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师傅不是费正鸿!"那魏晨的声音异常坚决,"你们是你们,我们是我们!"
"你在逼我,魏晨!"那个大师兄缓缓地说道,"我知道你的轻功很好,但是你不可能逃脱我和凯瑟琳的进攻,轻功再好,也不可能比银针飞得更快。"
"我不会逃走的。"魏晨说道,"我会在这里先了断一下我们的恩怨。"
他们之间的谈话,终于在魏晨这句近乎战书的表白之后,归于沉寂。
战斗要发生了吗?
林珂慢慢地将身体一点点向楼梯口挪去,苏棣想拉住她,但与此前一样,苏棣这样做只是徙劳。苏棣只能在身后跟着她,快要接近楼梯口时,林珂突然听到刷刷几下,然后是两声如同香槟酒木塞被打开时的闷响,屋内传来了两声惊叫。
林珂分辨出了这两个声音,依然是那个大师兄和凯瑟琳,这就说明,那个魏晨在这次交手中并没有吃亏。
三楼突然变得明亮起来,林珂的脑袋一点点伸出去,她看到的是一张痛苦的有些扭曲的男人面孔。那个男人肤色黝黑,四十岁左右,身材矮小,他的右臂不断地渗出血来,他的左手持着一根奇怪的物体。那是一盏莲花状的灯,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但那座莲花灯好像没有灯线。
"很好。"那受伤的男人痛苦地说道,他的声音林珂已经分辨出来了,就是那个大师兄,"你居然躲过了银针。"
林珂看到了魏晨那张略带稚气的脸在灯光下微微地笑了起来,挺拔的鼻子皱了一下,林珂的心竟然微微一动。
"银针并不可怕。"魏晨笑着用左手举着一个巴掌大的圆盘,那上面黏着四根闪闪发亮的针,"我一直在等待着你们的攻击,这块磁铁可以吸住银针,而且……"他摇着右手的手枪,"银针,不可能比子弹更快吧。"
"费正鸿的弟子从来不使用枪!"凯瑟琳咬牙说道,"你破坏了规矩!"
"我再对你说一遍!"魏晨突然暴怒了起来,他额上的青筋在跳动着,"我不是费正鸿的徒弟!"
那个凯瑟琳闷哼一声,她的右臂也流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