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张凯看着林珂,苏棣的大脑也开始追忆起白楼里发生的那一幕,丁岚将魏晨的脑袋轻轻揽入怀中的情景。
"找到吴月的尸体后你们决定怎么做?"苏棣问道。
"我也不知道,事实上……"张凯的眼神迷茫,"我的推论也许并不是破案的方向。我现在突然觉得,我刚才的兴奋实在没有太多意义,其实,我也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做!"
张凯站了起来,他拉开了窗帘,一缕晨曦洒进屋中,"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离开张凯家之后,苏棣和林珂决定先回家去睡一觉。躺在床上,苏棣像抱着孩子一样抱着那盏莲花灯,这算是他们这次历险的唯一纪念。
"应该会值很多钱!"苏棣在倒向床上前的一刹那对林珂说道,"如果真是周瑜的珍藏,那应该属于东汉时期的古物,很难见啊。"
"那个大师兄,像扔掉垃圾一样扔掉这个莲花灯!"林珂说道,"除了他们对丁岚的恐惧之外,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并不珍惜这个莲花灯,张凯说得没有错,类似的宝物,他们可能会有很多。"
苏棣看着林珂,她刚刚洗过澡,松散的睡衣里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气味。
"魏晨那个孩子,其实一直都在保护我。"林珂说道,"在方媛家里我就遇到过他一次,我并没有告诉你,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我也搞不明白,他为什么救我们这么多次,为什么会这么信任我!"她看了看苏棣,"唯一的理由是,我们身上有他值得信任的东西。"
"不!"苏棣突然摇了摇头,"也许换一种说法更合适,我们是他身边唯一能够信任的人。"
林珂在自己的外衣口袋中不断摸索着,她掏出了两把银钥匙--打开密室底层地板的钥匙。
"我突然觉得,费何和这位丁宅白楼的建筑者,都有很奇怪的脾气,一个喜欢在地下室里再造一个隔间,另外一个在密室里又建造了另一个密室。"林珂笑着说道,"我真的怀疑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
"不!"苏棣说了一句极有哲理的话,"事实上,只有一个人在思想行为极为矛盾时,才会为了遮掩一个秘密,又制造出另外一个秘密来。我倒认为,不论是白楼的建造者,还是费何,他们内心的矛盾和焦躁都通过他们在建造地下室和白楼时的行为表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