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拓跋纪忍不住对韩逍道出了自己的初步判断:“行凶的人是个高手因为十一个房间里面都没有搏斗的痕迹,很显然,这些人都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凶手一击致命的。”
韩逍点点头,转而问张明说:“张先生,你知道凶手是在什么时候下手的吗?”
张明神色黯然地低下了头:“时间大概在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
正是人们熟睡的时候
“张家的人很可能是在熟睡中被杀的。”韩逍若有所思。
拓跋纪“嗯”了一声,马上又对张明道:“你们家张董的卧室在哪?带我们去看看吧”
“案当天张董不在自己的卧室里。”张明的头还低着,“那天,他的睡在后面的客房里……请随我来吧。”
主楼的后面有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不仅有错落有致的大理石雕像,还有一个碧波荡漾的喷水池。
张明带着韩逍两人穿过院子,来到了一幢清幽的小屋前面。
“张先生,张董案当天真的住在这里?”韩逍疑惑地环顾四周:张董张文宇也真奇怪,没事去睡客房干吗?
“我说过了,案当天大明星吴甜甜小姐也在……”张明一边推开门,一边解释着。
韩逍终于恍然大悟:“环境这么好,在这里**一定很有情调。”
“咳咳,毕竟那段时间张董的夫人在法国出席一个商务会议嘛。”张明咳嗽了两声。
进了小屋后,韩逍和拓跋纪仔细地打量了整个屋子一遍,但一切都整整齐齐,只是……用玻璃墙围起来的卫生间里却布满了血迹,尤其是浴缸里,水都变成了粘稠的红色液体,触目惊心。
“洗鸳鸯浴洗的?”韩逍好笑地看了张明一眼。
张明答非所问地说:“警官,既然云南公安局已经把嫌疑人确定下来了,我看,您还是别插手这件事了。”
“哦,公安局已经确定嫌疑人了?”听见张明的话,拓跋纪也忍不住插进来,他当然知道张明口中的嫌疑人就是薛野
“是的,警官。凶杀案生的当天,张董在万春俱乐部里和薛氏集团的继承人薛野生争执,大吵了一场也就是在这个晚上,张董全家都遇害了……”张明悲悲戚戚地说。
“张先生,这件事最多只能证明薛野有杀人的动机,但并不能证明张董就是薛野所杀的。我想,没有谁会为了一次争执就杀人全家吧?”多年的交情,再加上对薛野的了解,韩逍很难相信这样一桩残忍的灭门案是薛野犯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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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纵目血符
三,纵目血符
“是的,警官,你说得很对。”张明带着一股悲愤:“但是在案的当晚,就是张董遇难之后,上夜班回来的工人马元义亲眼看见薛野从我们张家的后院里翻出去”
听了张明的话,韩逍心中一惊:先是薛野和张文宇有争执,后是薛野在灭门案现场出现过,这样,薛野肯定是嫌疑人了。
“哎,警官,您一定要为我们张家做主啊”张明又开始抹眼泪了,声音和样子都非常悲切。
拓跋纪撇了张明一眼:“那当时你在干吗?”
张明叹了口气:“我当时正在法国陪峰峰呢,还有那两个活着的女佣也是。”
“也就是说,当时,张府的所有人都死了?”韩逍凝视着张明的眼睛。
张明很镇定地点点头:“是这样的,我也不敢骗您。”
“还有其他的证据吗?”拓跋纪接上,两人轮番轰炸张明。
“有在现场,现了一把军刀,部队用的军刀,而薛野刚好是军人出身。”张明肯定地说。
“有军刀就一定是军人吗?我女朋友也有军刀,但她又不是军人。”韩逍不服气地说。
张明吸了口气道:“最重要的是,云南警方在现场现了薛野的衣服,衣服上沾满了鲜血”
“确定那件衣服是薛野的?”拓跋纪抢着问。
“衣服上带有薛野的dna而且,当天有很多人见过薛野,他们都能够指证那件衣服是薛野所穿的”张明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恨意。
韩逍终于心惊肉跳了:就算薛野没有杀人,这些证据也对他十分不利
的确,不只是张明,在这样人证物证俱全,而薛野又有作案动机的情况下,所有的张家人都已经认定了薛野就是凶手。更何况,薛野此时不见人影,明显是畏罪潜逃了
“那些证物在哪里?带我去看看。”韩逍磨着牙齿说。
“证物都在公安局。”张明连忙回答道,“警官想要看的话,我可以让公安局的人送过来。”
虽然张董张文宇已经死了,但凭着张家过去在昆明的关系网,让当地警察把证物送过来还是能够办到的。
“在公安局就不必了,以后我自己会去看的。”韩逍烦躁不安地在屋子里四处走动。
忽然,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了梳妆台的镜子上——明亮的镜子里竟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韩逍心中一动。他顺着光线入射镜子而后又反射出来的角度推算,马上就现了一个隐秘的角落。
如果不是站在特殊的角度看着梳妆台上的镜子,韩逍也完全不可能看到那个角落,因为它刚好被衣柜挡住。
韩逍飞起一脚,把衣柜踹开,只见惨白惨白的墙壁上画着一个血淋淋的符号
一只竖直的眼睛。
拓跋纪立刻就搬来了一把椅子,站上去,仔细地打量起来……
根据血液的凝固程度,他敢肯定,这个符号被画上去的时间和张府灭门案生的时间完全吻合。
就在韩逍和拓跋纪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血符上的同时,他们背后的张明也露出了一丝惊诧。但张明很快就低下了头,而等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正常了。
“竖直的眼睛?”韩逍扶着拓跋纪的椅子。
拓跋纪从椅子上跳下来,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居然还和我们刚刚找回来的三星堆宝藏有关系”
“什么意思?”韩逍连忙追问起来。
“传说,蜀人的祖先‘蚕丛氏’是‘纵目’的。所谓纵目,就是说,他的眼睛是竖直的。”拓跋纪若有所思:“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三星堆遗址的二号祭祀坑被现,坑内堆积着大量的宝藏,而人们最先看到的,是一个体量巨大的纵目面具——它是世界上最大的青铜面具。”
韩逍一拍手:“对了,我曾经在语琳的老爸高辛那里见到过一个眼珠凸出眼眶的青铜面具,不知道这是不是你所说的纵目面具?”
拓跋纪怔了怔:“你见过它?”
韩逍点点头:“我见过它,但我们没能在云南抚仙湖底找到它。”
拓跋纪立刻把一只手搭在了韩逍的肩膀上:“你快想想,高辛死后,这个面具到哪里去了?”
韩逍仰起头,沉思了一会,最终还是摇摇头道:“我真地不知道。”
拓跋纪遗憾地笑了笑,又严肃地盯了张明一眼:“张先生,这个血符很可能是你们张家灭门案中的关键一环,你一定要把它保存好等下我派人过来照相取证。”
“是警官,我保证这个血符不会被破坏掉一丁点儿。”张明也知道血符对案件的重要性,一脸毅然。
走出张文宇和吴甜甜遇害的小屋后,韩逍头脑里的困惑反而更大了,他忍不住对拓跋纪道:“张家这么多人,真的都是薛野一个人杀的?”
拓跋纪摊了摊手:“我想也不太可能即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把一家十三口人全部悄无声息地杀掉也很难啊毕竟,随便一个尖叫声就会让其他人有所警觉嘛。”
韩逍干脆用双手抓起了头,仿佛一只手不够用似的:“是呀,最让我想不通的还在于这些凶杀现场竟然没有一处反抗或者是逃跑的痕迹,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是被偷袭的,一点防备都没有。”
拓跋纪忽然想到了什么,对还跟在自己身边的张明说:“张先生,我想去看下死者的伤口,我是军医。”
“好,那我们走吧。”张明依旧低眉顺眼地。
拓跋纪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慢慢地朝着大厅踱步而去。
进了大厅,拓跋纪正儿八经地从自己的药箱里掏出了一副口罩和一双洁白的手套。
韩逍好笑地看着他,在自己的印象里,拓跋纪这么严肃认真的时刻还真少。
拓跋纪掀开了罩在死者身上的白布——
伤口就在喉咙边的颈动脉上,从整齐平滑的伤口痕迹来看,这一刀非常干脆利落
“要制造出这样的伤口,不但要求杀手的技术过硬,而且也要求杀手的武器非常锋利。”拓跋纪扭过头,冷静地韩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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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金发碧眼的死者?
四,金发碧眼的死者?
揭开第三张白布,拓跋纪狠狠地吃了一惊:白布之下的这具女尸竟然一头金发加上高高隆起的鼻梁,深陷下去的眼窝,这些面貌特征都告诉大家,眼前的这具女尸并不是中国人。()
“张先生。”韩逍困惑地问道,“这位是谁?”
“这位就是张董的大女儿,唉”张明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她和她最小的弟弟一同遇害了。”
“张董的夫人是?”韩逍赶紧追问下去。
“张董的夫人是劳拉女士,一个很精明能干的法国女人。”张明的眼泪流下,在浅浅的皱纹间蜿蜒。
“张先生节哀顺变。”拓跋纪不动声色地说。
“只要能够将凶手捉拿归案,我辛苦点又算得了什么。”张明的忠诚让人动容。
一具尸体一具尸体地往下看,当看到第十三具尸体的时候,拓跋纪隔着口罩问道:“凶手是薛野一个人吗?”
“是的,警方确定,凶手就只有薛野一个人。”张明肯定地说。
拓跋纪点点头,的确,从用刀的角度和力度上看,这十三个受害人是被同一个凶手杀害的。他的脑海中甚至像放电影似的模拟出了凶手行凶的整一套连贯的动作……
把所有的遇害者都仔细地看了一遍后,拓跋纪不禁没好气地对韩逍道:“你那个朋友也真是的,为什么要深更半夜地跑到灭门案现场来呢?现在我们还真难帮他翻案。()”
韩逍连连摇头:“不管怎么说,我都认为薛野是被陷害的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要把他找出来,好好地保护他,然后再对案情进行侦破,从而避免他被别人暗算或者误判。”
“张先生,现场和遇害者我们看过了,也该告辞了。”拓跋纪脱掉了自己的手套,扔在一边。这种接触过死者遗体的手套他当然不会再用了。
张明一路送韩逍两人到了门口,才依依不舍地跟他们告别:“两位警官公务繁忙,我也不敢多加唠叨,你们慢走啊。”
出了张府,拓跋纪又开始哈欠连连。韩逍看见他这副样子,便主动开车,一路往明珠大酒店而去……
昆明的明珠大酒店是明珠集团旗下的一家连锁酒店,位于两个大型商场双龙、明通之间。而它的对面就是热带花卉园。
当韩逍和拓跋纪走进明珠大酒店那个布满了乳黄色廊柱的大厅时,一个文雅、端庄的女孩子早已经等在客座的沙发上了。她的黑发轻舞飞扬,身上穿着淡灰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紧身运动裤,脚上则蹬着一双做工考究的小牛皮登山靴。不用多说,她就是语琳。
“逍哥,拓跋,你们都回来了?那你们赶紧吃晚饭吧,我也还没吃呢。”语琳热情地拉住了韩逍的手臂,然后又看了拓跋纪一眼。
虽然,语琳也逐渐知道,她的逍哥明明才刚满23岁,比她还小了好几岁,但她早已经叫他“逍哥”叫习惯了。
拓跋纪伸了个懒腰:“算了,算了,你们小两口自个吃晚饭吧,我的身体素质可没你逍哥那么好,我还是先睡觉要紧啦,反正回来的路上我已经买了一只烧鸡吃下去了。”
“好吧,那你好好休养,别忘了,你自己说的,改天还要去万春俱乐部呢。嘿嘿,虽然我没有招J的兴趣,但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韩逍在拓跋纪的耳边嘀咕着。
语琳困惑地看着韩逍满脸奸笑的表情,问道:“逍哥,你在说什么?万春堂?你们要买药吗?”
“对啊,去万春堂里面买点补药也好嘛。”韩逍随口接道。
语琳若有所悟地点点头:“也是,这些天大家都太辛苦了,炖点莲子汤什么的也不错。”
韩逍看着她傻乎乎的表情继续奸笑,暗想:我的本意是某人可能需要买伟哥。
和拓跋纪告别后,语琳就拉着韩逍走向了西餐厅。
但韩逍一想起西餐厅那些难吃的牛扒或者沙拉,心中就一阵打鼓,连忙摇头道:“专家说过,饿的时候是不适合吃西餐的,所以我们还是叫一顿云南特色菜吧。”
语琳笑了笑,仿佛识破了他的“诡计”一般,但还是转而走进了酒店里的中式自助餐厅。
两个人找了个僻静的位子坐下来,点了酸菜豇豆,炖蘑菇,茄子夹肉,酸梅鸭子四个菜外加一大盘白米饭。
可能是因为地理缘故,云南的菜都有一种难得的鲜味,特别是酸梅鸭子,每次都让韩逍恨不得连盘子也一起吃下去。
语琳温柔地看着韩逍,看着他把几个人分量的饭菜都塞进了肚子里。
“你也赶紧吃啊。”韩逍连忙把两条鸭腿都扯给了语琳。
语琳心中一暖,听话地吃完了鸭腿,还用湿巾抹了抹嘴边的油:“对了逍哥,你不是去了张府现场吗,有没有发现什么?”
“有我和阿纪发现了一个血符,是一只竖立的眼睛。”韩逍认真地说:“阿纪说蜀人的祖先蚕丛氏是纵目的。”
语琳显然完全认可拓跋纪的说法:“是这样的,《华阳国志,蜀志》上就说‘有蜀侯蚕丛,其目纵,始称王。’”
“纵目……呃,不管怎么说,我都觉得眼睛竖着长很奇怪,蜀人祖先岂不是像个怪物?”韩逍也放下筷子,顾不得吃了。
“听说过‘蜀犬吠日’这个成语吗?”语琳笑盈盈,“也就是说四川多雾,当地的狗很少看见太阳,当太阳露出脸的时候,它就觉得太阳是个怪物,要叫。”
韩逍一拍大腿:“哈哈,我懂了,蜀人希望自己的祖先拥有特殊的眼睛,这样就能在多雾的天气里看得很远。”
语琳饶有趣味地补充道:“其实还有一种医学上的说法:在远古时期,生活在岷江上游山区的人群由于缺碘,普遍患有甲亢病,眼睛突出是其症状之一。”
韩逍耸了耸肩:“这也太夸张了,我倒觉得纵目是一种美学上的手法,就好像是梵高笔下的那些抽象画一样,并不是真实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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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再让你高潮一次
五,再让你一次
语琳也认可地点点头,然后又滔滔不绝地说道:“但不管怎么说,蜀人得名于‘蜀山氏’。()蜀山氏重视野蚕,还能拾取野蚕茧来织布,但他却不能养殖家蚕。最后,是‘蚕丛氏’驯养野蚕为家蚕,使生产力发生飞跃,蚕丛氏的大名也因此而流传千古……”
韩逍只听了几句就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之中,没有继续听语琳讲下去。当务之急,他只想早点还薛野清白。
看着韩逍突然就若有所思的表情,语琳不禁问道:“怎么啦,你在想什么心事?”
“我在想薛野的事情。”韩逍很认真地压低了声音:“我想去一个地方看看。”
“什么地方?”语琳困惑地问。
韩逍神秘一笑:“薛野在昆明西山的罗汉崖上有一处鲜为人知的豪宅,我想去那里看看。”
语琳连忙抢着说:“明天我陪你去吧。”
韩逍伸出手指轻轻摇晃:“不,我迫不及待了。”
“你准备……”语琳能理解韩逍的心情。
“乖乖,我准备马上就动身。”韩逍摸了摸语琳的脸颊。
语琳按住了韩逍摸在自己脸上的手:“别,今晚你该休息了”
韩逍摇摇头:“没事的,从玉溪到昆明的汽车上我就睡饱了,哪里像阿纪那么娇气?”
“逍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反正我看他的案子一两天也结不掉了,你太急了只会把案子越弄越糟糕的。”语琳只好软硬兼施,离开座位一个转身便投入了韩逍的怀抱中,楚楚可怜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韩逍黯然地低下了头,却正好看见语琳淡灰色衬衫里的丰乳,它们就像两个柔软的大球,被一对洁白的xiong罩托着,甚至连深色的和小巧的乳珠都清晰可见。
“好吧,那今晚我吃你豆腐啦。”韩逍站起身,大步往早已经开好的电梯走去。同时,他用一只手打横抱起语琳翘翘的臀部,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探进了她的衬衣里面,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游移……
“啊……羞死了,会让别人看见我们在干嘛的,不要啦。”语琳紧紧地搂住了韩逍宽阔的肩膀。
“那你还不叫轻一点?”走出电梯,韩逍坏坏一笑,本来在捏她乳珠的手一下又调转方向,伸入了她的黑色紧身运动裤里,隔着她的小内裤来回摩挲。
“你欺负我”语琳这下叫也不敢叫了,只好轻轻地咬着韩逍的肩膀,强忍着被他弄起来的快感。
“美人儿老师,这些明明都是你教我的嘛。”韩逍叹了口气。
还好这时候,他们早已经开好的8418房间就在前面了。而且事实上,这一路过来,包括在电梯里面都没有什么人,否则韩逍也不会那么放肆,毕竟他不是色狼,只是故意想逗逗她而已。
刚关上房门,两个人就迫不及待地撕开了对方的衣服,搂在一起热吻乱摸起来……
他转过了她的身体,让她扶着门。然后,他还特地拆开了门边的玻璃橱窗里的一只套套,这是酒店放在这里的——由于语琳放了避孕环的缘故,他们还一直没用过套套,不过这一次他准备戴上玩玩。
套套上布满了小刺般的突起,应该可以增加不少趣味。
她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小嘴里大声呼喊:“唔……难……难受……想……要……”
他一边戴上套套,一边情不自禁地去看看门上的窗是否关严实了。随即,他的左臂从她的肩膀上伸过去,撑在门上,固定住她的身子;右手从前面抓住了她的下部,同时挺身往前一顶,很容易就进去了——水好多,好滑。
她的腰肢拼命地扭动着,乱颤,由于扶着门的缘故,门也震动了起来。
他猛力地进出了一会,她便全身一阵痉挛,BB也一阵收缩。
“你了?”他柔声问道。
垂着头转向他,突然,她又抬起头,慈祥地看着他的脸,好像在看一个淘气的孩子。
“怎么啦?”他奇怪地问。
“套套。”她抓住他的:“你把套套戴反了,应该是有刺的那一面朝外才对嘛。”
“哦,这样啊,哈哈。”他故意大笑起来,然后抱起她,走向了席梦思大床,手里早拿了一只新的套套:“那么,我就再让你一次吧”
……
第二天下午,睡足了觉的韩逍、语琳、拓跋纪三个人来到了昆明西郊的西山森林。
西山森林位于滇池湖畔,距昆明市区仅15千米,由碧鸡山、华亭山、太华山、太平山、罗汉山等组成,由北向南逶迤升高。
韩逍三个人下了车,钻进了繁茂的原始次生林——所谓原始次森林,就是指经过多次不合理的采伐和严重的破坏以后又重新形成的森林。但不管怎么说,西山的原始次生林中树种繁多,什么野生的珍稀植物,人工栽种的经济植物都混杂在一起:栎树、云南松、华山松、漆树、红枫树……
经过2个多小时的劈荆斩棘,韩逍他们来到了岩石嶙峋的罗汉崖下,紧接着就是用岩石锤、岩石锥一个接一个地钻孔,再把15厘米长的登山钉插进去,拴上连着登降器的10厘米粗的主绳索。
很快,夜幕又降临了,但这阻止不了韩逍一行的热情。他们越攀越高,钻孔的声音回荡在黑暗的苍穹下。
韩逍是第一个,凄清的月光下,他就像是头矫健的人猿。1个小时后,语琳和拓跋纪就看不见他的身影了,而只能隐约地看见他头灯的微光。
又过了1个小时,韩逍消失在语琳两人的视野中。几分钟后,他们听到韩逍在喊:“我到薛野的豪宅啦”
语琳加快了攀登的速度,然后向下对拓跋纪喊:“拓跋,你还不快点上来?”
拓跋纪是最后一个爬到悬崖半腰上的。当他看到眼前那幢精巧结实的私家豪宅时,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妈妈呀,薛野家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黑道人士吧”
韩逍在薛野的豪宅外停住脚步:“薛氏集团,也就是民兴集团的他们大部分收入都来自云南、西藏、尼泊尔、东南亚之间的物流业,嘿嘿,具体我也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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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古老的象形字
六,古老的象形字
“你来过这里?”拓跋纪情不自禁地问。()
“当然,作为薛野的哥们,我不止一次地来过这儿。”韩逍眉飞色舞地回答道:“不过过往我都是乘薛家的缆车到悬崖上来的,不像今天,居然还要攀岩。”
“逍哥,其实我很奇怪,你这次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去找薛家的人呢?我想你应该认识他们啊。”语琳简直不知道韩逍在想什么。
“乖乖,你想想,薛野现在是个在逃的要犯,薛家的人会对我这个去抓他的特工说出他的下落吗?肯定不会”韩逍叹了口气。
“好了,现在我们该怎么进去?你不是说我们不能惊动薛家的人吗?”拓跋纪翻了翻白眼。
“哈哈,这个你不用担心,薛家豪宅的围墙上有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裂口。”韩逍说着已经往岩石垒成的围墙走了过去。
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所说的那个裂口——这个裂口对普通人来说的确不大,而且又是在围墙的顶部;但它对韩逍这种懂拳脚的人来说却太大太显眼了。
韩逍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抛出刚才登山时也用过的绳套套在了裂口一侧的石块上,大手抓着绳子,三下两下就够到了围墙顶上的裂口处,双脚再用力往绳子上一蹭,直接翻越过两米多高的围墙。
语琳吸了口气,也爬了上去。
韩逍早已经在围墙里面朝她招手了:“跳下来,跳下来,我抱你。”
语琳放心地扑进了韩逍的怀里,两个人紧紧地搂在了一起。如果不是怕被人看见,他们还真想在这种充满了野性的原始森林里重温一遍昨夜的激情。
拓跋纪的动作很快,只隔了语琳几秒钟,他那双轻便柔软的攀岩鞋就落在了地面上,基本没发出一点声音。
韩逍松开语琳,打量了一下方向,直接朝着薛野的阁楼摸了过去。
但当他绕过一个转角的时候,马上就发现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一头黑色的怪兽
粗壮的四肢,加上如同狮子一般的脑袋……韩逍知道是这头藏獒,剑眉情不自禁地皱了起来,嘴角的线条也僵硬了。他倒不是怕一头藏獒,他是怕这头藏獒会突然吠叫起来,把薛家的保镖都吸引过来
语琳已经拔出了157毫米长的R9袖珍自动手枪,但韩逍却把她手里的枪给按了回去。
拓跋纪明白韩逍的意思,只是轻轻地抽出了身侧的一把军刀。
但就在拓跋纪半弯着身子走上前去,看准藏了獒脖子上的声带处,准备一刀结果了它的时候,那只藏獒竟低下了头,一下子贴在了韩逍的裤管上,亲热地磨蹭了起来。
意外了好一会,韩逍才想起来,自己进入麟组之前,经常到薛野这里来逗一只小狗玩。看样子,现在,那只小狗已经长大成一头凶猛的藏獒了。
确定了这点后,韩逍伸出手在藏獒的脑袋上轻轻地拍了两下,又迈开步子朝着薛野的房间而去了。
“嘀嘀嘀”一阵清脆的警报声响起。
韩逍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躲在一棵树叶小巧而繁茂的千年古樟背后。
不一会,几个强壮黝黑的保镖举着手电出来了,在韩逍三人的不远处绕来绕去,随时都可能发现他们的藏身之处。
韩逍看了语琳一眼,她一动也不敢动,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红外线警报器,一定是红外线警报器。拓跋纪想:它不断地发出红外线,红外线又不断地反弹回来,当有会动的物体触犯了这根看不见的红外线的时候,探头就会检测到有异常,继而就会报警。
过了很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韩逍他们就一直难受地弓着身子,缩在树下面,因为只要他们稍微动一动,身边的树皮和藤条就会“沙沙”作响。
大家继续等待着……
终于,一个保镖说:“哈哈,是薛少养的藏獒,没事啦。”
随即,保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一切都安静下来。
韩逍慢慢地伸展开身体,长长地舒了口气。语琳和拓跋纪也从树下站起来,活动着几乎麻木的手脚。
月明星稀,韩逍三人沿着五色石铺就的小道一路飞掠,迎面而来的是一座座木质的阁楼。
他们在一幢刻满了飞鸟浮雕的建筑前停下。建筑的大门上帖着一副极具个性的对联,上联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下联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横批更妙:非友勿扰
韩逍知道,这里是薛野来西山豪宅时所住的地方。
他带着他的女人和兄弟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后门,用匕首撬掉门闩,然后一闪身就进去了。
语琳和拓跋纪紧跟着韩逍,三个人摸着黑走进了二楼的卧室,并打开了灯。
在暖黄色灯光的照耀下,宽敞的卧室里温馨典雅。卧室中间是一张明清式样的大木床,枕头和被子都叠放得整整齐齐。
一股女人留下的淡淡清香钻进了韩逍的鼻子。他会心一笑,对拓跋纪道:“我这位老朋友比你还风流呢不过他的口味和你不太一样,他玩的都是那种看起来很清纯的MM,不像你,喜欢玩华贵的。”
韩逍三人仔细地检查了薛野的卧室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因此,他们又推开了卧室隔壁的书房大门。
柠檬色的月光下,两张厚棉纸静静地躺在地上,写满了歪歪扭扭的象形文字。
“是什么东西?”韩逍扶着语琳的肩膀。
“是纳西族使用的东巴文字”拓跋纪已经迫不及待地嚷嚷了起来。
语琳蹲下身,细细地看了一番,但她也看不懂这些东巴文字的意思。
韩逍把两张厚棉纸拿在手里比较起来……
很快,他就注意到,这两张厚棉纸上的文字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其中一张厚棉纸上多出了一个鱼一般的符号,但这个“鱼”字符却有一根长长的钩状尾巴。
什么意思?韩逍把两张厚棉纸塞进背包,心中充满了压抑感:他必须尽快找出薛野,因为那个杀死张家满门的真正凶手,也肯定在寻找薛野的行踪,并准备加害于他,好来个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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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纳西神话
七,纳西神话
这时,书桌上的一张老旧照片吸引住了韩逍的目光。()
他轻轻地拾起了这张照片,看到了两个意气风发的,穿着军装的国防生:左边那个英武、帅气的少年依稀就是自己,不过照片上的他比现在更青涩一些;而右边的那个少年同样健壮,古铜发亮的皮肤显示了他的热情和活力,细长的桃花眼中更带着一种玩世不恭味道,正是当年的薛野
有那么一瞬间,韩逍的眼睛湿润了,他的心很痛,就像是被人用力地撒了一把玻璃碎片那样——
当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却成了自己所追捕的逃犯,谁知?
拓跋纪已经在薛野书桌边的装饰柜上搜寻起来,这里有很多奇怪的玩意:铜铃、金佛、玉器……摸到一个雕刻着蛇头的银碗时,他发现这只银碗竟然钉在了装饰柜上。
稍稍一用力,拓跋纪便听见“咔咔”两声,银碗的两侧各伸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刺刀
机关幸好韩逍眼疾手快,在拓跋纪的后领上拉了一把,把他拽了回来。但拓跋纪的手背上却还是够感觉到了那两把刺刀所散发出的逼人寒气,冷飕飕的。
就在拓跋纪侥幸逃过一劫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响过一阵的警报声,不一会,又出现了嘈杂的人声。
看来,在试图挪动那只银碗的时候,拓跋纪不但触发了机关,而且还触发了书房中的警报系统。
再不走就太晚了韩逍把语琳推到了书房后门外的露天平台上:“能跳下去吗?”
二层而已。语琳这么想着就先后退几步,然后又弯腰向前猛冲,在冲到平台边缘的刹那间纵身起跳——
她保持着头上脚下的姿势,双臂张开,以保持平衡,就像只轻盈的小鸟那样滑落在了不远处的灌木丛里。
“但愿物理定律和矢量分析不要背叛我。”拓跋纪算计着,憋足气往前一跃。
他在半空中扭动身体,还伸手抓住了一条树枝,然后手一松,安全着地。
见语琳和拓跋纪都安全着地了,押后的韩逍也毫不迟疑地直接跳下去
语琳在看着,她捂着嘴巴,生怕他会有什么损失。
“不用为我担心,我的身手自然比你和那个大夫好一点嘛。”韩逍刮了刮语琳的鼻子,然后又朝着拓跋纪扮办了个鬼脸。
三个人一路急跑,用最快地速度奔到了围墙边上,又用老方法出去了……
“竟然敢到我们薛家的豪宅里来撒野?真的以为阿野不在,薛家就好欺负啊”三个人刚翻出围墙,便听见了一个中年男人的怒骂。
韩逍苦笑着,对拓跋纪和语琳解释道:“他是薛野的二叔当初,薛野的父亲过世,薛野便从部队中退役,继承了父亲的产业,打理起整个薛家。在这过程中,薛野的二叔起了很大的作用,掌握着薛氏集团很多实权。”
……
韩逍三人回到明珠大酒店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他们在餐厅里点了三份人称昆明第一面的黄豆面,一边吃一边讨论薛野书房里发现的东巴文字。
拓跋纪打开了手机里的I浏览器,百度着资料说道:“东巴文字是一种兼备表意和表音成分的图画象形文字,十分原始,甚至比甲骨文还要原始。
“它是居住在西藏东部以及云南省北部的少数民族纳西族所使用的文字。由于这种文字历代都只有族中的智者,也就是‘东巴’和他的弟子、亲信所掌握,因此称为东巴文字。”
语琳正小心翼翼地用筷子卷着半透明的面条,听到这里,她忍不住插道:“我只知道纳西族有这样一个神话,不知道薛野留下的东巴文字和这个神话有没有关系……”
“什么神话?”拓跋纪停下大拇指上的活儿,抬起头看向语琳。
“纳西族的神话中说,人类的祖先丛忍利恩在洪水中脱身之后,违背阳神的意愿,娶‘纵目仙女’为妻,结果生下松、栗、熊、猪、猴、鸡、蛇、蛙等植物与动物。后来,丛忍利恩只好在阳神的帮助下改与‘横目仙女’结婚,这才生了三个儿子——他们分别成为纳西族、藏族、羌族的祖先。”语琳筷子上的面条滑落下去,看来她又得重新卷了。
“纵目?又是纵目?”韩逍的嘴巴里塞满了东西,但他还是抬起头看了语琳一眼。
“‘纵目仙女’所生的都是异物,而‘横目仙女’所生的都是人类,这个神话产生的背景可能是这样的——远古时代,有两个部落发生战争,其中崇拜纵目的部落失败了,从此被视为异类加以否定。”
拓跋纪开始打哈欠:“算啦,我们改天去纳西族的发源地丽江看看吧,哦那可是我向往的殉情之都啊。”
“殉情之都是什么意思?”韩逍完全不明白拓跋纪在说什么。
拓跋纪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把筷子搁在桌子上:“去了丽江你就知道啦。”
“他真以为自己是情圣了?”韩逍笑了笑,又把头埋进了面碗里……
一夜转眼而过。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窗户,韩逍便穿衣起床了。
语琳还没有醒,她蜷缩着身体,小小的鼻翼轻轻煽动,呼吸很均匀。
韩逍的心中泛起了一阵怜意,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在语琳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他终究还是不忍心打扰她,一个人悄悄地走了……
经过大厅的时候,韩逍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大了。
因为一个英姿飒爽、高挑清丽的美女正在等他。但美女秀眉斜飞,凤眼高挑,短发根根竖起,哪怕仅仅是一个撇过脸去的侧面,也让人不敢正视。
“嗨,余美人,你怎么也来了?”韩逍见到队长,勉强笑着打了个招呼。
“你叫我什么?”余梦珊瞪了韩逍一眼。
“咳咳,是余队长。”韩逍只好咳嗽起来:“不过今天……我想去公安局一趟。”
余梦珊看了看表,故意冷冰冰地对韩逍道:“好,那我陪你一起去。”
两个人出了明珠大酒店,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昆明公安局而去……街道上车水马龙,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好一个热闹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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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审问报案人
八,审问报案人
韩逍两人走进公安局大门的时候,一个站岗的警察看着余梦珊的深蓝色军装,马上就送上了一个军礼。()
还了一个军礼后,余梦珊带着韩逍走向了局长的办公楼,那是一栋古朴的三层楼房,外面爬满了青藤。
他们首先经过的,是一个开放式的办公区。进了办公区后,右手边是一台闪烁不定的监视器,监视器上方则挂着巨大的图表。过度明亮的灯光下,有警察在操作电脑,有警察在喝咖啡,也有警察在草稿纸乱画着司的恶搞肖像。
钱局长的办公室就在开放式办公区的玻璃墙后面,低调而整洁。办公室的桌面上放着一台最高配置的电脑,两部电话,还有一个笔筒。桌子的前方是一个档案柜,柜子的顶上有一盆略微干枯的吊兰,叶子垂下来,给办公室平添了一抹生气。
钱局长给韩逍的第一印象是胖。他真地好胖,胖到眼睛都变成了两条线,脖子更是找都找不到了。
“余队长您好,很意外您会来过问薛野的案子……”钱局长说着对余梦珊伸出了手。
“钱局长您好。”余梦珊不带感情地应酬了一句,伸手和钱局长用力一握。
“小王,把薛野的东西拿过来”钱局长冲着玻璃墙外喊了一嗓子。
“是长官。”外面有一个稚气未脱的小伙子应道,10分钟后,他递给了余梦珊和韩逍几件东西。
首先是一把血迹斑斑的军刀。()
看着军刀,韩逍一阵愕然,对余梦珊道:“队长,有军刀的人太多了,这能说明什么?”
然后是一件血衣。
“这件血衣也是在张家附近找到的,血迹中的DA和薛野完全吻合。”小王抢着说。
“漏洞百出嘛别的不说,薛野会傻到把自己的衣服留在现场?”韩逍没好气地白了白小王。
余梦珊飞快地翻了一下薛野的案宗,就顺手把它递给了韩逍。
韩逍倒是看得认认真真。他发现这些资料非常详细,还附带有不少相关人员的笔录,包括发现薛野并且报案的马元义——
马元义是个机械厂的工人,他自称在凌晨二点半的时候,看到薛野从张府里慌慌张张地翻墙逃走,并且在逃走的过程中扔掉了手中的军刀,身上的血衣。
“队长,把马元义找来问问吧。”韩逍把卷宗还给余梦珊的同时恳求说。
余梦珊点点头,将手指重重地戳在了笔录上马元义的名字处:“派人把这个叫马元义的找来,我有些话要亲自问他。”
很快,马元义被带到了。
这个人留着两撇小胡子,看起来有点獐头鼠目,这幅尊容给余梦珊的第一感觉就很不好。
“马元义,那位是安全局的警官,等下她问你什么,你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回答”钱局长气势汹汹地说。
“是元义的脑袋就像是鸡啄米一般,连连点着。
余梦珊一声不吭地打量着马元义,而马元义则不断地媚笑着……场面开始有点怪异。
“马元义”余梦珊突然重重地一拍桌子。
“长,长,长官,我家上有八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孩,长官饶过我吧”马元义悲悲戚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