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哥,救我!”
梁子顾不得那条蛇身上恶心的血水和油脂,用力地掰着怪蛇的身体,可是哪里掰的动?
我也是惊慌失措,急忙冲过去捡起梁子掉的大刀,朝着怪蛇的尾巴砍去,然而那条怪蛇狠狠地甩起了尾巴,将我击出好远。
砰的一声,我的后背砸在墙壁上,发出了一阵胸腔的鸣音,震得我不停地咳嗽,这时候那条怪蛇已经缠到了梁子的腰部,梁子已经四肢无力,只能在地上任那条怪蛇宰割。
这时候我也顾不得震得生疼的后背,从后面绕到怪蛇看不到的地方狠狠一刀砍向了怪蛇的尾巴。
此时怪蛇正缠绕着梁子,梁子正拼命地掰着怪蛇的嘴巴,两颗尖锐的牙齿就在梁子的身边,人在危难的时候可以爆发出恐怖的力量,这种危难之下梁子也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居然和那条怪蛇斗了个旗鼓相当,那条蛇想要咬梁子,但是嘴巴被梁子用手死死地掰着,根本不能咬合。
而这时候怪蛇根本没有发现我已经到了它的背后,因为怪蛇只缠绕到了梁子的腰部,所以露出了长长的尾巴在下面,还没有全部缠绕到梁子的身上,这就是一个机会。
我用尽全部的力气狠狠地砍了下去,怪蛇虽然奇异,但却是活物,锋利的刀直接将它的尾巴砍了下来,那条怪蛇又一次发出了夜猫子一样的惨叫,松开了梁子,身子一翻滚就朝着我冲来。
我知道若是让它近身,我和梁子一样都是没办法挣脱的,只好朝后退了几步,想要闪开这条怪蛇的袭击。
梁子蹲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刚才被怪蛇勒的半死,现在也是酸软无力。怪蛇朝着我冲来,我已经退无可退,身后就是墙壁,再也不可能退却了。
“梁子!用火!”
我摸着后面墙壁上滑腻腻的油脂,忽然想到了火,梁子听到我的话,也立刻反映了过来。
☆、鬼火(1)
我摸着后面墙壁上滑腻腻的油脂,忽然想到了火,梁子听到我的话,也立刻反映了过来。
现在这条蛇身上全是一层油脂,就像一根浸满了灯油的棉线一样,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燃烧,我和梁子身上也全是油脂,或许火能烧到我们,可是已经没办法了,再不做决定这蛇就会把我们都弄死。
我按照师傅教我的吐息方法调整着呼吸,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梁子举着火把就在后面,他在等一个机会,而卧必须为梁子创造出一个机会。
因为我砍断了它的尾巴,那条怪蛇对我可谓是恨之入骨,之前我不断地躲闪已经让它烦躁不安,现在我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对这条怪蛇来说就是最好的机会。
“砰!”
怪蛇在地上盘旋着,发出了一阵怪异的声响,仿佛离弦的箭一样冲我而来,嘴巴张的大大的,牙齿上的毒液已经开始分泌,我眼睛紧紧盯着它的一举一动,终于在它完全伸直了身体之后,猛地一个侧身。
在怪蛇完全伸展开之前,它还可以不断地转向和扭动,所以我必须要等到它完全伸直了身体,只依靠惯性突袭的时候才能闪开。
现在就是一个机会,这种机会可谓是转瞬即逝,我用最快的速度一闪,那条怪蛇贴着我的衣衫撞倒了墙上。
后面就是那个无头的肥胖尸体,怪蛇的身体撞在了里面,而梁子也抓住了机会,在怪蛇撞入肥腻的尸体瞬间,将火把扔了过去。
“轰!”
那种诡异的油脂剧烈地燃烧起来,仿佛是点燃了一个汽油桶一样,一股怪异的味道开始在洞穴中蔓延。
我急忙闪到一边,生怕自己也沾上火苗,经过刚才的搏斗我和梁子身上都是油腻腻的,万一有火星沾在我们身上就完蛋了。
那条蛇在火焰中痛苦地扭曲着,我和梁子退到后面,看着那团火焰,心有余悸地说道:“结束了。”
只有凤凰才能浴火重生。
这条蛇虽然怪异,但也没有凤凰的本事,在火焰中翻滚了几下,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怪声,终于停止了扭动,而那些油脂也基本烧完了,我和梁子远远地看着已经烧成焦炭的怪蛇,走过去用大刀拨弄了一下,看来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梁子看到这条怪蛇终于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脸色苍白的厉害。
“胜哥,这里面都是什么啊?这么古怪?是不是别的油灯后面也是这种白腻腻的东西?都有一条蛇在里面?”
我点点头,显然是这样的,既然这个油灯后面是如此恶心的东西,就不要幻想别的油灯后面有鲜花和绿叶。
这里面古怪的东西太多,已经超脱了我的想象,不说那些存活了几千年的怪蛇,就是我和梁子没有影子的事已经让我心急如焚,没有影子那是什么?那不就是证明自己是恶鬼吗?
现在我和梁子在这个诡异的山洞中还有自己的意识,可是万一从那个诡异的空间爬过去后变成一具僵尸,那可真就完蛋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鬼火(2)
我没有想到只是想破解神秘人的化尸咒就来到了这样一个诡异之处,但也可以确定这一切不过是巧合,因为这里绝对不可能是那个神秘人的杰作,这里宏大瑰奇,如果是那个神秘人一手弄出的,我早已经死在他手底下几十次了,他也不必用毒死大黄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防止我发现他。
“走吧,咱们往里面走走看看,也许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或许能解开咱俩心中的谜团。”
我看了看没有影子的地面,叹了口气,拿起火把在旁边的油脂上沾了沾,走在了前面,梁子紧紧跟在我的后面。
这个洞穴很大,我和梁子朝前走了很远,甚至身后的墙壁都已经隐没在黑暗中了,还没有看到尽头。
“娘嘞!这洞够大的了,比我家的菜园子都大啊。”
“是啊,这么大的洞穴,脚下都是整齐的石板,光是建造就要耗费多么大的人力物力?”
我和梁子一边说着一边朝前走着,前面忽然闪过一点淡蓝色的火光,在黝黑的洞穴中分外刺眼。
“那是什么?是不是鬼火啊?”
梁子抓住我的胳膊问到,我挠挠头,也不知道是什么,只能走近了看一看。匆忙走了几步,眼前的一切都让我和梁子惊住了。
就在我们前面的不远处,堆着几千具白骨,看似杂乱无章,而且很多白骨的动作明显是经过了剧烈的挣扎,一时间我们仿佛置身于一个恐怖的屠宰场中,骨骼上发出了幽幽的磷火,除了白骨之外什么都没有,只是白骨周围的地面上似乎布满了字迹。
“这是什么?胜哥?这就是你说的古代的殉葬坑吧?”
我摇摇头,如果是殉葬坑的话,这些尸体一定会摆放的很整齐,而且这应该是主墓,怎么会将殉葬的奴隶放在这里呢?
“好像不是,你看这些人死前显然是经过了剧烈的挣扎。如果是殉葬的话应该是活埋或是直接砍死,你看他们身上似乎没有什么伤痕啊?”
我说着蹲了下去,从地上拾起一块白骨看了看,没想到才拿起来那骨头就完全地碎裂了,化成了一团飞灰,显然是时间太过久远已经风化了。
“这应该就是在这个洞穴修完之后被弄进来的人,只是他们既然临死前有剧烈的挣扎,为什么还会死在一起?难道他们不能四散跑开吗?”
“不知道啊,胜哥,你说他们在这里面的时候有没有影子啊?”
我摇摇头示意梁子先别说话,因为我发现了旁边的地面上刻着一些字,借着火把的光亮我蹲下来看了几眼。
都是商周时的篆字,我对这些字认识的不多,出于兴趣学过一阵,毕竟汉字都是一脉相承的,很多东西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上面的字显然是用石头刻上的,看了几句就很容易发现上面的内容大多都是些诅咒之类的怨恨,随便又看了几眼其他的地方,不禁有些毛骨悚然,除却在字里行间里透露出的怨恨,即便那些字,似乎都有一种刺透心灵的魔力,让我感觉到一阵寒意,那一笔一划真的宛如是用仇恨和痛苦写出来的一般。
☆、人在危难的时候总是祸不单行
上面的字显然是用石头刻上的,看了几句就很容易发现上面的内容大多都是些诅咒之类的怨恨,随便又看了几眼其他的地方,不禁有些毛骨悚然,除却在字里行间里透露出的怨恨,即便那些字,似乎都有一种刺透心灵的魔力,让我感觉到一阵寒意,那一笔一划真的宛如是用仇恨和痛苦写出来的一般。
梁子虽然不认识篆字,但也看的一身发抖,颤巍巍地问到:“胜哥,这字看着好别扭啊,好像是这些字在嚎叫一样……看一眼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啊。
你说他们来了之后是不是也发现自己没有了影子?那我们的影子到底去了哪里?还是说我们真的已经死过一次?肉体其实都是我们的幻觉,甚至我们的肉体可能死亡?甚至也成了这些白骨堆中的一员?”
梁子还是放心不下他的影子,他对于那种看得见摸得着的敌人总是勇气十足,可是遇到这么诡异的事却怎么也不能静下心来,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别自己吓唬自己,哪有这么邪乎……”我虽然这么说着,但却也觉得梁子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只是现在不应该想这些问题,尤其在这样的环境中越想越害怕,最终被陷进思维和想象出的恐怖中不能自拔。
所谓的恐怖都不过是自己的思维和想象,世界上有很多起这样的事件,传说当年大仲马写小说的时候,写道主角受伤,而他自己的腹部居然真的出现了一道伤口……这就是所谓的想象力太过丰富以至于身体听从了想象力而将自己的身体损坏。
至于更多的关于讲鬼故事自己吓死自己的传说更是层出不穷,我就至少听过几十次,而现在我和梁子的处境就是一个比鬼故事还要恐怖的经历,我们必须保证自己没有杂念,越多的想象就越会让我们失去自我直至精神崩溃。
可是这些白骨又实在怪异,他们为什么会堆在一起?如果他们死前经过了一番挣扎,那么肯定会四散逃开,根本不可能堆在一起。
而且梁子的话也有道理,我在想他们活着的时候,是不是也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正在琢磨着,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响,梁子骂了一句:“他娘的,我踩到什么了?”
人在危难的时候总是祸不单行。
梁子的话还没说完,周围忽然亮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远处墙壁上的青铜灯居然都亮了起来,那种人肉燃烧的恶臭开始在洞穴中蔓延……
而我们周围也有几个更大的青铜灯,随着周围的灯被点亮,这里也亮了起来,而我这才注意到梁子的脚下有一块青砖凹陷了下去,梁子显然是触动了什么机关……
忽然亮起的灯让我感到震惊,同时又戒备突然出现的危险,这不可能只是一个点亮周围灯火的机关,一定还有其他的用处……
而周围仍然静悄悄的,梁子悄悄抬起脚来,那块青砖没有回复到原来的位置,仍然凹陷着。
☆、青铜棺椁
而周围仍然静悄悄的,梁子悄悄抬起脚来,那块青砖没有回复到原来的位置,仍然凹陷着。
“胜哥……这……这个不能就是点亮灯火用的吧?”
“不知道啊,应该不会吧?”
我四处张望着,想要看看周围有什么异常,但是梁子忽然怪叫一声,目瞪口呆地指着我们的头顶喊道:“胜哥,抬头!你看那是什么!”
我听到梁子的叫声,急忙抬头,就在我们的头顶,一个巨大的黑影就在上面晃动着,周围还有几根粗粗的青铜链从四周的穹顶上悬挂着这个黑影。
而我经过锻炼后的敏锐观察力很快发现那个黑影正在慢慢地靠近我和梁子,虽然速度很慢,但我毕竟和师傅修炼过几天。
我急忙拉开梁子,而上面那个黑影下降的速度也逐渐加快,终于落在了地上。
在落地之前,我就听到那团黑影中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
那种笑声极其刺耳,仿佛几百个人一起冷笑一样,笑声中有嘲弄,有恐惧,有不甘,还有怨恨。
我从没听过这样的笑声,这根本不该出现在一个人的笑声里,但就是这样出现了。
梁子骂了几句,那笑声居然更加强烈,这种声音实在太过诡异,让我和梁子都感觉到恐惧。
“胜哥……我怎么感觉好像是好几十个人在笑啊?”
其实我也发现了问题所在,因为那种笑声虽然是同时发出的,可是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能做出的声响。
“别管他,小心点,一会出了什么事,一定别慌,听我的!”
“放心吧,胜哥,俺绝对听你的!”
我这才发现刚才头顶的那团黑影居然是一具青铜椁,那几条锁链也是青铜制成,而那诡异的笑声就是从这具青铜棺椁中发出来的。
而这具青铜棺椁上面刻画着五彩斑斓的祥瑞。上面的刻画古朴而有力量,正是东周先秦时的风格,而几根粗大的青铜锁链静静地悬着,给人一种压迫感。
上面一共缠绕了四根锁链,每一根都有鸡蛋那么粗细,正好在青铜棺椁的四个角上。
这棺材现在看来根本打不开,最左边的锁链连接的是棺材的右边,反之亦然。也就是说这锁链互相交错着把这棺材锁住了,除非折断这锁链不然根本打不开这棺材。
可是那种诡异的笑声就是从这里面发出的,而且是在梁子踩下了机关后出现的,这就让我感到了诧异,不管怎么说,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胜哥,你说刚才那笑声真是从这具棺材里发出的嘛?我怎么感觉有问题呢?”
不等我回答,这具青铜棺材里面又发出了一阵诡异的仿佛是几十个人一起发出的笑声,梁子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这他娘的有问题啊,这么拥挤?就算几十个鬼在里面,他们就不怕拥挤啊?”
我也是一头雾水,刚才那诡异的笑声的确就是从这具棺材里发出的,如果是一个人发出的笑声,拿着笑声也太诡异,因为声音纷杂在一起,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发出来的。
☆、诡异的青铜棺椁
而如果不是一个人发出的笑声,就算里面装的是恶鬼,可是几十个恶鬼拥挤在这一个棺材里面未免太过拥挤啊!
“他娘的,听着这声音渗得慌!管他呢,先砍碎他。反正这东西肯定是来害咱们的,与其这么慢慢等它出来,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梁子怒骂了一句,举起大刀狠狠地朝着青铜锁链砍去,叮当一声!锁链毫发无伤,而梁子手里的刀却被震飞了!
这锁链是青铜炼成,那时候华夏的青铜冶炼技术已经打到了顶点,就算梁子有千百斤的力气也砍不断,因为我也没有去制止梁子的鲁莽行为。
古人通过调节铜和锡的比例而冶炼出不通用处的青铜。《周礼?考工记》说:金有六齐:六分其金,而锡居其一,谓之钟、鼎之齐;五分其金,而锡居一,谓斧斤之齐;四分其金,而锡居一,谓之戈戟之齐;三分其金,而锡居一,谓之大刃之齐;五分其金,而居二,谓之削杀矢之齐;金锡半,谓之鉴燧之齐。
铜越多,锡越少,意味着青铜的韧性越好,反之则越尖锐。这青铜锁链应该是钟鼎之齐,极有韧性,所以梁子这一刀砍下去没有任何效果。
而且我注意到青铜锁链上刻画着很多的螭龙,这螭龙纹是在春秋时盛行开的,到了春秋末期直接排挤了掉了青铜器上蝉纹的位置,但铁器应该是在秦末就已经盛行,所以通过简单的推论,我已经可以确定这就是战国时的东西。
但是问题又再次出现,战国时的墓葬,有这种规模和实力的亡者都会选择玉棺,而不是诡异的青铜棺椁。
因为玉为棺,一般不会出现尸变的现象,玉是君子之石,而且玉锁水而去毒,可以说真正在玉棺里的尸体会长久不腐,而且身上也不会干枯萎缩,打开的时候一定栩栩如生,宛如熟睡一般。
我之所以知道这个问题还得多亏了娇娇家的电视,那是几年前,我还小,那时候考古界出了一件轰动的大事件,好像是84年的时候。
当时南方的某地楚王墓出土了一具棺材,引起了考古界的轰动,就因为楚王墓的棺材外面镶嵌着无数玉片,而里面虽然是木质的,但外面的玉片足以布满整个棺材。
据说当时考古队发现了一块许多菱形玉片组合而成的一个图案,于是有人猜测墓室中可能有一个玉屏风;待到清理西侧第五个侧室时,考古人员不由的大吃一惊,整个侧室地表上,密密麻麻分布着一层玉片,后来才发现这些玉是棺的外椁,整个椁是由1600多块玉片拼成。
而我还清晰记得当时在电视上解说的某个考古学家的话——先秦时的大墓,墓主人都会选择以玉为棺。
而现在看来,能建造这样宏大的一个墓穴的人自然是有资格用玉棺的,可是为什么会选用这样一个奇怪的青铜棺椁?
这真的只是一个墓穴吗?
青铜棺椁里传出的笑声继续在空旷的洞穴内回荡着,我和梁子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做。
☆、生死难辨(1)
青铜棺椁里传出的笑声继续在空旷的洞穴内回荡着,我和梁子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做。
锁链太过坚韧,根本砍不断,也就打不开这个青铜棺。然而这个青铜棺被是被梁子踩下的青铜棺椁而引出的,那么肯定不是单单让我和梁子围观这么简单。
“胜哥,你看什么呢?”
梁子看着我蹲在那观察着青铜棺椁上的花纹,以为我又发现了什么。这具青铜棺椁上刻画的都是饕餮,而且已经不单单只是饕餮纹这么简单了,而是刻画着饕餮吃人的样子,栩栩如生。
上面的饕餮将几个人用嘴吞掉,后面的几幅画就是人的肉体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堆的骨头。但还是没有我希望看到的信息,因为上面并没有提到任何关于影子的问题。
“不对啊,总得留下什么线索的吧?”
我正猜疑着,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一惊,急忙抬起头来看着周围,远处密密麻麻的一群怪蛇正朝我和梁子涌来。
显然和之前我们遇到的怪蛇是一样的,都是皮肤被剥开,上面都是滑腻的油脂和血迹,聚集在一起,朝着这具青铜棺椁爬来。
“胜哥,怎么办?”
梁子也慌张起来,刚才那条蛇就差点要了我和梁子的命,现在又爬过来这么多,这可不是我和梁子能对付的了。
“先上来!”
猛然看到这么一大群怪蛇,我心里也是一咯噔,是个人都有密集恐惧症,就算是无害的蚂蚁密集在一起也会让人紧张,何况这么多怪蛇。
这些蛇的速度很快,但是似乎并不急于袭击我和梁子,而是很快将这个青铜棺椁围了起来,幸好我和梁子已经爬到了青铜棺椁的上面,若是在地上站着可真就没有地方落脚了。
那些蛇围着青铜棺椁,后面的蛇不断地涌过来,像叠罗汉一样爬在了前面那群蛇的身上,距离我和梁子越来越近。
梁子终于忍不住了,举起大刀狠狠地朝下斩了下去,然而那些蛇仿佛根本不在意一样,梁子一刀下去至少几十条蛇的脖子被砍断,血流了一地,那些被砍断的蛇扭曲的几下就死掉了。
然而这一大群蛇少说也有几千条,就算我和梁子人手一支冲锋枪都对不不来,何况只有一柄大刀?
怪异的是这些蛇似乎并不在意同伴的死亡,还是前赴后继地朝着我和梁子□□,梁子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一层,也没有动手的力气了。
“娘的,今天要死在这了,胜哥,这可咋办啊!”
“别急,先看看再说,这些蛇……好像根本看不到咱俩!”
“什么?”
梁子当然不信,可是又无法解释为什么为什么他一刀砍下去那些蛇会没有任何反应。
“你看,周围的青铜灯一共也就一百多盏,可是这些蛇有多少?少说也有三五千条,之前咱们打碎过一个青铜灯,后面就只有一条蛇,所以这些蛇不是从青铜灯里爬出来的。
☆、生死难辨(2)
他们虽然都是没有皮肤的,但是你仔细看看就能发现他们有什么不同。”
梁子听了我的话,也顾不得恶心和恐惧,低下头看了看,说道:“好像真的不一样,之前咱们遇到的那条蛇会叫,这些蛇不会。之前的那条蛇的头是三角形的,这些蛇是圆头,而且都没有牙!”
“对,我也是才发现他们没有牙,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们根本不袭击我们,而只是想爬到这棺椁上面。
你也知道,之前那条蛇多么用攻击性,速度很快而且能跳,但是现在这些蛇根本不会跳,只能慢慢地往上面爬。”
我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这些蛇,是有影子的!”
我的话才说完,梁子已经惊呼一声,急忙把头探下去,仔细看着,然后莫名地惊诧道:“真的!胜哥,真的有影子!”
我自然知道他们都有影子,因为这个问题就是我先发现的。
“可能这些蛇根本看不到我们,我估计……可能在那些怪蛇的眼里,咱们就是死人,或者说……他根本看不到咱们。
因为咱俩没有影子,甚至可以说咱俩和它们根本不在一个世界!”
梁子听了我的话,吓了一激灵问到:“你的意思是……咱们其实已经死了?”
我摇摇头说道:“不是那个意思。到底什么是生什么是死?你说不清楚,我也说不清楚,这里的一切都太怪异,我觉得是这样。
咱俩没有影子,所以怪蛇看不到我们,即便看到了也认为你我是死去多时的人,它们凭借本能行动,因为它们根本没有自己的思维。这些蛇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不是冲我们来的,而是冲着这具青铜棺椁来的。”
我越想越感觉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当下也不想那么多,一下子跳到了蛇群当中,果然,那些蛇被我压在地上,不断地扭曲着,剥去的皮肤渗出的血液将我身上的衣服都染红了,但是它们丝毫没有动口咬我的意思。
而是根本忽视了我的存在,不断地越过我朝着青铜棺椁而去,此时梁子还在上面,他出于恶心并不想下来,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蛇不断靠近,围的密密麻麻,不断地朝着上面涌动,梁子终于也受不了了,和我一起跳了下来。
“胜哥,真是怪了,你看这些蛇,好像根本感觉不到你我存在一样,根本没有张口咬的意思啊。”
梁子下来之后出于好奇顺手抓了一条蛇,果然,那条蛇在梁子的手上扭动着,上面黏滑的液体弄了梁子一手,让梁子感觉很不舒服,只好扔弃。
“这就更复杂了,傻梁子。如果说这里的东西都是没有影子的,那么咱俩的问题也就好解决了,只要找出这个洞穴的出口应该就没有问题。
之前和咱俩搏斗的那条蛇,我不知道你注意没注意到,那条怪蛇也是没有影子的,所以那条蛇能看到你和我,但是现在这些蛇却都有影子,那么这就说明,根本不是这个洞穴的问题……
☆、蛇吞象(1)
或者说不仅仅是这个洞穴的问题。因为如果只是这个洞穴的缘故,这一大群蛇都应该和你我一样,都不该有影子,可是它们却有!
之前我以为只是一种幻术或是光线的效果,所以咱们的影子实际上是存在的,只是你我的眼睛欺骗了我们罢了,可是现在看来是我想简单了,根本不是这么容易解决的问题,里面复杂的很。
等一下看看这些蛇到底要干什么,或许能找到咱们的答案。而且我感觉,那个神秘人应该知道这里,因为他来这里比咱们还要早,没有理由没发现这个神秘的洞穴,可是你也知道,直到前几天那个人还害死了大黄,那就证明他活着出去了。
所以梁子,别怕,咱们肯定有办法出去的。”
梁子点点头,一直蹙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我暗暗叹了一口气,自己知道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宽慰梁子,因为上一次我和师傅也被困在外面的洞穴中,可是那时候真的没有出现这个诡异的洞穴,至于什么神秘人曾经来过并且完好无损地出去之类都是为了宽慰梁子罢了。
踩着数不清的蛇,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这是我第一次踩着那么多的蛇,估计梁子也是第一次。明知道脚下的蛇不会开口咬我们,可是那种滑腻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我和梁子互相搀扶着走出了这一大片蛇阵,鞋底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恶心的腥臭在洞穴中蔓延,这种感觉实在不好。
“真恶心啊,胜哥,你说这些蛇的皮是被人扒下去的还是说他们生来就没有皮?”
对于梁子的这个问题我可不敢作答,因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很多东西都是超脱了我们的认识而存在的。
常理不能解释很多问题,比如汗血宝马,这个问题按照常理是不能解释清楚的,再比如现在我和梁子的影子……
所以我不敢太确定地回答是与不是,梁子的话给了我一些启发,或许这些怪蛇本身就是没有皮肤的。
可是这些怪蛇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呢?很多古墓里用毒蛇或是毒虫作为墓穴的防护措施,但是这些蛇并不咬人,甚至视我和梁子为无物,这样的事我是从未见过,甚至我梁子已经踩死了几条蛇,可是他们也没有露出丝毫要袭击我们的意思。
此时这些蛇已经像叠罗汉一样爬上了青铜棺椁,他们上去之后全都缠绕在青铜锁链上,一条又一条。
“他们想干什么?不是把那几根青铜锁链当成同类了吧?这些蛇都是公蛇?它们以为那青铜锁链是母蛇?”
“放屁,他们是看不到我们,可是咱们能看到它们啊,梁子我问你,你哪只眼睛看着他们都是公蛇了?”
我俩打趣了两句,算是穷开心,这时候急躁也是如此,开心也是如此,没有什么好办法的。
正说笑着,青铜棺椁里的声音更大了,在寂静的洞穴中分外吓人,梁子紧紧抓着我的手,不停地抖着,我骂道:“看你这点出息,他娘的亏你还跟我吹嘘过说你杀过猪呢,就这么点胆子?”
☆、蛇吞象(2)
其实我也害怕的紧,可是这时候一旦有一个人退缩,那么两个人都会崩溃。不是别的,单是这种诡异的坏境,就足以让人因为自己幻想出的那些古怪东西吓死。
那些蛇在青铜棺椁上盘旋着,不一会就布满了四根青铜锁链,他们像麻花一样绕在上面,不停地吐着信子,似乎在等什么东西一样。
“我以后再也不想吃麻花了……”
梁子看着那些怪蛇,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想到吃的了。这一次给我和梁子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刚才我俩已经绝对再也不吃肥肉了,现在又多了一种麻花,不知道这一次之后我俩还有什么能吃的。
“梁子,你能不能别恶心我?我真服了,你干嘛往麻花上想?”
“胜哥,这可不能怪我,你看他们,真的就像麻花嘛,烦死了,你以为我想啊?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我刚想说不知道,不然空气中传来一阵怪异的味道,仿佛是什么花瓣的香味,掩盖了这些怪蛇的腥臭和刚才那些油脂燃烧发出的恶臭。
“嗯,什么味?这个可真的挺香啊。”
梁子用力嗅着空气中飘来的香味,抽动着鼻子,就像动画片里的卡通人物一样,就差扇动着翅膀跟着香味飞过去了。
而那些怪蛇似乎也闻到了这股味道,随着味道慢慢传到了中间的青铜棺椁那里,那些怪蛇忽然狠狠地张开嘴,朝着青铜锁链咬去。
“疯了!”
梁子看着那些蛇仿佛像做广播体操一样一样张开了嘴巴狠狠地咬住锁链,一时愣住了,只发出了两个字表示他的惊叹。
我也是一样,那青铜锁链梁子用刀都不能损害分毫,这群蛇居然想要用嘴巴咬断,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蛇的嘴巴可以张的极大,俗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蛇的嘴巴可以张大到130度,甚至180度的角度。人嘴巴的骨头之间是用“榫头”联结成的,蛇却用韧带相互联结。蛇在吞食大动物前,先缠绕猎物,边缠边收紧,直到猎物窒息而死;然后,把猎物挤成长条状吞下。小个子腹蛇吞食较大的鸟时,通常总是先吞鸟的蝮蛇左右两排牙齿交替做着一系列慢动作:左边的牙齿一动也不动,牢牢地将鸟钩住,右边的牙齿慢慢向前移,把猎物朝口中拉;接着右边的牙齿钩住食物,左边的牙齿向前推移……就这样,鸟儿打开的翅膀,就顺着一个方向收拢了。
蛇的喉头的开口处在口腔底部前,蛇吞食猎物时,可以活动的喉头伸到了口外,这样它就不必担心气管被堵住了。蛇的胃和鸡、兔的胃不一样,像一只长得出奇的袋子。蛇的肠子是一条直通通的管道。笔直的肠子对于吞下较大的食物,是十分有利的。蛇吞食大动物并不都是轻而易举的,有时还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人们有时会看到,蛇吞食大动物时,食物卡在口中,要吐吐不出,想咽又咽不下;或者弄得满口鲜血,牙折骨错。有时候,蛇虽然吞下了大动物,但动物的刺、骨却戳穿了蛇的肠子和体壁。
☆、剥离魂魄
可是就算他们的嘴巴可以张开到把锁链含在嘴里,但是这锁链是青铜的,他们又不是可以吞铁食金的孙悟空,这样有什么用?
“娘的,咱们做广播体操是听着音乐做……这群蛇是不是也是在做广播体操呢?只不过他们没有音乐,只好闻着香味儿做了?”
当时全国的学生都在学习第二套广播体操,梁子吐槽着这些动作近乎一致的蛇,让我忍住不发出一阵笑声。
别说,梁子的话还真有点道理,或者说真是那么回事。这些蛇在闻到那花香之后一起张开了嘴,动作整齐极了,你看不到根本想不到当时有多么喜感,以至于我和梁子都忘了这里的恐怖和不安。
“这些蛇到底要干什么?现在看来这些蛇肯定是被人训练过的,不然不会如此一致地张开嘴巴,但是就算古人再闲的蛋疼,也不可能训练一群怪蛇咬青铜锁链玩……
最重要的之前我和梁子就已经注意到,这些蛇根本没有牙齿,这么咬有什么用?况且就算有牙齿,他们的牙齿也咬不断这些青铜锁链啊。
超脱常理的事总会引起惊讶。
就像当时一样,我和梁子惊讶的下巴差点落在地上——因为我和梁子眼睁睁地看着四根青铜锁链断裂掉了,落在了地上!
“我草!真的断了!”
梁子大喊一声,手里的大刀落在地上,可见他有多么惊讶。我也好不到哪去,嘴巴根本合不拢,不停地朝下滴着口水,估计现在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了。
“娘的,这些蛇……不是妖精吧?”
梁子根本不敢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借着并不明亮的光,我看的也是不太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青铜锁链真的断掉了,而且那具棺椁的盖子正在微微地抖动,没有了四根青铜锁链的束缚,里面的东西已经开始活动了。
“他娘的,这到底是什么蛇啊?”
原本在我和梁子看来根本没有任何坏处的蛇居然能够弄断了青铜锁链,这不得不让我俩惊诧。
“走,过去看看。”
“我不过去……胜哥,咱们还是离这些蛇远点吧,他们连青铜锁链都能咬断,要是咬在你我身上,哪里还有命在啊?”
梁子缩着手,就是不肯朝前,我知道梁子的性格,他本来就怕就有密集恐惧症,之前明知道那些蛇不咬我们,他都不敢跳下来,现在更是不敢向前了。
“那行,你呆在这吧,我过去看看。”
“嗯,那你小心点,胜哥。”
我点点头,举着火把走到了青铜棺椁的前面,此时锁链已经完全断裂,不能再禁锢这个棺材的盖子,里面显然有个活物,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在不停地掀动着盖子,发出了一阵酸牙的吱呀声。
那些怪蛇现在已经不再整齐,而是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不时扭动几下,再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活跃了。
我蹲下身子,这才惊讶地发现这些蛇根本不是咬断的锁链,锁链上面布满着一层黑色的汁液,正在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腐蚀着青铜锁链。
☆、物理学的说法
我顺手捞起一条蛇,这条蛇已经软绵绵地没有什么气力,嘴角上还有一层黑色的汁液,正是青铜锁链上的那种,发出一股诡异的腥臭。
看来之前那些蛇咬断锁链不过是视觉上的错觉,真实的情况是这些蛇喷出的汁液腐蚀了这些青铜锁链,他们张开嘴巴含住这个锁链不过是因为蛇类在释放毒液的时候都会事先咬住物体,就算是一些人取蛇毒的时候都是用空瓶子上布上橡皮塞,然后毒蛇就会咬破橡皮塞,将毒液注射到里面。
我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那些黑色的毒液,这些毒液连青铜都能在瞬间就腐蚀到这种程度,我想我的皮肤可是没有青铜坚硬的。
身后的青铜棺仍在响着,里面的东西很快就要出来,我倒是并不担心,正所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已经这样了,再坏的情况又能怎么样呢?
“梁子!快来!”
我忽然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急忙冲着梁子喊到。梁子虽然害怕这些怪蛇,可是更担心我的安危,心里略一挣扎,毕竟还是朋友更重要,当下压制住心里的恐惧,朝着我跑来。
“胜哥,怎么了?是不是被那些蛇咬了?”
梁子听我喊得比较匆忙,以为我是被蛇咬到了,话语里很是焦急,生怕我出了点什么事。
“没事,这些蛇已经不能咬人了,他们马上就要完蛋了。”
梁子一愣,骂道:“胜哥,你坑我,你没事叫我来干什么!你也知道我是怕这些密密麻麻的东西的!”
“梁子,你仔细看看这些蛇。”
我没有直接说明,而是让梁子自己去看,梁子盯着地上的那些已经酸软无力的蛇看了一阵,终于兴奋地叫了起来!
“他们也没有影子!”
“是啊!他们吐出了这些黑水之后也没有影子了!现在他们能看到我们,你看!”
说着,我用手指在一条还没有完全瘫软的蛇头上晃动着,那条蛇果然吐出了信子,想要咬我但是刚才吐出的黑色汁液已经完全耗尽了他们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指在他们的面前挑衅。
但是微微转头的眼睛还是让我和梁子确信现在他们能够看到我俩,虽然不懂到底是为什么,但是毕竟离我俩要找的秘密近了一步,甚至我可以这么认为,那些能够腐蚀青铜的黑色汁液就是这些蛇的影子,或者说能在阳光下产生影子的东西。
影子按物理学的说法,其实就是不透光的物体挡住了光亮,所以导致那里会出现一团黑影。
这是最通俗的解释,但是从阴阳风水学上来解释影子则就不是如此,没有东西是亘古不变的真理,科学也是如此。所谓的科学也不过是用一种能够让大众认同的方法解释自然罢了。
按照阴阳五行的方法来解释影子,其实可以这么看:按《左转》里的说法,人生始化曰魄,即生魄,阳曰魂;用物精多,则魂魄强。鬼云为魂,鬼白为魄。云者,风,风者,木;白者,气;气者,金。风散故轻清,轻清者,魄从魂升。金坚,故重浊,重浊者,魂从魄降。
☆、怪蛇鬼语
这魂魄之物一阴一阳,两者交合而生人,所以人死之后,魂为阳,从身上散发而出飞往天空,而魄为阴,阴晦污浊,入地而走。
至于为什么都传说鬼魂没有影子,也是个很简单的道理,因为鬼混鬼混,本身那东西就是魂,属阳,可以随风飘散,就像空气一样。
就像一些志怪故事中说的那样,鬼魂走路都是飘着走的,因为他们和空气类似,很稀薄,因此也就没有影子。
实际上从阴阳风水学的角度上看,影子其实就是魄,魂魄的魄。按照阴阳学来看,魄实际上就是人体内的浊气,因而不能透光,人体也因此才产生了影子。
如果真的按这么解释的话,很多问题似乎我也找到了答案,比如说为什么那些怪蛇吐出的汁液能够腐蚀掉青铜制成的锁链。
这青铜本就是至阳之物,商周之时,国之大事,在祀在戎,这青铜即为祭祀必须之物,也是征战之物,所以阳气之盛,自然可以冲散凶恶之物的阴浊之气。
然而阴阳相克还要考虑量的问题,这几千条蛇将阴浊的影子或者说他们的魄转化为一种液体,这种由几千条蛇转化的阴浊之液将至阳的青铜腐蚀掉,也就不足为怪了。
我把自己的推论告诉了梁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懂不懂,虽然可能很多东西梁子并不太理解,但是阴阳魂魄之类的东西他还是听说过的。
听我说完后,梁子也是一脸的惊诧,问到:“胜哥,按你这么说,现在你我只有魂却没有魄?人没了魂魄可不就是行尸走肉嘛?那咱们现在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我摇摇头说道:“梁子,你说对了一半。人没了魂可以称之为行尸走肉,但是没了魄,可不能叫行尸走肉。”
“那没了魄应该叫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因为这世上的巫术只有剥离人的魂,却没听说谁能剥离人的魄……”
事实上就是如此,比如赶尸,比如降头……很多巫术邪术都是剥离人的灵魂,让人成为供他们驱使的行尸走肉,但我却从没听说有什么办法能够将人的魄剥离出来……
人没了魂是行尸走肉,没了魄又是什么?
我回忆着看过的书中是否有这样的记载,可惜并不能得到答案,又想了一阵终于确定的确没有丝毫关于这方面的记载。
而我和梁子现在面对的问题不是该怎么找回我们的影子,因为那具青铜棺椁上的盖子正在晃动,里面的东西很快就要出来……
青铜锁链已经全完断裂,根本不能压制住里面的东西,而那个东西的力气似乎很大,几百斤重的青铜盖子被他轻易地挪动着。
梁子提议说让我和他一起上去站着,来个千斤坠,我看了看梁子,笑道:“千斤坠?咱们加起来有二百斤不?没用的,现在就等着他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