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龙白…….”小女孩显然被吓到了,说话的声音都胆怯起来
“龙白?有姓龙的吗!这是谁给你起的名字啊”
“两个叔叔,一个胖子一个瘦子!”
“你为什么要进到这个阿姨的身体里啊?”
“我不想,不想………”林凤骄的身体慌忙摆着手!“是他们把我硬硬的塞进来的,我现在出不去了,怎么出也出不去了”
“那你是怎么死的啊?怎么穿了一身红衣服啊?”
青媛站在旁边很不自在“干爹,你可不可以说话别这样酸,和个那个么一样”
“滚蛋”
“我没有穿红衣服,是那两个人给我换上的,他们说这样的话就没有降灵师敢抓我了,就是被看见了,发现了,我也很安全”
陈震天站在一边问道“我家的八封镇宅镜是不是他们偷走了?”
小女孩点了下头
……………………………………………………………………………………
一家人疑惑起来“小妹妹,你不要害怕,你为什么不去投胎呢?”
“我….我去了,一个老婆婆她不让我过桥,她说我机缘未到,现在不能投胎,要我继续留在阳间等待有缘之人!”
韩鹏低声叹道“奈何桥………”接着问到“那伯伯再问问你,那俩人让你上我们家来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玉.他们让我通风报信,说你们身上有几块玉”
“………………………………………………”
一家人在正厅坐着
“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那女孩啊,总要把她弄出来吧”
“弄出来是好弄,只要用鸡血点在她的额头上,她自然就出来了,关键是把她弄出来以后怎么办呢,怎么处理呢”
“爸爸,你说怎么办呢?”
陈震天道“我说啊………..我看这个小鬼也不是个坏鬼,还是很单纯的,我们不如将计就计,让她给我们办事,让那个胖子和瘦子吃个哑巴亏”韩鹏应到
“不错.好办法,咱们就这样干,操弄操弄那两个王八蛋!”
“爸,你的意思是,咱们养着这小女鬼儿”
“这有什么难的,以后每天没她点上几柱香,每日送点供品就是了”
“就让一个鬼在家里到处晃荡!”
“以后给她上香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做吧”
“我.我不干”
“你就把她当个宠物看着不就是了,养猫养狗的还怪麻烦呢”
“………………汗”
韩鹏道“不过可不能让她这样到处乱溜达,这样不仅仅她的生..她的鬼命有危险而且还有可能误了我们的事,那两个人盯上的是红山古玉,人一定就在望虎村附近,不能让他们察觉到我们已经将其收服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
“………….不如,不如把她暂时附在同阴石上”
陈青媛摸了摸胸口的石头“这块石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陈震天道“没法办,包着同阴石的红袋子上有释迦牟尼印,鬼是无法承受的!只要一碰到就魂飞烟灭了”
“叔叔…..”林凤骄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门外偷听“我听出来了,你们都是好人,和那两个人不一样,你们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我愿意当青媛哥哥的宠物”说着,她来到陈青媛的身后,抱着他的脖子喵喵的叫着,陈青媛被自己的母亲抱着,浑身起疙瘩,慌忙把她推开!
“青媛哥哥,我会很听话的,请韩伯伯把我从阿姨的身体里弄出来,需要的时候我再进去骗那俩个王八蛋,他们打我…………青媛哥哥,你只要叫一声龙白,龙白,你快来,我一下子就出现在你身边了!
陈青媛一陈发晕“竟然要养个鬼当宠物,当真另类!不过这个小鬼还真有点意思!
……………………………………………………………………………….
鸡血点于其额头之上……………….
林凤骄醒了过来,她的第一句就是“终于天亮了,这一晚睡的真舒服!”
正文 二十八.水棺
马村长丢了钱当真是吓了一身冷汗,明明白白的钱是交到自己手里了,到时候拿不出去就不好说了。
“老头子,这可怎么整啊?十五万啊!”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啊!这下子可栽了”
“我就说横财不能发吧!你偏要拿”
“你还有脸说!不是你说的把钱存进银行吃利息的吗?要是不听你的,把钱放到家里那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我怎么了我,我这不是为了你好,你看你那个瘪三样,看见钱拔不动腿就跟见了你亲爹一样”
“我操”马村长上前给了老婆一记耳光,打的她两耳嗡嗡作响!“我告诉你多少遍了,不能提我爹,不能提我爹!你这是找打!”
“你敢打我!我跟着你没吃好没喝好的,过了半辈子,到头来生个儿子不孝顺,你还打我,我.我没指望了我.呜.呜”
马村长拿起宾馆桌子上的茶杯哐啷就砸过去“我让你哭,生生的都让你给哭穷了,你个骚娘们,活生生的一个痴呆,出了这么个嗖主意!”
“你个没良心的啊!~~呜呜~俺和你拼了”村长老婆起身也是一个野蛮冲撞,好象马家门的就会这个,那时候马村长和陈青媛动手的时候也是一招野蛮冲撞!村长老婆的头一下顶到他的肚皮上,力道之大不可想象,撞的马村长身后的门乱响!惊动了宾馆的楼层服务员,人家慌忙叫了几个同事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两口子正扭打在一起,不可开交!
村长老婆死命的嚎叫“我不活了啊!十五万啊,说没了就没了,怎么还啊,把家底掏空了也没有啊!”
马村长气急败坏,上前又是一个嘴巴子“哭.哭.我叫你哭”
宾馆的女服务员上前将他拉住“你怎么能动手呢,有话好好说啊,老夫老妻的了。”
“我们的家事,你管的上吗,出去!出去!”
“我们出去可以,你不能动手打人啊,打女人是什么爷们,有种和我们保安打去!”
“爷们!他妈的爷们怎么了!我钱丢了知道吗!”
“快报警啊!”
马村长灵机一动“报警!我的钱就是在你们宾馆丢的,就在这房间丢了,我这就报警,我看你们领导怎么说!”
“你有证据吗!我们这里有24小时的监控录象!”
“有录象怎么了,我的钱就是在你们这里丢的!爷们怎么了,别以为爷们就不敢自杀!找不找钱我就死在这里”
村长老婆也来劲了“对.找不找钱我们俩就都死在这里,变成鬼让你们干不下去了~”
服务员无言以对“你们.你们……….好..我来找保安,然后报警!”
服务员去值班处打电话………
“当家的,你太有才了”
“就这样闹下去,他们给多少钱也不要,就在公安局留个案底,只有这样才能多点的挽回损失!”
今夜望虎村注定要度过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夜
静谧
阑珊处
灯火已熄
看树影摇摇
一胖一瘦人影
立卧虎山水库旁
面露杀机凶像横生
招手间水面泛起涟漪
狞笑中白沫突起于镜面
胖子对瘦子说“连天,我水下功夫不行,你下去吧,用避水诀,当心那些个祭司的魂魄,如果敌不过就喊我一声!我就上去帮手!哼哼!这一趟收获可不小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样的话我们也对得起那个白痴村长!我们不能沾别人的便宜!”
“哥啊!你看你说的这么好听,其实这都是顺便的事情!!办完了正事,我们快些回去也好给老大交差!”
胖子看着已经起了涟漪的水库,莫不作声。
“我下了”
“记住!如果碰到红山祭祀的魂魄一定要斩草除根!完事就发信号!”
“几个小祭祀难不倒我,挥手间就灭了它们!”
瘦子掐起手指,念动咒语,水面有了异样的变化,只见一个清晰的长方形模样的黑黑的轮廓从水底透上来!“大哥,就在那个位置!我下了,你放心吧,一个也别想活~!”瘦子扑通一下似脚下绑了一块大石头重重的坠下去了!水面立刻又恢复了平静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韩鹏掂着一把钞票想给王辣椒送过去,陈震天问到“你这是干什么去,拿这么多钱”“插空给王神道送过去”“王神道,哪个王神道”“就是王辣椒”
“给他送钱干什么!”韩鹏如此这般的讲了一翻。陈震天道“那你就快去吧,花你的钱干什么,我这有!把你的放下,我去拿去”“你拿个屁,你的存折都在我家放着呢”陈震天一拍脑门,才想起存折都拿到鲲鹏山庄去了。“对了,把这茬都忘了,那就用你的吧!快些把这事平了吧,破财免灾。”
韩鹏把钱放进口袋,走到当院,抬头往天上看去,好象天上有什么隐藏的东西!陈震天跟了出来“怎么了,天上有什么”“没什么,总感觉怪怪的”
此时门外一盏红灯笼飘忽忽的就过去了,韩鹏问到“是王辣椒”“打着红灯笼,除了他还是谁”“好.我过去把钱给他,说几句话就回来,他这半夜三更的去哪里!”“那个方向?那个方向走到头是水库”韩鹏想到王辣椒的话~那里~源头!
王辣椒贴着墙根刺溜溜的走着,也不伴脚也不迷糊,一点也看不出是个盲人,韩鹏悄悄的跟在他后面,一路尾随来到卧虎山水库!两个人同时看到一胖一瘦的身影站在水库岸边,慌忙间都躲进路边的草丛,王辣椒也吹灭了灯笼!接下来的一幕让韩鹏这个曾经的降灵师看的目瞪口呆!
水下…确切的说是水底的下面………..一个巨大的石棺被九条龙型锁链紧紧的绷着!棺体四角各有一面铜镜,顺时针各写一个大字金.木.水.火,棺底亦然一个铜镜,上书土字,棺面刻有高耸入云的山峦!
胖子站在岸边急切的往水下看,水下隐约闪过几道精光!
“完了吗!红山祭司就这点本事吗!”
一条光柱自水下照上来,这是二人约定的信号!
只见胖子用力吸了一口气,好象比刚才更胖了!运足内功两手自胸前推出,手掌上翻,水面漾起大片的水花!一口巨大的石棺自水下缓缓升起,带起了一片水帘,瘦子半躬着站在慢慢自水下升起的石棺上,一手扶着膝盖,一手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看它模样,好不锋利!他大口的喘着粗气,好似刚刚经过一场生死恶战!九条神龙模样的金黄锁链已经被锋利的刀刃砍断,拖拉在下面!随着石棺升起,水帘也哗哗的落下了!
这口石棺就这样随着胖子的手臂一同缓缓上移,瘦子站在石棺上两目发光!
(配音: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胖子满头大汗,两只抬起的手臂上青筋爆跳,喊到“准备好了吗?”
“好了”瘦子边喊着边把手中宝刃往天空抛去,那把利刃在天上嗖的落下来,竟然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凭空消失了!
胖子听兄弟答到好了,立刻加大了左手的力道,用左手的气死死的撑住悬浮在半空的石棺,右手抽回,在胸前做推掌的样子,单手猛的往前推去,好象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只见棺盖咯吱一声就开了,棺盖打开的一刹那,一声短暂的厉鬼的啼哭自里面传出……..胖子右掌又往上一翻,呵了一声“开”棺盖突的一下飞转着往天上舞去,厚重的石制棺盖沉重的掉落下来!瘦子躬起双腿,两腿如千斤顶般稳稳的站住,举起双臂硬硬的竟然将那沉重的石制棺盖托住“快,大哥!”
胖子瞪圆了眼睛“就是现在”
胖子露出一脸的欣慰“少主…以后您再也不用在这里,面对这些肮脏的祭品了!今天我们兄弟两人来救您了,请跟我们走吧…….
空气中传出一阵女声的颤音“饿……..饿…….”
一股黑气从石棺里飘出来,径直飘向胖子的身边,胖子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长长的模样怪异的刀,和瘦子的那把好象一样“少主,这是您的兵刃,你先附在这里吧,回到返生坛为您施了返魂仪式,您将和往日一样光彩夺目!”胖子撑着石棺的左手使劲甩了一下,那棺体突的就飞出去了,直直笔挺在韩鹏的旁边,韩鹏出了一身冷汗!妈的!差一点就砸死我,单手运气凌空托起这巨大的石棺,功力了得啊!石棺落地的一瞬,陈家大宅门口的两只鲲鹏眼里流下两道血痕!
待那两人走后,王辣椒拍了拍身上的土也从草丛里爬出来,舒展了一下身子,把个拇指和食指对在一起打了一下,蜡烛就亮了,王辣椒折返…………………
韩鹏颓然的躺在地上“老了.老了…….看来我真的老了!”
韩鹏慢慢靠近那个矗立在自己身边,险些砸中自己的棺材,看来份量不轻,地上都砸了一个坑!他围着棺材转了一圈,这个棺材好生奇怪!正当其聚精会神之时,九条龙型锁链发出鸣响!韩鹏回头一看,王辣椒并未远去!
王辣椒依然是怪腔怪调“算起来,我们也是同路,都不是一般人,可是你这样的功夫,竟然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可想象啊!”
韩鹏道“王大师啊,你可吓死了,我可没什么功夫,倒是有钱,这个,您看!”
韩鹏将钱塞到他手里“您收着,明个乡亲们那里多替我朋友美言几句,好歹的是个大宅子!不能就这么成了乡亲们的眼中钉是吧?”
“这个简单,明天我把大伙都喊来,就说~就是这口大棺材扰了望虎村的风水,和老陈家无关,我说话可比村长好使唤。”
“这口棺材,我感觉是个好玩意,我想要了它”
“什么.我没听错吧,这可不是好东西,刚才那场面你也看见了吧”
“就是想要,要不我多给您点钱,您口下留情,给压压”
“这个,钱我就不要了,不能老要起来没完不是。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你给我弄一棺材放这,我明天也好给你朋友开脱!”
………………………………………………………………………………………..
韩鹏想起那队奇怪的队伍放在宅子里的那口上好的木棺,得!就用那口和这个换了吧!随即回去找陈家父子,三个人将木棺推在水库边上放好了。
陈震天惊奇的看着那口石棺“啧!啧!好东西,昆仑水棺!那一个呢,怎么只有一个?”
“这还有俩?”
“昆仑水棺成双入对!”
陈青媛道“先想想怎么把这个大家伙弄回去吧!好好的要这棺材干么”
这一句话提醒了韩鹏,是啊,这么沉的东西怎么弄回去,木棺找个车推来就是了,这石头的就没法整了!
陈青媛道“刚才你说你见到那个胖子和瘦子了,他们是怎么把这玩意弄上来的啊!”
“就这样,手一托就上来了,一推就过去了”韩鹏比划着“惹不起啊,都是牛人啊,我就是功力仍在也万万不是对手啊!”
陈青媛有点不相信“又不是武侠小说,有内功不成”而后照着韩鹏的样子一推,石棺往前挪了一下“咦!!!!!!…………….”陈青媛又一推,又挪了一下,陈震天和韩鹏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韩鹏随即想到青媛曾经意外挥出的十八粉罗汉,也就不太吃惊了“先别激动了!先把它推回家再说”
陈青媛万万想不到自己竟然有这般神力,而且他推起来毫不费力!
正文 二十九.冥谈
马村长俩口子悻悻的从市里回来,在傍晚时分进了村口,马村长拖拉着一双满是黄土的老布鞋无精打采!他的老婆灰头土脸的跟在后面,发财梦破灭了!进得家里,村长打开风扇一屁股坐在床上,整了整枕头歪头躺下“累死我了,人累心也累啊!去整点水来喝。”
冷水杯里的水已经空的,村长老婆去暖壶里倒,暖壶里的水也不是新烧的了,马村长拿起蒲扇拍打着蚊子,家里两天没人住,蚊子就好象饿疯了一样,围着他直打转“娘的,老子点背,你们也来凑热闹”
夜深沉……….梦来袭…………….
马村长躺在床上吹着风扇呼呼的睡着了,他隐约的看见多少年前,在卧虎山水库边,童年的自己站在那里用信赖的目光看着岸边的一个背影,熟悉的背影,那是自己的父亲!
“娃,今天生意真好,没想到这么一大车菜还不够卖呢,今天爹心里痛快,想吃个啥?来个奶油的冰棍?”
小孩想了想“不.俺想吃肉,爹,你给俺买支鸡腿吧”小孩开始呱唧嘴!
“鸡腿!你倒怪会吃,那可不中,鸡腿太贵了,你妈还要吃药呢,咱爷俩都要给你妈省点钱”
“……….可是就是想吃个肉”
“……….要不….要不买个鸡头,带着脖子的,咱买个最肥的”
“好啊,好啊!”小孩兴奋的叫了起来“爹,你真好,买俩,给娘一个吃”
“好,买俩,等会啊,小娃子!让爹先把称菜的家伙洗干净了,明个挣了钱还给俺儿买鸡头吃”
成年男子(其实就是马村长他爹)蹲在岸边洗了把脸,从身后的脚踏三轮车里掏出一个称,就是挂铁疙瘩的那种老式的秤砣,他把底盘泡在水里仔细的擦拭着,要把上面的泥土都洗掉,泥土是从地里拔菜的时候一并带上来的,城里人爱吃新鲜菜,自家地里种的菜,清晨拔,早上卖,小日子还过得去,就是实在是辛苦了些!
马村长的父亲自顾自的清洗着手里的菜托子,竟然没有看见称重的铁疙瘩不知怎的溜到浅水里去了…….
小娃看见了,伸手去抓,没抓住,又往前伸了伸胳膊,铁疙瘩往里又飘了一点,小娃越往里伸手,它就越往里走“爹,快点…咱的秤砣掉水里了”马村长的父亲头也不抬“啥!咋回事,掉进去就不要了,家里还有”“捞过来就行了”“这么沉的家伙还能浮着,早就沉底了”“没,这不就在那飘着呢吗”
这时候成年男子才抬起头,果然看见秤砣稳稳的飘在约莫一米外的水面上,自己的儿子从三轮车上抽下一块木板,正往岸边拨拉水,想把秤砣拨回来。
“娃,快停手,咱不要了,这个秤砣坏了,不能用了”他在心里思忖着,咋就不沉底呢?
“为么不要?好好呢这不,看我下水把它拿回来”小孩说话间已经把背心脱下来了,已经进到水里了。
“快上来,咱不要了,听爹的话”
“为么不要?”小孩继续往里走!
当爹的急了,一步冲上去,把儿子抱回来,这时候水面起了一个旋涡,刚好能把一个人装下,成年男子还没来的及喊上一声,就无声无息的被卷下去了,小娃被父亲扔回到岸上,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爹,你上哪去了啊!”
小娃站在水边,扯着嗓子喊着“爹…你上哪去了”他捡起地上的石头一块接一块的往水里砸“把俺爹还给俺,把俺爹还给俺”
一个声音从水的深处隐隐传来“饿~~~~饿~~~~~”
一双满是老茧的手突的从水里伸出来,抓住小娃的两个脚腕“儿啊,和爹一块来吧~”
…………………………………………………………………………………..
“啊.啊!!!~~”马村长被惊醒了,一个恶梦。
“当家的,怎么了,出了这么一身虚汗”村长老婆去拿了毛巾沾了冷水给老伴擦拭额头“做恶梦了”
“梦见咱爹了”
“你爹还是俺爹”
“我爹”
“人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不是白天提咱爹的原因,都是俺不好,俺不该提,就是不长记性!”
“吓死我了,他从水里出来拉住我的脚,让我和他~~让我和他一道去”
“吆!那可真是吓人,喝口水吧!多少年没梦见咱爹了吧,是不是他在下面缺钱了!”
马村长穿上鞋下床出门。
“你干什么去,都几点了”
“我心里不得劲,慌慌的!我去找王辣椒给解解梦,吓得我这心窝子拔凉拔凉的!给壮子打个电话,让他回来,我心里这个慌啊!”
夜凄凉……..心慌慌……..童年梦……….再回访
马村长一个人摸黑走在寂静的村路上,王辣椒家的大门没锁,里面恍惚的透出灯笼的红光………
红灯笼…妖异光…扑闪着…映眼旁…一个人…躬身坐…夜三更…尚不眠
“王老先生,睡了吗?”
无声音…为哪般…明明是…正端坐…却为何…不声张...探头望…烛正惶
“谁?”
“我”
“谁!!”
“马..马村长”
“村长啊!大半夜的怎得上我这串门子了,上我这来的人,可是无事不来啊!”
“确实是有点事情,我想请您给解个梦”
“梦见啥了,你就不要进来了,站门口说来我~咳~咳~说来我老人家听听!”
“我进去说吧,我这心里拔凉啊!”
“免了~不要坏了我的好事,就站那说吧!”
“我.我梦见俺那个溺死的爹从水里爬上来,还抓住俺的脚脖子,让俺和他一块去呢”
…………………………………………………………………………………
王辣椒莫不作声,那只红灯笼就放在桌子上,他的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好象手里拿着一件宝贝,珍贵的宝贝,在肆意的抚摩着,马村长只看到他手里却是空无一物!一阵夜风吹过,王辣椒门口飘起一地纸钱“王老先生,您门口怎么这么多纸钱”“你还来问我,去问三愣子,臭小子说好了镇完太岁给点钱花花,没想到给送的却是阴间的钱!”“您老人家说的我听不大懂啊,您可别吓唬我,我胆子小”“阴间的钱我不要,阴间有什么啊,什么他妈的也没有,你要是缺钱你就拿去用吧”马村长皮笑心慌“您老人家真会开玩笑,我一个大活人要纸钱干么”
王辣椒停下了手里抚摩的动作“你不缺钱?我看你最近缺个十来万吧!”
“啊~~你~~~”
王辣椒阴笑着“你说什么~是这样啊,真是祸福无常啊!”
马村长接道“我什么也没说啊,您是什么意思”马村长已经极其的害怕,抽身想折返!
“我老人家!没给你说话,我朋友让我告诉你,你丢的那十五万块钱就不用这么上心的想办法还了”
“咋?”
“我朋友说了,什么他妈钱不钱的!趁着还有口气,和家里人热乎热乎去吧!你们全家活不过今晚!”
马村长调头拼命的往家跑去,路上摔了好几个大跟头,老布鞋都跑掉了一只!
“壮子啊,在哪里啊”“和朋友喝酒呢”“半夜了喝什么酒啊,注意身子啊”
“知道了,有啥事么?”“你爹病了,你回来看看”“好,一会就回去了”
马强壮跳上摩托车对面前的一帮人说“钱都给你们了,看在以往交情的面子上这事就算完了”
“要不是明哥讲往日的面子,这点钱只怕不够,得!就这样了!”
“娟子妹妹呢?好些天也没消息了?”
“谁是娟子,你们谁认识娟子”
众人附和“没听说过”
“明哥也不认识个叫娟子的啊”
马强壮加了加油门“娟子!娟子是谁?”摩托车甩着一股黑烟,远去了!
王辣椒的家里,灯笼的火苗时而深红时而艳蓝!他的两只手交叠的搓揉着“真滑,嘻嘻!皮肤好的~~很!我告诉你啊,娟子,你要是伺候好了我,我给你掐算个好人家,让你去投胎,下世就啥也不愁了!哈哈哈哈哈~~~没问题~~我把你送到奈何桥的桥头上!!”
正文 三十.灭门
山西榆社县,在赵王村近郊的树丛里,在夜幕之下,一个年轻的女孩穿着漂亮的夏装,皮肤白净,美貌如星!骑着一辆红色的电动车,好象是下班路过此地,年龄大约有二十一.二岁,正值青春年华!路边全是低矮的树丛,干枯的树枝张牙舞爪,女孩哼着小曲,悠闲的一路前行,路上的小石子咯的车胎咯咯的响着,树丛后,八个虎背熊腰的男子色咪咪的看着她,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到来,狂风暴雨一般的摧残就要发生了,而对这一切,这位少女却一无所觉!懵懂的年纪,如花的年华,将在今夜凋谢,月黑风高!
一个男子闪电般的从树丛后冲出来,将她所骑的电动车扑倒,连人带车一起摔倒在地上,那名男子迅速的将女孩拖进路边的草丛,后面跟过来几个人七手八脚将电动车也拖进了草丛,显然是有预谋的分工明确的作案,女孩哭喊挣扎着,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八个彪型大汉,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松的按住她!
女孩躺在地上哭喊着“大哥,求求你们,别杀我,我有钱,我把钱都给你们”
“我们要钱做啥子呢,我们不要钱”
“大哥,你们有什么要求就说,我一定想办法,只求不要伤害我!”
一名男子掏出一把匕首在她脸上蹭来蹭去“小姑娘,我们不要钱,我们也不要你的性命,我们就是想让你陪我们几个玩玩,就是想用你的身子乐和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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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衣服被一件一件的去除,直到内裤和围胸被抛出去,方才那个扑倒电动车的男人叫嚷着“我头功,我来破处”他边说边上前抓住女孩的两个脚腕,纤细的脚腕轻而易举的就被握住,两条雪白的腿被粗暴的分开,两腿之间的粉红露了出来“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们,我才只有十九岁”“十九岁!十九岁就发育的这么好 ”旁边的一个男人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一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轻轻的搓揉着“不会疼的,闭上眼睛,一会就过去了,如果你再乱动,我就挑了你”
女孩被吓住了,不断的低声抽泣,可是她的身子却是一动也不敢动了!
那名已经作好了进入姿势的男人一前一后的抽送着,女孩低声的呻吟回荡在夜幕之中………凄惨.悲凉!
“好,湿度蛮高的”
“换我了,快点”
“等会”
“别射到里面去了,不要留下证据”
“………阿~~阿~~不要~~~~哦阿……..”
大约九十分钟之后,八个男子停住了动作,开始各自提裤子,女孩雪白的身体横陈在草丛里,两条腿大大的张开着,双臂无力的摊开,两眼微闭!绯红的花蕊已经败落了………..
“妹妹!爽吗!哈哈哈!”
八个人扬长而去……..
“老大,听说咱那招待所里来了一个漂亮的货色”
“是,听说是山东来的,长的漂亮的很,模样俊,条子正,就是奶子小点”
“那有啥子来!只要洞洞够深,会叫床就是的了吧”
“哈哈哈哈哈………………..”
(剧情需要,不喜勿怪!)
马村长惶惶的跑回家去,一下将门插上,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你这是怎么了,跑了这一身的汗”
“壮子回来了吗”
“给他打了电话了,他说是一会就回来呢”
马村长从地上爬起来,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下去。
“老婆,咱家刀在哪里呢,菜刀!”
“你找菜刀干啥,出什么事了吗?”
“刀在哪?,快拿去,拿把最锋利的,把劈火头的斧子也捎过来”
村长老婆心里那个惊啊!“我…..我这就去”
外面响起敲门声!
“谁?”
“我”
“强壮回来了!”马村长慌忙过去将门打开,把儿子放进来又将门插上!马强壮进到屋内,看见父亲满脸的惊恐,又看见母亲拿着菜刀和斧子,将这两件刃器递到父亲手上,父亲将菜刀藏到枕头下面,把斧子塞进沙发底下,然后坐在沙发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爹,这是怎么了,难道陈家门的来找你报仇了不是”
“你个王八犊子,天天不着家,我刚才做了个梦,可吓死我了,去找王瞎子解梦,那个王八蛋说我们一家子活不过今晚,今天把眼珠子都瞪大了,要是今天我死不了,明天就抄了他奶奶的!”
“什么?他真这么说,我听说那个王瞎子还挺灵验的”
马村长吐着唾沫“呸..呸..灵验!你想死吗,想咱马家绝后吗?”
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
殊途茫茫…谁在路上…咚咚门声…谁人敲响…是否开门…徘徊神伤!
“马村长,开门啊,怎么了这是,是我们兄弟啊!”
“爹,这是谁,你朋友吗?”
马村长想了一会,一拍脑门“是他俩啊”慌忙将胖瘦二人让进屋内,迎客入座!
马村长扑通就跪在地上了“大师,你们就是救命的菩萨啊!今天来的太巧了!”
胖子拿起桌子上的蒲扇递给马村长一把,自己扇着一把“别着急,你这话是怎么讲的”
“我们村上有个算命的给我解了一梦,说我们全家活不过今天晚上啊”
“哦!!这个瞎子还有断人生死的本事?”
“反正在我们这一片他是很灵验的啊”
胖子和瘦子对望了一眼“马兄弟啊,你们信吗!有什么准备吗?”
马村长道“大师!您交代的那个带勾勾的玉器我都邮寄出去了!陈雪谣收,今天你可要救我们一家三口啊!”
胖子道“我们也没有失言啊,望虎村的邪气我们已经带走了”
“那我谢谢您二位,今天晚上您二位可要救命啊”说着磕起头来!
“一个瞎子的话你当真也信?”
“这个瞎子可是邪门啊!我们都准备着呢”马村长从枕头下面掏出菜刀“谁想要我们一家人的命!我杀了他,也不能让他杀了我!”
瘦子道“老哥,让我看看你的刀锋利不锋利!”
马村长将刀递了过去………..
接过刀….闪眼间….手一挥….鲜血溅…~~马强壮脖子上开了一道口子,像刚被杀的鸡,躺在地上扑腾了几下就完了!马村长吓的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儿啊…我的儿啊.你们…….你们为什么要下毒手,我做梦也没想到会死在你们手里啊!”
瘦子杀了马强壮之后,反手持刀,抵在村长老婆的喉管上,将她逼近墙角。村长老婆吓的一声也不敢出,胖子手里的蒲扇挥了一下“杀了她”
血光起…人头落…腿抽搐…气已骤
转眼间,两人已亡,马村长不知所措,爬到胖子脚下“求求你,放过我吧,你不是说给我要样东西吗?我给!您想要什么就拿什么!”胖子低下头狠狠的说“我要的就是你的命!”马村长的一只手已经把沙发下的斧头掂了上来“操你妈的要我的命”他一斧头劈在了胖子的左小腿上!胖子一声大叫,条件反射一样一脚将他踢出老远,马村长的后背重重的摔在身后的墙面上。胖子踉跄的站起来,瘦子慌忙去扶,被胖子一把推开,胖子拔下腿上的斧子在半空掂了一掂,嗖就掷了出去,正好钉在马村长的耳侧。
马村长吓的尿了裤子。
胖子平展左手,一团金光在其手心出现,金光显…..伤口愈……那片鲜血立时就结了痂!“大哥,你不碍事吧”“没关系!连天,你看这个老东西,我没说错吧,可惜我不能杀了他,否则我要把他给活剐了”
“你们不杀我.不杀我!”马村长痛哭流涕!
胖子蹦过去右手按在他的脑门上“我不杀你,我让你比死还难受!”
一个人型的物体,通明.轻飘.随着胖子的手慢慢提起,从马村长的身体里被提出来了,一具躯壳倒在地上,胖子拿出一个小玻璃瓶,把马村长的透明的灵体送入瓶内,那团灵体在瓶子内左右乱幢着!胖子将瓶子收入怀里“哼!这等猥亵至极的东西活在世界上一点用也没有,拿回去喂我们的红口黄蛟倒是对路了!”
瘦子过到身边“大哥,你要的东西都拿到了,咱们下一步怎么办,是先把少主安全的送回部族!还是等……..”
“当然是等龙白那个小妮子给我们报了信,拿了红山大祭司的法器再回去!勾云玉都邮出去了,我要放饵收网”
“可是…….红山大祭司的神器,大哥,我们的那个时代那个小娘们一样有一套啊!”
“至少我们也有一套,不会让他们占了便宜去”
“好,大哥,一切由您安排!”
“连天,我可没占那村长的便宜啊,我答应他的事情都办到了,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人都适合做红口黄蛟的食物!这个算是极品吧,带回去给红口黄蛟当礼物!”
“大哥!送棺材的没来”
“那也只是替死鬼,障眼而已,这样一折腾就不会有人把事情往我们这里想了,只可惜少给了这个货色一副棺材,我这心里啊还过意不去啊!”胖子踢了一下地上马村长的尸体!掐指一算“送棺材的,它们死了!!”
“死了!!!”
“是.死了..刚才这个垃圾说的什么,什么瞎子”
“是.是提过了……….”
“瞎子?这个东西来路不正,能算出今夜我们来取他性命!我们速速离开此地,不要多惹事端?”
“一个瞎子罢了!这里能有什么高手不成!”
胖子闭上眼睛想了一会“照姓马的刚才的说词,我看这东西不单单是个高手,而且来路不正啊!极端的不正!!”
瘦子自语“小小的破地方,能有这般人物!”
此时,陈家已经在去山西的路上……………..陈雪谣在那里将会有怎样的奇遇呢,石勒墓别有洞天!墓内的精妙玄机即将揭晓!
请期待下一节~超长篇~天宝寺!!
正文 三十一.天宝寺(上篇)
陈雪谣一人呆在山西榆社的旅馆里,倒也沉得住气!天气炎热难耐,就算是经常奔于野外的她也感到难以支撑!冰棍从冰箱里拿出来就化了,冷饮从冰柜里取出来就热了!赵王村的农人基本都躲在屋里不出来了,雪谣热的实在受不住了,一天要洗两个澡。
这日黄昏,雪谣梳洗干净!头发上还留有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她拿了一条白色的毛巾准备随时擦汗,出了旅馆的大门往赵王墓走去,离旅馆门口不远的地方,八个身型高大的彪形大汉远远的坐着,八双眼睛直溜溜的盯着她!看门的是个年轻的寡妇,没有孩子,几日的居住雪谣和她略也熟悉了些!看门人问道“姑娘啊!你这是要上哪里去啊,这天可快黑了!”
“夏天应该不会天黑的这么早吧,我出去逛逛”
“伊(像声词)这又不是什么大城市,好热闹!这荒山农户家的,你出去逛的什么啊?”
“嘻嘻,我就是想去看看赵王墓!”
“白天看就是了,晚上就不要出门了吧?”
“白天太热,看…..我现在出去都拿着毛巾呢”
“姑娘啊,看你长的这么俊俏,要是出了点事就不好了”
“什么事?”
“我们这晚上有鬼”
雪谣笑了起来,像铜铃铛一样清脆“哈哈!鬼!怎样的鬼,是不是血盆大口!”
“是色鬼”
雪谣笑不出来了
“这附近村子里有好多姑娘都被糟蹋了,都糟蹋的不成人样了,那些姑娘还都不如你好看呢,你看你这身子,要是真碰上了,你说咋整!”
陈雪谣心里冒出了一朵无名花,一只小手一朵一朵的摘着花瓣!去.不去….去..不去“大姐,赵王石勒的墓其实我来的那天就去看过了,不瞒你说,我是学生,学考古的”“考古?考古是个什么东西”“考古吗!就是历史,研究历史”
“你是个学者?是作学问的?”“可以这么理解吧!”“人家学者不是都坐在办公室里吗?叫个啥子白领?”雪谣笑了“是,不过学历史啊,是对知识和身体的双重考验!可不能总是坐在凳子上不挪屁股!”
看门的大娘说到“赵王的坟头子有什么好研究的!”
“赵王可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人呢”
“姑娘啊,我劝你还是别研究了,我这个老寡妇也不说谎话,这个坟头啊,我看八成是个假的!”
“啥!假的,您怎么知道啊,大姐,您学问比我大啊”
“大学问没有,可俺在这里住了半辈子了,还能看不出了四五六来”
雪谣来了兴趣,坐在看门人身边的一个凳子上,细细的听起来……..
八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里,雪谣的胸部.私处,色狼的眼光游走在绝色美女的全身!每一个部位都烧灼的看着!“娘的,那个老不死的磨叨什么,耽误咱兄弟的好事!”
看门的大姐放下手里的茶水“姑娘,你说我们这个小地方,招待所是给谁住的?”雪谣想了想,摇了摇头“姑娘啊,我们这个地方其实根本就没有人来住,赵王村又不是观光胜地又不是个啥的!人家来住的哪个意思!”旅馆的房间确实都空着,现在想来,眼下这光景好象就雪谣一个人住在里面了吧!
陈雪谣果然聪明伶俐“大姐,您的意思是说来这里住宿长居的都是学者,都是和我一样来研究赵王墓的是吗?”
“是了.是了….就是这个意思?我是接待了一拨又一拨,也没看见他们研究出个屁来”
陈雪谣细细想着!赵王墓的封土堆经过了这么好久好久,依然没被人盗掘过,是因为他封的严实呢,还是因为盗墓的一看就知道是个疑冢,如果这样想来,说这个墓是个假墓也不无道理………..
看门人用手在她面前晃着“姑娘,想啥呢?”
“没啥.大姐.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您没有给其他来这里的学者说过这是个假墓吗?”
“给他们说的啥!说不上话,一个个觉的自己多了不起一样,什么东西!姑娘,最近这段日子闹色狼,你要是真出个好歹,俺当老大姐的心里也不敞亮啊!”
陈雪谣若有所思,她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说服自己这个赵王墓确实是个疑冢,如果是这样的话!真正的赵王墓又在哪里呢?山西榆社和后赵渊源颇深!后赵皇帝石勒历史上记载是山西武乡人,在公元596年的时候,实际上山西的榆社和武乡是同一个地方!所以说石勒是武乡人也是榆社人。成书于唐贞观22年的“晋书”中记载“武乡,吾之丰沛,万岁之后,魂灵当归之,其复之三世。”这就透露出了关于石勒墓地所在的珍贵信息,而且,这句话是考证石勒真正墓葬的唯一证据,这句话是石勒亲口所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的历史背景是这样的:石勒还没有当皇帝的时候,与一个叫李阳的人就是邻居,二人有故情,日后传召李阳,同他一起饮酒谈旧,随后任命李阳做参军都尉。这个时候,石勒说出了上面的那翻话,想来对故交老朋的话应该是没有搀假的吧!如果说这个墓也是假的,那好了!真的又在哪里呢?难道不在榆社!不会的,即便这个墓真为疑冢,真墓离此不远矣,现在面前的这个赵王墓是国家的一级保护文物,如果剩下的最后一块玉箍要是随葬在里面,难道自己还有胆子真的将它盗了不成,国家会不会也是明知道这里不是赵王墓故意将其保护起来以示世人呢!是有这个可能的。看来这个墓真有可能是个假的,雪谣想着返身回房间了!看门人笑着说“姑娘,晚上在旅店里看看电视,最安全了,洗个澡早点睡觉吧,晚上要是听见了什么动静也别好奇,你睡你的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