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玄琛发现有一面墙正在向外突起,慢慢地,墙上的突起处变成了一个人形,玄琛明白,这是老人要出来了,他要为自己解答百年前的那些谜题,只见有一身穿黑衣的老人从墙上走了下来,在四周黑暗的映衬下,似乎只能看到老人的头颅!特别的这颗头上还带着一根长长的辫子,老人的肤色有些苍白,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似的,衣服是长袍,双手也被隐藏在宽大的袖管之中,这样算来,只能看到头颅这一说法就是完全成立的了,因为肤色的问题,玄琛现在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一颗苍白的头颅在那里飘着,那景象,渗人!
对于老人的长相玄琛并没有感到特别的熟悉,但玄琛并不在意,前世的人和事谁又能记得那么清楚呢?玄琛快步走向老人,鞠了个躬,问道,“敢问老先生怎么称呼?”
“就叫我德叔吧!大家都是这么叫得。”老人摆摆手,径直走到一个张椅子前坐了下来,这个动作再平常不过了,可在玄琛眼中却变成了一颗苍白的头颅飘到了椅子前落座,这让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得了近视,但想归想,玄琛还是恭敬地叫了一句,“德叔!”
“嗯!”苍白的头颅点了两下,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德叔的双眼直勾勾地外面,开始了他的回忆:“那是清朝末年了,林家因为经商有道而富甲一方,老爷和夫人一直都没有一个孩子来继承家业,看了很多大夫,吃了不少药也不见有什么起色,就这样,老爷夫人都到了花甲之年,或许是平时夫人经常拜庙求佛,或许是老爷平时经常救济穷困百姓,终于,在那一年夫人的肚子有了动静,就在整个林家都为之雀跃的时候,不祥,来临了......”
说到此处德叔顿了一下,他看了看玄琛,又继续说道,“少爷的出生再一次让整个林家欢喜不已,可就在少爷出生的那一刻,整个花园,甚至是房间内摆放的花草都悉数枯萎了,不仅如此,整个巫村的植物都在顷刻之间枯死了,老爷当初在巫村落脚就是因为这里的风景秀丽,没有城里的那种俗味,可这一切,都被破坏了,夫人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吓坏了,赶忙就要找个法师给看看,老爷硬是没让,他是不信鬼神的,虽然眼前的一切发生的都不合常理,但却也没说什么,结果当天晚上,整个村子里的牲畜也都死了!”
“嘶......”听到这里玄琛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冷战,这个张涅民,到底是什么人?只是出生就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很难想象古代那么封建迷信的社会是怎么容下他的存在的,这种情况,应该会被所有人视为不吉吧?
“猪,牛,马,羊,狗,只要是动植物,在那一天之中就没有幸存下来的,这次老爷再也不能装作没事了,趁着消息还没全散出去,他特意找来一个京城里最著名的术士来为少爷看看,哪成想,这次的看命,成为了所有人的心头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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