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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之瞳孔 】
[作者名] 四关 [类别] 探险揭秘 [最后更新时间] 2013-01-21 09:00:00.0
2013-01-21
鬼王阿修罗的眼睛无意中被我得到,没想到他的后面却是深深的一个诅咒,为了自己和家人,我不得不选择了一个冒险的人生,无数次的生死磨难,无数次的惊心动魄,初探黄帝陵,二上昆仑山,三进野人沟……等等,离奇的遭遇,恐怖的事件,让我伤痕累累,疲惫不堪。最后,能否解开诅咒嘛?一切尽在《鬼之瞳孔》!
作品相关
摸金校尉的由来
摸金校尉一词,在正史中最早出自于袁绍讨伐曹操的一篇著名的檄文里面。该檄文由陈琳执笔,把曹操骂了个狗血淋头。其中说到曹操设置了“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讨伐徐州陶谦时沿路掘人丘墓,先人尸骨散于道路,招致天怒人怨。檄文具体指出曹操曾经亲自组织和指挥盗发梁孝王陵墓:“(曹)操帅将吏士,亲临发掘,破棺裸尸。”这篇文字成为古来檄文的名篇,起草者是大名士,列为“建安七子”之一的陈琳。陈琳在袁绍失败后,归附曹操集团。曹操曾经对陈琳此文中对于他行为的揭露表示不满,对盗掘陵墓的批评却似乎取默认态度。所谓“发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的设置,或许确是事实。后来中国古典第一通俗小说《三国演义》也说曹操设置了“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
清代历史学家毛宗岗就评价《三国》的这一说法是“文人曲笔也”。睿智如曹操,不可能设置这么一个违反中国伦理道德传统的官职。如果说三国期间谁盗墓最厉害,那只有董卓。把洛阳地区的帝王陵墓挖了一遍。
曹操之所以会有此恶名,是因为其父曹嵩在途径徐州时为陶谦部将所杀,因此大举兴师问罪。曹操部队在进军道路上大肆杀戮、发人丘墓,曹操也予默许,即“你杀我父亲,我毁你先人坟墓”。当时的好事者予以讽喻,曹操就此被人戴上了高帽。
最早的摸金校尉已经无从查考,关于盗墓的门派,历来认为有四大盗墓门派:摸金门、搬山门、卸岭门、发丘门。又被称为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卸岭力士、发丘将军。有称“发丘有印,摸金有符,搬山有术,卸岭有甲”。
摸金的雏形始于战国时期,精通“寻龙诀”和“分金定穴”,注重技术环节。鲁迅曾经说,“曹操设了‘摸金校尉’之类的职员,专门盗墓”。 这也是根据袁绍攻伐曹操时发布的檄文中的说法而来。
时至宋元之时,发丘、搬山、卸岭三门都少有弟子出现,因此往往被认为门派传承就此断绝,只剩下摸金一门。
摸金一门中并非是需要有师傅传授便算弟子,他特有一整套专门的标识,切口,技术,只要懂得行规术语,皆是同门。不过在摸金门传承中,只有获得正统摸金符的人,才能被称为摸金校尉。号称掘丘一行的民间正统,与发丘天官的手段差不多,最善于以风水星象计算出古墓宝藏的方位。行事讲究留有后路,做事不做绝。
摸金校尉不喜欢与人合作,但单干有困难而对方又是很信任的人,也会组成五人下的小团体。积极吸纳现代社会的工具与武器 ,并能将它们与风水术法结合起来使用,但对传统行规最为重视,极少有人违反。不是很擅长武功秘法体术。
摸金校尉与发丘将军互相看不顺眼,摸金认为发丘与官府合作,挖掘古墓时坏人尸骸,损人风水,对行内传统规矩多有违背;而发丘以为摸金因循守旧,空有精悍手艺只为衣食谋,不去能将行业发扬光大。
每一个门派都有一整套自己的行规。
摸金校尉行规:摸金校尉们干活,最擅长的是找墓,他们往往将搜集来的各种资料,结合对当地风水的观察,总是能以很快的速度找到陵墓的具体地点。
凡是掘开大墓,在墓室地宫里都要点上一支蜡烛,放在东南角方位,然后开棺摸金。动手之时,不能损坏死者的遗骸,轻手轻脚地从头顶摸至脚底,最后必给死者留下一两样宝物。在此之间,如果东南角的蜡烛熄灭了,就必须把拿到手的财物原样放回,恭恭敬敬地磕三个头,按原路退回去。
进墓前需戴口罩,入内千万别把口罩取下来,第一里面的空气质量不好;第二活人的气息不能留在墓里,不吉利;第三,不能对着古尸呼气,怕诈尸。
一般都是三人一组,一个挖土的,因为坑外不能堆土,所以还有一个专门去散土,另有一个在远处放哨。
摸金四绝:望、闻、问、切。这与中医中的四绝完全没有关系。
“望”是望气看风水。老盗墓贼经验丰富,又多擅长风水之术,故每到一处,必先察看地势。“闻”即嗅气味 用鼻子分辨土层的气味年代。“问”就是踩点,游走四方,扮成道士,注意一些景色优美的地方和将相高官之处。能说会到善于与长者老人交谈讲古。“切”即是把脉之意。这个切字有三层含义: 第一层是发现古墓之后,如何找打洞方位以走向,如给人把脉一样很快切准棺椁位置,第二层含义是指敲棺启盖后摸取死者宝物,从头摸到脚,摸宝如同给人看病切脉般,要细致冷静,讲究沉静准确,没有遗漏。第三层含义是指以手摸触出土文物,由于其中的高手过手文物不计其数,所以往往不需用眼审视,只要把物品慢慢抚摸一番,即知何代之物,价值几何。他们常以此技与人赌输赢,往往胜算。
第二个门派暨搬山道人。“搬山”采取的是喇叭式掘丘,是一种主要利用外力破坏的手段。他们大都扮成道士活动,正由于他们这种装束,给他们增加了不少神秘感,好多人以为他们发掘古冢的“搬山分甲术”,是一种类似茅山道术的法术。
搬山一派,最早在秦汉时就有雏形,但是兴盛于清朝中叶,机关阵法是其所长,破解坟墓中各类机关很是拿手。风水上只是粗通门道,但与其他三派相差较远。搬山道人行事多独来独往,从不与他人合作。传统武功比摸金强一些,但对付僵尸多用提前设置的阵法,以及自制的各种小型手工武器。
其前身与茅山略有渊源,但因为理念原因,也是互相排斥。因为创派时间比较晚的缘故, 继承风水法术不多,对传统行规彻底无视,被其他门派所排斥,所以极少表露真实身份,以道士的身份周游国内各地,没有太强烈的善恶与民族观念。
搬山道人掘丘,只为求“?尘珠”,虽通机关,但一贯以“术”破坏为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为人身安全及销赃渠道计,亦有自然形成而流传下来的种种套路。细节暂时不详.
第三个门派名叫卸岭力士。“卸岭力士”介于绿林和掘丘两种营生之间,有墓的时候挖坟掘墓,找不着墓的时候,首领便传下甲牌,啸聚山林劫取财物,向来人多势众,只要能找到地方,纵有巨冢也敢发掘。卸岭门据说创始人得仙人传授,有令人力大之法,所以卸岭门门人,多是力大无穷,通晓武功之人,因此被称为力士。当年威震九州的吕布也曾是卸岭门传人,为董卓筹备军饷,曾挖掘过多位汉皇墓葬。
此派于北宋期间经过逐步互相交流融合,吸收了摸金与崂山派两派特色,形成了具体的流派,对风水术法有自己独特的认识。擅长于破坏法阵,熟悉各类风水地形的的弱点。
元蒙时期,因敌视元蒙政权,被大肆迫害,于是展开全面报复,以破坏成吉思汗陵的风水,败坏元朝江山为己任。最终破坏了成吉思汗几处附陵,恢复汉人江山。也因此和蒙人结下世仇,蒙古占据天下时,曾发出金鹰令,召集一只集合了天下刺客的秘密组织追杀卸岭门人。据说直到今日,这一只刺客集团的后人依然遵循祖训,追杀卸岭门门人。也正因为如此,卸岭力士最为隐秘自己身份,非本门之人虽夫子妻儿也不会告知自己的身份。
卸岭门门人后来淡出中原,曾经多活动于苗疆外蒙西北一带,近代也中亚北非欧洲也曾经出现过他们的踪迹。卸岭派长期被蒙人追杀,门人多朝不保夕,为图自保,千百年来前辈的规矩多有变动。并演变出种种新的行规,比如从不对汉人甚至华人的陵墓出手等等。具体细节暂时不详。
卸岭力士多是极端的民族主义者,对华夏一族的传承很是重视,虽然活动范围不在中原,但传人只在汉人内寻找,对可能危害到汉人中原政权的国家,无所不用其极。精擅传统武功,行迹类于侠客。轻视现代科技产品武器,但对近代科学理论颇有研究,致力于将风水阵法等理论与科学理论结合起来,并偶尔制作阴气测量仪,针对僵尸的乾扰波发生器等产品。
卸岭派行规:
卸岭派这一派主要用鼻子闻,为了保持鼻子的灵敏程度,都忌烟酒辛辣之物。用铁钎打入地下,拔出来之后拿鼻子闻,铁钎从地下泥土中带上来的各种气味,还有凭打土时的手感,地下是空的,或者有木头,砖石,这些手感肯定是不同的。
真正的大行家对洛阳铲那些东西是不屑一顾的,因为地下土壤如果不够干燥,效果就大打折扣,特别是在江南那些富庶之地,降雨量大,好多古墓都被地下水淹没,地下的土层被冲得一塌糊涂。
最后一个门派就是发丘将军。发丘将军到了后汉才有,又名发丘天官或者发丘灵官,其实发丘天官和摸金校尉的手段几乎完全一样,不同的是,摸金校尉用的是摸金符,发丘天官用的是一枚铜印,印上刻有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八个字,这是掘丘者手中是件不可替代的神物,号称一印在手,鬼神皆避。此印原型据说毁于明代永乐年间,已不复存于世。
发丘将军的盗墓手法与摸金一派的手法接近,技术上稍微逊色,但比较注重众人合作。古代经常以当铺的朝奉,古董商等身份为掩饰。不轻易出手,偶尔行动多针对某些大型陵墓,是四派中唯一不忌讳与官方合作的一家。清代因为外族迫害,流亡海外,多活动于东南亚及美洲一带,曾经在诸多大型古代陵墓发掘队中发现过他们的身影。国内余支多以考古学者的身份混迹于政府部门。
发丘将军行动多同时邀集多人,做好详细计划,对可能出现的情况做出应对措施。然后按部就班,依次进行。因此在掘丘过程中危险性最低。而麻烦多来自事后分赃保密等等程序,因此有所针对地产生了一系列规矩。但具体细节暂时不详。
近代最猖獗,最令人发指的一次盗墓活动,就是明国初年,军阀孙殿英盗掘清东陵的大案。
从当年留下的照片表明:起初,匪兵们并不知道地宫入口,而是遍地开挖,宝顶上、配殿外、明楼里都留下了他们挖掘的痕迹。7月盗墓队最终找到了地宫入口。
原来,在高大的明楼后面,有一个“哑巴院”,传说招募的工匠都是哑巴,以防止工人泄露工程的机密。在哑巴院北面的琉璃影壁,影壁之下就是地道入口。清东陵的陵寝结构大同小异。琉璃影壁下正隐藏着地宫入口。
慈禧陵和乾隆陵稍有不同,由于封建等级制度的限制,慈禧陵没有哑巴院。在明楼底下进入古洞门,过道尽头则是一道内部浇铸了铁筋的墙壁,它的里面就是“金刚墙”。地宫的入口就在这金刚墙下。东陵修建得十分坚固,要完全刨开地砖不是件容易的事,匪兵们盗宝心切,便动用了炸药。在硝烟弥漫的残砖断石中,再向下深挖数丈,终于呈露出一面汉白玉石墙,它就是金刚墙。从墙中间拆下几块石头,露出一个黑森森的洞口。
一进宫门,匪兵们便被宫中金碧辉煌的建筑迷住了,他们疯狂地抢掠着,从脚下的金砖到天花板上的金龙,无不被他们夺走。
孙殿英炸开慈禧太后的定东陵,得慈禧叶赫那拉氏之尸,虽历经十数年而不腐。孙部从金椁内棺盗窃了大量稀世珍宝。但他仍不满足,再掘乾隆皇帝弘历的裕陵,他亲自进墓点视宝物,得珍珠、翡翠、玉石、象牙、雕刻、字画、书签、宝剑等无算。装了四五十箱,加封盖章后拉回军营。后来他回忆说:“乾隆的墓堂皇极了,棺材内乾隆尸体已化,只留下头发辫子。陪葬宝物不少,其中最宝贵的是颈上的一串朝珠,一百零八颗中最大的两颗是朱红色,和一柄九龙宝剑,剑鞘面上嵌了九条龙,剑柄上嵌满了宝珠……”
关于乾隆裕陵中的宝物,因无详细记载可查,仅能根据发现的赃物及孙殿英部盗墓时所用的车辆之多来推算了。早在盗陵之前,孙殿英就曾以“体谅地方疾苦,不忍就地筹粮”为名,向遵化县征调大车30辆,可想而知这30辆大车要装多少宝物。
另外,从截获和上交的盗陵赃物也可看出。孙殿英、谭温江等盗掘东陵后急于想销赃,四处活动国内外有关人士。谭温江等人潜入北平(今北京),暗中委托古玩商黄百川代销珍宝,被卫戍司令部截获。8月4日,青岛警察厅侦探队在大港码头缉获孙殿英部逃兵张岐厚等三人,查获其携带的宝珠36颗。据张交待,其还在天津卖了10颗,得币1200元,这46颗宝珠是在慈禧地宫捡到的。一个士兵尚且能拥有46颗宝珠,那连、营、团、旅、师、军长所得的宝物就可想而知了。8月14日,天津警备司令部又在海关查获企图外运的东陵文物,计有35箱,内有大明漆长桌1张、金漆团扇及瓦麒麟、瓦佛仙、瓦猎人、瓦魁星、描龙彩油漆器、陶器等,系由某古董商委托通运公司由北平运到天津,预备出口,运往法国,所报价值2.2万元。与此同时,在遵化截获所谓国民政府内务部接收大员宋汝梅企图携带的铜质佛像24尊,以及乾隆所书用拓印条幅10块。在东陵案发两个多月后第六军团总指挥徐源泉上交东陵文物中,有金镶镯、红宝石、蓝宝石、碧玺、汉玉环、翡翠、红珊瑚龙头、花珊瑚豆、玛瑙双口鼻烟壶、白玉鼻烟壶等300余件。由此可见孙殿英部所盗宝物之巨。
第一卷 血眼牛头
第一章 古玩市场的地摊 [本章字数:3107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10 17:33: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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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古城美妙而神奇。胡辣汤和腊牛肉夹馍的香气早已经钻进了我的鼻孔。我在床上伸个懒腰,揉了揉沾满眼屎的眼睛,鼓了很大的勇气猛的坐了起来。今天是个星期天,本来可以睡个安稳觉。可昨晚和三胖子喝酒的时候,一不小心答应三胖子和他一起出去“逛逛”。三胖子这个人以守时著称,你要是敢迟到一分钟,他非发飙不可。
我和三胖子是大学同学,他学的的机械制造,我学的是考古。这两个专业谁和谁也不挨着,本来我们是没有认识的机会。谁知道老天爷怎么安排的,糊里糊涂我就不知经过几个朋友的朋友介绍,认识了三胖子。
三胖子这个外号还是我给他起的。三胖子其实不胖,一米八多的大高个,不到一百九十斤,完全是一个标准的身材。那为什么要叫他三胖子呢?这要从赵本山的小品《拜年》说起。作为赵本山的老搭档范伟在《拜年》中扮演了一个名叫三胖子的乡长。可巧,三胖子和范伟张的有些酷似,所以他也就成了三胖子。
我脸没洗,牙没刷,下楼登上自己的自行车出门,一边看表一边向和三胖子约好的地方猛蹬。
过南门,走朱雀路,一路向南到二环桥下,一看三胖子还没到。我心中才算松了口气。存好自行车,站在路边一边抽烟一边等人。
现在还不到早上七点,人不是很多。除了还要上班的人以外,就是那些晨练的大爷大娘。由于出来的急,我还是背心短裤。虽然不是太冷,可已经到了夏末,我的这身装束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七点整,我的那根烟还没有抽完,远处一个留平头的傻大个出现在我的眼中。一张范伟脸,和我一样也是背心短裤托板鞋,斜跨着一个大包,摇摇晃晃的朝我这边来了。他就是三胖子。三胖子看见我早来,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对我笑笑。
我猛吸两口,将剩余的半根烟抽完,踩灭烟头对三胖子挥挥手,就算打了招呼。“三胖子,说吧,哥哥今天就全凭你安排了,去那?”
三胖子道:“不去那,就到这!”他用手指指我的身后。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回过头看了看,身后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除了一个破旧的古玩市场。我道:“这里没意思,上学那会我都看完了,里面没有一个真东西,全是仿的!”
三胖子道:“我又不买,只是看看!”
我笑道:“你个学机械的,能看懂啥?这里面没有齿轮和曲轴,呵呵……”
三胖子捶了我一把道:“滚你的,我今天就是想去看看,让你作陪是大哥我看得起你!”
我见三胖子有些生气,赶忙陪着笑脸道:“好好好,为兄弟两肋插刀!”
古城的古玩市场说起来也就占地一亩的一个小市场,里面除了一些卖古玩的,还有集邮的,买钱币的,甚至还有卖家具的。比起北京的潘家园那样的古玩市场可差的很远。古玩市场生意一向清淡,这里的商户们开门普遍都比较晚,最早的开门时间也都在九点以后。
我和三胖子在路边说着闲话,两个男人的闲话就是女人。一直等到十点半,市场里有了一点人气,我才带着他走了进去。别看三胖子和我一样从小生活在古城,这个古玩市场可从来没有来过,一进门就被对面一家铺子门口的一双三寸金莲鞋下了一跳。那双鞋红的很妖艳,绣的牡丹,造型与现在鞋差距很大。整只鞋长不过十厘米,鞋头尖尖,高鞋帮,前后各吊着一个小铃铛。鞋面用紫红色的缎面蒙皮,看上去异常的神秘。
看到三胖子害怕,我故意轻声对他说:“你知道不,那就是古墓里女尸穿的,这双鞋据我观察,一定是从尸体身上脱的!”
三胖子贴着我的后背,明显的能感觉得到他打了一个激灵。三胖子推着我快速走过那家店面。里面买邮票的让三胖子一阵惊喜。三胖子是个集邮的狂热分子,他家的邮票五花八门,而且数量惊人,每一张他都能给你说上写门道来。
我无聊的跟着三胖子身后瞎转。角落里的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样的老者让我多看了两眼。那人年纪约莫在四十岁上下,一身褪了色的蓝色中山装,头发蓬乱,低眉顺眼的蹲在角落里。我一笑,心道又来一个骗人的家伙,还装扮成农民,这招早过时了。
三胖子在邮票摊前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们就继续边看边向前走。路过那个“假农民”的地摊前,我无意间又漂了一眼。这一眼看下去,我就再也挪不开眼睛了。
地摊是一张红布做的,上面的东西也是乱七八糟,大到香炉小到耳朵勺之类,琳琅满目,看上去完全不是一个适合摆在古董市场的地摊。我看见的是地摊角落上的一个白色的圆球,这圆球不是玻璃般透明,却又石头般的光泽,虽然看着是一个普通石头雕刻而成,但在我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就是想要它。
我蹲下身,装作漫无目的的在地摊上翻来找去,“假农民”也没有出声阻止。我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最后将手落在那个圆球上,问道:“这是啥东西?”“假农民”没说话,只是摇摇头。我又把玩了半天,问道:“多少钱?”
“假农民”还是没说话,伸出一个张开五指的大手。这手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手,骨节粗大,连手心都长了厚厚的肉茧。我大叫:“五十!这又不是金子,太贵了!”
摊主笑笑,摇摇头,将那只手重新在我眼前晃了晃。我试探的问道:“五块?”他再次点点头。我一盘算,不管这是什么东西,五块钱就当买个玩意。
我们的交易做的很顺利,可能算是这个古玩市场里面用时最短的一个生意了。三胖子见我花五块钱买了一个小石球,非要看看。我随手就递给他,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过门道,还对我说:“你还是学考古的,这东西能值五块钱?送给我我都不要!”
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但这个时候决不能丢了面子,故作神秘的道:“你懂个屁,别小看,你知道这是什么?”三胖子摇摇头。我得意的一笑道:“唐朝时,皇室有打马球的爱好,从此天下人都以马球为最高尚的运动,马球之风盛行天下,很多人就制作了各种各样的马球雕塑,这些雕塑有的很大,也有人很小,如果我没有看错,这个石球很有可能就是当年唐朝人制作的一个小雕塑中的马球。”
三胖子连连摆手,笑道:“胡说八道,我怎么没听说那个地方出土过马球雕塑的,只听过唐三彩。”
我见事情要败露,赶忙道:“你没听过是你孤陋寡闻,在这些事上,是你清楚还是我清楚?哼!”
我两人打打闹闹的离开古玩市场。我很好奇,三胖子怎么突然想起今天要逛这了,就问三胖子。三胖子只是笑笑,没有回答,笑完了看看四周无人,将身上的那个大包拉开一个小缝,示意我看看。我用手稍微把三胖子拉开的小缝撑大,仔细向口袋里面看。也许由于阳光太强,包里黑漆漆的啥也没看情。不过还是被三胖子的举动搞的很莫名其妙。
三胖子一把把包拉到自己怀里,重新把拉链拉上,理都不理我继续走路。我紧跟几步想问清到底是啥!可不管我怎么问,三胖子就是不说。我很无奈,三胖子就是这样个人,他不愿说的事情,就算把他杀了,他也不会告诉你一个字。但是我知道三胖子有个弱点,只要能将他灌醉,他什么话都会告诉你!
从早上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已经十二点多了,肚子已经抗议了很长时间。我俩出了古玩市场,我取了我的自行车,让三胖子带着我从朱雀路一路进城,直奔回民街。
回民街是古城吃食最多,花样最多,品种最全,味道最好的地方,一到晚上大呼小叫的划拳声、吆五喝六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我们来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但回民街依然人山人海,酸菜炒米的香味、腊牛肉荚膜的香味、羊肉泡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让我们本来就空洞的胃一阵狂叫。
我俩来到经常来的一家路边店,让老板先弄两大盘酸菜炒米,两个腊牛肉荚膜,两瓶啤酒。谁也没说话,专心致志的对付面前的食物,当最后一勺酸菜炒米放进胃里,全身都舒服透了。
我们又要了两瓶啤酒,弄了一些烤肉边聊边吃。这样的事情,我们很有可能会干一下午,而且曾经早已干过。又是半瓶酒下肚,我问三胖子道:“三胖,你包里到底是啥?”
三胖子警惕了,笑着摇摇头,一扬脖将剩下的半瓶啤酒喝完了,大声喊着老板结账。老板有些奇怪的过来收了钱,估计他在心中想询问我们怎么这么早就走了,不一直待到晚上了?我俩出门,三胖子道:“你真想知道?”我点点头。他又道:“那就去我家,我仔细给你说说”!
第二章 三胖子家的往事 [本章字数:2485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10 17:40: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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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喝了一些酒,就都没有骑车,我推着自行车一边和三胖子聊天,一边向三胖子家走。三胖子家就在菊花园,离回民街不远。半个小时后,我就坐在三胖子家的沙发上抽起了烟。
三胖子将那个包娶下来,走进里屋放了起来。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给我端着一杯水。我笑道:“不是吧,你家连酒都没有,招待我就用这白开水?” 三胖子又到厨房去冰箱里面那啤酒。
三胖子家我还是第一次来,不是太大,约莫三十多平米,一个小客厅,一个卧室,外加厨房和卫生间。他们这楼是典型的苏式建筑,一共有四层,楼道楼梯都是结实的水泥,楼顶有个屋顶,冬暖夏凉。三胖子家是顶层最里面的一家。这栋房子是三胖子的老爹在世时单位分的房子,老爹老娘一死,三胖子就一个人住。
三胖子将已经打开的冰镇啤酒给我面前一放,自己坐到沙发的另一头道:“说吧,你想知道啥?”
我没有说话,三胖子吸了一口气道:“其实也没什么,是我老爸当年给我留下的一些东西,让我需要的时候可以卖钱,最近不是有些事情,我想看看那东西到底值钱不!”
我问道:“是啥呀?你小子这么保密!”
三胖子道:“也没啥大不了的,就是一个瓷瓶,不过我老爸亲自交代,出手的时候一定不能讲来历,其实来历他也没告诉我。”
说到三胖子他老爹,那绝对算一个坎坷的人物。他三胖子叫王兵,他老爸叫王援朝,一听这名字就知道出生在什么年代。因为家里成分不好,王援朝没能如愿参军,作为第一批下乡知青,他被分到了黑龙江的生产兵团。
王援朝在兵团一呆就是八年,他曾就打趣的说,老一代八年抗战,他这一代八年受苦。在兵团的八年里,干的都是重体力活,不但没有磨灭他有趣的性格,还将他的体魄练就的强健。王兵的身体就很好的遗传了父亲的基因。
回城之后,被安排在菊花园的面粉厂,在面粉厂是王援朝最快乐的时光,因为他在这里认识了王兵的母亲,并顺利的结婚,一年之后就有了王兵。王兵的出世无疑是王援朝这些年来心中最高兴的一件事情。看着胖嘟嘟的儿子,王援朝脸上乐开了花。
好景不长,王兵还在襁褓中,他的母亲却撒手人寰,为了自己的儿子,王援朝又当爹又当妈信心苦苦将王兵拉扯长大。等到他想起自己的时候,已经头发花白了,由于长期生活在面粉车间,他的肺早已不能再用了。
在王兵二十岁的时候,作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离开了他。王援朝在临终之前,将王兵叫道身边。轻声告诉他,自己的父亲也就是王兵的爷爷,当年帮孙殿英盗掘过乾隆和慈禧陵墓,孙殿英就是凭着王兵爷爷的本事顺利找到了墓道的入口。得了财宝后,孙殿英为了感谢王兵的爷爷,就将这个瓷瓶给了他。
在动荡的年代,王援朝一直将父亲给自己的宝贝埋在院子里的槐花树下。这么多年,他从来不敢挖出来看看。他也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将这些事情告诉王兵,就是想在自己死后,万一王兵有需要可以卖了换点钱,但是一定不能将来历说出去。
我听完三胖子家的故事,喝完最后一口酒,问道:“你今天让我陪你去古玩市场,就是想看看行情?”三胖子点点头。
我笑了笑道:“你不早说,我上学那几年整天在这个市场混,到认识几个人,明天我再带你去,找那些店主,看他们识不识货。”
那天晚上我是在三胖子家过的夜,晚上做了一个非常奇怪和恐怖的梦,等到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被汉浸湿。三胖子以为我大清早就去冲凉,笑着道:“大哥,现在已经入秋了,你还冲凉,小心得关节炎!”
我们还是没有吃早饭,在九点半,我们再次来到古玩市场。今天在不是漫无目的的闲逛,我领着三胖子七拐八拐的到了最深处的一个小店面门口。店主是一个胖子,看到我来,老远就打招呼:“小张,可好久没见到你了,今天怎么跑我这来了?”
我在他耳边低声说:“有个东西,想让您给看看,要是合适,就让给你了!”
胖店主笑着,请我们两个进店里说话。古玩店这种生意,是一个考验你眼力的生意,只要你能分得清真假,很少会赔钱的。但这个行当又是一个运气活,俗话说,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最早就是用来形容古玩店的。
来到店里最深的一个隔断里,我让三胖子将那个瓷瓶拿出来让胖子看看。三胖子伸手就将瓶子递给胖子,胖子没有接,笑道:“一看这位兄弟就是一个外行,哪有这么看东西的,要是我们在交接的时候掉地上摔了,你说算谁的?”
三胖子尴尬的笑笑,轻轻将瓷瓶放在桌上。胖子伸手拿起瓶子,左右看了半天,一会低头沉思,一会摇头叹息,一会眉头紧锁,一会面露喜色。看了半天,胖子道:“要是我没看错,这件东西可是大有来头,很有可能是慈禧墓的物件!”
我和三胖子都是一愣,没想到这胖子眼力这么老辣。我笑着道:“胖哥,你先别管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先说说值个什么价?”
胖子想了一会道:“这件东西至少在这个数!”说着深处三根手指头。三胖子道:“三千?”胖子笑了,摇摇头。三胖子又道:“三万?”胖子依然在笑,还是摇摇头。三胖子鼓足勇气道:“三十万?”胖子点点头。
胖子道:“这物件据说是慈禧老佛爷的心爱之物,世上仅存这一件珍品,三十万恐怕都少了!”
三胖子眉开眼笑。我对胖子道:“胖哥,麻烦您给找个下家,放心绝对亏待不了你!”
胖子呵呵一笑道:“张兄弟办事我绝对信得过,要是这位兄弟信得过我,东西先放我这,等出手了,我给你们打电话?”
三胖子没有同意,他说这是祖上留下的东西,还是放在自己身边放心。胖子也没多说话,他道:“既然是兄弟祖上的东西,那兄弟就保管好,要是有了买主,我打电话给你也行!”
我们得到胖子的许诺,高高兴兴的离开古玩市场。临走的时候,为了表示对胖子的感谢,由三胖子做东请胖子去回民街喝酒。胖子也爽快的答应了。
晚上八点半,我和三胖子在回民街口碰见了胖子,几人一起进了一家烤肉摊,要了一打啤机,一边吃着烤肉一边闲聊。聊着聊着就说到了昨天我在地摊上五块钱买的那个石球。胖子执意要看看。这东西又不是什么贵重的玩意,我随手就从口袋里逃出来扔给对面的胖子。胖子刚刚接住,呀了一声,赶忙将手收了回去。
我伸手捡起石球,笑着道:“胖哥?怎么回事?”
胖子看着在脚边乱滚的石球,声音中带着颤抖道:“兄弟,这可是一件不详之物,听哥哥的赶紧处理了!否则,会惹祸上身的!”
我和三胖子听他这么一说都来了精神,向他打听到底怎么回事。胖子喝了一大口酒,用手抹掉嘴边的酒渍,缓缓的说出了这个石球的来龙去脉。
第三章 石球 [本章字数:361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11 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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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指着这个石球,让我们仔细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和三胖子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一点可疑之处。胖子指着石球中心,让我们看看这里。我们又看了半天,三胖子道:“胖哥,这上面啥都没有,只有一条极细极细的黑线,看上去还是天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呀?”
胖子点点,道:“我说的就是那条黑线,这条黑线可是这个石球的魂,准确的说,这不是一个石球,而是一个眼珠子,还是个谁都不愿意见的眼珠子,我们有个行话叫“打眼”就与这个眼睛有关。”
胖子越说,我俩越来了兴趣,就催促他仔细说说。胖子就将他知道关于这个珠子的事情和盘托出。
在远古的神话时代,相传地狱之王阿修罗是个长有四只眼睛两个脑袋,还长了一对牛角的怪物。这个阿修罗掌管地狱一切,他的四只眼睛一只看天,一只看地,一只看人间,一只看地狱。每只眼睛都有所不同,比如那只看天的眼睛就是蓝色的,中间有一个红点,就像天空中的太阳。看地的眼睛是黄色的,中间有两道横杠,就像我们国家的黄河和长江。看人间的眼睛上面星星点点,就像我们这些芸芸众生。看地狱的眼睛就是一个石头,上面又道极细小的红线,就代表了地狱与人间分界线,奈河。
三胖子问:“什么事奈河?”
胖子笑道:“你看过西游记没有,没听说过过了奈何桥就到阴曹地府了嘛?”我打了三胖子一把,让他不要插嘴。
阿修罗就是鬼王,他拥有无上的法力。生活在地狱中的日子过于单调,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也许几千年,也许几万年。阿修罗王得女儿跑来告诉父亲,自己的丈夫帝释天婚后喜新厌旧,将自己抛弃。
阿修罗一怒之下带领鬼卒冲到帝释天的居所须弥山算账,帝释天百般抵赖,阿修罗王与帝释天动手。就在阿修罗王将帝释天的须弥山团团围住的千钧一发之计,帝释天突然想起佛祖曾经告诉自己,如果有难只要念波若波罗密咒就能解难。
果然,此咒一出,阿修罗王得鬼兵纷纷化为乌有,帝释天仗着自己人多,将阿修罗王生擒,百般折磨之后,使用法力将阿修罗王的肉身化为飞灰。
在临终之前,阿修罗王就猜到会有这个结果,在帝释天释放咒语的时候,将全身的怨念集中在四只眼睛之中,逼迫眼睛飞到人间。传说,只要得到修罗王眼睛的人,如果不能替他报仇,就会死于非命。
历史上第一个得到眼睛的就是商鞅,他得到了看天的那只眼睛,并传承了阿修罗王通晓天文的神迹,但是商鞅没有兑现对修罗王的承诺,最后被五马分尸。
胖子说完,又喝了一口酒,道:“具体是不是这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大体就是这个样子,我看你最好去一趟法门寺,看看有没有那个大师能给你化解。听说这个东西非常的邪乎,弄不好你真有血光之灾也说不定!”
我和三胖子都点头答应,但都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里。吃完饭,我们就各回各家。由于喝酒喝得太多,进门的时候不小心碰在了门上,顿时鼻血就出来了,弄得一身都是。我赶紧仰起头向卫生间冲去。打开水龙头没名的往脸上交冷水,很快鼻血就止住了,我将脸上和受伤的血洗干净。雪白的衬衣上也有很大一块血迹。随手脱了衣服,正要往洗衣机里面塞,一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被血染红的衬衣正在一点点的变白,衬衣上的血迹正在慢慢的消失。吓的我一把就把衬衣扔飞了。难道是酒喝多了,眼睛都变花了不成。我又回过身,将衬衣拿起来翻看,原本在胸前的那一滩血迹已经当然无存了。
这绝对不是眼花了,我以我的人品保证,的确有血滴在了衬衣上。我将衬衣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的翻看可好几遍,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现象。
突然,一个物件从衬衣的口袋里掉了出来,在地板上咕噜噜的滚出去很远。我这才想起,那个石球就装在衬衣的口袋里。很快就在墙角找到了我的石球。
可我没敢伸手去抓,这个石球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变得通红,那条黑色的细线清清楚楚的出现在石球的顶上,猛的一看,就像是一只闭着的眼睛。我没敢用手去拿,找了一个火钳子,小心翼翼的夹起来,放在客厅的茶几的仔细端详。
石球除了变红,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本来石头的纹路依然清晰,就像一块鸡血石般美丽,漂亮。不过这种红不是鸡血石的那种柔和的、亲切的红,而是妖艳的,让人浑身不舒服的血红,
说起血,我想起来了,难道我衬衣上的血被这个石球吸收了。这似乎不可能呀,从来没有听说过吸血吸到这个程度的,就算是世界上做厉害的吸血动物,水蛭也没有能力将渗进衣服中的血吸出来,更别说吸的这么干净。
为了证实我的推论,我拔出赛鼻子的卫生纸,纸团的顶端任然有一些血丝,我小心翼翼的将那团纸靠近那个石球。和我的想象完全一样,时间不大,原本已经被染红的卫生纸再一次变成了白色。
这一下,我感到害怕了。我连忙起身给三胖子打电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和三胖子说的,反正三胖子很快就来了。
三胖子一进门,看见我好好的坐在沙发上,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着眼前的一个红色的小球。三胖子一把将我拍回到了现实中。他笑着道:“墓主(这是我的外号),怎么了,你在电话中不是说,你的血被什么吸走了吗?我怎么看你还活的好好的呀!”
三胖子说着就笑了。我可没有笑,我指了指石球,三胖子也仔细的看了半天,道:“这个又是哪来的,怎么这么红,红的都让我害怕了!”
我说就是原来的那一个,三胖子不信,我就将我回家之后发生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了他。他听完了还是不信。没办法,我又将塞鼻孔的卫生纸拔出来,放到了石球上。看着那原本是红色的卫生纸一点一点的变白,三胖子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我轻声问他:“胖哥的话,你信不?”
他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我知道,看了刚才的事情,他已经信了八成。我其实已经信了九成。我们俩呆呆的互相看着,谁也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我道:“吃饭的时候,我就想说,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对你说说吧!”
三胖子还是死死的盯着我。我告诉他:“昨天买了这个石球之后,晚上在你家就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昨天晚上我睡的正好,忽然一个声音在呼唤我的名字,我的名字非常的生僻,很多人都会念错。但是那个声音我听的明明白白,那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张珏……”他就这么一直喊,我本不想搭理不认识的人,就没有回答他。过了好久,他还是不停的再喊。我这人有个毛病最讨厌,有人在我睡觉的时候打搅我,就一下子起身大骂道:“孙子!喊什么?爷爷还要睡觉呢!”
果然这声音就停了。可当我刚躺好,那讨厌的声音又来了,而且这次好像比刚才有近了不少。我一骨碌下床,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去,我倒要看看是那个龟儿子在吓唬老子。
我没穿鞋,打开房门走到了院子里,辨准方位,蹑手蹑脚的就过去了。那个声音一直没有停下来。晚上的月亮很亮,我没有带手电,可路还是看的清清楚楚。我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可那声音永远就在我的前面。当时我害怕了,赶紧跑上楼,想要回屋。
当我上到了三楼,黑洞洞的楼道,没有一丝亮光。我硬着头皮就向最里面走,我知道现在都不明白我当初出去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感觉到这楼道的长度。我走了好久,楼道最里面的那个小窗口依然还是那么遥远。我慌神来,这是我第一次慌神,我这人还是比较镇定的,当年上学的时候,第一眼看到腐烂的古尸我都没有感到有多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