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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迷雾暗林第二章吓死胆大的⑵

作者:伤心凉粉 当前章节:14757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2:39

我扫视四周,见有期待有迷惘,又见大黄摇头放脑,思虑片刻道:“去。不过今天不行了,一来一回时间怕来不及。”我像个老大人般,给他们回话。

梁子听到我说话,自然高兴,可以进入西北山林,对于胆大的他来说,无疑是早就盼想的,我见阳仔和狗蛋并未说话,问道:“你们呢?”

他俩互看,终究还是点头答应了,毕竟我们几个常在一起混,不去面子上过意不去。那时候,我们已经隐约感觉出面子是怎么一回事了。

“既然去,我们不如再找两个。”狗蛋还是有些担心的提议道。

“小芳、娇娇还有长生他们呢?走,问问。”我带着他们几个和大黄悄悄的绕到了长生家后宅。

长生家后宅有个小窗,我们找他都是爬进他家后菜园,绕道窗下敲窗的,他就睡这间。

咚咚!我们并不敢用力,窗户开了,长生露出了半个头,窥探着。

“喂,出来!”

长生悄悄的从窗户内爬了出来,几人躲在菜地,梁子先开口,小声嘘道:“我们几个明早准备去西北边的山林,你去不去?”

“什么?”

“小点声。找死啊!”梁子捂住他了嘴。

长生看了看我,显然不相信梁子的话,我点头后,他才道:“去山林做什么?”

“你不觉得每天钓虾很无聊?我们准备搞点野味,换换口味。”梁子道。

“可是那边?”长生犹豫着,很显然也是忌惮那边的。

“怕什么,大白天的,我们这么多人。”梁子道。

“去吧。人多更安全!”我开口道,我的话总有些分量德的,长生不再犹豫,答应了下来,“对了,明早日出东方,老地方集合,带上一些水和食物,还有打鸟家伙。”我提醒道。先不说进山林能不能打到野味,饿死在里边就遭了,所以还是自备些干粮较好。

潜出长生家院子,我们四个顺着屋山头,拐几弯将小芳娇娇招呼到了一处偏僻树下,依旧是梁子先开口,没想到的是,这两女娃爽快的答应了,连丝毫犹豫都没有,要说娇娇爽快也就罢了,毕竟人家八岁才举家迁至此存,不知西北山林去不得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土生土长的小芳竟然也好不犹豫的答应了,只是答应好后,看我的表情怪怪的,由于农村娃,脸色看不出多少变化。

第二日一早,村中人都下地做活,我灌了一壶水,摸了两个干馒头,带着一把大刀跑了出去。大刀柄上系这一根红绳,这柄大刀是爷爷的最爱,爷爷临死前将他送给了我,听说这刀砍过小鬼子,因此我一直收藏着,从未拿出来过。

☆、吓死胆大的(4)

村东头老槐树下,小芳和娇娇到了,而几个带把子的迟迟未来。

该不会临阵退缩吧?我心声疑惑,该不会让我带着两个女娃进山林吧。

“胜哥,你说他们还来吗?”小芳问道。

我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铁水壶,翘首望去,“娘的,等会看看。这群犊子。”我也不确定他们来不来了,按理说梁子应该最积极的。

好一会,只见梁子疯癫癫的跑了过来,喘着粗气,“他奶奶的,差点撞到老妈了。”说话间,从背后裤腰带内掏出来一把菜刀,掉牙的菜刀锈迹斑斑。

“咦!胜哥威武霸气啊!”梁子手拿菜刀,却盯着我手中的大刀入迷。

我晃了晃大刀,吓唬了他一下,“这是哥的神器。”那时看小儿书看多了,知道牛逼的人都有一件法宝神器,比如孙猴子。

“借我耍耍!”梁子欲夺我神器,我却横竖胸口,要和他拼了,当然我们是闹着玩的。

于是一大早,槐树下,我握着曾经杀鬼子的大刀,和梁子那缺口菜刀干上了。

我们正打的不可开交,电花火石间,欢呼雀跃中,狗蛋、长生、阳仔都来了。

狗蛋带着射鸟的弹弓,长生这个憨子,尽然把菜地里的小钉杷扛来了,虽然小钉杷只有我们个头高,但我们毕竟才十一二岁,带着这么吃力的家伙,如何吃得消,于是在大家的劝说下,才换了烧火棍,而阳仔带的是钢盔,这次是真的戴了。

灰色的钢盔卡在头上,我们都笑他小鬼子,我还拿大刀架在他脖子上,摆了个姿势。

一番折腾,太阳渐热,我们几个便顺着槐树往西北野胡窜去,漫天的野胡,杂草丛生,索性不割人腿。

由于我在队伍中的特殊地位,致使我起了领头作用,同时我还要时刻注意大伙的安全。而身体比我强壮的梁子则没心没肺的只顾自己。

我握着大刀,带着六人,穿梭在野草丛中,“大家跟紧,注意安全!”

约走了半个小时,便见到了一座座凸起得土丘,那便是坟岗,我们曾经到过这个地方,因此还不至于害怕。

“前边是坟地,大家快走,不要停留。”我喊道。

走进坟岗心中还是毛燥燥的,即使是白天,即使我有大刀。

坟地错综复杂,并没有按顺序安葬,也不知道大人们怎么想的,以至于我们拐来拐去,一不小心,就踩到较为平坦的老坟。

我一边走,心中一边在这些老祖宗坟前怒骂着那些胡乱挖坑填埋的人家。

唰唰!七双脚杂乱的踩在草地上,发出了凌乱的声音。

我放眼望去,遍地的土坟,至少有几百堆。而山林离我们越来越近,进山心更怯,心头不免躁动了。

“前边就出去了,大家走。”我回头喊道,却见梁子弯腰捡起了身边坟堆旁的一根红木,“梁子,你干嘛?”我认出了那是棺材木,至于怎么跑出来的不知道,“快放下,那不得。”我喊道,在别人的地盘,拿别人的东西,谁知道会不会有鬼东西缠身。

☆、吓死胆大的(5)

“怎么了?”梁子不清楚情况,但还是听我的话把一节官木放下了。

“出去再说。”我严肃的说道。

几个小伙伴加快了脚步,不到晌午,便出了坟岗,只感觉迎面一阵阴风吹来,十分凉爽,越发勾着我们进入。

“胜哥,刚才怎么了?”梁子跑上来问道。

我瞪了他一眼,“不想活了?”我故意夸大了说法,就是想让他老实些。

梁子眉毛一皱,不解道:“怎么说?”

我附在他耳朵边,小声道:“你刚才拿的是一节棺材木。”

啊!果然,梁子的反应和我想的差不多,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尽然吐了口唾液在手心揉搓,也真够恶心的!

走出了坟岗,此时阳光渐毒,于是我带领这大伙,在坟岗和山林的交界处,寻一棵大树庇荫,稍作休息。

我坐在大树下,满眼是对面的野草和土坟。

“胜哥,你说这坟地都什么年代的,怎么村里的人也不整理打扫。”阳仔说道。我知道他指的是这里俨然成为了野坟地,我也正疑惑,难道这里埋的不是他们的祖宗?那为何没见有人来烧纸扫坟,而偏偏选择在自家门口画个圈圈,这似乎成了全村的习惯。

“兴许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坟墓,大家都不记得各家坟墓方位了。”我胡乱的说着,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我见休息的差不多了,起身笑道:“伙计,山林就在我们身后,野味就在里边,还等什么。”大家原本呆滞的表情,瞬间绽放光彩,小芳起身拉着娇娇,移到了我身边,“胜哥,我们走吧。”

于是,几个伙计纷纷跟着我进了山林。

这片林子不知多大,离远看倒是能看见山峦起伏,薄雾缠绕,可是有进去就完全看不见青天白云了。

我们顺着自认为笔直的方向往里,一路上身边的伙计摒住呼吸,只有脚底下发出‘啪啪!’的声音,那是地上干枯的草叶。

没有多久,在一回头,我发现后边已经看不见野胡坟岗了,只有一片和身边一样的茂林。

难道我们走歪了?

我放下疑惑,按我的直觉,我们是直直有进来的,而且没有几分钟,应该还能看见外边的坟岗才是,可是现在?

我没有告诉大家我已经迷路了,我怕造成恐慌,心想,没走几分钟,出去应该不难。

“伙计们,别在往里走了。等会迷路了。”我喊道,其实我已经迷路了,于是我更不敢让他们往里走了。

“胜哥,这里真凉快,要是能生活在这里就好了。”梁子笑道。比起外边毒辣的太阳,这里确实太过凉快!

“哪有鸟?”狗蛋拿着弹弓四处瞅着。

“我们就在这里落脚,大家分头找找有没有野鸡野鸭等野味,小芳娇娇就在原地生火准备,大伙不要走远,不要脱离视线。”我指挥着,也不知道为何那时心思如此缜密了。

大伙听了我的话,便分开了,小芳娇娇则在原地拾柴准备起火,我拿着大刀缓缓的朝一个方向走去,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她俩。

☆、吓死胆大的(6)

大伙听了我的话,便分开了,小芳娇娇则在原地拾柴准备起火,我拿着大刀缓缓的朝一个方向走去,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她俩。

四下散开的伙伴,都在寻找着‘美味’,没多会只听梁子的笑声传来,‘我抓到了一只兔子,哈哈。’笑声打破宁静,我想就是再有美味也被他吓跑了,于是索性回来了。

只见梁子一手提着一只硕大的灰色兔子,一手拿着菜刀,笑着道“还是我给力吧!看,兔子!”说着,狗蛋,长生都回来了,阳仔的头盔里堆满了也果子,而狗蛋的弹弓耸拉着,一看便是没遇到出手的机会。

小芳娇娇一伙人全围了上来,争相抢着梁子手里的野兔,“梁哥,给我玩玩嘛!”娇娇撒娇的说道,这里会撒娇的就她一人,反正我没见过小芳撒娇。

“好好!给你,等会咱们就宰了它,一定美味。”梁子道。

我也在兴奋中,并未注意我们几人中少了一人,小芳娇娇生起了火,梁子就像剥蛤蟆一样,将野兔结果了,看着红通通的血肉,心口不免有些发闷。

“胜哥,不好了,长生不见了。”阳仔突然开口,让我心头一惊,我巡视一圈,果未见长生的身影。

“他人呢?”我着急道,一时高兴,忙着生火剥兔子,竟忘了长生。

“没注意!”几人相互摇头。

“那还不找!”我急道,毕竟人是跟我出来的,出了事我怕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大伙散开大喊着:“长生!”

我在小范围内拼命的奔跑大号喊,我不敢走远,怕他们几个在不见了,可是连长生的影子都没有。

“怎样?简单没?”我急问梁子几人,却没得到任何消息,我知道他们都没有发现。

“胜哥,别担心,长生不会走远的,再说,他手里有武器,野兽不好接近。”梁子说这话是安慰我,我们大家都清楚,山林走丢是多么的可怕。

我连连祈祷,长生不要出事。地上篝火上散发出了烤胡的焦味,没人顾得上火上的兔肉。

肉焦了,可以再打,人没了,不知道能不能再回来。

“我们一起走,去找找。”我道,分开找虽然面广,但是在这未知山林没,太危险了!

我带着五人,拿着家伙,向里走去,那燃烧变焦的兔肉,还在冒着青烟。

“长生!”

“长生!”

一群人一边走一边喊,越往里走,凉意越大,我能感觉的出,从他们身上发出的不安。

山林内,树林粗大茂密,树林上,薄雾缠绕,按理说现在是晌午,阳光最毒辣的时刻,可是林子内却显得幽暗。

也不知道走到何处了,只闻得阵阵焦烤味,难道有人?我想着,四下望去。

“胜哥,这里好像来过。”阳仔道。

我当下一愣!

“胜哥,看,那不是我们烤兔子的地方吗?”狗蛋指着一颗大树道,我寻着望去并未见到烧的滚堆,但是我已经隐约感觉到不妙了!

我跑过去一看,果然,树后边是一堆冒着青烟的篝火堆,而上边一坨黑焦的东西,估计就是兔子了。

看来真是原地方,难道我们走错路了?可我们是顺着长生的路子走的,我心中焦急。

☆、吓死胆大的(7)

看来真是原地方,难道我们走错路了?可我们是顺着长生的路子走的,我心中焦急。

“大家走这个边。”我指了另外一边道,同时默默祈祷我们可以出去,长生可以回来。

声愈大,林愈静!我们一路呼喊长生的名字,静躁的山林,却无半点回音。

“胜哥,不好!”狗蛋的虽胆小,直觉和视觉嗅觉却顶好,只听他喊着,我急忙上前。

一堆烧过的黑焦柴灰,已经完全没了烟气,这正是早前我们烧的那堆。

我们又回到了原地!

我心中此刻尽然异常的冷静,而阳仔、梁子、娇娇几人到颇为着急。

饶了两圈还是回到原地,人出不去,长生不知所去,一串的问题缠绕我心头。

突然,我脑海中冒出三个字‘鬼打墙’,我曾经在一本《神鬼图说》小儿故事书上看到过,说是死去的人,变成厉鬼,对抗道士或者修炼仙法的术士常采用迷魂□□,扰乱他们思维辨别能力,是他们在一个小圈内出不去,这种迷人心魂的方法,就叫‘鬼打墙’。

可是,我放下放弃了这个念头。

据那书上记载,鬼打墙迷惑的是人的心智,即你是无法知道你自己的行为,或者你会一直认为你走的路是正确的,反观我们,我觉得不像,我们几个好像思维能力都正常,至少,我们还能知道自己迷路了。

不是鬼打墙,那看来确实是我们迷路了,我们被困在了一个圈子里。

当下,我变疑惑长生为何没被困在这个圈子里,为何我们饶了两圈,没有遇到他。

或许他在找我们,只是我们被困住了。

梁子见我久未说话,“想什么呢?”

“在想如何出去,在想长生在哪。”

我说这话的时候,林子内已经有些暗淡了,由于林子颇密,看不见太阳,也不知道几点,据估计已有三四点。

“怎么办?今晚不知道能不能出去?”梁子问道,我也同样担心这个问题。

而阳仔,小芳,娇娇,狗蛋四人像没了生机般,靠在另一旁的树下。

突然,狗蛋蹦起来,指着密林,动作激动,我也不知道他为何又像是打了鸡血般,兴奋!

“长生!我看到长生了。”狗蛋的话,像晴天霹雳,我们几个立马顺着他指方向望去。

幽深的密林,寂静无声,偶尔小风吹过,一两片树叶随之摆动。

“在哪?”小芳问道。

我们同样疑惑的看向他。

狗蛋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们,又看了看密林,“刚才我明明看见他站在那里的。”

我们都知道狗蛋的视觉很好,可是我们也不差,大白天的有没有人难道我们看不见?

“你看错了吧!是幻觉!”娇娇强调道。

狗蛋依旧不敢相信自己会看错。

“大家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我见狗蛋出现错觉,便以为是饥饿的,于是提醒大家。

我出门带的两个馒头,已经啃了一个,剩下的一个,我掰了半个给狗蛋递了过去。

☆、吓死胆大的(8)

我出门带的两个馒头,已经啃了一个,剩下的一个,我掰了半个给狗蛋递了过去。

密林内,越来越暗,大家沉默不语,似乎都知道要‘死’在这了今晚。

索性几个伙伴从未抱怨,不然我会愧疚死。

“胜哥!我又看到长生了。”狗蛋呆呆的看向密林,低声道。

我还未来得及转头,便见狗蛋蹭的跳了起来,朝那密林跑去。

我一见情况不妙,立马喊道:“大家一起,快追!”长生不见了,我怎么可能在看着狗蛋跑丢。

我一边追着,一边疑惑,为何狗蛋会出现幻觉,难道中邪了?

大伙的速度也很快,紧紧跟在我身后。

狗蛋跑了有十几分钟,我追的是满头大汗,来时的路已经不记得了。

“长生?”我突然停住了脚步,因为我也看见了长生,难道我也出现了幻觉?但是,我看到了狗蛋和长生站在一起。

后边的伙伴,追到了我,也看到了不远出的长生和狗蛋。

“那不是长生吗?”梁子喘着粗气道。

一听这话,我才确定不是幻觉,“长生!”我喊了句,走了过去。

“胜哥,你们了来了,我被困住了,我找不到出路了。”长生说的颇为无奈以及害怕。

我一听到被困住了,心头一跳,不是我们被困住了吗?

“我们可是找了你半天了,可把我们担心死了。”我道。找到了长生,心中好受多了,毕竟人没事。

“长生,你个王八犊子,你见到狗蛋跑什么。害老子追了半天,娘皮的!”梁子喘过气来,一个劲的骂。

“我?看到狗蛋?跑?啥意思?”长生满脸无辜道。

“娘的,还不承认,我们在那边树林休息,狗蛋说看到你了,于是我们一直追着狗蛋,才追到你。”梁子道,我见长生的表情,心中有些忐忑了。

“你们跑了多久?”长生忙问道。

“不记得了,我一直追着你。”狗蛋道。

“至少十分钟了。可把我们累坏了。”梁子说。

“不对,十分钟前,我就在这里没动。”长生的话让其他几个莫名其妙,而我开始手心冒汗了。

“他奶奶的,你没动,我们追鬼啊。”梁子气急,我朝他示意了一眼,让他闭上嘴。

“我确实没走,我在这树下坐了一个多小时了,我要看见你们,我跑干嘛。”长生也很头大,他走了半天发现一直绕圈圈,于是索性坐在树下等待了。一坐就是个把小时,直到狗蛋冒出来,接着大伙都来了。

“难道这里有古怪?”我疑惑道,长生不可能说假话,狗蛋和你不可能骗我们,我们是追着他来的,而之前我们被困在另一个圈内,现在却被困在了同样的一个圈子。

“古怪?”几人惊讶的同时更多的是害怕。

“别担心,我们这么多人怕什么。”我紧握手中的大刀,安慰道。

听我说这话,大伙的表情才好很多。

“大家找路出去。”我见人聚齐了,开口道。我总觉的这个地方透着古怪,但又说不出来,反正此地不易久留。

于是,一伙操着‘家伙’的小子,又开始在林子中穿梭。

没走几分钟,只听梁子喊道:“胜哥,看这里,这不是我逮的那只兔子皮吗?”

☆、半截白手骨(1)

我走过去一看,地上果然铺着那张灰色兔皮,只是看兔皮的姿态,像是人为的平铺在地上。

我转头望了望四周,这里并不是我们剥皮烤肉的地方,可是兔皮为何跑到这里,而且平铺在地?我看向长生,“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没见过。”长生道。

我心想也是,梁子抓住兔子的时候,长生自己失踪了。

我弯身低头捡起兔皮,想看个究竟,可是眼前出现的东西让我们毛骨悚然。

我伸手拿起了地上平铺的兔皮,只听娇娇小芳一同尖叫‘啊!’,我见他们面露恐色,低头一看,大惊!

只见在那兔皮覆盖的下方,露出了半截白骨手,手臂是从胳膊关节处断裂掉的。而那半截白骨,五根手指骨节清晰纤细,那白骨上散发着阴森的寒气。

“大家快走!”我见不妙,立马扔了兔皮,带着大伙向山林中跑去。

此刻已经不知道方向,我们只想脱离这里,远离那阴森恐怖的白骨。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伙惊慌失措,还好我较为冷静,不然大家早就不知所措了。

“梁子,让大家休息下。”一连跑了十多分钟,也够累的。

稍作喘息,大家互望,眼中都是茫然。

“狗日得破地方,老子在也不来了。”梁子骂道。

我相信大家此刻的想法都是这样!

“走,趁天没黑。”我发现山林的上空又暗淡了,我怕在不走,要留在此地了。

“胜哥,我们又回来了。”长生对这里熟悉,一眼便认出了此处是来过得。

我看向四周,虽未发现有何不同,但直觉告诉我我们在绕圈子。

果不其然,我们再次回来了!

“咦?胜哥,白骨不见了。”梁子道,我也注意到了,地上只有那张兔皮,半截白骨手臂却失踪了,如此奇怪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身边,怎能不恐惧。

“不对,长生,用你的烧火棍把那兔皮扯开看看。”我发现兔皮的位置变了,之前随手扔的的地方应该在不远出的杂草堆里,而此刻,兔皮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了。

长生在我的要求下,拿着烧火棍慢慢的靠近,伸出发抖的手,用烧火棍将那兔皮挑飞出去了。

赫!只见那半截白色手骨赫然摆在那里,我冷冷的看着那白骨,不知哪来的勇气和力量,猛地充上前,夺过了长生手中的烧火棍,接着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猛地将那半截白骨夯出老远。

所谓的夯出,此乃我家乡用语,其动作类似于打高尔夫。

我连串的动作,干净利落,好一会他们才反应过来,“胜哥,你真厉害。”梁子恭维道,由于我大胆粗狂的动作,几个小伙伴紧张的神情放松不少。

此刻,林内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深知今晚是出不去了。

“趁着还有点光亮,大伙赶紧找些食物,捡着干柴。”我道。

大伙也没多抱怨,有了上次长生失踪的教训,这次他们并没有走太远。

☆、半截白手骨(2)

很快,一堆干柴堆积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包头。梁子几个找到了一些野果,至于野兔之类在没有了。

我起了堆火,让大伙围坐在火堆旁,又将野果尽数分给了大伙,索性我们当时的饭量小,一人吃几个果子差不多了。

一番折腾,天色已经黑了,山林内,我们几个围坐在篝火旁,看火焰闪动。

时而呼啸的山风,吹的林子抖动,夜色越发的浓了,我朝一边的树林望去,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爱,不知道爸妈现在是否在我们。”娇娇叹道。

如何能不找,村子就那么点地方,一下失踪七个小孩,全村像炸开了锅,在村长的安排下,成年人每人一支火把,五人一组,开始寻找失踪的孩子。

而我们几个被困在山林中,围坐在篝火前,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竟都不说话。

“咳!胜哥,给我们编个故事吧,你看的书多。”梁子笑道,在这肃静的黑夜,能笑出来,到也不容易。

我脑中飞速的回想着以前看过的各种故事,《梅林地穴》、《山西杂谈》、《神话一百篇》等,看的杂书太多,一些神话故事,大伙肯定都听过,于是我想着给大伙讲个没听过的故事。

《梅林地穴》等很多属于长篇恐怖故事,我估计讲到天亮都讲不完,于是想了篇简短的故事,讲与伙伴听。

我讲的这篇故事是在《山西杂谈选集》里曾经看到过得,这书是我和爷爷第一次进城在地摊上买的,犹豫我好这类奇奇怪怪的故事,因此每次爷爷进城总是让他帮我带两本回来。

那晚的书也便宜,一本小儿画才两分钱,一本三厘米厚的故事书,才五分钱。

犹豫改革开放,不在像□□时期,破四旧、破迷信,一切能扯的上一毛钱关系的书,全会被搜走,然后思想教育,批斗蹲号子。

故事讲的是山西某个县城,至于那地名儿,未曾记住过,只记得大概情节。

篝火闪耀,夹杂着‘霹啪!’的干柴爆炸声。我见大伙满脸期待的看着我,于是开始讲了起来。

山西那地儿,春秋战国称‘晋’,而山西省这名字是从清朝沿用下来的,直至今日。

山西盛产煤,至今日,那边黑煤窑子依旧众多,而我要讲的故事便发生在清朝年间,在一个县城内,有处偏僻的黑煤窑,矿主叫包黑煤,即他卖出去的煤,他可以承诺,绝对是上等黑煤,不掺一点石渣。

煤矿里一共有三十人做工,都是附近的村民,而包黑煤到也不吝啬,自己挣得满盘金斗时,也不忘那些矿工。

因此,这些矿工对着包黑煤也是尽心尽力,每天起早贪黑。

这三十名矿工中,有个叫阎罗汪的黑瘦鬼,平日里矿工们都会取笑他叫他‘阎罗王’,虽叫他阎罗王,可却连小鬼都不如,三十大几岁,连个老婆都取不到,话说他和小鬼只有一点像,都黑!

那时候,在我的映像中,鬼应该是黑的,特别黑的,不然为何晚上看不见?

☆、半截白手骨(3)

我给火堆加了根柴火,继续讲到。

这阎罗王取不到老婆,不仅因为他黑,更是因为这人秉性不好,小气自私,报复心强,总之平日里,心思就不正。

每每看见矿主包黑煤的老婆,就走不动路了。

这包黑煤的老婆据说是花了不少银两从云南一带搞过来的,长的确实标志。

这日,白天。

三十个矿工分工在矿井内挖煤,他们每天都这样,带足食物及水,便进了矿井,矿井内有一个钓篮系下来,下边的人只需要把煤挖好装进篮子里,上边便有人负责将篮子拉上来。黑煤窑不敢高调,这矿井内只够一人挥舞铲子的,一座矿,刚好打了三十个矿井。

一早,阎罗王带了充足的食物——四个馒头,一些咸菜,还有一罐水,便下到了井低。

他这口矿井已经挖了十来米深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重新打井眼了,至于这口井,用泥土填实便可以了。

“小二黒,来挖煤,一挖一铲煤。阎罗王,入凡尘,没有媳妇,只倒煤(倒霉)。”阎罗王每天在井底挖煤,嘴里都会唱着这些调调,至于词,则想到什么说什么,别看他没上过学,识不得字,这唱起小调,有板有眼。

嘭!一声翠响,引起了阎罗王的注意。

阎罗王一愣征,随手又用铁铲挖了一下。

这一铲用的不是猛劲,可是仍他如何用力,铁铲都挖不出那硬疙瘩。

“难道挖到底了?还是遇到跳仙石了?”阎罗王嘀咕着,所谓跳仙石,就是在挖煤时,遇到的拦路石,只是矿工习惯称‘跳仙石’。

阎罗王将铁铲靠在一旁,弯身用黑漆的手,刨开了那硬疙瘩的周边碎煤。

他必须确定是不是跳仙石。

“咦?这石头?”阎罗王摸到了那石头,可是他只摸到了一个拐角。

“噗噗!”他用力吹了口气,那石头上的煤灰扬起,呛的他喘不过气,待他睁开眼睛,却被露出的石头吓了一跳。

晶莹剔透的白玉石,即使只露出了一角,已经让阎罗王眼睛放光了。

“好一块玉石,看来老子要发财了。”

挖煤挖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石头,阎罗王立马屈膝半趴在煤渣上,用手扒着那白玉石的周边。

地底埋的东西,就像海里漂的东西,露出的通常都是冰山一角。

这越往下扒,他越发高兴,那那白玉石沿着那一拐角顺着下去,光滑的侧面,摸着还有些凉意,放下,阎罗王便知道自己是遇到宝了,看着自己手挖了半天才挖出三公分的距离,他一狠心,拿起铲子铲了一铲煤渣洒在了上边。

此刻已经是中午,刚才挖那白玉石耽误了不少时间,在不出煤,怕惹人怀疑。于是,他决定先挖煤,今晚偷偷带着工具挖宝。

矿中有规定,只准顺着矿井往下挖,一旦挖完或者遇到巨大跳仙石,则需要换个井眼,不可往两边岩壁挖凿。

此刻,阎罗王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下边是白玉石,其体积并不知道,而一旦和上边的人说,则可能宝没了,或者宝埋着,井眼会被泥土填实。

☆、半截白手骨(4)

一想到他挖了半个月才挖到这里的,他怎么会选择换地方,更何况这里还有不能说的秘密。

“阎罗王?死了吗?怎么还没有出煤。”上边的人对着洞里边大喊。

估计是上边负责提煤的人等久了,要知道他们是一组,按出煤量结帐的。

“马上就好,遇到一块不大的跳仙石,已经解决。”阎罗王喊道,于是,他开始操着铁铲,顺着墙壁挖煤,装进了篮子。

这墙壁也都是煤炭,只是矿主不允许挖墙壁是防止坍塌,阎罗王哪里还这么多,按他的想法,挖一天,也坍不下来。

每日晚六点收工,这天阎罗王干的极慢,好不容易磨到了收工。

“然后呢?晚上他去了?”小芳连忙问道。

我见大伙满脸期待,又见林中似乎开始起雾,面前篝火旺盛,接着讲道:

那晚,月黑风高,残月当空,薄雾环绕,阎罗王带了把小铲子,一把斧子和一盏油灯便悄悄的来到了黑煤窑子。

夜晚,煤窑内无人看守,只栓了条大狼狗,阎罗王偷偷的扔了块肉过去,骗了通行证,便钻进了自己那口井眼。

点亮油灯,借着微弱的灯光,他撲掉了地上的一层黑煤渣,见那白玉石还在,心下大喜。

阎罗王拿着小铲子,连夜挖凿,越挖越惊心,那白玉石头似乎是个巨大的长方体,每个楞面都是如此的光滑,而那井底已经被他挖空了。

半夜三更,那白玉巨石终于现出了真身,一个长两米,宽一米的长方体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发达了!如此巨大的白玉石,只怕弄出去,我便是这里的首付了。”阎罗王两眼放精光,贪婪的说道。

接着,他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洒了点水,开始擦拭起那巨石。

巨石长期埋在煤渣下数十米,上边覆了层厚厚的煤渣,但是,沾了水的布一擦就掉。

很快,那洁白无暇的白玉巨石呈现在阎罗王的面前了。昏暗的灯光下,白玉巨石散发出了丝丝寒气。擦拭的时候阎罗王注意到那白玉巨石四周有道分割,似乎上边有个盖子。

阎罗王总觉得不对,看着这巨石状白玉,越看越像棺材状,可是又一想,谁家这么有钱,埋死人用这白玉棺材。

这么一琢磨,就否决了。

可是,这么大的巨石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里边该不会有宝藏吧?”排除了死人,阎罗王越发觉得有宝藏更加可能,于是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去推那石盖,可是那石盖似乎长在上边一样,纹丝不动。

大汗淋漓的他,用铲子撬,用斧子凿,可是,那石盖就是打不开。阎罗王气急败坏,瘫坐在巨石旁。

小小的井眼,巨大的地洞,一口巨石棺摆在中间,冷月斜照进来,月光洒在巨石棺上,阴冷、诡异!

“打不开的巨石棺材,该不会有机关吧。”阎罗王一股脑的爬了起来,提着油灯顺着石棺,仔细的寻找着。

古时最擅长机关设计之类,而越是身份崇高,或者东西珍贵,那守护机关就越隐蔽。

☆、半截白手骨(5)

阎罗王一边滴溜的观察着,一边伸手触摸着,一番下来,未寻的机关不说,手竟冻得哆嗦,原本满身大汗的他,此刻浑身鸡皮疙瘩。

“真是邪门了。”阎罗王一番寻找下来,更是奇怪,蛮力不行,巧力没有,那到底要如何打来塔呢?

阎罗王纳闷着,不知如何是好。

“真该死,难道老子真是穷人命?”

阎罗王不服气,再次提着油灯晃悠,“难道机关在低下?”,说着,他立马沿着石棺侧面,用小铲子从地下往里掏。

每掏出一个小洞,他便伸手往里摸,果然,在掏了第六个洞的时候,他在那巨石棺下边摸到了一个按钮。

他兴奋不已,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金银珠宝。

噔!他按下了那按钮,只感觉脚底在轻微的颤抖。

他屏住了呼吸,盯着石棺,迫不及待。

脚下的煤渣在跳动,四周的煤渣壁,发发的往下掉,阎罗王此刻开始担心,不会还没见到金银珠宝,就被活埋了吧。

石棺的盖子,终于轻微的颤动,接着慢慢的移到了另一边。

石棺来了,一道精光闪出。

阎罗王急忙趴到石棺边,往里一看,顿时惊住了。

巨大的石棺打开的瞬间,一道精光闪出,紧接着自那石棺中散发出的碧绿色的光芒,充斥在阎罗王的脸上、身上。洞内,再也感觉不到油灯的光芒,全被碧绿色光芒笼罩。

阎罗王呆立在石棺边,望着棺椁内,竟不知身在何处。

“那石棺中到底是什么?你还没说呢。”梁子急道。

“别急。听我慢慢说,大伙向一起靠靠,起雾了。”我提醒道,大伙挪着屁股,坐在了一起。

我接着给大伙讲道:

那石棺中躺着一具尸体,那不是一具普通的尸体,是一具女尸,身子不仅未腐烂,竟和常人无样,只是这女子貌美如花,阎罗王活这么大,未见过这般漂亮的女子。

女子衣着光鲜亮丽,周身填满鸭蛋大小的夜明珠,这碧绿色的光芒,就是这些夜明珠上散发出来的。

一时间,阎罗王看痴了,金钱美女,尽在眼前,可是他却忘记了自己面对的是一具女尸。说来也奇怪,阎罗王像失魂一般,盯着美丽女尸,而那女尸突然睁开了眼睛。

碧绿色的幽光下,女尸睁开了双眼,顿时一股煞气扑向了阎罗王,而他这才反应过来,吓得屁股尿流,撒腿往上爬,可是已经晚了。

阎罗王只感觉身后一股阴冷的寒气逼向自己,而他的身子爬在半空竟再难移动半分,吓出屎尿的他回头一看,只见那美丽至极的女子,突然笔直的站在了石棺内,而原本煞白的脸变得黑沉沉的,身上的珠宝,散发出妖艳的光芒。

阎罗王吓得这哆嗦,一不小心从半空掉了下来,摔在了石棺底下。

“女,女侠饶命,小人再不敢冒犯了。绕,饶命。”阎罗王知道自己遇到邪物,连忙祭拜。

那石棺中的女子一言不发,直勾勾的看着地上的阎罗王,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半截白手骨(6)

良久,阎罗王见女尸站着一动不动,心中狐疑:难道女尸不想杀我?还是出不来着石棺?这样一想,胆子大了许多。

他足底蓄力,猛地朝井上爬去,可是爬到半空,再次出现了刚才的情况,身子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一连摔了两次,疼的他直冒冷汗。

他手里紧握着身边的斧头,似乎随时准备拼命。

女尸依旧站着不动,而阎罗王在试了第三次逃跑之后,便放弃了,他握着斧头,慢慢的靠近石棺,是死是活,就看自己的造化了,这般折磨他,他的精神差点崩溃了。

“啪!”阎罗王猛然举起斧子砍了过去,斧子砍在了女尸身上,陷进去不少,而那女尸什么反应都没有。

可是,当阎罗王准备拔出斧子时,发现斧头陷在里边,拔不出来,而自己的手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吸着,也脱不开身。

当下他脸色煞白,冷汗直冒,浑身哆嗦。

“看来我命休矣!”阎罗王心中绝望,望着那女尸,只求给个痛快。

果然,那女尸动了!

只见那女尸双掌一伸,插进了阎罗王的胸腔,一手挖出了他的心脏,吸进了嘴里,而阎罗王看着自己的心脏进了女尸的肚子,瞳孔放大,屎尿直流,不出三秒,咽气了。

而女尸的另一只手插在阎罗王的胸腔,很快,只见阎罗王竟剩下了一副臭皮囊,干瘪的皮包着骨头,掉落一地。

女尸吸了人血,吃了人心,黑煞的脸又恢复了过来,猛地跳出了石棺,手一挥,便将阎罗王的皮囊扔进了石棺,将石棺重新掩埋了。

“什么?竟然是女尸?”长生吓道。

“为什么那女尸要等阎罗王砍他一斧,才吸他精血?”娇娇问道。

小伙伴的脸上满是期待,我解答道:“那石棺上被下了禁咒,女尸是出不来的,只有活人接近并触摸女尸,那禁咒便会解除,而女尸吸了他的血,吃了他的心,刚好体力大增,逃出石棺,轻而易举。”

“那女尸是何许人?为何埋在地底?而且是石棺?”狗蛋开口道,狗蛋的胆子最小,可是好奇心也最强。

“听我慢慢说来。”我想是说评书的一样,给大伙接着讲了起来。

女尸埋了那石棺,便逃了出去,而第二天一早,矿工干活,竟寻不着阎罗王,人们相互谈论,只当是跑路了。(跑路就是不干了,离开本地了。)

女尸吸了人的精血,吃了阎罗王的心,身体强了许多,竟可以光明正大的在阳光下行走了,但是她必须每天补充能量。

于是,周边的村子经常传出死人的消息,吓得村名每晚不敢出门,油灯常点,不敢熄灭,而面对有了防备的村名,女尸不知从哪下手,在寻不到活人,自己就不能再白天出没了。

这夜,赶得巧,黑煤窑子矿主包黑煤从县城回乡,再县城待了一个多月的他,并没听说村中闹鬼事,于是趁着夜色,欣然回家。

途径一条小道时,突然听见哭声,呜呜!声音细小,柔弱,却声声入包黑煤的耳朵。

☆、半截白手骨(7)

这包黑煤就奇怪,半夜里谁家姑娘在哭泣?于是,他破开草丛,只见一女子爬到在地,泣不成声。

“姑娘这是?”包黑煤连忙问道。

“我,我,折了腿。”那女子哭泣道。

“深更半夜的,姑娘一人?家住何处?”包黑煤小心的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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