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从霍豪说起吧,怎么也要分个先来后到的。”上官宇轩看着苏飘雪和赵琳果很无辜的萌样就好想笑,“他是玄琛在出院后第一个认识的人,为人很热情,对待凶楼的事情也是很看得开,从玄琛第一次和我说起他这份态度的时候我就有点怀疑,一个人的确不能一辈子只活在恐怖,凶杀的阴影下,他想的开倒也不足为奇,只是有一次我在和......”话到一半,上官宇轩突然停住,他半笑不笑地看着苏飘雪,那表情是不好意思吗?
苏飘雪白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要他快点说。
“呵呵。”上官宇轩尴尬的笑了两声又回归正题,“只是有一次我和Babarra聊天中无意提到了这个问题,她说按正常的心理学角度来讲很少有人能够走出这种阴影,除非这个人的心理强大可以抵御任何打击,这种事情不算坏,但同时也从另一个方面体现出他的心理有着更为严重的心理疾病,总而言之,住在鬼楼这种地方的人要说心理完全健康到可以接受一切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都是一副坦然处之的样子,玄琛也不止一次的提到过这件事情,可他每次都替霍豪解释,我想,大概是因为他是玄琛在鬼楼里第一个认识的人吧,玄琛才会想到要替他申辩,但另一方面却又在怀疑,感情用事是人类最大的忌讳,可说到底又有几个人能做到铁石心肠呢?当局者迷就是这个意思。”
赵琳果听完上官宇轩的解释,似乎是有些明白了,可还有个别地方不懂,例如,“上官,你说的那个Babarra好厉害哦,她是心理学家吗?”
上官宇轩瞬间语塞,这个赵琳果是故意拆台的吧?这种话说给白痴也能听出来个三六九了,可她......
“是啊,看上官天才对这个美女如此重视,想必也是上官先生的一位红颜知己吧?”苏飘雪话里的醋味让赵琳果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当下便闭上嘴不再出声,玄琛在一旁已经笑得肚子都快抽筋了,这个果果还真是个活宝,到哪里都会不自觉地营造出一种轻松的气氛。
“额......”上官宇轩见状不妙,赶紧转移话题,“继续,继续啊,所以我开始暗中记载着玄琛每天说的霍豪的言行,直到那天我们去他家检查,我闻到了一股独特地血腥味,好像血里面又掺杂了其他东西,可我想不到是什么气味太淡了,我根本闻不出来,我又问他屋子里怎么会有血腥味,他想也不想的就回答了,而且还把问题推到了楼内的凶杀案上,为什么?”
“他想推卸责任?”苏飘雪被他的话吸引过来,附和着。
“应该不是,上官是鼻子灵敏闻到的血腥味,他的鼻子也可以很灵敏啊,加上那里是他家,怎么会闻不到血腥味呢?既然如此,你怎么会认为他是在推卸责任呢?两者没什么必然联系啊?”玄琛又开始有意无意地为霍豪辩护。
“怪就怪在这里。”上官宇轩对着三人打了个响指,“我这里刚好有个事实证明了他的鼻子并不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