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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迷雾暗林第二章吓死胆大的⑵.12

作者:伤心凉粉 当前章节:14924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2:39

☆、一阵骨头摩擦的声音

很多事你既然躲避不开,最好的方法就是做好迎接它到来的准备。

但是梁子显然没给我这样的机会,我还在那思考的时候,梁子大喊一声,独自一个人撬开了这具青铜棺。

“嘿,胜哥,看来我的力气又大了,娘的,里面还有一个迷惑咱俩的东西,我这就给他薅出来,弄死他!”

梁子说着跳到了青铜棺的上面,弯下腰就要伸手去捞,之前梁子已经跟我说过,这个青铜棺很浅,但是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就像是之前我们经过的那个洞穴一样,似乎吞噬了一切,连光线都不能透过去。

“小心!”

我大喝一声,跳起来一个鸳鸯脚将梁子踢到了一边,梁子一愣,立刻知道出了问题,在地上滚了几圈卸去了力,一翻身站了起来,将大刀护在胸前,而我则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脚上,连续三脚踢了过去。

“砰!”

就在梁子刚才站住的地方,一双溃烂的剩下些白骨和腐肉的手从棺材中伸了出来,差点握住了梁子,而我看到后直接将梁子踢了过去,随后又用师傅教给我的那些招式将这个骨肉剥离的手踢开,然而那个白骨手似乎有无穷的力量,连续三招都被这支手轻易的化解了。

“咯咯咯……”

棺材中发出了一阵骨头摩擦的声音,梁子急忙跑到我身边,和我站在一起,里面的怪物并没有让我和梁子多等,很快从里面爬了出来……

饶是我和梁子已经见过太多的僵尸,但从棺材中爬出来的这个东西还是让我和梁子有些害怕。

一股腥臭的味道从棺材中冒了出来,我和梁子不得不捂住了鼻子,梁子使了个眼色,我知道他是在询问。

“胜哥,这东西不会是那个用幻术的东西变的吧?”

“不会,我刚才踢到了他的手,的确不是虚影,而是实打实存在的……”

一边说着,下意识地低下头,只见我的鞋子已经碎掉,上面沾了一些粘液,应该就是这个僵尸身上的,刚才我用脚踢开它时沾到鞋上的,没想到腐蚀性这么强,居然将我的鞋子腐化了。

“小心,这东西凶恶!”

其实不用我说,梁子也知道这东西显然不好对付。

“娘的,就是那双眼睛!我认得这双眼睛!咱们之前被那两个东西迷惑的时候就是这双眼睛!”

梁子一边喊着一边用手捂住了眼睛,根本不敢抬头去看,生怕又被迷惑。我听到梁子的话,心里也是一惊,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口里含着一口鲜血。

这也是电视中常出现的情节,我们村子只有娇娇一家有一台黑白电视机,但是当时正是林正英演的僵尸片热播的时候,我也记住了里面的很多情节,记得最深的就是对付脏东西会咬破舌尖。

当时只是看个热闹,也没有信以为真,但是后来遇到师傅,他告诉我遇到一些脏东西在迷惑之前咬破舌尖就可以破解,我这才恍然大悟,那些东西都不是瞎编的。

☆、含着鲜血,以备不测

但是这东西必须要提前咬破才有效果,因为一旦你被迷惑就没有机会这么做了,如果你还能这么做也就证明你根本没有被迷惑。

至于为什么,师傅解释说那是因为人体内也有三昧之火,而最盛的地方就是人的舌尖,一旦咬破,流出的鲜血阳气最盛,因而那些脏东西或是灵魂之类的东西都会被破解。

有了这口血,我的胆子也壮了起来,抬起头看着那具枯骨,果然就是那双之前迷惑我想让我和梁子自相残杀的眼睛。

“梁子,咬破舌尖!含着鲜血,以备不测!”

梁子闻言,急忙皱着眉头用力地咬了一下。

“哎呦!”

显然梁子的力气用的有些大,不用看我就知道这厮肯定满嘴是血,因为梁子办什么事脑子就跟缺根线一般,总是简单粗暴地解决,对敌人狠,对僵尸狠,对自己也狠……

“嘿,馋肉了啊?”

此时那具枯骨还没有发动进攻,我还有时间和梁子打趣,梁子皱着眉头骂道:“娘的,用力大了,我嘴里全是血,不过也好,也就不用怕他迷惑了!”

这具枯骨浑身都已经溃烂不堪,但是唯独保存完好的就是一个脑袋,上面似乎没有腐烂,而身上别的地方都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恶臭的味道让人难以忍受,这么溃烂的一具身体上有一个完整的脑袋确实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那脑袋大的出奇,上面布满了青筋,但是给人的感觉很不协调,这具僵尸整个看起来和正常人差不多大,唯独脑袋要比别人大出很多,上面也是布满了褶皱,好像干枯的橘子皮一般……

“咯咯咯……”

一阵诡异的笑声从他的嘴里传出来,似乎是在说话,但应该是舌头什么的完全烂掉了,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费什么话啊!”

梁子怒骂一声,抡起大刀朝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而没想到那具僵尸的速度比我们想象的要快得多,但是梁子的手也不慢,经过一下午惊心动魄的经历,梁子的搏击技术上升了很多,预算了提前量,用了一个虚招,让僵尸躲避的时候刀锋正好向下,一下砍掉了他的头颅。

我和梁子都是一愣,那个头颅在地上滚了滚,梁子似乎不敢相信这么简单就砍下了僵尸的脑袋一边,那个头颅在地上轱辘了几下跑到了我的脚下,我狠狠一脚将这个头颅踢到一边,而那具僵尸似乎这才反应过来,朝着梁子狠狠地挥舞着白骨一样的手臂。

梁子用力一挡,那东西力气大的吓人,直接将梁子打倒在地,梁子在地上滚了一滚,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而那具僵尸如此一击之后迅速离开了我们的包围,脖颈间的鲜血很快止住,忽然一阵咯咯的声音传来,一张人皮从他的身上蜕了下来,完完整整,而那张皮整个脱下来之后那具僵尸的模样完全变了一个样子,根本不是我们所认识的任何人。

☆、僵尸并不可怕

我和梁子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是惊恐万分,刚才那个僵尸的身上都是橘子皮一样干枯的皮肤,但是经过梁子狠狠的一刀,僵尸身上的皮肤居然如同蝉翼一般透明地剥落下来,掉在了地上,而身上又长出了一层新的皮肤,仍旧是干枯。

他的脖子上仍旧留着血,但却不是红色的,而是青绿色仿佛泥浆一般的东西,一股恶臭再一次让我和梁子差点吐了,但是比起这恶臭,更让我俩惊诧的一幕出现了。

他脖颈间的伤口仍在流着绿色的恶臭血液,而脖子下似乎有什么涌动着,很快,一颗新的头颅仿佛出土的蘑菇一般从脖腔中生长了出来,血淋淋的满是粘稠的体液。

那颗头颅也已经不是原来的模样,而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

“别想得到我的宝贝……我有无数的生命……地上有多少具尸体,我就有多少条生命……而你们,将为我增加两条生命……啊哈哈哈哈……”

我看到梁子的腿明显开始抖了起来,因为僵尸并不可怕,我们已经杀死过太多,但是居然遇到了会说话的僵尸,这就让我和梁子不寒而栗……

那具僵尸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体液,然后将沾满了绿色腥臭液体的手指放在嘴中吮吸着,仿佛在回味什么美味一样,然后将眼睛盯住了我和梁子……

我如何能让他占据先机?想也不想便从梁子手里夺过大刀,将梁子推倒一边喊道:“我来,你找机会在后面下手!”

梁子点点头,从地上捡起一块石板抱着,朝着那具僵尸的身后绕过去,我闪到了那具僵尸的身边,膝盖上提抵在了那具僵尸的胸前,右手持刀压在了那具僵尸的脖子上,而左手则抓住了那具僵尸新长出的头颅上的头发。

一切仿佛都凝固了一般,我的眼睛比平时更加迅速的速度捕捉着眼前的一切,师傅交给我的那些心法和手段此时终于全部爆发出来。

师傅教给我的东西只是养生,但是师傅说这就像充电一样,等到真正生死存亡的时候就会全部爆发出来,我以前没有感受过,但是此时那种爆炸性的力量就在我的体内涌动,我已经感受到了那种从未感受过的强大力量和速度,还有鹰隼般锐利的双眼!

感谢我的师傅,他教会我这一切,让我能够在生死存亡的时候发挥出全部的实力,让那些平时隐藏在我体内的力量全部发挥了出来,但是同时又有一个疑问仿佛一个毒蘑菇一样在我的心头开始成长……

“为什么师傅教给我的一切都这么有用?或者说仿佛就是为了这个洞穴准备的?”

但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根本没有影响我,因为此时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因为快过闪电的速度,使我的头发朝后飘扬着,一滴又一滴的绿色腥臭的液体从我的手掌一直流淌到我的手臂,左手握住了那具僵尸湿漉漉的头颅,右手紧紧握住了那柄大刀。

☆、看来一切都结束了

或许大刀经过我和梁子的折腾,刃已经有些卷了,不再如从前那样锋利,但师傅交给我的一切让大刀充满了力量——即便没有锋刃又能怎么样?极快的速度之下就算是一块石子都能杀人,何况这柄曾经沾满了鲜血的大刀。

即便卷刃的腰刀依然有着杀人的力量。

鲜血溅起,头颅落地。

而梁子此时已经绕到了这具僵尸的后面,等待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几乎是我手起刀落的瞬间,梁子已经抱住了僵尸的一条腿喊道:“胜哥,癞蛤蟆!”

梁子的话让我一愣,但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们以前捉癞蛤蟆玩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用手捏着癞蛤蟆的两条后腿用力撕开,只是平时只有我和梁子敢这么玩,别的孩子总是胆小。

梁子的话整正和我意,二话不说我也抓住了那具僵尸的另一条腿,此时那具僵尸新长出的头颅已经落在了地上,在地上滚动着,脸上还残留着一种不相信的神色。

“去死吧!癞蛤蟆!”

噗的一声……

鲜血和内脏四处飞溅着,我和梁子对于这种血型的修罗场般的情形已经见惯不惯,只不过以前是面对癞蛤蟆,这一次却是面对僵尸,或者说……死人。

闻着那刺鼻的血腥味儿,看着分成两半的僵尸还有从撕开处流淌处的青紫色内脏,反而让心中的杀戮欲望充满了内心。

我抓起一半被撕碎的身子朝着远处狠狠地投掷了出去,而梁子也抓住另一半朝着另一边扔去。

我知道他不是那么容易就死的,不管怎么说这样的一个怪物如此死掉似乎有些太过简单。

只是我不知道头颅被砍下,身子被撕成两半的人会怎么复生,于是在短暂的平静之后对这个怪物的复生充满了期待,也可以说是好奇。

或许会像某些鬼物小说中描写的那样两半尸体走到一起合二为一?如果是那样,或许我们真的已经没有了胜算。

只是那两半尸体正在汩汩地流着血,暂时还看不出有什么变化,被我砍下的头颅还在地上,已经失去了生机,只是双目圆睁一副惊诧的样子,仿佛并不相信这样的结局。

死寂……

死亡一般地寂静。只有我和梁子的呼吸声。

“胜哥,看来一切都结束了?”

“或许吧。”

然而事情常常事与愿违,现在我和梁子已经到了疲惫的极限,根本无法再经受一次,然而忽然我看到旁边有黑影裹夹着一阵腥风朝我们□□,在梁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嗅到了危险的味道,挡在了梁子前面,伸出一拳打在了根本没有一丝人影的空旷处。

“砰!”

我身子一颤,朝后猛退了几步,而那个黑影也终于停顿下来可以看得清楚了,那个黑影颓然地吐出一口鲜血,韦顿在地。

虽然模样再一次发生了变化,但还是猜出这就是刚才的那个怪物,而很快就像之前那样仿佛破茧一样从身上蜕下一层皮,血淋淋地如同血尸,满身都是鲜血,青紫色的血管没有了皮肤的保护在外面裸露着。

☆、血尸

“血尸?”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怪物,心里也是惊诧莫名,之前他能够不断地长出头颅重生就已经让我和梁子难以应付,现在居然成了一具血尸的样子。

血尸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血红色尸体,而是更像现在我和梁子看到的这种青紫色的尸体。

师傅倒是给我讲过一些血尸的故事,但是在他看来,认为血尸并不那么恐怖,活着时因为他老人家至今为止就没有真正见过血尸。

他认为一方面可能是以讹传讹,另一方面,朱砂为驱邪之物,在古墓的土层里使用朱砂,肯定是希望对墓中某些东西进行阻隔。以此封顶的古墓,尸体必然有些异变。

而血尸一般只存在于一些野史笔记中,尤其是一些盗墓人的传说中,据说见到这种东西的人,九死一生,根本难以活下来。

血尸是一种很厉害的僵尸,也就是在所谓风水宝地上的尸体,危害极大。据说此墓地风水对后世很有帮助,但同时十分凶险,一铲子下去,土中带血,因此极为罕见。通常陪葬都十分丰厚,有“血尸护宝”的说法。

血尸墓,其实指代的是地层下有保护层的墓穴。一般比如说设置了火顶、酸顶,或者朱砂顶的古墓,用洛阳铲探出来是红色的。特别是酸顶,那土色若如鲜血,里面必定含有大量的朱砂。古墓有这等构造,就表示规格很高,所以才会形成血尸墓下面都是宝贝的说法。

但现在来看我们这里并不是一个墓穴,也就根本不可能是一个血尸墓,我年纪还小,这算是我的人生第一次历练,血尸的凶恶只是听说而已,但是现在血尸就这么站在我和梁子的前面,我不禁有些紧张。

若是他不断地长出头颅,我和梁子也能接受,因为按刚才经历的事,和这个墓穴中如此之多的无头殉葬油脂俑来看,透露这个问题我们已然接受,可是面对一具血淋淋的没有皮肤的僵尸总是要比之前面对的一切需要更多的勇气。

“啊!”

梁子可不管这一套,从我手里抢过大刀就冲了过去,然而血尸的速度极快,在梁子还没有冲过去的时候,一阵红色的影子忽然移动,朝着梁子的心脏挖去。

长长的指甲上面满是尖锐,这一下若是中了梁子必然是开膛破肚的惨剧,只是我现在的速度冲过去也救不了梁子。

“梁子!小心!”

无奈之下,我只能大喊一声提醒梁子,梁子也是经过事的人,看着血尸那长长的指甲,也不需要我过多的提醒,将原本劈向血尸的刀横了过来,挡在了自己的胸前。

也是梁子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的事,速度比以前快了许多,横放的大刀正好挡在了胸前,而血尸的指甲正好打在了梁子的大刀上。

峥的一声,梁子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而那柄大刀也落在了地上,我抬眼看去,只见大刀上已经被血尸打出了一个孔,就像是子弹穿透了刀身一样。

☆、血尸的速度

我不禁后怕起来,若是梁子慢了一步,这一下可就是要了梁子的命。

“咳咳咳……”

梁子躺在地上,口里吐出一口血,我急忙跑过去扶起梁子,梁子脸色惨白,但是好在只是被刚才血尸的指甲击打在大刀上的力量击倒的,并没有受太严重的伤,嘴角上的血也是鲜红色的。

我看着梁子嘴角的血,放下心来,因为如果是受了什么暗伤,吐出的血就不会是这样鲜红的颜色了。而最为庆幸的是梁子的身上没有沾上血尸的血液,据说血尸身上的血是可以腐蚀一切生灵的,会让沾上血尸血的人皮肤脱落,变成和血尸一样的怪物。

“梁子,大口地喘气,试试有没有闷住的地方。”

梁子摇摇头,又吐出一口鲜血说道:“没什么事,只是刚才胸口就像是被大石头砸上了一样,娘的,那是个什么东西?”

“血尸,看来咱俩遇到的就是血尸。”

“血尸?”

我没工夫给梁子解释,现在那具血尸已经朝着我和梁子冲来,我在地上一翻滚,将梁子推到一边,自己也避过了血尸的攻击,而地上的石板居然被血尸的指甲直接扎出了一个孔洞……

这是一场根本看不到希望的战斗,至少我看不到希望。

血尸的速度实在太快,力量也大的让人崩溃,我的大刀被血尸轻而易举地击穿,坚硬的大刀在这具血尸的面前就像毫无防备的面饼一样脆弱。

梁子现在还没有完全地恢复过来,嘴里不停地咳嗽着,不时还会吐血,我已经经受不住这种折磨,现在血尸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着我。

都说僵尸没有脑子,但是在我看来这具僵尸很有脑子,现在梁子明显已经不行了,当然不是说他要死了,以梁子的身板受了这点伤根本不是问题,只是现在梁子自保都难,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刚才的那一下正好击打在梁子的胸部,估计肋骨折断了几根,肋骨折断是很危险的,不但呼气吸气的时候会剧痛无比,甚至很可能折断的肋骨会扎进心脏里面。

梁子只能委顿在地,看着我一次又一次从血尸手下死里逃生。嘴里除了咳嗽之外就是不停地喊着让我小心,但我现在根本听不到梁子在说什么,血尸的攻击就像是幻影一样,速度快到我只能尽力招架。

地上的大刀已经被我拾起,不时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那是血尸的指甲击打在大刀上的声音,如果没有这柄大刀,我估计我已经死在这里了,毕竟我只是肉体凡胎,根本扛不住一次可以将大刀击穿的攻击。

血尸的速度虽然很快,但还是不能对我造成伤害,不得不说道家的养生之术真的是很神奇,平时只是气色较好,并不能一拳断石之类,但是在生死相搏的时候,却发挥出了平时所不曾有的好处,我不断按照师傅教我的那样调整着呼吸,速度虽然不如血尸快,但是却能在血尸的攻击之下逃得性命。

☆、懒得用脑子

然而时间一久,我发现自己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虽然速度还是勉强能跟上,可是我毕竟需要补充体力,我和梁子出门之前只是吃了早饭,经过这将近一天的折腾早已经耗尽了早晨吃点那几个馒头,现在真的是强弩之末。

但是血尸的攻击则入潮水一般无穷无尽,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而我就像是水中的一条小船,随着血尸的攻击来回摇晃,随时可能翻倒在浪花之中,得一个开膛破肚的下场……

“胜哥!往后跳!”

我已经支撑不住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梁子的声音,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让我超后跳,但是梁子是我最信任的人,在这个洞穴中除了梁子,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信任,我相信梁子绝对不会害我。

“快!”

梁子又大声地催促了一声,此时我也顾不得别的,闭着眼睛用尽力气朝后跳了过去,而因为力气全部放在腿上准备后跳,手上的防御自然也松懈了起来,血尸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一样朝着我扑来。

“哎呀!”

我才一起跳就感觉到脚下不对劲,似乎是双腿碰到了绊马索,当时我已经用尽了全部力气,信任了梁子,所以根本没注意脚后有什么。

绳子只有梁子才有,我不知道梁子为什么这时候会在我的身后布下一道绊马索,但我相信梁子不会是害我。

小腿被绊马索绊倒,我的整个身体都向后仰去,而血尸则露出了血淋淋的牙齿扑向了我的喉咙。

然而另血尸没有想到的是因为我忽然被梁子布下的绊马索绊倒,他原本准备咬断我脖子的牙齿只能撕咬到空气,我后仰着倒在了地上,我的头顶就是那具血尸,从我的头顶飞过,滑稽之极。

扑通一声,血尸跌落在地上,而那里已经被梁子布下了一个绞索,也就是我之前布置的五行锁,留了一个很大的活扣,血尸的头颅正好卡在里面。

“去死吧!”

梁子大喊一声,狠狠地一拉绳索,活结迅速地拉紧,将血尸挂在了那里,而血尸则不停地挣扎着,似乎想要从那个活结中将自己弄出来,可惜这个结只是是越弄越紧。

梁子背对着血尸,就像是在拉什么东西一样,肩上是绳子,用力了朝我这边拉着,而绳子的另一端正好挂在了血尸的脖子上。

我这才反应过来,从地上一轱辘爬了起来,一边帮着梁子拉紧绳子,一边笑道:“梁子行啊,现在还学会用脑子了……”

“哎,不用不行啊,我不是不会用脑子,而是懒得用脑子,只是刚才我没劲帮你,看你似乎也支撑不住了,所以才想了这么一个方法。”

原来刚才梁子因为肋骨折断,根本不能上前帮忙,只能坐在那里喊几声加油,可是根本没有什么效果,眼看着我的速度越来越慢而血尸根本根本没有什么改变,心里愈发着急,生怕下一秒我就死在了血尸的指甲之下。

☆、干得漂亮

常言道狗急跳墙,梁子急了也会用脑子,可以说梁子的方法还是很有效果的,在我的身后布置了绊马索,而同时用剩余的绳子布置了绞索。

很多事都是要在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才有作用,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是利用了人的一个缺点,那就是神经反应总是比身体慢上那么零点几秒。

如果之前梁子就将一切计划告诉了我,那么我在向后跳的时候,心里肯定会紧张,动作就会慢上许多,这样我就有被血尸开膛破肚的危险。

就算我不紧张,向后跳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先将身体向后仰,这样一来就会导致让血尸发现我的行动有问题,这就好比你和一个人对敌的时候,那个人向后一跳,你的动作肯定是跟过去,然后缩短距离。

而那个人如果要是做出了向后跌倒的动作,你定然不会继续跟过去,而是等到对手倒地之后再过去狠狠地踩上几脚,这样更方便一些。

但是如果你的对手原本只是正常的朝后退,但却忽然没有先兆地跌倒,你肯定还是保持着跟上去的姿势,等你发现不对的时候再回返到你的脑子中已经过去了零点几秒,别小看这短短的零点几秒,这零点几秒是致命的,胜败往往就在这零点几秒之内出现。

事实上和梁子想的一样,在我听了梁子的话什么都没多想直接向后跳的时候,血尸果然如梁子猜想的一样跟了过来,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我的喉咙咬去。

那时候血尸的牙齿对准的自然是我的喉咙,但是因为我的身体被梁子的绊马索绊倒,导致我身体忽然倾倒,血尸虽然已经看到了我的改变,但是要做出反应还需要一点时间,就是这么一点时间决定了胜负。

零点几秒的时间,足够我的身体朝地上跌落几十公分,也足够血尸的身体飞出几十公分。就是这几十公分的差距,原本是咬到我脖子上的牙齿只能和大地亲密接触,啃了一嘴泥,而同时脖子被领子准备好的绞索套住。

“行啊,梁子。这几招干得漂亮。”

“那当然,娘的这没皮的家伙弄得我骨头都断了,今天非把他的舌头勒出来不可,气死我了。”

梁子一边说着,一边卯足了劲拉着绳子,我也用力拉着,绳子另一端的活结已经被拉紧,根本不能让血尸逃脱,如果这是一个人,早就死在那里了。

在多数人的概念中,上吊和被勒颈而死的死因是一样的,就是窒息,其实还是有区别的。前者是以气管被堵塞造成的窒息为多,后者以输往脑部的血液被堵断所造成的脑内缺氧状态而死的占大多数。向脑部供血的动脉有两种:颈动脉和在脊椎旁边被骨头保护著的椎动脉。勒脖子的方式,即使颈动脉被堵住,但被骨头保护的椎骨动脉是堵不住的。但上吊的方式,脖子被斜上方吊起形成了角度,因此内外同时堵死,向脑部的供血刹那间就停止了。

☆、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

而现在我和梁子做的就是勒颈,如果那是一个人,现在我和梁子已经可以为他收尸了,但是对面却是一具血尸。

我不知道这具血尸到底用不用呼吸,但是这么久了血尸仍在挣扎就证明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现在我和梁子已经耗尽了力气,而绳子另一端的血尸却是精力十足,甚至将我和梁子像拔河一样不断地朝那边拉着。

砰!

就在我和梁子绝对再加把劲的时候,这根救了我和梁子好几次的绳子居然断了!

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

这就是我和梁子此时的真实写照,原本就已经精疲力竭的我们,居然遇到了绳子断掉这样奇葩的事情,而那具血尸之前正和我俩角力,绳子猛然断裂他向前一栽,我和梁子也是站立不稳倒在地上。

“他娘的这绳子的名字叫的卢吧?”

“嘿,你还懂三国呢……”

我一边扶着梁子,替他揉了揉断掉的肋骨,一边取笑着梁子,梁子咧嘴一笑,知道我是故意说笑宽慰他,但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现在那血尸也已经爬了起来,正瞪着血红的双眼盯着我和梁子,青紫色的没有皮肤的身体不断地滴下泥浆般的青色汁液,腥臭难闻,而雪白的牙齿上还挂着一丝红色的血肉,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从哪具死尸身上弄下的。

现在我和梁子都已经没有力气了,从吃过早饭到现在,虽然身上没有手表也没有太阳告诉我们时间,但是我估计怎么也是下午了,整整一天基本没吃什么东西,饶是铁人也会经受不住。

有句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那时候我和梁子还正是青春期长身体的时候,折腾的一下午当真是强弩之末。

“哎,可惜功亏一篑啊,他娘的绳子怎么就断了呢?”

“这就是天命吧?”

我现在也终于梁子为什么会发出什么的卢之类的感慨了,那时候三国正在热播,作为小时候为数不多的能看的电视剧,当然对其印象深刻。

那的卢马原为刘表手下降将张武所有,后来张武造反,走投无路的刘备正好以同为皇室宗亲的身份与刘表。认了亲戚并投靠刘表,这个时候便主动请缨亲征。等到短兵相接,刘备望见张武坐骑“极其雄骏”,大为赞赏赞曰:“此必千里马也”,赵云即时领会了主公的意图,挺枪而出,“不三回合”,便斩将夺马。

等到凯旋班师,刘表见了这匹马,也禁不住赞不绝口。刘备正愁无一报答刘表,于是欲将此马送给刘表。不料,刘表谋士蒯越认为此马“眼下有泪槽,额边生白点,名为‘的卢’,骑则妨主。”还说“张武骑此马而亡”就是证明,吓得刘表赶紧找借口还给了刘备,于是这匹战马又跟随了刘备。刘表的幕宾伊籍将此马“妨主”的消息透露给了刘备,刘备却不予采纳。

后来蔡瑁欲设计谋害刘备,伊籍又向刘备报信,刘备慌忙从酒席中逃走,骑上的卢却是慌不择路走错了路,结果便来到了檀溪。前是阔越数丈的檀溪后是追兵,刘备在这个时候才想起伊籍的卢妨主的劝告,一边疯狂地抽打着的卢一边大叫:“的卢,的卢!今日妨吾!”那马忽然从水中涌身而起,一越三丈,飞上对岸,完成了的卢最富传奇意义的演出。

☆、躲到棺材里

这之后刘备更加不相信“的卢妨主”的预言了,对这匹救命的宝马无限珍爱,后来出兵入蜀之际因见庞统坐骑老弱,为了显示自己对庞统的重视而将自己珍爱的宝马的卢赠送给了庞统。谁知庞统无福消受,刚骑上的卢便被敌人当作刘备在落凤坡被乱箭射死,从此后的卢马也失去了踪迹。

而现在看那根绳子和的卢何其相似?在古墓中和这些东西打交道的人不能对一些东西无视,比如说天命或者运数之类的东西。

听我师傅说很多盗墓贼在下去盗墓之前都会卜一卦,而各门各派尤其是那些十年中被成为封建余孽的派别都是很重视这些东西的。现在我也不得不发出这是天命的说法,因为这根绳子无缘无故地断掉了。

这是一根很新的尼龙绳,家里栓牛就是用的这种绳子,根本不可能断掉,而且之前这根绳子救了我和梁子至少三次。

第一次就是我和梁子用绳子困住了铁尸,没有这根绳子那个刀枪不入的铁尸就够我和梁子喝一壶的。

第二次就是我和梁子用绳子绑在一起,导致那些能制造幻影的怪物幻化出的我和梁子破绽百出,根本不能对我和梁子造成什么危害,而且很快就被我们识破。

第三次就是刚才,若不是这根绳子,我也支持不了多久就会被血尸开膛破肚。

然而这根绳子才救了我们不久就再一次害了我们,这就让人很郁闷了,就像梁子说的的卢马一样,救主和妨主是两个相互独立的事件……

“哎,他娘的,我想俺娘了……”

梁子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我知道梁子也是一惊完全灰心了,不然他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我想说点什么宽慰梁子,但是觉得已经毫无意义了,因为我和梁子都完全脱力,那具血尸已经朝着我和梁子奔来,那股腥臭的味道已经传到了我的鼻子里,让人感到一阵烦闷。

我也是闭目待死,忽然间却发现那截绳子断掉的地方有古怪,似乎是被什么人用小刀割断的,根本不是自然的拉断。

如果是拉断的,断裂的地方会参差不齐,根本不会出现这么整齐的断头,我一愣,前几天那种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感觉再一次涌现在身上,仿佛有一双眼睛就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盯着我一样。

“躲到棺材里。”

正在我茫然无措的时候,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喊,这声音是故意压低了声线发出的,好像就在高高的洞穴的穹顶一样。

此时已经顾不得别的,那具血尸眼看就要扑到我和梁子身边了,我也顾不得其中的古怪,拉起梁子一翻身跳到了青铜棺椁上。

之前的盖子已经被里面的这具血尸打开,但是就倾斜在旁边,没有人愿意进棺材,我和梁子自然也不喜欢,可是这却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不进去只能被血尸开膛破肚。

我一翻身先将梁子推了下去,喊道:“闭住呼吸,小心尸毒!”

☆、这个人根本就是不还好意

我一翻身先将梁子推了下去,喊道:“闭住呼吸,小心尸毒!”

而此时血尸已经爬到我的身后,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腥臭的味道离我不过十几厘米,我闭住呼吸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扭腰,右腿抬起,用了一招师傅教给我的魁星踢斗,在血尸的尖牙厉爪碰到我之前迅速地一转身闪过了血尸的攻击,然后腿向后用力踢出,正好踢在了血尸的头上。

砰的一声,我被血尸的速度反弹到脚上,身子已经失去的平衡,正好倒在了青铜棺中,而上面的盖子被我最后用脚一拉,血尸正好碰撞在上面,将盖子完全地覆盖在青铜棺椁上。

吱嘎一声,青铜盖子严丝合缝地盖在上面,里面立刻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股难以忍受的恶臭在我和梁子之间飘荡。

“呕……”

梁子终于忍不住吐了起来,这也难怪,这里面的味道就算我用了师傅教给我的鼻息术尽量克制呼吸仍然感觉到难以忍受,何况梁子已经闭不住气大口地呼吸。

这具青铜棺椁并不很大,大约三米多长,一米多宽,但是装上我和梁子两个小孩还是绰绰有余。

趁着梁子呕吐的功夫,我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点燃后看了看四周,并不明亮的火柴这狭小的空间中效果被扩大了,仿佛是比家中的电灯更亮一样。

梁子此时已经吐完了,本来味道就难以忍受,现在狭小的空间内还夹杂着梁子的呕吐物,可想而知有多么的让人受不了。

当你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诸如难以忍受的恶臭之类的东西都变得容易接受了。

虽然我没有什么洁癖,更是从小撒尿玩你放屁崩坑的主儿,但是这种味道也的确不好受,只是外面就是我和梁子不能对付的血尸,现在看来还是这里面更安全些,比起死亡,我更喜欢这种恶臭下的存活。

梁子吐完之后许久没有说话,等到我手里的火柴燃完之后,梁子忽然问了一句。

“胜哥,之前你听没听到什么声音?”

我知道梁子想问的是什么,点点头说道:“听到了,有个人让咱们躲进棺材里。”

“是啊,我也听到了,而且那声音好像就在洞穴的顶上一样,咱们是不是一直都是被人利用的?这个人根本就知道咱们在这里,他其实一直在偷偷地盯着咱俩?”

我不想否认,因为这件事现在看来似乎就是这么发展的,之前的事我不想多说,但就刚才,那根绳子突然断掉就不是那么简单。

从天命的角度上讲,如果这根绳子真的就是一根灾绳,之前就不会有那么多次救我和梁子的事,最终他断掉也证明了我的猜想,因为之前我是亲眼看到了绳子断裂处的平整截面,根本就不是因为巨大的力量拉断的,根本就是有人用了飞刀之类的东西割断的。

“那根绳子也是那个人弄断的。”

我估计梁子应该没发现这个情况,当即把这个问题说了出来,梁子恨恨地骂了一句。

“娘的,这个人根本就是不还好意!”

☆、他娘的这就是连环局

梁子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了。现在血尸就在棺材的外面,不停地敲打着外面的青铜壁,我和梁子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因为狭小的空间无形中将声音扩大了,震得我和梁子的耳朵隐隐作痛。

血尸的力量又大的惊人,不停地敲打着,只是作为血尸毕竟还是没有脑子,根本不知道怎么打开上面的盖子。

我和梁子忍受着仿佛爆炸一样的响声,用最大的声音交流着,手里还有半盒火柴,我却舍不得用,一则是用一根少一根,再则是棺材本身近乎是密封的,现在我和梁子躲在里面也只是一时之选,如果半小时之内我和梁子还想不到怎么对付血尸,那么不用血尸动手,这具棺材就根本是为我俩量身定做的了——我和梁子半小时后就会窒息缺氧而死。

现在看来那个人的确有阴谋,而且这个阴谋就在这具棺材里。

如果是说他想要找的什么东西就在外面,那么根本不需要利用我和梁子,只需要到空荡荡的洞穴中寻找就行。

如果说他是真心想救我和梁子,更加解释不通。之前我和梁子已经基本勒住了血尸,虽然那东西力气实在是很大,也未必有呼吸会窒息而死,但是绳索勒住他的脖子之后,我拉住绳子让梁子捡起大刀砍下闹到就会缓解一些压力。但是那个神秘人却选择用飞刀之类的东西割断了绳索,这就让我和梁子完全没了胜算。

最后我和梁子在万分危急的时候,他又喊了一句让我和梁子躲进棺材里,如果真是为了害我们,不需要用这种方法,什么都不用管直接让血尸处理掉我和梁子就可以。如果想救我们,不去用飞刀割断绳子就可以……

那么他这么做就是逼得我和梁子无路可走,最后只好钻进棺材里,不得不说这才是一步接一步的布局,硬生生将我和梁子逼得不得不躲进棺材里躲避……

“狗娘养的,居然这么算计咱俩?胜哥,等咱俩出去一定弄死他。哎,你说会不会就是害死大黄的那个人?”

我冷笑一声道:“还用说嘛,肯定是他,没有其他人了。想不到啊,这个人心机实在太深了,如果我没推断错的话,他根本早就知道这个神秘的洞穴,然后咱俩早晨出发的时候他就一直盯着咱俩,或者说他就在暗处看着咱俩一步一步地走到这里面……

你想想,为什么这具棺材会忽然掉下来?之前他可是挂在空中的,这棺材掉下来后,你记不记得有一股奇特的香味?然后就有一大群蛇冲出来吐出汁液咬断了锁链?

而咱俩马上就要制伏血尸的时候,忽然绳子被他割断,他娘的这就是连环局啊!”

黑暗中我根本看不清梁子,只能大声地咒骂着,而梁子沉默了一会说道:“他逼着咱俩跑到棺材里来,想必不是让咱们死在这里的,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的。”

梁子说完之后,我明白了梁子的意思,从火柴盒里摸出一根火柴,点燃之后梁子迅速撕下了一截衣服,用火柴点燃后扔在一边。

☆、被迫成苦力(1)

那时候的衣服都是棉线的,燃烧起来很快,我怕火熄灭,也不管空气够不够用,急忙又脱下衣服撕碎,一点一点地扔在小小的火苗上。

青铜棺的外面,还是一阵吱吱哑哑的声音,不必去想就知道那是外面的血尸在用尖锐的指甲不断地挠着青铜壁,想要打开这个青铜棺材干掉我和梁子,但是显然血尸没有脑子,根本没有机会打开这个棺材。

借着火光,我和梁子仔细看了看这具不大的棺材,虽然外面的吱呀声不断扰乱着我和梁子的心智,但是这时候只能逼着自己固定下心神。

“胜哥,你看!”

因为棺材很狭小,我在棺材的左边,梁子在棺材的右边,我根本看不到梁子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听着梁子说的如此紧张,知道一定是出了问题。

这时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梁子既然这么说,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可是棺材太过狭小,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过去。

“什么东西?”

“我拿过去给你看看。”

看来这个东西并不大,梁子居然可以拿起来。我更加好奇起来,梁子嘿嘿笑了一声扔过来一个片状物,然后又撕下一片衣服扔到火堆里。

而此时外面的血尸又一次疯狂地砸着外面的青铜壁,梁子大骂道:“他娘的,烦死了。”

一边骂着一边用力地踢了青铜壁两下,铮铮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中徘徊着,这种声音极其刺耳,我感到牙齿有些酸。

很多声音并不是说声音大才烦人,比如我和梁子上学的时候最烦的就是黑板擦摩擦黑板的声音,听到那声音就像是吃了极酸的东西倒了牙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此外最烦闷的就是金属摩擦的声音,血尸的指甲应该也是血肉之躯,但是却有着异乎常人的坚硬,别的不说,我的大刀就是被血尸用指甲捅出了一个孔洞。

所以血尸的指甲更像是金属,因此那种令人烦躁的声音不停地在我和梁子耳边回绕着。

然而也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问题,梁子狠狠地踢了两脚之后,外面血尸的声音忽然沉寂下来,我一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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