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幅图画只描绘了一条黑色的河,就是已经被淹没的布林街。
他们的脚步不知不觉地向前移动着,转眼间已经走到了第四幅画的面前。
第四幅就是丁宅的白楼!
白楼孤独地耸立在丁宅的院落里,尽管壁画是一百多年前画的,但还可以看出当年画匠对这座白楼的描绘颇为用心,白楼大门上的木雕都被画匠清晰地描绘出来。
"我很想看看第五幅图画有什么?"苏棣说道,但当他走到第五幅壁画前,却不由自主地愣住了。
墙上是一片被抹散的红漆,根本没有任何图画,苏棣轻轻用手触了一下墙壁,他的指尖粘了少许红色的颜料。
"这些颜料是被人刚刚抹上去的,有人故意抹去了这幅壁画。"林珂说道,"有人不想让别人看到这幅壁画。"
苏棣在黑暗中点点头,"这幅画的秘密,可能就是这座密室的秘密,也可能就是布林街的秘密。"
"也可能就是那把剪刀的秘密。"林珂接着说道。
在被抹涂过的第五幅壁画后,墙壁重新变得光秃秃的。
林珂和苏棣没有再说话,他们都觉得心头有点沉重。如果抹去壁画的人是他们的对手,这表明他们的对手已经准确地预测到他们将进入这个密室。而且,这群家伙还专门抹去了一幅壁画。
这意味着林珂和苏棣的每一步行动都在对手的预测之中,这是否也意味着他们生存的可能性极小?
手电筒的光茫突然停在脚下,坡道走完了。
"这条坡道,相对的应该是白楼二楼与一楼的楼梯。"苏棣说道,"我们已下到一楼了。"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臭味似乎更浓了,当他们踏入一楼密室的地面时,那怪异的画面再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这仍是一间长方形的房子,地面潮湿,似乎有水不断从地底渗出。在苏棣和林珂面前,仍然有一个人形模样的物体不断地挥舞着自己的双臂,手电筒照射到他的面部,林珂认出了这个人。
就是那个在三孝口把他们带上汽车,假冒郑辉的那个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