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屋内传来“啊!”一声惨叫,还在屋外的唐紫夜和庄南对视一眼,心道,坏了,冷云尘出事了!
☆、调查组
两人也顾不得多想,便猛地冲进去,一到里面,两人的视线一下子黑了很多,一时还没适应屋内的黑暗,等两人适应了屋内的黑暗后,两人看到,冷云尘跌坐在地上,在他的前面,是一堆已经散架的白骨。
而那白骨的骷髅头正好仰面朝上,对着冷云尘。
冷云尘确实的被这突来的一具骷髅给吓到了,一直坐在地上,全身瑟瑟发抖,而唐紫夜和庄南两人,看到那具白骨,也被吓到了。
他们没想到,一进入小楼,就碰到一具骷髅。
三人愣了很久,才从惊吓中醒来,渐渐开始打量着眼前的这具无名骷髅。
骷髅仰面朝上,双腿蜷缩并作交缠状,似乎在死前受到过极大的痛苦,以至于整个人扭曲在一起。无名骷髅身上穿着一件蓝色长袍,不过,可能是由于岁月太久,长袍的布条早已腐朽,只剩下如燃烧纸片般的破碎布条。
从骨架身形来看,应该是一名中年男子。
“这里这么会有死人呢?而且死了这么久,都成一堆白骨了。”唐紫夜在镇定后,提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同时也是他们的疑惑。
庄南摇摇头,面色惨白地看着地上的白骨,“这个,估计谁也不清楚。我听说,这个小镇很隐蔽,也很偏僻,在解放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知道这里有个镇子。后来,好像是有人发现了这里,报告给了县里面,县里组织一个考察组,过来考察了过一次,也就从那次考察之后,县里就对外封锁了关于小镇的消息,将小镇的一切列为绝密,考察组到底调查到什么,也就没人知道了。”
唐紫夜一听庄南说到这个,她才想起那次在警局报案的经历,“难怪,那时候,我和冷总去警局报案时,那女警告诉我们,县里没有这个镇子,所以,他们拒接受理这个我们的案子。”
庄南笑了一下,说:“我就知道会这样,那天你们建议说去报案,我就猜到了,只不过,我当时没有说而已。我这也是为你们考虑,本想,你们在报案失败后,就会罢手,没想到,你们还要来这里。总之,这个小镇的确很有问题,县里那次考察,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然不会对外封锁这里的消息。”
“这还用你说,眼前的这具白骨就是最好的证明,这里空无一人,多半是出事了,是瞎子都能看出这里的问题。”冷云尘已经不再害怕眼前的骷髅,还在大胆地拿着一根枯木枝,拨弄着这堆骨架。
☆、黄金喜帖
“冷老板,你在干什么?虽然他死得很蹊跷,但也算是我的老乡,摆脱你尊重一下故人好不好!”庄南看到冷云尘在那一个劲地扒着那堆白骨,感动很生气。
“好,既然是你的老乡,那我就尊重一下他吧!”话刚说完,冷云尘的神经不知道哪根搭错了,竟然用脚朝那堆白骨踢一脚。
白骨受到冷云尘的虐待,一下子飞到门边,在门边停住了,“哐当”一声,一个金属制的东西从白骨身上掉了出来,滚在了地上。
庄南看到冷云尘的如此行为,当即就暴怒,准备出手揍冷云尘,正想冲上去,一看从白骨里掉了个东西出来,立马停下来,俯身前去察看。
一看那东西,庄南就愣住了,因为,这个东西,不单是他没见过,就连冷云尘都没见过,而且,这个东西,还不是普通人家所拥有了,甚至,放在大城市里,也没几个人富有得做这个东西。
这是一张巴掌大小黄金喜帖,厚度大概有一本杂志那么厚,金灿灿的光泽,将三个人的目光牢牢地吸引住了,一时间,三人都对这张黄金喜帖感到特别无语。
谁有那么富有,用黄金制作喜帖,而且还是如此分量,一个亲戚朋友一张,那十个呢?一百个呢?一千个呢?更何况,能拥有如此多的黄金的人,本来就不是普通人家,在古代,不是贵族就是富甲一方的商人,在现代,不是豪门就是富商,哪个家族不是亲戚朋友一大堆,如果人手一张,那简直是不敢想象的。
三人在感叹一番之后,忍不住对地上这具骷髅的身份产生好奇,但更令他们好奇的还是这张喜帖。
黄金喜帖已经被庄南捧在手里,喜帖的正面正中位置,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一龙一凤围着一个“喜”字嬉戏追逐,显得十分喜气。
再翻开喜帖,可以看到,喜帖里面,首先是刻着宾客的名字,随后就是新郎与新娘的名字,以及喜事的日期。
新郎名字叫顾子成,新娘的名字叫巫兰凤,而成婚日期则是:民国十九年,农历五月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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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呈祥
在冷云尘和庄南注意到喜帖里面的内容的时候,唐紫夜却在注意喜帖的封面,因为,她发现,这个图案,她似曾相识,在想了一阵后,唐紫夜在心底变得惊讶起来,这个图案跟她手里那个檀香木匣上的图案居然是一模一样。
虽然说,龙凤呈祥这个喜庆图案,应用十分普遍,可是,在如此巧合的地方,看到如此巧合的图案,它就会变得不同寻常,只此这一点,她就应该想到,那个木匣跟这个黄金喜帖,它们之间,一定来自同一个地方,使用在同一件事情上。
也就是说,檀香木匣与凉风镇有关,至少,从来两点上可以判断,它们是存在联系的。
一,檀香属于名贵木材,普通人很少有,加上木匣上的黄金七巧同心锁,更加珍贵,而这个喜帖,它的材料也是黄金,说明,它们应该是来自于一个比较富有,比较显赫的人家;
二,黄金喜帖封面图案与檀香木匣上图案一致,分毫不差,由此更能说明,这个富有人家还不是一般的富有,而是相当富有。
那么,这两件代表着喜气的东西,它们到底来自哪里呢?
“真没想到,在这荒无人烟的鬼镇里,还能发现黄金,我们真是走狗屎运了!”冷云尘见场中气氛有点僵,于是就笑着说了句玩笑话,可唐紫夜和庄南都没有笑,搞的冷云尘有些尴尬,刚才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脑袋里一片空白,等他有点意识的时候,就看到庄南满脸愤怒地望着自己。
“哼!”庄南朝冷云尘冷哼一声,把黄金喜帖收好,俯下身,将散落一地的白骨骷髅收拾到一处,心里寻思着,什么时候有空把他给安葬了。
庄南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唐紫夜便问:“这楼里死过人,我们还进去吗?”
“进去呀!怎么不去呢?说不定,我们还能发现点更有价值的线索呢!”冷云尘收起了刚才的尴尬,也早已将刚才初见白骨时那种恐惧忘在了脑后。
庄南收拾好白骨后,就一言不发地往小楼深处走去,一楼一进门,就是一条走廊,走廊两边,都是一些房间。他们推开了几间房间,看了一下,里面摆放的都是一些破旧不堪的办公桌,这些办公桌看起来好像有些年头,有的都快腐朽散架了。
☆、档案密室
办公桌上放着一些纸质文件,但是,可能是时间太长的缘故,这些纸张早已腐化,一碰就碎,根本无法接触。只能模糊地看到上面的一些字迹,推测这些文件可能是小镇的一些日常文书。
无独有偶,这些文书的落款日期,全都截止到一个年份,那就是民国十九年,只有民国十九年以前的,没有以后的。
由此可断,这个小镇在民国十九年还有大量人口居住,在民国十九年后,小镇就开始荒废,变成无人鬼镇。
那么,到底是什么变故,导致一个人口密集的小镇在一年的时间内,全都消失了呢?
后来,他们在二楼的一间办公室的档案柜里,找到了一份小镇的户籍名单,通过这份名单,证实,小镇在曾经一段时间,的确非常繁华,最高峰时,小镇的常住人口竟然达到十万之巨,这可是非常庞大的一个数字。
他们一上三楼,就看到,三楼不在是一间间的乡镇办公室,而是一整层类似档案室或者图书室的地方。
不过,这个宽敞的档案室的门是敞开着的,唐紫夜注意到,在门边,有一把被撬烂了的铁锁,铁锁上有些锈迹,好像铁锁被撬离现在有些年头。
看到原本锁着的档案室被人为的撬开,唐紫夜三人对此也是充满疑惑,他们首先想到的,就是解放后,县里组织的调查组。
进入里面,唐紫夜三人就里面琳琅满目的档案和文书看得眼花缭乱,这里存放着很多的卷宗,文书,小镇日志之类的东西。
不过,这些档案上面,铺盖这厚厚的灰尘,蜘蛛网也结得到处都是,看来,这里很少有人来过。
唐紫夜随后翻看了一些卷宗,发现,这些卷宗与文书,记载的年份,都是在民国十九年以前的,这更加肯定,那个年份后,小镇已经处于无人管理的状态。
随后,既然深入档案室的内部,看到,在一排排的书架后面,还有一个小房间,似乎是一个存放比较重要文件的地方,这个,可以从那个房间的门可以看出。
那是一扇很厚的铁门,铁门上,挂着一共三把锁,不过,此刻,这三把锁全都被人用暴力的手段撬开了,所以,三人很轻松地就进入之间机密档案室。
☆、穷疯了
一入里面,唐紫夜就感觉不对头,里面没有门窗,也没有其他透光的排气孔,像是一间密室,不过,冷云尘带了手电筒,就先走进去。
随后,唐紫夜和庄南就跟在冷云尘后面,走进了这间密室。
让他们失望的是,密室里,十分空荡,整个密室里,就只有一个木柜子。不过,此时,他们也不用去打开了,因为它本来就是敞开的,里面也是空荡荡的,柜子里的东西,已经被人取走,他们已经无从知晓,这柜子里装着什么了。
“咦,里面的东西怎么被人取走了?会不会是县里当年的调查组取走了存放在里面的东西?”冷云尘边翻柜子,边猜测道。
唐紫夜想了想,说:“我想,应该有这个可能,当年县里的调查组来到镇子里,首先要察看的,就是小镇的镇政府,于是,他们发现了这里,取走了政府楼里最重要的东西,也许,就是这个东西,让县里面感到害怕,所以,就封锁了关于这个镇子的全部消息。”
“紫夜,你说得倒是合情合理的,按你猜想,那这个原本存放在这的东西,现在应该就在县里面了?”庄南顺着唐紫夜的思路,往下想。
“有这个可能,但前提是,这个东西真的是调查组拿走的,而不是其他人拿的,据那天我们看到那辆高级轿车的情况,这个小镇,应该还有很多人知道。”唐紫夜不由得想起刚来小镇时看到的那辆神秘的高级轿车。
“最重要的东西被取走,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办?”冷云尘看到空荡荡的柜子,一时没了头绪。
唐紫夜沉吟一下,说:“这样吧!我们再去别处看看,也许,还能发现点什么,最好是看看,这个镇子里,谁家的房子最气派,谁就是最有钱的。”
“最有钱的人家!难道你穷疯了,想去偷人家的古董不成?”冷云尘有些不太明白,调笑道。
“呸!死人的不义之财,我才懒得稀罕呢!我是想寻找这黄金喜帖的发帖人,看看能发得起黄金喜帖的人家到底有多富有!”唐紫夜啐了冷云尘一口,鄙视他脑子的金钱思想。
“原来如此!”冷云尘笑笑,不再说什么。
三人默默地走出镇政府的小楼,坐上了越野车,当他们看到木屋林立的小镇时,他们犯难了,这里的木屋实在太多,巷子也少,找起来,的确很费事。
☆、凨灵惊变
在三人一筹莫展,为找这个富有人家而头疼的时候,唐紫夜不经意地往越野车的后视镜地扫了一眼,也就是这一眼,唐紫夜吃惊地发现,在越野车的身后,站着一个女人。
这个人沐浴在雨水中,整个人湿漉漉的,连衣服都湿透了,隐约可以看清楚这个人玲珑有致的身材。
唐紫夜在看到后,当即就朝冷云尘和庄南喊道:“你们快看,车后有一个人!从外表看,好像有点熟悉。”
庄南和冷云尘一听,立马转头看车后面,这一看,却把他们吓了一跳,只见,在离越野车大概一百五十米的地方,有一个垂着长头的女人站在雨中,她的脸埋在湿漉漉的头发里,看不清她的模样,而雨水顺着她的发稍,不住地往下掉。
冷云尘越看这个女人越感到熟悉,突然,他想起什么,大叫起来,“我的天呐!她是许凨灵!”
车里的其他两人一听冷云尘对那个女人判断,当时就震惊了,许凨灵怎么会自己走出来呢?她不是失踪多日了吗?
就在三人愣神的片刻,那个女人突然感觉到什么,发出“啊!”的一声尖叫,然后想见鬼了似的,飞一样地跑进公路旁边的小巷子里,一下子就消失在公路上。
冷云尘一看许凨灵跑了,哪敢再耽搁,雨衣也不穿,跳下车,飞快地朝许凨灵消失的巷子追去。其他两人回过神来,纷纷套上刚刚脱下的雨衣,也跳下车,追了过去。
唐紫夜留了个心眼,在下车的时候,把越野车钥匙给拔下来,还把冷云尘来不及穿的雨衣也一并带上。
许凨灵跑得很快,一下子就没影了,幸亏冷云尘追了过去,才没把她跟丢,而庄南和唐紫夜几乎是追着冷云尘的身影,如果不是冷云尘还追着,说不定,他们两人刚进入巷子,就迷路了。
最前面的许凨灵东拐西弯,似乎对这个很熟悉,冷云尘曾一度差点把她追丢。前面的冷云尘一边追,一边喊许凨灵的名字,可许凨灵丝毫没有停留,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是没命地向前跑,也不知道她在跑什么。
三个人大概追了快半个小时的时候,许凨灵闪身钻进一栋大宅子,一下子就消失在宅子前。
三人一路追来,追到宅子大门前,朝这座大宅子看了一下,发现,宅子上挂着一个匾额,写着“顾宅”两个烫金大字。
☆、顾县秘史
“凨灵怎么进去了呢?这是哪?”唐紫夜追上冷云尘,一边问一边把冷云尘还未来得及穿的雨衣披在他的身上。
冷云尘穿好雨衣,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我追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许凨灵在这里消失的,可能进这座宅子里去了吧!”
这时,庄南凑了过来,朝宅子的正门看了看,好像想起了什么,惊喜道:“我想起来了,我爹曾经和我说过,在很久以前,至于多久,我爹也没说清楚。他说,本地的顾县它原本不叫顾县,而是叫昌县,后来因为昌县内迁移来一个大家族。
这个家族原本生活在北方,后来,因为时局混乱,军阀间战争不断,这个大家族就决定搬迁,于是,就迁到了昌县内,这个大家族非常了得,搬来没几年,就在昌县内赫赫有名,家族族人遍布整个昌县,而政权也渐渐落入这个家族之手,这个大家族族长见昌县太难听,便改成了他们家族的姓氏,因此,昌县变成了顾县。”
“想不到,你们县还有这么一段有意思的历史,这么说,这个顾宅可能与那个大家族有关系,说不定,这座顾宅就是那个大家族的产业呢!”冷云尘直观地将眼前的顾宅和庄南故事里的大家族联系在一起。
“这也说不准,顾姓本来就是一个大姓,本县里面,土生土长的顾姓家族还有几家,不一定就是我说的那个顾氏大家族。”庄南一时半会也无法肯定,这座顾宅跟那个顾氏大家族有关。
最后,还是唐紫夜说了一句话,三人才决定,一起去看看,“想知道这座宅子是不是顾氏大家族的,这很容易,只要进去里面看看这家人有没有钱就知道了。”
这次,又是冷云尘打头阵,第一个跑到宅子大门前,先探查一下。
冷云尘刚走到那宅子大门前时,他立刻被这突来的情况吓了一跳。
因为,冷云尘走到门檐下,宅子的两扇厚重的木门竟然自己打开了,并且,发出“吱吱”闷响声,这着实让他们猝不及防,这就好像,宅子里有人知道他们要来一般,待他们商量好准备进去看看的时候,门就打开了。
☆、宅内风光
当两扇木门敞开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下了,然后,再也没有动静,而他们也正好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
透过大门,入眼之处,便能看到宅子里面有条石板走廊,走廊的两边,竟全是一人多高的野草与藤蔓,似乎,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打理。
穿过石廊,三人便看到,前面是一条水汪汪的小池塘,小池塘上,架着几座白色石桥,而小池塘的对面,就是一排排木质房屋。
小池塘,绿叶,小桥,看着这宅子里的一切,三人的脑海里无不浮现出江南水乡的美丽画面。
冷云尘看到宅子里的景象,也不顾及什么,抢先跨入大门,走在野草中间的石板走廊上,才刚走了一步,冷云尘就瞪大眼睛望着地上的石板,惊叫道:“哇!这个人家,好大的气派呀!竟然用价值不菲的和田玉做地板!这也太奢侈了!”
冷云尘走一处,赞叹一处,这里的石板,走廊,石桥,无一不是用玉石雕成的,而且,这些玉石的种类繁多,什么新疆和田玉,南阳独山玉,湖北绿松石……简直是琳琅满目,让人叹为观止。
冷云尘在里面大呼小叫,惊得唐紫夜和庄南也忍不住走了进来。
可能是由于下雨的缘故,走廊上的玉石板仿佛被人洗刷过一般,光洁亮丽,人走在上面,几乎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就仿佛是走在一片精美绝伦的镜面上。
唐紫夜和庄南只能赞叹这些玉石板的美丽,却看不出这些玉石到底叫什么,他们三人,也只有冷云尘这个出身富家的老板叫得出它们的名字。
走廊两边虽然长者许多杂草,却显得葱葱郁郁,让人心旷神怡。
三人在走过小池塘的时候,看到池塘里面清澈见底,还不时有一道道涟漪从远处荡来,好像,那远处,有人在水中嬉戏一般,让三人感到特别好奇。
正当三人沉浸在这小桥流水式的惬意风景时,在池塘对面的房屋处,竟然传来孩童的嬉笑声,那嬉笑声在众多房屋中飘荡,激起一阵阵回响。
☆、鬼童哭嫁
听到这奇怪的孩童嬉笑声,三人的头皮立刻一阵发麻,浑身忍不住生起鸡皮疙瘩,在这无人的鬼镇里,竟然在一栋荒宅里,听到奇怪的孩童嬉戏声,任谁听了,都会感到一阵心悸。
就在三人害怕的时候,庄南竟然说了句,“我爹说,在荒宅里听到孩子的嬉笑,那叫鬼童哭,也可以理解成是鬼童子在哭。”
“啊!庄哥,你可别唬我,这孩童声,明明是在笑,怎么就表示哭呢?”冷云尘已经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再一听庄南说鬼童哭,心里更加害怕。
“我爹说,鬼童与人的苦笑是相反的,鬼童哭,则是笑,鬼童笑,则是哭,而出现这种鬼童哭的情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在女子哭嫁之时!”庄南说得很神秘,听的唐紫夜二人一阵发怵。
“不会吧!自古以来,只有女方父母老人哭嫁的,怎么还有童子哭嫁呢?”唐紫夜突然对这童子哭嫁一说,感到很新奇。
“这个,好像是某些特殊的少数民族是这样的吧!这也是听我爹说的,其实,我爹真的知道很多事情,这些奇闻异事,都是从我爹那听来的。”庄南一个尽地夸他爹,让唐紫夜和冷云尘听的有些不舒服。
“嘿……庄哥,你爹怎么什么都知道呀?不会是神仙下凡吧?”冷云尘似乎有些不服气,忍不住调侃起庄南来。
庄南一听,就知道冷云尘话里的意思,不过,他也不争辩,而是顺着冷云尘的话,笑着说:“嘿……冷老板,你连这也知道,你也太神了!”
唐紫夜看到他俩相互调侃,顿时感到无语,索性,不再理会二人,独自循着那孩童嬉笑声,找了过去。
冷云尘两人相互调侃了一阵后,才发现,唐紫夜已经走入那些房屋中间,正在寻找那骇人的鬼童哭嫁声。
唐紫夜一边循声寻找,一边思考着,蛇神喜事,鬼童哭嫁,龙凤呈祥,遍地喜气,这些代表着喜气的事件背后,到底是什么?
难道,在不久之后,这里,或者说,顾县之内,真将会有一场空前的喜事?
如果真是,那这遍布诡异的喜事里,新郎与新娘又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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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鬼童
“紫夜,你怎么走得那么快呀?”冷云尘和庄南快步走到唐紫夜的身边,对唐紫夜的单独行动感到有些不满。
“嘘!别说话!”唐紫夜做出一个噤声的举动,止住他们说话。
冷云尘和庄南看到唐紫夜这样,十分不解,正准备问怎么回事的时候,房屋四周突然响起一阵阵很凄厉的孩童嬉笑声,这与之前听到是完全不同的声音。
那声音笑得很尖细,很凄凉,这明明是笑,却笑得跟哭似的,让人听的十分别扭。听到这里,冷云尘和唐紫夜这才转头回味起刚才庄南言的鬼童哭嫁之说。
“那是什么?”正当他们两人在想这鬼童哭嫁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庄南突然指着前面一栋木屋前的一个人影惊呼道。
唐紫夜顺着庄南的指向,朝前面望去,只见,在前面的一栋木屋的屋檐下,有一个黑色的小人影,蹲在地上,手一直在地上圈画着什么。
那身影很小,跟一个年龄在十来岁的孩子差不多大,但很明显地听出,不是这个小孩在哭,而哭的人是另有其人。
三个人一阵惊讶,因为,他们发现,这个小孩的身影似乎有点熟悉,好像在哪见过,而且是今天还看见过,再仔细一想,唐紫夜立刻想到,他不就是吴婆婆的孙子-小谷子吗!
当唐紫夜说出这个认知的时候,庄南和冷云尘也是吃了一惊,小谷子此时应该在店里呀!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呢!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们从店里来到这里,前后也就三四个小时,谁也没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店里走到这里来的,何况他还是个孩子。
如果他不是谷子,那他又是谁?
就在唐紫夜准备喊他谷子的时候,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小孩突然感觉到什么,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好像感受到什么似的,逃一般地闪进那栋木屋,而且,更诡异的是,那木门原本就是关着的,他就这样飘了进去,或者说像鬼一般地穿了进去。
“过去看看,他绝对不是谷子!谷子是认识我的,不可能看到我,还会不礼貌地跑掉的!”庄南率先跑了过去,十分肯定地说出自己的判断。
三人追到木屋屋檐下,冷云尘和庄南忙着推开那扇木门,而唐紫夜却看向那个小孩待过的地面,却发现,那个小孩,竟然在地上画了一个扭曲的“喜”字!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小孩书没念好,这个喜字一点也不工整,歪歪扭扭,整个好像挤在一起,显得有些扭曲,让一个充满喜气的字变成一个带点邪气的符号!
在唐紫夜惊疑的时候,冷云尘和庄南已经把木门给撞开了。
☆、停棺房
在门打开的一刹那,三人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这里面的景象,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里竟然是一间停棺房或者说是一间停尸房。
让他们感到意外的是,里面并不是漆黑一片,而是有淡淡的光从屋顶洒泻而下,更奇怪的是,却看不到一滴雨从屋顶落下来。
冷云尘壮着胆子走进这间停棺房,入眼之处,所看到的,都是一具具浑身漆黑的棺木,这些棺木由最边上的凌乱到最后的整齐,也就是说,进入木屋的这段,棺木是凌乱不堪地摆放着,而越深入木屋里面,棺木就越来越整齐,这不得不让人感觉很奇怪。
竟然都是放尸的棺木,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不规则的摆放方式,而且,这棺木数量很大,放眼望去,整个木屋都是这种黑漆漆的木棺,只有靠门边有几具不是,而是很粗糙地用草席卷起来,然后外面绑上十分结实的麻绳。
唐紫夜粗略估算了一下,整个木屋,大概有一百多具棺木。
木屋里弥漫着浓浓的尸体气息,腐臭却带点酸味,也许是由于木屋很久没有通风的缘故,木屋里的空气阴冷而浑浊,让人不堪入鼻。
“这宅子里怎么会停放着这么多死人呢?”还是冷云尘胆子大,硬是冒着浓浓的尸臭味,掀开几具还没来不得上棺钉的棺材,往里面看去。
“谁知道呢!这也印证了这个镇子为什么成为鬼镇的原因。我想,当年,在这个镇子上,极有可能发生一场灭绝性的灾难,也就是这场灾难,将繁华的小镇毁于一旦,沦为荒镇。”唐紫夜想了想,觉得躺在这些棺木里的人可能就是这场灾难的罹难者。
“你们快过来,看看这几副棺材里面,看过之后,也许,我们会有新发现!”冷云尘趴在棺材边研究了好一阵子,后来,他好像发现什么,叫唐紫夜和庄南过来看。
唐紫夜和庄南带着好奇,走到冷云尘所指的那几具棺材旁看了看,一看,还确实有重大发现。
冷云尘所指的棺木共有三具,从骨架来看,分别是一年轻男子,一年轻女子,还有一个辨不出年龄的幼童。
☆、突来诡魅
这三个人虽然尸体早已腐烂,但骨架犹存,从骨架摆放的姿势来看,这三具白骨竟跟他们在镇政府楼里看到那具是一模一样,也是全身扭曲,双腿蜷缩在一起,呈现弓身状,而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死者在临时前,一定是经历着巨大的痛苦与恐惧,以至于他们需要通过蜷缩身体来摆脱这种痛苦与恐惧。
同时,这也说明,那场浩劫,将全镇的男女老少全都杀掉,更确切的说,他们全都是被吓死的。
唐紫夜看到这些让人触目惊心的白骨,心里产生深深的畏惧,脑海里,不断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浩劫,让全镇的人在极段的时间内,全都被吓死!
“我们快走吧!这里邪气太重了,待久了,可能会染病的。”庄南望着阴森森的停棺房,心里突然产生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冷云尘和唐紫夜对这里的发现渐渐有点害怕,也想早点离开这个可能充满鬼魂的木屋。
当他们转身,准备出去的时候,停棺房的门突然像一阵风似的关上了,那关门声,竟悄无声息,仿佛,这冥冥之中,有鬼魂在作祟,不让他们活着出去。
“啊!怎么回事?”停棺房的门突然自动合上了,这已经是让他们措手不及,更令他们郁闷的是,原本木屋里是有微光从外面洒进来,可那微光,竟在门关之际,一下子消失了,这让整个停棺房里变成漆黑一片。
冷云尘手疾眼快,在门关上的一刹那,便冲了过去,使命地想将门掰开,可那门却好像被人从外面锁住了一般,无论冷云尘如何使力,都打不开那木门。
正在三人惊慌失措的时候,停棺房里竟响起一阵阵鬼童的嬉笑声,这声音,竟与他们之前听到的,是一模一样,同样的凄冷和尖细,唯一有点不一样的是,在这里听,却份外的逼真清楚,好像,那鬼童,就在他们身边嬉笑一样。
这让三人产生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错觉,仿佛,在他们三人的身边,此刻,有几个鬼童正围着他们转,一边转,一边发出凄冷的嬉笑声。
☆、心有余悸
这简直要让人崩溃,这鬼童,怎么会围着他们转呢?难道,他们此刻,就是在哭嫁吗?
唐紫夜的神经简直快要被这凄厉的嬉笑声弄得快疯掉了,她拼命地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像来自她的心灵一般,怎么也捂不住。
唐紫夜甚至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脑海里渐渐变成空白,唯一的认知就是那凄厉的鬼童嬉笑声。
“嘭!”的一声脆响,挺棺房的门被庄南用大力撞开了,木门倒向屋外,细碎的木渣子散落一地。
庄南拉着有些痴呆的唐紫夜,疯似的逃出停棺房。
当冰冷的雨水滴在唐紫夜的脸庞时,唐紫夜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些知觉,脑袋里的意识也渐渐恢复起来。
这一切,就仿佛是一个诡异而惊魂的噩梦,也正是这个噩梦,差点让唐紫夜疯掉。
“啪!”庄南看着眼神涣散的唐紫夜,伸出手,狠狠地在她脸上打了一下,也正是庄南的这一记耳光,让唐紫夜苏醒过来。
在她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而她发现,自己已经在越野车上,庄南正焦急地看着她,而冷云尘则在开车,并时不时地看唐紫夜一眼。
他们看到唐紫夜醒来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呢!”庄南从车后面拿出一瓶水,递给唐紫夜。
“我,我刚才怎么啦?”唐紫夜接过水,却没有立刻喝,而是往脸上浇了一些,然后才慢慢喝下。
“在停棺房里,你差点中邪了,如果不是我们及时把门撞开,可能你现在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庄南心里一阵后怕,若是再晚一点,唐紫夜真的就没救了。
“中邪!?我记得,我好想又听到鬼童的嬉笑声,就是你说的哭嫁声。”唐紫夜努力回忆着,脑海里隐约地记起当时的情景。
“鬼童哭嫁声!?咦,没有啊,我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呀!当时,那门突然关了,我和冷老板急了,两人一起撞了几个来回,才把那门给撞开,事后,我察看了下那门,却没发现它是锁着的,这实在太诡异了!”庄南想起当时的情况,顿时感到心有余悸。
☆、诡异浩劫
“对呀!这个我可以证实,当时我也没听到什么声音,那哭嫁声,自开始听到一点后,之后,就再也没听到过!”冷云尘在开车的空当,转过头,替庄南佐证当时的情况。
“这就奇怪了!那门明明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关上了?会不会是它来了?”唐紫夜想到事情如此蹊跷,忍不住就联系到那个守护秘密的神秘东西。
“它是谁?”庄南问出这句话后,脑海里顿时闪过一道灵光,一下子就回忆起唐紫夜说的那晚遇险的情景。
“它想怎么样?难道想把我们吓死在那棺材房里不成!”冷云尘似乎想不通。
“也有这种可能,我们知道凉风镇的秘密越多,它越想杀死我们!”唐紫夜始终相信,那个作祟者就是那个守护秘密的神秘东西。
“哼!想杀我们,没那么容易,它不让我们知道,我们偏偏要知道,看它怎么办!”冷云尘露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对那个东西,十分不屑。
唐紫夜理了理头绪,总结道;“这次凉风镇探查,我们知道,那里曾经发生一次诡异的浩劫,而这次浩劫,发生得很突然,也很快。这从停棺房摆放棺木的从容状态就可以看出,最开始,死的人不多,所以,里面最整齐,而后,死的人越来越多,多得让抬棺的人都来不及整理,甚至到最后,棺木都不够用,直接用草席卷起来。据我的初步猜测,这场浩劫,极有可能跟镇子里举行的一件喜事有关。”
唐紫夜说到这里,庄南似乎想起了什么,从裤兜里拿出在镇政府捡到的黄金喜帖出来,又仔细地将喜帖打量了一遍,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浩劫呢?不但能把人吓死,还跟喜事有关系,这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现在,唯一迫切要弄清楚的就是镇政府的档案密室里那件东西,当年的调查组是否真的拿走了这件东西?这个,还需要重新回到顾县去调查,而这调查的方向,无疑就是县城的档案局,在档案局,也许有当年调查组的记录。”庄南一一把事情说到关键点,这也是他们目前迫切想知道的。
“庄哥,还是你脑子好使,一下子就把问题点明白了,我非常好奇,当年的调查组到底发现了什么?以至于需要将这次行动列为绝密,并且,还封锁了一切关于凉风镇的消息。我想,这不单单是发现几具尸骨那么简单。也许,就是这件在档案密室里发现的东西,改变了县里对这个镇子的态度。”听了庄南的一番分析,唐紫夜的思维顿时变得活跃起来。
“那我们现在去哪?”冷云尘听到他们的话,对下一步调查心里有了个底,但他还是想听听他俩的意见。
唐紫夜想了一下,立刻做出决定,“这样吧!天也快黑了,我们先回小店吧!今晚就在那里住一晚,明天天一亮,再回顾县,走一趟档案局,看能不能查到点什么!”
其他两人纷纷点头,都觉得这个决定比较稳妥。
☆、离奇谋杀
由于这雨一直下不停,在回来的路上,三人又是经历了一段惊心动魄回程,直到夜里八点,越野车才来到小店门前。
三人一条下车,往小店门前一看,就感觉哪里不对,再仔细一看,才发现,小店门前的灯是灭着的,而小店的门,竟也是关着的,这太不应该了,现在才八点,一般在这个钟点,吴婆婆是在店里的。
三人怀揣着疑惑,推开小店的门,刚把门推开,就闻道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而这血腥味传来的方向,就是小店的厅堂。
庄南一看,感觉不对,立刻加快脚步,朝店内走去,但店内一片漆黑,灯没有开,一时间,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后来,冷云尘匆匆返回车内,找来了应急用的手电筒。
当冷云尘拿着手电筒,走到厅堂内时,他只注意远处,一时内注意脚下,一个趔趄,好像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冷云尘顿时一惊,慌忙将手电筒对准脚下,一看地上,他顿时震惊不已。
在他的脚下,躺着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具尸体,竟然一点皮肉都没有,而是被人或者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地给剥掉了。
地上,到处都是血水,血水染遍了整个厅堂,使得这厅堂看起来就好像是铺上了一层殷红的地毯,看得让人触目惊心。
唐紫夜和庄南几乎在冷云尘发现的同时看到地上的情况,唐紫夜当时就被吓得捂住嘴,五脏六腑顿时翻江倒海,最后,唐紫夜还是没有吐出来,而是忍着巨大的呕意,痛苦地看着地上的情形。
庄南同样不好受,当时也是差点吐出来,但他比唐紫夜稍微好一些,庄南平复一下心绪之后,便蹲下身,察看地上的尸体。
在看了一阵后,庄南竟然哭了,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朝唐紫夜和冷云尘喊道:“她是吴婆婆,她是吴婆婆,她被人杀了!”
唐紫夜和冷云尘一听,顿时感到浑身颤抖。
吴婆婆死了,而且是这样莫名其妙地离奇死去。
“它来过这里了!”唐紫夜瞪大眼睛,惊恐地扫视着小店的每一个角落,嘴里喃喃自语地说着这样的话。
☆、谷子吓疯
冷云尘却显得十分冷静,默默地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他撇下惊慌的唐紫夜和悲痛的庄南,提着手电筒,继续在小店内寻找着什么。
突然,手电筒的光照到了一个瘦小的黑影,那个小黑影受到惊吓,快速地逃离手电筒的照射范围,一下子就消失在黑暗里。
冷云尘见此情况,也没有声张,而是凭着记忆,找到吴婆婆放置油灯的位置,然后拿出打火机,将油灯点燃。
在油灯的光芒亮起的同时,那个黑影闪了一下,躲进了厅堂的一张桌子下面,于是,冷云尘悄悄地靠近那张桌子,在快到那张桌子的时候,他猛地用手电筒照了一下桌子底下。
那黑影,似乎感觉到什么,浑身一颤,逃似的避开手电筒的白光,蜷缩在桌子的一角,用手死死地将头抱住,并将头深深地埋在双膝里,看也不看冷云尘。
“谷子!”冷云尘看清楚那桌子底下的人时,猛地惊呼道。
唐紫夜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时,正好听到冷云尘在朝桌子底下的喊,于是,她走了过去,看到,在桌子下,谷子的整个人蜷缩在一起,正浑身发抖。
“谷子,你怎么啦?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唐紫夜试图将谷子从桌子底下拉出来,可无论她怎么拉他,谷子硬是蜷缩在桌下,不肯出来。
唐紫夜无奈,只好坐在一边,不停地劝他,安慰他。
冷云尘看到谷子这副样子,知道,谷子一定受到很大的惊吓,不然,他不会这样,可到底是什么样的惊吓呢?在他们离开小店的时候,是谁如此残忍地杀了吴婆婆?
冷云尘拿着手电筒在小店里找了一圈,却感到非常奇怪,他没找到福瞎子,楼上楼下都没有他的尸体,难道,是他杀了吴婆婆吗?
这不可能,福瞎子是个瞎子,怎么可能在看不见的情况下,生生地将一个人的人皮给剥下来呢!最大的可能是,他失踪了!
冷云尘将他所发现的情况告诉庄南和唐紫夜,两人虽然都很惊讶,却理不出一点头绪。
正当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谷子突然支支吾吾地说着奇怪的词,“红光……血色……鬼啊!”
三人一听,顿时都愣住了,冷云尘还笑话谷子,说他被吓傻了,神志都不清了。
谷子一直在桌子底下战战兢兢地念着这几个词,没说一遍,都会在最后惊恐地喊着:鬼啊!
唐紫夜越听,越感觉这些场景十分熟悉,猛然间,她瞥见吴婆婆那血淋淋的尸体,突然,她想起一个似曾相识的场景。
她清楚地记起,在那个雨夜,那只小山魈惨不忍睹的死状,而吴婆婆的死状竟跟那小山魈的死状是一模一样,一个更加惊魂的猜测在她心里萌生出来。
☆、守护秘密
“小谷子被吓疯,吴婆婆惨死,福瞎子失踪,我想,这一切都跟那个守护凉风镇秘密的神秘东西有关,也许,就是它杀了吴婆婆,把谷子吓疯,逼走了福瞎子,而它这样做的目的也许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掉一切知道凉风镇秘密的人!
而吴婆婆很可能就是知道秘密最多的人,所以,它在我们才到这里的第一天,将吴婆婆给杀掉。”唐紫夜说出那刚刚萌生起的猜测。
“假设吴婆婆是知道秘密最多的人,那还是有一点说不通。吴婆婆在这里生活多年,我也常来这里,还有,我们上次也来过这里,那为什么它不在上次我们来的时候杀掉吴婆婆呢?反而要拖到现在,才把吴婆婆杀害。”庄南对于唐紫夜这个猜测,提出自己的看法,他想不通,为什么它早不杀吴婆婆,晚不杀吴婆婆,非等到现在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