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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四关 当前章节:15518 字 更新时间:2026-5-25 14:36

我拼命的在楼道里飞奔,没穿鞋的两只光脚板噼啪噼啪的踢打着楼面。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要到门口了。忽的一阵阴风出来,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马上就起来了。妖风中必定有妖怪,这话一点都不假。

我轻轻的推开房门,站在我眼前的东西还是差点把我的心脏吓出来。一瞬间我快速的关上房门,靠在墙上大口的喘气。那个东西高大的可怕,我不明白三胖子家的的三米搞的房子,怎么可能装下那么高的一个怪物。

虽然我只看了一眼,可那怪物的长相我想我今生都没法忘记。他有两个头,两只角,足足有十米高。月亮的光亮让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的长相,四只黑洞洞的眼窝中什么都没有。本来样貌就不好看,再加上四个空洞的眼窝更是难看。

我定了定神,再一次悄悄的推开房门,向屋里仔细观看。那妖怪已经走了。我回到自己的床上,已经无法睡觉了,每当闭上眼睛眼前就是那个怪外的长相。我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等待着天亮。

过了很久,我实在困的受不了,眼皮已经慢慢的耷拉了下来。一阵粗重的喘气声再一次将我惊醒。我一下睁开眼睛,四个黑洞洞的眼睛就在我的眼前。当时我就想大叫,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我忍着害怕,和那四个带血带肉的眼窝对视。我没有什么好办法,不能起来,也不敢躺下,只有这样睁着眼睛静静的看着这那四个血肉模糊的眼窝。我实在有些坚持不住了,那不止是单调那么简单。那粗重的呼吸声让你能实实在在觉得那是一个活物,可那没有眼珠的眼睛让让你感到害怕。

我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那怪我声音低沉的说道:“还我眼睛!还我眼睛!”我以害怕就醒了。

三胖子听完,摇摇头,又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深吸一口气。我催促道:“三胖,我觉得我们还是去一趟法门寺吧,这个石球可能就和胖哥说的,绝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三胖子点点头。第二天,我向单位请了假,从朋友那里借来一辆车,就我和三胖子两人开车去法门寺。我们将那个血红的石球静静的放在一个盒子里。我们现在谁也不敢再去触碰他了。因为我们都相信了胖子的话。

第四章 法门寺 [本章字数:369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12 08:28: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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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门寺位于陕西省宝鸡市扶风县城北10公里处的法门镇,东距西安市120公里,西距宝鸡市96公里,有“关中塔庙始祖”之称。

法门寺始建于东汉末年恒灵年间,距今约有1700多年历史,法门寺因舍利而置塔,因塔而建寺,原名阿育王寺。公元558年,北魏皇室后裔拓跋育曾扩建,并于元魏二年首次开塔瞻礼舍利。隋文帝开皇三年改称“成实道场”,仁寿二年右内史李敏二次开塔瞻礼。 唐高祖李渊武德七年敕建并改名“法门寺”。

1981年8月24日,法门寺宝塔半边倒塌。1986年政府决定重建,1987年2月底重修宝塔。适逢四月初八佛诞日,当人们挖开塔基之后,“从地涌出多宝龛,照古腾今无与并”,在沉寂了1113年之后,2499件大唐国宝重器,簇拥着佛祖真身指骨舍利重回人间!

我们到达法门寺已经是下午了,没有心情观看沿途的风光。我俩抱着盒子,径直向宝殿内走去。现在不是什么好日子,烧香的人不是很多。我们找到一名僧人说明来意,并将我们的猜测也告诉了他,向他询问有哪位大德高僧可以向我们引荐。

小师傅倒是很好客,听了我们的话,他也觉得事关重大,随即将我们领到了知客僧的禅房。知客僧是一个年过四寻的僧人,法名慧能。

慧能师父听了我们叙述,让我们打开盒子。我们俩谁都没胆,慧能只好自己动手。他将盒子慢慢打开,第一眼看到那个血红的圆球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问道:“你们谁的血液溅到了它的上面?”

我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乖乖的站了起来。慧能盯着我看了半天,道:“这样吧,现在已经到了下午,今晚就不要回去了,我将这件事报告方丈,明天我再告诉你怎么办!”

我们点头答应。当晚我们就住在法门寺。马上就要到八月十五,晚上的月亮特别的园,也特别的亮。我俩谁都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结果,很晚了都没有睡。从慧能师父的语气中可以听出大祸临头的味道。

虽然说睡不着,可最后还是睡着了。也许是古寺真有佛祖保佑,那天晚上,没有在做那个梦,一直睡到天亮。起来的时候,昨天的那个小师父告诉我们,方丈要见我们。我们匆匆刷牙洗脸后,在小师父的带领下,来到了方丈室。

法门寺是国家级寺院,方丈室内布置相当讲究,空调、电脑一应俱全,甚至连办公桌、沙发都有。我们坐定,方丈道:“老僧觉然,不知那东西是哪位先生的?”

我再一次将那东西的从得到到做梦,又将胖子告诉我的,和我的梦原原本本说了一边。觉明听完,点点头道:“先生认为他是个祸还是福?”

我想笑,谁都看的明白这是一场祸,在这里怎么就成了福了。可我没有笑出来。觉明继续道:“不瞒先生,你对这东西的了解的确如你所说的那样,根据我们佛经的记载,他确实是鬼王阿修罗的一只眼睛,但是他并不是那只看着地狱的眼睛,我认为他正是看天的那只眼睛。”觉明将那盒子又拿出来,打开后,接着道:“你们看,经过你血液的滋养,这个眼睛已经变得通红,佛经中说,阿修罗是个武士,他有强健的体魄,已经超越了人的范畴,有着比神还要强大的法力,可他还不是神,阿修罗是介乎于神和人之间的一种存在。”

我们想想也对,阿修罗被称为鬼王,他当然不是人也不是神了。觉明继续说:“阿修罗掌管着地狱和六道轮回中的修罗道,这修罗道就是我们凡人所说的罗刹,他们的样貌丑陋,嗜血成性,好勇斗狠,但他们确实最强健的战士,佛祖当年就凭借这些罗刹的帮助才打败与之相争的恶神湿婆神,罗刹是佛祖最好的帮手。”

觉明方丈打开他的电脑,在里面找到一张图片,让我们看。我一见这张图片就吓了一跳,那正是出现在我梦中的那个妖怪。觉明道:“这就是阿修罗王的一张样貌图,当然谁都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是根据佛经中的记载和想象画出来的,这只眼睛应该是左上的哪一个,你们看那个眼窝比较光滑,而且眼窝呈圆形,刚好和眼珠的形状温和。”

我和三胖子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觉明继续道:“帝释天打败阿修罗之后,阿修罗为了报仇将他的四只眼睛扔到了人间,既然你们得到了我觉得你们应该归还给他本来的主人,如果完成了这个任务,按照佛经中记载,阿修罗王发下誓愿,将他的眼睛还给他的人将得到永生!”

三胖子终于按捺不住了,随即就问道:“永生?就是说长身不老?”绝命点点头笑了。我拍了三胖子一把,道:“谁长生不死了?你见过?”三胖子挠挠头笑了。

觉明道:“佛经的记载是后人写的,可能会有点出入,但是可以肯定好处是大大!”觉明做了一个非常夸张的表情,这与一个高僧应有的表现既不一样。

觉明接着道:“前两天有个年轻人也来向我询问阿修罗眼睛的事情,不过他拿的是你们说的那个看着地狱的眼睛,我将我知道都告诉了他,就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去归还眼睛的想法。”

我连忙打听那小伙的来历和住处。觉明摇摇头:“出家人已经跳出红尘,没有必要询问任何人的来历,如果有缘总归还会相见!”

我鄙夷的看了一眼觉明。三胖子问道:“如果不归还这只眼睛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觉明欲言又止,慢慢转身到自己的禅床上打坐去了。

我们从法门寺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我们驱车到扶风县城吃饭,准备吃完饭就回古城。既然老和尚没有说会有什么危险,想必没什么事情发生,我也懒得猜来猜去费脑细胞。在扶风县城,我们找了一家看上去相对干净的面馆走了进去。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笑呵呵的走过来问我们要吃什么。我们要了两大碗面,一盘凉菜和两瓶啤酒。面还要等一会,我们就吃着凉菜喝着啤酒。

早饭都没吃,我们都有点饿了,不停的催出老板快一点。啤酒喝了一半,从门口进来一个年轻人,说年轻实际上可能比我们年龄还大。他背着一个斜挎包,一进门我就感觉怀里那个装眼球的盒子里面有了一下震动。

我一下子就想起觉明说的那个年轻人,难道会是他,两只眼睛碰上以后,双方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这种跳动就是在打招呼。年轻人放下包,看了我们一眼,也向老板要了一碗面。

他看我的时候,我也正在打量他,两人都朝对方笑笑,然后埋头吃饭。那年轻人从我们桌边走过的时候,我闻出来了,这小伙可能是个盗墓贼,身上一股土腥味。当年我在兵马俑实习的时候,就听老师傅讲过,一般的人身上的味道除了狐臭就是一些汗味,只有那些以盗墓为职业的人身上才有土的味道。

盗墓的常年和土大叫道,而且是那些陈年老土,土越老说明古墓的时间越长,价值就越高。盗墓最基本的办法就是打盗洞,有些盗洞可能长达几百米,可能需要盗墓者挖上很长的时间。进了墓室哪里的土都是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前的土,经过氧气的腐蚀,整个空气中都保留了土的分子,这些土分子就可能深入你的皮肤或者体内。盗墓者的土腥味是身体里面发出的,就和普通人的体味一样。

三胖子还想对我说什么,我轻轻的摇摇头,给他使了一个眼色。我两个混在一起五六年了,默契得很,一个眼神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三胖子立即闭嘴,我俩闷头吃菜喝酒。

时间不长老板将面给我们端了上来,我和三胖子都饿坏了,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三胖子还一边吃,一边哼哼唧唧的说好吃,好吃。

那年轻人的吃相就比我两个文明的多,细嚼慢咽吃的彬彬有礼,就像一个大家闺秀。一碗面下肚,饥饿的感觉才有所缓解。放下面碗,我们吃着剩下的凉菜喝着剩下的啤酒,开始讨论这里的饭菜。

老板听我们说的都是好听话,也过来和我们说两句。小县城的生意比较清淡,现在也不是饭点,店里就我们三位顾客。老板给我两个一人发了一根烟,问我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我们说是从古城来的。老板很高兴,他说他前几年也在古城的一个村子里开过面馆,他的手艺一时间还引起了那一块的轰动,每天都是人满为患,生意好的一塌糊涂。这些年因为家里老人的身体原因,才回到扶风,想起回来后的情况,老板说什么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现在是明白了。

老板也是一个健谈的人,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法门寺。老板说法门寺因为出了佛骨舍利,这些年来这里的人特别多。他还听人说,有一些人还在法门寺后面的塬上挖到过别的宝贝,一夜之间就成了腰缠万贯的有钱人。

陕西的古墓多这是全国人民都知道的事实。曾经有个顺口溜是这么说的,江南的才子山东的将,陕西的黄土埋皇上。中国历史有十四个朝代建都陕西。帝王死后绝大多数葬在陕西。民间说,陕西有帝王陵墓七十二座,埋了七十三个帝王(乾陵是唐高宗李治与大周皇帝武则天的合葬陵),数字不是很确切,但说明众多。

著名的帝王陵有:史前期轩辕氏黄帝陵、神农氏炎帝陵、高辛氏帝喾陵。西周陵寝十三座。秦之先世诸陵三十一座。最著名的恐怕就算是中国第一位皇帝,秦始皇陵和中国历史上唯一的一位女皇武则天的乾陵。有人曾经说,古城为什么不修地铁就是谁也说不准修地铁的时候会从地下挖出什么。

我们表现的很感兴趣,老板说的是唾沫横飞。一直从法门寺发现地宫到现在的北原上盗墓奇事滔滔不绝的向我们讲了一个多小时。马上就要到十二点了,小店里面的人也渐渐多了,迫不得已老板这才放下话匣子忙活去了。

我俩付帐准备走人,老板坚决不收,说和我两个一见如故,这顿饭算他请的。我俩也就接受了,说好啥时候老板去古城,我俩请他吃羊肉泡馍。出门的时候,我特意向那个年轻人坐的地方看了一眼,没想到那个年轻人竟然还坐在那里吃着自己的面条。

出了小店,我俩上车,我正要打火发动。车窗玻璃被人敲了几下,那年轻的脸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摇下玻璃问他有啥事。那年轻笑笑道:“我知道二位手中有个宝贝,可否让我看一看?”

第五章 奔丧 [本章字数:3565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13 08:25: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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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跟着年轻人出了扶风县城,一路向北,过了法门寺,来到一个叫永安村的地方。这里已经算是黄土高原了。纵横交错的沟沟坎坎到处都是,最深的一道沟看上去至少有三十米深。永安村村子不大,也就不到一百户人家,依照沟坎的方向,从西到东建了一条街道。

那年轻人领着我们走进一户人家,从门口的装饰和房子上看,这户人家算不上富裕,前面是一座三间的平方,后面还是土坯房。屋里没人,因为是小伙子自己拿钥匙开的门。将我们让进屋里,就在院子里小伙子拿了几个凳子和一个小炕桌,弄了一点茶水算是招呼我俩。

看着他忙里忙外,我和三胖子都有点不好意思。让他不要客气,有啥话直接说就行。给我们倒上茶,让我们点着烟。小伙在才说出他的以前。

小伙子姓王,叫王铁良,是个农民。从小父母双亡,是爷爷奶奶拉扯大的。前几年,他在地里干活的时候,无意间捡到一个石球,开始他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为了好玩才装了起来。当天晚了,他也做了一个和我一样的梦。他没有在意,整天还是下地干活。

有一天,身体本很硬朗的爷爷突然过世,让他的心情很不好。安排完爷爷的丧失,他还是没有觉得什么不对的,必定爷爷年纪大了。爷爷三七的晚上,他按照农村的礼法,去爷爷的坟上烧香。也不知道是咋回事,竟然在坟前给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铁良匆匆的往家赶,本来五分钟的路程,一直走到月亮都上来了,竟然连坟地都没有走出来。这个坟地是村子公用的一个坟地,死了人都埋在这里,上到七老八十,下到几岁的娃娃都埋这里。永安村是个老村子,祖祖辈辈没人知道多少年了,这坟地也是新坟下面是老坟,老坟旁边是新坟。

松树上的鸟不停的鸣叫,就像催命鬼一样。铁良到底是穷人家的孩子,紧急时刻还是有一些自己的主见。铁良认为自己肯定是遇上了鬼打墙,要想走出鬼打墙除非累死再没有别的方法。既然肯定是鬼打墙,只要等到天亮,太阳出来就会自动解除的。

铁良横下一条心,再一次回到爷爷的坟前。爷爷刚死,也是鬼,有了爷爷的保护那个作弄自己的鬼肯定不敢靠近。铁良将衣服裹紧,靠着爷爷的墓碑观察周围的动静。

果然如铁良所想,再没有什么其他事情发生,一切都风平浪静。明亮的月亮将整个坟场照的白晃晃的,一座座小土包密密麻麻的排了几行。坟旁的柏树静静的矗立在哪里,除了爷爷的新坟外,别的坟头上的野草缠绕着柏树长的老高。

忽然里铁良很近的一座坟头上的荒草不停的摆动,还不断的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铁良赶紧向爷爷的墓碑后面躲了躲,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那一撮晃动的野草。那撮野草越来晃动的越厉害,而且铁良还发现那座老坟的坟头还在不断的增高,不停的还有土粒散落出来。

铁良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过了好久,那翻土的沙沙声才停止了。铁良一看天已经快亮了,东边已经见了白。铁良顾不上多想,拿上东西,撒脚就往村子跑。一口气跑回家,钻进被窝,用被子把头盖了起来。

奶奶听见铁良回来了,问他昨天晚上去哪了,他爬奶奶担心没有将自己在坟场带了一晚上得事情告诉奶奶,直说自己到朋友家打牌去了。铁良有打牌的爱好,奶奶也就没有在意。睡了一上午,铁良心中还是放不下坟场的那件事,难道那个老坟中的尸体真的变成僵尸了,要是真有僵尸,这村子和自己可就要倒霉了。

下午,铁良拿了一把铁锹,打着将爷爷的坟拾掇拾掇的幌子来到了坟场。刚开始,他真的将爷爷的坟四周的土往中间攒攒。过了一会,看四周无人,就悄悄来到昨天晚上发生怪事的那个老坟旁。他在坟堆上,上上下下找了很久,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甚至连一根杂草都没有动过的痕迹,难道真的有鬼不成。

放下这件事,铁良仍然每天下地干活,闲了和几个哥们打牌聊天。爷爷刚死没多久,奶奶也过世了,奶奶是铁良唯一的亲人,奶奶一走,铁良真的就变成一个孤儿了。铁良半个月之内连续发生丧事,村子里的人都觉得不正常。邻居王大伯建议铁良安排玩奶奶之后找个法师来看看房子的风水,因为铁两家的新房是年前才完工的,还不到半年时间。

铁良听从了王大伯的意见,安顿了奶奶,就将邻村的刘半仙请来了。这个刘半仙是个游手好闲之徒,平日间给人看个风水,吉日,到了晚上就和几个外省来的人混在一起干一些倒斗的买卖。仗着自己祖传的看风水绝技,刘半仙盯上的古墓十拿九稳都能干成。

刘半仙来到铁良家,左看看、右看看,外屋、里屋、厨房、茅房全都看完了,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当走进铁良房间的时候,刘半仙一眼就看见了铁良放在桌子上的那个石球。刘半仙问铁良这东西哪里来的,铁良说是捡的。刘半仙就让铁良从捡石球开始,直到现在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来听听。

铁良为了自身的安全,没有隐瞒任何事情,就连他的梦和在坟地遇上的鬼打墙,以及那老坟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刘半仙。刘半仙听完吸了一口凉气,他告诉铁良这个石球是个极其凶的东西,铁良得到了他,就要凑齐四个,要是不能凑齐,铁良就会死的很难看。

铁良听的半信半疑,既然刘半仙这么说,那一定有他的道理,铁良将这个石球收好,他有自己的主意。第二天他就到了法门寺。觉明方丈说的那个年轻人就是铁良。

今天他有到法门寺来了,他想将这个眼球放在佛祖的金身前练去他的凶器,可觉明没有应允,觉明告诉铁良,得到这个眼睛其实就是佛祖的安排,既然佛祖已经有了安排,就要按照佛祖的规矩办事。同时,觉明也将我们的事情告诉了铁良。

铁良既然知道我们还有一个相同的石球,以为我们还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希望从我们手中将这个石球买过去。现在铁良有了一些钱,自从刘半仙知道铁良的胆子很大,独自一人敢在坟场过夜后,刘半仙每次晚上做活都带上铁良,一来多个帮手,二来铁良是自己介绍的算是自己的人,万一出个什么时候,还有铁良这个同村人帮一下自己。每次做完活,刘半仙都会给铁良分一些钱。

我们知道了铁良的用意,笑了。告诉他,我们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得到这个眼珠的,但是还没有发生铁良说的那些悲剧,所以现在还不想转让。如果那一天要出售,第一个考虑他。

我们正在聊天的时候,我爸突然打电话来。告诉我一个让我极其惊讶的消息,爷爷突发脑溢血过世了。我爸是个典型的好父亲,从来没有打过我,但也从来没给过好脸色,在家里其实我最害怕的就是我爸,往往有什么事的时候,都是通过我妈这个传声筒传进我爸耳朵里的。我爸给我打电话已经算是一件大事了,爷爷去世的消息更让我震惊。我和三胖子给铁良留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以后联系,就开车朝我的老家秦岭山下赶。

一路之上我的眼泪不停指挥的不停的留下来,我是家里的长孙,算是唯一的男丁,所以爷爷特别疼我,我要什么都能从爷爷那里得到。小时候,几个姑姑和我玩的时候,不小心把我从凳子上摔了下去,当场背过了气,爷爷二话不说拿起菜刀,扬言要杀了几个姑姑。当然这只是一个玩笑,但足可以看出爷爷有多么疼我。

一路之上我把车开的飞快,平均时速在一百二以上,两个小时后就到了老家。看着门口的挽联,亲朋好友一个个披麻戴孝,我匆匆排进灵堂。望着爷爷的遗像,我放声大哭,就像一个孩子,几个堂弟硬是没有把我拉起来。

过了好久,我才恢复了理智。在灵堂的后面放着爷爷的棺材,棺盖还没有盖上,爸说这是爷爷临终时嘱咐的,一定要让我见上一面。我看着爷爷慈祥的面孔,想着以往对我的溺爱,我的眼泪又下来了。

当天晚上,我执意要为爷爷守灵。恭恭敬敬的跪在灵前,默默的看着爷爷的遗像。到了半夜,我爸因为上了年纪,实在坚持不住了,我就让他去睡了,也让几个姑姑去睡了。我一个人呆在静静的灵堂中。

爷爷的音容笑貌依然在我眼前。铁良的经历让我警觉了起来,爷爷过世紧跟着就是奶奶,现在只剩下铁良独自一人,孤孤单单。铁良全家就两口人,我们家可不一样,爷爷奶奶、我爸我妈、姑舅姨等等,一大家子。就因为那一块石头就要葬送我一家子的性命不成?我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就越想哭,哭着哭着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墙上的挂钟刚刚敲过十二点,我猛然间从睡梦中惊醒。钟声一声接一声的敲着,我仔细数了一下怎么会有十三下。我的头一下子就大了,这个老挂钟多少年了,没有出现过问题,今天怎么会敲十三下。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轮缘胳膊给自己来了一个嘴巴。这一下下手有点重,我疼的直呲牙。一边揉着脸蛋,一边站起来向挂钟走去。

我刚刚站起来,“咣”又是一声清脆的钟声。难道是钟坏了,不可能呀!怎么迟不坏早不坏,偏偏这个时候他就坏了。我想去将挂钟的电池摘了,免得没完没了的敲个不停。我刚要伸手,又是“咣”一声。这一次我听得清清楚楚,这声音不是挂钟发出来。从声音的方向上判断是挂钟的左边。挂钟的左边就是灵堂的里边,里边除了爷爷的棺材再没有什么了,难道是……

我没敢往下想,轻轻的掀开灵堂上的布幔向里面看。里面黑漆漆的,除了一副黑乎乎的棺材静静的放在那里,什么都没有。我问了一句:“有人吗?”没有人回答我。我又静静的听了很长时间,见那声音再没有发出,就想退回来。

“咣”,这一次我听得清清楚楚,是爷爷的棺材发出的声音。我的头皮发麻,双腿不自觉的开始打颤,一点力量都使不上。

第六章 爷爷的遗物 [本章字数:3933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14 08: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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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棺材突然发出类似于挂钟的响声,把我吓得动都不敢动。过了好久我才慢慢的恢复了一些勇气。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向里面喊了几声给自己壮胆,轻手轻脚的掀开灵堂的帷幔,慢慢的向里面移动。

灵堂的里面没有灯,和外间又隔着一层帷幔,四处都是一片黑乎乎的。我绕过棺材,想看看它背后有没有什么异常。棺材是上好的松木板做的,用黑漆刷过,两头的挡板处专门请师傅花了一些福禄寿喜的花纹。爷爷今年已经八十四了。在中国这样的老人过世可以算得上喜丧,所以棺盖上是一张类似于床围子一样的红色罩子罩着。上面也绣着花。

我壮着胆子一步一步的向后挪,还没走几步,满头的冷汗已经下来了。终于绕过了棺材,它的后面更黑,前厅的光线经过布幔和棺材的遮挡已经没有多少到这里了。我停了下来,仔细的寻找,声音的来源。很奇怪,自从我进来以后,那声音再没有发出过。我又站了一会,确定那声音没有,就想往外走,刚刚将一只脚抬起来,还没有放下去。“咣!”又是一声脆响,这一次我听清楚了,那声音就在我的面前。我看着面前的黑漆棺材,他没有一点异常,仍然静静的放在那里。

我的嘴很干,嗓子眼都在冒烟,不停的咽着唾沫。我不敢再动了,这也许是种警告也说不定。我乖乖的站在哪里。说心里话,我有点期待再听一次那声音,这里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窒息。这种等待让我很不爽。我默默的站在那里,两只耳朵将听力提高到最高级别。

“嘶嘶”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钻进了我的耳朵,听上去就像有人在脱衣服。这声音越来越大,而且还在不断的向我靠近。我的心脏在狂跳,甚至我都能听见心脏的声音。“咣!”又是一声脆响,这一声与刚开始的钟声又有些不一样,比钟声清脆的多,刺耳的多。我的耳朵差一点被这声音刺穿。

这一声离我非常的近,听上去就在我的脚边,我没敢往下看,心里害怕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我会受不了而晕倒。我感觉自己的鞋子被什么东西拉扯,而且拉扯的力量越来越大。我快要崩溃了

“珏儿!”我一激灵。谁在喊我,难道那个恶心的怪物又来了。一想不对呀,那个怪我只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再说那怪我要喊我叫的是我的我的全名,喊我珏儿的会是谁呢?难道真是爷爷诈尸了!

“珏儿!你还在不?”这一次我听清楚了,心中松了一口气。赶忙答应:“爸,我在后边!”

帷幔随之一掀,一个花白的头发的人头伸了进来。趁着父亲掀起布幔时透进来的一丝光线,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边。一个泛着白光的不锈钢脸盆摆在了我的眼前,一直小老鼠正在慌忙逃窜。

“你在里面干什么?我还以为你睡去了!”父亲看我满头大喊问道:“你干啥了?出了这么多的汗?”

我没有将刚才的事情和父亲说,随口敷衍了几句。然后问他怎么又起来了。父亲说,他躺在床上,忽然间想起一件事情,就又来了。我给父亲搬了一把椅子,让他坐下。虽然还是夏天,可秦岭山脚下的夜晚温度还是很低的,我找了一件衣服让父亲披上。父亲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才说起了爷爷过世前的一些事情。

父亲说在爷爷过世的三天前,他晚上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张着两个头,四只眼睛和一对牛角的怪我对他说,他的儿子拿了他一只眼睛,必须尽快还给他,要不然就会让我们家家破人亡。父亲没有在意,以为只是个梦而已,可能白天那些恐怖小说看多了。

第二天,爷爷将父亲叫到自己的房间,也对他说了同样的事情。为了让爷爷放心,父亲没有将他的那个同样的梦告诉爷爷,只是劝说了几句就走了。

倒了爷爷过世的头一天,爷爷像有了什么预感一样,再一次将父亲叫到了自己的房间,对父亲说,自己在后院的白杨树下埋着一个箱子,箱子里是他以前还在老家的时候用的一些旧东西,等我回来了一定要父亲交到我都手里,还告诉父亲他决不能打开,要是父亲打开看了就是不孝。

父亲是个孝子从小到大对爷爷的话言听计从,这一次也没有例外。他将这一切告诉我,就是为了完成爷爷的遗愿。我安慰了父亲几句让他回去睡吧,我一个人在这里没事。临走的时候,父亲突然问我:“你是不是真和那个梦中的怪物有关系?”

我当然不能将实情告诉父亲,只是说他恐怖小说看多了。父亲披着衣服走了。那天晚上也在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为了不再发生刚才的事情,我将挂钟的电池摘了,打着手电将灵堂后面仔仔细细的巡视了一遍。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忙忙碌碌中度过。爷爷的丧事办得也很顺利。等安葬完了爷爷,我从后院那棵最大的白杨树下挖出了爷爷所说的那个箱子。由于常年累月的埋在地下,箱子表面的铜皮已经生锈。说是一个箱子,其实就是一个长半米,宽十几公分,厚十几公分的一个铜盒子。箱子很沉,而且埋的很深,我从坑中搬上来着实费了一番力气。

抱着那只铜盒子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四面寻找打开的地方可翻来扶起找了很多遍,这铜盒子就像浑然天成的一样没有任何下手的地方。因为是爷爷的遗物我没有用强力,我可不想让爷爷的遗物变成一堆废渣。

第二天,我骑着自行车,驮着那只铜盒子去了镇上的修理铺。我告诉师父,不管用什么方法将盒子打开就行,但是要保证里面的东西不能又任何损坏。师傅看了半天,说:“这盒子是不是用铜一次性铸成的,怎么连个开口的地方都没有,看来只能用铁皮剪剪了!”我再三说明,不能损坏里面的东西。师傅也保证绝不会出任何意外。

正在师傅要动手的时候,后院茅房中出来一个老头,他看到师傅正要用铁皮剪剪铜盒,连忙出声制止。老头提着裤子快不走到我们跟前,仔仔细细的看着那个铜盒。

铜盒虽然经过腐蚀已经变了原来的光亮,可盒子上的花纹依然清晰。盒子的正面篆刻着一条盘龙,龙嘴中刻着一个圆球,四周是火焰的花纹。盒子背面刻着二龙戏珠。四周围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篆字。

老头看了半天,指着那些篆字道:“你们两个没有文化的东西,这上面不是写着打开的方法吗?你们还要用强,真是糟蹋老祖宗的宝贝!”

我当年在学校的时候也学过一些篆文,那些只是皮毛,一些简单的字还能认识,再说自从毕业以后已经好几年都没有用过了,学的那些东西早就还给老师了。我们两个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笑。

老头看了一会篆文,首先在正面的那个龙口中的火球上轻轻一按,接着将盒子翻转,又在背面的那二龙戏珠的珠子上轻轻一按,又将盒子反过来将正面那条龙的胡须往外一推。只听见“嘎巴”一声,盒子里面的锁似乎已经打开了。

我们几个等了很久不见有什么反应。老头在一边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呀?按照盒子上的字,那条龙应该会升起来,再一转龙头就行了,怎么不升起呢?”修理铺的师傅听了老头的话道:“是不是哪里卡住了,让我看看!”

老头连忙制止,说这么精密的东西,历经几百年依然好用,怎么会卡住呢。两人就在一旁打起了嘴仗。我仔细查看盒顶上的花纹。平平整整,除了有些绿色的铜锈没有什么变化呀。我又伸手摸了摸,等我摸到龙尾的时候,什么东西把我的手划了一下。我急忙缩回手。仔细去看,才看见龙尾的一根铜丝已经开裂,正好卡进了龙身与盒子自检的缝隙里。我找了一把改锥,轻轻的将那铜丝挑了起来。

又是“噶大”一声,整个龙身升了起来。看到这奇异的一幕,争吵的两人放下了各自的分歧,都在感叹古人的伟大智慧。我伸手将龙头轻轻一拧。顺着龙身边沿的缝隙,连续发出几声脆响,整个盒子裂成了两半。

我不在意盒子的制作巧妙,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盒子里面放着一个厚厚的信封,还有一个用红绳穿着一截乌黑乌黑不知道什么东西做成的项链。我将项链放进口袋,撕开信封,逃出里面的信纸。信纸很薄很粗糙,我知道这种纸,这是民国时期生产的一种纸张,是用来给那些文人墨客写字的时候吸墨用的,所以这种纸的吸水性很好,要想在它上面写字是件很难的事情,也不知道爷爷用了什么方法,竟让在这种纸上写的是蝇头小楷,一看就是用毛笔写的,工工整好几十张。

我看一时半会看不完,就想回家以后慢慢看。将信装进兜里,伸手就要收拾那个盒子。那老头却将我拦住了,将我拉到一旁悄声道:“小伙子,你把那个盒子卖给我吧!我给你五百怎么样?”

也许老头把我当成一个笨蛋了。我没说话,笑着摇摇头。老头一咬牙道:“五千!”我依然笑笑,老头问我想要多少钱。我没说想要多少钱,只告诉他我是学考古的。一听我是学考古的,老头的脸一下子变的非常难看,悻悻的走了。我给了修理师父五块钱,将盒子收起来走了。

回到家,我拿出爷爷的信开始看。爷爷的信中说出了一个很大的秘密。我的老家准确的说并不在现在这里。而是在商洛的一个深山沟里。在我父亲才十几岁的时候,爷爷带着全家搬到了秦岭脚下。爷爷说的那件事要从他年轻的时候说起。

爷爷十八岁的时候,正是解放军解放陕西的当口。为了避免被国民党抓了壮丁,爷爷四处躲藏。在山阳县躲壮丁的时候他认识了一个叫王麻子的人,这人本就是村里的一个混混,整天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也不干,奇怪的是王麻子虽然家里没房也没有媳妇,可什么时候手里都有几个大洋供自己挥霍。谁都不知道他那里来的钱,甚至有人猜测说王麻子家有集宝盆。

王麻子这人还有一个好处,喜欢结交朋友。爷爷刚去的时候人生地不熟还多亏了王麻子的接济才没有饿死。和王麻子混久了,渐渐的也就知道这个王麻子是干什么的了。王麻子白天游手好闲,吃喝玩乐,到了晚上才是他“干活”的时候。

有一次,王麻子找到爷爷让他晚上给自己帮个忙。爷爷虽然纳闷晚上帮什么忙,可王麻子一直对自己不错,就答应了。到了半夜,王麻子找到爷爷,让爷爷什么也别人到了就知道了。爷爷跟着王麻子出了村子,向北原上一个劲的走,大约走了两个多小时,王麻子指着前面的一个山说,那座山就是他们的目的地。

那座山是个荒山,山上杂草丛生,在月亮的照耀下,黑乎乎的一片,显得很渗人。走进了,爷爷才看出来,敢情这山脚下是一个坟场。王麻子领着爷爷在坟场中绕来绕去,最后选定了一座新坟。为什么说是新坟,因为这座坟上没有一丝杂草,土还都是湿的。

爷爷很想问王麻子想干什么,可瞥了一眼王麻子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王麻子拿出随身的工兵铲,就在新坟的旁边开始挖土。爷爷就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

第七章 第一次盗墓 [本章字数:3965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15 08: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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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麻子虽然身体瘦小,可干起活来非常的得心应手,一看就知道他经常干这种事情。很快一个能容一个人匍匐前进的深坑就出现在了爷爷面前。王麻子手中不停,那个深坑快速的向下移动。

新坟的土比较虚,这个坟也不大,时间不长王麻子就将盗洞打通了。王麻子告诉爷爷,让他去树林外面望风,有人来的话就学两声鸟叫。说完,王麻子一矮身就从盗洞中爬了进去。爷爷没想到自己也干上了这挖坟掘墓的勾当,虽然心中不愿,可那种刺激还是给十八岁的他一种强烈的震撼。

至于王麻子在墓里是怎么干的,干了些什么爷爷不知道,他只知道,那次回来,过了几天王麻子给了自己两块大洋。从那以后,爷爷成了王麻子的“合伙人”,王麻子晚上出去“干活”总是喊上爷爷给自己望风。爷爷渐渐也习惯了在墓地里的感觉。可爷爷始终没有亲自下过墓道。

直到有一天,王麻子再次告诉爷爷,让他晚上和自己去干活。爷爷也爽快的答应了。天黑之后,王麻子带路,和爷爷一起向北走,这一次比往常都走的远。一直走了三天,总算到了目的地。因为是白天,他们没有动手,两人就在一个草垛里闭幕养神。

爷爷问王麻子:“麻子哥,墓里是什么样的,有鬼没有?”王麻子笑笑道:“什么样我不好告诉你,今天晚上就带你下去看看。”

天终于黑了,王麻子将爷爷叫醒,两人从草垛里出来拐上一道山梁,山梁的下面就是一片坟地,王麻子指着中间那个最大的坟说:“看到没有,今晚我们的目标就是他了!”

两人从梁上下来,和上次一样,王麻子拿出工兵锹开始打盗洞。黄土高原上的土层很厚,但不太致密,在工兵锹这样的利器之下就像豆腐。一锹一锹的土被王麻子从盗洞中翻出来。爷爷站在墓地边缘的一个松树后面望风,不时的回头看看王麻子的工作进度。时间不大,王麻子示意爷爷过去。

来到盗洞边上,王麻子轻声说:“跟紧我,进去以后什么东西都别碰!”爷爷点点头,王麻子首先顺着盗洞往里爬,爷爷学着王麻子的样也跟着进去了。盗洞并不长,可是很憋闷,就好像里面的空气被抽干了一样,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没爬多长时间,盗洞前面有亮光透了进来。爷爷知道,王麻子已经进去了,可能已经点起了灯。他们带的器材中就有一个风灯。

爷爷紧爬几下,果然就到了尽头。这个墓不想王侯将相的墓室那么高大,紧巴巴的放着一口棺材,他们两个只能靠着墓室壁站着。王麻子给爷爷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将风灯放在棺材盖上,从衣服里掏出一根蜡烛点燃后放在墓室的西北角。爷爷不明白,明明已经有了风灯为什么还要点一支蜡烛,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弄好这一切,王麻子让爷爷举着风灯,拿起工兵锹将尖头伸进棺盖和棺材之间的缝隙里,往下一使劲,一枚棺材钉就被撬了起来。如此十几下,所有的棺材钉都被一一撬起。王麻子将棺盖挪到一边,一股呛人的臭气扑面而来,让人只想吐。王麻子递给爷爷一条毛巾,自己也拿出一条,将口鼻捂住。爷爷学着样捂住口鼻。当毛巾放到嘴前的时候,一股清凉的薄荷味传进鼻孔和嘴巴。这是用薄荷水浸泡过的毛巾,是专门用来抵挡尸臭的。

王麻子捂好自己的口鼻,一翻身就进了棺材。爷爷吓了一条,心想这王麻子要干什么,盗墓就盗墓,进棺材干什么。他轻轻的将头伸向棺材里面。正看见王麻子与那个尸体正脸对脸的趴着,不但如此,王麻子正在解那尸体的衣服口气,难道王麻子还有这样一种爱好?

那尸体是个女尸,埋的时间也不长,样貌还可以辨认,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双目紧闭,腮帮子已经瘪了进去,嘴唇突出,估计入殓的人本事不行,将嘴唇画的过于鲜艳,有一种吃过人的感觉。

王麻子解开尸体的衣服,慢慢的趴下身体,将自己的两只胳膊顺着衣袖伸进衣服里,一使劲整个人就坐了起来,那个女尸也跟着坐了起来。爷爷当时就傻了,差一点就喊出了声,要不是毛巾捂着口鼻,一定能听到一声尖叫。王麻子双手往外一分,女尸的上衣顺着脊背就划了下去。王麻子一手拿起衣服,另一只手一松,已经被剥光了的女尸应声而倒,重重的摔在棺底。

看着王麻子神乎其技的手法,爷爷只剩下佩服。死人的尸体是僵硬的,要是硬脱衣服,肯定是脱不下来的,只有靠这种剥离的方法将死人的衣服脱下来。王麻子做完这一切,翻身出了棺材,将衣服装进随身的布包里,又去接女尸的裤带。

就在王麻子手伸向裤带的时候,一阵风从背后吹来,将西北角的蜡烛一下就吹灭了。王麻子显然也感觉到了这股莫名其妙的风。仔细想了一会,对爷爷说:“事情有些不对,你先上去等我,要是真有事我就顾不上你了!”爷爷没有犹豫,现在王麻子在他心中就像现在的偶像一样令他崇拜。爷爷听话的又从来时的路爬了出来。可是等了很长时间,也不见王麻子上来,天都亮了王麻子依然没见上来。这下,爷爷有些着急了,他想下去看看,可又一想肯定是下面出事了,要不然王麻子不可能这么久都不上来,他有没有胆量再下去。磨磨唧唧了一会天亮了。

爷爷不放心王麻子,但也不能再呆在坟地。爷爷将东西收拾了一下,匆匆离开那里,回到他们昨天休息的那个草垛。王麻子对爷爷有恩,一定要下去看看,王麻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太阳好像出奇的慢,左等不下山,右等还不下山。过了很长很长时间,天终于黑了。爷爷拿起那些东西再次来到那个坟场。白天可能没有人来过,那个盗洞依然在哪里,爷爷用毛巾将口鼻捂起来。在身边四处寻找,他想找一件趁手的家具,要是下面真有事,也可以抵挡一下。爷爷从旁边的柴火里弄了一根孩子手臂粗细的木棒,挥动了两下还比较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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