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山附近的村子里有一个叫殷洪发的人,他曾经说他被野人追赶过,就是在这阴石峪附近,那野人好象不想让他进这山峪,将他赶出一段路就不再追了!他本是想来捉白蛇的,据说那东西很值钱,有药店专门高价收购,这里白色的动物很多了!他就说过追他的野人胸口就有一处闪着冷冷黄色光芒的圆形物体,慌乱之中也看不真切,难道就是壁画上所刻之物!”
青媛焦急的问到“那.那.那野人就在附近了”他四处打量,生怕在哪个角落钻出来一只猛兽!”
雪谣吓唬他“看样子是了,野人皮糙肉厚,连枪也打不死呢,棺材兽和驴头狼还吃人呢,活吃!”
陈震天一听枪,心想,要是真遇到什么情况,在这的大山里,没有枪还真不好办呢!不过现在是法制社会,国家管理枪支这么严格,弄只枪还真不容易!陈青媛从背包里摸出了一把枪,乌黑油亮!
陈震天大惊“你从哪里弄来了的?”
“外面小商店里买的,三百块钱一把,打钢珠的,还挺有劲呢!”
“玩具的!”
“有胜于无啊!关键时刻也能派上用场,毕竟也是打钢珠的!”
雪谣调侃道“你倒是很有先见啊!”
“你难道没见琼斯博士也拿着一把德国造的小破枪吗,好象才装6发子弹,我这一梭子是15发呢!”
雪谣瞥了一眼弟弟手里的枪“好象是打一发子弹要上一次弦吧!”
“是啊!”
“儿童玩具!”
陈青媛拿在手里掂了掂塞回到身后的背包“这深山密林,不拿点防身的家伙可不行啊!”
前面的雾气越来越浓,想是瀑布的缘故!巨大的水流从高处落下,强烈的冲击着水面,成团的雾气腾腾升起!大概是山峪幽长,声音回荡之故,走到跟前却感觉不到那种震耳欲聋了!旁人说话也听的比较清晰!韩鹏拿着那几张作为唯一线索的照片兴奋的走在前面,在瀑布下停住了,他抬眼看着这处瀑布,和照片上的景物对照,应该就是这里了!!几番对比之后确认无误,几个人又犯难了,这瀑布下水流必定极为湍急,暗流不知道又有多少,多深?向里延伸多长?都是未知数!眼下没有潜水设备想下去根本不可能,想也不用想!回去找到潜水设备在下去吗!太费时间了!韩鹏转头问身后的陈震天“找后门!你在行!”
青媛道“我听说有一门看星定穴,分金定穴的学问,只有摸金校蔚才会!”他下意思的往自己脖子上摸去,才想到那摸金符早换成同阴石了,这石头冰冷异常,戴上它以后晚上还常常作些奇怪的,摸不着头绪的怪梦!有的诡异,有的恐怖!有的甚至有点变态!
陈震天道“老子就是他妈的掘坟出身的!这怪墓定是天棺无疑!看着瀑布好象九天银河坠落,此乃天景!上峰的形状已经被这大瀑布挡出了,也无法辨别其形状,我看就是玉如意也不会错了!找这后门一会半会也找不到啊,可能是开在一块岩石后面,也有可能是在某棵大树的下面,总之各种情况都有,看星定穴现在是白天,没有星星,分金定穴,现在一没有罗盘二我也没见过这样天成的墓葬啊!再说那分金观星的也未必准!不如我们散了四下找找看!”
青媛到“爸爸,会不会压根就没有后门啊!如果是人工墓葬,建造此墓的人一定给自己留有升天道或者工人们自己给自己留了一条逃生道,防止被活埋殉葬!如果是天成的话就不好讲了!”
林凤骄道“不会的,能够保持上千年尸身不腐,里面一定异常干燥又不失去水分,通风也一定很好,现在看这周边环境,确实不俗!必有其它入口,我们散开来找找吧!”
陈青媛强烈要求和姐姐一组“你干嘛非要和我一组,碰上了棺材兽我可抵挡不了啊,你不是会玄功吗?你一把三昧真火把密道烧出来就行了,还用费心思去找啊!”青媛也不答话,任由姐姐调侃,自己反正是跟在她后面了!水雾缭绕,十米开外什么也看不见了,就是把强光手电打开,也只是勉强看到一些。青媛不断的提醒姐姐,不要和干爹走的太远,水雾这么大,一旦走散了,很难找到彼此的位置!雪谣一面回答知道了仍旧往迷雾深处走去,俩人打着强光手电,小心的试探着脚下,刚顺着绳索下来的时候,并没有这样大的雾气,离瀑布越近,能见度开始慢慢降低!如此好的湿度能将尸体完好的保存,皮肤有润滑的光泽也不为怪,这里温度也很低,竟然没有感觉到有蚊虫,不像那边刚下到山峪的时候,短道一抽,草丛里飞虫乱成一团,兴许是普通的昆虫不能适应这里的温度吧!两个人都穿着攀山装,这种衣服的布料就已经很结实了,竟然还有微微的凉意!丝丝冷风从身边的石头缝隙里蹿出来,看样子果然到处是透气口,应了林凤骄所说的里面透气很好的话,想想鲲鹏山庄后面的酷似天棺的小山,那个清奇古洞,透气性也很好啊!雪谣神手在旁边的石壁上抚摩,一是为了看看能不能有暗门,二是防止迷路,找不到路的话,反身摸着墙壁在走回去总不会走丢!光滑的石壁摸久了也刺激的手骨有些痛!雪谣从背包里掏出手套戴上,两个人继续前行!
青媛回头喊了一嗓子“干爹,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暂时没有………”
走一段他就喊几声,目的是知道彼此间的距离和情况。
雪谣有点烦“你鬼叫什么!”
“联络啊!”
“把野人叫出来你就不叫了,你没记得那边的壁画啊!”
“这么大的雾气要是走散了看你怎么办!”
“都这么大的人了,走什么散啊,这雾还没大到那个程度!”
“姐姐,你说王辣椒的鬼魂会不会跟着我们,突然从草丛里蹿出来把我们活吃了啊!”
“一条蜈蚣哪里来的鬼魂啊,你即将从一个无神论者转变成一个有神论者!”
“那天晚上那场面你也是看见了的,还吓的抓住我的手!那鬼魂可不把那大蜈蚣包围了不是!”
“别胡扯了,扯到哪里去了啊!”
“这么大的蜈蚣,上千年的道行,就让我们三下五除二给得瑟了!”
“你没见那蜈蚣尸洞,让它糟蹋了多少人了,你没见那成团的小蜈蚣,要是让它繁衍几代那还得了!”
“干爹,你那边有啥玩意没有!”青媛又喊了一嗓子!结果没回答,瀑布击水的声音也淡了,勉强能辨别方向!糟!走的远了,他赶快动员姐姐往回走!雪谣心里也有些吃惊,听击水声并非来自身后的方向,也就是说,自己摸着墙壁走的是弯路,已经不是正前正后了,不知道其中拐了几个弯,在大雾中失去了方向感,已经不知道在往哪个方向走了,雪谣反身折回,摸着岩壁再回去就是了,她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摸到的是树干,而非坚硬的岩石!莫非刚才只顾着和弟弟说话,没有留意手感!那也没办法只能顺着往后走了,她使劲往弟弟腿上踢了一脚!
“你踢我干什么!”
“我想踢就踢,你问的着吗?”
雪谣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所措,是往后走呢,还是原地不动,等待干爹施救,只要不停的喊,一定能把他们吸引来,万一把其它东西吸引来怎么办呢!青媛见姐姐站着不动,心里也咯噔一下!糟糕!迷路了吧!
远处的迷雾里,突然也传出来咯噔一声响动,接着就是淅沥哗啦,好象是什么东西从高处坠落的声音,听动静是直接从上面掉下来摔在了下面的树丛里!
“姐姐,什么玩意!”
“好象是…是树枝折断的声音!”
“会不会是狼什么的!”
“不会!狼的眼睛都放绿光!”
陈青媛把强光手电直直的照射出去,迷雾立刻开了一道小口子,远处的草丛有半人高,快到了他的胸口了,幸亏没再往前走,要不非要让那高高的山草吓死!树枝一定是被重物压断,那么说刚才树上确实是有东西,那东西此刻就掉进了那草丛里吧!青媛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扔了过去,没有动静!
“姐姐,咱快往后撤,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用你说我也撤,那是食人草!”
“那还不快跑”
正在两个人往后退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一条黑色的影子从草丛里蹦了出来,直直的奔二人而来!直接把青媛扑倒在地上,正是刚才树上跌落的东西!那东西驴头狼身,只是眼睛是灰白色的,没有一点生气,口水拖拉了老长,嘴巴张的奇大,简直能把一个人的头一口整个咬下来,嗓子眼够大的话,那就一口吞下去了,青媛被压在下面还没来得及反应,现在第一想法就是,扣它的眼珠子!雪谣也是一惊“这是……传说中的驴头狼!”
“青媛!是驴头狼!”
“啥!!”
不是冤家不碰头啊!前有食人草,后有驴头狼,上天无路,入地他妈的没门!此刻雪谣最担心的除了弟弟的安危就是另外一件很值得关注的事情,她四下打量着!有食人草的地方必然有另外一种超级恐怖血腥的巨大食肉植物~奠柏,祭奠的奠,看名字就不是什么好货色!食人草加入了这个恐怖的共生系统,两种食肉植物共存!这种奠柏树高达十到十五米,长着很多长长的枝条,垂贴地面。有的像快断的电线,风吹摇晃,如果有人不小心碰到它们,树上所有的枝条就像魔爪似地向同一个方向伸了过来,把人卷住,而且越缠越紧,使人脱不了身。树枝很快就会分泌出一种粘性很强的胶汁,能消化被捕获的食物,粘上了这种液体,就慢慢被消化掉,成为树的美餐!这所谓的消化就是活生生的看着自己腐烂!肉一点一点的掉下来,骨头一点一点的变的酥软!最好能加点胡椒面什么的!驴头狼死命的想要咬断陈青媛的脖子,口水淌了他一身,青媛两手撑住它的大嘴,身后还有个软软鼓鼓的大背包掂着,两只胳膊不能使出全力,眼看不支!突然想到强光手电能让眼睛暂时暴盲!他立刻用手电照向驴头狼的眼睛,还真管用,那怪物沙哑的嘶叫一声,还真他妈有点像驴叫!迅速的往后退去!雪谣手里没有武器,肉拳不能敌利齿,这可如何是好,最对三十秒的功夫它的眼睛就会渐渐恢复正常,在这么短的间隔内再用强光手电恐怕就不管用了!怎么办!雪谣的大脑急速飞转!需要一件趁手的武器!眼下又没有,弟弟的破枪,能管用吗?
“青媛,你的破枪呢!”
“在裤裆里呢!”
“什么时候了,你还胡扯,拿出来打它啊!”
驴头狼的适应能力比他们预想的要快的多,想要去掏枪已经来不及了!它缓缓的抬起头,眼睛眯缝着,凶狠的看着这两个难缠的对手!陈雪谣心一横,从背包里掏出汽油打火机,这种打火机燃点低,燃烧稳定而且速度快,个头也大,能比上半块板砖,外壳是黄铜制作,为了避免汽油泄露,做的很厚实!拿出来当砖头拍吧!青媛慌乱中正要去掏枪,那野兽已经扑上来了,生死瞬间,陈雪谣一记打火机下去,插在青媛和驴头狼中间,迎面拍上了!正好拍在它的一只牙刀上,裸露在外的牙刀被拍的生疼,好在没有折断,真是够坚固了,要知道雪谣这一下可是非比寻常的厉害!驴头狼被拍的眼冒金星!左右晃荡!一大滩鲜血淌落在地上,刹时!食人草沸腾了,疯狂的好似群魔起舞,高高的草丛做出各样的怪异姿势,成团的扑了过来,驴头狼顾不上疼痛,掉头就跑进了水雾里,食人草没有理睬姐弟二人,径直追着驴头狼隐进水雾而去!
青媛问到“怎么!怎么没吃了我们!”
“这种草只认血主,只要一滴血,在它的势力范围内不抓住你就决不罢休,如果没有流血的话就无所谓了,就是从它们中间穿过去也无妨!不过他们的草根上都生有小刺,被在不经意间刺破你的小腿,到时候血主会死的很惨的!”
“地球上还有这么恐怖的植物吗?”
“这种东西在上万年前就应该灭绝了,出于一些特殊的原因它们才能存活到现在!要当心一点,奠柏应该就在附近!”
“奠柏?”
“是!地球上曾经存在过的最凶猛的食肉植物!”
“天啊!什么原因让它们存活下来!”
“不知道,也许这个谜底我们真的能够揭开!”
已经远远跑开的驴头狼被食人草卷住两条后腿硬硬的扯了回来,驴头狼的嘴里还咬着什么东西,等那东西从水雾中被咬了出来,竟然是另外一只驴头狼的尾巴!这畜生临死还拉个垫背的!两个人贴着岩石站定,眼看着两只野兽被拖进了草丛,一阵凄惨的似驴非驴的叫声!一会就没了动静!
陈雪谣问到“见识了吗!这就是驴头狼!”
“见识了”陈青媛看见姐姐手里的汽油打火机“姐姐,烧了这草!”
雪谣毫不犹豫的把汽油打火机点燃了扔进草丛!
大火忽的一下升腾起来!
正文 五十八.特别篇~神权起源
红山古玉的正式发现是在1971年5月份,内蒙古赤峰市翁牛特旗三星他拉村在北山植树时,意外挖掘出一件大型碧玉雕龙!从此人们开始意识到,中国玉雕艺术的源头可能发生在红山文化时代的西辽河流域!其后不久,在内蒙敖汉轱辘板壕、克什克腾旗好鲁库石板山,阜新胡头沟等地红山文化遗存中又陆续发现了数批碧玉雕龙、大型勾云佩等红山文化玉器。1979年5月,考古工作者又在辽西凌源县找到了具有科学的地层依据的红山文化玉器墓葬,从而使红山文化确实有精美的玉器工艺成为了定论。内蒙古翁旗三星他拉玉龙的出土,开始引起了学术界的关注。两年后辽宁阜新胡头沟红山文化玉器的发现,尤其是70年代以来辽宁凌源县石棺墓出土的以马蹄形玉箍、勾云形玉佩为代表的一批玉器,促使辽宁省的考古工作者和学者们依据器物形制的比较,结合出土的线索,大胆推断出这批玉器的时代既非商周,也非夏代,而应属于更早的红山文化!深入探讨了红山文化的玉器特征,对其玉雕艺术风格及图腾崇拜的关系问题以及与中华文明起源的关联进行了学术性讨论!
因为认定了这种风格的玉器属于夏朝更早的红山文明,结合我国上古传说中黄帝战蚩尤以及黄泉冥海之战中的爱情故事,推断出红山文明的起源应该就是在这个时间阶段!
早在公元20世纪初期,中国处于军阀割据的年代,当时的蒙古王公曾经聘请了一位叫鸟居龙藏的日本学者来讲学,据此人回忆,当年他越过巴林左旗来到了红山,在附近地面上发现了一些陶片!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个日本学者是第一个幸运的和红山文明擦肩而过的人!1933年,日本帝国主义占领了当时热河省的省会——承德。随后来了一批所谓的日本考古工作团,叫满蒙考察团。其中有个叫滨田的,是当时东京大学的校长。他们来的动机很明确~征服中国,必先征服满蒙!其实就是想在内蒙古找出不属于中国历史文化的凭据,最好有日本文化发现在中国,这样就能说中国曾经是日本的一部分!结果在红山30多处遗址仅发现一些陶器残片和几件青铜器,都属于中国历史文物,结果是日寇枉费心机。(那时候的日本人太有才了,这种SB想法也能想出来!垃圾!!)
按照传统的理论说法,文明的出现是必须同时具备三个要素,即文字、城市、青铜器。若按此说法,晚期的红山社会尚未进入文明时代,因为红山时期好象还没有青铜器!但是红山文化最早的玉文化、玉礼制,红山文化坛庙冢所反映出的强大的社会功能及其严谨有序的管理秩序和水平,已使人相信,红山文化社会己接近了准文明时代。红山文化晚期出现的东山嘴祭坛和牛河梁女神庙、积石冢、巨型“金字塔式”建筑更为红山文化与中国文明的起源这一话题充填了新内容,也为红山文化作为与中华文明起源紧紧相连的中国北方重要文化添加了重要的砝码。
牛河梁积石冢石棺墓葬出土的成组玉器,足以说明这时专职从事祭祀活动的人员已经出现,并已形成了一个社会阶层,这些人活着的时候专门从事各种各类的祭祀活动,成为人们心中认可的神,他们手中握有通神玉器,俨然是沟通人神之间关系的使者或者就是神的化身!死后也就自然埋葬在祭祀之地,继续接受活着的人类的祭拜。牛河梁女神庙的发现从另一侧面说明了红山文化晚期的祭祀活动已形成相当大的规模,大大小小的女神和鸟神、玉猪龙同时陈列供奉在殿堂之上,虽然还不能证实它们之间的内在联系,但可以联想到祭祀内容的广泛和庞杂,这些大型史前祭祀遗址的发现显然会对中国文明起源研究产生深远影响。
先不论牛河梁积石冢墓葬群用石之多、耗石之巨,仅就牛河梁金字塔式巨型建筑体所需的土方人工数据,这座金字塔式的巨型建筑的地上部分其中心为夯土成丘,高约25米,直径近40米,外包巨石,整个建筑范围大约近万平方米,仅夯土就达 10万立方米以上,其中还有从远方搬运来的巨石,就以这些工程而论,至少需数十万个民工。试想如果没有一个凌驾于氏族或部落之上的社会组织,是无法组织设计乃至完成这项浩大工程的,所以说文明的曙光已经在这里显现。
冥谈Ⅰ~红山古玉的故事已经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后期将有意想不到的可笑的事情发生!到时候我们去看看红山古人类是怎样生活怎样灭亡的!根据真实的历史考证,红山文明很有可能毁灭在一场旷世洪水之中,是大祭司的诅咒还是天灾?目前没有可靠的让人信服的直接证据!
红山古人类把龙和猪的形象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创造出一个叫猪龙的全新概念生物,并且制作出玉猪龙这样一个图腾物件,其中的原委确实匪夷所思!
红山的居民主要从事农业,还饲养猪、牛、羊等家畜,兼事渔猎,细石器工具发达;还有磨制和打制的双孔石刀、有肩石锄、石磨盘、石磨棒和石镞等。陶器以彩陶为特色,种类有罐、盆、瓮、筒形器等,这种筒形器和马蹄型玉箍如出一处,不过马蹄型玉箍是枕在死者脑后的,而这筒形器是居民家里盛米下锅用的日常器物,二着联系起来,可见红山人对农业的重视,中国自古也是有重农轻商的偏见!
玉器的纹饰是一个时代思想观念,审美意识和民众信仰的产物,博中可以说是整个玉文化中最深厚的部分,我想也正是因为原玉里包含的长久文化积淀和持久的可发展性和可创造性,才使得玉器在我国拥有了这样大的文化价值!比如殷商的凤鸟物华纹,周代的饕餮纹,夔龙纹博物,春秋战国和博汉代的云纹,谷纹,乳丁纹物中以及龙纹、螭纹等。
红山玉器的纹饰被称为瓦沟纹!原因是他手感细腻,摸起来起伏错落,纹理清晰!红山玉器现在的市场行情有价可寻的在七千万人民币左右,最小的普通玉器也要卖在四百万元人民币,那些无价可寻的自然是无价之宝,无法用金钱来进行衡量,如此精美的工艺是如何产生的呢?在下一步的故事里也许可以用我们的想象找些答案吧!
一个文明的起源总有它特殊的历史背景,都说人类是从猿人进化来的,猿人是从哪里来的呢?猿人他妈和他爹卵子和精子的结合产生的!猿人他爹妈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生命的起源说其实没有什么科学的说法,我就不相信科学家能搞明白人是从哪里来的!这个课题说起来就大了!地球上这么多的物种,从动物到植物都是生命!
其实在红山玉器里我们也许可以找到生命起源的一点点小小的证据,咱们后面再讲,五千年前辉煌的红山文明始终笼罩着神秘的光环!在新石器时代早期的玉雕作品中,就有许多是以动物为题的玉石雕刻,例如红山文化出土的猪龙形器。在红山文化遗址,还出飞鸟、龟、虎形佩和鱼形石坠等小型的动物形像作品,主要是以玉或绿松石所雕。我想这个当时农业为主的思想有关系,红山人的主要以农业为生,狩猎等行为只是生活辅助。在大量的以动物为题材的玉器制品中,偶尔出现这样那样的人物和特殊造型的不知名的玉器,不得不令我们做出一些想象和猜测!玉器的使用和丧葬的礼仪是红山文化的一大特点,也是了解当时社会结构的窗口。从目前的大型考古发掘来看,一般红山人的墓地多为积石冢,是有规划的墓地,处于中心的大墓唯玉为葬,而墓地越向边缘规格越低。大墓附近的墓葬有的也葬有玉器,但是数量和规格明显较中心大墓低。
高等级墓葬以玉为主要陪葬品,有个别墓主选择杀人陪葬,但是这样的情况很少见!中间等级的墓葬以猪狗等家禽类或者农业种子陪葬,再低等级的墓葬只有陶器陪葬,个别的墓葬没有陪葬品!这说明红山文化的社会结构等级制度严格,已经出现了阶级分化,贫富差距很大,有了私有制的概念,甚至已经形成了原始的国家!低等级的墓葬只能存有陶器,说明陶器在当时是很普通的家庭用品,玉器才是奢侈品!低等级的人家连土地都没有,当然就不能用动物或者农业物品陪葬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中间的墓葬是用动物和农业物品陪葬!高阶级墓葬里的以玉器陪葬也不足为怪,玉器的起源本来是装饰用,玉器的使用从萨满文化发展到族权、神权、兵权的象征,很多玉器是原始礼器,一些动物的造型是氏族的图腾。红山墓葬都以积石冢的形式出现,对望高山,反映了对山神的崇拜,红山人为什么如此崇拜山神又为什么选择这种特殊的埋葬方式始终是历史之谜,我们所能做的只有用丰富的想象来推测而已!
萨满教是我国古代北方民族普遍信仰的一种原始宗教,产生于原始母系氏族社会的繁荣时期!萨满教的原始信仰行为的传布区域相当广阔,包括了北亚、中北欧及北美的广袤地区。所谓萨满是女真语言,意思是大巫师!!将萨满这个名词进行深一步的翻译,可以将其称为神与人之间的中介者。他可以将人的祈求、愿望转达给神灵,也可以将神的意志传达给人。萨满企图以各种精神方式掌握超越生命形态的秘密和能力!萨满教是一种原始的多神教,远古时代的人们把各种自然物和变化莫测的自然现象,与人类生活本身联系起来,赋予它们主观上的意识,从而对它敬仰和祈求,形成最初的宗教观念,即万物有灵的信仰!宇宙由天神主宰,山有山神,火有火神,风有风神,雨有雨神,地上又有各种动物神,植物神和祖先神!形成了普遍的自然崇拜,图腾崇拜和祖先崇拜!在萨满举行宗教活动的仪式上,所用的法器很多,如神案、腰铃、铜镜、抓鼓、鼓鞭等!在法器上都刻绘有各种神的图案,尤其是在神案上和抓鼓上都刻绘有色彩丰富的神灵面具!这些神秘的面具,诡异莫测,样式奇特!由于满族萨满面具是宗教用品,一般只由萨满正统大巫师的后人传世珍藏,外人很难见到。该族的面具以反映女神为主,其形成时间大约为原始母系氏族的繁荣时期。
根据宗教方面不成文的认识,萨满是世界神秘宗教的起源!这些控制神秘力量的萨满大巫师们就是神权者的始祖!他们创造了神秘的灵界力量,并且把这个神秘世界的控制方法用独特的方式保留下来,云南的降头等恐怖的奇异诅咒,当然有其存在的原始意义和独特的文化背景,不过不能否认这些东西和巫术是有很深的关联的,从某种意义上讲,其实那些神秘的东西都属于巫术!萨满文明对神灵和面具以及巫术的控制能力明显比红山人丰富,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萨满文明的神权工具上都有玉石点缀其上!!
正文 五十九.探天棺(中篇)
被大火烧掉的食人草丛里裸露出众多的人类尸骨和两具被烧的焦黑,看不清模样的驴头狼尸体,才被拖进去这么短的时间就被吃的皮肉不全,假如刚才冒失的闯进去,那就吹灯拔蜡死翘翘了!也许这就算是闯进驴头狼的巢穴了,要不那只该死的东西从哪里拽过来的另外一只,看样子一定是过去求援,其它的驴头狼都知道食人草的厉害,不肯来!那只倒霉的就淅沥糊涂的当了陪葬的!陈雪谣喊上青媛,两个人赶快往回退,要是走的晚了,把驴头狼的大部队引出来就麻烦了,狼是群体出现的啊,此地凶险,不易久留!潮湿的水雾弥漫在山峪里,四周视距有限,中间长长的一条浅溪把山峪分成两半,只能听见溪水缓缓流动的声音,看不见溪流对面的事物!脚下很潮湿,每一脚都能薄薄的带起一片泥土,高大的原生态树林把阳光严密的遮挡,这里终年不见阳光,应该也是动物白化,湿气重的原因之一!依旧是寻着来路往回找路,管他是墙壁还是树木,总之顺着往后溜达就是了,两个人秉住呼吸,生怕沉重的呼吸都能把狼群招惹来!雪谣顺着岩壁摸索,手心一阵巨痛,她轻声呻吟了一声,手掌火辣辣的疼,放在近前一看,被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正往外淌血!石壁如此的光滑,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就被划破了!陈青媛见姐姐受伤,贴近边缘用手电照去,想找一下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这么锋利,也许是发现天棺秘密道口的重要线索!石壁上挂着一排排错落有序的石头突起,看样子是人工制作完毕以后又硬硬的契合在石壁里的,根部已经深深的嵌进石壁里,异常结实,前端是个弯弯的钩子,虽然是石头制作的,上面挂个二三百斤的重量一点问题也没有,这是做什么用的?陈青媛很疑惑!雪谣想了想,来的时候顺着路走,一条直线摸过来,刚才寻找返途的时候刻意的左右上下的摸索,大概来时没有摸到是因为和现在没在一条水平线上!果然如此,这一排排莫名其妙的石钩子挂的很是往上,雪谣1米73的身高,这钩子是高于她的头顶的,来的时候只在胸部的高度摸索!自然摸不到!
“亲爱的姐姐,这是做什么用的钩子?”
“不知道,从来没有见过,也没听说过!”
“会不是当地的猎户打猎的时候,带着猎物太沉,把猎物暂时挂在这里,返回的时候再取下拿走!”
“不会吧!那样的话为什么用石头,用铁的打一个挂在石壁上就是了,再说!当地人是不会来这里打猎的,神农架的人大多以采药和旅游副业为生计,本地人基本没有打猎的了!”
“那这是做什么用的?整整齐齐的一排,肯定有讲究,你看!很明显是人工的痕迹,谁会无聊到在这里打钩子!”
“这个发现很重要,我们也算歪打正着,回去问问咱爸,他兴许知道!”
两个人继续走,陈青媛问到~
“姐!棺材兽是个什么样?”
“传说棺材兽没有锋利的牙刀,它们攻击猎物的时候用头撞,死撞!它们的头部有个铁锤一样的东西,很有力气,据说棺材兽……”
“怎样!你别说话说一半啊!”
“据说这种生物有个怪癖,吃东西很有讲究,不论吃什么都是活吞,像蛇吃东西一样!”
“那样的话,棺材兽岂不是个头很大或者伸缩性很强!”
“这东西最邪乎,驴头狼还有人说目击过,棺材兽压根就没人说见过,现在所知道的都是道听途说而已!”
陈青媛突然停下了脚步,拽住雪谣的腰带“姐!你听,前面什么声音!”
雪谣也确实听到些什么!把手指放在唇边,做出一个止声的动作,两个人侧耳倾听!那声音由远及近,好似有人轻声的凄惨的哭泣…陈青媛大叫不好,八成又遇见什么冤鬼了吧!那声音飘飘散散,此时水雾更加浓郁了,其中有种说不出的气氛!几个恍惚的黑色身影从白色的雾气里一现而过,往被烧掉的食人草的方向走去,走向山峪的深处,传来叮叮当当的铁链碰撞摩擦的声音,听动静不用想也知道,是犯人戴的脚镣和手铐类的刑具!凄惨的声音男人的女人的都有,时不时还有几声孩童的哭啼!
陈青媛道“八成是…墓主的陪葬者的鬼魂吧!”
“可能是吧,越来越古怪了!”
“姐!我怎么听不到那条大瀑布的声音了,按理说我们走出没有多远啊,最多听不清晰,也不能听不到啊!迷路了吗!”
瀑布的水流声当真是听不到了,陈雪谣也是惊出一身冷汗,这是不可能的,应该是可以听到了,现在的情况完全出乎了她的想象,太诡异了!“青媛!你不是会那个十八粉罗汉吗!再想办法施展一下!”
“我现在还不明白我那力量的来源呢!尚且不能自如控制啊!”
雪谣回想起以前的往事,断定只有在紧急事件或者说是很危险的情况下才能让青媛把那股力量释放出来,她当下心一横,把青媛冲着那对戴镣铐的队伍就推了过去,青媛没有任何防备,直接就收不脚的扑上去了,他模模糊糊的看见一张张没有表情,惨白的脸,所有的人都赤身裸体,这队人是行进在中间的那条溪流中的,这些人的肚皮都被锋利的工具剖开,肠子肚子拖拉着,把整条溪水染的殷红,看样子是拖拉了一路了!!等他站稳脚跟,那群人也停住了,不约而同的回过脸来冲他看!每一张脸都有不同的表情,都有不同的腐烂程度!陈青媛发出一声惨叫,一团绯红搀杂着粉色的气冲天而起,紧接着就是一阵鬼哭狼嚎,确实是鬼哭狼嚎,这群戴镣铐的鬼悲鸣一阵突的就消失了,似乎被强大的罗汉光逼退!不远处响起狼群的叫声,也可以说是驴群的叫声!在罗汉光的笼罩下,浓浓的水雾渐渐淡去了,大瀑布高落击水的声音再次回到两个人的耳边!奇怪了,怎么随着雾气的散去又能听到了呢,必定是鬼魂出没的时候带来的障音法!刚才发生的一切在姐弟俩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悄然而至!
陈雪谣见对面跑过来几个人,雾气里看不清楚,仔细一分辨是父母和干爹,三个人没头脑的不顾一切的往这边冲过来,雪谣拦也拦不住,陈震天边跑边喊~快跑啊!狼群!韩鹏也大叫着~驴!他母亲的这么多驴!雪谣和青媛刚刚和驴头狼有正面遭遇,立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撒腿就跑!这阴石峪就是一条长长的山峪,说白了就左右两个方向,往那边跑就是食人草的地盘,虽然烧掉了一大片,不过天知道那边还有多少!在驴头狼的追赶下重新跑回到食人草的边缘,正无路可去,发现后面追赶的狼群却收住了脚步,站在离众人几十米的地方徘徊不前,嘴里淌着口水,呲牙咧嘴的喉咙里直哼哼!陈震天正纳闷,雪谣才有时间把前面有食人草的情况讲给父亲听,陈震天断定狼群是怕了食人草!雪谣又指了指墙壁上的石头挂钩,陈震天说道“这挂钩不是什么好玩意,刚才我们往相反的方向探索,那边也有这样的挂钩!”
“这是什么?”
“这东西是古代祭祀用的,叫做挂尸钩!把开膛破肚以后的人挂在这上面,自然风干,至于是什么用途也没有直接的证据,古籍中只能肯定的说这些东西确实是挂死人的!”
“那这里一定有大的墓葬,定是如意天棺了,爸爸!我们是不是可以从这祭祀仪式上推论一下天棺里埋葬的是哪个时代的人物啊!”
“这挂尸钩的仪式要论起来是属于萨满文明!是巫术的一种!”
细心的林凤骄想起了一件事情,是关于巫术的!她的一番话让大家顿时凉了半截!巫术大概分为两种~黑巫术和白巫术!所谓黑巫术通常以诅咒和巫蛊为主!
白巫术通常以赞美上神和向神明祈福为主!寻求光明的力量!如果这个山峪里的遗迹是属于萨满文明,要知道萨满文明几乎和红山文明处于同一阶段,红山文明创造了辉煌的玉文化而萨满文明创造了初级形态的巫术!萨满的颠峰时期,巫术甚至发展到一种“天裁”的境界!意思是真的能够召唤出上神来进行大事的裁决!如意天棺中埋葬的是萨满大巫师的话,这条山峪中间的大瀑布又万一是处于中间位置,那岂不是用瀑布把整条山峪左右分开!好似是太极阴阳鱼!
雪谣叹道“妈妈!您是说…这左右两端象征了黑巫术和白巫术!是分隔二者的天然界限!”
(读者不要糊涂,前面我们讲天棺中埋葬的是红山大祭祀的肉身,那是远古时代龙吟教的人所知道的线索,现在陈家人并不知道这一线索!)
陈震天接声道“又是应龙,又是野人刻画,又是萨满,把我也弄糊涂了!”
林凤骄道“一点也不糊涂,我们来做一种大胆的构想,那边的守护神就是成群的驴头狼,所以它们不敢来这边并不是处于害怕食人草而是不愿意跨越界限!那么我们身后的这一边的守护神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棺材兽!野人想是处于中立阶段!应龙的壁画吗?也许是暗指应龙古国,应龙古国也是和萨满文明,红山文明的颠峰时期相距不远!”
“有些道理,只要找到天棺入口,一切就都有答案了!”
“那边有成群的驴头狼,我们是不能走那边了,只能往这边去了!”
“那边有吃人的草还有什么…..姐姐说叫奠柏,照刚才的说法还有棺材兽!”
“不管有什么,我们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韩鹏听着大家的对话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的眼神异常的坚定!韩鹏握紧手里锋利的短刀,带头往山峪的深处走去!置之死地而后生!
陈雪谣想起了一件事“爸爸!萨满文明的时候有铁器吗?”
“没有!石器时代!”
“刚才….刚才弟弟看到了一些开膛破肚的鬼魂,他们都戴着镣铐呢,如果是萨满遗址,那些鬼魂怎么会戴有铁器!”
“这个!…你把我问住了!再说吧!”
韩鹏回头问到“青媛,你刚才又看见鬼魂了!”
“是啊,我也不想看见他们啊!”
雪谣插口道“干爹,我也看见了!”
“你在天宝寺机缘巧合的眼睛里滴进了无根春水,自然看的见!你弟弟吗!看来注定是个御魂师”
“我可不想去专门抓鬼!”
“时候到了也由不得你!”
雪谣道“爸!如果这些石钩上挂的都是死人,这些雾气会不会是瘴气,如果有能力锻造铁器的话为什么要用石钩!”
“你能不能不要问这些我答不上来的问题!”
正文 六十.探天棺(下篇)
陈青媛把刚才看见的异像讲给干爹听,从他的描述和林凤骄所讲的古时萨满文明祭祀的时候,开膛破肚的方式一比较,两者不谋而合[奇sjtxt.com书]!难道这里确实是萨满遗址?整条山峪的岩壁上布满了挂尸勾,如此庞大的祭祀场面到底藏有怎样的秘密呢!看着前面隐藏在迷雾里的水路,之所以称其为水路是因为溪流越往前越宽广,这就意味着身后是溪流的源头,现在他们所走的方向是溪流的尾处!林凤骄不安的说“如果我们前进的方向是尾处,那就意味着前面就是黑巫术的一端!”
陈青媛直吐口水,责怪母亲说话不吉利!不过凤骄所说完全有道理,巫术始出并非是为了祸害人的,而是为了造福人的,也就是说巫术的源头是白巫术!那现在众人所走的方向远离溪流的源头,自然前方的就是黑巫术了!走不多远,竟然是两条岔路,在两条路的中间笔直的立着一棵大树,样子古怪,散发着浓烈的恶臭,雪谣上眼一看,就是那臭名远播的奠柏,这种树早就该灭绝了,鬼使神差的现在竟然立在这里!前面也只有左右两条路可选,奠柏长长的枝条可以随意的左右伸展,其长度完全可以把任何一个路口彻底遮住,不管走哪条路都必须先要把这株食人树搞掉!刚刚甩掉身后的驴头狼,前面平白无端的又出现了拦路树,眼下那株奠柏正默默的在那里立着,枝条无力的垂着,没有丝毫的动静!即便这样要想靠近它也不可能,因为这株奠柏稳稳的生长在共生系统~食人草的中间,树身被半人高的食人草大片大片的覆盖着,汽油打火机已经用完了,不可能像刚才一样放火去烧,要另外想折了!不知道哪里斜斜的吹过来一阵风,吹的陈雪谣脸上发痒,她伸出手在脸上摸了几下,奠柏的枝条在风中微微的抖动,像巨型章鱼的触角!那样子别提有多可怕了!高粗的树干上什么也没有,树冠光光的,树皮却极其的粗糙,只有那许多的枝条在微微的抖动!这树既然能吃人,就是有生命的了?和植物的生命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的生命!陈青媛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这株凶猛的食肉植物!早该灭绝的植物怎么会活到现在,莫说这奠柏,就是刚才所看到的驴头狼也应该是千万年前的动物,它们是怎样存活到现在的呢?
陈雪谣四处张望,去寻找那股微微凉风的来源,从前面的两条岔路里吹过来的,不像!难道是奠柏会喘气不成!她慢慢的往前挪了几步,脚下被一件硬邦邦的东西稍微拌了一下,险些摔在地上,低头一看!地上突出了一处金黄的圆形物体,在迷雾中透着暗淡的金色光芒!这是什么!雪谣暗暗心惊,蹲下身来招呼大家去看,她伸出手在那圆形物体上来回抚摩着!韩鹏用指头敲了敲“闺女!这是金子,黄金!别看颜色暗了些,可这是正宗的纯色黄金!~!”青媛一听就来了精神,这么大的金疙瘩,好象下面还连着许多,要是挖出些来拿回去换了钱,就不用天天守着那该死的小诊所了,干脆就把哪家大医院买下来,先把那些无良无德的医生开除了再说!青媛下手去取那圆形金块“干爹,下面好象有很大的东西,拔不动啊!”韩鹏也不多说,上手去拨拉金球四周的泥土!越拨拉越感觉不对劲,陈震天掏出工兵铲上去帮忙,三下五除二,露出一个平平的石头顶子!这个顶子上布满了自然形成的花纹!
青媛道“这…….这是啥玩意!”
“好象是个…..房顶之类的东西!”
林凤骄道“不是好象,这分明就是!这说明下面有古代遗迹!”
雪谣抬脚在地上轻轻跺了几个“这个地面下面好象是空的!”怪不得刚才感觉有风呢?原来是从下面吹上来的!
陈震天用工兵铲往地表下使劲捅了一铲子,提起来很多泥土“好象地表很薄啊!看这土的颜色很奇怪,各种成色的都有,不像是原土!”
青媛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死施重咒,启墓触山洪”青媛抬头看着上方浓浓的雾气,这片迷雾之上就是高耸的山峦,难道以前从网上看到了那个红山大祭祀就葬在这里,定是有人想启开他的棺木,正中了触动山洪的咒语,把遗址掩埋在下面了,今天机缘巧合的露出一个顶子!他将这一想法讲出来,立刻得到大家的认可,现在也只能这么去想,因为没有其他的线索了!突然一声撕裂天空的怪异嚎叫声从山峪前的一条岔路里传出来,那声音震的人耳朵根子疼,巨大的回音在长条形的山峪里滚动,地面立刻裂开的一条细缝,本来土层很薄的地表在巨大的回音的震动下崩解了,五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脑的往下坠去………………
等雪谣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完全的处身在一个黑暗的环境中,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雪谣擦开了一条荧光棒,棒身闪现出橘红色的光芒,一股腥臭的腐肉味道快速的钻进她的鼻子,在荧光棒的照射范围之内,没有家人的影子,只有成片的白骨和半腐烂的动物尸体,凭雪谣的经验,这决不是陪葬之物,连个殉葬坑都没有,她立刻判断这成片的尸骨定是奠柏和食人草的余口,脚下传来桫椤桫椤的声音,雪谣借用手中的荧光弯下腰去看,地表已经坍塌了,上面的食人草全都随着掉下来,此刻脱离了泥土层都歪歪的躺在地上,它们迅速的在地上爬着,附身到没有被消化完的尸骨上,想借助这些腐肉的养分继续存活,雪谣远远的躲开它们,身后碰到了一处墙壁,黑色的巨大石块像煤一样闪着班驳点点的青光,这石墙不是一块整石,因为它不是严丝合缝的,而是由很多中型石块堆积起来的!在橘红光线的映照下,几张哀怨的人脸漂浮在黑色的墙壁上,样子极度的痛苦……..
“干爹,爸..你们在哪”她开始在黑暗中呼喊亲人,这个地下空间好象很大,空洞的纤细回声慢慢消失,没有人回答她!周围那么的安静,只有脱离了泥土附在尸骨身上的食人草桫椤桫椤的声音!从掉下来的地方带这里大约有5米的落差,幸亏落差不大,否则硬摔也摔死了,其他人哪里去了,难道让奠柏卷走了不成吗?此刻雪谣身上除了一打荧光棒外只有一些食品和引用水,还有一把强光点筒,因为事先考虑神农架并非穷山恶水,所以没有带备用电池,为了节省电量刚才就擦了荧光棒而没有开手电,照明设备不缺乏,可是没有一件武器也是让人郁闷的事情!她故技重演,在龙兴塔的时候她就是用一根人的腿骨翘开了石勒老儿的棺材,现在虽然没有人的腿骨,动物的也是很坚硬的,随手抄去一根长的,也怪了,这骨头棒子还真长真硬,比人的腿骨还要粗还要长!拿在手里粘乎乎的感觉,上面还带着血丝,恐怕是刚被奠柏吃完了没几天,滑滑的在手里拿不稳当,雪谣从背包里取出一件替换的 T恤,缠在骨头棒上。雪谣知道干爹不是一般人物,那个亲爹就更不用提了,我一个人落了单都不怕,他们就更没什么好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