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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迷雾暗林第二章吓死胆大的⑵.11

作者:伤心凉粉 当前章节:15022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2:39

怎么,你还准备学释迦摩尼舍身饲虎啊?要是这玩意吃人,我看把你扔给他吃就行,他吃饱了估计就不想吃我,我就能跑出去了……”

“我可不好吃,都好几个月没洗澡了……”

梁子一边说笑着,一边将另一个黑影逼到了青铜棺椁中,那个黑影似乎不管离开这具青铜棺太远,不断后退的时候居然直接钻进了青铜棺中。

此时梁子已经站在了青铜棺的边缘上,那个黑影钻进了青铜棺里面,梁子站在边缘不断地用大刀朝着里面搅弄着。

“胜哥,我怎么看不到里面都有什么呢?里面就像是有一层雾一样,根本看不透啊……”

听到梁子的话,我对用绳子绑着的这个黑乎乎的东西感到更加好奇,这具青铜棺并不很高大,也可以说并没有很大的气派,大约只有一米多高,三米多长。

之前他是被悬挂在空中的,可以说我们早就看过它的底部,也就是说这个青铜棺的下面绝对不是空的,那么梁子站在上面居然看不透一米多深的青铜棺底部,这就证明这迷雾有多么蹊跷。

“先不管他,先把盖子扣上,他自己跑到里面那不是更好?咱们可以各个击破,免得对付这东西的时候还要防止被另一个偷袭!”

“没用吧?这个破盖子他们应该能推开?”

“你不会站在上面?白吃了那么多猪肉了?”

梁子笑了一声,自己将旁边的盖子抬起一脚,那东西大约有二百斤沉,虽然整个搬起来很难,但是抬起一个角然后一点点地挪过去还是很容易的。

我手里一直牵着那个被抓获的黑影,因为我用绳子将黑影绑的严严实实,所以也就不必害怕他能忽然逃走,那东西似乎也知道自己逃离不开,不再挣扎,而是从身上不断涌出一些迷雾,让原本膝盖那么高的身体逐渐变得臃肿起来,仿佛是充气了气球一样迅速膨胀着。

我倒并不担心,之前已经见过他们的把戏,这只是幻术,这些黑雾没有异样的味道,也不知道到底是由什么构成的,但是却可以幻化成他们见到的人的模样。

我相信之前我和梁子见到的我俩的身体就是他们用这种黑雾幻化的,这是幻术的一种,不是精神幻术,而是实体幻术。

精神幻术是通过味觉或是嗅觉来麻痹人的神经和大脑,产生一些幻象从而让中招的人梦里不知身是客,感觉到一些从来不存在的事物并且以为那是真的。

☆、黑雾

而实体幻术就是类似于魔术,更多的是欺骗人的眼睛,毕竟有句古话说得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有亲眼见到的东西你才会相信这是真的,而同样对于两个人来说,这种眼睛上的欺骗远比精神上的幻术要容易的多。毕竟我和梁子都看到了我俩的身体,这就会让我俩产生幻觉,甚至不敢下手从而给他们可乘之机,一旦有机会混到我们的周围就会导致我们分不清敌我,从而失去对朋友的信任。

这种情况下或者说在这种诡异的洞穴中,失去了队友的绝对信任无疑是一场巨大的灾难,我们脚下的几千具死在这里的尸骨也可以证明这一切,他们当中一定是混入了一些这种黑雾幻化出的假人,无需这些黑雾幻化的人有多强的攻击力,他们出现带来的恐慌就足以让人自相残杀。

任何物质都不是凭空产生的,这些黑色的雾气也是一样。

梁子和我一起用力将青铜盖子阖上,里面的那支怪物在用力地敲打着青铜棺椁,似乎想要爬出来,但是我和梁子怎能让他如愿?

我和梁子一起站在青铜棺椁上面,我们两个加起来大约也有个两百斤,相当于又加了一个盖子,我想那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爬出来的。

果不其然,那东西的力气并不大,有一利必有一弊,他们是靠执照幻象导致人自相残杀,所以他们本身的力量并不强大,我和梁子足以应付。

这就是这个洞穴设计者的良苦用心,世界上没有完美的机关,但是却可以用不同的方式来弥补这些不足。

这种可以制造幻象的黑影对于单个人并不能造成多大的伤害,刚才那两个连我和梁子都打不过,更何况那些有一身过人本领的盗墓贼或是破解机关的高手。

但是之前的那些僵尸和饕餮,却绝不是一个人能对付的,这就是一个连环局。如果一个人会死在之前的僵尸和饕餮手下。

如果是一群人,那么当他们打开青铜棺椁的时候,又会被这些制造出的幻象所迷惑,根本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最终导致自相残杀。

此时我和梁子只需要面对一只幻影罢了,这当然没有多大的压力。只是这个怪物仍旧不断地涌出一些黑色的雾气,让我和梁子感到非常的不安。

“胜哥,这些黑雾不会有毒吧?”

“不会,要是有毒的话咱俩早就死了,只是可能这些黑雾可以根据周围的环境来幻化出一个人来。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我想它应该也没有别的本事了吧?”

“啊,就像变色龙一样是吧?”

“可以这么说吧,应该就是这么理解。他们本身并没有太强的攻击性,我估计应该就是和周围的环境有关。他们可能用某种方式觉察到有人到来,然后幻化出在咱们的样子。

可惜就只有咱们两个,任凭他们怎么变化,咱俩都不会上当,要是人多的话,那就难说了。你看地上的这些骨头,估计都是死在自相残杀之上。”

☆、一群悉悉索索的怪蛇吐信的声音

我指了指地上的那些骨头跟梁子说道,梁子看了看地上那些已经风化的酥脆的骨头,叹了口气说道:“哎,他们也都是笨死的,如果他们用绳子连在一起……”

我笑道:“屁话,他们哪有你梁子聪明啊……他娘的几千个人怎么用绳子绑在一起?”

正说着,绳子绑住的那个怪物身上的黑雾越来越浓烈,逐渐有一个人那么高,而且颜色逐渐变幻,开始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依稀有我的影子。

我笑了笑,心道:“这玩意已经黔驴技穷了,就知道用这么笨的法子?我和梁子可是早就看破了!”

不只是我这么想,梁子看着那个东西也是一笑,估计也是和我想的一样觉得他们又会变成我或是梁子的样子。

然而很快我就发现有些不对,地上之前那些咬断锁链的怪蛇开始慢慢地朝着黑雾聚集起来。

之前它们吐出的黑色汁液已经耗尽了他们的力气,趴在那里如同死了一般,我和梁子都没有在意,甚至我们都踩在他们的上面,但是现在看来我和梁子还是轻敌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死,只是耗尽了力气,现在居然慢慢地朝着黑色的雾气聚集,而那团雾气也越来越浓重。

“快阻止它们!”

我一边喊着一边随便抓起旁边的一块石板朝着地上的蛇群砸过去,出乎意料的它们并不反抗,随便的一块石板就砸死了几十条蛇,但是前赴后继不断地朝着那团黑色的雾气靠近。

梁子也急忙挥舞着大刀想要砍死它们,然而蛇实在是太多了,我和梁子比起它们的数量来说实在是太过稀少了。虽然梁子像疯子一样挥舞着大刀,但是靠近那片黑雾的怪蛇越来越多,它们层层叠叠地聚集在一起,不断地吸取着那团黑雾,但是黑雾不但没少,反而更加多了起来。

忽然一瞬间,我感觉头脑一晕,似乎看不到梁子去了哪了,周围的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雾气,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周围的那些怪蛇也不再动了。

我开始慌张了,不知道这到底是幻境还是真实。这就是幻术的可怖之处,你永远不知道这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之前的那些比起现在来说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

之前那些怪物的幻术只是幻化出我和梁子的样子,只是通过眼睛来欺骗我们,这种欺骗很容易识破。

真正的难易应对的幻术是靠眼睛、鼻子……你身上的各个感觉器官的联合来起作用的。

现在我的眼前只有一团黑雾,从进入洞穴之时,我就始终和梁子在一起,除了经过那个黝黑的时间静止的洞穴之外。

伙伴是黑暗洞穴中比灯光更明亮的东西,也是我的力量和勇气的源泉,但是现在梁子完全消失了。

我试着叫喊了两声,但是完全没有梁子的回答,周围只有一群悉悉索索的怪蛇吐信的声音,我一愣,猛然发现地上的那柄大刀,心里一惊。

“难道梁子出事了?”

☆、你想长生不老吗?

梁子可是从不会将大刀仍在地上的,他羡慕我爷爷留给我的这柄大刀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直央求着我给他,虽然我没给他,可是我们在一起玩的时候他总是刀不离手。现在大刀落在了地上,我首先的想到的就是梁子出事了,这么一想,心里更加的惊慌。

“梁子!梁子!”

又叫喊了几声,仍旧没有回答,我周围的一切似乎在一瞬间都安静起来,朦朦胧胧中我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就在我的眼前。

那个人笼罩在一团黑色的迷雾当中,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样子,只是身上的衣服都是非常古朴的颜色,看样式应该是先秦时代的方士。

所谓的方士,就是方术士,或称为有方之士,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持有方术的人。一般简称为方士或术士,后来则叫做道士。宋玉《高唐赋》以羡门、高溪、上成、郁林、公乐、聚谷等人为“有方之士”、《史记·始皇本纪》秦始皇说:“吾悉召文学、方术士甚众”。以上有方之士及方术士指的都是方士。道士之称始于汉代、《汉书·五行志》中说:“道士始去,兹为伤。”《许曼传》也说:“行遇道士张君巨。”是东汉以来,始将方士叫做道士。晋代以后,方士之称渐不通行,而道士之称大著。

而先秦时代的方士就是那时候炼丹或是求仙的人,那时候还没有道教这个说法,秦始皇曾经就派了方士去海外寻找长生不老药,他们的衣衫一般都是白色,上面刻着古朴的蝉纹,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一激灵,心道:“莫不是遇到鬼了?梁子哪去了?难道是被这千年老鬼吃了?”

正在犹疑的时候,忽然那个被笼罩着迷雾中的人睁开了眼睛,一双很迷人的眼睛,并不是妖娆,而是充满了信任和和蔼,让人忍不住的亲近。

我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是那双眼睛却牢牢地印在了我的心中,我试图靠近那个人,然而那个人却忽然开口说话了。

“白胜是吗?”

我吓了一跳,这东西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以为我是被迷惑了,偷偷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很疼,但是眼前的一切仍旧没有变化。

被一个古墓中忽然出现的家伙叫出你的名字,你会有什么感觉?

当时我是惊恐中夹杂着一丝疯狂,但是那个人的眼神实在太过和睦,让我不得不信任他。

我才想说点什么,那个人忽然接着说道:“白胜,你想长生不老吗?”

原本我对这种事是不屑一顾的,但是自从碰到我师傅之后,我就已经对世外高人这种说法有些信服了。

我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这种诱惑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挡的。

然而那个身影却继续说道:“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你的灵魂已经被玷污……

你刚才疯狂地寻找你的伙伴,我问你,梁子和你有什么关系?如果有一个陷阱同时捉住了你和他,但是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你觉得他能放弃生的机会,让你逃脱出去嘛?

☆、人性的真相

背叛,自私,嫉妒,疯狂,杀戮,嗜血……这才是人性的基石,一切的道德都不过是你们自我约束出的价值,在人的本性中一文不值……

道德的约束,以及信任什么友情之类的东西让你们的灵魂已然玷污,所以你们永远不会得到永生,因为你们的灵魂已经背叛了人性,背叛了你的本心。

告诉我,弱肉强食难道不是天性嘛?难道损人利己不是人类生存下去的唯一法则嘛?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就永远解脱不了这个本性,从你的父母孕育你的那一刻,你的成功就意味着你已经杀死了成千上万个兄弟姐妹,你成功地活下来了,如果当初不是你获胜,现在你父母的儿子就不会是你,而你也不会存在……

既然你在还没有灵魂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杀戮,那么你还相信什么道德嘛?

背叛,自私,嫉妒,疯狂,杀戮……可以让你得到你想得到的,但同样会让你背上世俗的咒骂……但终究那只是凡人的咒骂,你抛弃所有的道德,将获得永生……因为每个人的本性都是邪恶的,即便有一丝的所谓道德,也已经压抑住了人的本性,灵魂便不会纯洁,而你将不会永生,灵魂只会在你们自己所创造出的道德中接受无尽的审判……这种审判,原本是可以不存在的……

孩子,你看看你所信任的所谓朋友在干什么……”

他的话似乎有种魔力,让我无从辩驳。我似乎隐隐觉得并不对,可是却不得不审视自己。

扪心自问,在经历困难的时候,假如只有一个人能活下去,我会选择献出自己的生命嘛?

扪心自问,在自己父母孕育自己的那一刹那,人生的竞争就已经开始,那时候的我并没有大脑,更没有经受任何世俗道德的约束,那时候的我是不是才是纯粹的我?才是纯粹的我的本性?而那时候的我做的是什么?的确是成功后杀死了剩余的兄弟姐妹,只留下我自己一个存活下来。

难道这才是人性的真相?

正在思索,那个人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急忙朝旁边看去。

最为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我居然看到了自己,正在青铜棺椁的旁边站着,似乎正在呼喊着梁子,看口型应该是那样的。

“那……那是谁?”

“那就是你,你看看你所谓的朋友都干了什么吧!”

那个声音再一次从我的身后响起,我下意识地张眼看去,却忽然发现了梁子……

然而梁子似乎已经不是原来的梁子,他趴在了地上,四肢着地,身上的皮肤一寸寸地剥落下来,赤红的眼睛在黝黑的洞穴里闪耀着嗜血的光芒,森白的牙齿和鲜红的舌头上满是血液。

皮肤落下之处全都是鲜红的肉体,汁液淋漓,然而我就看到他扑向了我的身体。

那个我无力地挣扎着,似乎在呼喊着什么,甚至在临断气前还看了梁子了一眼,眼神里全是怨恨和对背叛的仇恨。

☆、信任与背叛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而梁子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皮肤仍旧碎裂着,而森白的牙齿已经在啃食我的尸体。

我的颅骨,雪白的脑浆和鲜红的血混合在一起,梁子狂笑着,将头埋在我的尸体上,吸吮着我的脑浆,撕碎了我的身子,拿起一段腿骨咀嚼着……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我似乎听到了咀嚼骨头的咔嚓声,还有牙齿和骨骼摩擦发出的怪异的让人仿佛牙齿都脱落了一样的酸麻声。

“这是真的,你只是不愿意相信。”

回答我的声音很淡然,没有丝毫喜怒哀乐的情绪夹杂在其中。

“为什么会这样?”

“啊……”我发疯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而同时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

“这就是你所信任的朋友……为了生存,你们将背叛你们所谓的道德,所谓的人性,仅仅是为了活下去……来吧,孩子,亲手结束你所谓朋友的痛苦,作为他背叛的惩罚……

去吧……去吧……去吧……”

最后的生机仿佛就近在眼前,而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再一次回到了躯体,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向了地上的石板,朝着梁子的所在的地方而去。

我高高地举着石板,前面就是似乎正在寻找我的梁子,他脸上全是焦急,根本没有注意我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信任与背叛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我举起了石板,高高地举过头顶,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砸了过去,接着发出了一阵惨嚎,鲜红的血浸湿了石板。

然而受伤的却不是梁子,而是我身后的那个一直怂恿我杀掉梁子的幻影,因为在最后的时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因为我对梁子是无限的信任,我相信梁子不会做出那种事,而伴随着身后那个先秦方士的惨呼,我眼前的一切迷雾都消散了,一切都回到了原本的时刻,梁子仍旧站在我的前面,周围的黑色迷雾已经消失不见,我的周围除了梁子再也没有其他的人。

身后的那个先秦方士也完全消失了,只剩下我和梁子捕获的那个不断吐着黑雾的怪物,在绳子中挣扎着,浑身是血。

“娘的,这东西刚才制造了个幻影,想让我杀了你,那我还能跟他客气?当时就照着他砍了几刀……”

梁子此时也已经缓过神来,听他这么一说我知道他一定是经历了和我一样的幻境。

我笑了笑,像个大人一样和梁子握了握手,梁子也嘿嘿一笑,至此我俩的友谊更加的凝重了。

梁子跟我说当时他和我一样,也是眼前忽然什么都没有了,也看不到我在哪,只能看到一个老头儿,也是看不清脸,但是眼睛特别的清晰——他说就像是学校的老师一样。

我笑了笑,心道:“那东西也悲剧,虽然说在我看来那双眼睛充满了迷惑的能力,甚至和蔼又慈祥,但是在梁子看来居然像是学校的老师,那就无形中给这双眼睛的迷惑效果减去不少分,梁子在学校可是最不爱学习的那部分人啊。”

☆、一个迷惑人的骗局

“胜哥,你也遇到了是吧?”

我点点头,这没什么可隐瞒的,当下我就把我经历的一切都告诉了梁子。梁子听完之后骂道:“这东西不但想害咱俩,还试图在咱俩之间制造不信任!”

我叹了口气,不过随即笑了起来说道:“没事,疾风知劲草,经历了这件事咱俩可以确认你我都是非常信任的。”

“屁话,就是不经历这件事,胜哥我也是百分百无条件地信任你啊。”

其实梁子的话没错,我的话也没错,我俩从始至终都是互相信任的,所以经历了那么多的危险都没有出任何的问题,都是有惊无险,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和梁子的互相信任,甚至可以说互相都希望对方能活下来。

听梁子的话,似乎刚才那个幻影制造出的先秦方士对我说的那番话和对梁子说的那番话都是一样的,只有称呼变了,这就证明他们只是一个类似录音机式的存在,通过一种有迷惑效果的烟雾来制造幻觉,从而让人产生奇怪的思想,产生对队友的不信任。

不过他的那番话倒是的确有些蛊惑力的,说的人一愣一愣的,很多时候你几乎都相信他说的就是正确的了,但是最后关头还是依靠着对朋友的信任来破解这个结。

其实当时是很危险的。因为同时迷惑了我和梁子,这就造成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人的自私和对朋友的信任你哪个看的更重一些。

这不仅仅是你自己的选择,这是一个坑,一个死结,一个只有一个方法才能解开的死结,其余的方法不论哪一种都是失败的,而恰好的是我和梁子用了正确的那个方法打开了这个结。

当时不仅仅我信任梁子的问题,还要我相信梁子也会信任我,因为当时显然我和梁子都已经被迷惑,那么从我的角度上来看,会有几种可能,而除去我最后选择的那种,任何一种都是惨剧。

若是当时我不信任梁子,认为梁子的确变异成了吃人的僵尸,那么梁子会被我拍死,而梁子一死,我想这个幻术也就结束了,到时候我将看到梁子的尸体,而我自己则无能为力,只有悔恨和不安,就算我脸皮厚没有自杀,也会死在这机关重重的洞穴中。

若是当时我不忍下手袭击梁子,但是却认为梁子也被迷惑,自然会下手袭击我,那么我肯定会盯着梁子的一举一动,这时候那些幻影又不知道会幻化出什么东□□给我和梁子制造麻烦,而一旦不信任开始产生,就是死亡的开始。

若是当时我看出了这是一个迷惑人的骗局,但是又不忍心让朋友死掉,那样如果梁子没有看出来,我也是死路一条,而且最重要的是以梁子的性格,如果他杀了我,那么一定会自杀的。

不仅仅是这几种,其实可能遇到的状况还有很多,任何一种都是置人于死地的,除非我和梁子选择的这一种方法,才能安然脱困。我想这个怪物一定有眼睛,而那双眼睛就是控制我和梁子思维的东西,那些黑色的迷雾不过是一些辅助的道具罢了。

☆、怪物的模样

“哎,梁子,当时你用了多久看破了这个幻术迷局?”

“我?当时就看出来了。我正和你说这话呢,忽然周围的一切都变了,只剩下我自己和那个老头,那老头在那絮叨,我本来就烦,接着他又让我杀你。

我一听,丫的这还能忍?老头的话还没说完,我当时就拎着大刀骂了一句,一刀刺瞎了丫的眼睛,然后又砍了几刀……可是当时还是那样,也没有变回现实,给我吓了够呛……”

梁子的话引起我的警觉,按说刚才我是将石板砸到了那个眼睛上,随后我们就从幻境中脱离了,可是按梁子说的他早就做了同样的事,可是根本没有什么影响,那就证明这种幻术必须两个人同时破解才能出局,而一旦有一个人心理出现了动摇就会永远被困在里面……

“真他娘的恶毒的!”

我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梁子立刻怒火中烧,二话不说冲到那团黑乎乎的怪物旁边,举起大刀就要砍。

经过之前的搏斗以及刚才的幻术,看来这个东西已经耗尽了气力,此时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的黑色雾气也逐渐地稀少起来,周围的那些怪蛇也懒洋洋没有了力气一般,不再像刚才一样疯了似地朝这里涌动。

“娘的我倒是要看看这怪物到底是什么!”

说实在的我也想看一看着怪物到底是什么,不仅仅是好奇,而是想知道这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用绳子捉住了这个怪物,但却根本不知道这怪物的模样,说起来可能有些让人难以置信,但其实也很简单。

我根本没有用常用的捆绳子的方法来捕捉那个怪物,而是用了师傅教给我的乾坤五行锁。

名字听起来很霸气,当时师傅教给我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什么仙法神术,也是兴奋莫名,但是等到师傅掩饰了一次之后我却是无比的愕然,什么乾坤五行锁,不过就是用了猎人捕捉野兽时的绳索陷阱罢了。

很多猎人都会用,不只是中国的猎人会用,几乎世界上所有的猎人都会用这种方法,而我看的一些小说中更是屡见不鲜。

比如二战中苏德战场上让德国人闻风丧胆的斯大林绞索,其实和师傅教给我的方法是一致的,而这种方法在古代中国称之为五行锁,在西班牙内战的时候又被称为西班牙绞索。

所谓的斯大林绞索,也就是师傅所说的五行锁,自然不会抓到人后在用绳子捆上,那样的话就和卖蟑螂药的笑话一样了——你抓住蟑螂把药灌进蟑螂嘴里,蟑螂肯定会死……

在一根绳子上面打一个结,在将这根绳子做成一个活结的绳套,在将这根绳子套在敌人的脖子上面时,绳子上面的结正好压在敌人的喉结上,拉动活结,用一只脚或膝盖顶在敌人的腰部,一般7秒到14秒就可以将敌人杀死.在卫国战争中被前苏联游击队员们广泛使用的“斯大林绞索”,曾经让数以千计的德国士兵在巡逻的路途中丧命,只要使用得法,1根简单的鞋带可以在短短的十几秒时间里迅速地致人于死地,而一旦被活扣勒住了喉咙,在瞬间产生的窒息感觉可以让人1丝力气也使不上来!

☆、这东西也知道疼

而我就是用了这个方法,原本是个很宽松的活结,但是当怪物走进去的时候我猛然一拉绳索,那么就会迅速地拉紧,任凭那怪物怎么挣扎都不可能从里面挣脱。

捉到了怪物后怎么处理才是最麻烦的。

按照梁子想的那就简单了,直接砸死,或是用什么方法弄死,但是问题是我怕我这怪物又出什么阴损的招数,经历了刚才那一次之后我可不敢保证下一次的幻术我和梁子能够完美无暇地破解。

一旦出现了一点点的失误,那么我和梁子必然会损伤,在这样的地方当真是一损俱损,我和梁子有任何一个人出了问题,另一个人也不可能独自存活下去。

“梁子,你那还有桃木吧?”

“嗯,还有一点。”

梁子从口袋里掏出那截桃木递给我,我看了看还有拇指大的桃木,再看看那个不知死活的怪物,想到了一个方法。

那些黑雾必然是一些污秽的东西,而桃木恰好就是污秽之物的客星,我相信这种方法一定会让那个怪物露出本形,不然的话我和梁子太过被动,始终要防止这东西使出什么幻术。

此时那些怪蛇已经不再动弹,密密麻麻地堆成了一座小山,上面全是黏滑的液体,一股腥臭的味道让我和梁子都感觉到有些恶心,而那个怪物就在怪蛇的中间。

之前他用了不知道什么邪法让那些怪蛇都来吞噬那些黑雾从而让黑雾越来越多,看来就是用了蛊术中的方法,通过转换或是别的什么方法让这些原本温顺的蛇吐出了能够迷惑人的雾气。

我猛力一拉,将那个黑乎乎的怪物从蛇堆中拉了出来,其实那东西很轻,凭着拉绳子的感觉应该也就是几十斤。

我摆了一个五行阵,将那个怪物放在桃木摆成的阵法当中,然后点燃了桃木,让那些黑烟朝着里面涌去。

梁子鼓着腮帮子不断地朝里面吐气,我在梁子的另一面,不停地将桃木燃烧产生的黑烟吹到阵法当中。

过了一阵,果然那些黑雾逐渐淡散,此时那个怪物受了梁子几刀加上我那重重一石板的拍击,应该是九死一生了。

显然他对桃木产生的烟雾极为忌惮,不停地扭动着,试图逃出来,但是他本来力气就很小,不过是依靠幻觉来给人造成伤害的小东西,我和梁子一人守在一边,此时他正忙着逃命,根本没有余力再制造幻觉,以其之短攻我和梁子之所长,后果可想而知。

他朝着梁子那边爬了几步,梁子二话不说就是一脚将那怪物踢了回去,那怪物怪叫一声,梁子笑道:“娘的,这东西也知道疼!”

那怪物身上的黑雾逐渐散去,身上的鲜血和伤口也越来越清晰,而当他身上的黑雾终于全部散去之后,我和梁子相视一愣,梁子喊道:“这……他娘的这不是一个蛇窝吧?蛇精?”

“放屁,你葫芦娃看多了吧?什么蛇精?你那只眼睛看着这是一条蛇?”

☆、除非这是蛇的墓地

“放屁,你葫芦娃看多了吧?什么蛇精?你那只眼睛看着这是一条蛇?”

我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完全暴露在外面的怪物,梁子说的没错,的确很像一条蛇,因为这怪物没有手足,只有一条长长的肉身,但是与其说像蛇,不如说他更像是肉虫……

这东西浑身漆黑,上面缀满了眼睛,而眼角还有着黑色的凝结物,有些眼睛的上面还不断地朝外散发着黑色的雾气,但是很稀薄也很淡。

“有点像西游记里的蜘蛛精啊,这么多眼睛?”

梁子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想仔细观察下,我急忙一脚将梁子踢开骂道:“疯了?之前咱们是怎么被迷惑的你忘了?还敢看这些眼睛?”

我这么一说,梁子也是一激灵,跳起来拿起大刀就要砍碎他们。梁子询问了我的意思,我没有反对,现在已经看清楚了这怪物的真实面目,也就没有让他存活的价值了。

梁子动手的时候我都懒得看,听梁子的叫喊声就知道手段有多么残忍了,不时听到鲜血四溅的声音,还有一股怪异的味道,恶臭无比。

我则坐在一边,思考着一些问题。从我们进来这个洞穴开始,就不停地遇到蛇,各种各样的蛇……

灯芯是蛇,墙壁中有蛇,咬断锁链的是蛇,青铜棺中爬出的还是蛇,甚至制造幻术迷惑我和梁子也是蛇……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如果说这是墓地,打死我都不信,除非这是蛇的墓地……但绝对不会是人的。

只是以先秦时代的生产力水平怎么会有余力为蛇修建坟墓?所以坟墓的构想被我自己推翻了,那么一种可能迅速在我头脑中出现了。

“会不会是一种宗教仪式或者说是图腾崇拜的场所?”

从我们进入这个洞穴开始,就见到各种各样的花纹,而这些花纹都是以饕餮为花纹的,那么从青铜棺里出现了一只缀满了人头的大蛇也就不足为怪了。

饕餮这东西根本就不存在,因为这只是神话,但是正如后世的人把长颈鹿当成麒麟一样,人为地制造出一个饕餮也不是不可能。那么这就很简单的,那个怪蛇根本就是认为制造出来的饕餮,而作用就是供人膜拜的或者说是为了某种仪式的存在……

但是还有一个不解之处也就随之而来,按照四周的花纹,包括青铜棺椁上和青铜灯上的花纹来看,都是以饕餮纹为主,也就是说这如果是个祭祀场所,那么主角应该是饕餮,而青铜棺中也应该只有饕餮才对。

可是为为什么先出来的是饕餮,而最后出来的却是现在正在被梁子施以毒手的怪物呢?这怪物肯定不是饕餮,也绝对不会是饕餮的变种。

有人会说,你看,龙也是从蛇一点一点经过修改最终成为现在龙的样子,或许是先秦时代的饕餮就是那样呢?

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但却解释不通。因为饕餮这东西在先秦时代就已经存在这个说法了,而最著名的故事莫过于周王室用青铜铸造了一个饕餮,最后这个饕餮却把自己吃了,只剩下一个脑袋……

☆、杀蛇

那么也就是说饕餮最基本的特征是吃,是嘴,是脑袋,但却绝对不是眼睛。此时我和梁子面对的这个怪物却是浑身都是眼睛,只有一张嘴巴。

不管怎么变化,正如龙是蛇演变出来的一样,饕餮最本质的特征是嘴巴也绝对不会是眼睛。

这就好比我和梁子都被蒙上了眼睛,如果一个人说话斯斯文文,有条有理,遇到问题绝不骂娘而是跟你摆事实讲到底,我就敢保证这他娘的绝不是梁子。

同样的道理,既然是具体化的饕餮,那么绝对不会让他身上出现这么多的眼睛而不是嘴巴。

我正绞尽脑汁地想着这个问题,梁子那边已经接近尾声,那个怪物在梁子的折磨下已然断了气,但是梁子怕他死灰复燃,当然不肯放过他,三下五除二就用大刀将那个怪物剁成了饺子馅……

一边切着一边喊着:“他娘的从进到这个洞里开始,我已经不想吃肥肉,现在连饺子都不想吃了!气死我了!”

我一听,不禁笑了起来,梁子喜欢吃东西,但是经过这一次当真是不想吃肥肉了,这股怨气也只能怪这怪物倒霉,成了梁子的撒气筒……

梁子的几下重手,应该说是重脚下去,那个怪物已经不成人形了——实际上它原本就不是人形,只不过对于怪物来说,它超脱了我所认识的物种,我对于那些精怪或是灵魂之类的脏东西向来认为他们是人的邪恶灵魂在作祟。

那个东西身上的眼睛已经被梁子完全弄碎了,满地都是绿色的汁液,饺子馅一般的身体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梁子仍不解恨,又是几下。

“好了。梁子,该干正事了,咱们得抓紧时间了,因为时间不多了,或许咱们应该早点弄完好回去了。现在不知道几点了,但是时间应该不早了,别回去晚了让父母担心。”

“嗯,那就剩下一件事了呗?咱们把这个棺材打开?”

“是的,我想咱们经历的一切都是和这个青铜棺材有关,无论如何咱们不能再拖了,咱们必须找回自己的影子,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那那个神秘人,咱们还得继续找出来他吗?”

我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四周说道:“梁子,我有种预感,或许那个神秘人就如你所说的在暗处盯着你我,咱们要小心,不管打开这个棺材遇到什么,咱们都得小心。”

“放心吧!”

一边说着,梁子将大刀伸进了棺材的盖子上,我会意,梁子准备用杠杆原理将这个盖子打开,这个盖子或许并不是很沉重,也就是二三百斤的样子,对于农村孩子来说,最直观的说法也就是一袋子粮食的重量,其实并没有多重。

但是因为这个棺材设计的很完美,青铜盖子契合在棺材的上面丝毫没有缝隙,这就无形中增加了我和梁子的工作量。

我俩身子骨都不错,梁子从小吃肉吃得多,平时干活的时候也能扛起百十斤的口袋,我和师傅修炼了一阵力气也比普通人大上许多。

☆、没有下手的地方

若在平时,几百斤的重量对于我和梁子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就算我一个人弄不动,梁子和我一起也就不是问题了。

但是现在因为缝隙太小,根本没有下手的地方,我和梁子也只好用他的这个方法来把盖子撬起来。

“娘的,还挺沉,看来咱们对付的这两个玩意力气也不小嘛。”

“你懂个屁,它们是在里面,就是用力往外推就行,咱们呢?咱们还得撬,和他们能比嘛?要是把咱们俩装在里面,你说咱俩能不能打开?”

梁子挠挠头,擦了擦脸上的汗答道:“废话,别说咱俩了,要是真给我关在这个破棺材里面,我自己就能推开盖子跑出来……”

梁子一说,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棺材也是与众不同,一般的棺材都是从外面打开容易,但是里面却是决计打不开的。

一则是因为人已经死了,什么事都只能依靠外面的人去做,无论是钉死棺木还是打开棺木,只能让外面的人用工具或是撬棍之类的弄开。

二来嘛,也是怕里面出现了尸变,若是出现了尸变,封存在棺材里如果尸变的尸体打不开棺材,也就不能出来祸害人,其实对死者不仅仅有尊重,还有一些忌惮。

上古千年至今以来,人类对自己的死亡遗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定理”--虽人死不得复生,但可一律归天,当然,这是一种迷信的说法,如果以科学的客观说法来解释归天“定理”,它则是人们的一种心灵愿望--虽人死不复生,但他的精神形象,却永存在他人的心灵当中。人们为了将这种心灵感受以有形的对死者的怀念之情予以表达,就对死者的尸体进行安置,即安葬。人们为了让死者到另一个世界过得更好,就为死者准备了华丽的棺材。

而棺材本身来讲就是一个隔绝死者与活人的工具,所以一般的棺材一旦闭合都极难打开,即便打开也要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尤其是棺材设计的时候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从里面绝对无法打开。

人都已经死了,给你一具好棺材,你就安心地保佑你的后人,你已经属于死者的世界,就不要从里面出来吓唬生者……

这就是棺材的哲学,其实也就是一种生者与死者之间的媒介,一个薄薄的棺材似乎具有某种魔力,里面的尸体即便尸变,只要棺材没有损毁,里面的尸体就决计难以出来。

而更为怪异的是除了一些民族或是后期形成的宗教习俗之外,世界上几乎所有的民族在死后都会选择使用棺材,除了闪族的犹太人,和西藏的□□习俗。

实际上古代世界各个民族之间可以认为是独立发展的,但是却形成了近乎一样的丧葬习俗,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甚至远在新大陆孤独发展的印第安人也有用棺材埋葬死者的习俗。

或许在远古时代,死人或者说恶灵在全世界都是泛滥的,而人们发现了棺材这种器具可以阻止他们,这才形成了整个世界的习俗也说不定,不然根本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中国会使用棺材,而欧洲也会使用棺材,甚至一些与世隔绝的土著也会使用棺材……

☆、上级终于同意开棺

往往最平常的事中隐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些看似寻常的事也是最容易被人忽视的,比如这具棺材,我和梁子之前从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被打开……

如果说这具棺材就是等着我和梁子出现之后才会被打开,那未免过于神奇,地上的几千具尸骨就算是殉葬的,那么也一定是死在那些幻影制造的恐慌当中,这就证明最开始这具棺材是打开过的,因为能够制造幻影的怪物就是从棺材中爬出来的。

而如果说这具棺材是为了让死者入土为安,更是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被打开,据说当年考古队发现了殷商时代的一座古墓,里面有一具青铜棺,考古队的那些人一辈子都是干这个的,发现棺材之后一些老学者当真是老泪纵横,因为据说殷商时代的一些甲骨文就在棺材中。

在无数次请示之后,上级终于同意开棺,然而饶是整个考古队有无数先进的工具,仍然花费了几十天,用了无数的人力物力和大型机械才将那具棺材打开。

但是现在这里只有我和梁子,而这具棺材居然稀里糊涂就开了,虽然里面有很多的玄机,但是可以断定的就是这具棺材根本就不是埋葬死人的,就算是埋葬死人也是不准备让这个人入土为安。

棺材是万万不能打开的,一旦打开就会惊扰死者,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古代很多的仵作开棺验尸的时候都要面对死者家族的层层阻挠,我真的难以想象为什么会把一个人安放在一具可以轻易打开的棺材中。

从这个洞穴的设计上来看,可以断定的建造这个洞穴的人一定有着王侯一般的实力,不然在生产力匮乏的先秦时代绝对不可能建造出一个这样的洞穴,而这样显赫的人物,如果这里真是他的墓穴,那么不论之前的机关有多么多,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棺材一定是极难打开的。

由此可见,这里绝对不是墓主人自己的墓地——要么是一个宗教的祭祀场所,毕竟那时候是以图腾作为原始崇拜的,那个满是脑袋的怪物可以认为是饕餮,而这个满是眼睛的怪物可以认为是山海经中的赤枭,如果是这么说的话那似乎也可以说得通。

另一种可能就是一种诅咒,躺在棺材里的人生前得罪了建造这个墓穴的人,而且罪大恶极,杀掉他已经不足以平息建造者的愤怒,因为制造了这些诡异的事物,饕餮可是什么都吃的,或许建造者试图用人造的饕餮来吃掉这个人的灵魂,用赤枭的迷惑让这个人的灵魂永远找不到轮回之路……

只有这两种可能,但我更希望是第一种,如果是第二种,我想开棺之后一定还会有一场血雨腥风等着我和梁子,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在这里或许只有短短的一下午,但我和梁子的神经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就像绷紧的弓弦一般,再经受一些这样的事情,只怕我和梁子就会完全的崩溃直到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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