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把手电照向了这个陶罐,它上面刻的那个面具真实得可以,惟妙惟肖。
“这个图案不仅仅是上了『色』,而且还用削的办法刻出浮雕。”薛野咋了咋舌头。
拓跋纪忍不住往陶罐里面望了望,但马上就满脸失望地说:“空的……”
“空的?”韩逍也忍不住挤上前来,果然,陶罐里面空无一物。
燕少龙伸手往陶罐里『摸』了『摸』,见里面有一层大概两厘米厚的积尘,就用一把小手铲清理起来,竟还找到了一些碎骨渣,以及干成粉末的碎『肉』。“这个陶罐曾经装过人骨的。”他认真地说。
“那陶罐里面的人骨被盗走了?”张雪依睁大了眼睛说。
“没错,我就这么认为!”燕少龙指了指掉落在棺木里的陶罐盖子,还有陶罐的口子说:“你们看,封蜡都还残留着。”
所有人都认真地看着残余封蜡上的明显划痕,薛野更是低下头去闻了闻陶罐里面。
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
“怎么样?”拓跋纪好笑地问,“有没有闻到尸臭?”
“当然闻到了。”薛野点点头,指着陶罐上的手指印说:“看,这上面的灰尘被抹去了。”然后又指着一片纤维的痕迹:“这是衣服不小心碰到『弄』出来的。”
“的确,陶罐里的人骨被盗走了,它原来并不是空的。”阿余特连连点头。
“这个陶罐里的人到底是是谁呢!”韩逍情不自禁地说。
“其实我一直很疑『惑』,这个岩葬坑,到底是什么时代的?我起先以为它在三星堆之前,但现在又觉得,如果它真是在三星堆之前,那么就不可能带有这么『精』美的陶罐了。”燕少龙从棺木上撬下一块,“也许,我得带点木头回去做碳14鉴定。”
“喂,你们看,在棺木右上角的最里边好像有件特别的随葬品。”薛野把手电的光芒移动到棺木的右上角。
“耳环?”拓跋纪惊奇地大叫一声,他显然已经一头雾水了:“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副漂亮、『精』致的鎏金耳环?”进而赞叹起来:“古人真是不可思议!”
忽然,阿余特摆了摆手说:“你们看看耳环上面,竟然如此光滑,一点锈迹也没有,这不是很意外吗?如果是千年前的鎏金饰品,而这个地方又有点『潮』湿,连陶罐上都有大量的沉积物,它怎么可能不生锈发黑呢?”
而韩逍一开始默不作声,但越看越眉头紧锁,最后嘴角开始『抽』动,哆嗦着说:“这,这副耳环……是,是,是语琳的!”
“语琳?”薛野也吓了一跳,“阿逍,你不会看错了吧,语琳的耳环怎么会掉在这种地方?”
“不可能错的。”韩逍狠狠地摇了摇头,弯腰拿起那副耳环道,“这副鎏金耳环是我亲自给语琳买的。”
既然如此,那肯定是不会有错了,其他人的脸『色』都慢慢地凝重起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语琳来过这个地方了!
“语琳……”韩逍惦着耳环,悲戚地叫道。
为什么语琳会来这个地方?为什么她的耳环会掉在这么隐秘的一个棺木里?韩逍感到自己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不能思想了,猛然回头,看看这个岩葬坑的各个角落,却是只能看到一片片『阴』森森的黑暗。
“也许孙芒也来过了。”薛野小声地说。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拓跋纪也小声道。
“鬼知道。”薛野有点担心韩逍的状况。
然而,韩逍他们还并不知道,此时,司马少康正带着十几个小弟,埋伏在这个壮观的岩葬坑之外。
并且这一次,任萱也跟着少康——临行前,她甚至主动对少康说:“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即便是死,我也无怨无悔。”
当时,看着任萱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少康心酸地笑了——他知道任萱喜欢他,可是,他已经心力憔悴,没有力气去再爱一次了。
“萱萱。”少康仍然像小时候那样叫她,他从来都只是把任萱当作是妹妹来看待,“我所有的爱都给了那个叫小云的盲眼『女』孩,她的眼睛看不到,但她的心却很玲珑剔透。”
“我不在乎,我只要能跟着你就好。”任萱任『性』地说,她相信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她要去试一试,看看自己能不能感化少康。
“你好好回美国去,不要再掺和到这些事情里来了,我不希望你过这样的生活,知道吗?”少康语重心长地说。
任萱仍旧倔强地摇了摇头:“康哥,从小到大,我都是在按照别人的意愿活着,但这回,我想要为自己活一次。”
无奈之下,少康就跟任萱分析了南疆的黑道局势:虽然太平使者和招魂使者暗杀任成的事情失败了,不过,既然蓝若已经跟任成撕破脸皮,把矛盾公开化,那他势必要拉拢王东君跟索菲娅。
☆、七十二,巨玉琮
夺宝特种兵第一卷古蜀传奇]七十二,巨玉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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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巨『玉』琮
“而拉拢王东君跟索菲娅的条件就是八节『玉』琮,那个据说被韩逍偷走的八节『玉』琮!”少康认真地对任萱说。
“韩逍?好,我一定会『逼』着他把八节『玉』琮『交』出来的!”任萱冷冷一笑。
她自然认识韩逍,上次还是她替索菲娅出面跟韩逍接头的,可结果却被韩逍逃脱了。因此,她甚至恨恨地想:那一次我要是杀了韩逍,康哥就不会被父亲怀疑了!
就这样,少康带着任萱和十几个小弟,一起来到了龙『门』山上,并一路跟踪着韩逍一行,最终又悄悄地埋伏在岩葬坑之外……
现在,少康见韩逍他们都一『门』心思地在研究着那具奇怪的棺木,不禁嘴角一弯。但他刚要挥手下令进攻,却忽然发现背后出现了一道黑影。
少康回过头,不禁愣住——那是个胡须稀疏,十分清瘦的男子,穿着一件黑『色』的裘皮大衣,正用他那双死神般的眼睛,认真地盯着自己。
“任董!”少康小声道。
“我怕你对韩逍下不了手,所以特地过来看着。”任成淡淡地说。高大、魁梧的钟略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站着,就仿佛是一条忠诚、沉默的大狼狗。
“其实……”少康苦笑着摇了摇头,“韩逍在二里头的时候救过您。”见任成的脸还是毫无表情,少康不禁叹道:“好吧,我不多说了,否则您肯定以为我跟他有什么勾结,才会竭力帮他演戏的。”
“动手吧。”任成微微地闭上了眼睛。
“上!”少康大喊一声,打响手里的微冲,带头跑进了岩葬坑里。
韩逍见少康带人冲进来,情不自禁地楞了一下,但少康毫不手软,瞄准了前者就猛地『射』了一梭子过去,干净简洁。
还好,背后的薛野猛地推了韩逍一把,把他推倒在身前的棺木里面,才使他躲过一劫。
把韩逍推入棺木后,薛野也跳了进去。随即,由于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别的掩体,拓跋纪、燕少龙、阿余特、张雪依四个人也都躲进了棺木里面,各自举枪反击,一时间岩葬坑里火光四溅,爆破声震耳『欲』聋。
但不管怎么说,韩逍的心脏也一阵阵『抽』搐,知道这样躲着不是个办法。
“嘭!”一颗子弹正『射』在阿余特脑袋上,随即带着他的脑浆飞出去。
“阿余特教授。”薛野一把抱住阿余特,不禁内疚起来——出『门』前,他还答应阿余特的夫人要把她丈夫好好送回去的。
但已经没时间让薛野来内疚了,随即,又一颗子弹在他身边爆炸,不仅炸碎了棺木,溅起的弹片还擦伤了他的皮肤。
薛野左手本能地在棺木底板上一撑,但却不知道撑到了什么东西,突然“咔嚓”一声,棺木底板翻了个身,他和韩逍、拓跋纪、燕少龙、张雪依五个人都掉了下去……
等薛野反应过来,就感觉浑身都摔得散了架,特别是脖子,疼得不得了,但还好没折掉,定睛一看,上下左右都是黑漆漆的,不过韩逍等人就在旁边,正『揉』着身体,看样子也痛得不行了。
燕少龙『摸』了『摸』这个岩『洞』的红『色』岩壁,发现它带着薄片般的层状节理,还『混』杂有石英、长石等等,不禁喃喃说:“是火山喷发后岩浆堆积而成的页岩。”
韩逍放眼环顾,这个岩『洞』的角落里堆着不少的『玉』器、石器、铜器,有泡形的、璧形的,还有斧形的、矛形的等等。
“看,这里有一些随葬品,它们也会透『露』一些信息给我们的。”薛野走到那些『玉』、石、铜器旁边,捡起一个蜗旋状的『玉』器,拿到眼前仔细地看了下说:“的确像是三星堆繁盛时期的器物。”
“这是什么?”拓跋纪低下头随处打量着,他忽然看见一个方向盘似的铜器:外面是一个圆,中间有三根铜杆直直地撑住外圆。
燕少龙『揉』了『揉』眼睛:“天哪,这是太阳轮,这里居然还有这么珍贵的随葬品!我得怀疑之前陶罐里面的墓主人是个大人物了!”
“太阳轮?什么东西?”韩逍握着被称为“太阳轮”的铜器,第一想法就是这个东西确实像个方向盘。
“太阳轮是一种祭祀用品,古代农耕部落对太阳是很崇拜的,没有太阳,就没有他们的收获!”燕少龙兴奋地说,“在三星堆古城里,就曾挖掘出过六个太阳轮。”
忽然,拓跋纪拍手道:“喂,你们看前面!”
韩逍等人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就发现岩『洞』的最深处似乎发着隐隐绿光!而之前可能是他们的手电光把这绿光给压下去了,所以没有能发现。
于是,大家一起走到了岩『洞』的最深处,发现了一块大青石,足足有一米来厚。上面还立着一块高大的『玉』琮,紧贴着闪闪发光的岩壁。
“大概有40厘米高呢,真大。”薛野兴奋地说。
韩逍凑过去瞧了瞧,那是一块黄绿『色』的半透明『玉』琮,外形像是一个八面的方柱体,中间却有一个圆孔。而且,在“八面方柱体”的每一个面上,都刻着32个鬼画符似的文字,八个面共计256个。
燕少龙首先赞叹起来:“三星堆『玉』器果真有可能产自龙『门』山啊,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玉』琮呢。”其他人也都啧啧称奇。
薛野掏出了八节『玉』琮的照片,对比着说:“八节『玉』琮上的五个文字在这个巨『玉』琮上可以找到四个,但惟独找不到最后的那个人头状的字。”
拓跋纪也发现了这点:“的确是这样,看来八节『玉』琮最后的字真的是后人伪造上去的。”
“要不要爬上去看看?”韩逍询问着燕少龙的意见。
还没等燕少龙回答,拓跋纪已经忍不住爬到那块大青石上面。
其他人都站在原地,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拓跋纪直看。
韩逍忍不住吩咐道:“阿纪,要小心点。”
拓跋纪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不好意思,冒犯冒犯。”然后便去拔那块巨大的『玉』琮,想把它搬回去算了。
一开始,他不敢使上十足的力气,生怕会损坏它,谁知,不用力还真是拔不起来了。
☆、七十三,魔鬼恋人
夺宝特种兵第一卷古蜀传奇]七十三,魔鬼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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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魔鬼恋人
薛野在下面瞧着拓跋纪很辛苦的样子,都忍不住想替他使点力气:“没吃饭啊,多用点劲儿。”
拓跋纪朝薛野翻了翻白眼,深呼吸几下,手上发出全力,但『玉』琮却依然纹丝不动。
为什么拔不起来?拓跋纪再试了几次,还是徒劳无功,就对着韩逍等人摇了摇头。
“喂,上面的大夫,力气活还是『交』给特种兵出身的人来做吧!”韩逍招招手,让拓跋纪下来,然后也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大青石上面。
张雪依在看着,忍不住低呼一声:“逍哥,小心!”
“看我的。”韩逍猛一使劲……
但奇迹并没有发生,跟拓跋纪一样,他还是没能把『玉』琮拔起来。
韩逍恼了,索『性』把身上的衬衫脱了,光着膀子再拔,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随即,只听见“嚯”的一声,一道绿光从巨『玉』琮下方腾起来,巨『玉』琮也随之到了韩逍手里!
下面看的人见韩逍拿到了巨『玉』琮,都心宽了一下。而韩逍也单手环抱住『玉』琮,准备从大青石上面滑下去。
但就在这时,突然,韩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住地往后倾倒!
“啊……”伴随着他的低呼,放置巨『玉』琮的大青石出现了龟甲似地裂纹……
“哗!”大青石碎裂了,而更糟糕的是,大青石后面的那一堵页岩岩壁,也“噼里啪啦”地坍塌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张雪依朝着韩逍摔落下来的方向跑过去,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把他往旁边推出去。
“嘭!”怀抱巨『玉』琮的韩逍因为张雪依的推力,往前滑了半米,只是被压到了左脚,而张雪依却躲闪不及,整个身子都被压在了那堵坍塌的岩壁之下。
燕少龙、薛野还有拓跋纪三个人赶紧都跑上前来,来不及去看岩壁坍塌出来的新空间,就忙着一起用力搬开了压在韩逍和张雪依身上的碎石块。
韩逍趁势把身子往外挪了挪,而张雪依脸『色』发白,完全动弹不得,嘴角更缓缓地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你忍着点。”韩逍没料到张雪依会有这样的举动,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来。
他跪在张雪依身旁,见她的『胸』口血『肉』模糊,就连眼神也开始涣散了。
“你别……你不要……你一定要撑住……”韩逍慌『乱』起来了。
随即,张雪依似乎又到了回光返照的最后时刻,瞳孔一下放大了,紧紧地握住了韩逍的手,得意地笑了几声:“哈……哈哈……也许……只有为你而死……你……你才会真正爱上我吧?……今后,不管你跟哪个『女』人……哪个『女』人在一起,你的心里……就都会留下我的烙印……就如纠缠你一生的魔鬼恋人……至死方休……”
仿佛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说完这段话,张雪依紧握住韩逍的双手,就缓缓地垂落下去。
韩逍颓然地坐倒在地,而其他人则都把注意力从张雪依身上移开,注视着坍塌掉的那一堵岩壁之后——居然还别有『洞』天,但却又似曾相识!
“走吧,看看去。”燕少龙看了韩逍一眼说。
韩逍黯然地点点头,瘸着『腿』走进了呈现在眼前的新空间。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一阵冷酷的笑声响起来。
前方出现了一个紫发飞扬的年轻男子,隐隐带着一股高贵的王者气质。而他那一身打扮,倒真是野『性』得可以:狼牙耳环,犀牛角项链,豹皮大衣,鳄鱼皮带……还有,他的肩膀上还盘绕着一条活的大蟒蛇,仿佛这也是他的装饰品之一。
“缅甸蛇王……蓝……若!”薛野大张着嘴巴,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蛇王帮帮主。
而且不光是蓝若来了,蓝若的背后还站着很多很多人……
首先是两个美『女』:一个穿着洁白的连衣裙,蹬着金『色』的高跟凉鞋,头上长发飘飘,『胸』前钻石闪闪,眉宇间带几分幽怨。
而另一个则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腰里一根粗壮的皮带,长发束起来,显得干练而『性』感。
见到她们,韩逍、拓跋纪、薛野、燕少龙四个人都是面面相觑,因为那白裙『女』孩,竟然是司马少康的前『女』友优玛!而那个黑裙『女』孩,则是任痕的前『女』友神『女』!
在蓝若、优玛、神『女』的背后,则是招魂使者帕满、太平使者、飞刀客哥敏登……还有一个背着弩机的弩机手郭鹏。他黑黑瘦瘦的,披着『乱』发,上面穿着无领的黑『色』长袖衫,下面穿着『肥』大的黑『色』灯笼『裤』。
在这些头面人物之后,当然还有大量的小弟,总之蛇王帮来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人,把整个空间都塞满了。
“蛇王帮的人怎么都来了?”薛野咋了咋舌头说,“我们值得他们全部出动?”
“肯定是为了对付任成!反正蓝若跟任成撕破脸皮了,要是任成不死,他的日子也不好过,今天任成和蓝若必然要死一个的!”拓跋纪苦笑着说。
韩逍咳嗽两声,挤出笑容对蓝若说:“蓝若帮主,虽然我曾经给您带来了不少麻烦,但毕竟没什么深仇大恨,您当初杀我的目的也是为了保守南疆大学『裸』杀案的秘密,好看看任成究竟能不能破解它,是吧?”
蓝若鄙视地看了韩逍一眼,勉强点了点头。
“而且您今天来这里,也是为了杀任成,咳,所以我想,您大人大量,饶我们一回吧!”韩逍硬着头皮说下了这些『肉』麻的话,心想虽然说出这些话也很不爽,但总比死了要好。
“哈哈哈……”一阵狂傲的笑声响起,“真是后生可畏,希望我儿子也能像你一样有出息。”
韩逍扭头一看,只见一个清瘦的男人正朝蓝若走过去,短发梳得很光,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裘皮大衣。
是华夏会的教父,任成!
而任成的背后,同样跟着一大批人,有钟略、任萱、少康和其他小弟,不过显然比蓝若的人马要少。
“没想到任董竟然会自己送到我枪口上来!”蓝若得意地笑了笑,把手一挥:“杀!”
☆、七十四,火拼
正文]七十四,火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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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火拼
只一轮枪响,双方就有十几人中弹倒地。其他的人则纷纷寻找掩体躲藏,然后再打,但还是不时有人应声躺下。
两个帮派火拼得十分『激』烈,简直到了生死搏斗的程度,不过这倒是便宜了韩逍他们四个,他们赶紧就找了一块岩石躲在了后面。
“我在想,这个空间除了我们用巨『玉』琮打开的那个入口外,一定还有别的入口,否则蓝若他们怎么进来?”韩逍一边观察蓝若和任成他们的战况,一边对三个同伴说。
薛野连连点头:“嗯,我们是该乘『乱』好好找找。”
拓跋纪往岩石外瞄了一眼,华夏会和蛇王帮的战斗正酣。
任萱刚杀了几个蛇王帮小弟,忽然,只感到脚上一紧,低头一看不禁尖叫起来。
原来,之前缠绕在蓝若脖子上的那条大蟒蛇已经缠绕在她的脚上了。
任萱拼命地挣扎着,但大蟒蛇反而在她身上越爬越高,越缠越紧。任萱想开枪,可手臂被蛇束缚住,无法瞄准……
不一会,她就感到呼吸困难,口干舌燥,连俏丽的脸庞也发紫了。
“呯”一声枪响。
大蟒蛇的背上被打伤了,它从任萱身下滑下来爬走……腥味极重的鲜血飙溅得任萱满身都是。
等大蟒蛇缓缓地松开之后,任萱也虚脱般地颓然瘫倒在地。
这时候,一只粗壮的大手伸向了她。
任萱握住了那只手,抬起头,便看见了爆炸头,肌『肉』满身,只穿着一件棕『色』背心的钟略。
“钟大哥”任萱不顾一切地扑到钟略身上,把鼻涕眼泪都抹了上去。
钟略怔了怔,最终还是推开任萱,低调地转身离开了。
在这场华夏会和蛇王帮的殊死搏杀中,双方都损失惨重,呼叫声,哀号声,连续的枪声『交』织成一团。
蛇王帮的人数要多于华夏会,而且是有备而来,自然略占上风。但华夏会也不是吃素的,小弟们各个英勇好战,顽强抵抗。
整个空间就如同人间地狱般,到处都是搏杀的人,刀枪齐举,不知死活,鲜血满地。
韩逍猫着腰,在四周的岩壁上敲敲打打地『摸』着,期待能『摸』出点什么来……
大概命不该绝,『摸』了半圈,韩逍忽然发现有块岩壁是凹进去的,赶紧就向薛野三人招了招手。
四个人走进那个凹陷处,借着背后战斗所产生的火光,发现这个凹陷处的侧面竟然有一条并不算窄的隧道,能容纳六七个人同时通过。
“显然,之前蓝若和他的人马就是从这个暗『门』里进来的。”薛野大喜,连忙扶起了韩逍一直猫着的身子,然后向拓跋纪和燕少龙招了招手。
燕少龙快步跟进了隧道里面,信心满满地说:“我相信,这条隧道里的机关都已经被蓝若打通了,我们只管放心大胆地往外面跑就是”
临行,韩逍不禁又望了张雪依死去的地方最后一眼,心里泛起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走啦,死者已矣,别折腾你自己了。”薛野扶着韩逍,硬是把他拖走了。
前方的隧道蜿蜒着向左拐过去,转眼又急转向右。过了第二个弯之后,薛野发现了一条岩缝,连忙就喊住了他的同伴:“喂,你们过来看看,也许我们从这边走更加安全,否则等会蓝若他们返回到隧道里来就麻烦了。”
韩逍三个人相互望了望,都点点头,跟着薛野往那条小岩缝里去了……
再说隧道外面。渐渐地,华夏会顶不住蛇王帮的强大攻击,开始呈现出败像来。有些小弟被『逼』得退到了角落里,无处可逃,挨了七八枪,浑身喷血地倒在地上。
蓝若那张英俊的脸上毫无喜悦,他看了看表,不禁剑眉紧锁——从开打到现在已经两个钟头了,而他的原计划是在一个钟头之内解决任成,不成功便成仁,毕竟华夏会和蛇王帮已经撕破脸皮,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表哥,拖久了必然会有华夏会的后援赶来,毕竟我们是在华夏会的地盘上。”神『女』认真地对蓝若说。
果然,危急时刻,穿着一批华夏会的生力军来了而为首的那个人短发齐耳,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显得『玉』树临风,但眉宇间带着些许忧郁……是华夏会的太子任痕
见到自己的旧情人,神『女』马上把目光移开了。而蓝若也明白自己那个速战速决的计划已经告吹,求生『欲』让他把“不成功便成仁”的打算抛到一边,挥手高喊道:“kami menarik!(大家撤)”然后往韩逍他们四人之前离开的那条隐蔽的隧道里跑进去了……
蛇王帮的人听到了蓝若的喊声,纷纷向隧道的方向靠拢过去,有的相互搀扶着,有的背着伤号。
任成见蓝若要跑,哪能放过,迅速地集结起人马,向隧道的方向杀过去。
押后的帕满见任成带人追过来,手指放在口中吹出尖锐的口哨声。
周围几个蛇王帮小弟都听得清楚,每人从腰侧摘下一颗手雷来,拉掉引线,向华夏会的人群里扔出去。
“轰、轰、轰、轰”连续不断的巨响让整个空间都微微地颤动了几下。
帕满等人扔完手雷就跑进隧道,回头再看,背后浓烟滚滚,嚎叫声声。
郭鹏呆呆地看着隧道外,喃喃道:“Ibu, atau granat kekuasaan, ah!(**,还是手雷威力大啊)”
帕满拉了拉他的衣服:“Terburu-buru untuk pergi!(赶紧走)”说完闪人。
后面,少康已经拿着一把微冲,带着华夏会的人马追进了隧道里……
有三个蛇王帮的小弟回头看了看,见到少康他们,还来不及惊呼出声,就被少康的一顿扫『射』给秒杀了。
郭鹏到现在才反应过来,看着目『露』凶光的少康,心中一颤,想也没想,举起弩机向少康连『射』三箭。
但是他太慢了,在他举起弩机的同时,少康手里的微冲已经响了起来。
子弹击穿了郭鹏的『胸』膛,而他『射』出的三支弩箭却都被少康轻易地避开了……
少康面带冷笑,继续大步前进,抬手又是一枪。
一个蛇王帮的小弟大张着嘴,眉心处出现了一个圆圆的窟窿,眼睛死盯着少康,神『色』是那么的不甘心
☆、七十五,怨偶
正文]七十五,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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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怨偶
另一个蛇王帮的小弟刚要抬枪,少康旁边的任萱短发一甩,枪里的子弹已然『射』进了那个小弟的心脏里,血液“咕咚咕咚”地流了出来。
其他华夏会的小弟们也都拎着枪到处扫『射』,若是见到地上还在挣扎的蛇王帮小弟,就过去补一枪。
蓝若四下里张望一下,立刻拿出一支刻着太阳纹的铜箫放到『唇』边吹奏起来。
伴随着诡异的箫声,不计其数的蛇从隧道的各个角落里钻出来,向少康一行人『逼』过去……
果然是蛇王
眼看着手下们都被毒蛇给纠缠住,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少康跺了跺脚,亲自冲上去,对着蓝若一阵扫『射』。
但忽然,少康就看到了一双千年寒冰般幽怨的眼睛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眼睛的主人,刹那间,枪林弹雨的战场在她身后隐退了,相互搏杀的两帮人马,刺耳的噪音,一切的图像和声音,都被一点点地过滤出视野。
“优玛。”少康喃喃道,“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优玛举起枪,径自对准了少康:“我跟着蓝若大哥吃香的喝辣的,夜夜*宵,自然比你苦行僧般的生活要好。”
“你别告诉我,南疆大学里的五起『裸』杀案都是你策划的”少康痛苦地摇了摇头。
“我只想帮蓝若大哥试探一下华夏会的能力,哈哈,原来华夏会的能力也不过如此,居然这么久都没发现我们就是幕后真凶”优玛冷笑着。
“但你们还是输了,不是吗?你们以为华夏会不过如此,竟然敢几次三番来中国刺杀任董,但你们现在得到了什么?”少康大声呵斥。
“我们只差了一点点……可恶”优玛微微闭眼,手指按下扳机。
“呯”“呯”
在优玛『射』出子弹前的那一刹,任萱也猛放了一枪。
优玛的枪抖了抖,子弹飞向岩壁,轰然碎裂。
任萱的子弹却正『射』在优玛的心口上。
“你为什么打死她?”少康抓住了任萱的手,狠狠地。
“她不仅杀了你的妻子,现在还要杀你啊难道就因为她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你就对她下不了手了?”任萱无奈地辩解着。
少康一把甩开了任萱的手,然后扑倒在优玛身旁:“优玛……优玛……”
穿着白裙的优玛美得就像是个『精』灵,她幽幽地看着少康,幽幽地开口道:“其实我还爱着你……少康……能再『吻』我最后一次吗?”
少康闭上眼睛,俯下头,轻轻地,轻轻地在优玛毫无血『色』的嘴『唇』上印上了最后一『吻』。
“真舒服,像是……被一片羽『毛』拂过……”优玛用左手抚『摸』着右手袖口,里面钻出了一条青『色』的小蛇。
“你?”少康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一下子捂住『胸』口,剑眉越皱越紧。
“别忘了我是个用毒的高手,我的用毒手法和蓝若大哥的同出一『门』,都是从缅甸传过来的”优玛“吃吃”地笑了起来,“你『吻』我的时候,你就中毒了,这种毒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天使之『吻』……但它却要带你下地狱”
少康怔了一会,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泪已经滑落:“这是我的命。”
优玛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擦去了他的泪痕:“真讽刺……初恋情人……还会死在一起。”
两个人相拥着,缓缓,缓缓地死去了。
中国黑道的一颗耀眼新星,从此,陨落
任萱在一旁看着,不禁掩面大哭,最终握了握拳头,默默发誓道:“康哥,真遗憾,你不能看着我大展宏图,不能跟我一同分享成功的喜悦了,但会有那一天的……我,任萱,绝不会是个默默无闻的人”
……
蓝若一直只顾着自己往隧道外逃,现在,他已经可以看见隧道外面的温馨月光了。
但就在他快要逃出去的时候,任痕带着几个小弟杀到了他的身边,冷笑一声:“蓝若,你把神『女』留下,我就不杀你了”
神『女』的脸『花』容失『色』:“表哥,任痕鬼话连篇,你不会信他吧?”
“太子,现在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该不会骗人吧?”蓝若大笑起来。
神『女』回过头,看着蓝若,仿佛从来没见过自己的表哥一样,仔仔细细地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蓝若长叹一声:“他毕竟是你老情人,一夜夫妻百夜恩”
神『女』步步后退:“不,表哥,不要啊”
但蓝若不顾表妹的苦苦哀求,依旧面『露』狞『色』,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Bahkan Utama, dewi malas untuk membantu banyak hal dilakukan.(帮主,神『女』小姐给蛇王帮做过不少事了。)”帕满有点看不下去,不禁皱了皱眉提醒道。
“Sebagai fakta utama, saya memiliki tanggung jawab untuk saudara-saudara lainnya, hanya untuk mengorbankan dirinya.(作为帮主,我得对其他兄弟们负责,只能牺牲她了。)”蓝若装出大义凛然的样子,把神『女』往任痕那边推过去……心道:若是神『女』死了,嘿嘿,土司后人莫风的家产就都是我的了。
陡然,岩壁的缝隙里伸出了一条手臂,然后抱住了神『女』
蓝若顺着那条手臂看过去,就看见一个古铜『色』皮肤的年轻人,面无表情地站着,穿着了一件很拉风的烟灰『色』大衣,反光强烈,更挂满了金属链条,就像是一个难以撼动的天神。
“薛野?你竟敢来管我的事”蓝若咆哮起来,对着薛野狠开了一枪……
与此同时,薛野手里的“贝雷塔”也发出了轰鸣。
神『女』还来不及从一系列意外中回过神,就看见薛野一矮身,一颗子弹从他的肩膀上飞过去。
而蓝若一个踉跄,用手撑住岩壁,方才止住去势。他的大『腿』受伤了,一丝鲜血正沿着他的棕红『色』皮靴无声滑落。
机不可失,薛野赶紧拉着神『女』跑进了岩缝里……
太平使者见此,对准了薛野的后背按下扳机
一股汹涌的金属狂『潮』从他的鲁格手枪里奔腾而出,滚滚向薛野冲去
薛野侧身避过,那股汹涌的金属狂『潮』撞向了他身后的岩壁。
“轰”岩壁上顿时被砸出了一个大『洞』来
“我宣布,我的表妹神『女』已经背叛了蛇王帮,兄弟们给我杀了她”蓝若叱咤道。
☆、七十六,巨蟒
正文]七十六,巨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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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巨蟒
几个蛇王帮的小弟追击了岩壁的缝隙,但都被埋伏在暗处的韩逍和燕少龙放倒了。
忽然,薛野看见有一道穿着青衣的身影『逼』近了他,正要开枪,那道青『色』的身影飞身而起,凌空闪过了他的子弹,动作快得异乎寻常。
而神『女』正打死了两个蛇王帮小弟,还来不及掉转枪头,就感到一股熟悉的腥风扑面而来。
千钧一发的关头,她只能够闭上眼睛……
也许,命已至此。神『女』绝望地想。
然后,一把银『色』的M500转**手枪抵在她脖子上。而帕满在神『女』的身边落下,站住。
“离开那个『混』蛋蓝若,跟我们一起走,好吗?”薛野大度地向帕满伸出了手。
帕满怔了怔地看着薛野:“你还当我是朋友?”
薛野豪情万丈地笑了起来:“之前你害我们,只是因为蓝若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我薛野很明白,我从不后悔『交』你这个朋友。”
这时,挤进岩缝里的蛇王帮小弟越来越多,而韩逍他们的子弹却明显不够了。
燕少龙徒劳地扣着扳机,但枪筒里只传出来一阵撞针撞空的声音,拔『腿』疯跑起来。
可身后却传来一阵真实的脚步声,“噼啪”作响。燕少龙忍不住回头一看,颈上立刻感到一股突如其来的炙热。
他震惊地抓住了喉咙,鲜血从指缝喷涌而出。然后,他的头猛地向后垂去,开枪的蛇王帮小弟在他面前飞快地旋转着。
“嘭、嘭、嘭……”薛野一阵猛『射』,把那个打中了燕少龙的蛇王帮小弟杀死,然后冲过来,紧紧地抱住了燕少龙:“燕先生”
但燕少龙已经死了,他再也没法睁开眼睛来响应薛野的呼唤了。
随即,拓跋纪从背包里拿出一包石灰粉,猛地一扬手洒出去,让整条岩缝都烟尘弥漫……
“我们快跑”拓跋纪扶着『腿』部受伤的韩逍,快步奔跑起来。
没有时间去犹豫了,薛野一手拉住神『女』,一手拉住帕满,三个人紧跟着韩逍和拓跋纪,在狭窄的岩缝里兜转着……直到看见皎洁的月光,这证明出口已经近在眼前
突然,拓跋纪听到一声异响,猛地带着韩逍一起蹲了下了。其他人也都是一惊,帕满更是急步向前,将神『女』掩在身后。
拓跋纪整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他伸出手来,示意大家赶紧都压低身子,隐藏起来。
薛野等人立即就照做了,虽然他们还不明白出口外面究竟是什么情况,但他们可以从拓跋纪惊恐的表情中了解到,外面的东西极其可怕。
拓跋纪身后的韩逍微微地偏了偏脑袋,然后瞳孔紧缩,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蛇
哦不,是蟒……蟒蛇
蓝若脖子上的那条大蟒蛇不知怎么竟盘踞在岩缝的出口处,还不停地蠕动着。
其他人也都看见了眼前的蟒蛇,,一个个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条蟒蛇。
薛野不禁吞了一口口水:“咕。”然后黯然道:“真没想到出口外还有危机在等着我们,本来我还以为就要脱险了呢。”
帕满黯然地叹了口气:“最糟糕的是我没子弹了,你们也都差不多了吧?”
其他人还来不及回答他,就看见拓跋纪又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赶紧回退去。
但就在这时,那条蟒蛇“嗖”的一声,猛地张开了血盆大口,向闪电一般地扑向了拓跋纪,火红『色』的信子“哧哧哧”地闪动着。
拓跋纪下意识地向旁边扑出去,同时又对着蟒蛇连开两枪,但可惜子弹都打偏了。
“砰砰砰”一连串枪声响起,韩逍、神『女』、薛野手中的枪都冒出了幽兰『色』的硝烟。
由于害怕伤到拓跋纪,大部分子弹都『浪』费了,但还是有两声“噗噗”的子弹入『肉』的声响起。
蟒蛇的身体上出现了两个伤『洞』,猩红的鲜血滴落下来,淋在了杂草上。
但这样一来,蟒蛇被『激』怒了,它的尾巴一卷,“啪”地『抽』在了躲避不及的拓跋纪身上。
拓跋纪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六七米远的大树上,然后“嘭”地反弹起来,又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面上。
薛野冲过去扶住了拓跋纪,而瘸着脚的韩逍则高举起手枪,对准那蟒蛇疯狂地『射』击起来,“砰砰砰……当当当”
最后,子弹炸到杂物的声音被撞针的撞空声所取代。
所幸,“咚”的一声,蟒蛇终于倒下了,布满了弹孔的身体在地上翻腾着。
“你们看”突然,帕满身后的神『女』尖叫一声,提醒大家去看蓝若蟒蛇之后的一棵老樟树。
其他人立即都看了过去,原来,那棵老樟树上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一条野生的蟒蛇,硕大的脑袋搭在树枝上,正紧盯着地上渐渐死去的同类,很显然它是嗅到了异『性』同类的气味才来的。
韩逍等人顿时头皮发麻,因为这条野生的蟒蛇要比蓝若的蟒蛇大上三倍,身子有水桶般粗,把老樟树都压得摇摇晃晃。青『色』的鳞片在穿林而下的丝丝月光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火红『色』的信子“哧哧哧哧”地响个不停。
“这他**的哪里像蛇,简直就像是游戏里的神兽”韩逍咋了咋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