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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蓝泽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2:25

冰冷刺骨的地下水不停地往韩逍身体的每一个罅隙里冲进去,让他不停地挣扎起来,但他的一切挣扎都很徒劳,铁栏笼子非常坚固然后,他『摸』到了一把锁,可他没有钥匙,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尽管韩逍水『性』不错,但他毕竟是人,他不可能在水中呼吸,渐渐地,渐渐地,他的意识模糊了,手脚都舒展开去,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朦胧中,他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飘过,如果神秘,如此优雅,就像是水中的『精』灵。

“『精』灵”游到了韩逍身边,她的长发飘飘『荡』『荡』,温柔而多情,上面还挂着两串洁白的珍珠。

难道我真地死了,所以,才会见到神灵鬼怪?韩逍看着“『精』灵”的脸,但他的眼睛已经不行了,就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依稀,似曾相识。

“『精』灵”有钥匙,她打开了铁栏笼子,然后拥抱住韩逍,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便拖着他往水面上游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韩逍感到周围亮了起来,鼻孔里更是钻进了泥土和小草的芬芳。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想看清什么,却还是只能看见一个白衣『女』孩的轮廓,正朝他俯下身,一阵人工呼吸。

两人的舌头纠缠着,韩逍感到一种熟悉的味道,温热,带点薄荷的香气,便情不自禁地用力『吮』吸起来。

“『精』灵”呻『吟』了一声,继而解开了他的纽扣和拉链,动情地抚『摸』着他的身体。

韩逍想拒绝她,但总有种回忆里的感觉让他拒绝不了,反而把怀里的“『精』灵”搂得更紧了一些。

“『精』灵”的白『色』长裙滑落,她趴在他身上,先套『弄』了一阵,然后用嘴大口大口地吃着,发出“啧啧”的声音。

他只感到浑身如烧红的钢铁般炽热,要爆炸了似地,冲动压抑了太久,便再也控制不住,一个翻身把“『精』灵”推倒,反客为主,抱着她圆润的大『腿』,疾风暴雨般捅着她最柔软、湿润的深处。

两人没有说什么,就只是不停地喘息着,叫喊着,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法彼此『交』流着……

终于,“『精』灵”的身体一阵战栗,然后喘气了几声,呼出一口气便虚脱般软了,本来紧紧夹住他的**也从他的腰间滑落下去。

他也差不多了,就猛地『射』在了她里面,疲惫地倒在了她的身边,沉沉睡去。

如此离奇的『艳』遇,一定是在做梦吧?但我不是死了么,死人也会做梦?又不知过了多久,韩逍『揉』了『揉』眼睛,睁开,看到了一个『花』瓣飞舞,绿树如茵的河谷。

他坐起身来,就看到不远处有一道白『色』的身影,背对着他在清澈的小河里取水,长发飘飘『荡』『荡』的,上面还挂着两串洁白的珍珠。

那个“『精』灵”是谁?韩逍感到自己的头开始隐隐作痛。

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的,所以我不需要有任何负罪感他这么安慰自己。

“逍哥,你醒了?”一个清脆、熟悉、柔情无限的声音响起,“『精』灵”回过头来,细长的眉『毛』,大晶晶的眼睛,小巧玲珑的嘴……

“语琳,真地是你,我就知道是你”韩逍再也控制不住,没有多想,就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把语琳搂在怀里,再次『激』『吻』起来。

☆、八十三,玉琮再现

正文]八十三,玉琮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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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玉』琮再现

“嗯,是我。”语琳点点头,还因为太过高兴,流下了两滴眼泪,但忽然又嗔道:“难道你还以为是在跟别人……跟别人那个?”

韩逍赶紧按住了语琳的嘴巴:“你别想歪了。”

他们有太多的话要说了,以至于两人对视了半天,都不知道该从哪一句说起。

“刚才你好湿。”韩逍没头没脑地随便说了一句。

“讨厌啦,你这个流氓”语琳一听便红着脸,低下头跑到一边去生火了。

天『色』很快就黑下去了,那一夜,韩逍和语琳燃起一堆篝火,促膝长谈起来。

“阮大力是孙芒杀的,孙芒杀了阮大力之后,就投靠了王东君。”语琳淡淡地说,无奈地摇了摇头。

“啊”韩逍震惊地看着语琳,“孙芒不是阮大力的干儿子吗?”

语琳叹了口气:“其实这也不能怪孙芒,因为是阮大力看他的势力越来越大,很不放心,外加上胡晓明在一边挑拨,最后,阮大力和胡晓明把孙芒骗到了越北森林的训练基地里,也就是曾经关押过王东君的那个地方。”

她说着,就怔怔地看着前方,陷入了那段惊险的回忆之中——

当时,孙芒刚刚跟语琳从龙『门』山回来,阮大力和胡晓明就说要给他过三十周岁的生日,还给那个越北基地装扮了一下,『弄』了一些彩灯气球之类的东西。

孙芒也『挺』高兴的,就带着语琳去了。

酒宴上,胡晓明递来了一杯毒酒,总算,孙芒也意识到有点不对,就没有喝。

阮大力见孙芒识破了他跟胡晓明的诡计,就拍了拍掌。

大厅四壁的六扇暗『门』陡然打开,埋伏好的77K杀手一下子冲出来

孙芒拉着语琳伏下身,子弹在他们座椅背后的墙壁上溅出了点点火星。

他还来不及起身,旁边的胡晓明抬手又是一枪。

没法多想了。孙芒松开语琳,就地一滚已滚到了大厅的『门』边,对着胡晓明和其他几个杀手猛『射』了一梭子子弹。

一道疾风,是阮大力的子弹当头飞来77K的目标也很明显,就是孙芒。

孙芒身子一侧,不退反进,『操』起一把椅子,挡住子弹的同时就劈头盖脸地砸在了阮大力头上。

阮大力被砸得头破血流,身体歪了几歪,孙芒再顺手一枪,打在了他的小肚子上。

闷哼一声,阮大力摔倒下去。旁边的77K杀手见了,都有些惊慌,连忙去扶他了。

但胡晓明很沉着,在『混』『乱』中瞄准了孙芒。

“小心”蹲在餐桌底下的语琳跳起来,飞快一个扫『荡』『腿』,正踢在了胡晓明足踝上。

胡晓明“哎哟”一声扑倒,手里的枪也飞到了语琳身边,被语琳一把『操』住——孙芒是不让语琳拿枪的。

这时,孙芒已经拉开了大厅的『门』,可是背后有一个杀手一手拽住了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把枪抵在他背心上。

等孙芒回过头时,就听见一声闷响,那个拽住他的杀手已经捂住自己的脖子跪倒下去。

语琳打死了那个杀手,就拉住了孙芒,一起往外面冲……

“砰砰砰砰”大厅里传出一阵枪声。

孙芒赶紧往后踢上了大厅的铁『门』。

杀手们的子弹打在『门』上,最终,强大的火力把整扇铁『门』都轰碎了。

孙芒带着语琳逃进了基地里一段甬道,经过一间关押重犯的囚室,又走进一条向下延伸的,陡峭狭窄的楼梯。

在楼梯的尽头,有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结构房间,里面放满了美酒和烛台,一张四五米宽的大『床』上飘『荡』着粉红『色』的帘幔。

房间里还有一群『女』孩子,一群很漂亮但衣着暴『露』的『女』孩子。

“谁知道怎么出去吗?阮大力要杀我们。”语琳向这些『女』孩子求救,因为她明白她们都是阮大力的*奴。

谁知,那些『女』孩子十分麻木,只是淡淡地说:“我们不能帮你。”

语琳大声说:“难道阮大力整天虐待你们,你们都不想反抗吗?”

『女』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这都是命。”

“阮帮主虽然有时候对我们很凶,但也有时候很疼我们的,会给我们买各种东西。”

“这里有吃的有穿的,家里穷死了,我不想回家。”

“而且阮帮主很大度,他不禁止我们跟帮里别的男人相好,只要别当着他的面做就行了。”

“是呀,我们都心甘情愿跟着他。”

……

语琳跺了跺脚,自己在这个木结构的房间里寻找起来,然后回头对孙芒道:“难道阮大力就不怕别人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刺杀他吗?所以我相信,这个房间里必定有什么紧急出口。”

孙芒苦笑着:“我也不知道,虽然我的『床』下有紧急出口,但姓阮的这边我就不知道了。”

语琳慢慢地,沿着贴有三夹板的墙壁一路『摸』过去,更多是凭触觉而非视觉。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停住了,手指绕着一处不平整的地方画着圈,然后,坚定地把它一推。

一个重物坠地声传来。紧接着,一块大概一人来宽的三夹板非常缓慢地打开了。

语琳满眼了惊喜地看了看孙芒:“好了,孙大哥,我们走吧。”

两人走进了一条『阴』森而古老的通道,鼻孔里充满了古老腐臭的泥土气息、湿气,以及正在腐烂的死亡生物的味道。

突然,前方豁然开朗了,他们俯身钻过入口处的石质横梁——这被称为“过梁”,走进了一个全新的空间:头上的石拱顶是灰白『色』的,里面掺着一些条状矿石,而四周的砖墙都光滑而『潮』湿。

空间尽头的出口边放着一台扶桑树形的青铜灯,正发着幽幽的光芒。蜡油顺着青铜灯往下流,一直流到了灯下的石头地板上。

但不管怎么说,孙芒和语琳都觉得这光芒十分强烈,因为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他们忍受了一段几乎彻底的黑暗。

他们慢慢地靠近了那台青铜灯,孙芒可以听到语琳在低声数着她的步伐。

他忍不住看了看她的眼睛,它们亮晶晶的,神秘而深沉。然后,他才把注意力放到青铜灯上:它的主干是圆柱形的,上细下粗,主干的顶端是一盏鸟形的灯,同时,主干上还分出了三层向外伸展的枝干,共有九条,每条的顶端都托着一盏桑叶形的灯。

☆、八十四,天书

八十四,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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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天书

语琳情不自禁地说:“这种灯台与《山海经》上所记载的扶桑树一模一样。《山海经》上说,有一个叫汤谷的地方,那里长着一棵扶桑树,九个太阳处在它下侧的枝条上,一个太阳处在它顶部的枝条上。”

就在这时候,空间的阴暗角落里走出了一个男人,用风帽遮住了半张脸,穿着厚重的黑灰色大衣,手里高举着……77K的镇帮之宝,八节玉琮——

它的上端阴刻着一个体态硕壮的神人,头戴羽冠,长袖飘飘的双臂平举,双脚叉开站立,而下端则刻着五个诡异的“文字”。

语琳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块八节玉琮,甚至还有点不敢相信它是真的。

“丁哥,真地是你?”孙芒不禁用越南语叫了一声,然后又低声对语琳道:“他是77K里十二个堂主之一的丁宇。”

丁宇看了看孙芒,又看了看语琳:“你们现在应该知道,我是来帮阮大力杀你们的吧?”

孙芒苦笑着,他已经看见丁宇身后的黑暗中还站着五个身穿迷彩服,举着手枪的小弟,就忍不住说:“虽然你过去总是跟我称兄道弟的,但今天你突然背叛我,我也不会太怪你,天下本来就没有永远的朋友,我只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得到八节玉琮的?如果你还念一丁点儿旧情的话,就让我死个明白。”

丁宇陶醉地说:“缘分,就是缘分这么简单,我带着几个小弟去一个废弃的工厂里交易毒品,嘿,没想到就发现了这个宝贝”

语琳怔了怔,她也没想到韩逍、薛野他们费心藏起来的八节玉琮就这么被丁宇给拿到手了。

丁宇摩挲着玉琮上最下面的那个人头状文字说:“这个字是假的,是后人刻上去的而且,我展开了一系列调查,终于找到了那个刻字的工匠,在我的威逼利诱下,他说出了真相。”

“什么真相?”孙芒皱了皱眉。

“是王东君让工匠刻这个字上去的,这么一来,这五个字就连成一段类似古彝文的文字,我舅舅是个收藏家,他告诉我,这五个字的意思就是‘美女的心脏’”丁宇得意地说。

“其实我无法明白王东君的目的是什么。”语琳小声说。

不过她的声音还是被丁宇听见了,他大笑起来:“不明白?很简单,阮帮主不是要根据77K里的传说,用玉琮上所刻的东西做药,来治疗他的阳痿吗?而那个时候,正好有五个跟华夏会有关系的女子被杀,还被挖去了心脏,所以,王东君就想利用八节玉琮来挑拨起华夏会和阮帮主之间的矛盾……虽然王东君那时候被囚禁了,但其中一个牢头是他的朋友,就偷偷地帮助他办了这件事”

说完,丁宇就举起了枪,对准孙芒的眉心道:“好了,我把王东君的阴谋都告诉你了,也算是仁至义尽,接下去,我就要履行阮帮主的使命了”

“呯”一声枪响,但子弹却落在了孙芒身后的砖墙上,因为孙芒已经矮身一滚,继而撞在丁宇的腰上。

丁宇一个踉跄,手里的八节玉琮也掉落在地,滚了几圈,最后停在了青铜灯下面。

丁宇的小弟们都把枪对准孙芒,但却又不敢按下扳机,因为丁宇已经跟孙芒扭打成一团了。

孙芒先爬起来,猛向前扑,一把扯过了丁宇的枪。

见周围的五个小弟蠢蠢欲动,孙芒又爆喝一声,把自己的枪对准了丁宇的太阳穴:“再动我就把他打成蜂窝”

五个小弟相互看了看,都站在丁宇和孙芒的几步之外,不敢靠近。

孙芒用左手扼住了丁宇的喉咙,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抵在墙上。

丁宇咆哮着,颤抖着,但毫无办法。

“跟我们一起出去。”孙芒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毫无幽默感的笑容。

语琳也举着枪,一步步地退向了空间的出口……

但突然,丁宇挥拳打向了孙芒的手腕。

“呯”孙芒开枪了,子弹贴着丁宇的脸颊飞过去。

这时,一直在看着孙芒和丁宇的一个小弟A扣动扳机

孙芒从眼角瞥见了这一幕,不禁猛地把胸口缩了一下。

小弟A的子弹没能打中孙芒,但这为丁宇赢得了时间,后者狠狠地一口咬住了孙芒的右手。

孙芒大叫起来,但是仍然努力地抓着自己的枪。

“t?p th? d?c!(操)”丁宇咒骂着,挣脱了孙芒的控制。

语琳见势不妙,就一阵扫射“嘭嘭嘭……”子弹把丁宇的脑壳打成了豆腐花。

丁宇的小弟B见此,就扑向了77K的镇帮之宝八节玉琮。同时,丁宇的小弟C抓住了小弟B的脚踝,两人都跌倒在地上。

见敌人为了宝藏而狗咬狗,孙芒一把拖住语琳,就往青铜灯旁边的出口跑进去。

小弟A追过来,正要瞄准射击,语琳飞起一脚,把青铜灯踢了回去。

“当当当当”小弟A的子弹都打在了青铜灯上面,发出了一连串脆响。

青铜灯翻倒后,滚了几滚,结果把小弟D也给绊倒了。

小弟E冲到出口边,向出口后黑漆漆的甬道里连开两枪。

孙芒的背部挂彩了,但他咬着牙齿,不吭一声。

语琳搀扶着他,只顾低头走路。虽然,她不敢打开手电,但在绝境中,她的听觉、触觉、嗅觉都变得异常敏锐,求生的本能给了她无穷的力量。

“你别管我了,我伤得很重,你先走吧……”孙芒摸了摸额角的冷汗。

语琳咬了咬牙,摇摇头道:“不,孙大哥,至少,你对我来说不是个坏人,我不能抛下你不管的。”

孙芒喘着粗气:“我还不坏?”

语琳微微地低下头去:“毕竟……一直以来,你都没动过我,我们是清白的,所以我愿意救你。”

孙芒干涩地笑了两声:“那么说,你愿意把我当作朋友了?”

语琳点点头,又摇摇头:“现在是,但以后,就不知道了。”

孙芒黯然道:“好,以后怎样,我都不会怪你。”

两人在狭长的甬道里转了个把小时,最后,一堵墙封住了他们的道路。

☆、八十五,二女共侍一夫?

八十五,二女共侍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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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二女共侍一夫?

“怎么会这样?”孙芒只感到一阵绝望,身上的伤也疼得更加厉害了。

语琳却指着墙壁前的一支石柱,读出了刻在它上面的四个用小篆写成的汉字:“可解天书?”

孙芒一拍脑门,连忙问语琳道:“你还记得我们以前在这个越北森里的一条地道里打起来过吧?”

“怎么?”语琳一脸不解。

“那条地道是77K的老祖宗建造的,传说,老祖宗还在地道里留下了一份天书,是写在素纱上的。”孙芒认真地说,“我去地道里找过那条素纱,但一直都没找到。”

“是不是这条?”语琳却一下子想到了当初在石猴身体里找到的那条一米来长的素纱,便从包包里拿出来递给孙芒。

孙芒看着素纱上零零落落的不规则符号,感慨万千:“对,就是这条,语琳,太谢谢你了。”他一时激动,便拉住了语琳的手:“对我而言,你就像是传世美玉,只要你愿意,我不论是第几手得到你,都会珍惜如命。”

可语琳用力地抽回了手说:“孙大哥,你想太多了……你还是给我讲讲天书吧。”

孙芒叹了口气,举起手中的素纱:“语琳啊,你是学考古的,就没听说过古代用来传递军情的天书吗?

“在古代,军事家把素纱一圈一圈地卷在一根柱子上,然后写上字,再把素纱从柱子上解下来,之前写的字就变成了一堆散乱的符号……

“而收信人必须将素纱重新卷在特定尺寸的柱子上面,才能把散乱的符号拼凑成字而其他人——包括送信的人就算得到了它,也不过是看到了一堆散乱的符号而已。”

“原来如此”语琳接过孙芒手中的素纱,仔细地瞧了瞧上面的符号,确实,在素纱的边缘,有的符号似乎被横向砍断了一般。当然,如果事先没有人提示的话,她最多会觉得有些古怪而已。

接着,语琳就把素纱按照顺时针的方向卷到了身边的石柱上去。

果然,使素纱每两层的上下边缘对接之后,它就显现出一排竖直的字符来,同样是小篆体。

“右壁七十步三尺高处……”孙芒念出了这段文字,靠着甬道的右墙壁走了七十步,估算着一米,也就是三尺的高度,然后用力一推。

“咔”甬道尽头的那堵墙往边上移动了一截,外面灿烂的阳光汹涌而入……

“就这样,我和孙芒逃出了阮大力的阴谋,之后,孙芒又和王东君、索菲娅他们接上头,然后把阮大力给推翻、杀死了。”三个月后,古螺城附近的一条小河边,语琳对韩逍说完这一切,便低头用树枝拨弄着火堆。

韩逍看着她,不禁又问道:“那你又是怎么拿到铁笼的钥匙,来救我的呢?”

“是倩倩,是倩倩帮助了我。”语琳凝视着静静流淌的小河,“昨天傍晚,倩倩一个人来到了孙芒家,把王东君和孙芒联合起来,准备害你的事情告诉我……”

当时,也就是王东倩来找语琳的时候,语琳正在阳台上看书。

夕阳在她后背缓缓地坠落下去,天空呈现出了一种淡淡的藕荷色。

“倩倩,你怎么来了?”语琳震惊地看着穿了条鹅黄色短裙的王东倩,一脸不解。

王东倩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歪着头说:“语琳姐,你该知道我喜欢逍哥吧?”

语琳更加满腹狐疑起来。

王东倩摇了摇手里的钥匙:“逍哥现在在我爸爸手里呢。”

“你说真地?”语琳张大了眼睛。

王东倩点点头:“你说,如果我真地按照我爸爸说的,跟你两女共事一夫怎么样?我做小是不可能的啦,不过可以两头大嘛。”

“你,你,你……”语琳吓得魂飞魄散,“与其这样,我宁可退出献身学术,把他让给你算了,甚至,我宁可死,也不愿意跟别人公用一个男人,这对我来说是一种侮辱”

王东倩见她如此紧张,就“扑哧”一笑:“跟你开玩笑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新女性,怎么会跟个无知村姑一样呢?你别以为现在越南的女人还很愚昧,时代早就变了。”

“不好意思。”语琳低下头,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激动了。

“我是爱他,但我还没下溅到要抢你男人,你的就是你的,别说是两女共事一夫,就算是他抛弃你来娶我,我也对这种负心汉不屑一顾”王东倩把手里的钥匙抛给语琳:“拿好了,这把钥匙可以打开一个铁笼,如果逍哥幸运的话,就会落在那个铁笼里。”

“什么铁笼?”语琳不解。

王东倩认真地说:“你从古螺城外的东英河里游下去,找到一个秘密入口,然后就可以潜进77K的总部里,等你浮出水面,看见一条甬道之后,你等着关押逍哥的铁笼掉下来就好。”

“大恩不言谢。”语琳郑重地拍了拍王东倩的手掌。

王东倩脸上的镇定忽然就消失了,她扶着语琳的肩膀哭泣起来:“语琳姐,希望你能救得了逍哥吧,若是逍哥死了,我会痛不欲生的”

语琳抚摸着王东倩的头发,柔声安慰道:“倩倩,你放心,逍哥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事的。”然后又叹了口气:“但是孙大哥跟我说过,如果我擅自离开他,他就杀光家里的保姆和女佣来泄愤。”

王东倩抬起头,跺跺脚道:“语琳姐,你放心走就好,孙大哥那边交给我,现在,既然孙大哥投靠了我爸爸,他不敢不听我的。”

“嗯,那就好。”语琳听了欣慰一笑,一个翻身,从二楼的阳台上轻盈地跳落下去,黑色的发丝和雪白的长裙白衣飞扬起来,让她恍如一个从天而降的“精灵”。

……

第二天的夜晚,在古螺城外的小河边,韩逍仰头看着漫天繁星,喃喃自语道:“这么说来,我已经昏迷整整一天了?”

“昏迷?你……你跟我……爱爱的时候真不知道是我吗?”语琳一脸震惊地看着韩逍。

☆、八十六,谁是最爱她的人

八十六,谁是最爱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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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谁是最爱她的人

韩逍觉得自己有点失言了,就连忙补救说:“哦,跟你做那个的时候我清醒了一下,知道是你,不过后来又昏迷了。”

语琳刚要撒娇,忽然只觉得鼻子上一凉,伸出手,一滴雨滴落在了手心里面。

“下雨了?”韩逍惊讶地东张西望了一番,然后指了指前方的一片树林,“我没伞呢,要不我们去林子里躲躲雨吧?”

语琳点点头,缩进了韩逍怀里,两个人就这样一起奔进树林里去了。

而天上的雨却越下越大,最后竟变成了倒一样倒的倾盆大雨。

忽然,周围的树木和草叶发出了“沙沙”的音响,不一会,十几杆AK47齐刷刷地对准了韩逍他们。

“跑”韩逍拉起语琳的手,拔腿就跑。

滂沱大雨中,那些持枪而来的77K混混紧追不舍,子弹接连不断地从他们的耳边呼啸飞过。

猛然间,“轰”的一声巨响,韩逍前方的一棵叶子卵形的桃花心木被子弹炸断了。

韩逍刹住脚步,正好另一颗子弹飞过来,从他左腰上擦过去,让他身子一软。

得势不饶人,两个包抄过来的77K混混举起枪,正要扫射,语琳早已经回过身去一阵连发。

两个混混都倒下了。

语琳连忙扶着韩逍,一边放枪,一边寻找掩体。

一个77K混混爬到树上,子弹居高临下。

语琳愣了一下,连忙后退,子弹打在她脚前面的土地上,炸出了一个小黑洞。

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语琳,我待你不薄吧?”

语琳无奈地摇摇头:“笼子里的鸟,终究不幸福,不过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雨还在下着,一个邪美的男子站在三十步之外,是阴沉着脸的孙芒。他原本飘逸的长发都并在一起,滴着水。

“孙大哥……”语琳嘶声叫道。

孙芒抬起手枪,不动声色地瞄准了韩逍。

突然,“噼噼啪啪”的子弹声在周围响起,孙芒赶紧闪避。

原来是拓跋纪、薛野、神女他们三个来了,而且,薛野还带来了六个薛氏集团越南分部的保镖。

只听薛野大喝一声,抬手就向77K的混混一阵扫射,虽然不知打没打到,总之,一梭子弹瞬间就打空了。

其他人也都跟薛野一样,毫不留手地猛射起来。

刹那间,十二个77K混混被放倒了五个,其他的混混看看不对,马上反映过来,各自找掩体躲藏好向薛野等人还击。

双方开始对射。混乱中,孙芒摸到了语琳背后,猛地出手,扭住了她的脖子:“都给我住手”

薛野等人一愣,不敢造次,77K的混混也慢慢地停止了射击。

但语琳挣扎着,用尽全力往背后开了一枪。

“呯”低沉而绝望的枪声。

孙芒没想到语琳会对自己开枪,愣了一下,子弹贯穿了他的小肚子。

说来也巧,就在此时,一条长短莫测的火蛇窜过天空,为树林蒙上了一层稍纵即逝的惨白。

“你……真地……杀……我?”孙芒捂着肚子倒下去,难以置信地看着语琳,鲜血从他的指缝里飙溅出来。

“对不起……我们终究是敌人”语琳跪下来,扑上前,死死地抱住了孙芒的身体。

奄奄一息的孙芒看了语琳最后一眼,神色复杂:“语,琳……死在你手里……我无怨无悔……现在你该明白……我,我才是这个世上,最爱你的人……”

“孙大哥……”语琳将头埋入孙芒怀中,抽泣起来。

孙芒紧紧地握住了语琳的手:“现在……我……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张明的确是我,毒死的,而我……之所以毒死他,是因为……张明知道……知道我,我跟中国安全局里的一个人相勾结……那个人就是……”

他说道这,语琳、韩逍、拓跋纪、薛野、神女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张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那个人就是……咳咳咳……”孙芒一阵咳嗽,但终于没说出那个人是谁,就带着秘密,缓缓地闭上了他的眼睛。

语琳失魂落魄地扭回头,地对她的同伴们说:“我想埋葬孙大哥,可以吗?”

没有人反对,大家都帮助她,把孙芒就地埋葬了……

黑夜过去的同时,雨停止了,远方的天际边,出现了一道美丽的彩虹。

“走吧,回国吧,越南毕竟是个是非之地。”语琳平静地往树林外走去,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出了树林,薛野跟他在越南的保镖们告了个别,然后在公路上拦了辆私人中巴车,众人大概五十万越南盾才回到河内的内拜机场。

候机的时候,韩逍忍不住问道:“语琳,你不是跟孙芒一起去过那个岩葬坑,还拿到了一本考古日记吗?”

语琳点点头:“的确是这样的,不过,我们进入岩葬坑的时候,那个棺木中的陶罐里就空无一物了,所以也许老师在日记上所写的都没有骗人,真就是那么回事——是他让助手和民工搬走了陶罐里的人骨,并拿走了覆盖在骷髅头上的黄金面具。”

“真是这样?那就太奇怪了。”拓跋纪也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对啦,嫂子,你老师不是还有个儿子吗?听说在法国?”薛野提醒语琳说。

语琳想了想,最终举起手机道:“嗯,我问问白希。”

但她拨下白希的法国号码后,电话被转进了白希的语音信息:“您好,我是白希,现在我已经离开法国了,有事请语音留言。”

语琳愣了一下,马上就清了清喉咙说:“你好白希,我是语琳,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问你,希望你能早点打我电话。”

她说完,17号登机口就传来了登机提醒,只好先关闭手机去排队登机了……

在南宁的吴圩机场下机,打开手机,语琳一下子看到了3个未接来电,都是白希的中国号码所打来的。

白希回国了?

语琳按照白希的中国号拨打回去,这才知道,原来,白希已经来南宁找她了。

“什么事情?你怎么突然就来南宁找我了?”语琳满脸震惊。

“前几天,成都的WST实验室给我打来电话,让我过去一趟。因为三年前,爸爸曾寄给了WST实验室一堆人骨,但那堆人骨一直被忽略了,直到不久前才被重新重视起来。”白希压低声音说。

“人骨?你现在在哪了?”语琳马上就联想到了岩葬坑陶罐里的人骨。

“我现在在南宁,你们在哪儿?”白希认真地问道。

“我,我们刚从越南回来,正想好好睡一觉呢。”语琳认真地说,虽然在飞机上也睡过觉了,但毕竟是在飞机上,睡得一点都不香。

“好,你们先好好休息吧,我明天晚上来找你们。”白希微笑着掐断了电话。

出了机场,韩逍他们就碰到了赶来接机的薛二叔。双方嘘长问短了一番,薛二叔说家里有点事,要带薛野走,还邀神女去他们家坐坐。同时,拓跋纪也说他要去找他在南宁的老相好一趟。

“好,那有事情我就联系你们”韩逍跟朋友们挥手告别后,就带着语琳回到了久违的小家中,也就是森茂社区的那套房子里。

打开房门的时候,韩逍感慨万千地说:“哎,终于回家了。”

语琳则柔柔地依靠到韩逍身上:“你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家。”

☆、一,血腥的照片

一,血腥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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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血腥的照片

黄昏,天阴沉沉的,又急又密的雨点从蓄满了水的云层中倾泻出来……

不一会,地面上就积起了水,应着雨丝的落点,扩散成重重叠叠的波纹。

南宁,森茂社区,7栋B单元106室。

穿着米色宽袖长裙,长发飘飘的语琳把一锅骨头汤端到一张圆形的木质餐桌上。而韩逍和白希则面对面地坐在餐桌旁边,前者穿着黑色的西装,显得彪悍干练;后者穿着白色的西装,显得从容睿智。

“乖乖,你坐下来一起吃吧,菜够了,你跟白希也一年多没有见面了。”韩逍向语琳招招手。

语琳深深地看了一眼韩逍,在白希和韩逍之间坐下了。

大家刚吃了几口菜,忽然,语琳把筷子放下,认真地问白希说:“白希,你有什么都直说吧。”

白希点点头,挑了一个开头讲起来:“我想从我爸爸的死说起……”

语琳愣了一下:“三年前,不是日本山口组的人盗走了三星堆宝藏,并杀害了老师吗?”

“是山口组的人盗走了三星堆宝藏,但我爸爸的死却另有玄机,只是这两件事同时发生,以至于一直以来,我们都把凶手当成是山口组的人。”白希拉开了自己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了几张8×10厘米大小的照片。

语琳接过照片,和韩逍一起浏览起来……

第一张照片里是一顶大约4平方米的白色箱式帐篷。帐篷旁边有两盏方形的泛光灯,它们的光线刺穿了一望无垠的黑暗。

“帐篷是用来保护犯罪现场的。”韩逍喃喃自语。

第二张照片是一辆红色的越野车英菲尼迪fx,车门开着。

语琳忽然想到了什么,就看了韩逍一眼:“三年前,我们在成都公安局的车库里见过它——我老师出事的时候,开的就是这辆车。”

韩逍点点头,咽了口唾沫。

第三张照片上是一具中年人的尸体。他跌躺在浅灰色的驾驶座上,咖啡色的套装已经被鲜血浸透,皮肤更是白得吓人。而且,鲜血还喷洒在挡风玻璃上,溅满了仪表盘。

“啊是老师。”看到这张照片,语琳只感到胃里一阵翻腾,难受得几乎要吐出来。

正巧,窗外一道无声的闪电贯穿虚空,分叉的雷光刚刚在视网膜上留下惊心动魄的痕迹,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已随之而来。

“这些照片是我的一个朋友拍的,他在成都警方工作。”白希平静地说,英俊的脸庞在闪电的光芒下突然转白,旋即又恢复正常。

语琳看着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把恶心感强压下去。

“其实我以前也看到过这组照片,在成都公安局。”韩逍微微闭眼,然后睁开。

语琳拉住了韩逍的手臂:“那么逍哥,你为什么不把这些照片给我看看?”

韩逍用右手搂住了语琳的肩膀,左手梳理着她的发丝,柔声说:“你又不是法医之类的专业人士,我怕让你看了只会徒增伤心。”

语琳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白希继续说下去:“还有,我来之前的电话里也提到了,我父亲遇害前,曾经给成都的WST实验室寄去了一堆人骨。”

韩逍点点头:“那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去WST实验室看个究竟吧。”

白希刚想说什么,突然,就看见韩逍的左手食指放在嘴边,右手拉着他坐下,示意他别作声了。

“怎么?”白希不明所以,还是开口了。

“有人。”韩逍指了指窗外,低声说:“我刚看到个有黑影从窗外飘过。”说完,迅速地把客厅的灯关了。

“会是谁呢?”语琳紧张地问道。

韩逍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就看到有黑影迅速闪过。”

“难道是他们?”白希迅速地拔出了枪套里的“M9A1”。

“谁?”韩逍侧耳轻问,QSZ92式半自动冲锋手枪也已然在手。

“贺拉斯教授的新助手正带着人追杀我。”白希的嘴角又挂上了他的招牌式微笑。

韩逍叹了口气:“当初是你把贺拉斯收藏的中国文物都给了我们,才得罪他了。”

“不仅仅是这个原因。”白希一声叹息,“我对不起一个女孩……追杀我的男孩,也就是贺拉斯的新助手‘菲利普,罗林斯’跟那个女孩青梅竹马。”

“最近机票又不打折,追杀的成本可不低”韩逍这么说的同时脑袋发涨,心道:他真的是花花公子?本来还以为他是个君子呢,但现在看来,他不是抢了人家的女朋友就是勾引了人家的老婆,否则菲利普怎么会千里迢迢追杀到中国来?

窗外的雨势渐小,稀稀疏疏地滴在韩逍、语琳、白希三个人心头上。

“白希,到底是怎么回事?”语琳迫不及待地问,她相信白希是清白的,不希望韩逍再误会他什么。

“那女孩就是我过去的秘书‘伊温妮’。”白希无奈地摇了摇头,“毕竟是我让她去拓跋纪身边卧底的,为了打听黄金古墓,哎,是我对不起她……而且她最后也是因为跟着我才香消玉殒的”

语琳松了口气:白希早已经解释过他跟伊温妮之间的关系,他们是清白的。

“呯”一声枪响,窗玻璃“哗啦啦”碎了一地。

来不及多想,韩逍就一把将语琳推到了沙发后面,并迅速地一个鱼跃,也藏身在沙发之后,凝神注视着窗外的动静。

白希则握着枪闪到门边,以防止敌人们强行破门。

时间过去一分钟有余,但外面又忽然没了动静。

白希回头望了韩逍一眼,那意思就是说再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韩逍招招手,让白希靠近,然后便附在他耳旁道:“我看他们暂时还摸不清房间里的状况,所以才不敢贸然闯进来,要是等他们摸清楚之后,我们再想逃出去就难了。”

见白希点了点头,韩逍就继续说下去:“这样吧,我们还是主动出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然后三十六计走为上,一会儿我到门口出去吸引住他们,你马上带着语琳从窗子里跳出去”

☆、二,白希的良心债

二,白希的良心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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