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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已经在手上的两块玉箍突然就不见了踪影,让陈震天和韩鹏很是郁闷,昨天晚山将两块玉箍放于枕边,慌乱中也没人注意,现在再寻找,竟然不见了!陈震天因为记忆模糊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韩鹏确信那两块玉箍就掉在外面的竹林里,竹林被烧的一塌糊涂找起来很是费劲。连日来一直麻烦韩鹏,林凤骄有些过意不去了 “你不回家收拾一下屋子,你也好几天没有回家了吧?”“你这是想撵我走了是吧!”“那倒不是,你家房子那么大,家里几日没人,以后收拾起来就麻烦了,你自己一个人住也是怪不方便的”“有钟点工,脏了就雇个钟点工来做”
林凤骄开车去市区的超市买食物,晚上做一桌丰盛的大餐犒劳一下!在一家大型超市,凤骄看见邻近的张大娘正在排队买鸡蛋,不知道其它城市的超市有没有采用过这样的促销方法,排队买的鸡蛋总是比正常销售的每斤便宜几毛钱。张大娘冲她打起招呼“小骄啊!来买东西啊”“是啊,您慢慢排,我不买鸡蛋,我先过去了,买两条鱼和瘦肉”凤骄说着也没有停下脚步,虽然是邻居但平时确实是不怎么来往的!“小骄啊,先别走,大娘给你说个事情,我说这个同志,我给她说点正事,你可给我做证,我排在你前面的啊”张大娘把林凤骄拉到一旁很是神秘“ 你家那片竹子不是着火了吗!我给你说啊,昨天晚上我出去的时候看见你家那片竹子地里闪绿光,和狼眼一下,把我吓的不轻,回家给你张大爷说,他不相信,说我看花眼了”“绿光!大约在哪个位置!”“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反正就是一闪闪的”张大娘描绘的有声有色,右手半闭,手指一张一合“就这样一闪一闪的!”“那你晚上怎么不上我家给我说声啊”“你家那大宅院古里古怪的,俺们白天还都不愿意去呢!你说你买他那宅子干么啊,你就不知道那宅子本来就不干净吗!”
林凤骄被她说的一点购物的兴致都没有了,胡乱买了些就起身回家,一路上满脑子都是张大娘口中闪闪的绿光,难不成是丢失的那两块玉箍!这村上的人也是够能瞎掰的,房子确实是古旧,他们竟然能编出若干鬼故事来吓唬小孩!回到家后林凤骄将此事给韩鹏和陈震天说起,约定晚上一起去竹林看个究竟。
林凤骄问韩鹏有没有一种让人心志不清,混混厄厄的法术,韩鹏告诉她确实有这样一种法术,封神榜里就有这么个人用这种法术夺取了姜子牙的三魂六魄,后来被三太子追了回来,还有夺魂幡,阴阳宝镜这些类似的宝物都在书里出现过!
不过这种恶毒的伎俩韩鹏根本没接触过,任何一个降灵师都不会学这样的法术,这种法术是巫术!只是听说也未曾见过有谁会,韩鹏斩钉截铁的说陈家人的精神恍惚和这种事情根本不沾边,定是另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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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媛早上起床后洗了一个澡,草草吃了点东西准备去探望父亲,看父亲恢复的如何,把钥匙套在指头上转圈是他的习惯动作,他转着钥匙开门正准备下楼,前脚刚迈出门槛就摔了一个大马趴“操他娘的,谁把玻璃球扔到这里,楼道里满地的玻璃球,就是玻璃跳棋用的那种玻璃球,红的黑的蓝的撒了一地,二楼的过道里一个穿红色裙子的漂亮小女孩站在那里好象要哭的样子,最大四.五岁,楼里好多房子还没卖出去呢,这女孩肯定不是住在这里的,一定是在附近玩耍跑到这里来的,她怀里抱着一个跳棋盒子。
“小妹妹,不要哭,哥哥帮你把跳棋捡起来,你也来帮忙,咱们能捡多少捡多少!”女孩点点头,不一会就将楼道里的玻璃球扫尽,白色的球丢的最多“你吃早饭了吗?饿吗?你的小伙伴呢?”女孩又点了下头“叔叔,那两个叔叔和我下跳棋然后就欺负我,把我的跳棋撒了一地,他们就走了,我想妈妈”
“你叫什么名字,哥哥给你妈妈打个电话”
“我叫龙白”
陈青媛在心里暗骂,什么怪名字!大清早的大人还欺负小孩,还是被两个成年人欺负了。“这名字真怪,你妈妈给你起的”
“不是,刚才那几个叔叔就这样叫我,我输了一盘他们就放到我口袋里一个白球,最后数白球的数量就知道我输了几盘,我和他们打赌说如果我输了的话就要帮他们做件事情!他们就说我是龙白,因为我也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白色玻璃球!
青媛一头雾水,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等着”他回家拿了几块糖果返身回到走廊却发现小女孩已经不在了,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见鬼了,不管了,先去爸爸那里”等他准备打开车门的时候才发觉刚才摔了一脚在不经意间把套在手指上的钥匙甩出去了“操,这甩哪里去了”慌忙四处寻找,家门钥匙还在上面呢,可要找到它!在太阳光的反射下一串金黄的钥匙安静的躺在一楼的楼洞口,看样子是顺着楼梯间的缝隙滑下去的!
陈青媛半路上又拐了一个弯跑到诊所,诊所的生意也不忙,他抱着电脑就是半天,晚上正好赶上母亲准备的一大桌美味!饭后和韩鹏坐在一起天南海北的胡扯,聊的最多的当然是降灵师这个神秘的行当,他不怎么相信韩鹏是个神秘的降灵师!韩鹏借着酒劲掏出一个小盒,里面装了一个眼药水瓶子
“看看,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牛的眼泪,专门看鬼用的”
“是不是抹上以后就能看见鬼”
“那也不是,主要是看你有没有这个机缘!就是平时说的灵性”
陈青媛将眼药瓶子凑在眼前仔细看着,就这玩意抹上就能看见鬼?他拿着瓶子凑在眼前晃荡!
“啊…啊!!!~~~~”青媛惊叫一声,吓的退后好几步跌坐在椅子上“那个女孩,那个穿红衣服的女孩!”
全家人都被惊动了“什么女孩,哪来的女孩,屋子里哪里有什么女孩”
雪谣笑到“你想老婆想疯了吧”
陈青媛定了定心神,屋里哪有什么女孩啊!
此时他听到一个细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叔叔,你家房子下面有东西”声音悠远细长,他一下蹦了起来“你们没有听到吗?”
雪谣对弟弟的表现很吃惊“你……….你不会也神智不清了吧”
韩鹏收起装牛泪的瓶子“说你胖你就喘,行了行了,该干么干么去吧”
陈青媛慌乱的起身“我走了,我回家了”
林凤骄道“这都八点了,你干么去”
“别管了,我走了………….”
一大堆玻璃球从青媛口袋里滚出来,哗哗的掉了一地
雪谣道“你这装这么多这个干吗啊”
青媛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扶脚蹬的往韩鹏那里退去“伯父.伯父.鬼…..鬼!”
正文 十三.夜光
韩鹏伸手想将青媛扶起来,没想到陈青媛的双腿好象灌了铅,怎么往上拽也无济于事!韩鹏蹲下身子托住他的后背“你小子顶住了,可别尿出来,你韩大叔可是从来没洗过尿布!”陈青媛已经惊吓的说不出话来,眼珠子瞪的溜圆惊恐的向四处张望,好似在寻找那个明明看到了却一下又不见的女孩!韩鹏本来以为他是演戏吓唬人,看他的样子就算是演戏也不能这么像啊!突的想到青媛刚刚说过的一句话,立时引起韩鹏的警觉!刚才他说什么来的~那个女孩,穿红衣服的女孩!穿红衣的那是厉鬼“ 青媛,青媛,多大的女孩,是小孩还是青年?”韩鹏用力拍打他的脸颊,这一拍之下竟然昏过去了,韩鹏对着他的仁中穴一阵猛掐!陈青媛转醒过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小…小女孩”
陈震天在一旁正端起茶碗想往他脸上喷一口,却见他醒过来了“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背过去算了,有鬼怎样!你做亏心事了吗,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亲爹啊,我怕鬼叫我啊!”
降灵师有三个世代遵守的规矩一不佩玉器.二不降红衣.三不着黑装,黑装就是黑色的衣服。如果今天真碰见红衣女鬼那可真是不知如何是好,韩鹏顿时也是大脑一团糨糊!陈青媛一直退到桌子底下,把两边的红木椅子全拉到跟前将自己护住,他内心的恐慌已经无法掩盖了!对正常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来说,鬼是虚幻飘渺的东西,只存在于浩瀚的历史故事和民间故事里,对陈青媛的惊恐之状倒也不用笑话,韩鹏有些想不通了,他刚才一定是透过装牛泪的瓶子看到那灵体,他就真的有这个天生的资质有做灵媒的本事!我从小看着他长大,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一点呢,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证每次抹上牛泪都能看到异界。其实看鬼的方法也不是只有抹牛泪这一种,还有一种方法就是用刚刚长出的柳树叶子磨成叶汁涂在眼上,都是十分灵验的,有灵性的动物,比如马.骡子.狗有时候都能看见鬼,马和骡子的前腿上说是长有天眼,专门看鬼打墙,如果晚上走夜路,马和骡子任人抽打也裹足不前,也不要怪它,其实它是在救你的命!狗从骨子里就有这种本事,要不怎么说狗血镇邪呢!
看到陈青媛的表现,韩鹏对他的说法确信无疑,如果有红衣怨鬼出现在旁边,怎么可能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小子,别躲了,你是不是先前就看见过这个鬼”
韩鹏见的鬼多了去了,自然不害怕。陈震天夫妇和女儿站在一旁惊奇的打量着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他们现在还不能往害怕的方向发展,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们根本无从想象青媛遇到什么事情,陈青媛看见的东西他们都没看到!自然不怎么慌恐!韩鹏听的真切,他说的是~是那个女孩,穿红衣服的女孩!自然表示他先前就见过她了。
“见过……….”陈青媛将事情的原委简单说了一下,讲的雪谣只打哆嗦,韩鹏起身展开手臂,做出一个大大的拥抱动作“出去吧,你们先到宅子外面去吧”不由分说将三人连推带拥赶出宅门“离的远点,没什么大事”把三个人撵出去以后韩鹏把大门上的门闩挂上,把大琐哐啷一下扣死,背靠大门静静站了几秒,然后返回,约莫着刚能看见房门,却发现里面透出粉红色的光!不会又他妈的着火了吧!不………这纷色的光……….气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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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媛半跪着仍旧在桌子下面躲着,一圈淡淡的粉红色的光晕将他团团围住,青媛看着包围自己的粉色气息惊讶的走了神,没有看见韩鹏进来,也忘记了手上的伤口突然发出的阵阵巨痛!十八朵朦胧幻色的莲花发出粉红的微光将他包围,确切的说不是包围而是保卫!
韩鹏轻叹一声“十八粉罗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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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有术的人在达到一定境界后都会“身后生莲,额头上红”十八罗汉升天之时,身后都各自生出一朵莲花,这十八粉罗汉是什么概念也就不用在这里多说了!韩鹏浑身上下强烈的颤抖“不可能………..不可能”
在粉莲的保护下,青媛会安然无恙,莫说是鬼,就是大罗神仙也要先和降龙伏虎打个招呼才敢破这十八粉罗汉。只有法术登峰造极之人才可使用的异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现在顶尖的降灵师也没有这种水平,最多不过用纸折的莲花代替!
陈青媛回过神来“刚才有个东西我感觉它冲我过来了,我就…我就这么手一挥,想谁来救命啊!就出来了这东西~”
韩鹏语塞……….
之所以称其为气莲,是因为这完全是聚真气而成,所谓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中国古代的传说中仙界惩罚神仙最厉害的方法里其中一条就是削顶上三花,夺五气真元,意思就是武功被废除了!
此时屋里发出一声低闷的震响,随着有一声刺耳的女声轻吟!一片淡粉和一股幽蓝缠绕在一起刹时消失…………….气莲慢慢变淡,消失了踪影,地上不知在哪里滚出两颗白色的玻璃球滚到青媛的面前,两颗玻璃球还带着血丝,好象两个白白的眼珠,刚从眼窝里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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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撵到外面的三个人忍受着蚊虫的叮咬,陈震天站在那里喊爹骂娘,雪谣使劲捅了他一下“爸,看!绿光!”三双眼睛齐唰唰转过去,在石桌底下的缝隙里有团绿光隐隐若现“快,把桌子推倒”桌子应声而倒,三个玉箍都在下面呆着呢!陈震天虽然对那晚的事记忆模糊,现在却立时反映过来,玉箍有灵性,它们有意识的聚集起来!!陈震天自是不知道,引导他来竹林的不是玉箍本身而是那个黑色的灵体!是那黑色的灵体借他的肉身将两块玉箍带到竹林里来和这里的一块汇合。
对门的张大娘又出来了“你们干什么呢?我在对面猫了你们好一会了,这黑灯瞎火的胡倒腾”
雪谣应到“没干什么,出来吹吹风,天热”说着用手做出扇风的动作
“还吹吹风,满村就你家有两台空调,出来吹什么风,我看看你们干么呢”
说着就往前走,后面传来男人的声音“你个熊娘们,倒腾什么,人家干么碍着你了啊。快回来睡觉”张大娘已经跑到石桌那了,雪谣吓唬她“别..别过来,俺家闹鬼了”
张大娘登的来了一个急刹车“你大叔叫俺了,回了”
三人拿起三块玉箍准备回去,家里面发生了什么委实让人担心,推门的时候才发现门被反锁了,陈震天向后倒退两步冲里面喊“开门,他妈的锁门干么”抬头正好看见门楣“咱家的八封镇宅镜呢”门上挂的宝器竟然没有了!韩鹏在里面晃着门“铁锁的钥匙在哪?”“在旁边挂在墙上的那个小篮里有备用的”
韩鹏刚开了门,陈震天劈头就问“咱家八封镜呢,你见了没?”“八封镜没在门口挂着吗?丢了吗?”陈震天回身出去又看了一眼,确实是没有了,韩鹏在心里打起鼓“怪不得那个鬼一直跟着青媛进了家门呢,我还纳闷那八封镜怎么就不灵光了呢!”
在不远处的草沟里,有两个身影,一胖一瘦,胖子手里拿着一个八封镇宅镜“奇怪了,那小东西在里面干什么,没动静了,挂了吗?”瘦子掐指一算“没,没死,还在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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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震天道“我儿子怎么样了?”
“没事,这孩子会用十八粉罗汉”
陈震天突的站住了“什么!!”
正文 十四.绝杀
陈启当年杀狗的一幕又涌现于眼前,陈启将狗的身子死死的压在下面,只有硕大的狗头露在外面,嘴里吐着腥人的白沫,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如此大的力量,和一只藏獒搏斗也需要莫大的勇气!联系现在发生的一切,想想跟在陈震天身后的那只黑影,再回头想想陈启当年的怪异举动,陈启杀狗的时候是被鬼魂附体了。
被鬼附上只是一种情况,还有可能被“仙儿”附上,比如蛇仙.黄鼠狼仙。
狗是通灵性识鬼神的动物,定是那晚,那只“好事”的狗识出老主人身上有异样才上去嘶咬,已经被灵体操控的陈启动手掐死了它!
雪谣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咦,咱家狗怎么不吵吵了呢?也没听到大链子响,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韩鹏平日是个什么事都不放进心里的人,鬼魂都能在他这个降灵师的眼皮子底下出没,真是莫大的侮辱,现在他身上所有的神经都紧张而又充分的调动起来!
“走,去看看!”这一折腾谁也不敢独自在房里呆着了,几个人一起去了后院,栓狗的链子开了,不是挣开的,也不是打开的,应该说是链子自己打开的。韩鹏托起铁链掂了掂“鬼干的,鬼打开的,看来那小女孩的灵体进了宅子先使了法子把狗链子弄开了,怕是狗发现了它吧!”
雪谣问他“鬼还能开链子,还能有本事开链子!韩伯伯,那..那我们家狗呢,让鬼吃了不成?”
“是啊.你们家狗呢”韩鹏左右张望,”这地上也没血迹,也不曾看见哪只溜达出去,也没听到狗叫,附近住户家的狗也没有一只叫唤的,这可真奇怪了”
陈震天哭丧着脸“我那亲娘啊,我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那几只狗你知道加起来多少钱啊,你知道吗?”
“这狗又不是我放的,你冲我咋呼什么,再说了不就是几只狗吗!我有钱!赔你行吗!你这房子邪门的很,我看以后不能住了,我送你一套房子咱们顶了,就算是你家的狗死在我手里了好吗?”
“我说,当时看这房子的风水时,可是你说这房子没问题的,现在说住不得的也是你”
陈青媛把一句话硬硬的憋在心里,那小女孩告诉他,说他家房子下面有东西!会是什么东西呢!他心中暗想,乖乖!送一套房子,那我早些买了房子不就吃大亏了吗,早知道他这么大方连房子都送不如给他要一套,干爹不能白认啊!怎么就忘了他是做地产生意的呢!刚才惊恐害怕的情绪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这就是乐天派,就是年轻人,所谓“出生牛犊不怕虎!”
雪谣围着墙根转了一圈,口中啧啧有词“是啊,我家狗呢,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奇奇怪怪的就没有了吧!”
青媛道“跳墙了,狗急跳墙”
陈震天骂到“把你那狗嘴给老子闭上!凤骄,你没见咱家狗吗”
林凤骄站在旁边一直也没有说一句话,这时搭上丈夫的话“我有点累,是不是发烧了,我还有些冷,我想回去休息了,几只狗丢了就丢了吧”林凤骄那手放在额头上摸了摸,显的很是疲惫。
雪谣搀扶住妈妈“我送你回去”而后对弟弟说“跳你的大头鬼,你个倒霉孩子,为什么那些古怪的东西总是来找你”
雪谣把憋在心中的关于诅咒的秘密说出来,心里轻松了很多,爸爸的一句“我来陪你一起面对”那么的强健有力,打消掉她一肚子的焦虑,好象前些日子漫天的阴霾过后喜露的艳阳,把心里所有的阴影都融散了!
林凤骄被女儿搀扶着慢慢往卧室走突然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蹲下身来呻吟了起来,一切发生的很突然,从她蹲下到站起还没有十秒的功夫“妈妈,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没事,乖宝宝,我去睡了,明天就好了”奇*書$网收集整理“不要这么叫好不好,我都多大的人了,叫的我全身不自在!”雪谣听到母亲竟然叫自己乖宝宝,不由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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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家宅院里的人没有一个起床,太累的!
一阵剧烈的砸门声把他们惊醒,雪谣第一个出来打开大门,好多邻居都堵在门口,雪谣用右手的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怎….怎么了…….”
门口的人越来越多,简直被围的水泄不通,站在前面的几个年轻人把雪谣推到一边“你上一边去,我们进去看看你家狗”“我家狗…….我家狗没了,昨天晚上跑了”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大群人呼啦都窜进大门,好象抢特价商品一样冲向后院,雪谣眼见拦不住也只得跟过去。
“看,三哥,他家狗真没了”
“刚才在门口我就给你们说了吗,你们都不让我把话讲完”雪谣跟在几个人后面解释!
“丫头,你家狗呢,是不是死了………”
陈震天.林凤骄.韩鹏.青媛都过来了,陈震天开口道“干什么呢你们,一大早乌乌泱泱的,造反啊还是抢劫!”
那个被称为三哥的人也不搭话,径直就问“陈东家,你家大狗呢?”
青媛暗笑“这都他妈什么年代了,还陈东家,那我不成了少东家,等哪天再弄回来一个大少奶奶“想到这里忍不住哈哈的笑出声来,那男的上去就一个标准的正踹“你他妈了个比的笑什么,弄的个宅子装的和个坟墓一样,成心要把我们害死啊!”
这一脚把陈青媛踹的是眼冒金星,飞出去五步远,雪谣跑过去护住弟弟“你们怎么打人啊,有事说清楚,再动手我可不客气了”人群里另一个人冲出来伸手过来一个电光“就打了怎么着吧”雪谣身子往后一侧,利索的躲开了那人甩过来的五指扇!身子随即向后下方弯去,右腿借着腰的力量直扫上来,一下踢到那人下巴上,雪谣摆出漂亮的格斗架势“这叫神龙摆尾,谁敢放肆!”那人的下巴被踢掉了,喳喳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不断用手指着下巴,雪谣冲过去飞起一脚直取其面门“ 这叫苍龙出海”又一脚踹到他下巴上,那人一下坐到地上“好..好了能说话了”
这一个亮相,满满的人群竟然没人敢上前了,三哥首先发话。
“行了,别说废话了,你家狗呢,我们家狗全死了,全村的都死了!连鸡都全死了”
“………….”陈震天脸上浮现出木木的表情。
陈青媛反应速度最快“我们家狗跳墙跑了”
“放屁,我们家狗就不知道跳墙”
“你们那是杂狗,我们家是臧獒,你们家狗想跳能跳的过去吗”
那群人正想发作,人群外挤进来一个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是张大娘“不好了,老陈…老陈家的狗也全死了,那个惨啊…………”
“我家的狗也死了”陈震天惊异的问到
“可不,就在村口那河沟子里呢,挺挺的,都抱一块了”
青媛一听就想往外面冲,被父亲一把拉住了“死了就死了吧”陈震天问那叫三哥的人“容我说一句,有没有可能是政府下来人打狗了”“政府还能到农村来打狗,城里养狗的多了去了,再说…………你家狗见了政府的人还跳墙跑了!”人群里有人喊“老村长来了”人群让开一条路,一个老头手里掂着一个精致的鸟笼子把笼子往地上一扔“老陈家的,来看看,死了………眼里往外冒血泡,都干巴了,大伙都散了吧,快散了吧”陈震天低头一看,是自己珍爱的画眉鸟。
人群开始出现散开的样子,在没人察觉的情况下,有个瘦子从人群里凑到林凤骄身边轻声嘀咕了一句“你挺狠啊,手这么黑”
林凤骄略带焦急的说了一声“不..不是我干的”
那瘦瘦的身影随即消失在人群里。
老村长对陈震天说“老陈家的,你这宅子也不能住了”
“那也不能死了就往我家跑吧,大家的狗死了我也没办法,难不成是我的错,死了狗和我家宅子有什么关系!我家的不也死的吊蛋精光了”
“你还说对了,死了就往你家跑”老村长说完给那三哥说“老三,把人全都带走,别闹事!吩咐下去谁也不能声张,挖坑埋掉完事”
“埋哪?”
“你说呢!”
“可是…..可是人家这还住着呢”
“等臭了不成,等传遍了十里八村,臭气熏天!”
“妈的,挖!俺叫人去”
陈震天听着这几句话的苗头不对“等等…………”
正文 十五.太岁
陈震天上前抓住老村长的手腕“你们这哪是造反抢劫啊,你们这分明就是想拆房掀瓦!”
老村长一把将陈震天的手甩开“拆你家的房掀你家的瓦又怎么样,我不但要拆房掀瓦我还要给大家伙讨个公道,这家家户户死了牲畜,损失还要你们赔呢!”
陈青媛火了“凭什么要我们赔!照您老人家这么说我们倒成了罪魁祸首了,搞大了我们还要吃官司了”
“凭什么!就凭我老人家这张嘴”
青媛还想上去理论几句,又被父亲一把拉住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我们说不清楚了,他既然这么说了就有他们的说辞和原因!”陈震天抬头面对村长“你就说个数划个道吧”
“什么道,么?”老村长歪着头,好象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我爹那意思就是,你说你想怎么把这事情了结了吧,我们认了”
“这个数,十五万一分也不能少”老村长脱口而出
陈震天心想你们这是昨个晚上就算计出来了,看来我不破财是不行了,罢了罢了,破财免灾!可是十五万也太狠了吧,这不明不白的就扔了十五万啊!“好!十五万我出了,但是我倒要问个清楚,我们家这房子怎么就碍着你们了,你也要给我说个明白,我掏钱买个心里明白,全村的人家死了牲畜,和我有什么关系!”
老村长凑到陈震天耳朵跟前“我就说你投毒!”
陈青媛也不敢吱声了,要是全村人一致认定是陈家夜晚投毒,再来个栽赃陷害,那真是没法收场了,看这阵势压根就不是来啦理的。
老村长一见对手服了软.泄了气也就安稳了一些,马上变了一副笑脸,陈震天心念“老东西,这是要给我台阶下了,好吧,我就应着!”
“陈老哥,不是我难为你,全村牲畜都死绝了,这传出去要引起社会恐慌的,我就代表政府把这事压下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我这老脸还是有些面子的,十五万块,一家也分不了几个钱,你自己算算吗,再说了,选村长费用很大的,一个人头一张票,一张票二百块钱,一家五口人五张票就是一千块钱,我当个村长也不容易,你呢不是庄稼汉不知道俺们的难处,就多担待些吧,这当村长拉选票比他弹弓的考公务员还难,考公务员要有分数,当村长要有票子!
青媛站在父亲旁边“村长同志,咱报警,我们公了,不私了,法院怎么判我们怎么办”
村长立刻变了脸色“你这小娃子懂个球蛋,我就给你直说了吧,以前这种情况也偶尔发生过,没现在这么严重就是了,我们这望虎村打清朝就有了,我们什么事没听说过,就是你这破宅子,这原来就是个义庄,知道什么是义庄吗,就是放死人的地方!我们请阴阳师来看过了,屁用也不顶,也说不出个四五六来!我报了案怎么给人家说,就说闹鬼了,说是有人投毒!别管出点什么事,只要上面一知道了,我这村长就别干了!到时候你们也吃不了兜着!”
陈震天大声呵斥儿子“上一边去,滚蛋!这是老村长给我们陈家面子”
“哎…………这就对了,再说了,十五万对你们家说不就是毛毛雨吗,你家哪样东西搬出来卖了不都值个十万八万的”
陈震天打量着他“你对我的家底好象很清楚啊!”
韩鹏凑到陈震天耳边“兄弟,这宅子不能住了,多生事端,我安排车今天晚上就搬到鲲鹏山庄去,息事宁人!我那有现金”
陈震天微微点了点头,冲村长说“等着,十五万我给,咱们两不相干,不过我是暂时放到你那里的,等事情澄清了,你怎么吃了怎么吐出来!”
“好,两不相干,我不给打收条啊”村长摆出一副土匪的架势。
“我十五万都白扔了我还要你张收条做什么”
“什么时候给钱”
雪谣站在旁边看他猴急着想要钱的样子简直要吐出来了
“我发克油的下午就给你”
“什么,发什么油”
陈青媛再次充当翻译“发克油就是中文的操你个叉叉”
老村长一听就火了“我日你姥姥个叉叉”而后冲上前去一把掐住青媛的脖子,人群沸腾起来,青媛被冷不防的袭击一时没有防备,老村长真是人老刀不老,使用了一招野蛮冲撞,把青媛一直顶到墙根,陈青媛也一把揪住他的腰带,两个人黏成一团,淅沥哗啦的一起滚到墙根,墙边放着一口大铜缸,这大缸很常见,大到皇家大院,小到富甲一方,凡是有点资财的人家里都有这种缸,宅中放缸有两种说法,一种是乞求愿望,一种是消防,真要着了火那是远水不解近渴啊!
陈震天和韩鹏一见两人扭打到缸边上,突的打了一个激灵!陈震天慌忙冲过去把两人分开“你敢和你爷爷辈的动手,你就不怕雷劈死你”“他妈的他们不讲理,打官司告他,妈的撸了他的小村长!牛逼什么!二皮脸!我买新房都是自己的积蓄,你都没掏钱给我,这十五万你就不明不白的给了!”
老村长一骨碌爬起来“小子,我看在全村人赔偿款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我现在一招呼就打的你小子皮开肉绽,好汉难敌四手!你敢打我!我趟地上不起来,我打一二零上医院,我让你老陈家给我养老送终!”
“你还当村长,你….你简直就是个无赖!”
“我…..我把你那嘴给你抽烂”老村长拖下布鞋又冲上去,挥舞着布鞋就要抽青媛的嘴巴子,现场一片混乱,骂声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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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称作老三的人手里拿着铁锨,手上还有淤血走过来“村长,坑挖好了,填上吧”
“你个村联防队长怎么干的,看我这打架你也不来拉一把”
老三上去把众人拉开,再晚一会可就成了全武行.叠罗汉了!
“你手上血咋整的”
“挖完坑拖死狗吗,狗血,粘上的”
“坑挖哪了”
“他家后墙根外墙,从外面溜墙挖的,咱不能从人家的家里挖,人家这是住家!”
“妈的,挖好了就好,填上”
此时陈青媛已经恶向胆边生,怒从心中起!他一下子又冲到老村长面前噼啪一个连环煽,把个村长煽了个四脚朝天!老三不愿意了“你敢打人,老子废了你”陈青媛还敬道“祖宗我骟了你,看看他妈的你鸡巴有多长!”
老村长从地上爬起来“三楞子,给我打”
张大娘从一边喊起来“别动手啊,三楞子缺根筋,打出事能出鉴定,你们这是想搞出人命啊”
张大爷呵到“你个熊娘们,有你么事,不打!咱家连牛带狗好几千谁给,把他们打出咱望虎村去”
众人都嚷嚷起来“打,三楞子,打,村长都发话了”
林凤骄此时瞥了人群一眼,悄悄往后面退去,却被一个瘦子用身子挡住
“小东西,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我们从湖北回来的火车上就盯上那丫头了,要动手早就动了,还差一块呢,你盯紧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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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鹏急了,运足底气,大喊一声“都住手,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我给二十万,都散了吧!”
老村长也狂叫起来,嗓门远远大过韩鹏“老子不要钱……….”众人一片沉寂,老村长换了口气,一字一句的说到“老子要的是..人………民………币”
青媛大叫“泼皮,无赖!”
老村长突然上去给了青媛一个电光“我就要十五万,那五万送给你了”
青媛毕竟是年轻人,这次有了防备,一下抓住村长的腰来了一个后摔,身后的水缸被砸了个稀烂,一段向下延伸的楼梯出现在地上………..韩鹏上前用身子将入口挡住。
老村长头朝下倒载葱直接栽进去,双手正好撑住入口的两个边缘,一用力就上来了,然后也顾不上打架了,脱下身上的背心一下惯在地上,往衣服上吐了两口唾沫”呸.呸.真晦气,妈的院子里掘坟头,你等着,一家子怪胎,老子往上打报告,把你这宅子推平了,你们等着”
后墙外面有人大喊“邪了……….”大家都在陈家栓狗的后院,和外面只有一墙之隔,外面传了一阵唏嘘声,院子里的人呼啦一下全冲到后面,顷刻间院子里的人竟然都走掉了!陈震天等人都跟了过去。
老村长发话了“这是个什么东西……………”
后面挖的坑里已经装满了牲畜的尸体,土层还没有盖上,下面土堆里有个白乎乎的肥肉一样的玩意!张大妈真有见识“太岁..我那娘哎!这是个太岁”怪不得传说这宅子是义庄的时候就闹鬼,这房子盖的,太岁头上动土,胆大包天了!!”
韩鹏还没挤进去,在外圈就听得人们议论
“太岁,说是有太岁出现就有祸事,不吉利啊”
“怪不得这下大雨淹死了这么多人,敢情是太岁闹的”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韩鹏掂着脚喊着“别动它,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要动它,它怎么出来的会自己怎么消失”
三楞子道“不放,俺奶奶就给俺说这玩意是瘟神,我要拿刀一片片活剐了它”
张大娘慌忙制止“不能啊,太岁头上动土那是大凶啊”
众人被吓住了,连坑也来不及掩埋就散了,人群终于散去了,一场国骂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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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散尽后,韩鹏对陈震天说“太岁这个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听说过,没见过”
“太岁的记载最早出自山海经,太岁食尸气……………….”
“你的意思是,这里………………………”
“我对不住你啊,当时看风水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呢,我不配是降灵师啊!”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那家伙卖房子的时候也不曾说过是个义庄啊”
“房子只要以前是义庄现在就有尸气,我没看出来啊”韩鹏自责
“你的功力早都废了啊,说到底你的修为尽去,我也脱不了关系啊!如果不是为了拿那~同阴石~怎么会有这样的结果呢”
“明知道我功力尽废,为何当时看风水还要找我”
“你难道让我表现出来已经看不起你了吗!”
韩鹏用力拍着他的肩膀“老兄弟,亏你还不忘我们当年同患难,共风雨啊!
陈震天惊到“糟了,下面的同阴石!洞口都开了,快去看看”韩鹏和陈震天匆忙慌乱的奔进那个刚刚出现在缸底的土洞里……………
青媛心道“怪不得看他不能降灵呢,原来早就武功被废了”青媛对韩鹏的态度端正了很多,对于一位降灵师来说,功力被废那是何等的残酷!套用电影~见龙卸甲~里诸葛亮的一句经典台词就是~活在美好的记忆里!这将是一位降灵师心底永远的伤痛!
来到正厅,看到姐姐厅堂端坐“你倒坐的住啊”
“我是坐定青山不慌张,反正十五万都没了!”
青媛想到不久前的傍晚,看着天边雨后的绯红和那只拍翅飞走的啄木鸟,韩鹏长舒的深叹,英雄无内功,气短啊!
韩鹏和陈震天等人都在心底珍藏着一段血腥的记忆…那一夜,月亮弯弯,天师门和摸金大派上百人同心协力为了夺到~同阴石,直杀的日月无光!尸横遍地!远古神器同阴石在这个故事里只是一条支线,我们就不作详细的讲述,那个夜晚,幽月弯弯,等我们从完整的红山古玉的故事里走出来,再向大家讲述那个纯粹的究极恐怖的故事!
冥谈~~之月弯!
陈青媛想到“原来那个“小死孩子”说的房子下面有东西,就是这~同阴石!
陈震天和韩鹏跑到那铜缸下的密室里,一块黑色的石头泛着妖异的光,端正的陈放在一个石座上,一只展翅的鲲鹏平张双翅托着那块黑石!黑漆漆的密室里被惊心的黑光笼罩!墙壁都反射出一层黑色。
正文 十六.父辈的期望
人虽然都散尽了,可是填满狗尸的大坑还没有埋上呢!陈青媛和姐姐担负起后续工作,他们戴上口罩拿起铁锨往大坑里填土,真是一件苦差事,陈青媛热的直抹汗,雪谣却看不出累的样子,陈青媛医科毕业以后自主创业,一直做办公室没干过力气活,雪谣每年都跟学校天南海北的外出考察,风餐露宿日晒雨淋,这点事情一点也算不得什么,正应了陈震天的那句话,考古是对知识和身体的双重考验!现在看起来,陈震天的这个儿子还真不是从事考古工作的材料!
青媛调侃道“姐姐,我给你出个谜语,你看看能猜出来吗!你猜动物园的大象死了谁是最伤心的人?”
“大象它妈”
“错了,动物园大象死了最伤心的是大象管理员”
“为什么?”
“因为大象那么大,他要挖多大的坑才能把大象埋掉啊,哈哈哈哈哈哈!”
雪谣把手里的铁锨往地上一戳“你觉的很好笑吗,你智商有问题吗!”
“开玩笑而已,做这种填坑的事情很枯燥的!这样草率的把动物尸体处理万一引起传染病就糟了,到时候事情搞的更大,不如现在报警!”
“你脑子有病吗?你认为那老村长是傻瓜,他一大把年纪了就不知道会有传染病,他这样做自然有他的理由,咱爸都软了,你充什么好汉”
“到时候出了事,你可别怪我没打过招呼”
“好了……..快埋吧”
大约有半个小时,大坑终于填上了,青媛对父亲说“爸,现在天正热的时候,明天可就臭气熏天了,这么大的事情纸里包不住火的”
韩鹏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看这是有门道的,什么东西能让这么多家畜一夜死光,人们竟然毫无察觉!如果不是恶汉投毒那就是冤鬼索祭!你想想这样大规模的杀伤只能往水井里投毒,那为什么人就没事呢,只有动物惨遭毒手,这分明就是索祭”
“伯父,你的功力,我听到了…………”
“听到了?”韩鹏一脸不以为然的模样“呵呵,我总该还是个理论家吧!”
陈震天道“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说的也不要说!照老村长的意思埋了吧!听他和三楞子的对话,这事他们自会处理的,我的画眉鸟眼眶流血,臧獒发神经一样跃墙而去,都不是好兆头,正所谓……..”
韩鹏接道“正所谓人吓破胆.鸟吓翻眼,狗急跳墙!真是想不明白狗是怎么跳过的这高墙!”
青媛道“爸,你说的那个同阴石是个什么东西啊”
雪谣应到“爸爸刚说了,不该问的不要问”
陈震天和韩鹏对望了一眼又转头看看妻子,林凤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根本没有听大家的对话,凤骄的两只手交盘在一起互相揉搓。
“凤骄.凤骄…….”
“恩.什么事!”
“你怎么了,身子还没有恢复吗,神不守舍的想什么,你儿子问同阴石的事情了…….”
“你们聊吧,我出去转转,那些死狗死猪的把我吓坏了”凤骄起身出去了。
陈青媛继续追问“同阴石是个什么东西,是不是法宝”
“你….说对了一半,算是个法宝”
“我觉的也是,要不怎么放到地窖里!神神秘秘的”
陈震天从桌子上扣着的一个茶碗里取出一块黑色的石头,就一点点,比你脖子上佩带的玉石首饰大不了多少,表面并不光滑,是个月牙的形状,并不是您想象的单纯的月牙形状,再重复一遍,是表面不光滑的月牙形的石头!
“爸,这石头是干什么用的?”
“………..儿子,这就是父亲本来想在百年之后送给你的护身符,记得爸爸说过要送你个好的!这东西是不适合摸金校尉用的,原本就应该是属于你韩伯伯啊,弄巧成拙反而到了我这里”
“你的意思是这石头本来是降灵师的护身之物”
韩鹏道“何止是护身之物,拥有了同阴石简直就是……..这可是独一无二的珍宝!”
“有这么大的用处吗?”青媛持着它面对正午的太阳细细打量。
陈震天上前将儿子脖子上挂的穿山甲的爪子,就是从他的藏室里顺出来的那个,陈震天将它取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画有释迦牟尼印的小袋子,释迦牟尼印就是两个Z字交叉的那个图案,而后将同阴石放在袋子里把袋口系好,用一根金链子穿上戴在儿子脖子上,雪谣在旁边凝视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