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村部,村长就迎了出来“大侄子,去哪了,我就怕你找不到路才让小东去找你的。”
“还别说,要不是这个小兄弟找到我,我怕真还回不来了呢?”林园顺着他的话。
“我爹呢,你们都吃饱了吗?”林园见屋子里安静下来,忙问。
☆、白蛇再现30铁蹄僵尸
“噢,他在里面,喝了点酒就让老人歇歇吧,你父亲可真是个好人,他说一定要帮我们把那怪物收拾了,这下我们全村的人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村长笑嘻嘻的对林园说。
“是吗,你们觉也没睡好吗?你可说过全村没有一个人见过那东西呀,眼不见怕什么?”林园脸上笑嘻嘻的可眼里已经有怒气升起。
“这,这个,噢,是村民因为害怕,吓得不敢睡。”村长忙不迭的解释。
“那,如果是这个样就最好了,你也好几天没睡了吧,要不回去歇歇?”
“那怎么行呀,不能把客人放在这里主人自己去睡觉,那种失礼的事我可不做。”
“主人不喝酒,倒把客人给灌醉这就不失礼吗?”林园反唇相讥。
“这、这个······”
“好了,你去吧,我在这里守着,你还怕他会飞了?”林园打断他的话。
“那好,正好你也可以休息一下。”村长说到这里一溜烟的走了。
林园到了里屋,看到父亲爬在桌子上打着呼噜。林园边喊边推他,可父亲只是哼哼了几句就又睡了过去,林园又气又急。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和父亲好象是进了一个圈套,只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按说他们既然去请父亲就不应该再隐埋什么。
实在没有办法林园只好把父亲半抱半拖的放到一旁的长椅上,他自己也在桌子旁坐下来支着脑袋打起了盹,就在他似睡没睡之时,他发现窗子外一个脑袋一闪而过,林园摇摇头继续装睡,即来之则安之。
村长回到了家,女儿已经坐在椅子上等他了“爹,你怎么能答应他家的亲事呢?”
“凤儿,我哪是答应了他家呢,你的心思爹能不知道,你从小和你表哥要好。爹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吗?要不这样他能来?”村长坐下来喝了口水。
“爹,如果那老头真的收了那个怪物,你怎么改口呀,你别忘了当年他可是收拾了那个女人呢。”女儿还是不放心。
“傻闺女,你以为你爹也傻呀,是,当年他是收拾了那个女人,可当时那个女人是刚刚诈尸,没有法力他才有机会收拾了她。可现在呢,那个畜牲已经过了一年了。刀枪不入不说,还会往外喷黑烟,我看他未必能收拾得了它。”村长给女儿解释着。
“可是爹,你知道他收拾不了他怎么还请他来呢,还弄那么大动静。”女儿越发不理解父亲了。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请高人指点了,说那畜牲一是念旧,它生前住在咱们村这里就是它的家,所以它只来咱这,可它在咱这里不伤人。二是寻仇,要是谁伤了它,它就会阴魂不散的跟着他,那时可不是只吃几头牲口那么简单了。”
“所以爹你才请它来咱们这里,是想让它跟着他走。”金凤眼睛一亮终于明白的父亲的苦心。
“怎么样,这回明白了吧,到那时别说是你不想嫁,就是你想嫁我也会让你娘拦着的。”村长不由的哈哈大笑。
“可是爹他要是真的收拾了它呢。”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是不踏实。
“别担心,当年他收那女人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他是因为那个灵符管用,才得手的。你没注意他走起路来一点武功都不会。行了,别说了等晚上不就知道了。”村长打断了女儿。
☆、白蛇再现31铁蹄僵尸
两个小时后李大叔才缓缓的睁开眼睛,林园一见父亲醒来赶忙走到父亲眼前:“爹,你醒了,先别起来,我有话和你说。”
“拿杯水来。”李大叔口渴的厉害。
等父亲喝完水,把父亲按在长椅上说:“你别起来,只听我说。”
“你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李大叔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林园把自己在村子里看到的事情跟父亲仔细说了一遍,又把别人跟踪自己和刚才有人在窗外偷看的事也讲了。讲完说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你既然来了他又为何要派人盯着咱们。”
李大叔刚开始还埋怨儿子想得太多了,可等儿子说完他的脸上也变了颜色。但他依然说:“不管怎么样,事情是咱家平安引起来的,当年你三奶奶因为平安带搭上了命,咱们可不能见死不救呀。”
“行了,你以为三奶奶就只会画符呀。当年我带她去工地的时候可是见过,她走起路来跟飞似的。你有那本事吗?”林园有些起急。
“那也没办法,这样吧我把这些灵符用完咱就走。”李大叔想想儿子说的确实也对,自己除了有当年三婶留下的一打灵符还真没有其它的本事。
“大哥醒了,你看我也喝多了,自己回家睡了一觉,失礼了失礼了。”就在此时村长从门外走了进来。
李大叔和林园对视了一眼,他终于明白自己儿子说的没错“哎,上了年纪这酒量也小了,让你们见笑了。”李大叔站起身来和他打着哈哈。
村长拉李大叔坐下来说:“我刚才回家问我女儿了,她什么也不说只是低头笑,我看呀,她这是害羞。这事就差不多了,只看你儿子的了。”
“那感情好了,我儿子我还不知道他心里也早就同意了。”李大叔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真是乐开了花。
“咱们还是商量商量怎么对付那畜牲吧。”林园打断了他们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村长说话怎么听怎么假。
“那是,那是,儿女的事先放放,等收拾了那畜牲再说也不迟,咱们先商量一下怎么收拾它。”村长也连忙改了口。
李大叔的意思是把全村的青壮年男子全召集起来,让他们帮着围住那畜牲,再由他出手制服它。但村长主张他自己带李大叔父子到村口去等它,等它一进村李大叔就出手制住它,还说了好些恭维之辞,说什么李大叔是神仙下凡说什么李大叔法力高强等。
林园越听心里越气,他猛得站起身来说:“这事本身就是你们村自己的事,我们父子来只是帮忙,我父亲没有什么法力,你们要是不出人那我们现在就走。你担心你的村民可我更担心我的父亲,你们自己的人要袖手旁观我们也没必要硬充大头。”
村长见林园发了火只好答应下来,但他说这要村民自己愿意参加,他没办法强迫他们。
村长出去后林园对父亲说:“我看这事真的没有那么简单,你看看刚才村长那个态度,分时是要我们去送死。”
李大叔此时心里也打开发鼓,以前觉得儿子的话是他太多心了,可现在看看事情真的没有那么简单,可他为什么要为么做?
☆、白蛇再现32铁蹄僵尸
村长挨家挨户的去喊人,到了傍晚才带着十一个人往村部走。这十一个人全是十七、八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伙子,他边走还边叮嘱,一个脸上长满雀斑的年轻人忍受不了他的罗嗦说:“大富叔我们都记在心里了,你放心吧,只要那畜牲一露面我们拨腿就跑,绝对不会和那畜牲动手的,你就别再罗嗦了都说了一百遍了。”
“小涛,你怎么能这么说村长呀。村长为了咱们村被迫答应了他家的亲事,要不是咱金凤姐出面那老头还不一定来呢。”
“对呀,东子哥说的对,就凭大富叔对咱村的这份心,以后大富叔永远是咱们的村长。”有几个年轻人附和着。
村长带着他们聚到村部的时候,有几个年老的人正在往里面端饭菜。李大叔和林园坐在凳子上喝着水,见村长带来的这些人李大叔的脸上微微变了些颜色。
众人吃完饭,村长对那些“孩子”说:“你们记着,我请来了降妖的高手李元之李大哥今晚他一定会还听们村安定的生活,但今晚你们也要尽全力,等那畜牲一露面你们要死死围住它,谁也不能临阵退缩。”
“知道了”那帮少年异口同声的说,可细心的林园还是发现了有个个头不高长得挺敦实的少年嘴咧了咧,似笑非笑。这与其他人的郑重其事形成明显的对比。
村长携着李大叔父子带着那帮手拿长叉的少年向村北头走去。林园问村长:“那个畜牲一直是从北面进村的吗?”
村长慢悠悠的说:“那个畜牲总是会到宋金文家里,就是以前养它的那个人。看来畜牲也怀旧呀,咱们去那里等一准能等得到。”
众人来到宋金文的院前,只见院门大开,院门前的青石上多了几个深深的马蹄印,长满蒿草的院子多了一条深达半尺的水沟,可以看得出那畜牲在这里不是一天两天了。天上虽然只挂着半个月亮,但没有云层经过,地上的一草一木看得清清楚楚。
李大叔抬头看了看月亮,他说:“这得八九点了吧,那个畜牲也快出来了。你们围在门口别让它跑掉。”说着李大叔从怀里掏出一张灵符他把灵符挂在门口。
众人在他身后自动排成半个包围圈,他们手拿长叉严阵以待,村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包围圈的后面。
“吭、吭”几声马的响鼻从院子里传了出来,“当、当”象是混铁撞击地面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李大叔的心提了起来,那帮少年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片刻,月影下一匹巨马出现在众人人眼前,只见那匹马高约两米全身散发着铁一般黑亮的颜色,一双又大又白的眼睛象是两支手电筒射出雪亮的光,它行走的十分缓慢,那每走一步都象是狠狠在砸地面上,随意马的扑哧声一丝丝黑烟从它的鼻孔中喷出。
马一步步的向门口直来,它每走近一步李大叔就觉得一种刺骨的阴冷向自己逼近一步。
☆、白蛇再现33铁蹄僵尸
那马虽然眼睛雪亮但好象是看不到东西,李大叔突然想起,当年三婶曾经告诉过自己僵尸这种东西根本看不到人的,它们只能凭借气味寻找。他向身边的儿子打了个捂住鼻子的手势,林园也忙觉得父亲的样子一只手捂住鼻子和嘴巴。
“嗵、嗵”马步步的近了,李大叔和林园分别退到院门的两侧。四周阴冷的厉害,林园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就在此时四周暗了下来,一片云遮住了月亮。
马一步步的走到门口,它好象是嗅到了什么气息在门口处稍稍一停,李大叔哪能放过这个机手中的灵符扬手向它打去。“当”灵符不偏不斜的打在马的胸前,发出清脆的铁锤敲击铁瓮般的声音。马吃痛“嗬、嗬”的大叫了几声,一下子窜出院门,向李大叔撞来。
李大叔又从怀里掏出几第灵符,劈头盖脸的向它打去。马躲闪不及“当、当、当”几声响起马的身上又被贴上了几张。
“嗬、嗬”马吃痛,它好象也知道今日遇上了强敌一扭头向院里跑去。
“追!”李大叔一声大喝,抢先奔进了院子。那马穿过房屋又向外面跑去,李大叔一步步紧跟随它来到了一处凸起的山坡上。
宋金文的房子本身就是依山而建,众人依次从马穿过的墙洞里向山坡跑去。跑在最前面的林园发现马已经停了下来,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一股股黑烟从它的鼻孔向外喷出,而父亲也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但是马是站在山的上坡如今没有一丝的风吹起,黑烟慢慢的向父亲身上漫去。
林园大惊,这种烟任谁也能看出有毒。他快步向父亲跑去,一把拉起父亲往后跑。突然身后“嗬······”一声长鸣,两人不由的停下脚步,只见那马身上的灵符闪着一道道金光向它的“肉里”钻去,马好象很痛的高抬起马蹄狠命的敲击着地面,“嗵、嗵”一声声巨响在山谷中漂荡。
“它已经受伤了,别让它跑了,大家快上呀。”跑在最近的村长大声的喊着。
李大叔好象回过神来一样一步步向马走去,只是一旁的林园发现父亲的眼睛有些痴呆,他一手拉住他,可他一下子就把儿子推倒在地。就在林园爬起时,他发现那些前来助阵的人一个个向后退去。
“嗬······”马的嘴里吐出一口浓烟,把一步步走向前的李大叔包裹住。马的前蹄高高向上抬起又狠狠落下,那张马胸前的灵符漂然落地。
☆、白蛇再现34铁蹄僵尸
一张灵符落地那马好象是受了鼓舞,更加狠狠的跳跃抖动起来,片刻之间灵符纷纷落下,那马的双眼由雪白变成了血红。它冲着李大叔就抬起马蹄向他狠狠的踏去,好在距离有些远而且刚才在它的践踏下它的脚下的已经被它踏成了一个大坑它踏空了,这更加激起它的杀气。它一下从坑中奔出迎着李在叔就冲了过去。
“快跑呀!”此时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那帮人哗啦啦的眨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妈的,这群王八蛋。”林园粗口骂了一句。他顾不上多想,向前一跃就地一滚一下拉住了父亲的裤角,“扑通”李大叔摔倒以地躲过了马的冲撞。这时马又高高的扬起一双前蹄,向两人踏去,林园抱住父亲就地一滚再次躲开。身旁有块大石头,他拉着父亲躲到石头后面。那马还有“嗵、嗵”的踏着地面。
“好险。”林园暗暗惊叹。“快吃下一颗。”李大叔这时也回过神来,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瓷瓶倒出两粒黄豆大小的药丸,两人吃下药丸之后觉得呼吸通畅了些。
“他们呢?”
“早都跑光了,这帮该杀的。”林园咬牙切齿的说。
“嗵、嗵”声走近,两人赶紧向两旁滚去。“轰”刚才两人躲身的大石头碎成几块,僵马已经踏碎石头站在两人中间。
“嗬······”一股浓烈的黑烟从它的嘴中喷出。“咳、咳”浓浓的臭气让林园不由的大咳,他赶紧向后退了几步,忽然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僵马顺声向他这边走来。
“捂住嘴,别喘气。”李大叔大声说道。
林园赶忙闭住呼吸,僵马停下来转头向李大叔走去,只见李大叔向后翻滚了几下,从怀里掏出几张灵符向它打去。僵马一下向外跃出,灵符一张张打空。
“快跑。”李大叔趁着僵马躲避灵符的刹间跑到林园身边拉他,此时林园胸口发闷脑袋发涨,手脚没力。李大叔一把没拉动,反而在惯性的作用下自己也摔在了儿子的身边。
“嗬、嗬”马发出得意的叫声,大踏着步子向父子二人走来。两人觉得身上寒气剧增,四肢好象全被冻住了一般动弹不得,不由得心中大骇。
僵马扬起双蹄向父子踏来,他们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阴气从头顶压下,两人不觉闭上了双眼。
☆、白蛇再现35铁蹄僵尸
就在马蹄将要下落之时,突然间四处狂风大作,一个巨大的白影向僵马直冲而去,僵马被撞翻在地滚出去七八米远。“嗬······”僵马的口中喷出一股股浓烟,浓烟为后一条巨大的白蛇立在它的面前。
“姥爷、舅舅”李大叔和林园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平安站在面前,两人都不由的一惊:“你怎么来了?”平安见两人醒来高兴的说:“是我让小白来帮你们的,刚才小白把那死马撞了个大跟斗。”
两人顺着平安的手指向前一看,一条巨大的白蛇挡在他们身前,那僵马血红的眼睛盯着白蛇,前蹄深深的踏进一块大石头里。
“嗬······”僵马再次喷出一股浓烟,那白蛇一张嘴浓烟消散的无影无踪,僵马更加暴躁的低头向白蛇撞来,白蛇向上一跃躲开它的冲撞。蛇尾向它腰上打下,僵马向一旁闪去,白蛇没有打中调头缠在僵马的脖子上,一圈两圈·····白蛇越缠越紧,僵马乱蹦乱踢想摔开白蛇。白蛇巨大的蛇身左右躲避,四处飞沙走石,李大叔和林园看着心惊肉跳。
常言道:尾大难调。白蛇虽然用头部缠住了僵马,但它的整个腰身都暴露在外,那僵马死命的挣扎死命的四下乱蹄,白蛇虽然四下躲避可还是让它给蹄中了尾部。只见红艳艳的血从它的尾部往外喷出,白蛇吃痛张开大嘴向僵马的头顶咬下只听“咔嚓”一声僵马的头就不见了踪影,但丢了头的僵马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狂暴。白蛇终于身力不支慢慢从僵马身上滑下身子,它一落地就对着平安大喊:“公主快跑。”
李大叔和林园早被白蛇和僵马的搏斗吓得双腿颤抖,听到白蛇开口,吓得更是挪不动脚步,那没头的僵马摔开白蛇向着祖孙三人踏来。只见平安直起身子伸出双手挡在姥爷和舅舅身前,只听“当”的地声僵马向后飞去,白蛇张天大嘴一口把它吞了进去。再看平安小小的身子被撞离地面直直的撞到身后的一棵大树上”扑通“一声掉到地上,嘴角处流下了红艳艳发着金光的血。
“公主”白蛇大声叫着,它的腹部起起伏伏那匹刚刚吞下的僵马还有它的肚子里做最后的挣扎。它强忍疼痛就地打了几个滚向平安游去,平安但出手摸了摸它的头,从嘴里吐出一个珠子样的东西,那珠子光芒四射在空中转了几圈然后飞进了白蛇的嘴里。
“公主.”白蛇吃下珠子慢慢的缩短,后来变成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少女很美只是面色苍白她抱起平安大声的呼唤着。
“小白,谢谢你了,你赶紧找个地方去养伤吧,我会照顾我自己的。”说完平安慢慢闭上了眼睛。
“公主”少女大声喊着,全然不顾自己腿上鲜血直流。
这时李大叔和儿子终于清醒过来,他们跑到少女面前从她的手里接过平安,只见平安面如金纸双眼紧闭。李在叔把手指放在平安的鼻子上,气息微弱,李大叔又悔又恨心痛不已。
“希望你们好好的待她。”少女说完这句话就不见了。
☆、平安失通灵1大病难愈
此时天已开始放亮,四处狼籍一片,地上一个个大深坑和大滩大滩的血都说明此处发生了激烈的恶斗。
李大叔抱着平安失魂落魄的往回走,林园紧紧跟在他的身后。村子里一个人也没有,不知道是他们还没有起床还是正躲在家里瑟瑟发抖。
出了村子李大叔叹了口气,林园见父亲终于出了口气上前说:“爹,你歇会我来抱吧。”李大叔摇摇头。“要不我回去找村长让他派辆车。”林园怕累坏了父亲。
“他们不配。”李大叔面无情。他紧紧的抱着外孙,平安的气息越来越弱,他真的无法想象自己还能再抱外孙几次再抱外孙多长时间。
李大叔的心碎了,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时工地上出了那么大的事,他心里也曾厌恶这个“不祥”的孩子。可是当看三婶宁愿付出自己的命也要保住孩子的时候他深深的被感动了,他要好好的待她,但那时这只是一种使命感。可后来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他越来越喜欢她,不仅仅是因为她聪明漂亮,而是他觉得只有她才能让自己开心起来。就是后来她因为别人的错误而把那家人全家杀死甚至连拉车的马都不放过,他也没因为孩子做得太过分而心生不满。他只想让孩子多学些东西多接受人类的道理从而把她身上的那股怨气渐渐磨灭。他又想起平安小小年经就在自己的逼迫下摇头晃脑的背书,小小年经就在自己的逼迫下用小手拿着毛笔练字,小小年经就会照顾弟弟在牛背上紧紧的抱住弟弟·······。
“平安呀,你快快醒来吧,只要你醒来姥爷再也不逼你读书了,再也不逼你写字了,再也不逼你学画画了。姥爷天天带着你去玩,带着你去捕蝴蝶,捉蚂蚱,抓小鸟。平安呀,只要你醒来你要什么姥爷就给你什么。”李大叔喃喃的边走边对怀里的小外孙说。
“平安你要是想你妈妈,姥爷就让她来看你,她不来我就打断她的腿。”说到女儿李大叔的脸上变了颜色。“啊,呸,那种东西也配给你做娘。咱不找她,就跟着姥姥、姥爷、舅舅、舅妈还有你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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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园听着父亲喃喃私语他即伤心又悲痛,一个大男人一路哭一路走等到家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两只大灯泡。
☆、平安失通灵2大病难愈
因为担心老伴和儿子的安危,李大妈翻来复去的睡不着,摸摸身旁平安睡得正香。
她爬起身来点上煤油灯仔细的看着自己这个外孙女,只见她弯弯的眉毛下两排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小巧的鼻翼正随着呼吸轻轻的颤动,花瓣一样的小嘴唇鲜艳欲滴,周正的瓜子脸雪白细腻的肌肤,李大妈越看越爱看,越看越喜欢。她想起什么似的把灯拿在手里,用另一只手把她头顶的头发往两边梳理一下,平安的头顶上一块指甲大小说圆不圆说方不方的红色印记。
李大妈舒了口气,这时一阵倦意袭来,她吹灭灯躺在平安的身旁,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天已大亮了,平安不知道去了哪里,看看儿子也不见了。李大妈没有多想,她以为是自己起的晚了,果园已经带着平安出去了,自己的儿子虽然做事情有些毛躁但从小勤快,这一点李大妈还是很欣慰的。
等她做完饭,果园拿着把锄头从地里回来。
“平安呢,你没带平安出支吗?”李大妈见儿子一个人进了门有些奇怪。
“没有呀,你不是和她在一起的吗,昨天嫂子说她东边那块地里长了好些草,我今天一早就去了。我没有见她呀,她不会是自己出去玩了吧。”果园边放锄头边说。
“不会呀,我起来的时候她就不见了,这孩子从小听话她就是出去也会说一声呀。”
“不会是去了我哥那里吧,我去看看。”果园说着顾不上洗把脸就出去了。
“妈,怎么回事,我弟说平安不见了,我昨天睡得晚了些。这才刚刚起呢,平安去哪了?”王秀莉抱着孩子进了门,看娘俩睡眼朦胧的样子就知道刚刚起来还没洗脸呢。
“哎,我也是昨晚没睡好,打个盹的工夫天就大亮了,起来一看平安不见了。”李大妈知道儿媳也在担心自己的丈夫呢。
一家人四处找四处问,可没有人见过她。这一找四邻八舍的可就都聚到了家里,人们你一言我一语了说着,其中一人说:“可别是你家平安那么扎眼让人给抱走了吧。“
一听这话李大妈“哇”的哭出来,她也在担心千万不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给人抱走了呀。
“果园,快去你姐家把你姐夫叫来,我们一起想办法。”秀莉推了果园一把。
“快点,大家都分头去找找。”一个年龄大些的人吩咐着众人。
时至中午还是没有平安的消息,李大妈坐在地上大哭:“我的儿呀,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呀,小祖宗呀,你去了哪了呀。”
就在此时有人看到李大叔和林园抱着平安进了村子,那人赶紧给李大妈送信,全家人一起跑了出去。
只见李大叔满面灰尘怀里的平安一动不动,林园跟在后面两只眼睛肿得象灯泡。李大妈一见到孩子,就一把接了过去。李大叔的手一松“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平安失通灵3大病难愈
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心中又悲又苦的抱着孩子走了五十里路,他的体力早已透支,到了家再也支撑不住晕倒了。众人七手八脚的把他抬进屋子。
李大妈顾不上看老伴,她低声喊着平安。平安面如金纸,气息微弱,嘴角还带着早已风干的血迹,黑红黑红的刺着李大妈的心窝。
“怎么回事,平安怎么和你们在一起呀?”秀莉不解的问丈夫。
林园不说话,只是流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你个大男人哭什么呀,快说话呀。”秀莉看到丈夫这个样子,也哭了起来。
众人一见这种情形都知趣的离开了。
“说话呀,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平安怎么会和你们在一起呀。”李大妈见儿子光顾着哭了,她抬脚就踢。
“平安去救我们了。”林园终于从嘴里压出一句话。
“什么,平安去救的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说话呀。”李大妈大声的责问。
“妈,你还是先让二弟歇歇再说吧。”杨天保走上前来劝。
“一边去,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平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了你的命。平时就知道娇娇你看过平安几次,还有你那婆娘,我就没见过那么黑心的东西。”李大妈破口大骂,自从上次杨天保把平安弄丢后她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可她就没想到她骂的那个黑心婆娘正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呀。
杨天保低着头退了下去,他对平安是愧疚的,再看看现在女儿的样子他也心疼呀可他又插不上手。没有办法,他只好转身进了里屋去看岳父。
果园见他进来低声对他说:“姐夫你别放在心上,在我们家平安才是心尖子。”
“我知道,你们是对她太好了,我和你姐确实做得不好。”杨天保边说边坐在床边坐下。
“给咱爹喝点水吧。”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杯。
“我刚才给他喝了一些了,别喝的太多。我想咱爹这是累的,刚才我也看了,他身上没有伤。”果园阻止了他。
“哎。”李大叔终于舒出了一口气,他缓缓的睁开眼睛。
“快、快把平安给我抱过来。”
“爹,你就歇会吧,我妈抱着她呢。”果园轻轻的对父亲说。
“是呀,爹,你都累晕了,还是躺下歇歇吧。”杨天保也来劝岳父。
“抱过来吧,我看着她心里才好受些。”李大叔坚持着。
果园看了姐夫一眼自己走了出去:“妈,我爹醒了,他叫平安呢。”
“好好,这就来。”李大妈一听儿子这么说赶紧把平安抱到了里屋。
☆、平安失通灵4大病难愈
李大妈抱着孩子进了里屋交给老伴,众人也跟着进了里屋。李大妈问老伴:“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和林园一样,李大叔说了句:“是平安救了我们”就再也不吐一个字了。
是呀他能说什么,他能说是自己坚持要去救人才弄成这个样子,还是能说宋家营子对他的欢迎,还是能说险情发生后宋家家营子的人全部跑掉······
“还好,我们还有小白,我去求小白救救平安。”李大妈说着就往外走。
“不用了,没用了,小白已经走了。”李大叔艰难的告诉老伴。
“什么,小白已经走了,那咱家平安怎么办?!”李大妈听老伴这么说,一下子脸色大变,她只所以对平安的伤势没放在心上那是因为平安有小白,小白是她们全家的指望。
“得靠我们自己了,你们听着这次平安得靠我们救,钱也好人也好,你们都得做好准备。”李大叔抬起头四下里看了看。
“爹,你放心吧,我们有多少出多少,没有了我就去我娘家借去。”王秀莉首先摆明自己的态度。
“爹,我明天就把粮食全卖了把钱给你送过来,要不让英子也来照顾平安?”杨天保试探着问。
“算了吧,你家婆娘就在家伺候你们娇娇吧。”李大妈打断了他的话。
“你这婆娘怎么这么说话呢,她好歹是咱闺女,好歹是平安的亲娘呀。”李大叔训斥起老伴。
“这样吧,大哥,平安呢就让我们来照顾,钱呢咱们大家一起想办法。”王秀莉赶紧过来打圆地场,她也真就不明白,公婆怎么对自己的女儿这种态度。
到了晚上,平安还是没有醒来。李大妈坐在床边一味的摸眼泪,舅妈已经给她洗过脸擦过身子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秀莉走后李大妈仔细的看着平安,那个昨夜自己才仔细端详的外孙儿,此时脸色发灰,嘴唇苍白,连睫毛都失去了昔日的光彩,只有微弱的呼吸才显示出她依然活着,李大妈端起煤油灯凑近她的头顶,昨晚那个不圆不方的印记却变了,变成了一个方方正正金黄色印记。她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叫来老伴,李大叔听她这么一说心中也是一惊。
“老头子,咱三婶不是还给你留了本书吗?你看看上面有没有解开封印的办法,我现在只想咱平安好起来,我不管她是人是妖只要她好起来哪怕我带她去深山老林我也愿意。”李大妈肯求老伴。
☆、平安失通灵5大病难愈
一家人带着平安四处寻医问药,可没人说得出孩子到底是得了什么病,至于用药那就更谈不上了。没有办法李大叔只好给孩子抓些滋补的中药熬好给她一点点灌下去。
李大妈几乎天天去三奶奶的坟上祭奠求救,李大叔也在李大妈的一再催促下认真的研究起《茅山术》,他边学一边在平安的身上实践。
转眼之间七天过去了,小平安没有丝毫转机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人也瘦了一大圈,呼吸更加微弱。李英也回了娘家,杨天保一个人在家里带孩子,夫妻俩一见平安就泪流不止,哀伤笼罩着这个家。
到了晚上,小平安轻轻的咳了一声,大家惊喜的聚在床前,只见她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四下里看了看,她张张嘴可是说不出一个字。又是一声咳嗽一大口瘀血从她的嘴里吐了出来,李大叔赶忙把她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又让老伴去把自己刚刚托人买来的人参给平安服下。本来他以为孩子吐出这口瘀血就会慢慢的好起来可没想到没等人参端上来平安就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任家人怎么呼唤再也没有睁开,渐渐的呼吸也停止了,李大叔不禁老泪纵横,李大妈嚎啕大哭,两位老人一哭家里便哭声一片。
夜深了,老两口象是被人被抽走了三魂六魄一般呆呆的坐在床边,孩子们心疼老人可又上敢上前劝。
林园坐在床下握着平安的手哭得喘不过气来,其实王秀莉很理解丈夫,平安救了他两次,特别是这一次如果林园不支持父亲那平安也不会遭此大难,他的眼泪中有有悲有痛还有深深的自责。
王秀莉特别恨自己为何要将真相告诉丈夫。
原来王秀莉表姑家的侄女刘春梅就嫁到了宋家营子,几天前她见到了她。刘春梅稍稍的告诉她,其实那畜牲根本没有祸害牲口,也没有祸害过庄稼。一个月前那畜牲回村后就只是住在宋金文家每天晚上出来溜达,可那村的村长起了贪念想收归自己所有,于是借口为民除害发动全村的人去围捕,谁知道在混乱中畜牲四处乱跑乱撞不但撞坏了几家的院墙还伤了几头牲口。可是因为畜牲喷出的黑烟伤了几个人村民们才一至要求请人把它收服的。另外还告诉她,他们走后第三天宋金凤就与她表哥定了婚。
王秀莉听说后心中悲愤不已,回家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丈夫。从此之后丈夫就以为平安遭此大难全是因为自己的过失整天黑着脸一言不发,如今平安去了,他更是难上释怀。
☆、平安失通灵6世外高人
就在大家因为平安已去,哭成一片的时候。院外突然传来“当当”扣门声,果园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他就惊喜的叫起来:“妈,我大哥回来了。”
听到儿子的喊声李大妈赶紧起身往门外走:“松园啊,你怎么有时间回来的。”她一把抱住儿子的手。
“无量佛,贫道见过女施主。”这此一个白发白须的道人向她作了一个揖,李大妈心生疑惑但她还是把他让进了屋子。
“贫道此次是专为你家小女而来,事不宜迟还请大家行个方便,我要施法为这小施主续命。”道人一进门就对大家说。人们惊讶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李大叔做了个手势大家才全都退到了厢房。
“松园,能行吗,平安刚才已经咽气了。”李大妈拉着儿子的手,她对这个突然上门的道人一百个不放心。
“行能怎么样,不行又能怎么样,已经这样了,你有办法救她吗?”李大叔低低的说,现在可真说得上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松园,你是怎么知道的,又怎么回来的?”儿子的突然出现让他十分不解。
“这事说来也真是怪了,就在前七天前,我做了个梦,梦见奶奶告诉我平安有难让我去请清云道长。醒来我和张宁一说,她说我是太想奶奶了所以才做这个梦,当时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没当回事。后来一连三天都做这个梦最后那天奶奶还哭着求我,我才当了真。就找人打听清云道长,后来得知清云道长就在离我们不足一百里的道观。我一去那里他就说,他在这里已经等我四天了,我们这才日夜兼程往这边赶,所在今天晚上才到家。”
“老天保佑呀,三婶在天有灵,平安这次有救了。”李大妈听儿子这么一说双手合十向天而拜。
“其实也怪我,我要是当天就去找道长平安也不会受这么多罪。”刚才在院外听到屋里的哭声他就知道自己来的晚了。
“你工作很忙吧,这次是请了几天的假,在家里多住几天吧?宁儿还好吧,做医生的天天没个正点吃饭,她胃好些了没。军儿上几年级了,还那么调疲吗,我这个做奶奶的没看他几天。”李大妈听完儿子的话心里稍稍安稳了些这才和儿子拉起了家长。
“妈,家里到底出了什么大事,你们怎么不告诉我?怎么说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呢?”松园和母亲说了一会话,这才想起寻问事情的由来。
“这事,都怪我,我也怕你太忙了,你是国家的人我怎么能让自家的事扯你的后腿呢?”自从松园过继出去之后,他就对他心有愧疚。虽然他每年回家给奶奶上坟都在家里住,可家中的大小事李大叔都不会麻烦他。
如今见松园刨根问底,李大叔欲言又止最后他还只是说那句:平安是为了救自己和林园才受的伤,其它的一概不提。
就在此时正屋里“啊”的一声尖叫,众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平安失通灵7世外高人
众人听到那声尖叫,起身就要往里边闯。
“别动。”松园把众人拦住说:“道长在路上已经吩咐过了,听到什么也不要进去打扰他。否则他就救不了平安了。”
“那这个道长他真有本事救我们平安吗?”李大妈小心翼翼的问。
“放心吧,妈,人家清云道长可有名了,在我们军区那些大官还把他敬为坐上宾呢,听说还有省里的人去找他呢。”松园听母亲这么问,小声的说。
“什么,当官的也信这个,这不是迷信吗?”李大妈不些不相信的问。
“什么迷信,这种事越是大官就越信。”松园微微的笑了笑。
“咱三婶都让他去请这位道长,咱就应该相信他,松园别听你妈叨叨。”李大叔看了老伴一眼。自家出了这么多的事,如果只用迷信两个字来概括也太说不过去了。
其实就我们这个星球来说,我们人类只能算是这个星球的一个懵懂的孩子,对许多事情许多东西有着太多的不了解。不能只把自己看得到摸得着的东西当成科学,而把许多看不到的东西用迷信两个字一言概之。
就拿咱们中医讲的经络来说吧,无论用活体的X光镜还是用死体的解剖学不是一直找不到它的存在吗,也曾因为没有找到具体的存在证据而把经络学当成迷信。但现在人们有了进一步的认识,经络其实就是人体体液的运动途径。人体体液的正常运转为人提供大量的养分,从而让肌肉、筋骨协调运动,如果经络出了问题人就会这里痛那里麻,严重的甚至会出现瘫痪。
再拿风水学来说,在破四旧的那个年代这可是不折不扣的迷信吧。后来西文有学者提出环境影响学,国人大惊,这环境还能影响人的身体呀?!可就是不静下心来想想,西文的这种环境影响学不就是我们所说的风水学吗?区别就是我们在一千多年前就发现了,我们的风水学更加精深,更加奥妙。现在的中国人只所以创造不出前人的文明,就是因为我们太过浮躁太过否定自己的过去而一味的崇拜别人。一个没有文化传承的民族如何去发扬光大自己?????
有些事情不要妄下断论,否则只会是今天我们嘲笑前人的迂腐与迷住,明天我们的后人讥笑我们的浅薄与无知,人类将进入否定再否定的怪圈。
还有我们那些专家同志们,别顶着个专家的帽子专门说假话了。就象那个唐大专家,他对于癌症的新论点就是只所以以前人很少长这种病那是因为以前的人寿命短,来不及长就死去了。真让人看不懂,这种观点他怎么就能说出口。我这里我劝他说话用用脑子,顶个大脑门不光是吃饭用的。
鸡叫了头遍,困意袭上人们的心头。林园和英子已经爬在桌子上睡着了,这几天他们都太累了,一见事情有了转机紧收着的心就慢慢放下来。李大妈安排松园和果园去床上睡觉,而自己则和老伴静静的等着平安的稍息。
“爹、妈,快看,快看那屋子。”正在收拾床铺的果园突然大声叫起来。
☆、平安失通灵8世外高人
此时屋内金光大作,雾气升腾,一个手拿拂尘的人影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只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工夫那金光才渐渐消失。
“阿弥陀佛,咱家平安终于有救了。”李大妈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孩子她娘,你快去做饭吧,我看这道长累了一夜也该饿了,”李大叔一见金光消失就吩咐老伴。
“娘你歇会我去吧。”李英拦住了母亲。
“也好,你去做饭,把咱家能拿得出来的都做上。孩子她娘,咱家还有支人参吧,你去给道长炖上,他忙了这一夜,体力一定大减,说不定法力也会受损呢?”李大叔自从开始研究《茅山术》,对于上面的修炼之法也略略的知道了些。
此时门开了,道长在屋里说:“你们进来吧。”
李大叔赶紧进了屋子,在屋子中央的桌子上他看到平安双手合十成莲花样坐在上面,此时平安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气色红润了不少。用手试探,呼吸也强了不少。再看那道长面色苍白,一夜之间竟然老了许多。
李大叔心中感动膝盖一沉就要下跪谢那道长,道长一把把他拉住,笑眯眯的说:“老施主不必如此,说来呼们还是一家人呢。”
听他这么一说,李大叔和两个儿子愣在那里。
道长见他们发愣又说:“赵施主的奶奶本是我的同门师姐,贫道此次前来也是受师姐所托。这本是贫道份内之事,施主不必放在心上。”
“那你?”
“哈哈。”道长看到李大叔盯着自己的头发胡子,就不由的大笑起来“贫道自出生就是白发,其实贫道今年五十刚过。”
“那师祖她还好吗?”
“师傅三年前刚刚过世,师傅过世后贫道才下山,寻得清松道观改名清云道长。”清云道长说起师傅面上满面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