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形的物体守在房屋的前方,身体完全是青铜色的,眼睛圆睁着,两只手不断在向前方划动着,房内潮湿而闷热,林珂已经闷出了一身汗。不过,这丝毫没有阻挡对面那个人手臂近乎机械的摇摆。
她是吴月。
她的面孔微微前倾,那张雪白的鹅蛋脸如同被罩上了一层严霜。吴月的眼睛微闭着,睫毛清晰可数,却如同钢刷一样竖立着。在林珂手持探测仪上,吴月只是一个没有热量的物体,但她的手臂为何能这样舞动呢?
"吴月!"林珂忍不住大呼道,"你还好吗?"
吴月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仍然在挥舞着手臂。林珂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平静了一些,她已经可以听到一些声音。是的,这个屋子很安静,只有她和苏棣淡淡的呼吸声,吴月根本没有发出呼吸声,只有手臂摆动时骨骼摩擦的声音,咔咔咔,一点点摩擦着她的耳膜。
"她是死人。"苏棣颤声道,"这是尸变!"
林珂摇了摇头,泪水从腮边流到嘴边,带有一点点难言的咸涩味道。林珂只觉得大脑中一片空白,她向吴月走了过去,喃喃地说道:"吴月,你怎么了?你的胳膊怎么了?这样不痛吗?"
"你别过去!"苏棣想拉住林珂,但被林珂挣脱了,"你不痛吗,你不痛吗?"林珂呓语着向吴月走了过去,她想拉住吴月的双臂,让那胳膊不再摇摆。但当林珂的身体刚刚接近吴月时,吴月的双臂就向她挥了过来,重重地砸在林珂的肩膀上。
林珂只觉得眼前一黑,她还没有来得及叫出声,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