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再现15灭门
“他打了我一个耳光,小白就打了他一个耳光,谁知道他那么不经打,小白就打了他一下就爬在地上起不来了。”
“小白打他了?”
“嗯,我还让小白也打那女人了。其实那女人也挺好的,她让我叫她妈,还抱我呢。可谁让她说我是妖精了,她说我是妖精我就要她成妖精。”说这句话的时候,平安的眼中的仇恨与狠毒让众人不由的惊诧。
“那你快跟姥爷说说,到底是怎么回来呀。”姥爷继续哄着平安,这个孩子从小就与众不同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放心不下。
“那个男的把我带到他们家,对女的说我是他家的卉子。那女的本来是个疯子,见到我一下子就是疯了。还抱着我吃好吃的,本来我也觉得他们挺好的,我妈都没那么抱过我呢。可后来那男的说我是被人丢在路边没人要的孩子,我就生气了。我就叫小白的那些好朋友来帮忙,谁知道那个女的说我是妖精。我更生气了,就让小白教训了她。”平安一口气说完众人面面相觑。这个只有三岁的孩子虽然不能象大人那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但已经让他们知道了整个事情的大概,只是这个小小的孩子竟然为了几句话而怀恨在心让小白去教训别人这让他们无法想象。
“那,那个男人还说什么了。”
“他让我叫他爸爸,叫那女的妈妈。”小平安撅起嘴。
“那你叫了吗,你看到他家有孩子吗?”
“我叫了,他家没有小孩子,我去的时候那个女人就抱着个布娃娃。”
李大叔明白了,那个偷走平安的人只是想弄个孩子养着,对平安并没有恶意。他心中的气消了些,既然他们能这么想那他们也一定不会再为难孩子的。
“那他们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还教训人家呢?”李大叔皱着眉头轻轻的问平安。
“我本来也没想教训他的,可我明明是他偷的可他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那女的还说我是个妖精,姥爷你说我不该教训他们吗?”小平安抬起头看着姥爷,眼中满是无辜。
“那他们怎么样了?你走的时候他们没送送你吗?”李大叔越听外孙说心里就越是害怕,当年成堆的干尸在他的眼前晃。
“我走的时候那个男的脸上全是血,趴在那不动,那个女的倒在地上。小白让她的朋友教训他们,她自己带我回来了。”小平安低声说着,现在她好象也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好,那家人一定出事了。”李大叔心里暗暗着急。但他现在必需先把平安稳住,让她告诉自己那人在什么地方。
☆、:白蛇再现16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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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呀,你还记得那个人住在什么地方吗?”
“不记得,你要去找他吗,不用再打他了,小白的朋友会教训他的。”平安认真的说。
“那你能问一问小白,那人住在什么地方吗?”李大叔心想无论如何也要知道他住在哪现在怎么样了。
“那我去问问小白。”平安见姥爷脸上很是着急,自己下床快步走到墙角。
杨天保正要跟着平安过去,他也想看看小白究竟是什么样的。这边李大妈把他拉住了:“孩子的事让孩子自己去做就行了。”
李大叔看看已经被平安吓得魂不附体的一家人他强做镇定的说:“等平安问回来,林园你和我去那家里看看。人家对孩子没有恶意,咱们也不能对人家太过份了。”
“好的,爹,可我怎么瞅着平安今天有些不一样呀。”林园的心里也在打鼓。
“哎,她什么时候跟别人一样了,但愿是我想多了。我现在只是怕,一旦那家人出了事咱们该怎么做呀。”
“什么怎么做,他那叫活该,谁让他凭着好日子不过,偏偏来招惹咱家平安的。”李大妈听老伴这么一说心里忿忿不平,在这个老太婆的眼里平安是她的宝,别人怎么样那个他自取其咎。
“我说你就不能少说几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李大叔不由的责备起老伴。
“姥爷,我问了,小白说那人住在离咱们50多里的宋家营子,可小白也说了你们不用去了,应该做的她都做了。”平安跑进屋对里面的人说。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噢,平安呀,你累了吧,跟姥姥去睡会,姥爷去给你买些好吃的。”李大叔给老伴使了个眼色,李大妈不满的看看他,抱起小平安进了里屋。
“别听你妈说什么,林园快回家骑车子去,咱们现在就走,五十多里路得两个多小时呢,不管怎么样咱们去看看,也就放心了。”
“爹,我和林园一起去吧,你去歇会吧。”杨天保上前一步拉住李大叔的手,岳父为了自己的女儿一宿没睡再去那么远的地方,他实在担心。
“我哪能放得下心呀,这要吧,咱们三个人一起去,多个人也多个帮手。”
三个人两辆自行车飞似的向宋家营子奔去,只是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结局。
☆、白蛇再现17灭门
怪蛇载着平安走后,宋金文挣扎着爬向妻子。
地上全是蛇,俩口子被层层包围住,明亮的月亮被一片轻云遮住,月光透过云层照在那群蛇身上更显得青冷而诡异。
马厩里马打了个响鼻,盘在包围圈的蛇感觉到响动“呲、呲”叫着那马厩游去。
宋金文一寸一寸的爬着,他每向前爬地寸,身后的蛇就向他靠拢一寸,本想“捡”个女儿来养,谁知道竟然捅了这么一个大篓子。他实在是太后悔了,在集市上的时候明明看到平安的姥爷和爸爸都是很正常的人啊,可是那个漂亮的女孩竟然是个“蛇妖”,更不可思议的是那条大怪蛇还会说话。
宋金文终于握住了妻子的手,这时一条黄底青花的小蛇游到他的后背上,顺着他的背慢慢的缠住他的脖子,宋金文猛的伸手把它从脖子上扯下来。小蛇借势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背,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心里更加清醒:自己还会有明天吗?
“蛇大仙,孩子是我偷的,与我老婆没有关系,你们放过她吧。”宋金文喘着粗气的哀求。
听到他的话,蛇群骚动了起来。他心里一热,现在保住妻子的命是他唯一的希望。
妻子随着游动着缠绕着的蛇群向外翻转了几个个儿,宋金文心宽了许多,现在自己就是死了也罢。就在他仰天长叹的时候,妻子在“蛇包”里扭动了几下哼哼唧唧的发出几声,然后“蛇包”就慢慢静下来,直到后来没有了动静。
“卉子她娘,卉子她娘。”他竭斯底里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
蛇堆慢慢打开,等那些蛇从妻子身上游下来的时候,他看到妻子的眼睛突出在眼框外两只大大的白色眼睛象是在脸上扣上的两个鸡蛋,她大张着嘴躺在地上,全身已经变成了青乌色,一条条细小的青黑色的血从她的身上流下来,宋金文闭上眼睛,妻子已经死了,是被群蛇给咬死的。
“我和你们拼了。”他沙哑的大叫着爬起身来。眼前闪过一道白影,一丝冰凉滑过喉咙向他的肚子里钻去。
“啊”他拍打着自己的胸膛,腹中一阵蠕动。
地上的蛇静静的看着他,他觉得他现在就是一只被猫玩在掌中的老鼠。死神已经站在他的眼前,现在活着比死去更加可怕
☆、白蛇再现18灭门
马厩里,马的嘶鸣声与马蹄的踩踏声连成一片紧紧的撕扭着宋金文的心。他紧张的看看,马厩的门开了,马从里面走了出来,拖着被扯断的马缰,与地上的蛇混在一起。马哀怨的看着他,眼中全是泪。
自从自家卉子去后,妻子疯了。在他困苦不堪的时候马成了他唯一的寄托,他时常跟马说话,说他的痛苦,说他对卉子的思念,说他对妻子的担心,说他对生活的向往。可以这样说在这个家里马已经成了他家的一员。
其实马真的是一种很通情的动物,我曾经记得当年父亲要卖掉我家的马的时候,马流着泪看着我们依依不舍的离开家门,我哭的一塌糊涂,就是那次让当时只有七岁的我第一次感受到离别的痛苦,一个多月后看到马留在地上的鬃毛心里还是酸酸的。
马就在他的对面,只是中间隔着一层蛇墙。马打了一个响鼻,一条蛇从它的鼻孔里掉到了地上。宋金文的心象是被人拧了一把,痛的历害。那马静静的看了他大约在两分钟的时间,砰然倒地。死时怒瞪着眼睛,象妻子一样。
宋金文一屁股坐到地上,心时一片空白。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离身而去,天空的月亮惨淡的照着这一切。
“吱、吱”存放粮食的偏房里传出几声老鼠的叫声,几只大老鼠从里面跑出来,只是它们跑的很慢。突然一头栽倒在地,蛇没有被老鼠吸引,静静的看着他。
人对死亡的惊恐不如面对死亡的过程,他被这种惊恐紧紧的包裹着透不过气来,现在他只想早一点死去。
腹中的蛇动了一下,拉扯着他的五脏六腑,没有腹痛的感觉。
“天啊,你快让我去死吧,不要再折磨我了。”他大张开双臂向天常叹。
风刮过树顶,落叶瓢然而下。寂静、寂静,正是这一片死一般的寂静让他更加的惊恐让他更加的体会到死神的降临。
“要我去死,要我去死。”他的神智被彻底的打垮了,他语无伦次的喃喃着,蛇群在他身边游动起来,章法有度,一层一层的象是被风吹过的麦地。
他躺在地上,悲伤的看着天,月亮毫无表情的照着大地,他的眼睛模糊了,远处走来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轻轻的象是浮在半空。
“卉儿,老婆”看到她们,他笑了。
☆、白蛇再现19灭门
鸡叫了头遍,宋成推了推身边依然沉睡的新婚妻子:“淑华,快起来吧,今天活儿多,我去咱金文哥家借他的马,你也起来吧。”
“好累呀,我做了个梦。金文哥说他要走了,还说不让咱们伤心,是他罪有应得。”淑华睁开眼睛。
“你呀,不就是做了个梦吗,别想那么多了,咱家的自留地今年收成不错,等到年下我就去给你买块手表。结婚的时候没钱买,我说了一定给你补上。”宋成用手轻轻的点在妻子的额头。
“那你去吧,我去做饭去。”妻子穿好衣服。看着丈夫离开女人的脸上满是甜蜜。
宋成的父母去世的早,可以说他是吃着百家饭穿着百家衣长大的,可她就是喜欢他。她的父母嫌他穷百般阻挠,她是偷偷的跟他结婚的,为这事她的父母说是要叫跟她断绝关系,可她不怕,因为宋成有头脑又勤劳,对人和善,对自己更是没的说,结婚两个月来两人过得蜜里调油一般。她相信只要他俩一心一意的过日子,这日子一定能一天天过好的。
地上下了一片霜,宋成走路很轻,因为他知道现在多数的人还有沉睡。
他穿过一片玉米地,地里的玉米都已经收回家了,只剩下玉米杆还杵在地里,风吹过玉米叶沙沙的响成一片。“空气真好”他吸了一口,空气只还带着些玉米的甜味,现在他终于明白金文哥为什么不到村里盖新房只愿住在离村子不远的老宅了。等自己有了钱,也在这里盖房子,寂静空气又好,他心里琢磨着。
宋金文的房子就在那片玉米地前面,房顶还是以前的青瓦,看这房子宋金文家以前也应该是个大主吧,等有了钱就和金文做个邻居,金文哥没孩子到时候自己就多生个,宋成心想着。
转过那条土路,他来到宋金文的房前,搓搓手上前扣门。
“金文哥,金文哥,我是成子呀,起来了吗?”见没人回应他大声的叫起来,真是奇怪金文哥一般起的都很早,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昨晚嫂子又犯病闹腾了?
“金文哥,开门呀,金文哥,金文哥。”他边叫边用力的扣着门。
里面静稍稍的,他不会是早出门了吧,也不会呀,他家的自留地前天就收拾完了还是自己帮的忙呀。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想到这里他用力的去推门。
“吱”门开了,他走了进去。
天已经蒙蒙亮了,院子里的一切让他惊恐万分。
☆、白蛇再现20灭门
地上躺着两个人一匹马,人和马都已死去多时了。眼睛突出在眼睑外,口大张着,更为奇怪的是他的肚子全都鼓鼓的象是怀孕七八个月的妇人。
宋成心惊肉跳的跑出院子,他一路跑到村子里,放声大喊:“快来人呀,快来人呀,金文哥家出事了!”
村里狗叫声,人训斥狗的声音,开门声,吵闹声响成一片。
不一会的工夫在他的身边就聚了好几十人“怎么回事,金文家发生了什么事。”人们纷纷的询问都着。
“村长,快去,快去看看吧,金文哥家出事了,出大事了。”他气不接下气的拉住一位年长些的人。
“你别慌,到底出了什么事,说呀,快说说呀。”村长被死死拉住,他一边作手势让大家静下来一这问。
“别问了,快去吧,金文家出大事了。”他拉起村长就走。
众人随他来到宋金文的院子。一进院子众人的心就被提了起来,两人惨死的情形让这些人一下子沉静下来。
村长大着胆子走上前去,突出的白眼睛,青黑的面皮,僵直的四肢,还有同样表情的马。村长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惨状的尸体。
“快看,他们肚子还在动呢。”一个村民突然大声喊着。
的确,他们的肚子动了起来,就象是装满鱼的口袋,一鼓一鼓的。
“他们肚子里有东西。”一个村民回过神来。
“不会是什么东西钻到他们肚子里了吧。”
“不会是吃了坏的东西吧。”
人们议论纷纷。
“好了,过来几个人,先把他们抬进屋里,太阳出来了,总不能让他们曝尸吧。”村长打断众人的话,向人群招了招手。
宋成走了过去,他身后的人一个个的向后退去。
“别动,你们快看,金文的肚子鼓得比刚才大了。”一个人惊恐的喊。
众人的目光都聚在宋金文的腹部,宋金文上身没空衣服,裸露在外的肚子高高鼓起,肚皮被撑的薄薄的,里面有东西在游走,而且很多很多。
肚脐处变得更薄了,只剩下一层皮,一个三角形的东西顶在下面。
“是蛇,他肚子里有蛇!那蛇要出来了!”几个人同时大叫。
一条蛇从他的肚脐里慢慢的爬出来,它好象并不怕围在这里的人。从他的身上爬到地上,仰起头对着宋金文的尸体,又一条蛇从他的肚脐里爬出,只一会的就爬出了大大小小十几条蛇。
人们象被钉在那里一样,没有人挪得到一步喊得出地声,四周阴森森的恐怖。
☆、白蛇再现21灭门
蛇一条条的有条不紊的往外爬,宋金文的肚子慢慢的小了下去,等他身边全都爬满蛇的时候他的肚皮紧紧的贴在后背上,肚子里已经空空如也,深陷的腹部青黑的皮肤比刚才不知道要恐怖多少倍。这时不断有蛇从他妻子的嘴里鼻孔里马的嘴里鼻孔里住外爬,不知道过了多久,地上爬满了一层蛇,两人一马都变成了空空的皮囊。
最后一条很小的白花蛇从他妻子的嘴里爬出的时候,本来静止的蛇群终于动起来,它们“呲、呲”的叫着,小白花蛇象个领袖一样四处看了一圈,然后“呲”的发出极响的声音。蛇群象是得到了命令一般四散而去。
没有人阻止没有人说话,大家静静的看着那些蛇了无踪迹。
太阳已经很高了,遮挡它的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去,阳光照在人们身上。秋天太阳虽然没有夏天那么热辣但依然火热,众人只觉得全身的寒气一点点的散尽,僵硬的四肢开始有了些活力。
没有人说话,村长低下身子用手轻轻的摸在宋金文的脸上,刚才的一切他看得最为清楚,因为只有他站在宋金文的身边。
院子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到,人群中走出几个人,他们把宋氏夫妻抬进屋里放到床上。
人群终于动了起来,打扫院子的、挑水的、帮忙穿衣服的、打造棺材的。只是他们象哑巴一样只埋头干着自己的活。
一个老人被人扶着走到院子来到村长身边说:“大章呀,这里的事我听说了,金文夫妻死的蹊跷,要不就火化吧。他们都已经被挖空了心脏,我听老人们说过,这曾经是一种酷刑,被挖了心脏的人怨气太大很容易诈尸呀。”
村长刚刚给宋金文夫妻俩穿好衣服,透过皮肤俩人的肋骨历历在目,不管他怎么努力两人的眼睛始终没有闭上。他听到老人的话,想想刚才,终于点了点头。
听说要火化宋金文的大哥流下了泪,自家兄弟和弟妹死无全尸已经让这个断了一条腿的人伤心不已,如今竟要尸骨无存,可他没有反驳。
众人用木柴在院子里搭起一个长两米宽一米半高约一米的柴床。把两人抬了上去,不知道是因为巨大的伤痛还是因为极度的惊恐,大哥只是握了握兄弟的手,然后划着了火柴。
就在柴火被点着的那一刹宋金文的妻子竟然扭动起了身子,人群再一次骚动起来。
☆、白蛇再现22诈尸
农村人有农村人的好处,他们虽然贫穷但有人情味儿。宋金文死的那么惨那么恐怖,但没有人因为害怕而退缩,只要得到信儿的人都来帮忙,几乎是全村的男人都聚到了他家,因为害怕妇女老人带着孩子们躲在家里,平时热闹的村子今日反常的寂静。
就在柴草被燃起的那一刻宋金文的妻子扭动了一下,开始村长以为是自己花了眼,再一细看女人已经坐起了身。
“诈尸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院子里还有忙着其它事情的人全都停下来往柴堆旁赶。
“快,拿东西压住她别让她跑了。”老人看到此种情形赶紧大吩咐。
众人搬木头的,拿铁锨的反正是能拿得过来的全部拿在手里。大哥说:“玉梅呀,我知道你死的怨,可自从你病了后但咱村子的人谁没帮过你呀,咱可不能害人家呀。”
“快闪开”一个身高力大的人手里抱着盘磨快步走过来。石磨兜头向玉梅的身上砸去,她抬手用胳膊去挡,石磨打在她的胳膊上硬生生的碎成几块。
“好大力气。”众人吸了口冷气。
“不好,她已经成为僵尸了。”老人惊恐的大叫。
此时玉梅已经跳下柴堆站在了院子中,脸上鸡蛋样又大又白的眼睛怒视着人们,青黑的脸皮紧紧的贴在颧骨上,鸡爪一样细长的手指泛着冷冷的光,已有半寸长的指甲象十把刀尖。人们手拿工具把她围在里面。
“千万别让她出去,她出去了可要祸害人的。你们也要自己注意别让她抓伤,她手上有毒。”村长大声喊道。
玉梅顺着声音向他抓来,一旁的年轻人手拿铁锹迎了上去。“嘣”铁锹打在她的头上,火花四射。震的那人虎口处一阵疼痛,铁锹差点脱了手。玉梅被打了一下更加激起了她的怒气,她一把夺过铁锹,只几下就象撕布条一样把铁锹给撕成了几片,铁锹的碎片“当当”的落在地上,每一片都象是砸在人们的心里,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今天村子里恐怕要有灾难降临了。
“大家一起上!”村长顺手拿起一把椅子。
“叮叮当当。”院子里乱成了一团。
片刻的工夫众人手中的“武器”断的断,裂的裂,地上一片狼藉,太阳阴乎乎的照在地上,人们惊恐而紧张的大声喘着气,除了与她对峙办法一点也没有。
“你们快闪开,让我来。”一个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白蛇再现23诈尸
林园和杨天保载着李大叔往宋家营子而去,一路之上李大叔不停的催促两人快些再快些。一路走一路打听,等他们进了村太阳已经很高了,村里静稍稍的,路上别说行人就是孩子也没一个。李大叔的心里担心极了。
“人们应该去地里忙秋了吧。”都说父子连心,这话一定错不了,林园不用回头就知道父亲在想什么。
“但愿吧,可这村子里连个出来玩的孩子都没有。”
“往北走,一直往北走,那人应该是住在村里的最北面。”林园说里奇怪,可他没有再问什么。
转过玉米地,叮叮当当的声音传了过来。李大叔不等儿子停下车子就跳了下来,一进院门就看到人群中的僵尸,他大喊地声从怀里掏出一只符向那僵尸打去。
灵符打在僵尸的身上,僵尸被定在那里。人群渐渐停下来,他们转头来看这个突从天降的救命人。
李大叔顾不得说话,又从怀里掏出一只灵符伸手贴在僵尸的头顶。
“恩人呀,救命神仙呀,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全村的命啊。”一个老人让人搀扶着走到他近前,他伸出双手握住李大叔的手口里千恩万谢。
“不谢,不谢。但有些事情还得你们来办,赶快去找黑狗血,越多越好。我的符只能坚持一柱香的工夫。”李大叔顾不得多说什么。
“快去,快去,成子你去把我家的黑狗牵来,谁家还有黑狗的全都带到这里来。大哥你说吧,还要什么你尽管开口,我是这个村的村长,我一定尽全力去办。”村长马上吩咐。
“没有人受伤吧,有没有人被她抓伤?被抓伤的赶快到我这里来。”
“没有,没有。”听到众人这么说,他的心算是放下了些。
只一会的工夫,就有六只黑狗被带到了这里,李大叔让人宰了两只最大最壮的,取了大半盆的血,用那血涂抹僵尸,僵尸发出惊恐的“嗬、嗬”声,身上冒出丝丝的青烟。等狗血用完它就缩成一团躺在地上,李大叔让人把它抬上柴堆点燃火。
木柴噼噼啪啪的燃烧着,火光冲天而去,院子里弥漫着焦臭的气味,过了很长时间,火焰才慢慢小下来。等到火全灭了,火堆里只剩下几块没有燃尽的骨头。
直到此时李大叔才终于放下心来,他问村长:“你知道他们家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吗?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呢。”
村长沉思了好久才说:“具体他们家出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你们一路走来也应该看到,他家距村子较远,就是出了事也不会有人发现。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听说的,到了这里两人都已经死了,不过让人奇怪的是他们肚子里都有好些蛇。我想起来了,他应该是罪有应得吧。”
听到“蛇”字李大叔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
☆、白蛇再现24诈尸
村长叹口气继续说:“这个宋金文呀,他平时就爱捉个蛇,抽蛇皮吃蛇胆,他那根赶牲口的鞭子还是用蛇皮做的呢。我以前也劝过他几次,可他就是不听,看看吧现在得报应了,那些蛇把两口子俩的吃五脏六腑都吃光了。”
“噢,那这两天你们没见到他做什么吗?”李大叔现在最为担心的是自家外孙被他偷来,从而让他惹了这灭门之祸的事不是是还有人知道。
“没听说呀,现在农忙还没过,他家离村子远没人有时间来串门。再说了自从他女儿死后本来好好的一个女人就疯了,时常衣不遮体,平时没事谁上他家呀。真还没听说过什么,我觉得吧这事就与他平时好吃个蛇胆有关。”村长及其肯定的说。
“那这样吧,现在人已经没了,这二十块钱,你就看着给他办些纸钱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说着李大叔从衣兜里掏出二十元钱递到村长的手中。
“这怎么行呀,你救了我们全村,我们还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怎么能要你的钱?”村长摆摆手。
“死者为大,你就收下吧。”李大叔诚肯的说。
“不行,不行。”村长死活不收。
就有此时院子里“嘣”的一声一阵“嘚、嘚”声远去,人群又一次骚动。
两人赶紧出去,“那马,那马跑了。”有人惊恐万分的说。
“什么马?”李大叔上前拉住那人。
“就是那匹和他们一起死去的马呀,那马也诈尸了,这可怎么办呀。这都怪我呀,怎么就没想到那马呢?”村长此时追悔莫及。
“跑哪去了?”李大叔此时也在埋怨自己怎么这么粗心大意。
“一溜烟的去了,本来谁也没在意。我们几个想把马埋了,可谁知道刚走过去,那马就突然的爬起来,跑了。”
“快去追。”李大叔顾不得再问什么。
几个人出了院子,门口已经站着好些人了,赶紧问那些人马的去向。
“出了门,就象一阵风,一眨眼就没有影。”其中一个年龄稍大些的摇着头说。
“快看,地上。”有人吃惊的指着门口的青石板。
只见青石板上两个深达一寸的马蹄印,众人倒吸了口冷气。这种青石板材质极硬,你就是用锤子去砸也只是砸下点石屑,所以在农村家家户户都用它铺在门前和屋檐下。宋金文家的这块已经磨的光滑如镜,上面一排浅浅的小坑,那是经年累月雨水滴出来的,看得出这块青石板已经经过了几代人了。如今那马竟然在上面踩出两只深深的蹄印,这坚硬的青石在它的脚下竟象是踏在湿土地上,这种事怎么不让人心生恐怖。
众人的眼睛全聚在李大叔的身上,李大叔也是一筹莫展。一来马跑了根本不知道去了哪时,二来就是知道它在哪里就以它的速度谁又能赶得上,最重要的是自己根本没有那本事收服它。
老人挤过众人拉着李大叔的手说:“他大哥,你可得救救我们呀。”说着做势就要下跪。
李大叔赶紧拉住他说:“马跑了也许就不会回来了,就是回来也不一定会伤人,你们大家不用担心。要是真的有事,我就是豁出命去也会帮你们的,咱们还是先看看情况吧。”
听李大叔这么一说众人才放心下来,李大叔的心却提了起来
☆、白蛇再现25铁蹄僵尸
时至中午,李大叔和儿子女婿被村长请到家中吃饭,三人差不多已经有一天没吃东西了又累又饿也就没再推辞。
午饭过后李大叔说家中有事得回去了,村长死活不让非得让他在这住一晚,李大叔也知道,他是怕那马僵尸到了晚上回来祸害人,可家中实在是忙,自己又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家里人也担心的很。他就让儿子和女婿先回家,也好给家里报个信。
两人走后,村长问李大叔一些家里的事情,李大叔笑笑说:“我就是一个庄稼汉,没什么了不起,既然事情遇上了就管一管。”村长见他不愿意多说也没再勉强。
好在一夜无事,第二天一早村长叫来几个壮小伙子套上两辆马车,把李大叔送回家去,临走还一再叮嘱他们一定帮他大叔家把活儿干完再回来,李大叔推辞不过只好随他去了。
人多力量大到了傍晚自留地里的活就全部干完了,连拉回来的玉米秸也给堆得整整齐齐的,那些人饭也不吃就往回赶。李大妈过意不去说:“你看你,怎么能让人家来家里帮着干活呢。”
李大叔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你个没脑子的老太婆,你以为他们只是来帮咱家干活呢,那是他们村长想知道咱家住哪里?”
李大妈想想担心的问:“那怎么办呀,咱家平安不会有事吧。”
“她临时不会有事,我都嘱咐孩子们了,咱家的事谁也不能说出去,放心吧。”
“林园回家说你是你收拾了那个诈尸的女人,你什么时候长的本事,我怎么不知道呀?”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那哪是我有本事,还不是咱三婶临死时给我留了些灵符嘛。咱三婶可真是有心呀,要不是她这事可真不好办。”
一说起三婶,老两的脸都沉了下去。“三婶要是没去那该多好呀。”李大妈用衣袖擦擦眼泪。
“行了,别难过了明天咱再去看看三婶吧。”李大叔安慰老伴。
李大叔对平安管得严了起来,每天不是让她背书就是让她写字,还请来村里的老师教她画画。李芳看不惯:这么小的孩子别管她那么严,你是想把培养成琴棋书画全通的地主老财的小姐吧。李大叔不言语说得急了李大叔就说:等你有了孩子自己爱怎么管就怎么管,她的事没你操心的份。李芳见劝不到父亲只好随他去了。
好在平安悟性极高,学得再多也没见吃力。舅妈也变了,她天天傍晚抱着孩子过来让李大叔带两个孩子一起玩会。一到晚上家里笑声不断,老两口觉得这日子越来越好了。
1980年,分田到户。李大叔买了头牛,他时常牵着牛去村外转转好让牛吃些青草,有时候还会把两个孩子放到牛背上一起去。每到这时平安都会坐在后面用手紧紧的抱住弟弟,李大叔看到眼里喜在心上。
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就在那年的秋天,宋家营子来人了。
☆、白蛇再现26铁蹄僵尸
那是个秋高气爽的下午,一辆马车停在李大叔的院外。车上有两个人,他们带了好些东西,李大叔迎出门一见两人的脸上头发上有好些尘土就知道他们这一路走得有多快。
“村长啊,一年不见了,你怎么亲自来了呢。”李大叔客套的说。
“李大哥呀,这回是来请你出山的。”村长秋容满面。
原来,那件事情之后,宋家营子的人平时小心得很,他们晚开门早关门,时刻关注着村里的一举一动,转眼一年快过去了,村里的人见一切正常也就放下心来。谁知道就在一个月前,宋老田家的螺子丢了,开始还以为是院门没关紧自己跑了。可后来陆陆续续又有几家丢了牲口,就在前几天一夜之间丢了两匹马,人们才慌了神。他们组织了几十个人分头去找,终于在离他们不远的山洞里找到了那些丢失的牲口的尸骨。而那些牲口全是让东西给吃了内脏,更加可怕的是在那个山洞的一块石头上还发现了一个马蹄印,经过比对与宋金文家门口的马蹄印一样。
村长边说边把车上的石头搬下来,这是地块足有脸盆大的石头,虽然只有三四寸厚,但那马蹄差不多把石头给蹋穿了,蹄印的四周光滑平整,看得出这就是那匹僵尸马给踏出来的。
李大叔蹲下来仔细的看着石头上的马蹄印,他问:“那你们四周的村子有没有人家丢了牲口?”
“这倒没听说过,好象那马只和我们村有仇似的。”
“那没有人受伤吧?”
“还好,人倒没有受伤的。可这家里买个牲口是个大事呀,一下子没了就毁了半个家业。”
“这倒是,你们见没见过那畜牲。”李大叔这时站起身子。
“没有,我们村这一年来,没有人敢晚上出门。”对此村长十分肯定。
“李大哥,这次我是代表我们全村来求你的,你可要帮帮忙呀。需要什么只要你开口,我们一定照办。”李大叔脸上的凝重让他不由的担心起来。
“这个,我说过只要我能办得到,就算是豁出我的命我也会办的。”
“爹,这是谁呀,你们怎么不进去说话。”这时果园从外边回来看到家门口的几个人说。
“这是你家儿子吧,今年多大了。”村长看到果园眼前一亮。
☆、白蛇再现27铁蹄僵尸
果园把来人让进屋子,平安正在屋里书毛笔字。村长一见到平安就连口的夸赞,李大叔不由的笑容满面。
“李大哥,我有个女儿今年刚满二十,你家儿子要是还没相中的人,咱俩不如做个月下老人。”听村长这么说,李大叔满心欢喜,那女孩他见过,漂亮又能干。
“这事吧得看他俩的缘分,我是求之不得呢。平安你出去玩会吧,我和你村长爷爷说会话。”在孩子面前毕竟有些事不能说,况且自己这外孙还是个“异人”
平安放下手中的毛笔,收拾好面前的纸张说:“姥爷我出去了,村长爷爷我出去了。”村长乐呵呵的对李大叔说:“这么小的孩子你就教的这么好,这个亲家我是做定了。等事完后就让他们见见面,他俩要是没意见咱就做主了。”
果园给每人倒上水见父亲没说话自己也出去了,来到院子中,他看到平安对着墙角咕咕噜噜的说着话,他走过去说:“平安,小白在和你说什么呢?”
平安转过头说:“小白说,姥爷不能去。还说了,那个村长爷爷家的女儿不是你媳妇。”
果园笑笑说:“我也没说要娶她呀,将来平安说让我娶谁我就娶谁。舅舅带你出去玩好不好?”说着他就要拉平安。
“不去,我都好几天没和小白说话了。姥爷总让我学这个学那个,我都没时间陪小白了。”
“噢,你能让小白出来,咱们一起玩吗?”舅舅依然逗着平安。
“不行,小白说过她只和我玩,你自己去玩吧。”平安用手推着舅舅。
林园只好拿起把铁锹去牛棚给牛清理粪便,平安见舅舅走后自己蹲下来与小白交谈着。
李大妈从邻居家出来,看到家中有客人她赶忙进到屋子。李大叔把来人一给她介绍李大妈的脸就阴了下来,她一方面是恨那村里出了个偷儿偷了自家的孩子,另一方面她知道自己老伴几斤几两担心老伴出事。
李大叔见老伴变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那人说:“这样吧,有些事我也得准备准备,不如明天再去。”
村长一见忙说:“那好吧,咱们也不打那没有准备的仗,明天一早我就来接你。”
两人走后,李大妈开始数落起老伴,李大叔也不辩解,他知道自己的老婆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要是把事情和她说开了,说不定她还会催自己去呢。
就在李大妈絮絮叨叨的说的时候,平安进了屋,她进门就说:“姥爷,你不能去
☆、白蛇再现28铁蹄僵尸
听平安这么一说,李大妈忙问:“是不是小白这么说的,我一进门看到你蹲在墙角就知道你又去找小白了。”自从一年前小白把平安送回家全家人都接受了一条蛇住在自己家中,那白蛇也成了家里的一员,大家说起它的时候不再蛇长蛇短的而是全部改口叫它小白。
“是,就是小白这么说的。”
“我说是吧,连小白都不让你去,你还去干啥,反正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去。”
“你看看我还收了人家这么多的东西。”李大叔指着地上的东西对老伴说。
“明天他来了我让他们拿回去。”李大妈没好气的瞪了老伴一眼。
“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李大叔不敢说老伴什么,只好假意的向外孙发脾气。
“那是他们自取其咎,关我什么事。”平安撅起了嘴。
“呵呵,还自取其咎,知道用成语了啊,孩子他娘,咱家平安是越来越出息了。看吧,我说这孩子就得教吧。”李大叔听平安这么说,不但不生气反而乐呵呵的把平安抱到腿上。
“教吧,教吧,这么小上午背书、下午写字、晚上画画。也不怕把孩子累坏了,你看看,这满大街的孩子哪个不是疯玩疯玩的。”李大妈也笑了。
到了晚上李大叔让果园把林园叫过来,他把宋家营子出的事和林园说了一下。林园倒是没反对,只说是要去的话他陪父亲一起去。李大妈还是不同意,果园站在母亲这一边。平安见众人争执不下,她气呼呼的撅着嘴自己上床睡觉去了。
李大叔就是那一句:事情是自家孩子惹出来的,自己就有义务去管,就是豁了命也得去.
第二天一大早,宋家营子的村长就坐着马车来到了李大叔的家。这次还带着他的女儿宋金凤,宋金凤一见果园就羞得低下了头,果园见到这个漂亮的姑娘也觉得心里一动他不由得脸上一热,两家的老人见了俩人这个情形都乐得哈哈大笑。也许是面对着人家姑娘不好发作,李大妈没再说什么,只是让林园好生照顾父亲,果园也要跟着去,被李大妈瞪了一眼,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李大妈觉得她虽然长得不难看可就是见了让人心里产生不了当年见王秀莉那种亲切的感觉。
四个人走后,李大妈和果园回到屋里,他们进屋时平安刚刚醒,她听说姥爷去了那个村子,不由的大声哭了起来。李大妈一见平安大哭心里也一阵惊恐,她忙不迭点香四处叩拜。
只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老伴这次的强出头竟然差点要了平安的命。
☆、白蛇再现29铁蹄僵尸
李大叔和林园随着村长的马车一路飞奔到了宋家营子。刚到村口就有人迎了出来,那人一见到李大叔就大声喊着:“快来呀,李大叔来了,救命恩人来了。”他这一喊全村的老老少少都从家里跑了出来,人们站在道路的两旁热烈的鼓起掌,那场面简直是在迎接凯旋的英雄。村长也不自觉的挺了挺腰,李大叔见状赶紧跳下马车,林园皱了皱眉头。他清楚这样的场面是村长专门安排的,给父亲这么高的“帽子”,那如果事情办不好父亲可就无法下台了。
众人簇拥着李大叔到了村部,村部里写满了“欢迎李元之”“除暴安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标语,看到这些林园的心更沉了,他隐隐觉得事情好象并不象自己知道的那么简单。
中午村长和几个村干部做陪,桌子上十几只大盘大碗,有些东西林园见都没见过。在众人的一再劝说下李大叔喝了几杯酒,可林园只是动了几下筷子,众人越是热情他的心就越是担忧。他趁着众人不注意,自己走了出去。
村部本身就在村子的中央,正是饭点,路上没有什么人。他边走边四处察看,转过一排房子,他看到一处院墙有个高约两米的洞,洞的四周平平滑滑象是被刀切的豆腐,但是这座院墙是用青砖砌成的。能把这么坚固的墙一次性穿透,那得用多大的力?转到第二排房子的时候他发现在西边的院门前有一只深深的马蹄印,他想起了当年在宋金文家门前的那只马蹄印,只是这只更深约有两寸,同样的平平滑滑。再往前走,他看到一棵约有两人搂抱的巨大的古树,在古树的一旁有一个足有脸盆大小的断面,平平滑滑象是经过仔细的打磨一样。
看到的东西越多,他的心拧得就越紧。那匹变成僵尸的马在村子里留下这么多的痕迹,村长竟然说没有人见过,这本身就让人很生疑。
“你是李大哥吧,我刚才见过你。你们不是有吃饭吗?”他正在想着的时候,一个年轻人来到了他的面前。
“啊、啊,我出来小便,不知道怎么走的就到了这里。”林园赶紧解释。
“是呀,我们这个村子没个正路,外来人很容易走迷了的,那我送你回去吧。”来人很热情的说。林园不好拒绝只好跟着他回到了村部,但自己只出来这么一会就有人来找自己,说村民热情也好,说他们早有防备也不是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