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根本不需要他的同意!"林珂忍不住插话了,"费正明也许因为各种原因受制于他的兄长,可你是自由的,你的性格如此倔强,怎么可能听他的摆布?"
丁岚的脸色黯淡了下来,她没有话说。
"因为她是个石女!"费正鸿得意扬扬地说道,"她是一个石女,费正明是一个影子,他们真是天生的一对!"
石女!林珂惊讶地看着丁岚,丁岚的眼角滑过一滴晶莹的眼泪,如此美丽的女人竟然失去了生育的权利!费正鸿得意扬扬地笑着,这个混蛋竟真的重新掌握了主动。
林珂的大脑中浮现出一幕幕这样的画面,费正明像个影子一样生活在费正鸿的身后,他从来没有得到最基本的尊重;费正明爱上了丁岚,但两个人却无法生育属于自己的孩子,但两人又不可能分离;丁岚因为自身有缺陷,性格倔强的她对费正鸿也采取了妥协的态度。
"当你用飞刀打伤这个混蛋的时候,费正明是怎么说的?"她问。
"他没有说什么!"丁岚说道,"正明只是说,他只有这一个哥哥,他的父母死得很早,他的哥哥是他唯一的亲人。"
林珂斜眼看了一眼费正鸿,他的脸上依然溢着得意的笑容。
亲情,难道从来都只是费正鸿利用的工具吗?
"从费正鸿知道我家拥有这个宝藏后,他就开始了他的计划。"丁岚说道,"最初我并不知道这个计划,我只是觉得他是在垂涎我家的财宝,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他想的这个一石二鸟的计划可以让他平安地度过下半生,还能够得到我家的那个宝藏。"
"你没有证据!"费正鸿轻佻地说道,"你在呓语!"
"对于家中的宝藏,我了解不多。"丁岚说道,"我父亲临终之前告诉我,家中隐藏着一个大秘密,这个秘密就在白楼里的棺材下。最初我并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直到有一天他对我说道,通往宝藏的路就在棺材下面。"
"我以为那个棺材是为了纪念我死去的一位长辈,她叫丁蕊。按照辈分来说,她算是我的曾姑奶奶,她当年与那个军阀张琦结婚,婚后她因为张琦触犯国法而被株连,她用一把剪刀自杀了,那把剪刀一直放在那个棺材里。小时候,我曾经打开过那个棺材,发现了里面的剪刀。结果当时我被父亲痛打了一顿。在我的记忆里,那是父亲唯一一次动手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