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一个身材发福的警官冷冷地问。
“司马玄琛!”玄琛也冷冷地答。
“年龄!”
“32!”
“工作!”
“没有!”
听到玄琛的回答,胖警官抬头看了玄琛一眼,鄙夷地哼了一声。
“与被害人是什么关系?”虽然说的是疑问句,但那不悦的语气绝对是在告诉玄琛他对他很敌视。
“不知道!”玄琛依旧冷冷地回答,其实他大可以说是邻居关系,这样嫌疑也会小一点,可他不知怎么的,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这么说出来了,也许,是因为他连被害人是谁都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觉得愧对那个死者吧!
“哦?”胖警官又抬起头来,不满地看着玄琛,拍案大吼,“什么叫不知道?你不是他的邻居吗?你耍我啊?”
玄琛似乎只拿他当跳梁小丑,没有任何情感变化,依旧不冷不热地回道,“我失忆了!”
“呃......”胖警官顿时哑口无言,看到其他人都惊讶地看着自己,他的耳根一红,脸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可窝火的是他眼前的这个冰块似乎没有任何理由让他发泄自己的情绪。
“怎,怎么失忆的?”胖警官的尴尬不言而喻。
“车祸......”
长达一个小时的笔录终于结束了,玄琛迷迷糊糊地走回家中,随手把手中的购物袋扔在地上,一脸说不清楚的表情,他隐约觉得,是因为自己今天把钱取出来的这件事触怒了张涅民,才导致他直接动手填上了第一个名额,也就是说,那个人的死,应该是他间接害的吧!
“咚咚!”沉闷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子里的寂静,玄琛拖着疲惫的身体过去开门,他不需要问门口的人是谁,惯性的思维已经给了他答案。
“玄琛,没事吧?”果不其然,站在门口的正是霍豪。
“没事,先进来吧!”说完,玄琛也没有理会霍豪,只身走进屋内。
“死的那个人是谁?”玄琛也没有心情和他寒暄,开门见山,直接进入主题。
“是二楼的老白,他死的可真惨啊!”霍豪感慨道。
“死因呢?还是无法确定吗?”玄琛继续问。
“嗯,是的,心脏被取走了,本人也是从七楼掉下来导致全身骨骼粉碎,所以,死因根本查不出来。”霍豪顿了一下,又道,“不过,他的脑袋倒是也有一个很重的伤!”
玄琛眼睛一亮,“什么伤?”
“他的大脑,被锥子穿透了!”霍豪平静地说道,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玄琛一怔,也不在乎霍豪的态度,忙问,“被锥子穿透了?整个大脑吗?”
“没错!整个大脑都被穿透了!”
玄琛痴痴地坐在沙发上,没有再说什么,霍豪似乎看出来了玄琛的心事,“不用太震惊,在这栋楼里,发生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感到匪夷所思,说实话,今天老白的死法已经够普通的了!”
玄琛抬头看看霍豪,没有说话,霍豪也不在意,自己当初面对这些的时候,还不如他呢!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第一个人已经死了,还剩下三个,怎么找到他们呢?”霍豪问。
“能怎么办?我连尸体都没见到,就无法做出进一步的判断,更何况,那个张涅民分明就是在我不在的时候下的手,我能怎么办?”玄琛感到很无奈,突然,他眼前一亮,既然张涅民是趁我不在的时候下的手,那就说明他对我很了解,对一个人的生活了如指掌的方法不外乎有两种,要么按监视器,要么,
就是那个人的身边被放了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