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个人似乎是在耳语,总之我没有听清楚,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到什么,我也只好作罢,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想的都是少爷和那个打手的密谋,可我的脑子偏偏就像是锈住了一样,怎么也想不出来他们会怎么做,没办法,我只能选择静观其变,直到任怜儿大婚的那个晚上,我才知道少爷的计划,他真的丧心病狂了!”
说到这里,玄琛清楚地看到德叔的手死死地掐住椅子的扶手,身体也在发抖,如果猜得不错,估计他是气成这样的吧,对于林瑞白的计划,玄琛也不打算猜了,老实说,一遍一遍的重复着一个禽兽的所作所为,这种感觉不是很好,反正德叔也会说出来的,自己何苦再去体验这种感觉呢?很快德叔就进入了状态,陈述着林瑞白的兽行!
“那天林家外面张灯结财的,热闹非凡,我也猜的出来这是任怜儿要嫁给许四了,可我的内心却是十分的不安,今天就是任怜儿大婚了,少爷难道是打算等到任怜儿婚后再下手吗?这件事如果让巫村的村民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们会不会冲进林家把少爷绑起来杀掉?
我越想越害怕,好想去告诉任家的人照顾好任怜儿,别让少爷得逞,可我不敢,我害怕他们还没气的要杀了少爷就先把我杀了!所以,我只能悻悻的呆在府里,企求老天爷能开开眼,让少爷恢复本心,放过那个可怜的姑娘,虽然我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
到了晚上,我这才知道少爷他们打得是什么算盘,原来他们一天都暗中守在许家,等到客人们都闹完洞房了,屋子里只剩下任怜儿和许四的时候,强行把任怜儿给绑了过来,留下少爷和几个打手在那里同许四谈判。”
“怎么可能?”玄琛猛地打断了德叔的话,“就算洞房里只有任怜儿和许四了,也没那么容易得手啊,况且外面还有那么多的宾客,只要任怜儿或是许四大叫一声,谁都可以来救他们的,怎么会这么容易?”
德叔摆摆手示意玄琛安静,他继续说道,“这就是那几个打手的功夫了,他们先在任怜儿的酒里下了迷药,让任怜儿晕倒,然后就一直藏在洞房里,等到许四送走了闹洞房的客人,进来的时候就拿刀架着他的脖子,那种情况下,谁又敢叫得出声呢?
至于任怜儿,那是少爷先排了几个人把她从后面抱回来的,而他自己则留在那里和许四谈判,想要让他放弃和任怜儿成亲的念头,那许四哪里肯干,几句不合,少爷就失去了耐性,正要离开,却被许四抱住了大腿,少爷本就着急回来,刚刚的怒火未消,又看见许四这样,所以心生杀意,他猛地抽出一个打手的刀,回手就是一下子,结果刀砍在了许四的脑袋上,就这么一下,原本大婚的许四就去了阎罗殿报道。”
突然,玄琛捂着头跪在地上,他的大脑突然又开始了振动,显然这次是疼痛的那种,只见玄琛倒地上不住地翻滚,嘴里还发出痛苦的呻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