里又会在哪里?”
孙雪哈哈一笑说:“杨帆没有想到,你虽然嫁了他可是同样为他所害。”
杨帆看看白玫说:“孙雪当初张远说你自甘堕落陪酒陪睡,我就是因为被他痛苦的样子所打动。”
孙雪白了她一眼说:“可刚刚张远说你勾引他,逼他娶你。”
两人相视一笑说:“既然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那就拿他命来。”
说完两人伸手掐住张远的脖子,张远急呼救命。
“无量佛!”一声道号,一个飘逸的道长出现在三人面前。
“惠安道长,救救我,救救我呀。”张远如果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大声喊道。
惠安轻轻一笑打个揖手说:“张远你可真罪?”
张远忙说:“我知罪,我知罪。”
惠安又问:“那你何罪之有呢?”
张远喃喃的说:“我,我对她们不负责。”
惠安轻轻摇摇头说:“两位女施主可否听老道一言。”
孙雪哼了一声说:“那好吧,你说吧,不过如果说不动我,我依然要取他的命。”
惠安笑笑:“生生死死自有天命,你们二位本来自情天孽海,为情而生为爱而死,这就是你们的天命。试想如果不是天命如此,你们又为何会为一个本不相干的人去死呢?”
孙雪听完捂着脸跑开了,杨帆却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他说:“我没有为他去死,我是被他害死的,我死有不甘也放心不下孩子。我本为他的结发妻子如今却身处冰冷凄凉之一,过年过节也没人看一眼,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因为他。”
惠安作了一揖说:“施主心有甘,老道自是理解,如今我来为你出个主意,让他去你丧身之地将你接回安葬祖坟再让他为你披麻带孝,你看这样可好。”
张远赶紧说:“我愿意,我愿意,帆儿你放心吧我这就去把你接回,年节间我一定带儿子去看你的。”
杨帆长叹一声慢慢离开。
☆、拜佛6
杨帆和孙雪离开后,刺入张远体内的蒺藜消失的无影无踪,张远感激的看着惠安道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惠安一把扶住他说:“张先生,何必如此。”
张远依然长跪不起大声说:“谢谢道长救命之恩,谢谢道长救命之恩。”
惠安摔动拂尘说:“张远醒来,张远醒来!”
张远慢慢的睁开眼睛,他仔细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道长低声说:“谢谢道长救命之恩。“
惠安道长轻轻一笑说:“非也,非也,是张先生命不该绝,荣华富贵已在眼前。”
张远瞪大了眼睛忍住心中的狂喜道:“道长是说我还有荣华富贵吗,那我要到何处去寻?“
惠安笑笑说:‘就在眼前,何必四处奔波。“
张远指指门外轻声问:“道长说得可是陆小姐?”
惠安捻捻胡须笑则不答。
张远颤声道:“如果真是这样,我自当重金相报。”
惠安摇摇头说:“先生何也此言,本道观的一切用度全由小姐支付。你们二位本是三世所修,只是阴差阳错直至现在才终相遇,不过……”
张远忙说:“请道长明示,张远一定照办。”
惠安说:“此事你刚刚答应过,你的原配如今她身在异乡孤苦伶仃,她夜夜纠缠于你只是想让他把她安丧于祖坟。老道刚刚算过她出生于七月十五鬼节之时,本就阴气过重,如今又死的凄楚,如果不安她的意思去做怕是老道也无法救你呀。”
张远点头道:“这事我马上去做。”
惠安接着说:“而且还要在她的坟前真心悔过,以消亡灵之恨,你们本是夫妻你一定要把她的骨灰抱于胸前以真心抚慰于她,只要这一路之上不出意外此事过后必能保你日后平安。”
张远咚咚咚磕了几个头,站起身对惠安道长说:“张远在此谢过道长。”
惠安伸手左手掐指一算说:“施主如真的遵守诺言当立即启程,十日之内寻得亡妻之骨灰,否则她会因为生日时无人探望而大发雷霆,那个时候怕是无人能帮得了你。”
想想今天已经是七月初五,离杨帆的生日还有十天张远惊讶的说:“你是说必须在她生日之前找到她吗?”
惠安点点头。
写此书本意为自娱自乐,所以我一没跟别人签约二没在腾讯入V,有人读已经大出所料,对于篇幅长短的安排我自是信马由缰,哪怕只是写给我自己看也绝对不会改变。另外我打算写到2012—12—21收尾,只看结尾的十二个月后再看也不晚。
☆、寻塚之行1
张远走出正殿来到陆子冉和小白所在的偏殿,小白看了他一眼却见张远的神色比以前好了许多,小白呵呵一笑说:“张先生,惠安道长给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这一会的工夫竟然精神焕发。”
张远笑笑说:“没有,没有,惠安道长只是解开了我心中的结。小姐我想向您请半月假,半月之后我一定回到庄园。”
陆子冉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张先生,有什么要事要半个月的时间。”
“无量佛。”惠安道长走了进来,他作一揖说:“这位张先生夜夜被其亡妻所缠,想来命不久亦,刚刚我施用道法进入他的梦中劝说他的妻子放他一马,只是其妻死于异乡思念家人,让他把她带回家中好好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