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太过诡异了,看到军车老司机离奇遇害,调查组成员纷纷感到有一种强烈的不安,似乎危险正在朝他们走来。
我爷爷当即向大家讲述了他所看到的情况,众人听后,都感到不可思议,可他们却不得不相信爷爷的话,如果是爷爷想杀老司机,爷爷根本就没这个动机。
当他们匆匆安葬军车老司机的遗体后,调查组成员有人开始提议暂缓调查行动,返回县里,待把案件调查清楚后,再去凉风鬼镇调查。
在前往调查的路上出现命案,谁都想象,这是一个危险的预兆,如果执意前往,说不定会有更大的危险。
怀着这种阴影的想法,调查组成员竟有三分之一的人赞成返回,最后,还是遵从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继续前往鬼镇调查。
当时这个省厅抽调出的调查组成员大多数人都是唯物主义者,因为,在那个年代,鬼神之说就是迷信思想,而相信鬼神之说,那就是崇拜迷信,违背人民的思想,这被认为是反动派的思想,是要挨批判,受处分的。
这也是为什么调查途中出现诡异命案,还有三分二的人坚持继续调查的原因。
老司机莫名其妙的死去,我爷爷接替了他位置,开着军用卡车,继续往山里走。
一周之后,我爷爷竟一个人浑身是血地从山里开车回到县里,回来的时候,那辆军用卡车已经破烂不堪,四周都有血迹,而我爷爷的神志也很不清晰,整个人目光呆滞,沉默不语。
县里的人十分惊讶,于是问我爷爷,其他人哪去了?我爷爷一听这个问话,顿时浑身发抖,吓得钻进墙角,不敢出来。
县里的人对我爷爷这个奇怪的举动十分不解,这次调查,共有九个人,调查组七人,军车老司机一人,还有一个县里派去的向导,而回来的,只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我爷爷,而且,还是疯疯癫癫的一个人。
县里十分想知道,这次调查组到底在鬼镇里遭遇了什么?
发生这个翘翘事后,县里丝毫不敢耽搁,立马把这个噩耗汇报给省厅。
三天后,省厅下来批示,让县里停止对这件事的一切调查活动,销毁一切关于那个镇子的档案与资料,并永久将这个镇子记录在官方文件里,封锁所有跟此次调查有关的消息。
最后,省厅责令县里给出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并整理成档案,将这份报告列为国家级保密文件,并连同那个檀香木匣一起,永久地封存在省档案局。”
沈剑讲到这里,似乎长长地送了口气,好像,把这件往事讲出来,是一种莫大的解脱一般。
唐紫夜和冷云尘听完,都暗暗吃惊,当年调查组调查的情形竟是这么一回事。
然而,更令唐紫夜吃惊的是,既然,檀香木匣连同那份绝密报告,一并封存在省档案局,那么,这个檀香木匣为何会寄给她呢?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将视同国家级绝密文件的木匣子偷了出来?他这么做,目的到底是什么?
唐紫夜丝毫也想不到,这个檀香木匣,竟有如此之大的一番经历,而且,更让人感到不解的是,当年的省厅调查组到底在凉风鬼镇经历了什么?以至于几乎全组遇难,只剩下一人回到县里。
☆、特殊任务
冷云尘听完沈剑的讲述,突然脸色一变,站起来,冷冷地质问沈剑,“沈队长,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刚才的这些讲述都来自于那份被定性为国家级绝密的凉风镇诡案报告!”
沈剑一听,错愕了一下,然后笑道:“你很聪明,没错,我刚才讲述的内容,的确是来源于那份国家级绝密档案,但我并没有看过这份档案!同样,你们也并没有看过,你们只是在听一个人警队副队长讲故事,不是吗?”
唐紫夜开始还有些不明白沈剑说这些话的意思,只是,当沈剑说“讲故事”三个字的时候,唐紫夜这才明白,沈剑为什么要把一份堪称国家级绝密档案的内容称为一个故事。
其实,说严重点,沈剑是在泄露国家机密,说简单点,沈剑的确是在讲一个故事,而且是一个诡故事。
冷云尘听完沈剑的话,心里顿时明白,他是在为自己辩护与开脱,因为,谁也无法证明,他在泄露国家机密,他们能举报他吗?不能,沈剑已经把这个故事讲给了他们听,他们就已经是触犯了绝密文件的机密性。
可是,冷云尘还是不明白,他是如何知道这些的,“沈队长,你说你没窃取国家机密,那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沈剑摇摇头,苦笑道:“你既然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我之所以知道这些,完全是因为我爷爷,当年,调查组遭遇离奇而未知的事故,只有爷爷一人活着回到县里。刚回到县里没多久,省厅就派人将爷爷秘密拘押,并将爷爷囚禁起来,不准任何人接触。在这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我还有爷爷,即使我的父母,他们也没有告诉过我这些。
然而,就在三个月前,我接到一张上级调令,也正是这张调令,我才知道,我爷爷还在世。”
唐紫夜似乎想到什么,猜测地接过沈剑的话:“如果我没猜错的,你原来不是在顾县任职,而是在异地,而这张调令就是将你调来顾县,在调来顾县之前,你的上级组织要你去见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你的爷爷,而之所以这样安排,是因为上级想授予你一项特殊的任务,我说得对吗?”
沈剑听完,赞赏地朝唐紫夜笑了笑,“唐小姐,你真聪明,你前面都猜对了,我的上级的确安排我跟爷爷会面,也的确授予我一项极特殊的使命,即使这样,我也绝不能知道全部的档案内容!你们再猜,我是如何获悉档案的全部内容的?”
说完,沈剑喝了口茶,再不是呷一口这种讲故事般的悠闲,而是口渴般大口地咽下去,似乎他很期待,期待眼前这两个年轻人能猜出他想要的答案。
冷云尘想了一下,实在想不出,一份如此绝密的档案,一个普通副队长是如何看到的,“沈队长,我们又不是料事如神的神仙,你不说,我们怎么能猜出来呢!”
“不,我想,我应该能猜出一些什么!”唐紫夜笑着朝沈剑望去,眼睛里闪着一丝自信,“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一定是你爷爷告诉你的,我说的对吗?”
☆、神秘背景
沈剑哈哈大笑起来,朝唐紫夜竖起大拇指,“唐小姐,你果然冰雪聪明,这你也想得到!”
“不对,不对,你爷爷从镇里出来后,不是已经疯了吗?经过这么多年,难道他又好了?即使好了,那也不可能!”
冷云尘十分不解,沈剑明明说的很清楚,当年,调查组中唯一的幸存者已经被吓疯了,即使经历这么多年,人也不一定正常,何况,当年他爷爷疯的时候,沈剑可能还没出生。对已经年迈,而且有些疯癫的老人来说,沈剑对他而言,完全是陌生人,即使他们存在血缘关系,在没有亲情建立的情况下,他绝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沈剑的。
况且,即使上级安排的会面,那也是有专人看护的,并且,从时间上来说,一般对特殊囚犯的家属会面,制度方面都有严格限制时间,而且时间一般都很短,而沈剑的爷爷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这个故事讲完。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其实,你们想这么多也是多余,上级之所以让我与爷爷会面,完全是因为这件特殊的任务它与当年调查组有关。上级为了让我完成这次任务,不但安排这个会面,还给我看了一部分档案资料,虽然它只是整个档案的一部分,却是最为关键的一部分。”沈剑还是没直接把原因说出来,而是说了一些提示。
“哦!我知道了,在会面的时候,你爷爷肯定给了你提示,而你综合这些提示和档案里的资料,推测出整个故事!我说的对吗?”唐紫夜再次发挥她的推理能力,说完,迫不及待地想得到沈剑的证实。
沈剑再次朝唐紫夜投来赞许的目光,笑道:“唐小姐,你这么厉害,干脆来我的警局当刑侦民警吧?就别跟你的婚庆公司老板当媒婆了!”
冷云尘一听,有些不高兴了,“沈队长,请你分清楚,我们是婚庆公司,不是婚姻中介,我公司的人不帮人搞男欢女爱,只帮人策划男婚女嫁!我说沈大队长,你就别来我公司挖墙角了,你快把事情说出来吧!我到现在,还没明白,你这沈大队长的葫芦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沈剑看着冷云尘这副猴急的样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冷同志,不对,冷老板,我今天可不是专请你来,要挖你们公司的墙角的,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们配合!”
说完,沈剑止住了笑,一本正经起来,“唐小姐猜的没错,我爷爷偷偷地递给我一张纸条,这纸条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词语,也是一些提示,后来,我结合那部分档案内容和一些调查,这才知道全部真相,而最大的谜团却没有解开,那就是,当年,调查组到底在凉风镇遭遇了什么?而我的上级认为,他们交给我的这个特殊任务跟这个谜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我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帮助!”
沈剑说完,便望着唐紫夜和冷云尘二人,观察他们俩对这个的态度。
他说得很直接,也很诚恳,还充满诚意,这让唐紫夜和冷云尘难以拒绝,他们也无法拒绝,沈剑的真实身份不单单只是刑警队副队长这么简单,他既然会被上级赋予一项特殊任务,那么,他在组织里的级别,绝不会太低。
尽管他们知道沈剑的身份可能很高,但他们还是有一些犹豫,毕竟,沈剑的背景里,充满太多的未知,配合他,到底是福,还是禍,这谁也说不清楚。
☆、拒之门外
当唐紫夜,冷云尘,庄南三人从警局出来后,天已经黑了。
在沈剑的办公室里,唐紫夜和冷云尘答应配合调查,而作为配合调查的感谢,沈剑也承诺,他动用他的关系,可以以无罪释放涉嫌盗窃国家机密罪的周天於和庄南。
透过沈剑的口风,唐紫夜三人才知道,周天於有一个战友在省档案局里供职,于是,周天於暗通他的那名战友,夜入省档案局,由于连他那战友也不知道那份绝密档案存放在哪里,所以,周天於只能费力的一个个档案室寻找,在寻找的过程中,无意间触犯档案室的警报,被抓了,在审问的时候,耐不住软硬兼施,一下就招供了,这才有了抓捕庄南的那两个民警。
沈剑后来打了个电话,通完电话,沈剑就告诉三人,周天於已经被无罪释放,请他们放心。
后来,庄南通过打听,这才证实周天於的确被释放,却被处以双规,双规后的周天於无处可去,就跑到长沙一家酒店给人当保安去了。
对于周天於的遭遇,庄南感到很惭愧,觉得庄老爷子说的是对的,他的确不该去找周天於,不然,也不会将他那美好前途给断送掉。
除了惭愧,庄南也实在没有其他的办法,帮助周天於官复原职,他没这个能力,所能做的,只有默默地替周天於祈祷奇迹出现了。
之后,三人随便在街上找了一家餐馆,匆匆把晚饭解决了,也无心继续在街上闲逛,就准备回庄南家。
自从唐紫夜和冷云尘在警局与沈剑谈过后,他们二人就满腹心事,心中一直对那么未解的谜团耿耿于怀。
尤其是唐紫夜,自沈剑把当年调查组的事情说了以后,她就对现在躺在她旅行包里的那个木匣子心生芥蒂。因为,唐紫夜至始至终相信,这个木匣子正是导致考察组离奇死亡,调查组离奇失踪的罪魁祸首。
三人刚到庄南家,庄南就发现,家里的门关着,屋里也是一片漆黑,正当庄南嘀咕说,爹怎么还没回来的时候,庄南家的屋门突然打开了。
三人都被这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正惊疑之际,庄老爷爷突然从黑暗里走出来,冷着一张脸,对走在最前面的庄南喝道:“南子,你跟我过来,我有事问你!”
这是唐紫夜第一次听到庄老爷子唤庄南的小名,南子,挺不错的一个名字。
庄南听出庄老爷子话里的怒意,顿时明白,庄老爷子已经知道,周天於因为泄露国家机密而被处以双规的事情。
可庄南感到非常奇怪,这件事不过今天才发生,知道事情经过的,就他们几个人。而庄南也深知,这么不光彩的事,周天於是不会告诉庄老爷子的。因为,周天於向来对庄老爷子这名战友,只报喜不报忧,唯有那件事除外。
既然如此,庄老爷子上哪打听到,这么隐秘的消息呢?
“哦!”庄南不情愿地应了一声,便跟着庄老爷子进屋了,庄南一进屋,庄老爷子就毫不客气地把门给关了,留下屋外满脸愕然的唐紫夜和冷云尘。
二人相对,展露出一丝苦笑,现在他们二人俨然有种被人扫地出门的感觉,这种无家可归的滋味,实在太不好受了。
☆、有种别回家
庄南没进去多久,屋子里就响起争吵声,声音很大,似乎父子俩吵得挺激烈,再没过多久,屋门“吱”的一声开了,庄南满脸委屈地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看也不看唐紫夜和冷云尘一眼,带着哭呛,跑出了巷子。
接着,庄老爷子十分绝情地丢出三个旅行包,他把包丢出后,绝情地朝庄南跑开的方向扔下一句话,“兔崽子,有种,你就别回这个家!”
之后,庄老爷子看了唐紫夜和冷云尘一眼,毫不客气地说,“你们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们!最好走得越远越好!”
“砰!”的一声,庄老爷子把屋门给关上了,留给唐紫夜和冷云尘一地的尴尬。
“冷总,庄老爷子为什么生这么大气呀?”唐紫夜对于庄老爷子这些举动,感到很不解,一时还没明白过来,就问冷云尘。
冷云尘弯腰拾起地上的旅行包,不屑的说:“还用问嘛!还不就是为了周天於双规的事呗!”
唐紫夜拿起自己的旅行包,然后也拾起庄南的包,冷云尘看到唐紫夜提着庄南的包,看似挺辛苦了,于是,顺手从唐紫夜手里拿过庄南的包,说,“还是我来拿吧!你一个女孩子,提两个大包,让路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没有绅士风度呢!”
唐紫夜笑了一下,忍不住调笑道:“呦!冷大老板什么时候也干起民工的活了,干起这拎包客了,稀奇稀奇!”
“我说唐大小姐,你就别对我冷嘲热讽了,我堂堂一老板,被人扫地出门,这还是头一次,如果被南方小城那些人知道了,我还有脸在南方小城混吗?”冷云尘却笑不出来,平生第一次被人这么无情地赶出来,心里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哈哈!”唐紫夜笑了起来,“以后,你可不能刁难我,不然,我会把这事说出去。我知道,你们这种大老板,最爱面子的!”
“哼!还是孔子他老人家说得好,唯小人与女子难处也,你们女人呀!这翻脸比翻书还快,我还是离你远点吧!”冷云尘丢下这句话,然后逃似的往巷子外跑。
唐紫夜一看,冷云尘跑了,当即就追上去,边追边喊,“嗨!你给我回来!”
追了一阵,冷云尘在一个角落边,突然停下来,蹲下身,似乎看到一个人。
唐紫夜气喘吁吁跑过来,一看,原来是庄南,此时他正蹲在巷子的角落里,似乎很伤心,正偷偷地哭泣,让人感觉他不像个男人。
“庄哥,怎么了?”唐紫夜看到庄南十分伤心,就禁不住关心起他来。
而冷云尘却没有说话,而是一直抓着庄南的肩膀,希望以此给他勇气与安慰。
庄南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伤感地说,“我长这么大,爹从来没骂过我,打过我,没想到,今晚,我爹竟然骂我,还让我走,离开这个家,离开顾县,我……”
庄南很伤心,也很委屈,有什么比被父母抛弃更加悲伤的呢!唐紫夜和冷云尘听到庄南的话,都感到心里一阵凄凉。
冷云尘只能将庄南的肩膀抓的更紧了,最后,冷云尘拍了拍庄南肩膀说,“哥们,走吧!我们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也许,以后你会明白你爹这么做的用心。”
庄南点了点头,随后,三人找了一家旅店,在旅店里借宿一宿。
☆、死亡演绎
农历四月二十七
宜:开光,求嗣,出行,解除,伐木,出火,拆卸
忌:置产,安床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唐紫夜的手机铃音突然响了起来,唐紫夜一看屏幕显示,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她满怀惊疑地接通电话,电话响起沈剑的声音。
“喂,唐小姐吗?你起床了吗?”沈剑的声音有些急促,他的周围有些嘈杂,似乎在一个人很多的地方。
“还没呢?怎么了?”唐紫夜感到有些不解。
“你和冷老板能不能过来一下?就现在,来位于城东的精神疾病控制中心。”沈剑一边说着电话,一边小声地指挥着周围的人。
顾县内,只有一家精神病院,这家精神病院的全称是顾县精神疾病控制中心,所以,沈剑一说全称,唐紫夜立刻就反应过来。
“啊!精神病院!?那里出了什么事?”唐紫夜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沈剑说的这家位于城东的精神疾病控制中心就是谷子所在治疗的那家精神病院。
“好了,你们快点过来,到了我再跟你们说!”沈剑说完这句,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唐紫夜放下电话,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兆,在那个地方,不是谷子出事,就是福瞎子出事,于是,她也没耽搁,赶紧穿好衣服,叫醒还在呼呼大睡的冷云尘和庄南。
他俩一听精神病院出事了,立刻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不敢耽搁,套上衣服,就往城东的精神疾病控制中心赶去。
当三人赶到精神疾病控制中心的时候,精神疾病控制中心被十来个早起的市民围住,有不少警员在四周拉起了警戒线,维持秩序,不让任何人进入控制中心。
唐紫夜三人来的警局设置的警戒线边时,沈剑在控制中心的门口朝他们喊,三人注意到沈剑后,就钻过警戒线,他们一动,立刻有警员准备拉住他们,那警员却被沈剑用手个止住。
唐紫夜三人一来到沈剑跟前,沈剑就问他们:“福瞎子你们认识吗?”
唐紫夜和冷云尘一惊,点点头,说:“认识!”
“他死了!就在今天凌晨零点左右,死于心肌梗塞。两眼瞳孔放大,脸色苍白,全身成不规则扭曲状,据法医的初步勘察,死者在生前可能受过极大的精神刺激,由于刺激过度,导致全身肾上腺增加,心脏衰竭。”沈剑一股脑地把福瞎子死亡的一些情况给说了一遍。
说完,沈剑还补充了一句,“可以确定,福瞎子是被吓死的!”
“啊!福瞎子怎么也死了?”唐紫夜感觉不太可能,吴婆婆是因为动过檀香木匣而被那个神秘的东西认为,她是知道秘密最多的人,所以杀了吴婆婆,而放过了福瞎子。却没想到,福瞎子最终还是难逃厄运。
“唐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沈剑凭着敏锐的直觉,马上感觉唐紫夜话里还有别的意思。
“这个,沈队长,你先别问,我一会再告诉你,不过,你首先要告诉我,福瞎子真的是被杀的吗?”唐紫夜首先想弄明白一件事,福瞎子是被自己吓死的,还是被别人吓死的。
(子语PS:各位读者,端午节快乐!)
☆、他杀与自杀
沈剑沉吟了一下,才道:“据我们警方的初步探勘,福瞎子可能属于自杀一类,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是被自己吓死的。”
“咦!怎么可能呢?还有被自己吓死的。”冷云尘感到有些纳闷,似乎没听说过,谁会被自己吓死的。
最后,沈剑很肯定地说:“这个世界,被自己吓死的人的确存在,而我们推断这一点最直接的证据就是,福瞎子他是一个瞎子,根本看不到东西。眼睛,它既是一个人心灵之窗,同时也是一个人噩梦来源,眼睛看到的东西,最直接的反应,就是一个人的心脏。然而,所说的吓死,往往是指眼睛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以至刺激过度,导致心肌梗塞。所以,福瞎子不具备他杀的证据。”
“沈队长,那能不能带我们去看一下福瞎子的尸体?”沈剑说福瞎子不是被杀,那么,福瞎子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以至于把自己给活活吓死,唐紫夜想去看看福瞎子的尸体,看能不能找到一点关于这个的线索。
“嗯,好的,你们跟我来!”沈剑也没继续追问唐紫夜刚才她这话的意思,因为,沈剑预料到,她迟早会告诉自己,同时,沈剑想看看,唐紫夜能从福瞎子身上发现什么。
沈剑领着唐紫夜三人一直来到福瞎子死亡现场,那是在控制中心三楼的一个楼梯拐角处,在那个拐角处,有几个半人高的储物柜,而福瞎子就蜷缩在其中一个储物柜里面。
在福瞎子的死亡现场,还有几个警员在勘察,拍照,而法医也蹲在那个储物柜旁边,正用工具细致地检查福瞎子的尸体,法医很专业,没有搬动福瞎子的尸体,一直让福瞎子保持死亡时的姿势。
“今天早上,控制中心的值班护士下班,在打开储物柜时,无意中发现福瞎子的尸体,控制中心就立刻报警,直到现在,福瞎子的死亡姿势,一直是这样,而我之所以没动,是因为等你们过来。”沈剑站在现场,一边说,一边示意法医停下手中的工作,让唐紫夜过去看一看。
“沈队长,可你怎么知道福瞎子与我们有关系呢?”冷云尘有些不解,可他却忘了,上次福瞎子住院,还是他们俩代为签的字,交的住院费。
“很简单,我们查了福瞎子的住院记录,一下子就知道,你们认识福瞎子,但你们绝不是福瞎子的亲属。因为,我们调阅了福瞎子的户籍资料,知道,福瞎子无儿无女,一直靠捡破烂为生。”沈剑说完,看了看唐紫夜,却发现,唐紫夜正在仔细观察福瞎子的尸体,似乎沈剑的话,并没引起她的注意。
沈剑在心里狡黠地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我们发现一个很可疑的地方,福瞎子年轻的时候,双眼并没瞎,而且还是顾县里技艺最精湛的裁缝!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福瞎子消失了一阵子,回来后,就双眼瞎了,也不做裁缝了,改捡破烂为生。”
唐紫夜听到沈剑介绍福瞎子的这个情况,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抓到了什么,可转眼间,它又消失了,这种感觉,就好像,你明明快要抓住一样你想得到的东西,可就在你欣喜的时候,它又突然离你远去。
沈剑看到唐紫夜的身形似乎动了一下,猜到她已经动心,沈剑不由得笑了笑,心里暗暗得意,果然,唐紫夜有着与常人不一样的敏锐天赋,这种敏锐,即源自女人的特殊直觉,也来自于她对整个事情的绝对好奇。
正是这个小小的举动,让身世神秘的沈剑认为,他所背负的特殊任务将因眼前这个年轻女人而完成。
☆、鬼镇的秘密
2013年1月1日,首先祝各位读者元旦快乐,新年快乐!其次,《蛇皮嫁衣》原定为一个系列小说的第一部,现更名为《凶婚》,从本章以下,是修改后的版本。
最后,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注与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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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紫夜对着福瞎子的尸体看了一阵后,才站起身,对沈剑说:“沈队长,能借一步说话吗?”
说着,唐紫夜用目光扫了一眼周围忙于勘察现场的警员,沈剑立刻会意,对周围的警员说:“你们继续勘察,勘查完毕,把死者尸体抬回去。”
说完,沈剑就示意唐紫夜三人出去说话。
不多时,三人来一处偏僻处,唐紫夜见没有外人,便开口道:“沈队长,福瞎子的确是被自己吓死的,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恐怖经历,会让他死于非命呢?”
沈剑却只是笑了笑,对唐紫夜的提问不置可否,反问道:“唐小姐,这个我得问你呀!你们既然认识福瞎子,一定知道福瞎子的一些事情,也许,就是你们所知道的这些事情,导致了福瞎子的死亡,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三天前,你们还和福瞎子在一起,对吗?”
“沈队长,这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冷云尘对沈剑的猜测感到十分震惊,的确,就在三天前,福瞎子还坐在他开的越野车里。
沈剑露出一丝得意,把实话告诉了唐紫夜三人,“其实,在那次你们来警局报案后,我就开始关注你们。”
“沈队长,你居然跟踪我们!?”唐紫夜很惊讶,实在想不到,因为那次报案,会引起沈剑对他们的重视,甚至跟踪,随后,唐紫夜想了想,说:“既然你跟踪过我们,那你一定知道这些事情!”
结果,令唐紫夜有些失望,沈剑居然摇摇头,否认了,“很遗憾,我只知道那天下午,你们把福瞎子带走,而之后去了哪里,我一点儿也不知情。”
唐紫夜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那夜遭遇山魈复仇,探查鬼镇,吴婆婆被杀的一些经过告诉了沈剑,沈剑听后,十分震惊,他实在想不到,死亡已经开始演绎。
旅店老板娘被人毒死,吴婆婆被残忍剥皮,福瞎子被活活吓死,这三起凶杀案的被害者看似不存在一点联系,实则大有玄机,他们的离奇死亡,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的死都与鬼镇有关。
旅店老板娘是因为发现凶手闯入唐紫夜的房间,被凶手给灭口,而这个凶手,极有可能就是在寻找藏在唐紫夜房间里的檀香木匣,而檀香木匣又与鬼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吴婆婆的死,是因为知道太多的秘密,被那个神秘的东西活活剥皮,而那个神秘的东西杀吴婆婆的目的,正是为了掩盖藏在鬼镇里的秘密。
福瞎子侥幸逃脱神秘东西的追杀,徒步逃回顾县。最后,福瞎子极有可能是因为在山中小店里感受到什么可怕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在他心里烙下深刻的阴影,不但摧毁他的意志,而且,还将他活活给折磨死。
唐紫夜再综合沈队长刚才介绍的关于福瞎子的情况与之前福瞎子的表现才看,她可以断定,福瞎子一定是个知情人,这个知情,也许跟他年轻时那段蹊跷的经历有着某种关联。
☆、
可是,福瞎子原本是一名技艺高超的裁缝,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他放弃这门绝艺,难道仅仅是因为眼睛瞎了这么简单吗?何况,他的眼睛突然失明,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大的谜团。
唐紫夜把自己的一番推理与分析陈述给在场的三人听,三人听后,纷纷觉得,鬼镇秘密之事越来越复杂,牵扯也越来越广泛。
知情人一个接一个被杀,那么,下一个知情人又是谁呢?
尽管,这些知情人虽死,可他们还是透露出一些线索,吴婆婆提到蛇神喜事,而福瞎子同样也提起喜事,既然如此,那这喜事一说,到底指的是什么?
唐紫夜再联系起在他们鬼镇中顾家荒宅里听到的鬼童哭嫁,还有那个飘忽不定的红衣女鬼提到的五月初八,这一切就似乎可以这么理解:五月初八,鬼童哭嫁,蛇神办喜事。
可是,这只是唐紫夜心底的想法与理解,这也是她心底的一个秘密,所以,她没有把这个理解告诉在场的三个人,而是把“谁是下一个将要被杀的知情人”这个问题推到三人面前。
在场的几个人百思不得其解,谁也想不出,在顾县之内,还有谁是知道凉风镇的秘密的人。
但唐紫夜隐约有种预感,这下一个知情人将会出现,而这个知情人,却是他们十分熟悉的人,可到底是谁?她却一时间,想不出他是谁。
最后,沈剑嘱咐他们一声,说,想起新的线索,要立刻给他汇报。沈剑嘱咐一声后,就领着刑警队带着福瞎子的尸体离开了控制中心。
刑警队离开后,控制中心的外围警戒也随之解除,控制中心的医生也都来上班了。
唐紫夜三人则没有马上离开精神疾病控制中心,而是找到谷子主治医师,打听一些关于谷子的情况,看看他的治疗进展如何,顺便去看望一下他。
从主治医师那里,唐紫夜听到一个非常震惊的消息,谷子居然有某种先天性疾病,这种疾病很特殊,甚至连学识渊博的医学专家都诊断不出这种疾病到底是什么。
谷子的主治医师说,他们刚开始接收谷子的时候,就对谷子全身的黑皮肤感到好奇,于是就对谷子做了一次皮肤检查。
检查发现,这种黑色皮肤并不是由于黑色素沉积所导致的黑,而是由于皮层组织出现一种硬且黑的病变,这种皮肤病变也不是偶然出现的,而是先天性的,也就是说从谷子出生那刻起,他的皮肤就开始出现细微的病变,慢慢变黑,变硬,可能在不久的将来,这种硬会如同石头一样坚硬,最后,他有可能会变成一个黑石人。
还有,控制中心在对谷子做常规检查的时候,发现,他的全身抵抗力正在逐年减弱,甚至到了最后,一个小小的伤口感染就会夺去他的生命。
听完主治医师的话,唐紫夜三人都有些发懵,尤其是庄南,他与谷子感情最深,却没想到,谷子的命运竟然如此坎坷,不但天生就有先天疾病,还在最需要温暖的时候,失去最疼爱他的奶奶。
三人从主治医师那里出来后,就去病房看望谷子,出于同情,冷云尘去街上买了几大包儿童玩具和零食送给谷子,谷子看到这些东西,很高兴,但他人还是有些疯傻,一会笑,一会哭,看得挺让人揪心的。
☆、匿名信
从精神疾病控制中心出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顾县的大街上早已是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冷云尘问唐紫夜要不要一起逛街,却不想被她一口给回绝了。
此时的唐紫夜脑中很乱,一点心情也没,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干,她只想回到旅店,躺在□□,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冷云尘和庄南见唐紫夜心情不好,也没勉强她,而是让她先回旅店,他俩想四处逛一逛。当她问他俩想去买点什么的时候,冷云尘和庄南相视一笑,讳莫如深地卖起关子,就是不肯告诉她,唐紫夜白了他俩一眼,便讪讪地朝旅店走去。
在回旅店的路上,唐紫夜还在想,冷云尘和庄南这两人一幅神秘的样子,逛街能上哪去呢?她理所当然地想到了一个地方,那就是娱乐场所,KTV或者夜总会。
唐紫夜想到这些,她忍不住地啐了自己一口,对自己这个肮脏的想法感到可耻,可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他俩还能去哪。
唐紫夜摇摇头,也懒得关心那么多,随他们去吧!
当唐紫夜带着路上买来的快餐来到旅店的时,旅店的前台服务员却叫住了她,问她是不是住在302房间的唐小姐,唐紫夜点头说是,问怎么啦?
那服务员说,刚才有个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你的。
唐紫夜感觉有点纳闷,她在顾县无亲无故,认识的朋友也不多,谁会给她写信呢?更重要的是这人还知道她现在住在哪里。
唐紫夜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人来,于是,她就问那服务员,送信的人长得什么模样。
那服务员如实地回答唐紫夜,说,是一个年龄大概在六十岁的老人,穿着有些破旧,看起来像一个老民工。
唐紫夜在记忆里反复搜索符合这些特征的熟人,可她仔仔细细寻了半天,依然没想出那人到底是谁。
随后,那服务员把信交给唐紫夜,唐紫夜也没再问什么,就直接上楼了。
信是用白色信封装着的,十分普通,没什么特别,而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信封上没有收件人和寄件人,整个信封空白一片,让人不得不把它理解成匿名信。
唐紫夜回到302房间,一边吃着午饭,一边打开这封匿名信。
信上的字迹很潦草,也很凌乱,给人感觉像是写信人是在一种紧急而匆忙的状态下写完的,仿佛是写信人知道他自己时间不多,但又想把心中的秘密告诉某个人,所以,写信人只能在匆忙的状态下地完成写信这个过程。
唐紫夜一读信里的内容,这种匆忙感觉更加明显。
信的开头部分是这样写道:
唐小姐,你好。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感到似曾相识,因为,你长得实在太像我熟悉的一个人,同时,她又是一个让我感到深深愧疚的人。
这些年来,我几乎是在自责中度过。
我的时间不多了,它马上就要来了,如果我再不说出这个秘密,也许,我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说了。这个秘密埋藏在我心底太久,太沉了,以至于一想起,我就会寝食难安。
☆、背后的秘闻
不知是缘分还是命运,在人生的最后时刻,我突然想到了你,所以,我想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一个人。只希望你听完这个故事后,不要有怨恨与震惊,同时,我也希望你听完后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最亲近的人,你能答应我吗?
这就是第一页信纸的内容,唐紫夜继续翻开第二页,却发现,第二页是一片空白,再翻开第三页,还是一片空白,正当她以为被人戏弄的时候,在信的第四页,她终于看到她想看到的内容。
第四页信纸的内容是: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你一定认为我在戏弄你,其实,我是在给你时间考虑,因为,当你看完第四页信的内容,你的生命将不再是自由的,而是时刻受着威胁。
我知道不管我说的多么可怕,你还是会看下去,可我相信,你会替我守住这个秘密的,因为,我相信你。
在讲述这个故事之前,我要特别声明一点:在听完这个故事之后,不管你有多么震惊,请记住,千万不要去寻找故事的真相,否则,这将会危及你宝贵的生命!
当唐紫夜看到这里,唐紫夜的大脑“嗡”的一下响了,好像被重锤敲了一下,她万万没有料到,这封信,居然是一封充满诸多禁忌的秘密信,而写信人告诉她的这个故事,居然是充满未知危险的。因为,写信人反复使用如此郑重的语气警告看信人,想必这种警示,绝对不是儿戏。
既然如此,那么看还是不看呢?
最终,唐紫夜还是耐不住写信人这种悬疑式语气的诱惑,把目光移到下一行,好奇地读完了整个故事。
唐紫夜看完整封信后,也的确是如写信人所说,被信里的故事给震惊了,同时,她把旅店老板娘所讲的少女自杀案和庄南的前女友叶舞的失踪联系在一起,由此,她推断出一个更加震惊,更加完整的故事。
这是一个故事,一个称之为故事的故事。
在信纸的第四页那句警示后面的内容是这样写着:
我现在的思绪有点乱,你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吗?这是一个埋藏在我心里整整十三年的秘密,这个秘密,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还是先说下我的自己吧,我姓庄,认识我的人都叫我庄爷子,至于我的真名,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记住,我见过你,而你也见过我就可以了。
在我二十五岁那年,我认识了琴,琴很漂亮,也很善良,而且还弹得一首好琴,正如她的名字一样,琴,似乎她天生就是为琴而生的一样。
那时候,生活条件很不好,很多生活必须品都需要票子。而我只是一名只有小学文化的小青年,为了生计,我不得不进我们当地一家窑场里做工,窑场里的工作很辛苦,每天必须顶着风吹日晒,徒手摸着一块又一块成型的砖块,我在那里做工一个礼拜,双手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不是水泡就是血泡。
窑场的工资本来就不高,加上窑场老板经常克扣,一个月下来,只够吃饭钱。
本来,我以为我的人生就这样埋没在成千上万的砖墙之中,琴的出现,彻底打破了我的生活。
☆、不能说的秘密
琴是一名中学教师,每一个月都会来窑场里讲一次安全知识课,说到这里,可能你不能理解,一个中学教师为什么来窑场这种苦地方讲课呢!
不瞒你说,开始,我也很奇怪,直到后来,我们熟悉了,我问她,才知道,这家窑场的老板是她的大哥,而她不忍心看到她哥欺压底下的工人,所以就自己跑来窑场,给工人们讲些安全知识。
呵,有点扯远了,我省略一些不必要的细节来叙述吧。
自从和琴认识后,我就更加努力赚钱,希望能够配得上她,幸运的是,黄天不负有心人,最后,琴成为我的妻子。
我和琴的结婚,遭到琴父母的强烈反对,这让琴感到很无奈,后来,我和琴不得不远离家乡,私奔来到湖南的一个小县城,这个县城的名字,叫顾县,也就是你现在所站在的这个小县城。
来到这里后,我们一直没要孩子,直到我三十二岁,琴终于忍不住想当母亲,于是,很快,我们有了一个儿子,我给他取名,南,意思是江南,同时,取这个名字,还有思乡的含义,因为,我的家乡在江南。
定居顾县以后,我们一直小心翼翼地呵护南,却没想到,在南十岁那年,南喜欢上一个女孩。
那是一个比他大整整九岁的女孩。
我和琴都十分反对,可南这孩子却一股子孩子气,一点也不听我们的,后来,我们实在没办法,只好把南送到外地去读书,可即使如此,南还是忘不了那个女孩,隔三差五地偷跑回来,每次一回来,就跑到那女孩家去。
我和琴都感到很无奈,也拿这孩子没办法。
后来,有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偷偷的找到我,说想跟我做一桩买卖,开始,我很拒绝这个陌生的男人,把他赶出家门。
但那个陌生男人没有就此而放弃,而是每隔三天,就跑到我家门口,不停地游说我。
你知道他想要什么吗?他是想要我替他绑架一个年轻少女,然后,他给我一笔钱,让我保密。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其实是一种人口贩卖,而我就是那个人口贩子,而他,则是那个买主。
你说我能做这么伤天害理的事吗?
唉,不怕你骂我,最终,我还是没能经住他的游说,答应了,为那个陌生人绑架一名少女。
也许,你会在想,我是为了钱,昧了良心,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可我告诉你,我不是,我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我的孩子,南。
绑架少女,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南喜欢的那个女孩,于是,在答应那个陌生人的第二天夜里,我喝了半瓶白酒给自己壮胆,瞒着琴,偷偷地出去。
后来,我摸到那女孩的家里,将熟睡中的女孩给绑架了,并偷偷地把她藏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