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绝对没有!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现在肯定只忠于革命忠于党,野花嫩草绝不彷!”上官宇轩突然一脸严肃,那种严肃和他之前的冷是不一样的,如果非说有什么联系,那他的严肃应该就是一种会令人发笑的冷,滑稽的很,尤其是在他说用人格担保的时候,全场人都用一种纠结的眼神看他,那意思分明是在疑惑:上官宇轩有人格可言么?
闹了一会儿,紧张又尴尬的气氛缓解了不少,大家悬着的心也逐渐安顿下来了,可玄琛的一通告知又把几人的神经紧紧地攥了起来!
“各位,有件事我必须得说,那个女鬼是任怜儿的怨魂,也就是除张涅民之外的要杀我的人,而且这栋宅子里不光只有一个女鬼,还有更多亡魂在这里四处游荡,都有攻击性,我们必须尽快想个应对办法,不然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一时间没有人回应玄琛,每个人都一脸凝重,显然对于这个要命的消息一时还难以接受,半晌,上官宇轩才回过神来看着玄琛,“你怎么知道的?之前你总是说看着这里好眼熟,该不会你和这栋鬼宅有什么联系吧?还是……你本来就是这里的……鬼?”
这个理论的出现换来了比之前更加肃穆的寂静,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盯着玄琛,就像是当时玄琛盯着从地下冒出来的任怜儿一样,生怕会一个不小心就被千刀万剐!包括玄琛自己也是怔怔地看着自己,他从手看到脚,又摸了摸自己的头,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鬼的样子,况且这些都是德叔告诉自己的,自己怎么可能是鬼呢?猛地,玄琛发现自己是被上官宇轩的猜测给误导了,上官宇轩并不知道德叔的事情,所以才会有这种想法,毕竟刚才只有自己一个人出去了,回来的时候突然知道了他们不知道的讯息,安全起见,这种猜测还是比较保险的。
不过现在的玄琛可没功夫跟他们瞎扯,赶紧想出应对办法才是关键,于是玄琛就对眼前的几个人讲述了自己遇到德叔的事情,又把百年前的那段罪孽说了一遍,结果,眼前的四个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他们还是怀疑他!
玄琛无语,但时间紧迫他又不想解释什么,只能硬着头皮问道,“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保住性命的?”
这话一出,几人都面面相觑,的确,比起眼前的玄琛是不是人来讲,保命的问题似乎更重要,可一时半会的谁也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此时的玄琛已经大概推断出了林家的亡魂似乎只能在夜晚出现,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刻不容缓的地步,考虑到再讨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主意,上官宇轩只能建议大家先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再说,依旧是他和玄琛守夜,不一样的,是换了个地方而已,不幸的是,如果德叔看到他们现在避难的房间一定会叹气,因为这间房就是当年林瑞白玷污了的那个丫鬟的房间!
PS:亲们加油撒!不要掉出来啊!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