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有异议,三胖子正愁和我待的腻了,想找一个新伙计。为了庆祝癞蛤蟆平安归来和我们三人的友谊,在三胖子的提议之下,我们再一次去了回民街。这顿酒喝的很高兴也很痛快。
在酒桌之上,我就说起了田秃子。我就问癞蛤蟆:“你知不知道田秃子这个人?”癞蛤蟆摇摇头:“我从小就跟着刘爷,从来不和外界接触,其它的事情他也不和我说,对于陕西之外的盗墓者也一个不认识。”
三胖子道:“管他什么狗屁田秃子,只要他能花钱收购我们的东西就成,来来来,喝酒!”
“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我的电话响了。拿过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本不想接。三胖子手快,一把抢过去:“让我看看,是那个姑娘!”三胖子刚一接听,脸色就变了。
第六十六章 再一次的诅咒 [本章字数:409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15 17:39: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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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给我的竟然是法门寺的老和尚觉明。这让我很意外,他不是和王铁良是一伙的嘛?现在王铁良死了,他就又找上我了?既然已经接了话,姑且就听听他说些什么。
在电话的另一头,觉明还是那副“妖言惑众”的语调:“张施主,我知道,你已经从缅甸回来了,听说这一次死了很多人,你还得了一件本该属于鬼王的东西,听老衲一句话,拿着那件东西来,让佛祖化去它的虐气吧!”
不知道他是什么样一个人的时候,一听到他的名头,我肯定会屁颠屁颠的拿着自己的东西去让佛祖化去虐气。说白了,这个觉明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和陕西的盗墓者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现在让我去,你猜我回去吗?
觉明的电话每天能打十遍,而且全都是千篇一律的说辞。不要说我,连三胖子这样爱开玩笑的人,也觉的这个老和尚有些太赖皮了。
再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和三胖子、癞蛤蟆三个人忙着将钱分别寄给死者的家里。刘爷、丧狗、铁良三个人全都独身一人,除了起死回生的药,其它的对他们根本没有什么作用。旺吉倒是有些家人,连同老吴的一百万,我们从剩下的那部分中再拿出一百万,一共三百万,寄往云南旺吉的家里。
我们现在手里还剩下五百万,怎么的也够我们几个折腾好几年了。第二天我们就兴冲冲的逛了趟上场,顺便买了一辆和越野车。作为有钱人,绝对奉行的口号就是只买贵的,不买对的。差不多一个星期,我们就糟蹋了一百多万。
三胖子看着我们三人的银行户头,很有深意的说了一句:“人民币咱也和日元一样这么不经花!”我们几个玩的不亦乐乎,整天里疯了疯去,不是去旅游,就是去喝酒。早已经将正事忘的一干二净了。
在古城最好的宾馆包房里,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一边抽烟一边拼命的想床上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脑袋都疼了,也没一个结果。只记得,昨天去酒吧喝酒,喝了很多,回来的时候,好像是有几个女孩跟着我们,是哪一个?叫什么名字?一概不知道了。
那女孩还没醒,我拿起新买的电话,想给三胖子打个电话问问。还没等我拨号,电话响了。是家里的号码,是我爸打来的。他先问了一下我最近的的工作情况,我敷衍这过去了。然后就说了一件事,我的奶奶今天早上过世了!
这件事给了一个措手不及。一边给三胖子打电话,一边胡乱的穿衣服。我的动静惊醒了床上的人,他睁开眼就对我笑。我连理都没理他,打开房门就走了。留下一连串的喊声。
是三胖子开车送我回家的,癞蛤蟆和三胖子还专门买了花圈挽联一块送到了我家里。两个月内连续两位最疼我的亲人相继过世。又把我引到了那个诅咒之上,我开始相信觉明说的有些道理了。
送走奶奶之后,我给三胖子打电话,一起去了一趟法门寺。觉明见到我们,什么都没说,笑着将我们带到了自己的禅房。首先一句话就是:“让我看看吧!”我很自觉地将红眼睛的骷髅头和那只黄金罗盘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觉明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双手合十,嘴里不停的念着那些根本听不清也听不明白的经文。我和三胖子看的有些迷糊。等了很久,觉明慢慢的睁开眼睛对我道:“张施主的确被这邪魔侵蚀了身心,你可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我摇摇头。觉明站起身来拿起那个红眼睛的骷髅,皱着眉头道:“他的名字叫,血眼牛头!”
根据佛经记载,鬼王阿修罗被帝释天打败之后,逃回自己的地府。但因为受伤颇重,再也不能对天界和神界的人构成什么威胁,为了一解心头之恨。鬼王将自己的部分元神分出,重新在人间界制造了一个自己,那个人就是蚩尤。
神话中的蚩尤全很被长毛覆盖,头颅就像一个牛,和《西游记》中的牛魔王差不多。因为蚩尤有着阿修罗的一丝元气,所以他才能够战无不胜。在蚩尤死后,黄帝按照天神的旨意,将蚩尤车裂,尸体分别埋葬在五个不同的地方。
觉明继续道:“这个血眼牛头,就是蚩尤的头颅!”
我和三胖子都听傻了,神话没什么,但说这个头就是几千年前蚩尤的人头,还真让人难以相信。觉明老和尚并没有管我们信不信,又拿起那个黄金罗盘接着道:“这个东西看上去像罗盘,用途也和罗盘差不多,只不过……”
觉明还没有说完,三胖子抢先道:“只不过不是指北的!”觉明笑了,他点点头:“蚩尤被打败之前,阿修罗就曾告诫他,让他在临死之前,一定要将这个罗盘交给一个可以信赖之人,为以后的东山再起做准备。”
觉明继续道:“这个罗盘就是找到鬼王眼睛的关键,跟着他的指示就能找到你们要找的东西。”我有些不解,和尚算是佛家,和鬼王可以说势不两立的,怎么会帮我们。我疑惑的看着觉明。对于这个问题,觉明避而不答,看都不看我。
从法门寺出来,驱车回到古城已经是午夜了。癞蛤蟆不在家,打他的电话也没有反应。平时,我们出去玩的时候,癞蛤蟆也不和我们一起,在屋子里发呆基本就是他一天的工作,今天竟然失踪,算是一件大事了。
我给老吴打了电话,老吴也说没见,向老吴询问癞蛤蟆在古城的朋友。老吴说:“他一个独行侠,没有朋友!”那癞蛤蟆回去那呢?又一想,能从武警的围追堵截之下掏出丛林的人,在古城这个屁大点地方能出事才叫怪事了。我和三胖子就在家耐心等待。
我的电话响了,是田秃子打来的。他说,癞蛤蟆在他那里,让我们也去。癞蛤蟆怎么会在田秃子那里,是癞蛤蟆找的他,还是他找的癞蛤蟆?癞蛤蟆怎么会认识田秃子?这个问题是我最想知道的。
废话不说,就和三胖子一起开车去了田秃子住的酒店。让我们意外的是,胖子竟然也在。将我们让进屋子,首先是胖子笑着道:“小张,这为兄弟说,你们又准备出行,不知道去什么地方?”
我看向癞蛤蟆,癞蛤蟆依然面无表情。三胖子接话道:“谁说的,幸福生活还没有享受够,去个鸟蛋!”胖子笑笑:“听说你们在缅甸弄到一个宝贝,让我们见识见识?”
我在脑子里快速的考虑这事情的经过,是谁出卖了我们?三胖子?不会,他一直跟我在一起,就算他有这个想法,也没有这个机会。癞蛤蟆?可能性也不大,我还是自认比较了解癞蛤蟆的,只要他将你当成朋友,就是那种可以两肋插刀的朋友。那会是谁?想来想去,我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不但见过我们带回来的血眼牛头,还见过黄金罗盘。这个人就是法门寺的老和尚,觉明。
我试探着说了一句:“觉明大师说的没错,的确有件东西,不过也不值几个钱。”
“觉明说了……”胖子迫不及待的想说什么,被田秃子的一个眼神拦住了。我微微一笑,看来猜的不错,果然是觉明这个老杂毛又一次出卖了我们。田秃子道:“小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想和你们合作,我们提供装备,联合行动,当然无论弄出来什么,只要你觉得不错,我都可以送给你,我说过,我只是研究而已!”
“好!”明显看得出,田秃子和胖子没有料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他们准备的很多话都没有说出来。胖子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我对他笑笑:“只要田爷说话算数,随时恭候你们出发的通知。”
田秃子到底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马上满脸堆笑:“好!我这就回上海,准备,多则一月,少则一周,一定准备齐备,但是不知这一次的线索是哪里?”
我从口袋中掏出黄金罗盘,指着上面的指针说道:“我想觉明已经告诉你们了,自己看看。”田秃子长长的输了一口气,随即哈哈大笑:“我懂了,我懂了,你们等我消息。”
癞蛤蟆没有给我解释怎么会到了田秃子那里,我们也没有问,沉默着回到了家。躺在床上,我就在琢磨觉明他为什么如此关心这样的事情。在法门寺的时候,他已经亲口承认,铁良真是他安排在我们队伍中的,目的就是知道消息。没想到在野人山竟然出事了。
可觉明一个四大皆空的出家人,对红尘中的事情这么关心,我还是不解。整个晚上都睡不着,许许多多的问题,充满了整个脑子,很多的事情都需要严格的缕一缕。早上醒来,我就搬出那包从黄帝陵中印回来的拓片,想从中找到有用的线索。
原本拓片有二三十张,毁坏的毁坏,丢失的丢失,现存的只有九片了,还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部分。癞蛤蟆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对眼前的九副拓片,一幅幅仔仔细细的看。每一个人物,每一个线条,他都看的很仔细。
我也看的很仔细,还是什么都没看出来。站在一旁的三胖子却突然大叫道:“起来看,起来看!”我和癞蛤蟆站起来后,一副不可思议的画面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所有的线条竟然奇迹般的重合在了一起,原本单幅画面上那些作为装饰的线条练成一片,一个巍峨的高山出现在了画面的正中。
“这座山我见过!”癞蛤蟆低声说道。这座山山势陡峭,一边坡度较缓,另一边就像是刀子削出来的一样,直上直下。在山顶的位置处,留下了大片大片的空白,让人感觉那就是雪,一望无垠的白雪。
癞蛤蟆说的没错,这座山他的确见过。不但使他,我也见过,每当提到山的时候,每一个人都会想起它。正是喜马拉雅山脉的主峰,珠穆朗玛。多少次在电视上看见过,和这幅画里的完全一样。
顺着拓片中的山峰往下移。在整幅画面的右下角,一个有些模糊的地方有一行小字。这是最后的那张拓片,是拓印在一件旧衣服上的,这件衣服是三胖子换下来的,磨损的很厉害。那行小字正好处于袖口的位置,有一些字的笔画已经看不清楚了。
我找来纸和笔,一笔一划的将那些小字临摹了下来。忙完这些事,三胖子找来相机,将整幅大图排成照片。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原本那么多拓片,丢失的也罢,遗弃的也罢,怎么最后剩下的二十几张竟然如此的吻合。真的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被我们遗弃的或者是丢失都全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这些拓片是被铁良偷走,在由觉明交到我们手上的。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别的变故?我们当初在地下也将所有图画展开看过,那个时候的画面与现在的可是完全不同的。我清楚的记得,那时候,组成的画面是一个建在高山云雾之上的宫殿,作为前景的是一个大眼睛的怪人。
今天的图画怎么变成了这样的一个画面?三胖子还在拿着相机给每一张拓片拍照,我阻止了他们。我认为这是觉明给我设计的另外一个陷阱,他是在故意引领我们去某个地方。为了检验拓片的真实性,第二天我就带着这些拓片回了一趟久别的母校。
我们学校的考古专业在全国都是很有名的,兵马俑、马王堆这样大幕的发掘工作,我们学校考古系都是做出了重要成绩的。我的系主任李教授那可是考古界的国宝人物,特别是在商周以及以前时代的考古方面,在全国来说已经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和他比肩了。
我没有预约,直接敲开了李教授的办公室。运气不错人在!不过李教授已经不认识了我了,看着我拎着大包小包的,以为又是那个考试没有过关的学生来走后门的。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第六十七章 考古?盗墓 [本章字数:409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15 20:09: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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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向李教授做了一个自我介绍,再从背包中掏出一张拓片,轻轻的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李教授没有动,盯着我看了半天,知道我快要发毛的时候,才轻轻的拿起桌子上的那块破布。只看了一眼,脸上的神色,眼睛中的目光立即就不一样了。
我就一直静静的站在哪里。所有的学生见到老师的时候都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哪怕是你小学时的老师,哪怕他已经白发苍苍,无论你高大威猛还是健壮如牛,在你的老师面前,你永远都有一种矮一截的感觉。
足足过了十分钟,李教授收起自己的目光,摘下眼睛,仔仔细细前前后后的打量了我几眼,示意我坐下,开口问道:“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我已经变好了一段说辞:“是我逛古玩市场的时候,从一个摆地摊的那里弄来的,原本只是觉得不一般,后来越看越奇怪,特别是后面的一些小字,我今天是想请您帮我看看!”我陪着笑脸。
李教授又足足盯了我十秒钟,以一种不相信的眼神盯了我十秒:“年轻人,你不用满我,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也许你以前是我们系的学生,在你走出校门的那一刻已经和学校没有法律上的关系了。”
我刚要辩解,被教授拦住了他继续道:“实话告诉你,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知道这些图画和字的意思,但是我不能告诉你,在我没有喊学校保安之前,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为好!”
就这样,我碰了一个软钉子,灰溜溜的拿着东西走出了学校。这叫一个丧气,不但没有探听到需要的信息,还让自己盗墓者的身份给暴露了。气呼呼的坐进三胖子的汽车中,生闷气。三胖子看我脸色不好,没敢搭理我,只是问了一句:“现在去哪?”
“随便!”我没好气的回答。就在三胖子发动车子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竟然是李教授打来的,这一次说话的口气就像一个色狼见了姑娘一样,那样的低声下气,那样的可怜巴巴。还在电话里一个劲的埋怨我:“那东西不能拿到学校去,打听广众之下,还是要顾及一下自己的身份……”
和李教授约定,晚上八点去他家。这一把八十度的大转弯,的确让我有些猝不及防,但我也隐约觉得有些不妥。晚上八点去的时候,我只带了今天在他办公室看的那一张拓片。
给我和三胖子开门的是一个年纪不到三十的女人,脸上的妆很浓,楼道里的灯光又比较暗。当时就被她吓了一条。不过我承认她张的不错,既有小女生的那种青涩,也有成熟少妇的放浪。身材也不错,三胖子还在不经意间吹了一声口哨。
就是这声口哨引的这女人哈哈大笑,笑声震颤的整个屋子都在摇晃。那女人一边笑,一边向着里屋大声喊:“老李,你的学生来了!”李教授微笑着走到客厅,看着还在大笑不止的女人,尴尬的说道:“你们师母就是这样子,别在意!”
这个老家伙,自己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竟然又这样年轻的老婆,也不怕戴绿帽子。想到此处我微微一笑。三胖子长大嘴巴,一会指着李教授,一会又指指里屋,然后摇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在为谁惋惜。
这一次的谈话,我们之间没有那种学生见老师的拘谨,有的只是一种无形的交易。因为我知道,在他回到了我的一些问题之后,他一定会提出一些条件。看看现在的形势,条件无非就是金钱和女人,女人他不行了,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金钱。我们手里还有一百多万,应该够这一次的“生意”了!
李教授,又仔细看了一遍那副拓片。直起身子,舒服的在沙发上躺好之后,笑着道:“说吧,你有什么地方不懂?”
“字!”我就说了一个字。李教授略微一顿,看着我道:“不错,果然是你们那届的高材生,一眼就看中了问题的关键!”他重新带起眼镜,指着拓片上的那几行模糊的文字对我道:“这些文字,我看不像是你们拓印的时候磨掉的,而是后来有人故意磨损了一些、。”我一听,立即就想到了老和尚觉明。
“不过!”李教授继续道:“还好,磨损的并不多,我还是可以看出来一些,这幅拓片的雕刻时间应该就是商代,这些文字就是甲骨文,什么意思我还不能说。”
这个老狐狸,不就是到了关键的时候,想要一些筹码嘛!我也很爽快,说道:“你说吧,只要我们有,我一定满足你的要求。”李教授向我伸出一个大拇指:“小张真是一个明白人,那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只要你们能将这幅拓片送给我,我会将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我一咬牙答应了。李教授满脸堆笑:“呵呵,小张就是会办事,其实这张拓片对你们也没有什么用处,我相信你们已经拍了照。”
我真想给这个辱没斯文的败类一巴掌。不过现在是有求于人,我忍了。换上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笑着对李教授道:“教授,您就给我们说说吧!您可是这方面的权威呀!我省乃至全国,只有您有发言权。”
李教授心里很受用,淡淡一笑道:“呵呵,你们看,这两行甲骨文的意思就是雪山之巅,宫殿之下,藏龙卧虎。”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说在雪山之上有一个宫殿,宫殿的下面可能有什么极其危险和可怕的东西。三胖子问道:“没说是那座山嘛?”李教授很欣赏的看了三胖子一眼道:“小子这个问题问的好,但是文字上没说,不过根据我的研究,应该是青藏高原上的某一座。”
神话世界中有很多的事情都发生在青藏高原这个神秘的地方,这大概和这篇地区的神秘以及佛教的传入路线有关。就那王母这个玉皇大帝的老婆来说,就有人经过证实,西王母的瑶池就是现在昆仑山山顶的天池。
到底是不是,谁也不知道。华夏民族的发源地是在黄河和长江流域,这两条大河的发源地又在昆仑山。在风水学中,昆仑山被誉为是中华的龙脉之祖,所有的龙脉都是由昆仑山上延伸下来的。
昆仑山地处西部,山上常年积雪,人迹罕至,这又为它的神秘色彩增加了丰富性。再者昆仑山脉是我国最大的山脉,里面植被丰富,野兽众多,只有很少的专业研究性人员进入。在老百姓的眼中,皑皑白雪终年不化,山川纵横,只有神仙才会居住在这种地方。
我道:“您说的某一座高山到底是那一座?”
李教授沉思了良久,又从身后的书架上泛出一本封皮已经泛黄的旧书,再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本子,翻来找去。终于,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微笑:“是昆仑山!在神话中昆仑山是通往仙界的路,所以我断定一定是昆仑山。”
三胖子向说什么,我连忙制止了他。因为我知道,他要说,所有的拓片拼成的图形是喜马拉雅山。我瞪了一眼三胖子,对李教授道:“会不会是更高的山,要是通向仙界,不是越高越好吗?比如珠穆朗玛峰之类的。”
李教授笑着对我道:“中国的山很多,为什么只有一部分山被划分到了仙山之中,只有一部分山上庙宇众多,而有的山却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古人只会都那些拥有龙脉的山起上一个名字。”
“龙脉?”对于风水我知道的并不多。李教授喝了口水,说道:“王公大臣,皇亲国戚,甚至是普通老百姓都希望自己先人的墓葬在龙脉里,使儿孙享受万年的财富和权力,所以才有了龙脉这一说。”
李教授将他手中那本旧书递给我:“你看,一个好到墓葬,在选在墓穴的时候,就要根据山势水势,甚至是一草一木来判断墓穴的位置,龙穴就是在一条龙脉的头顶部位,中国人认为,只有将祖先葬在这样的地方,才能荫佑子孙。”
书上是一副插图,按照一座山的形状,在一些沟壑纵横,或者凹凸、水潭的地方注释上了一些名字。有龙头,朱雀,龙尾,祖宗山之类奇怪的名字。不过画的还算不错,依照山的形势俨然可以看出一条龙的样子。
李教授道:“依照《葬经》的说法,龙就是山的脉络,土是龙的肉、石是龙的骨、草木是龙的毛发,没做山都有可能形成一个小型的龙脉,只是看这条龙是个什么龙,你找不找的到。”
“那怎么找呢?”我问道。
李教授道:“中国的龙脉源于西北的昆仑山,向东南延伸出三条龙脉,北龙从阴山、贺兰山入山西,起太原,渡海而止;中龙由岷山入关中,至秦山入海。南龙由云贵、湖南至福建、浙江入海,每条大龙脉都有干龙、支龙、真龙、假龙、飞龙、潜龙、闪龙,勘测风水首先要搞清楚来龙去脉,顺应龙脉的走向。”
三胖子迫不及待的问道:“您的意思就是说,掌握了这些,就一定能找到龙脉,找到古墓?”
李教授又笑了:“谈何容易,要是那么容易古墓恐怕被你们这些人早就盗没了?不过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说白了盗墓和考古其实就是一样的,一个为名,一个为利;合法的盗墓就叫考古,不合法的考古就叫盗墓,呵呵呵……”
我见李教授越扯越远,又把话头都回来:“教授,你还没说这幅画的含义呢!”
李教授重新戴上眼镜:“你们看,这幅画上的线条,明明已经到了边沿,但一点减弱的意思都没有,而且整幅画虽然有主题,但显得杂乱无章,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还有一些可以和他接起来的画。”
这个李教授虽然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不过以一个研究者的态度来说,还是有一些可取之处的。至少他一眼就看出拓片还有其它的这一点,我就很佩服。
我和三胖子矢口否认还有其它的东西。再谈论了一个多小时后,基本上已经弄清楚了壁画的大概内容,我和三胖子起身告辞了。我本以为李教授会亲自送送我们,至少我们送给了他一个考古界的惊喜。
谁也没送我们,自己开门,自己关门。走出李教授的家,三胖子一边开车一边对我道:“还别说,这老头还有两把刷子,至少比你我强得多,唯一吃亏的就是被他占了我们一个便宜。”
我没有理三胖子,还在思考李教授的那些话。李教授一口咬定,那座山是昆仑山,可我们看见的整幅图画画的却是喜马拉雅山。看李教授那认真的样子,应该不是骗我们。李教授没骗我们,那会是谁呢?觉明?有可能!而且嫌疑很大。
回到的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癞蛤蟆一个人在那里看电视,是一个谍战剧,正好那个男猪脚说了一句:“这个世界就是一个相互欺骗的世界,不是你骗我,就是我骗你!”
我摇头苦笑,这句话正好说出了我的心声。癞蛤蟆见我们回来,头也没回的说道:“田老板来电话了,让你俩明天去胖子那里,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我答应了一声,就去睡了。连续这么多天的奔波我的确很累,可比起和李教授那样的人互相套话,就算不了什么了。
这一觉我睡的很不好,我又做梦了,还是那个梦,内容几乎完全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在这个梦的结尾,那个没有眼睛的四眼怪人身后跟着两个白影,那两个白影赫然就是我爷爷和我奶奶。
我还是被吓醒的。吃过早饭,我和三胖子驱车来到古玩市场。胖子今天门开的很早,整个市场只有他一家开门营业。看到我们,胖子并没有请我们进去,而是坐上了我们的车。
一上车就让三胖子将玻璃全部摇起来,神色显的很慌张。说了一声走,就指了一个方向,让三胖子一直开。直到出了市区,胖子才对我们说道:“出事了,出大事了!”
第六十八章 和警察对决 [本章字数:408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16 07:07: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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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话把我吓了一跳。胖子继续说道:“田老板出事了,他的货在上海被警察给查了!”
我和三胖子对看了一眼,都是一脸的管我屁事的表情。胖子接着道:“送货的人已经被警察抓了,田老板说,那人很不可靠,让你们俩小心点,还有,出发的事情要拖一拖了。”
为了这么一点事情,胖子就火急火燎了,这个胖子也真是胆小。我明白,他担心的不是我们,而是他自己,送货的肯定会说出发货的人就是他胖子,胖子估计他肯定熬不住警察的审讯,一定会将我们供出去,所以才体现给我们一个伏笔。
回家之后,我们就和癞蛤蟆商量看现在怎么办?癞蛤蟆道:“还能怎么办,跑呗!”跑去哪里就成了一个问题。癞蛤蟆略一思索:“往西走!”
不错,是应该往西走,我们这一次的目的地就在西面,不是青海就是西藏,去那里不但可以跑出警察的视野,还能提前踩踩地形,为以后的行动打下一点基础。
说动就动,连夜起身,直奔机场。这一次,我们没有携带任何违禁物品,警察的目光还没有锁定我们,从机场走还算安全。我们的车刚刚驶进机场,一根柱子上贴着的一张纸吸引了我们。
这是一张通缉令,通缉的人正是癞蛤蟆。通缉令上说的很笼统,我们却知道,正是在边境的那场贩毒经历,让癞蛤蟆变成一个全国的通缉犯。三胖子一看到这张通缉令,立即就慌了,一个没留神,我们的越野车就上了绿化带。
坐在车里,三胖子问道:“怎么办?还走不走?”我想了一下,回答他:“走,当然要走,照这种速度,很快就会轮到我们了,再不走只有被警察抓的份,飞机看来不行了,我们就去火车站。”
火车站的人流量很大,检票的工作人员,一天之内不知道要碰见多少个相貌和身材都和癞蛤蟆很相像的人,从火车站走才有一线希望。三胖子去买了火车票,票是晚上的,从古城到西宁的特快。
时间还早,我们就在车站附近的一家饭店里要了一些凉菜和啤酒消磨时间。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见了熟人。这家餐馆的老板,正是我们在扶风县吃面的时候碰见的那个开面店的老板。
老友相见,自然是热情的紧。老板又拿来一盘凉菜和几瓶啤酒,一定要和我们喝一个。当他看到癞蛤蟆的时候,只是微微一怔,就回复到了本来的样子。三胖子和老板一边划拳一边相互询问近况。他还特意说道:“怎么来了古城也不找我们,不是说好了请你吃泡沫吗?”
我知道,老板一定是认出了癞蛤蟆这个通缉犯。趁我上厕所的时候,老板也跟了过来。他道:“兄弟,那人……?”我点点头。他也点点头,想了一会说道:“你们这是要走?”我还是点点头。
老板没有再问,他说:“这几天查的比较严,你们的那位兄弟恐怕不好走,我听说就昨天还在车站里逮人呢?好像是一个倒卖文物的,所以……要不,你们想想别的办法?”
倒卖文物的,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就问老板:“那人张什么样?”老板说道:“年纪在四十岁的样子,很胖,很白!”对了,这人正是胖子,他一出事,我和三胖子肯定跑不了。
我问道:“大哥,您在车站有熟人吗?”
店老板很聪明,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想了一下:“你们的车是晚上九点的,这样吧,我找人将你们送上车,以后的事情就靠你们自己了,哥哥我可就帮不上忙了。”
晚上九点,店老板带着我们三个来到车站旁边的一个角门,看门老头对店老板喊道:“老李,这么晚了还去送饭呀!”店老板点点头:“可不是吗,我都睡了,站长打电话订餐,我能不来嘛!”
“你小子的饭的确好吃,怪不得,站长老喜欢去你那,好了,进去吧!”
我们混进了车站,在靠近月台的那堵矮墙边和店老板分手。翻过矮墙正好八点五十五,我们要乘坐的那趟列车就停在离我们不远的二号月台。脱下饭店的工作服,钻进了卧铺车厢,将车厢的门锁上,又将窗帘拉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两分钟,其它乘客陆陆续续开始上车。马上就要进入冬季了,去西北的人并不多,除了一些出差的就是回家的。一个卧铺车厢有四张床位,有人在门外敲门,一边敲还一边喊:“乘务员,乘务员,我的车厢门怎么打不开?”
我连忙将门打开。一个戴着眼镜,有些谢顶的中年男子拎着大包小包的从门里进来。礼貌性的向我们打了招呼之后,指着三胖子躺的地方客客气气的道:“先生,这个下铺是,是我的。”
三胖子想要发飙,我一伸手将三胖子拉起来,笑着对那人道:“对不去,对不起,我朋友将你的铺弄脏了,要不你睡我这张?”谢顶的男人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我这边,开始收拾行李。
九点整,火车启动了。一声汽笛之声让我有种逃出升天的感觉。这是一趟快车,只在一些较大的站停靠。而第一站就是离古城进两百公里的宝鸡。我们的车厢已经住满,所以并没有受到什么打扰。
过了宝鸡没有多远,检票人员开始检票了。癞蛤蟆一直躺在上铺,用衣服盖着脸睡觉,这是我们说好的,让他这个全国通缉犯最好不要引人注意,其它事情就交给我们两个在逃的犯罪嫌疑人来处理。
检票完我们的票,轮到那位仁兄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车票竟然丢了。任凭你给检票员怎么解释,他只有两个字:补票。原本一张票也没有多少钱,以他这样的装束,补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令人伤心的事情是他的钱包也丢了。
我们车厢的吵闹,惊动其它车厢的人,列车长,乘务员,乘警纷纷来到我们车厢。原本就不大的空间挤得水榭不通。三胖子打开车窗想透透气。可巧,一阵夜风吹来,睡在上铺癞蛤蟆脸上盖着的衣服被吹掉了。
一个乘警捡起衣服,想要放到上铺去。他看到癞蛤蟆脸的那一刻,他真个人僵住了。我一看大事不好,大喊一声:“三胖子,堵门!”三胖子高大的身躯,神奇的就横在了包厢的门口。
乘警一看不好,正要掏腰间的警棍。一直装睡的癞蛤蟆猛然起身,照着乘警的小腹就是一脚。年轻的乘警吭都没吭一声躺在地上昏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傻了。车长还是有些胆量,稳住情绪,对癞蛤蟆道:“兄弟不要伤人,其它的事情全都好办。”我摇头看着那个谢顶了中年男人:“田老板,别装了,要不是你,我们何苦走这一招。”
田秃子呵呵一笑:“早知道被你看穿了,我本来就是想看看我的化妆术怎么样,没想到弄巧成拙了。”他转过头,对癞蛤蟆一抱拳:“兄弟,对不住了!”
列车长傻了,在他眼前一下出现了两个公安部下令通缉的要犯,一个是贩毒的,一个是走私大批文物的。其实他不知道,我和三胖子马上也就要上通缉令了。列车长的手下有四个人,包括倒在地上的那个乘警,还有一个检票员和这节车厢的两个乘务员,不过都是女的。
三胖子关上了车厢门,又找来绳子将几个人全都困了一个结实,我们才坐下来商量下一步的计划。因为有外人在,我们并没有说的很透彻,基本上是癞蛤蟆和田秃子再用行里的一些黑话沟通。
我是一句没有听懂,三胖子是牙根就没听。他一直盯着刚才那个叫的最欢实的乘务员小姐。已经将她看毛了。我知道,三胖子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也就没有在意他。
时间不长,车厢的广播中传出:“马上抵达天水,有下车的乘客,检查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车。”必须要拿出注意了,要是到了天水,列车长这个大的任务失踪,肯定会惊动当地的铁路派出所,那可是一个有枪的部门,我们不想和他们硬拼。
最后决定,由癞蛤蟆押着列车长去下令停车。在我们几个人中,只有癞蛤蟆最让那几个人害怕,所以让癞蛤蟆去就是起到了震慑的作用。列车长果然很听话,时间不长,列车就停在了空旷的野外。我们几个拿着行李下车走了。
这么一次劫火车的勾当就这样来得快去的也快。出门的时候,那些不明事理的乘客都看着我。他们一定在想,这几个人是什么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权利,能让火车停在野外。三胖子这家伙更坏,竟然扯着我们不注意,在那个女乘务员的胸前使劲摸了两把。因为这件事,我鄙视他很久。
天水是进入甘肃的第一站,算是甘肃的门户,过了天水,就是一望无边的戈壁滩和慢慢无边际的沙漠,能看到绿色的植物就会变成一种幸运。我们下车的地方离天水市还有十公里,离着铁路不远就有一条公路。
花了一百块钱,在公路上拦了一辆拉猪的拖拉机,向市中心走。拖拉机不大,却拉了七八头猪,猪粪猪尿到处都是,我们几个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现在是清晨,有处在祖国的西北,马上就要入冬,小风一吹还真有点冷。
十公里的路程十几分钟就到了,没有去找什么大酒店,在一个胡同里找了一个村民开办的小旅馆。这间旅馆好就好在可以洗澡,对这一点我们很满意。洗了一个热水澡,吃了兰州的特产拉面,找了一家茶室,我们等待田秃子的安排。
田秃子微微一笑:“这一次算是巧了,我们几个在火车上遇见,看来这就是天意,我相信天意,这一次我们一定能成功。”
这个开场白不怎么样。田秃子喝了一口茶,压低声音道:“我在半个月前已经将人员和物资弄到了西宁,只要我们能到西宁,就可以开始了,至于警察的事情,……”说到这里,他不说了。
三胖子催问,田秃子才道:“现在的事情说白了很好办,没有花钱办不成的事情,这一次只要我们能弄到好东西,我保证你们绝对不会再被通缉了。”这个田秃子,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着自己多分一份,我摇摇头,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喝着茶。
直到田秃子吹完了。我们付账走人。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我问道:“兄弟,跑长途不?”出租车司机精神一振:“去那?”
“西宁。”我缓缓的道。这种小地方的出租车,一般都是自己的闲置私家车改装的,他们从来不雇请司机。也就是说,车主就是司机,这车就是他自己的。
听到西宁这个两个字,他有些犹豫,从天水到西宁少说也有五百多公里,一来一回得十个小时。路倒是不难走,只是天色晚了,他一个人拉着我们四个大汉,心底有些担心。
我看出他的顾虑,微微一笑:“今天不走,明天早上十点,你来旅馆接我们就行。”司机一听是白天,立即就同意了,商量好五百块钱,我将我们的地址告诉了他,又相互留了电话。他送我们回旅馆。
第二天早上十点,就被司机师傅从楼下打来的电话惊醒了。几个人出门坐车,一路本西宁而来。我们走的是高速,一没有进车站,而没进机场,所有的安检措施都免了。只是在出天水市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这里的警方接到列车长的保安,说有几名通缉犯逃入天水,让他们小心。天水的警察局还真行动了。不过他们的行动虽然迅速,效果却不明显,检查过我们的车辆之后竟然放行了。
沿路之上,到处都是没有树木的石头山。车窗外的冷风夹杂着一些沙粒吹到脸上生疼。路上的车很少,司机开的很快,有时候竟然都能开到差不多两百的速度。不到两点我们就到了西宁这个准备进入雪山的前哨战。
第六十九章 奔赴那座雪山 [本章字数:404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16 12:08: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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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西宁,田秃子给先期抵达这里人员打了电话,还特意嘱咐他们不要把名堂搞的太大,因为警察已经盯上了我们这个,盗墓、贩毒、袭警、拘捕等等,恶行累累的团伙。
虽然有了这样的告诫,显然那些人将这些话当成了耳旁风。当七八辆路虎越野车停在我们身旁的时候,开车送我们的司机显然被吓着了。坐在车里不断的在打哆嗦,换成是你也好不到那里去。
当你的车忽然被七八辆路虎包围,从里面一下子冒出来几十个,黑眼睛,黑西装的,很像黑社会的家伙,将你团团围住的时候,你是什么想法。
田秃子从人的下了车,掏出商量好的五百块钱给了司机,又拿出几张百元大钞扔给司机,同时警告道:“如果有人问起,不要说见过我们,否则的话……”这一刻,田秃子真像一个黑社会老大。那阴险的笑容,我看了都不寒而栗。
司机连连点头,在得到允许之后,调转车头,一脚油门下去,就不见了踪影。田秃子让我们上车,没有进入市区,而是在城市边上的一个小村子里,我们就已经到了目的地。
这个村子不大,一条街道也很冷气,整条街除了一个小卖部之外,在没有别的什么营生。我和三胖子、癞蛤蟆就被安排在小卖部旁边的一个院子里。这是一户典型的藏民房子。
房子上的彩绘和木结构都鲜艳无比,从外表上看,并不是这个村中最漂亮的那一栋。进到里面,却被奢华吓到了。一整张,按照房子结构很轮廓制作的羊毛地毯就铺在脚下,沙发、电视、冰箱等等家用电器应有尽有。就连那种在古城这种大都市中都很难见到的高级家庭影院设备,在这个不起眼的藏民房子里就有一套。
房东是个三十多岁的藏民,田秃子和他很熟,两人一见面,就是紧紧的拥抱。谈话的时候,对于我们的事情,田秃子也不会可以的瞒着这位房东。房东名叫多吉次仁,这是一个典型的藏民名字。
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整整一个下午,除了房东一人,再没有见过房东的其他家属。田秃子笑着对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因为这房子不是他的,而是我的。”这是田秃子的房子,在西宁这么偏远隐蔽的地方,竟然他还有房产?
田秃子没有解释,我后来也想明白了。这里可能就是早年田秃子盗墓的一个落脚点,为了方便才用了这么一招。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一直住在这里。小村的人好像对我们这些外来的汉人并没有感到什么好奇心,无论是什么车,无论有多少人,他们全都以一种漠视的如同看见死人的眼神看上我们一眼之后,就去干他们自己的事情。
第二天的晚上,田秃子找到我,他对我道:“小张,我们已经到了这里,就要看看该去哪里,听说你已经有了一些线索,我们要不要综合一下?”寻墓找路的活我并不熟悉,既然田秃子这么热心,我当然不会拒绝。
在我的房间,我找来了三胖子和癞蛤蟆,田秃子找来的竟然是一个女人,这使我们很惊讶。从那女人进门六只眼睛就直勾勾的看着她,一直到她坐在沙发上。田秃子笑了:“你们都没见过美女吗?”
这样看一个女人确实有点有失身份,这个女人最多也就三十岁,身材真的很不错,前凸后翘。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外衣,胸前的两团肉好像就要从领口解开的两粒扣子中间呼之欲出似地。牛仔裤也是喇叭装的,那翘起的屁股在走路的过程中左摇右晃,让男人不想入非非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