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棣和林珂互相看了一眼,这跟案件有什么关系呢?
"有关系的。"张凯说道,"我把我收集的情况向你们说一下,也许你们会非常感兴趣。"
"费正鸿死在吴月家里,他的身上保留了一些东西,我把这些东西跟你们说一下。一张在死亡前三天从淝城到滨市的火车票,钱包里装着将近一万欧元的货币,以及一个名片盒!"
"名片盒?"苏棣问到,"谁的名片盒?"
"费正鸿的名片盒。他在行窃的时候竟然带了自己的名片盒!"张凯说道。
在中国的一些传说中,一些技艺高超的贼,常常会在盗窃现场故意留下自己的名字,但费正鸿不是这样的贼,这种充满自我炫耀的事情显然不可能是被称作贼王的人会做的。
"你的意思是,"林珂说道,"费正鸿的行为根本就不是在行窃?"
"林珂。" 张凯说道,"我现在确信一件事情,所有的一切,都与一件事情有关,就是那把剪刀!"
"你现在相信了?"林珂有些兴奋地叫道,她还记得最初她向张凯谈及剪刀时,张凯心不在焉的表现。
"如果不相信,我就不会在昨天晚上前往那个老宅去接应你们!"张凯接着说道,"原谅我把你们当做鱼饵,因为我必须通过你们才能更了解事情的本质。"
"既然您把我们当做鱼饵,"苏棣挖苦道,"那么现在,您一定钓到了那条大鱼吧?"
"我没有!"张凯站起来说道,"但是我已经抓到了他的尾巴,在丁宅的门外,我已经感觉到了我们对手的气息,就是在雾气中从我们身边跑走的那两个人。只差一点点,我就可以抓住他们。"
说完这话,张凯颓然坐下,用拳猛击着膝盖,"只差了一点点而己。"
林珂突然觉得张凯很可爱,至少他很执著,这个优点,她的男朋友苏棣就没有。
"我把我知道的一切告诉你们。"张凯说道,"我们在吴月的家中还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比如被打开的水龙头,水龙头之所以被打开,或是要淹灭一些痕迹,或者是要转移视线,后一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我们发现地下室的大门根本没有关,只是虚掩的,按照常理来判断,水龙头淹灭了地下室,就造成了一切证据都被毁掉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