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14 22:10:06 字数:2668
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服务员的耳麦里都探出了微型激光冷凝枪,虎视眈眈的观察着我们两人的“牌局”,原来昨夜的身影就是她在取精,我面对她提出的丰厚待遇有些犹豫,但全球变暖的残酷事实证明必须由一种适应环境的新的适应自然规律生物能生产力代替热浪袭卷下无法正常工作的原有人为操作的机械生产力,到底是拯救人类的命运还是延续自己的基因,我思考着、想着、挣扎着:我来自哪?人类父母亲,都是我的兄弟姐妹,转念一想,难道自己的价值就是毁灭自己,怎么选择正确的道路就那么艰难。我最终假意答应,马丽异常的兴奋,我知道她很爱我,非常想和我组成家庭怀上我的小孩,出自真心的她其实没有一点商业竞争和国家利益的考虑,我流露出对她眷恋的眼神,她其实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在她面前这样装,我说:“我是学生物的,我可以直接的告诉你那夜你装的完全不是你想要的东西。”我说话那口气不容置疑,她掏出了瓶,怎么会?我猛的伸出手臂夺下液体瓶,右臂中了射过来的淡蓝色的零下80摄氏度的冷凝激光,急忙将实验瓶交到左手,躲开激光扫射网发疯似的冲进卫生间,将液体砸碎进马桶里。回头猛看那些拿着网潮水般冲来扒了服务员服装变异成绿色蜥蜴人的保镖的身后,马丽眼含泪花,暗暗给了我一个手语,高声喊叫:“不要伤害他、请不要伤害他,求求你们。”
来不急多想,厕所玻璃被砸碎了,一只金色毛绒绒的狼爪抓着我的黑色西服的后背就把我拽了出去,金毛兽攀在孔雀的一个脚指甲上,将我甩到背上,对孔雀说了声谢谢,孔雀点了点头,金毛兽跳跃着躲避乱射的激光弹,在悍神重工的王牌机器兽部队赶到之前逃出了敌人的包围圈,金毛兽激动的说:“没想到昨晚的贼竟然是我们的卧底,孔雀已经把骨粉袋的确切地址告诉了我,那晚她盗窃的只是基础数据,由于神马要她负责中国区的产品销售,所以她不得不演戏骗过神马,夏家姐妹已经把关键数据备份,总部已经转移,马丽即将以悍神公司的名义在网上高额悬赏赏金猎人,清除这座城市所有郊区悍神重工老旧厂房遭轻微核辐射产生变异的动物杂碎,这样我们既可以获得更多的磷还可以通过佣金的形式合理合法的抽取悍神重工的流动资金,我们只要让写字楼的电脑持续运行,狼人警卫定时巡逻,定期放点骨粉入库偶尔放点武器让她带人去打劫,演演戏就行。我骑在金毛兽的背上,心里默念刚才马丽用手偷偷打给我的暗语:“记住!我爱我的祖国。”
金毛兽一边在青山瀑布的崖壁上跳跃着,一边说:“真正惦念着你这个“国宝”的可不只是悍神重工,神马相对于他们那些黑帮的凶狠来说只是个小角色,马丽只是提醒你以后千万不可大意,曹导特意安排夏家姐妹解决你的‘私人问题’,同样关系整个公司的国际战略全局,是国家利益。我知道你对我处决大刚和小刚心里不满意,我承认残忍是残忍,其实大刚也是我的朋友,信不信由你,实话告诉你,最重要的问题是大刚的那台手提电脑是和他的基因绑定开启,而电脑的密码已经被武信社的电脑病毒高手破译了,所以大刚等于就成了武信社的情报移动中转站,因为大刚的忠勇,为了保存大刚的名节,夏旗和曹导含泪利用你在神秘谷设了那个死局,摧毁了这个情报点。”不知怎的,我听后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就是大刚,望着日落西山,感叹:回城才不过两天啊,真是活的好着急。
岩壁很陡峭,金毛兽的爪都渗出了鲜血,磨出了水泡,我问:“大家都不是猿猴,怎么把总部搬到这么个难走的地方?金毛兽面有难色,说:“总部尚在重建,因为你这几天的‘卓越’表现已经证明了你在神秘谷的突击演练是失败的,你依然没有一点对敌斗争的经验,所以曹导通过公司整个董事会经研究决定放你在悬崖峭壁山的岩洞里采集几个星期天地之灵气,为了不打扰吴大侠的闭关修行,迪拜的环保商品贸易博览会你的职位暂时由总部新派来的经理代替。
我挺生气:“不就是坐牢嘛,你少给那曹老头镀金。”金毛兽笑着说:“好啊!你不尊重师长,曹导白疼你了。”我反问:“我哭管用么,自己和一个蝴蝶标本有区别么?”金毛兽肯定的说:“管用,岩洞里有凹凸透镜有干草有锅有米袋,岩洞外的松树叉上有鸟蛋,每天中午阳光直射进去你可以做一顿蛋炒饭,哭的眼泪滴到锅里就当放了盐了嘛!”听说那么艰苦,我真的疯了,山顶洞人,新石器时代,在即将迎接22世纪现代科技曙光的现在,突然来临了。
到了我那夏暖冬凉的“窝”,轮到我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了:“什么时候能释放?”金发狼少丢了一句:“曹导说了,没人帮你,自己解脱,啥时候下了悬崖,就恢复你商业营销部经理的身份,说完一个闪身飞下峭壁,消失在茫茫树海。我一屁股坐在石台上,又想大刚了。
这夜无眠,一声刺耳的长鸣,繁星点点的暗蓝色夜空偶尔飞掠过几个黑影,不是天鹅就是大雁,之后又是寂静,连峭壁下森林里呼啸的山风都听不清。第二天的黎明我做了一个冒险的决定,沿着金毛兽爬上来狼爪凿下的痕迹冒次险,我仔细回忆着它上来的步伐的规律,发现自己仅仅能想起知道自己要坐牢后的情景,心想难怪老师对自己不放心,糊里糊涂啊!吴则明。”之前的一切让我后悔不已,不管怎样当太阳如火锅一样重新燃起。哦,当时我确实是饿晕了,反正当我能看清底下树林的时候,我颤抖着双腿望了望底下银色瀑布镶边的绿色地毯,当时就有了一个直觉的逻辑:自己还是很值钱的,没那么容易死。结果发现意外几率对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我跳、我跳、我跳、跳、跳,脚下一滑,耳边的风瞬间疯狂的朝上加速,我一边喊着救命,一边做好了拥抱祖国锦绣河山的心理准备,直到心提到嗓子眼,看清树冠顶每一片树叶,眼前突然一黑,耳边响起熟悉的笑的声音,眼罩被摘了下来,自己正坐在一个亮着灯的办公室里,夏家姐妹正嗑着瓜子对着我笑嘻嘻的很开心,难怪我刚才感觉那“自然环境”怪怪的像某部美国科幻老电影的场景,原来是个与现实音影模糊技术拼接的天衣无缝堪称完美的电脑游戏。
一个穿白大褂带金丝眼镜的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我一阵惊喜,喊道:“大刚。”眼镜男冷笑:“那条狗确实模仿了我百分之零点五的基因,真没想到都销毁这么久了,还有人记得我那件报废的作品,它到底大部分的基因是狗啊!死都不明白,一辈子都没法变聪明。”说完一阵狂笑,我望着眼前这个姑且算个凑巧由人类父母生下来的叫做人的生物,原来热情的眼神突然暗了下来。金发狼少笑嘻嘻的大声介绍:“他绰号叫‘老米粉’,专抓电脑黑客的赏金猎人,曹导派如此重要的人物来做你的助理,你得把他当老师一样尊重,多向他学习学习。”眼镜男脸露得意的眼神,嘴上却说:“哪里!哪里!”
金发狼少走到我身边小声嘀咕:“提防这个家伙,你刚才亲身体验的电脑游戏刑罚就是他给曹导出的主意,另外,夏敏曾是他的未婚妻。”说完去给眼镜男沏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