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林珂有些吃惊地问道。
"这个案件我已经交上去了。"张凯说道,"国际刑警组织全面接手了费正鸿被杀案,方媛的案件疑点很多,但有一个情况却无法忽视,她的小区保安形同虚设,任何人都可以潜到她的屋子里去,我们无法对她的死亡和家中被乱翻做出一个确切的判断,也就是说,这个案件可能会成为死案。"
"怎么可以随便定性为死案!"林珂有些气愤,"方媛很明显是被谋杀的!"
"证据!"张凯盯着她说道,"你的口供也不能证明方媛是被谋杀的,除非你在录口供的时候隐藏了一些事实,那是犯法的行为。"
林珂的确隐藏了一些事实,她并没有对张凯说明她曾经在方媛的家中见到了三个黑衣人,那三个黑衣人以师兄弟相称,而且,她还见到了他们的师弟。
忘记!他要她忘记,而她恰恰做不到忘记。
"吴月已经死了,我在淝城的那条河里亲眼看到了吴月的尸体,甚至抱住了她的尸体。"林珂愤怒地叫道,"难道这还不是事实吗?"
"给你看一份传真件!"张凯说道,"淝城的同事前往那条河去调查,但是没有发现所谓的尸体。他们甚至动用了最原始的方法,利用警犬来寻找死尸。这种搜索方法成功率在99%以上,警犬在河边搜索了一圈,结果警犬的反应变得很迟钝,也没有发现尸体。现在看起来,你们昨晚的经历什么都证明不了。"
"你昨晚也和我们在一起。"苏棣说道,"你也听到了那个女人的歌声,你也闻到了布林街那条河上的柴油味。我们没有撒谎!"
"可我们能证明什么?一个被诅咒的宅院和一个游荡在其间的鬼魂吗?"张凯说道,"如果一个作家写出这样的故事会有人信,可如果我相信这样的故事就会成为警界的笑柄!"
"那你是在逃避!"林珂也盯着他说道,"身为一名警察,你竟然想逃避。"
"我说过,对于这个案件我现在没有太多的权力插手了。"张凯说道,"国际刑警会用他们的程序对案件进行分析和处理。这个过程是我根本无法插手的。我曾经对这个案件有过怀疑,因此我把你们当做鱼饵,经过昨晚的那些事,我的怀疑更多了,但我无法再插手这件案子,现在只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