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若非我一人能成这般吗?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女子抽泣着。
包黑煤见她衣着不凡,想定是大富人家之女于是上前扶起了女子,问道:“姑娘如何称呼?为何从家里逃出来?”
“我叫妙莲,我爹逼我成亲,我就逃出来了。”
“哦,如此这般,姑娘没有出去?”
“没。”
“那先去我家暂住一宿吧。”包黑煤扶着女子便往家里去,闻着女子身上散发出的香味,心神渐渐失控,再看此女子长得如此漂亮,比家里的几个都胜百倍,当下便盘算着如何把她留下来。
那漂亮女尸寻不得人下手,便乔装成妙莲,进了包黑煤的家,包黑煤是村里的大地主,不仅田多,钱更多,从外边带回女人也是常有的事,村民并不觉得奇怪。
在包黑煤巧心利诱下,妙莲同意留在他家,但有个条件,家里不容的其他女子,色心大起的他赶走了妻子小妾,只留了妙莲一人在家。
忽一日,村民纷纷议论,说包黑煤家的老婆惨死在后山腰上。这事传到了包黑煤的耳中,令他大吃一惊,于是带着几个手下,到了现场,一看,顿时头冒黑线。
只见他的老婆惨死在山林中,身体干瘪成一滩肉皮包着骨头,而双眼凸起,暴露出来,头皮连着头发一半剥落在地,那场景看的人,肚内翻江倒海。
跟在包黑煤身边的几个手下,纷纷避开,不敢直视那惨象,而包黑煤更是脸色铁青,“你们两个把她就地填埋了。”留下一句话后,他便下山了。
原本听村上人说有恶魔降临了,他还不信,现在他不得不信了。如此残忍手法杀人,不是恶魔是什么?
回家后的几天,包黑煤总是心神不安,闭上眼睛就是妻子惨死的景象。又两日,矿上传出死了两人,那些矿工及村民纷纷议论说,包家中邪了,原本给他家做工的人,都跑路了。
包黑煤见此景,越发的意志消沉了。
半月有余,村中忽然来了位云游道士,据说是茅山道士,降妖除魔之法了得,这道士一进村,便察觉出了妖气,寻着妖气,找到了包黑煤家。
下人来报,说有位道士求见,当时正在礼堂祭拜祖宗的包黑煤立马出门迎接,在他看来,这道士来的正是时候,一定是他祭拜祖宗,得的善报。
“大师,里边请。”包黑煤连忙道。那茅山道士一手拿着拂尘,一手占卦,东张西望。没等道士说话,包黑煤便道:“大师救命啊。”
“嗯。你这宅子里的确有邪物。”说着,跟了进去。
一听到道士说邪物,包黑煤忙问道:“什么邪物?不知大师可否解除?”
☆、半截白手骨(8)
“此邪物不简单,我见这村子上空邪气凛然,一路寻到了你家,果然,你家的相面上,是凶。”那道士毕竟是茅山派的,一身降妖除魔功法了得,视觉嗅觉更是高于常人。
“请大师救命。”
“不是不可救,时辰未到。”道士掐指道。
“那何时可救,大师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包黑煤以为道士不愿救他,故意用的托词,连忙求道。
“今晚子时。”
一听说今晚就可以动手,包黑煤顿时大喜,心想这回有救了。
“你且速派可靠之人准备糯米、狗血、红绳、柳条以及黄纸。”这些都是道士晚上做法需要用的道具。
包黑煤听了,立马差人去准备,这可是在救他的命,他的全家,他怎么敢马虎大意。
夜色降临,薄雾笼罩着村庄,偶尔几声狗叫,响彻夜空。
“子时已到,速派人将着糯米绕着宅子撒上一圈,切记不可留个缺口。”茅山道士吩咐道。
包黑煤立即吩咐了下去。
只见道士在包家大门外,设了个案台,上边放了一盆狗血,一堆黄纸,一把柳条,那道士用手指沾着狗血在黄纸上画了些符咒,并将那符咒贴在了大门上。
阴风怒嚎,夜色无边。
一切准备就绪,只听道士说,“速去让下人离开这宅子,全部的人都要从这门出来。”
包黑煤立马组织大家排队从大门出去,一圈人下来,并未发现异常,道士在门口设的符咒,一旦有邪物出来,必将被挡回去,可是出来这么多人,竟无一人有异常,难道那邪物成仙了?道士拿出罗盘一看,只见上边指针摇晃着指着里边,“不对,里边还有人。”
“谁?哦,还有一位,可是她?”包黑煤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老婆’妙莲还没出来,但是她怎么可能是邪物呢?
“确定还有一人?”道士问道。
“嗯。”
“那好,你这这边守着,千万别放走邪物,这边的黄纸可以帮你驱邪,我进去会会他。”说着,道士将柳条沾上狗血,用红色捆绑,带着几张黄纸符咒进去了。
一阵阴风拂面,道士按着罗盘指针,找到了那邪物地方,此时天空飘起了黑云,遮住了冷月。
“急急如律令!去!”道士祭出了一张黄纸符咒,只见那符咒像利剑般破门而入,进了里屋。
“妖孽,还不出来受死。”
“哈哈!哈哈!”这时,屋内传出一阵女子的狂笑声,片刻,只见一个头发散落,随意飘扬的女子对着门口,站立着。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半路捡来的妙莲。
“妖女,还不出来受死。”道士将那柳枝一横,那柳树枝上沾了狗血,栓了红绳,专克制邪物,若是被沾到,定是叫邪物皮开肉绽。
“哈哈!就凭你?”这女尸吸了人血,吃了人心,实力大增,幻化成妙莲模样骗了包黒煤,此刻原形毕露,一脸杀气,阴暗之极。
女尸本是明代一名女巫婆的徒弟,后来被邪恶的女巫炼化,准备培养成‘活死人’,可没想到失败了,邪恶的力量控制了女尸,不在受女巫的控制,后来女尸毁了一个村庄,引起了道家真人的关注,经过道家三位大师联手才将她压制住,困在了石棺内,以夜明珠的光亮削弱她的力量,用神秘咒语封住了尸身并埋在了十几米的地下,可没想到,还是逃出来了。
女尸说完,张牙舞爪的跳了出来,便向道士抓去,这道士乃茅山派掌门座下大徒弟,道法高深,也非凡人,于是便和她斗在了一起。
一时间,天昏地暗,乌云滚滚,暴雨欲来风满楼。
“啪!“道士手中的柳条打在了女尸身上,闪出了一片火花。
那女尸狰狞的看着道士,可能也清楚自己出来时间不久,实力并没有完全恢复,不敢久战,一边战一边寻找机会逃跑。
可是,女尸发现这宅子四周被一层气包裹着,自己如何都逃不出去。
这股气其实就是那糯米产生的效果,僵尸之类的邪物最怕这些阳物的。
或许是包家的下人太粗心,道士原本交代外宅沿墙角撒糯米不可断开,可是这女尸还是寻到了一处开口,于是她一边和道士战斗,一边退到那缺口去。
“糟糕,不好。”道士一看情况不妙,立马祭出一道符咒,企图封住那道缺口,可是为时已晚,女尸一溜烟的窜了出去,消失在黑暗中了。
那道士一跃三丈,跳了出去,急忙拿出罗盘,掐指算卦,寻找女尸的方向。
☆、地洞群墓(1)
“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大门外,只见包黑煤原地转圈,脑门贴着画了符咒的黄纸,在祈祷着,似乎这样可以避灾。
“真是糟糕,让那邪物跑了。“道士拉过包黑煤,扯下他脑门上的黄纸气道。
“跑了?“包黑煤一听,心想完了,那邪物一定会回来报仇的,“看到邪物长什么样子了吗?”
“不就是一个女子,不过邪物会变换成人形。”这一说,算是指定邪物就是包黑煤的‘老婆’妙莲了,包黑煤一寻思,越发觉得那晚妙莲的出现太巧合,当下心中惊嘘不已,每日和邪物苟合,自己也算是命大。
“那怎么办,那邪物定会回来的。”包黑煤担心道。
“放心,我且留两日,观察一二。”
这道士便在包家住了几日,并未发现那女尸的下落,而村中又恢复了往常,只是阎罗王的尸首自此长埋在了煤渣下了。
“那后来呢?女尸找到了吗?那包黑煤如何?”一群人听着兴致勃勃,见我断了话,连忙发问。
我仔细的回想着,似乎那女尸并未找到,不知下落何处,而那道士离开包家的时候,在他家放了一块镇邪法宝,以及一些符咒,以防万一。
我记得那文章没有结局,只是在末尾有两个小字“待续”,那晚才八九岁,并没有多追究,只当是女尸死了,包家安全了,现在当着大伙讲起来,才知道我竟也不知道结局。
那时每年能有一次机会去镇上就不错了,我估计等我再去买书,那《山西杂谈选集》都连载半人高了,谁还想着女尸如何,光看着书的厚度就痴了。
“后来?”我望着大伙期待的眼神,身手从后边捡起一根木柴准备扔火堆里并说道:“待续。”我刚说完,却听见狗蛋大喊一声,吓得我手伸在半空,没敢落下去。
我心想:难不成听了‘待续’,反应过了?
“胜哥,你......你手里。”狗蛋结巴的说道,我奇怪的看着他,笑道:“怎么了,加点柴火啊,这火没温度了。”
正此时,我发现大伙的表情翻转了一百八十度,一幅幅惊恐的表情,只差没叫出声了,我愣怔的看向自己的手。
妈呀!!
只见我手里捡起的不是一个木头,而是那半截白手骨,我顿时手发抖,猛地将那白手骨扔进了火堆里,大火燃烧,淹没了那半截白手骨,也不知道烧没烧化掉。
我急忙跳到了一旁,看着燃烧正旺的火堆,心中急促不安,这个地方太诡异了,那半截白手骨明明被我夯出老远,为何会出现在我身后?
黑暗的密林内,大雾缠绕,三米外竟看不清东西,若非这火堆照着,恐怕连伙伴都找不到了。
“大伙没人找根木棍,点火前行。”我指示道。
身为这六人的领头,我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这个地方是万万待不得的,先前只顾着讲故事,竟没注意周边的变化。
.......
☆、地洞群墓(2)
“该不会是女尸来袭吧。”梁子冒出一句,立马被我顶回去了,“妈的,那故事都是骚客瞎编的,你再说我把你扔火堆里和那骨头一起烧了。”
梁子立马闭上了嘴,乖乖的找了根木头点燃了。
我带着几人,手牵手,向前移动,七把火把像七只萤火虫,在大雾中迷失了方向。
咔嚓!嘭!“啊!”
阳仔突然身子倒了下去,由于我们手牵手并未用太大力气,阳仔既然从我们眼前消失了。
突然的变故让我们措手不及。
我急忙将火把降低,发现地上有个洞,约有一人宽,阳仔正是一脚踩空掉下去的。
我将火把伸向洞内,喊道:“阳仔,阳仔!”
很久才听到下边的呻吟声,看来是摔得不轻。
“胜哥,我在下边,救我。”下边传出了呼喊声,我估摸着有四五米,火把塞进去都照不到底。
“好,我们马上救你。”我说完,转过身看着大伙,“大家想想怎么办?没有绳子之类的放下去,怎么救人?”
大伙愁眉苦脸,不知如何是好,只听梁子突然说道:“有了,我去砍棵树,伸下去,阳仔就可以爬上来了。”
我一听,这何尝不是一个好方法,现在我们身处树林,只能就地取材了,还好我们身上有刀。
“好,找棵细点的树。”
我和大家在洞口旁边找到了一棵小腿粗的树,于是梁子拿着缺口的菜刀,我用着杀鬼子的大刀,开始对着树根上端砍起来。
旁边四个小伙伴则拿着火把为我们照明,只怕一不小心一刀劈在了对方的手上可不得了。
哗!
只半个多小时,那大树便被我们几个放倒了,我又对着洞口喊了声,阳仔说他没事了,我这才放心的和大伙一同抬着树往洞里放,树一旦到底,阳仔只需要顺着大树爬上来就可以了。
我们几个累的像狗吃屎般的,终于把大树放到了洞底,此时阳仔喊道:“胜哥,扔个火把给我。”
我虽然想说,你爬上来就好了,要什么火把,但是还是扔了个下去,火光一路向下的时候,我看到了阳仔的脸,就在阳仔接住火把的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阳仔身后有东西?
我揉了揉眼睛,再往里看,却看不见了,只能看见火焰闪烁。我想,可能是我看走眼了。
可是,下边突然传来了阳仔的尖叫声,我脑中一闪,不妙!
“胜哥,快下来,这里有东西。”
我不容多想,拿着一个火把,顺着树干爬了下来,“什么东西?你没事吧?”
上边几个伙伴胆战心惊的将火把对准洞口,往里照射。
“没事,快过来看。”我下到底才发现,这里的空间足有我家院子大小,竟像是一个内部人工开凿的洞穴。
我拿着火把朝阳仔走去,越靠近,隐约感觉到一股煞气扑面,我顿时毛骨悚然,心想: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火把并到了阳仔的手里,我顿时惊呆了。
眼前的一切,让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竟忘了拉着阳仔逃跑。
在我眼前赫然出现了数十口棺椁,每口棺椁都摆在了一块高约半米的大理石上,而摆放的位置也不规范,以至于我们只能仰视这些棺椁。
☆、地洞群墓(3)
我倒吸一口冷气,不敢乱动。
“胜哥,这些?”阳仔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我此刻真想脱下鞋子抽他几下,也不知道他是被吓傻了,还是怎么了,竟看不出害怕反而有些兴奋。
后来我才知道,有些人害怕不干净的东西或者对某种东西产生恐惧,但是一旦接触或者亲眼目睹了反而产生一种兴奋。
我瞪了一眼阳仔,示意他不要说话,于是,悄悄的拉着他往后退,“不要惊动了这些邪物。”我小声的说道。
阳仔在我的提醒下,突然变得紧张起来,跟着我慢慢的往后退。
就在我往后退的时候,透过火把的微光,我看见了一口摆着正中间的棺椁盖,在慢慢的移动,打开。
不妙,我心下大惊,急忙拉着阳仔往外跑。
那棺椁开了,我和阳仔跑到了洞口,我推着阳仔赶快往上爬,而我拿着火把注视着那打开的棺椁。
阳仔爬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了,也不知道这小子平日怎么锻炼的,我忙喊着,“梁子,快拉阳仔上去,下边有邪物。”
一听我大喊,上边众人乱作一团,梁子将膀子伸了下来,企图拽住阳仔,但是阳仔距离梁子还有一米多,如何伸手都够不到。
而此刻,我却看到了棺椁中伸出了一只白骨爪,那白骨爪扒在朱红色的棺椁边,似乎要起身,我见这白骨爪熟悉,似乎和我刚才扔进大火里的是一样的,但后来才发现全是一样的。
那白骨爪扒着爬了起来,我看到了那群棺椁中,一具站起来的白骨尸架,在四处嗅着味道,而那白骨尸架的左手似乎没有了。
我屏住呼吸,不敢发声,只祈祷着那白骨尸架不要过来。
阳仔还在努力的往上爬着,而我的手却在发抖。我发现祈祷总是在关键时刻失灵。
白骨尸架跨出了棺椁,跳了下来,慢慢的朝我们这边移动,只有数十米的距离,我可以清晰的看清那白骨尸架的构造。
我突然想起了《山西杂谈选集》里那女尸,难不成这白骨也想吃我的心,喝我的血?我坚持不住,催促着阳仔快点爬,白骨尸架慢慢在靠近,浑身散发出了阴森的寒气,我不知道这家伙没有身上没有一丝肉,嘴巴里却能散发出白气,似乎和正常人在呼吸一样。
我注意到了阳仔已经被梁子拉了上去,而我赶紧转身往上爬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刚爬了半米不到,那白骨尸架右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腿,我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控制了我,任我如何用力都难前进半分。
完蛋了,我绝望的想到。
我手中的火把照在白骨尸架面前,却对他丝毫不起作用,上边的伙伴此刻也看到了我被邪物缠身了,只听梁子大喊:“胜哥,你的大刀,砍死这王八蛋。”说着,将我爷爷留给我的大刀扔了下来,我一见那大刀,顿时心中有了把握。
这大刀杀过鬼子,连鬼子都杀过,这白骨尸架算什么,我猛地一脚踹向白骨尸架,接着一跳,站在了地上,捡起了大刀,只见我一手拿着大刀,一手握着火把,与白骨尸架对峙着。
☆、地洞群墓(4)
那白骨尸架嘴里散发出的白气,就像村里的死鱼塘里的味道一样,让人作呕。
没多久,那白骨尸架再次向我□□,我拿着大刀一刀砍在了他的腰上,因为我发现尸架的腰部最细,可是我只听到“啪!”的一声响,那尸架竟然没事。
我大为奇怪,心想:难不成这白骨成精了?
尸架发出了厌恶的声音,嘴里的白气冒得更多了,我本来战斗力就不高,闻着臭味,更加没了战斗力,我大脑急转,心想:不能死在这里,外边还有伙伴等我呢。于是,摇了摇大脑,再次拿着大刀看向了尸架。
那尸架虽说不受刀伤,可是每次被我砍中,都要摇晃一阵,稳住身形,更别说靠近我了。
可能尸架觉得一个战胜不了我,竟然发出了可怕的声音,而我发现,声音过后,其余的棺椁的盖子在慢慢的打开,我心头大骇,这尸架原来是在叫唤同胞,单挑不过,准备群殴。
我怒骂了一句:草!连忙拿着大刀看向尸架,逼着他后退,我知道,一旦其他棺椁里的尸架跑出来,我定是非死不可,所以我像是发疯般,朝着尸架进攻。
那白骨尸架被我逼退了五六米,我大喊一声:“滚回老家!”一刀下去,那尸架又倒退了两米,此刻,我看到了数十个一模一样的尸架,在伸腿准备跳下来。
我见不妙,连忙朝洞口跑去,由于我平日在村中好瞎溜鬼混,体力自然比阳仔好一些。
我一个箭步窜上了那树干,同时将火把甩向了那群白骨尸架,拿着大刀便往上爬,身后的尸架离我越来越近,我能感觉的出来,此时我已经爬了两米多高,再有两米便可出了洞了。
我一鼓作气,卯足全身力气,往上爬去,而我脚下的树干在移动,我知道定是白骨尸架碰到了树干,果然,下边的树干发出了,嚓嚓!的摩擦声,我大喊一声:“梁子,快,拉我。”
我猛一蹬,脱离了树干,朝洞口跃去,果然,跳的太早,我发现我的手离洞口还有二十公分,我的身子到达了最高的高度,我却头冒冷汗,我这次看来真是要翘辫子了。
没想到的是就在我身子要往下落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我,我惊呼出了声,抬头望去,却看到了梁子的笑脸、
梁子把我拉了出来,我躺在洞口边,听着洞内那群恶魔发出的呼啸声,像是从地狱发出的声音,我不敢往里看,休息了好一会,我才开口道:“好险,多亏梁子出手及时。”
“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梁子笑道。
我见梁子笑了,我也笑了,殊不知,我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此时,山林内,阴风呼啸,浓雾笼罩,我们几个瘫软在地上,等着天亮。
大雾弥漫,我们几个躺在地上,听着呼啸的山风,等待这黎明的到来。刚从死亡边捡回一条命的我,心中却有着太多的疑问。
长生的失踪?突然出现的白骨断臂?走不出的怪圈?阳仔的失足?神秘的地下群墓?群起的白骨尸架?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
☆、逃出生天
长生的失踪?突然出现的白骨断臂?走不出的怪圈?阳仔的失足?神秘的地下群墓?群起的白骨尸架?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
我越发的觉得我们是掉进了一个圈套内,这一切都是逼着我们掉进地洞内,只是我们奇特的创举,砍了棵大树做梯子,才逃出生天。
山林内为何出现地下洞穴?为何藏有数十具崭新的棺椁,而爬出来的白骨尸架却像是等待千年的饥饿恶魔,这一切让我头疼欲裂。
我发现自从从地洞里逃出来,我全身越发的无力了。我以为我是和白骨尸架搏斗累的虚脱,也没放在心上。
我们七人躺在地上,渐渐的迷糊,睡着了。
这一夜,我们太累了。
终于,天亮了,浓雾散去,清脆的树林再次出现,一滴露水打醒了狗蛋,而我们又都被他打醒了。
“胜哥、梁子、阳仔大家赶紧醒醒,天亮了。”狗蛋喊道。
我悠悠的睁开眼睛,只感觉昏天暗地,头痛欲裂,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天亮了。”
“哦。”我这才注意到了,天果真亮了。
我强忍着头脑爆炸的疼痛感,爬了起来,我知道我不能倒下,我是这些人的主心骨,他们还靠着我。
“好了,咱们走。”我对着大伙说道。
“等等。”梁子从地上捡了一些干树枝,盖在了那个洞穴口,又附上了一些树叶,“走吧。”
我看看了看那洞穴,心中仍后怕,小命差点葬在下边了,也不知道里边的那些白骨尸架怎么样了,我突然想抽我自己,我这是在关心他们这群邪物吗?
带着大伙,我们寻找着方向,这山林在村子的西北方,我们只要找到东南方向,就可以顺利的回到村子了,可是如何寻找?
“胜哥,你说今天我们能不能出去?”小芳问道。
此时我们几个已经提不起一点精神了,只想快快的寻找到出口,回到家,安稳的睡上一觉,也不知道父母急成什么样了。
“能,一定能。”我充满信心的说着,可我却不知道□□。
“胜哥,你不是知识渊博,学富五车,才高八九斗吗?怎么找到方向了。”这些话是我平时和他们吹牛说的,现在梁子正好拿来笑话我了,真是莫大的讽刺。
我仔细的回放着脑海中看过的书,那些科普书上说的我发现一点用处没有,竟没有一点关于如何野外生存,辨别方向的东西,倒是有些什么,说是沿着□□道路,毛主席思想前进,就是光明,可这□□道路在哪,我们找不到啊。
于是乎,我决定出去后,再也不看那些科普书了,真他娘的害人不浅。
当然,长大了才知道,我那晚是多么的幼稚,竟然把这些伟大领袖的思想路线用在了迷路寻找回家的路上,要知道他们的路线,是给全天下人走的,而不是我们几个屁小孩。
我抬头看了眼耸立的大树,突然想到,若我爬上树,不就可以看得远,不就可以看见出去的路?至少能看到升起的太阳,那可是东方啊。
☆、卯足劲,往上爬
有了希望,我立马扫视树林,找了棵粗大的树,便往上爬。农村出来的我们,不会爬树,会被笑话的,我们几个曾经还比赛爬树,看谁爬的快,爬的高,奖励就是小芳亲一下。
那时,我被亲了好多下,而他们只能远远的鄙视我一番。
“胜哥,你干嘛呢?”大伙见我像猴子般,爬大树,以为我抽风了,其实我何时抽风,我此刻比抽风难受十倍,但为了大伙,我忍了。
“我在寻找出去的方向。”我蹭蹭的往上爬,大树足有三十米高,我即使爬了十几米,仍见不到太阳或者更开阔的视野,于是我再次卯足劲,往上爬。
我低头看向下方,只见大伙仰头,变小身子的看向我,我知道那是视觉差造成的,再往上爬恐怕已经超出我的能力了,但是我不能退缩,下边一双双期待的眼睛盯着呢。
20米!23米!24米!
上边的树干已经很细了,我不敢在往上爬,眯着眼向远处,透过层层树叶,我惊喜的发现——我可以看到火红的太阳的一边了。渐渐升起的太阳,像红透的柿子,诱人。
我抱着树,对着下边的人指着方向,大伙知道我成功了,喜出望外。
“走。我们找到方向了。”我下了树,兴奋的对着大伙说道。
于是,我们七个朝着回家的方向,迈开了脚步,而我的脚步越来越沉重了。
约莫走了半天,突然外边出过一阵风,接着,我们便看见了那漫天的野胡,那突起的坟岗,小土堆般,遭受着大风的洗礼。
我回首看着来时的路,直叹道:我们这一趟走的不容易啊。
再次踏入野胡,再次经过坟岗,我们都谨慎异常,经历了这么多,可不能再家门口遇到什么奇怪的事。索性没有事发生,我支撑着身体,向家的方向走去。
我们几个再村东头的老槐树下集合,同样在哪里解散,带着满身的疲惫,我推开了家门。
我看见了母亲坐在堂屋哭泣,父亲坐在堂屋门槛上吸着烟袋,显得苍老许多,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喊道:“爸妈。”
这一声,让他俩身躯一震,只见母亲飞奔出来,拉住了我,上下看了一遍,猛地把我搂进了怀里,哭泣道:“死娃子,跑哪里去了,你只不知道我们找不到你什么感受。”
我这才清楚,父母的憔悴都是没找着我急的,或许以为我已经不在了。
父亲见我回来,脾气陡然上来了,拿着门旁的竹棒就朝我走来,我知道挨揍是免不了的,只在心底祈祷,能轻一些,因为我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自从从山林地洞里逃出来之后,我发现我的身体像虚脱了般,头脑还发胀。
父亲骂道:“妈的,有种跑就别回来。”说中,一棒打在了我的后背上,我只感觉后背像火烧般,眼睛不听使唤的闭上......太黑了......
“娃,娃!”我最后,仿佛听见有人在叫我。
就在父亲打我的第一下,我晕倒了,我庆幸那时晕倒了,以至于不用受皮肉之苦,但是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全家人都沉浸在无比的悲伤中。
☆、神棍的到来(1)
就在父亲打我的第一下,我晕倒了,我庆幸那时晕倒了,以至于不用受皮肉之苦,但是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全家人都沉浸在无比的悲伤中。
“妈?怎么了。”我虚弱的说道。
“娃,你醒了啊。”母亲悲痛的抚摸着我,这时,我注意到了在父母旁边还站着一个胡须发白的老头,你老头受得皮包骨头,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我这是怎么了?”我突然发现,我的手臂上冒出了很多青色的螺纹,青色的有些诡异。
“你中了尸气毒。”这时,那老头突然说话了。
“这是你爸从邻村请来的神医李爷爷,他能治百病,娃啊,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母亲安慰我道。
我曾经看故事书上,知道这尸气毒的厉害,按小说上写的,中了尸气毒都会变成僵尸,没有思维,犹如行尸走肉般,见人就咬、抓,最终下场便是被人爆头或者焚烧。
“真的?”我显然不敢相信,我好像没有被僵尸之类的毒物抓破身子啊,怎么就中了尸气毒?
“你且把你这一路遇到的事说来听听。”神医道。
我回想着,组织了一下,便开始讲起了我们这一趟的经历。
“什么?你们去了坟岗?”
“什么?进了山林?”
“迷路?遇到尸骨?”
每当我讲到一处的时候,母亲总是吃惊的反问道,估计在她的脑海中,这早已经不是一个孩子能干的出来的了。
我费了老半天,总算把故事说完,其间说道在地洞里遇到的一群尸骨架子,我不经身子一抖,莫非我是吸了那尸骨架子发出的气体?
我仔细回想着,当时那作呕的气味,估计就是尸毒,我愤恨的骂了句:狗日的,死成那样了,还不忘作怪。
神医仔细的给我查探了一番,“你这尸毒应该就是在地洞里中的,这可不是一般的尸毒,看着青色螺纹里,似乎有着一种暗物质,像是有什么咒在里边,非一般药力可以清除啊。”
我一听这话,顿时皮软了,看来我是逃不出这节了,我心想着,等我挂了一定要找那群白骨报仇。
“神医,你一定要救救娃啊。”母亲在一旁哭泣道,先前母亲的安慰话,没过几分钟就被推翻了,一时的确让人难以接受。
“不是我不救,这毒可解,但是这其中的诅咒解不了,定要寻得一位高人解救。”神医嘴中的高人,定是像小说上写的茅山道士,法力无边的,才可以驱除我身上的诅咒。
“那我会变成僵尸?”我问道,我还是比较关心我的变化的,如果说最后会变成行尸走肉,我宁愿现在投井自杀。
“这个?倒不清楚,这种诅咒的性质我并不了解,但是尸毒不清除的话,的确会变成僵尸。”神医无奈的摇着头,那时候,坊间流传的僵尸故事颇多,传的疑神疑鬼,神乎其神,现在落在我身上,却不得不信了。
我要变僵尸了!
我绝望的看着灰暗的屋顶,企图给自己的人生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但是还没有找到方法。
☆、神棍的到来(2)
“我先把你的尸毒清理掉,估计你的诅咒不会这么快发作,你们还是赶紧给他找个高人施法吧,兴许还有的救。”神医同情的看着我,对着父母说道。
于是,在他的吩咐下,我父母找来了糯米,朱砂,蒜头,以及一捆艾草,这些都是治疗尸毒的药方。
“将糯米洒在□□,人每天赤身睡在上边,这朱砂用来搓身,这蒜头每日大量使用,用来去除体内的毒气,而这些艾草,和水一起烧开,每日早中晚泡三次澡,这些事连做七日,尸毒便可除去了。”
“好。”
于是,我父母赶紧忙碌起来,父亲在我的身体下洒满了糯米,然后硬生生的脱掉了我的衣服,而母亲忙着烧水给我泡澡,一时间,我仿佛成了‘佛’而非‘魔’。
那时并不懂得父母的辛酸,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那份苦楚。
神医走了,说了一些交代,让父母忙碌了几天,而这几天我不是睡糯米床就是泡艾水澡,吃大蒜,我估计再没变成僵尸前,我已经挂了。
索性就七天,忍忍就过去了。
第七日,我发觉我身上青色的斑点条纹掉了,而一道道黑线还残留在皮肤上,但是身体好多了,头不痛了。
神医又来了,看了一遍说,尸毒已经解除了,让我的家人赶紧找高人施法。
此时,我已经可以四处活动了,但是家人不让跑。
而世代蜗居在小村的父母,怎么可能认识什么高人?这无疑是提前宣布我死亡。
这日一早,母亲告诉我,父亲去镇上寻找高人救我了,让我放心。而那时的我,对死亡什么的认识并不清楚,心想着:眼一闭不就完事了。
后来,长大了,经历了许多事,反而越发的怕死了。
父亲一去便是半个月,而我的身体上,已经越发的变黑了,此刻我开始怀念我的伙伴,大半个月未见到他们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得病的消息,第二天就在村里传开了,大家纷纷避而远之,以前常串门的邻居亲戚,这大半个月竟一个没有,而我那些伙伴估计是被家人恐吓不给来。
这日,父亲回来了。
一路风尘仆仆,父亲又老了许多,我不经惭愧许多。
父亲带来了一位高人,那人足有一米八,在我们眼中是个高人。只见那人一身灰色大褂,大概有四十多岁,看起来显得精神异常,而那高人浓眉大眼,五官粗狂,像是匹夫却又有不一样的感觉。
高人手里拿着一个竹竿撑起的条幅,上边写着:测生死!知天命!
我鼻子一歪,心想:死定了。
父亲外出这么久,竟然找来一个神棍,什么测生死知天命,现在还用测吗?已经被宣告即将变成僵尸的人,还需要测生死?知天命?
我寻思这,这神棍要是个瞎子,我还相信一二,可是他......
那神棍高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跑江湖的,不知道父亲从哪里找来的。
“孩他娘,这是净真大师。”父亲给我母亲介绍着,而我则不太相信他会是大师,不知道他用什么雕虫小技蒙骗了父亲。
☆、神棍的到来(3)
“大师快里屋坐。”母亲待人一向是和气的,更别说可以救我性命的人。
那净真微笑的看了我一眼,便进了里屋,我跟着走了进去,倒是想看看这个神棍有什么话说,如何解我这诅咒。
“中了尸毒?”净真大师问道。
我心想,寻常人都能看出来,我身体都黑成什么样了,比芳芳的皮肤还要黑很多。
“解了?”
我依旧没有作声,母亲批评道:“你这娃,这么不懂事,大师问你话,你怎么不说话,平日里不是挺能贫嘴的吗?”
净真大师估计是看到我被骂了,竟然微笑,我于是更加恨这大师了。
“过来我看看。”净真大师向我招了招手,由于刚才刚被母亲训过,我只好无奈的走了过去,那大师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我只感觉一股暖流从手掌中流进了我的身体,我好奇的看着大师,只见他凝眉不展。
好一会,他才松开我的手,而我身体内的暖流也随之消失了,我不得不对着神棍另眼看待,看来还是有点真本事的,那一手就像是武侠小说里的渡真气,那感觉很奇妙。
净真大师摇了摇头,叹道:“没想到你这小小年纪竟然中了化尸咒,真是出奇啊。”
化尸咒?我和父母皆望着大师,期望他解释清楚。
“这化尸咒是千年前一位着魔的花和尚发明的,这和尚本是藏传佛教中人,可是他道德败坏,奸淫掳掠,无所不作,后来被发现,被住处了佛教。而这和尚报复心极强,竟拜在了当时一个小派门下,这小派练得是邪门歪道功法,而和尚正是学了这功法,在此基础之上,发明出来化尸咒。”净真大师讲着,而我和父母像是在听故事般,不断的点头。
“这化尸咒极为歹毒,凡是中此毒的人,身体会在七七四十九天腐烂,最后连一丝肉都没有,只剩下一具白骨尸架。”
“白骨尸架?”我大声问道,因为我对着东西太敏感了。
“这些白骨尸架就是最终的僵尸,他们没有思维,没有意识,白骨更是坚固如铁,他们的唯一行动就是攻击活物。”
我点了点头,心想,当然在地洞里遇到的不就是一群白骨吗?难道那些都是中了化尸咒变的?到底是何人把他们困在地洞内的?
“而这些白骨尸架攻击他人的同时,更多的是把他们转变成同类,当年那和尚正是培养了一批白骨尸架,袭击了藏传佛教,只是最后被灭了,从此这化尸咒就消失了,不知道你为何中上的?”大师问道。
我于是又把那天的情况说了一遍,“我们就是在地洞内遇到白骨尸架,我可能吸了毒气。”
“嗯,我刚才查看了你的病情,岌岌可危,不出两日,你定是肉身腐烂,丧心病狂。”净真大师颇为严肃的说道。
我知道刚才他在查探我的身体,只是没想到不出两日,我就要变白骨了,顿时心中害怕起来,那些恐怖的白骨尸架我是见过的,要我变成他们,我嘴角一丝冷笑。
☆、神棍的到来(4)
“大师,你可要救救娃啊。”母亲哭泣道。
“看来只有前往地洞一探究竟了,至于怎么破这诅咒,我也不清楚,但是一定和施咒者有关。”净真道。
又要去山林?
我打了个寒战,后山给我的心灵造成了太大的阴影。
“没错,今晚就走,我倒要看看这化尸咒来自何方,竟然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这里。”净真大师说着,从斜跨布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青花小瓶子,不大,只有二两酒的瓶子大,“这里边是我研制的一些药粉,涂在全身各处,尸骨就闻不到你的气息了。”说完,递给了我。
我接过小瓶,心中安心不少,这等于披了件隐形的外衣,那我还怕个鸟!
夜晚,凉风嗖嗖,冷月悬挂,星空暗淡,我全省涂上了那药粉,在父母的嘱托下,跟着净真大师进了山林。
我还是第一次夜晚进入野胡坟岗,我跟在净真后边,心惊胆战,稍有风吹草动,便快步跟上净真大师,穿过坟岗,我们进入了山林。
火把的微光,只能照着小部分的地方,净真大师问我那地洞在什么地方,我左右看了半天,支吾说不出来,当时自己是迷路误入一个怪圈,掉进了地洞,现在要找那地洞,还真不知道在何处。
无奈,大师从包里掏出了一只黄色的千纸鹤,接着把我的手拉了过来,我只感觉一下刺痛,手指上滴出了两滴鲜血,鲜血印在纸鹤上,荡开了。
“大师这是?”自称净真大师能用真气给我渡脉后,我便不在用神棍这个词形容他了。
“仙鹤寻路。”说着,将那纸鹤点燃,默念一段咒语,只见那带火的纸鹤飞进了丛林。
“走,跟着。”净真大师拉着我,便跟上纸鹤。
这等仙法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一只小小的纸鹤竟然可以自己飞,而且还在燃烧,我当下便对大师顶礼膜拜,我寻思着我这小命保住了之后,我定要拜大师为师,学几手法术,惩奸除恶。
纸鹤的火光就像是萤火虫,一闪一闪的向里边飞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见那纸鹤悠悠的从半空掉了下来,只剩下了一点灰烬。
“到了,是这里吗?”净真大师问道。
我握着火把,左右看去,道:“是这里,这里便是我们几个用过的火把,这里,就是地洞的入口,我们把入口盖住了。”我指着那一堆干柴,那正是大半个月前我们的作为,而地上的半截黑木头,正是那晚我们用的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