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韩逍刚跑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朝着索菲娅藏身的房间大声喊一句索菲娅,不好意思,我先走啦,改天再见哈”
随后就只听得房间里传出了索菲娅气急败坏的骂声 you(操)”
韩逍跨出烂尾楼,等待着薛野、帕满等人出来,可谁知他们却迟迟未至。
过了一会,烂尾楼里又传出了几声爆炸,听着像一连串响亮的鞭炮在爆炸,吓得韩逍一阵疯跑,却也不知薛野他们在干,动静这么大。
跑了一段路程后,韩逍扭回头一看,只见烂尾楼里已经起火,正熊熊燃烧着,而且烂尾楼的大门被炸得粉碎了,即使在“隆隆”的爆炸声中还能听得见砖头和水泥掉在地上的“噼啪”声。
终于,不远处呼啸着冲四辆车,为首的是一辆银色的豪华轿跑车,迈巴赫57
四十五,薛野归来!
四十五,薛野归来!
☆、四十六,牛逼的小弟
四十六,牛逼的小弟
韩逍猜它没准是薛野新买的坐骑——因为薛野很喜欢这个牌子,就奔了。
果然,迈巴赫57到他身边就戛然而止。
“上车吧。”驾驶座上薛野吹了个口哨。
韩逍拉开车门,矮身坐了进去,再一次熊抱住薛野。
“别,别,别,阿逍……”薛野见状立即挣脱,“你又不是不,我对男人一向没兴趣的,哈哈”
一行四辆车绝尘而去,不过现在,由于停了停车的缘故,薛野的迈巴赫57已经排在了最后。
“呵呵,阿逍你想不到吧?”薛野悠闲地打着方向盘,眯着桃花眼转过头来对韩逍微微一笑。
韩逍现在真是激动得要命,一来刚刚逃过一劫,二来居然能再见到薛野虽然上次从黄金古墓中逃脱后,白希曾给他看过一段录像,在那里面,神女就提到薛野没死——但如今能看到薛野活生生地出现在面前,咳,要不是碍于男男有别,他真恨不得扑上去亲薛野一口
韩逍像机关枪一样地问个不停阿野,这到底是回事?上次在黄金古墓里,我还以为你死了,痛不欲生呢,哎对了,你会突然出现在这?还很凑巧地救了我一命?那个帕满,跟你是关系?……哦,还有,张明是不是你杀的?”
听了这一连串问题,薛野却并不急着回答,反而笑了一声阿逍,你时候变成问题娃娃啦?”
“快点告诉我”韩逍急得差点一拳砸在面前的挡风玻璃上。
“好好好,别急……”薛野想了一下,“还是从黄金古墓说起吧。”
韩逍点点头,没有打断他。
原来上次在黄金古墓时候,薛野不掉进了暗河里,但也多亏了那暗河水流湍急,所以后来古墓坍塌也没有压到他。
再后来薛野苏醒了,但看到古墓已经塌掉,就索性假死,没再跟韩逍他们联络:一来是逃避华夏会的纠缠;二来是不想给韩逍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三来,也就是最关键的,薛野想在暗中偷偷地调查到底是谁杀了张明,而不想让别人他还活着
“我就张明不是你杀的但神女为要向任痕诬陷说张明是你杀的?”韩逍不由又想起了神女,那的确是一个神秘的。
“她是为了让任痕,我薛野不会再跟华夏会作对,所以才骗任痕说张明是我杀的。”薛野继续道,
“后来我就来到了越南,并和公司派驻在这边的几个哥们展开了一系列暗访,当然,我二叔也这些,不过我让他给我保密的……
“在这个过程中,我认识了一个来越南闯荡江湖的,他叫帕满,为人豪爽,很够哥们。
“最后,我们从孙芒身边逃出来的一个小弟那儿得知,是孙芒毒死了张明,跟我们最初的怀疑一致
“那个小弟由于身负重伤,很快就死了,临死前还说孙芒毒死张明是为了隐藏一个秘密,但究竟是秘密,我也还不”
韩逍听着听着,就情不自禁地陷入了沉思。
薛野看了一眼韩逍,哈哈大笑道喂,啦?其实我也有问题要问你呢,你跑越南来干嘛?该不是惦记着王东倩吧。”
“切,没点正经的。”韩逍朝薛野扇了下手,然后把南疆大学里的连环裸杀案跟他说了一遍,还说首先是最后一个被杀的女子陈诗美身上带有77K的莆牢徽章,其次是杀手的鳄鱼皮鞋也是在越南买的,第三么,77K的镇帮之宝就是玉琮,而被裸杀的五个女子的胸腔里也放着玉琮……
最后,韩逍总结道所以,我才觉得这事可能跟77K有关系,就来越南调查一下,没想到还真地在越南历史博物馆的档案楼里查到了一点线索——77K的上上上一任帮主,也就是王东君的岳父的爸爸曾杀害过好几个女孩,目的是用她们的心脏做药,来治疗……”他说着把手往薛野的裤裆一指,“来治疗阳痿”
薛野听了一愣,随后连拍大腿道不过我和帕满在孙芒的一个地下密室里看到过一份档案,就跟这事儿有关,连忙把那份档案给偷了出来”
韩逍的眼睛闪闪发光档案在哪?”
“就在我租住的房子里,我现在就带你看看”薛野用力一踩油门,迈巴赫57狂飙起来……
而迈巴赫的前面是帕满的车,再前面的两辆车里分别坐了三个人,都是薛氏集团在越南这边的分公司里的保镖。
四辆车子开上了一座小山,盘山公路边的槟榔树长得很整齐,梳子状树叶在晨光的照耀下泛起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薛野打开CD,放出杰克逊的老歌《You Are ot Alone》,但他还来不及好好欣赏一下音乐,就看见前面的车子停了下来。
关掉CD,薛野探出头困惑地问回事?”
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大头保镖跑急声道薛少,前面的路被几根横在道中的树挡住了”
“”薛野骂了一声,打开车门跑上前去了。
韩逍也紧跟着他,就只看见前方的路面上横倒着几棵大树。
“,真是背。”薛野卷起了袖子,帮着的手下搬起大树来。
韩逍感觉不对,慌道阿野,这些树早不倒晚不倒,偏偏这个时候倒,不会是圈套吧?”
薛野撇撇嘴,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和手下们骂骂咧咧地把几棵两人多粗的大树抬起来,搬向路边。
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最前面的那一辆轿车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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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牛逼的小弟
四十六,牛逼的小弟
☆、四十七,裸女们的背后……
四十七,裸女们的背后……
“是孙芒的头号小弟胡晓明。”薛野在韩逍耳边嘀咕道,“现在来堵我们的这群小弟可能都是孙芒的直系而且我听人说,孙芒手下的直系势力并不听命于阮大力……”
胡晓明把手中的火箭筒扔在地上,从后腰拔出手枪,对同伴们道现在看我们的了”说完就抬枪打死一个刚要向他开枪的大汉。而胡晓明身后的那些77K成员哈哈一笑,也纷纷跟着举枪射击。
薛野这边人数本来就少,而且是仓促应战,自然手忙脚乱,都纷纷聚到了他和韩逍的左右,把剩下的三辆轿车当作掩体来回击。
双方你来我往,子弹不停地在空中穿梭飞行,打在车身上“叮当”乱响,让人听在耳朵里,神经都绷到了极点。
胡晓明咬了咬牙,再一次举起了身后的火箭筒。
帕满一见就吓了一跳,赶紧用手里的微冲对着胡晓明一阵扫射。
哪知胡晓明很是机灵,倒下去,抱住火箭筒在地上连续滚翻,然后猛地站起来就是一炮
“轰隆”,爆炸声响起,中间那辆轿车就像是一团燃烧的巨大火球,飞离地面半米多高,车身的碎片向四面八方弹开。
躲藏在车后的两个人最惨,直接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给弹飞了出去,身上插满了碎玻璃片、铁块等等,身子还在空中就断了气。其他人也被气浪顶得连连后退,并都被碎片给刺伤了。
现在,薛野这边就只是他,韩逍,帕满还有那个大头的保镖,也许是身手相对较好,才没有死。
胡晓明见状一喜,暗道:好机会大叫一声杀”带头向薛野他们冲去,手中的枪更是没有一刻停火,弹壳在他们走过的地方掉了一地,留下一层黄颜色。
薛野的右臂受伤了,枪也不好拿了,只得打开了他的迈巴赫车门,低头往里面一钻。
韩逍、帕满、“大头”三人见此,把迈巴赫的前后左右四扇门都扯开了,也纷纷弯腰扑进去。
“薛野,往前开后面保证还有孙芒亲自埋伏着呢——这招叫‘关门打狗’”韩逍指手画脚地说。
“你把咱都说成狗了,真他有才啊。”薛野边踩油门边跟副驾驶座上的韩逍换了个位置那好,你来开车”说完,身子拱到了韩逍的背后。
韩逍点点头,和薛野交叉过,坐在驾驶座上猛地一踩油门,迈巴赫直窜了出去,碾压过前方那两辆车的残骸,从满地的汽油上,熊熊燃烧的烈焰中穿越而过……
“我心痛啊我亲爱亲爱的车”薛野在旁边鬼哭狼嚎地叫着。
“哈哈,你爱车的性能真不,要换作别的车,被大火这么一烧就成废铁了。”韩逍嘴角微扬。迈巴赫57穿出地狱般的火海,迎着朝阳升起的方向勇往直前
看着冲出火海,越跑越远的汽车,胡晓明先是楞了一下,显然,他低估了韩逍的勇气和薛野爱车的质量,然后赶紧又拿起扔在一边的火箭筒,狠狠地对着快要转弯的跑车就是一炮。
“嘭”破甲弹打在了迈巴赫57身后的路面上,炸起的装甲破片落在了迈巴赫后车厢顶部。
迈巴赫57震动了一下,划着弧线慢慢消失在拐角处。
胡晓明把火箭筒驻在地上,望着后方山坳里的四五辆车,其中一辆火红火红,是孙芒的捷豹。
韩逍的估计一点都没,孙芒本来想让胡晓明去前面堵住他们一行,等他们退回原路的时候,在后面来个落井下石
……
却说韩逍在薛野的指点下,故意绕着远路,又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在一幢普普通通的两层水泥小前停住。
“你住在这里?”韩逍好奇地问。
薛野点点头,一下子拧开了大门。
门里面有三个搬运工打扮的年轻男人正围着电视机打“街霸”游戏,灰衣灰裤的。他们见薛野四人挂彩,就热情地拿来了药箱,还不停地问长问短。
薛野介绍他们说这是我在越南这边几个哥们,咳,也是我们薛氏集团的人。”然后先安顿好了帕满和“大头”,接着又把韩逍领到了二的一个房间里面。
韩逍首先看到了一张乱糟糟的床,被子的一半都拖在地上,袜子、泡面扔了一地,废纸篓满了也没人去倒。
薛野尴尬地朝韩逍笑了笑,然后用钥匙打开了上锁的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递给他。
韩逍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档案袋看起来,里面除了书面报告外还有照片、盘等等。
他先扫了一遍书面报告上的文字和照片,紧接着又打开了薛野的电脑,把盘里的偷拍录像也放了一遍……
看完这一切,韩逍只感到被惊得无所适从了。
因为一切都表明,南疆大学里死去的五个女子有黑道背景。
第一个死去的新大一生“罗丽”是河北人,她家是华夏会贩运毒品的一个中转站,父母都是隐姓埋名的亡命之徒。
第二个死去的留学老师“于洁”是福建人,她还在南宁投资了一家豪华发廊,是华夏会杀手们的之处,她上面有一个叫“于婷”的,嫁给了台湾青竹帮老大“楚张生”。
第三个死去的大三女生“韦双双”之父叫“韦大宝”,是自治区政府里的副书记,他的前任在华夏会的威胁下主动下台,而他则在华夏会的栽培下茁壮成长,并且每年都能拿到华夏会给他的好处费40万……
第四个死去的图书管理员“齐芳”就干脆是华夏会7个杀手军团指挥官之一的“杨跃”的妻子,不过她整天在外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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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裸女们的背后……
四十七,裸女们的背后……
☆、四十八,妹妹
四十八,妹妹
了解了这些内幕后,韩逍不禁喃喃道这一系列裸杀案简直都是冲着华夏会去的我以前真糊涂,居然还怀疑是华夏会干的……难道,这些裸杀案的元凶真是孙芒?”
薛野听到韩逍在喃喃自语,便问道阿逍,你在说呢?”
韩逍比划着说你不是说孙芒有一个重大秘密要瞒着别人吗?甚至不惜为此杀了张明,难道……这个秘密就是孙芒要报复任成的夺母之恨,准备杀掉一些跟华夏会有关的女子来泄愤?”
薛野一听就连连点头有可能啊,孙芒本来就是个不正常,他有稀奇古怪的事情做不出来?不过他现在也没本事跟任成叫板,只好先暗中挑衅一下,然后把一切都嫁祸给任成他”
韩逍想了想,又感到有些不对劲但为77K三代以前的那个老大黎红阳就杀过好几个女孩,并挖去了她们的心脏治疗阳痿?孙芒这么做岂不是把他老爹阮大力整成嫌疑人了吗?”不跳字。
薛野撇撇嘴这种干爹干的,压根就是父不慈子不孝,吕布还杀董卓呢。”
韩逍嘴角一弯,拍了拍薛野的肩膀道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会突然出现在索菲娅那边呢昨晚要不是你凭空出现,我真是回天无力了。”
“嘿嘿,这可以说是个巧合,证明阿逍你命不该绝”薛野也不禁感叹道,“其实你要感谢任萱那丫头。”
“我要感谢任萱?”韩逍瞪大眼睛看着薛野,继而又愤愤不平道,“我感谢她?哼,我昨晚就是差点被她害死的,明明就是她带我去索菲娅那边送死的嘛”
“不是,阿逍。”薛野好像知晓内幕似的,“想杀你的人是索菲娅,任萱只是凑巧带你去而已,就算不是任萱,也会有其他人带你去的,反正结果都一样嘛。”
韩逍听薛野的口气太很偏袒任萱了,不禁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说阿野,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薛野脸上的轻松之色淡淡隐退,代之以懊悔而沉重的神情。他没有继续看着韩逍,低下头叹了口气阿逍,其实我早就应该死了,是叶灵给了我这条性命……我薛野,从今以后,就再也不会爱上别的”
韩逍也想起当初薛野身中蛊毒,眼看着无药可救之时,是叶灵,这个平凡的云大女孩,用的生命拯救了他……当今世上,这样痴情的女子太难寻了心中不禁对叶灵充满了敬意。
薛野慢慢地平复了的情绪,继续说道当我孙芒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并继续调查下去的时候就遇到了同样在调查孙芒的任萱……然后我就一下子怔住了,好,任萱长得的确有点像叶灵。”
“对哦,是有点像,但她比叶灵更成熟性感一些。”韩逍一拍大腿,“我在雅麻大酒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可是又一下子想不起来,现在经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没,她真的有点像叶灵”
薛野点点头一开始我还怀疑是不是眼睛花了,甚至,我有一种觉,觉得叶灵并没有死,她还活着于是,我就暗中跟踪任萱……”
“最后呢?”韩逍饶有趣味地问。
“我跟踪了她整整一个星期……嘿嘿,你她是谁吗?你认识的。”薛野说到这里,脸色才渐渐恢复正常。
“我认识?”韩逍指着,“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今晚是第一次见到她。”
“哦,不对,严谨地说,你认识她的哥哥,她的父亲。”薛野故作神秘。
“真胡扯,敢情我去过她家相亲似的。”韩逍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
“你别拐了人家的、就忘光了”薛野狡黠一笑。
韩逍一愣,好半天才领悟,并立刻头晕了她是任痕的妹妹?”
“是的,任萱高中后就去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留学了,是那位对你兴趣盎然的索菲娅的大学同学兼室友。”
“索菲娅对你才性趣盎然呢”韩逍嘟哝道。
“呵呵,”薛野咧嘴一笑,“有一天,任萱在打,口中蹦出了你韩逍的名字,于是我便更加留意她的一举一动了包括今天她和索菲娅约定的,杀你的计划。”
“这次真的是要谢谢你啦,阿野,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呐。”韩逍边说边抓头发,突然贼贼一笑,蹦出一句看来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得,得”薛野推了韩逍一把,“都说了我对男人没兴趣的,你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倒贴,哎。”然后也油腔滑调地说你也,我这人心软,一向害怕死缠烂打型的嘛——既然你一再要求,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要了你。”说完,嘴巴便朝着韩逍凑了。
韩逍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大叫道非礼啊,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良家妇男”
薛野得意地冲着韩逍笑了一下,身子不再靠前。
韩逍想起语琳和拓跋纪还在阿格达酒店里等着他呢,就拿起口袋里的诺基亚8800a,给语琳打了个,然后向薛野建议说先去阿格达酒店找语琳和阿纪再说。
薛野满口答应,随即跟帕满交代了一下,便跟韩逍出去了。
两人直接把迈巴赫57开到河内火车站附近的阿格达酒店,停在酒店后面的停车场里,而此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太阳火辣辣的。
韩逍两人刚走到酒店门口,就看见语琳和拓跋纪一前一后地迎了出来。
语琳只顾盯着韩逍,略带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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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妹妹
四十八,妹妹
☆、四十九,三星堆的文字
四十九,三星堆的文字
“你,你,你……”语琳的话散落了一地,然后突然想起白希带来的数字录像里提到薛野似乎还活着,这才惊讶稍减。
薛野眨了眨桃花眼嫂子,虽然多日不见,这次突然见到我也不用那么惊喜吧?”
韩逍笑着插口道你是吓着她了,惊是肯定的,至于喜嘛……”
“好吧,我承认喜也有那么一点啦。”语琳连忙接话。
“哈哈……”四个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走吧。上楼再说。”韩逍招呼着三个同伴一起到了他和语琳所住的309房。
等到韩逍轻描淡写地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之后,语琳的眉毛拧成一团,好一会才舒展开来,郑重其事地感谢薛野道阿野,真的是谢谢你,昨天晚上要是没有你,逍哥恐怕……”
薛野大方地摆摆手别这么说,那是阿逍吉人自有天相。”
韩逍看到拓跋纪没有作声,就推了他一下阿纪,想呢?”
拓跋纪这才回过神来我说呢,王东君会舍得把八节玉琮交给你?原来都跟那个大胸,哦,不,索菲娅商量好了。这个王东君也太忘恩负义了,难道他都忘了,没有你,他就会死在越北森林的山洞里”
语琳也是一脸的愤慨之色,听到拓跋纪说到八节玉琮,便问道逍哥,那八节玉琮呢?”
韩逍这才想起刚刚事发突然,他没顾得上八节玉琮就跑出了那栋烂尾楼。毕竟这个让其他人不惜背信弃义的神奇宝物对韩逍来说毫无价值。
但薛野却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惹得其余三个人一起盯着他看。
薛野见此,故意装出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害羞表情,想了下还是道出实情说我后来不是让你先走吗?嘿嘿,你一走我跟帕满他们就顺便把你们所说的那个八节玉琮给带了出来。”
韩逍“啊”地大叫了一声阿野,你……”
拓跋纪却是喜形于色阿逍,你不会要求他给退吧?”
薛野不好意思地说在进入栋烂尾楼之前,我就了任萱车上的那个八节玉琮。我妈妈白月烟是文物收藏家嘛,所以我也略知一二,明白这宝物价值不菲,既然索菲娅这么狠心地要杀你,我自然得让她付出点代价,嘿嘿”
当时,索菲娅以为韩逍必死无疑,所以也没及时去处理八节玉琮,一直就搁在任萱车子上,没想到突然薛野带着人出现了,搅了她的好局。
见韩逍拧着眉毛没有,薛野还一脸神秘地说了一句更让人惊讶的话我拿走八节玉琮,一来是它价值千金,不过这个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听说了八节玉琮上面刻着五个难懂的‘文字’,它们隐藏了一个秘密。”
韩逍立刻就回过神来秘密?秘密?”
薛野环视三人一遍,然后眨了眨眼睛你们猜。”
韩逍想了下你说的这个秘密不会指的是八节玉琮上的‘文字’记录了一种药,叫作‘美女的心脏’,可以快速治愈男性不举吧?”当初他救王东君的时候,后者曾透露过八节玉琮上的文字记下了一种药的名字,那种药可以治愈阳痿。
拓跋纪忍不住“扑哧”一笑哈哈,我看阮大力、王东君他们是治病心切吧,药到了他们眼里都有希望治愈阳痿了。”
韩逍也轻笑了一下呵呵,阮大力应该有这方面的问题,王东君上了年纪之后也可能有这方面的问题,要不他这么想生个就是生不出了?咳,我估计他们在床上都挺难的。”
语琳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薛野似乎不阮大力和王东君的难言之隐,惊讶地看了韩逍好一会,然后却摇摇头。
韩逍又急了,忍不住说难道不是这个秘密?阿野,你再不快点说,我跟你急啦。”
“好,好,好……”薛野不再卖弄神秘,压低嗓子道,“听着,乱七八糟的阳痿药都是扯淡八节玉琮上的五个字其实就是三星堆文字”
“?”语琳的反应比韩逍和拓跋纪都大,“阿野,你,你,你说?三星堆文字?”
薛野这次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韩逍见此,就掏着耳朵作洗耳恭听状道恭请我们的考古学博士——高语琳女士发表讲话。”
语琳忍不住莞尔一笑,轻锤了一下韩逍,又迅速正色道所谓古文明三要素,指的就是古城、青铜器和文字。三星堆文明已经具备了古文明的必须要素,除了文字。一直以来,学者普遍认为,三星堆文明并没有文字出现,《蜀王本纪》也认为古蜀人‘不晓文字,未有礼乐’。”
拓跋纪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
韩逍看着拓跋纪这幅模样,忍不住揶揄道阿纪,看到了吧,这才叫专业。以后你那半桶水,就不要再拿出来晃了。”
事实上韩逍一向对这个三星堆不感兴趣,而拓跋纪却不一样,否则也不会一路自学成半才了。此时他没空去理会韩逍对他的揶揄,思考了下对着语琳道按照你所说的,三星堆中一直没有文字出现,可是刚刚阿野还说八节玉琮上有所谓的三星堆文字呢,啧啧,这下有意思了。”他接着摸了摸嘴巴,眼神炽热地盯着薛野。
语琳嫣然一笑但三星堆出土的玉器和青铜器上,都有一些零星的,奇怪符号,极可能是种文字……只不过这种文字不是三星堆人所使用的文字,因为我们无法看到大段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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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三星堆的文字
四十九,三星堆的文字
☆、五十,河大教授
五十,河大教授
韩逍听完便拍了拍薛野的肩膀道那你赶紧把八节玉琮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上次王东君急着让我们装货,大家都没仔细看呢。”
薛野听了却是耸耸肩,双手一摆道八节玉琮现在不在我手上。”
拓跋纪着急起来?那你刚才还说你从任萱的车上把八节玉琮给顺手牵羊地拿出来了?”
薛野“呵呵”一笑没,我是拿出来了,可是我怕带着不方便,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嘛。”
薛野的话才刚说完,语琳就迫不及待地接口道那放哪里?我们马上就去拿。”
“不是吧?”薛野一副身受内伤的可怜模样,转身对韩逍诉苦说,“阿逍,你完全可以证明,我们午餐都没吃呢,但现在已经1点多了。”
韩逍看着语琳和拓跋纪俩人都迫不及待,怕是等不了了,只好同情地对着薛野说阿野,我可无能为力,走吧,请你吃双份的。”拉住薛野就往房门口走去。
语琳和拓跋纪相视一笑,都很是得意地跟了上去。
“我饿啊……”薛野的嚎叫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很是苍凉。
四个人出了雅麻大酒店,来到停车场,走向了薛野的专属坐骑——银色的迈巴赫57。
薛野轻轻地拍了拍车门,煽情地说宝贝,辛苦了,让你一刻也不能休息,你要记着这些坏人的面孔。”
语琳见此,只好一脸歉意地对薛野道阿野,真是对不起,到时候我给你汽车损耗费吧……”
看到语琳认真的表情,薛野赶紧摆着双手道别,别……我开玩笑的嘛。”
“乖乖,可别跟我们阿野客气,谁不我们阿野一向最够了?”韩逍笑着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随后,语琳和拓跋纪都坐在了后座上。“呼”迈巴赫油门一吹,欢快地奔跑起来。
“对了,阿野。”韩逍问道你把八节玉琮藏哪儿啦?”
薛野不禁又得意地笑道你肯定猜不到吧,我就把它藏在索菲娅要杀你的那个地方。”
“啊?你藏在那栋烂尾楼里了?”韩逍吃了一惊,“那我们岂不是还得去一趟?”
薛野点点头我和帕满他们不是整一个晚上都在那里蹲点吗?那栋烂尾楼旁边不是有好多家被废弃的工厂吗?我们已经选好了一个极其隐蔽的位置,把八节玉琮藏到那里是肯定不会被人的。”
“噢。”韩逍恍然大悟原来你蹲点的时候都把藏八节玉琮的位置给安排好了?”
“嘿嘿。”薛野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线说来也巧,我在调查孙芒的时候,除了帕满之外,还认识了一个忘年交,你那个人是干吗的?”
“是干嘛的?”语琳也在后座上专心地听着。
薛野看了一眼韩逍,没等他回答就继续说道那人叫阮明秋,是河内大学矿物学和考古学的双学位教授。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阮明秋教授三句话不离本行,无意中跟我讲起了三星堆文物,然后我惊讶地得知原来八节玉琮上的文字竟然很有可能是三星堆文字而我之前跟踪过任萱,你是来交易八节玉琮的,所以就想到时候把你跟八节玉琮一起救出苦海,哈哈。”
把我跟八节玉琮一起救出苦海?韩逍不禁哑然失笑,瞪了薛野一眼。
这时候语琳了哦,原来是这样,我正想问你八节玉琮上有三星堆文字呢”
他们很快就又开到了那栋烂尾楼附近。由于一路上都在想着三星堆文字的事儿,语琳几乎都没感觉到的流逝。
最后,迈巴赫57在一个被废弃的工厂门口停了下来。韩逍四人推门而入,虽然是大白天,但里面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就只好把当手电用,这才照出了几缕亮光。
“这家工厂应该被废弃挺长一段了。”拓跋纪用环照着四周:入口的大铁门后挂着蜘蛛丝,脚下的地板上浮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到处都杂乱无章地堆放着一些坏掉的真空泵。
“应该是个重型机械工厂。”韩逍一边看一边若有所悟地说。
“跟我来吧。”薛野打了个响指,带头朝前方走去。
三拐两拐,薛野来到了厂房最里面的一个仓储室跟前,仓储室的门上还挂着一把大锁,锈迹斑斑的。
薛野用力一扯,大锁连带插销都一起掉了下来。“我挂上去用来掩人耳目的。”他不禁对着身后的韩逍咧嘴一笑。
语琳轻轻地推开了门,就看见仓储室里横七竖八摆着一些铁架子,上面没有任何,而地上则堆满了空的纸皮箱。
薛野拿掉了角落里层层累叠的纸皮箱,把最下面的一个纸皮箱搬出来,而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军刀,用力一划,纸皮箱就霍然裂开了。
韩逍拿着往前一照,嘿,红木箱子,这他很熟悉搬走再说。”
拓跋纪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把这个红木箱子端走了。
薛野又把废弃工厂的大铁门靠上,拍了拍双手道那接下来我们先好好睡一觉养养力气吧?”
“嗯,今天休息一下,等就去找阮明秋教授。”语琳自然想早点见识见识阮明秋。
四个人商量了一会,就回到阿格达酒店睡觉了……
第二天九点多,吃完早饭,薛野就放下碗筷说走,我刚才跟阮明秋教授打过了,正住在河内大学的办公室里。”然后带着韩逍、语琳、拓跋纪三个人直往河内大学所在的青春郡阮廌路KM9驰去。
花了整一个左右,迈巴赫57才从拥堵的街道上七弯八拐地杀出了一条血路,在一处低矮朴素的乳白色矮墙前停了下来。
“就是这了。”薛野边说边打开车门。
韩逍抬头一看,乳白的矮墙上印着“ i h?c Vi?t am à n?i”六个大字,心想河内大学好歹也是越南教育培训部直属的国立高校,校门看起来一副小家子气的模样?还是语琳所在的南疆大学的校门气势宏伟嘛。
五十,河大教授
五十,河大教授
☆、五十一,图画与文字
五十一,图画与文字
薛野拿起,打了阮明秋教授的Giáo s? guy?n Kinh hiên Mingqiu in chào, làm bay gi? b?n có ? nhà(阮明秋教授您好,您现在在办公室吗)?”他常年在东南亚做生意,越南语自然说得比较地道了。
韩逍见薛野不断点头,心道阮明秋教授应该是在办公室的。
等薛野挂掉,韩逍就带着刮目相看的表情说嘿,要是哪天我的越南语像你这么棒就好了我到现在都还是半桶水呢。”
“你啊,上次有个越南人把你的越南语都当成是英语了,哈哈……”拓跋纪边说边躲,生怕韩逍跑上来揍他一顿。
语琳笑着看了韩逍一眼,然后对拓跋纪说拓跋大帅哥,你可给人点面子嘛,他学越南语学得很努力呢。”
一听有人叫他“大帅哥”,拓跋纪马上条件反射似地理理了他额头上的金色发梢。
韩逍看不下去了,催促薛野道哎,别理那些臭屁的人,我们赶紧去找阮明秋吧。”
拓跋纪端着红木箱子,边跟上他们边争辩起来人这一生,要是少了臭屁,该多枯燥呐”
薛野在前边带路,四个人经过了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道,又转过了一个长有红、粉红、黄、橙黄、白等多种颜色的半藤状灌木——五色梅的大花坛,来到了河内大学的文博学院。
韩逍刚轻轻一敲文博学院3栋312室的门,房门就“吱”的一声打开了。
一个六十岁上下,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的学者站在门口,前额光亮,头发微白,发型呈边疆支援中央状。
此人应该就是阮明秋
薛野看到阮明秋开门迎接,就连忙跟他打了个招呼,并介绍了韩逍他们三个一番。
而此时,阮明秋的心思却在手里的一个塑料小瓶上,瓶里装着一些褐色的碎木屑。
见语琳好奇地盯着这个瓶子看个不停,阮明秋就淡淡一笑说我这正要把它送去做碳14同位素测定呢,我想你也该,碳14是存在于所有有机物中的放射性同位素,半衰期有五千三百七十年。”
语琳没想到原来阮明秋的中文讲得这么好,怔了一下就大笑起来阮教授,原来您的中文讲得这么好啊”
阮明秋这笑着说我曾经到中国的南疆大学里去交流了两年,所以中文说得还可以。而且,我最近在研究三星堆,所以更需要学好中文。”说到最后,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了神往的目光。
听到阮明秋说曾经去南疆大学交流过,语琳更是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还邀请阮明秋有空再去南疆大学里交流交流。
五人坐定后,薛野便引入了正题阮教授,上次听你说,八节玉琮上的那五个符号有可能是三星堆文字?”
“是啊。”阮明秋先是两眼放光,继而又马上面带遗憾,“只是传说八节玉琮一直被77K霸占着,无缘一睹神迹。”
语琳听到这就紧张起来。韩逍见此,便轻轻地握住了她因为兴奋而略微颤抖的手。
“阮教授,”薛野的声音里也带着些激动,“要是我们有八节玉琮,你能辨别吗?”不跳字。
阮明秋听到薛野这么说,“嚯”的一声站了起来,猛地抓住了薛野的手道?你,你,你说你有八节玉琮?”
薛野兴奋地点了点头,然后起身把放在门边的红木箱子端了就在里面。”
阮明秋立刻就站起身,轻轻地摩挲着红木箱子,喃喃自语着八节玉琮,八节玉琮……”
韩逍见状便问道阮教授,你这里有钳子之类的吗?”不跳字。
阮明秋这才从狂喜中反应钳子?有,有……”说着便从书柜底下找了一把钳子递给韩逍。
韩逍接过钳子,把钉在红木箱子上的钉子拔下来,再掀开上面的盖子,翼翼地把八节玉琮抱出来,摆在办公室正中间的茶几上——
高约10厘米,被七条细小的横槽分为八节,通体呈出一种淡淡的青绿色,有一些暗黑的花斑。
上端阴刻着一个体态硕壮的神人,头戴羽冠,长袖飘飘的双臂平举着,双脚叉开站立。而下端则刻着五个难懂的“文字”。
语琳和拓跋纪对望了一眼,然后冲着阮明秋微微一笑。
“让我也看看”薛野由于妈妈白月烟的缘故,从小就在文物堆里打滚,此时也不禁挤到了拓跋纪和语琳中间。
韩逍对八节玉琮的兴趣不大,看着如痴如醉的其他四个人,心想这玩意果然有魔力:孙芒从它身上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阮大力从它身上看到了重振男人雄风的希望,而阮明秋、语琳等人则从它身上看到了沉积千年的未知学识。
阮明秋欣赏完八节玉琮的每一处细节后,也把目光落在八节玉琮的那五个“文字”上。
此时,语琳正和拓跋纪窃窃私语,又不时地摇着头,看起来都不得要领。
“没”阮明秋突然大叫了一声,把旁边的四个人都吓了一跳就是这些符号。”
“它们应该是文字的雏形‘图画文字’,或者也可以称作是原始文字。”语琳小声翼翼地说。
“那图画文字跟图画有不同?不都是用来表达意思的吗?”不跳字。韩逍抓了抓头发。
“图画文字跟声音有直接联系,它们记录了声音和意义,但图画却跟声音没有关系”拓跋纪又迫不及待地插了进来。
薛野认真地请教道阮教授,您看得懂这些符号吗?”不跳字。
阮明秋扶了扶滑下来的黑框眼镜目前我还不能真正理解它们要表达,不过我,假以时日,我就一定会研究出的。”
语琳不禁好奇地问阮教授,听你的口气,你之前是不是去过三星堆?”
阮明秋点了点头没,我之前在南疆大学交流的时候,还特地去了趟四川的南兴镇,看了看三星堆遗址。
“在南兴镇,我还认识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好,叫阿余特,是成都理工大学的教授,彝族人。当时,我们在一些出土于三星堆的玉石器也了几个‘文字’,跟八节玉琮上的文字极其类似。”
五十一,图画与文字
五十一,图画与文字
☆、五十二,古彝文
五十二,古彝文
“阮教授,这么说来,阿余特教授也是这方面的专家?”语琳连忙追问道。
阮明秋点点头阿余特是彝族人,所以懂得古彝族文字。当初,我们就玉琮上的文字似乎跟古彝族的文字有相似之处,不过由于我们手头上的实物太少,所以没有进一步深入研究。”说到这边,他又忍不住抚摸着八节玉琮上的“三星堆文字”,难掩兴奋地说如今又多了八节玉琮这么宝贵的文物,咳,它对于研究三星堆文字的价值实在是难以估量的”
既然那个叫阿余特的人深通古彝文,那么如果他看到八节玉琮上的这些符号,就或许会有新的,看来势必要去拜访下这个人了语琳这么想着就抬头看了韩逍一眼。
不用多说,韩逍便从她的眼神中读懂了她的意思,于是就附在薛野的耳朵旁悄悄地说了句看来我们得回国去找那个叫阿余特的彝族人了。”
阮明秋一手扶着黑框眼镜,一手拿着放大镜,仔细地琢磨了那五个“三星堆文字”一番,又拿出数码相机,“啪啪啪”地拍了十多张照片。
等到阮明秋拍完后,拓跋纪便叮嘱他发一份副本到的邮箱里,然后就跟他告别了。
而阮明秋一直都沉溺在八节玉琮带来的巨大喜悦中,还来不及招待薛野四人,这下听到拓跋纪说要走,急忙挽留他们吃顿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