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珂柔软的身体落入苏棣怀抱的时候,苏棣熄灭了打火机,"虽然很潮,不过我觉得没有上一层那么闷。"
林珂用手电筒照着四壁,四壁空荡,丁宅的主人建造这种房屋就是为了在战乱时期隐藏家人的吗?
"往下面走吧!"苏棣牵着她的手走到房屋的东侧,他轻轻地哦了一声。
洞口下方是一条缓缓下降的通道,有点像医院里专门用来推卧床病人的专用通道。
"奇怪,奇怪!"苏棣说道,"怎么建筑风格突然变了。"
逃生的密室,一般都是为了逃跑方便,以出口或者入口只会用洞穴形式,而不是楼梯。在这样一座用来逃生的密室中,突然出现了并不方便逃生的坡道,让苏棣有点想不明白。
"走吧。"林珂说道。
一踏入这个甬道,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道就灌入鼻腔中,苏棣突然觉得遍体生凉,在第一层密室中那股闷热已经完全消失了,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难以描述的寒意,一点点从肌肤侵蚀到他的骨头里。苏棣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气竟然在黑暗中变成了白雾。
"这么冷。"苏棣将林珂搂入怀抱中,"有些奇怪。"他突然听到一阵刷刷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膜,像是流沙在玻璃上滑动的声音,那流沙像是刻意在摩擦着玻璃一般,声音有点颤抖,在黑暗的空间中一点点被放大,慢慢地占据了整个空间。
"这是什么声音?"林珂吃惊地问道,她的手电筒一直都在照着脚下的路,听到响声后,她下意识地将手电筒对准墙壁。林珂突然发现,那墙壁上像是被人涂抹了一层鲜红的颜色。
"苏棣,看看墙上有什么!"林珂说道,她凑近一看,墙壁鲜艳的红色来自墙壁上的画。这墙壁上绘有壁画。
"奇怪,奇怪。"苏棣喃喃说道。
第一幅画描述了无数骑兵拥入一条商街,商人们正在抱头鼠窜,不过那些商人并不是中国人,而是金发碧眼的洋人。
第二幅画更加简单些,街道空无一人,水已开始逐渐淹没了这条街道,苏棣和林珂心中已经完明白了,这描绘的是布林街在一百多年前发生的故事--军阀张琦水淹布林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