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六指凶岛》作者:我的中国胆xdw【完结】 > 六指凶岛.txt

也仅仅是激励了自己一节课而已,第二节课的时候,王所又来了,我顿时知道什么事情了。.9

“行,行了,我是造反派行不行?你是平夷大将军。好了我不说了,老赵给你!我真愁了。”

小韩示意我们把枪放下。

马本通也许觉得不说点缓和的话转移话题,那刚才明显地认栽可就真的太没脸了,于是没话找话地说:“枪不错哈,看来老爷子是下了血本了。”

“再见。”

“不在这儿吃晚饭?”

“你这句话最后的标点真的是问号吗?”小韩挥挥手,我们就都出去了。

等出了饭店,小韩问赵炳福:“你有把握吗?”

“不好说,那个口诀是口口相传的,谁知道中间有没有传错,而且我自己也从来没实践过。”

“也就这个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吧,你要是说得太有保证了我反而还不信呢。我在这儿接应你们,你带着我这十二个兄弟下去。你办成了这件事的话,你欠的债都一笔勾销,老饼还会奖励你一百万,当然,前提是你能活着回来的话。怎么样?”

“我不要,不管我自个儿会不会来,这一百万都得留给我妈和我儿子。”赵炳福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挺诚恳,“我不贪图钱,我就希望家里人能活得好点。”

“哦,差点还忘了,这宝藏本来就是你们赵家的。”小韩笑得莫名其妙,“溥仪的心理嘛,大家都能理解。”

我们很快吃了一顿晚餐,这是我们首次被允许接触食品袋里的食物。那些压缩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或者是掺了什么东西,味道很好。食品的种类很丰富,除了压缩的饼干和菜块,还有几乎纯肉做成的烤肠,刺被小心剔除的香甜熏鱼块,精制牛肉罐头,还有用作主食的烤饼面包等,以及补充体力的巧克力。这是我吃得最饱的一次。

小韩给我们列了一张表单,要求我们严格按照上面的要求吃,先吃什么后吃什么都有详细规定,我很难想象,连饮食都计划得如此周密,想来那给予绝不会大于索取,那我们要得到的金菜刀形状的钥匙,更加不知道会开启藏有什么惊世骇俗宝物的大门。

同时他分配了我们的职务,命令队长由侯红方担任,而副队长则是赵炳福。可见小韩,或者说他背后的老饼,对赵炳福并不十分信任。

车子进入赵家峪的时候我们都迷糊了一阵,可只有赵炳福一直在车队最前面的车中目测距离,嘴里还不清不楚地念叨些类似口诀之类的怪话,我们也听不清亮,也许他是在故弄玄虚,只不过是想表示自己不是白吃饭白拿钱的,也许他真的有什么风水堪舆的学问,只是祖上之秘,不让我们知道而已。

听说赵炳福的家就在附近,不过具体是哪个简陋的农房他也没说。也就是半个小时不到,我们的车来到了他所指定的位置。这里看上去和任何一处刚才经过的景物没什么特别的不同之处,是一个四周环高的小低谷,石块凌乱,矮草丛生,小韩也有些怀疑,打出一根烟,问:“你确定就是这里?”

“别吸烟!”赵炳福很严肃地制止,“你要是想拿到那‘东西’,就得听我的安排。现在大家把吉普车后面的军铲拿出来,开始照我说的位置挖,千万别挖错了!”

“下面可全都是煤啊。”侯红方也不大相信,他歪着脑袋双手插腰,目光充满了挑衅,看上去仿佛是一个随时准备撒泼的泼妇,也许他是想提醒对方自己才是正队长,他本来就是坏人,这一下给人的感觉确实比较可怕。

“你不相信我的话,就请回吧。”

小韩把烟收起来,摆摆手:“听他的。他叫怎么干就怎么干,去拿铲子!”大伙本来都想跟着抽支烟,这样谁都不能抽了,因此都对赵炳福没什么好印象。

我们一人分了一把铲子,赵炳福开始四处嗅嗅,就跟狗那样,接着又看月亮又看北斗星,然后这边踩踩那边踏踏,装神弄鬼达五分钟之久,这才指着我站着的地方说:“你先挖一尺深,别超过,但可以稍微浅一些。”

这里的土质可不算好,我花了接近一个钟头才气喘吁吁地挖好,因为以前没干过这个活,所以挖的很不均匀。好在他还算满意,记者他又让下一个人在另一处再挖,也累得够呛,不过只用了半个小时。等到第三个人挖的时候,只用了五分钟,挖得异常轻松,我们最里面这一圈人开始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在脚下不到一米远的地方,下面是中空的,踩上去说不定会陷进去。还没多想,下面已经发出了塌陷的声响,扬起了滚滚尘烟,好在这是晚上,地点又这样荒凉,自然没人察觉。

第九十章 棺材里面有什么 [本章字数:337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9 08:10:49.0]

----------------------------------------------------

等烟散了,下面空出好大一片地,是很精致的石板制成的。赵炳福说:“你们都离远一些,石板里的机括有可能会射出毒箭毒标。现在按照我说的去做。”他拾起地上一块小石子,扔到中央的石板上,说:“天字位,你们当中谁自认为跳跃力最好?”

大家都不怎么作声,也许是因为我们并不熟悉这个装大神的半仙,别让他当枪使了。不过毕竟有担子大的,那个代号“屎”的谢波涌站上前一步,阴恻恻地说:“我来。”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卯足了劲,正要跳过去,赵炳福突然一把按住他,把他的气儿全部泄了。谢波涌怒问:“怎么了?”

“你别使大劲儿跳过了。要不偏不倚地正好跳在那块砖上。”

“行了行了,别废屁了,我能不知道?不过我要是跳了以后没什么动静,你耍着我玩呢?”谢波涌不耐烦地一弓腰,随即双脚用力一蹬,正巧落在中央,大家都有些振奋。但他身材高大,要想迅速收回四肢还比较困难,终究有一只左手按到了相邻的石板上。没等赵炳福惊呼,谢波涌也自知不妙,猛地收回来,可那石板上细如针孔的小窟窿中猛地射出一联串嗖嗖嗖的寒气,远远地将什么东西抛向远处。茫茫星夜,我们虽然都有手电,但无奈那串东西飞得太快,仍然看不清那是什么玩意儿,估计是一种受到外力作用就会自动弹出的钢针或者飞镖。

这下我们都长了见识,惊叹声此起彼伏,一个个心有余悸,面色大变。接下来花费的时间更长,对于心理素质各不相同的十二个人来说,这几下无疑是是在地狱的油锅边缘跳舞。一直过了一个多小时,快九点了,我们才逐一跳过去。当我确信自己的确能跳过去了 “火字位”,竟然有一种浴火重生的感觉,但我也知道,自打踏上这块石板,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同时我们也才明白,为什么会必须要十三个人才行。

赵炳福转而对小韩说:“韩哥,我约摸这下面的地宫大小最少也有几十个足球场那么大,按照计划,最后一个‘土’字位被我站上后,我们就会成功下到这下面。不过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我们会以什么样的途径下去。很难说……事到如今,也只能相信文献的记载了。等到了下面也不一定会好用,但我估算有入口就必定有出口,你就放心吧!”

小韩也很难掩饰溢于脸上的恐惧感:“好……!你们要保重,钱我给你们留着,只要能回来,保证你们会享一辈子福。”

赵炳福纵身一跳,可以看得出他的身体并不怎么强壮,也不像受过什么特殊训练,但他的这个跳跃动作做得十分完美到位,由此可见他练习过很多次,只为了今天的实践了。

就在他站直那一刹那,地板开始像活塞一样向下平移,我们的身躯也随之缓缓下移。我们向小韩打着手势,小韩一一致意后上了车。这给我们的感觉仿佛是我们在完成一个伟大光荣的任务似的。

等我们确定双脚落地后的真实感觉,就都纷纷打开了头盔上的灯,然后走下了石板。石板随之上翻,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紧接着上面的亮光也随之完全消失不见。

通过照明灯的亮光,我们看到这是一条宽敞而潮湿的曲折地道,脚下的水中蹦跳着虫子和蛤蟆,看上去都比它们在地面上甚至深山老林里的远房亲戚个头大上许多,真令人作呕。好在我们全身都是密封住的。赵炳福拔下氧气罩试着喘了口气,接着命令道:“氧气充足,都把氧气罩摘了,别浪费氧气!但也别拿下来,就挂在脖子上,以便随时戴上。老狗”

代号为“老狗”的老厂工苟富贵悻悻地打开了打火机,火苗烧得与地面上一样旺,接着他就忍不住掏出半包烟,赵炳福喊道:“不准吸烟!别让烟跟咱们争气儿喘!”

苟富贵不服气,还想分辩什么,赵炳福又及时地说:“少说话,不要浪费体力!”老厂工觉得他自以为是,也没再说什么。

可这难得的充足氧气令我们都感觉得到,能来到这下面的人,已经被这地下世界确定了身份,制造这地宫的天才实在不亚于造物主。赵炳福拿出准备好的干枝点燃,做成一支火把,走在最前面。他这个人很细心,没忘对侯红方说:“兄弟,本来你是正队长,该让你发号施令……”

侯红方也算识趣,不冷不热地假客套道:“说这些干啥?这里就你懂这玩意儿,你不指挥,我们指不定连命都丢了。”

我忍不住对老厂工和“声波”嘟哝了一句:“早知道带两条猎狗下来,还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危险呢。”

赵炳福严肃地摇着头:“狗在地下没什么用,遇到潮湿地和地下水,嗅觉都会受到干扰。我的粮食都是打算好了的,加上两只狗那不是还要再分两份儿狗食吗?最主要的就是我们不确定前面是否还有机关,万一跟声音有关,狗胡乱叫的话只能惹麻烦。我们手里有枪就足够了。”我真不知道我一句顺口的话怎么能引来他这么一大堆注解,干脆学老厂工,也懒得再说。

等再往前走,我就明白火把的作用是照明灯所不能替代的,火光可以把整个地道填满,而灯光总像一个受了贿的贪官,在地底的阴影里向我们隐匿了什么未知的可怕秘密……

很快,也就是十来分钟的光景,我们走出了这条新的地道。现在已经快十点了,但我们睡了整整一个白天,都清醒的很。不过我的心理素质不太好,渐渐有一种迫不及待要回到地面上去的念头,真的,你在完全封闭的地下室里待上一个小时,也就是所谓的关禁闭的话,就算补偿给你一座金山,也会在你心里留下很浓重的阴影。现在想想,平日里不太注意的地面街道,以及空气清新的小树林,这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财富啊!

眼前的景色和刚才并无本质的不同,可这里豁然开朗,广阔得像欧洲的大型足球场,这话一点也不过分,但据我所知,只有地下溶洞才有可能有这样的规模,而这里的顶部没有什么倒垂的钟乳石,所以越发显得空旷无比。中央有一团很糊糊的东西,我们看不大清楚,这时候灯光就反而有火把难以企及的作用了,我们远远地把灯光一投,然后聚成一束强光。

这时,大伙真的都惊呆了。

那是棺材,大约有四十副以上的庞大数量。棺木的颜色很深,在这阴暗幽深的地下世界,我们难以对事物的本来颜色做出辩证的判断。

“等一下!”龙学义突然叫起来,“老赵,你得先说清楚,咱们即将能遇到什么样的危险?那棺材里有什么?”

“有什么我不知道,这个典籍中并没有提到过。不过咱们得打开来看一看,万一那把钥匙就在某副棺材里面,我们要是不打开的话就错过了。”

“可棺材里它能有什么?那除了尸体它还能有什么?”

“也有陪葬品吧?”赵炳福奇怪地问,“哥们,你不该这么胆小啊。我听说你们人人手上都有最少一条人命,敢杀人还怕副棺材?”他岂不知棺材里面所装的未知物体,那才是大家的恐惧的来源。

“那谁去搬?光那点臭气咱就受不了了。”

“你不会带着氧气罩吗?”

“你刚才还说不让呢,不是说只等没氧气了以后才能戴吗?”

老厂工突然打断了众人的七嘴八舌,说实在的,我认为他才是我见过的最有胆量的人,常常在不经意间一鸣惊人。本来他一直们不作声,可突然喝了一嗓门:“都别罗嗦了!我来!”旋即又补充道:“老子是掏大粪的,什么东西能比屎尿臭?”

我有些感动,心里一热,忙说:“我拿着自动步枪在旁边帮他掩护。”

“我也去掩护。”声波附和说。

“操,宗派主义。”龙学义不满地噘噘嘴,因为这显得他太没种了。

老厂工拿起军铲,对准最近的一副棺材,用力地挖下去,那副棺木很紧,用了大约五六分钟,盖子才吱嘎吱嘎地松动了少许。

我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和声波一左一右,分别站在距离棺材不到两米远的地方,如果那棺材盖一打开,里面蹦出来一只千年凶煞,一瞬间就会吸干我们身上的血……

就在我们心神不宁地胡思乱想时,老厂工已经支开了棺材盖,接着用力一脚踢出去。我们都戴着手套,脚下的皮靴更是厚厚的皮革制成,决不会沾到皮肤上。那靴子把棺盖横推出半米远,可里面并没像我们所想象的那样,冒出一股沉积已久的尸气……

老厂工见没什么动静,便长舒了一口气,先一手牢牢攥着铁锨柄,一手攥住枪柄,接着把枪缓缓地伸到棺木上方,随即枪口向下一扣,做好这一切后才哆嗦着把脑袋往前靠。我们对他很明显的哆嗦并没有丝毫的蔑视,如果他在这种场合还不发抖的话,那他简直可以成为新开辟一门宗教的神灵了。

仔细看完之后,他倒退了两部,半晌才回过头,面无人色。

“怎么样到底?”我的好奇心也被激起,“究竟怎么一回事?里面是什么?”

“没……没有私人……没骸骨……”

“那能是什么?金银珠宝?”我听说许多吝啬的地主老财都把一生积攒的金银藏在空棺材里。

“没……空的,什么也没有。”

“真的?”我奇了,也凑上去,鼓足勇气瞥了两眼,果然。可我立即觉得不对劲:“这味道,你闻闻!”

老厂工可能是长年泡在粪堆里,鼻子已经对所有的恶臭麻木了,愣着问:“什么味?闻不出来。”

我颤抖着问:“里面肯定装过尸体……要不然能这么臭?……可……尸体呢?”

第九十一章 和?的宝藏 [本章字数:3843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23 12:47:09.0]

----------------------------------------------------

所有人都哗啦啦地举起枪,四下张望,过了一会儿,仍没什么东京,大伙就望向老赵。

“我……我也不明白。”老赵怔了怔说,“可能不是起尸。我估摸着这尸体本身有很多陪葬品,或者身上的首饰很值钱,所以被在我们之前几百年内的某个时期的盗贼偷走了……”

“可除了你谁还知道怎么下来啊?在这之前又怎么可能有人呢?”

“我确实也是第一次下来。真奇了……”赵炳福百思不得其解,“行了,打开一个就不必要再打开剩下的了,咱们再往里走一走。我估计既然能有存尸的地方,里面还会有空间,那钥匙也许在更深处……”

在惊恐之余,谁都没发觉他前后的话自相矛盾。我隐隐觉得,这家伙不是好人,他盼着我们打开棺材的时候真的遇上僵尸或者什么别的不干净的东西。只是不明白我们这些人要是真的死了,对这家伙有什么好处。难道僵尸能唯独放过他?只放过他这个和僵尸有相同血脉的人?这么一想的话,还真在理呢,因为小韩说过,这本来就是他家的东西……不过还有一种情况,说不定这棺材只是徒具形状,其中的臭气也是仿造的,意在迷惑盗墓者……我不断地涌出各种奇思妙想安慰自己。

这时,侯红方突然问:“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老赵,我看你不光是懂风水这么简单吧?就算从来没来或这里,可你跟这里倒是挺有缘哪?说说,小韩说这里的东西都是你赵家的,这是什么意思?这些棺材,包括里面有可能有的尸体也都是姓赵的是吧?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传人?”

我们都顿住了脚步,把目光聚焦到赵炳福身上。赵炳福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知所措的神情,眼珠子局促不安地乱转,似乎是想组织一下思路,看看下面的话该怎么说 可不用想我们也知道他即将开口的话肯定是假的,这老小子就是欲盖弥彰。

“你和那个‘老饼’又是什么关系?”侯红方继续问。

赵炳福骤然瞪眼呵斥道:“你只管做你的事,拿你的报酬,哪那么多格外的?我是老饼的人,绝对不会有异心。我相信你们中间也有老饼的人 他办事很细心,不会放任你们胡思乱想的!”

谢波涌冷笑一声:“你还挺会挑拨离间的啊。”说是这么说,我们的警惕性更高了,在不断地悄悄打量周围的人。

赵炳福又说:“你们干好这宗买卖,老饼是不会亏待你们的。要是你们敢造反,私吞钥匙,我不是吓唬你们,在咱们华北的几个沿海城市,老饼想要弄死谁很容易。”

我见他这么谄媚地打广告做宣传,心里一阵鄙视,鼓足勇气说了句:“可你总得告诉我们真实情况吧?就你懂这个,我们都是门外汉,是弱势群体,我们起码要知道怎么去做,敌人是谁,不然花费那么大力气,花那么多钱买这些装备干嘛?”

赵炳福思忖了少顷,点头说:“那好,我就长话短说跟你们讲个明白。和?,知道吧?薛福成《庸庵笔记》中的记载,他搜刮了十一亿零六百万两白银,相当于清政府十年的全国GDP。而嘉庆抄他家的时候听说只抄到三千万。但是这三千万也足够他恢复国力了。有句话叫做‘和?跌倒,嘉庆吃饱’。这剩下的十亿七千六百万两白银或者价值相同的金银珠宝,与和?生前偶然得到的一个神奇之物一同被埋在十三个不同之处。他派人打造了十三把钥匙,被称作‘十三连环匙’,每一个都能通过特殊的密码打开一个平均分配的宝藏,但只有十三个全部凑齐,才能打开那个被称为天才大学士的古今第一贪官穷其一生都未能参透的神秘之物。在嘉庆正式对和?动手之前,和?已经察觉到了,就让管家刘全搜罗十二名忠心耿耿的死士,把其中的十二把钥匙一起带向十二个不同的方向,他留下一把菜刀形状的钥匙,因为这一把钥匙是打开他府上宝库的。这也正是他的精明之处,既然嘉庆迟早会没收他的财产,不如就先以三千万白银作为摆在明面上的诱饵,让嘉庆比较容易地得到,尝到甜头后满足,从而保留大头。至于其它的宝藏,以及宝藏中那个拥有无上价值的神秘物品在哪儿,就不得而知了。虽然这把菜刀形状的钥匙作为它所守护的三千万两白银的价值已经失去,但它却是寻找剩下十二把钥匙的关键所在。嘉庆也知道此事,但苦于不能通令全国明着寻找,以免走漏风声。他在意的当然不只是那十亿两白银,更想要得到那神秘之物,听说可以改变江山气运,甚至左右历史。

“公元1813年,天理教教主林清率数千名教众,与宫内信仰本教的太监们里应外合,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冲进紫禁城的宗教首领(此故事请参考拙作黑夜前传》以及相关史料)。然而他们低估了官兵的力量,已经被朝廷招抚并赐封为二品轻车都尉千总的海盗王张保仔率领火器营大败义军。林清在逃亡过程中偶然救下了一个年轻的厨子,原来那厨子本是烟州人,他的师父姓赵,以擅做名肴而得以入选宫内的御膳房,专门伺候皇室。后来没多久嘉庆宠爱的牛兰花喜怀龙胎,皇后受不了这种事情,便暗地里给了赵师傅一包药,命令他下在补养身体的汤药里给牛妃喝。赵师傅不是傻子,虽然皇后说事后重重有赏,但它知道事后无论成败与否,自己都会被杀以‘封口’。自己这个小徒弟也无从幸免。牛妃虽然狐媚,但心地还算善良,平时对自己和声细语,也算不错,自己真的不忍心下手,就决定独自承担后果。老赵把土地叫来,说自己在宫中多年,偶然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将一把皇帝放在御膳房作为象征的金菜刀交给徒弟,要徒弟带回烟州,送到老家赵氏一族的手里。小徒弟本来打算借口出宫采办新鲜蔬菜和水果,但宫内规矩森严,这些事都是太监来做,而且没有御赐腰牌,谁也别想出去。正在发愁之际,天理教便恰到好处地杀进宫来,正在拼斗的混乱之际,林清将小厨子救下,趁乱送出宫去。而后小厨子真的不负重托,将菜刀送到了烟州地界的赵家峪。

“谁知过了没多久,天理教兵败如山倒,林清被嘉庆擒住杀害。不久,赵家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便作了妥善的安排。不到一年,清廷大军就开到此地,烧掉了赵家峪,但始终没有找到那把遗失的菜刀。过了好多年,住在四川的赵家后人楚氏一族从祖训中得知,自己一族原籍华北,家事因宫中有人当差而显赫一时。只因皇帝为了夺宝而踏平赵家峪,赵家先人就决定以大部分家族成员的性命为饵,待改朝换代天下太平之后,赵家后裔可按祖训迁回故里,然后按照祖宗传下来的神秘方法去取回属于自己的宝藏钥匙,进而取得更多的藏宝。赵家在烟州本来就是大户,他们计划周详,在皇帝查到菜刀落入赵家峪之前的一年内,日夜不停地打造了一条地下通道,设置重重机关,不是赵氏子孙,不知口诀,贸然踏入必死无疑。况且不是赵家人,恐怕连进也进不来。但毒蛇出没之地,十步之遥必有解药专克蛇毒。这是大自然的奇妙规律,就譬如宝物附近,必有妖邪,宝物所放光芒震烁百里,必然会招致邪物贪近,但也不敢无限制地接近,以免被宝物的正气所伤。而宝物又可以恰到好处地震慑妖气,这是万物相生相克,互有补充,亘古不变的真理。加之造墓者多通风水堪舆,是很有讲究,如果墓主人生前是冤死,必然怨气大盛,进墓者定然有危险。

“综合一下,我来做个总结。墓穴的死者本身就有怨气,再加上附近垂涎于宝物的妖物所释放的邪气,极有可能诈尸。所以这镇宝之地其中就修了这么多棺材。你们看,这棺材是上好的桃木制作的,可以辟邪,但这只是在正常的情况下可以镇住最一般的僵尸。万一有人进来打破了这种动态的平衡,那在取得宝物辟邪之前,始终都有生命危险。但墓穴的主人思想开明,相信世界是在不断进步和开化中的,数百年后再有人进来,一定会有先进的技术可以破灾,到那时,政治开明,也必会给赵家冤案一个合理的评判。你们看,此时咱手中的枪就是真正能辟邪的宝物,就算僵尸也肯定没见过这玩艺。我要求打开这棺材,就是为了看看会不会诈尸。如果有,我们就打碎他们的尸身,尸煞凭借的是一股郁闷数百年的尸气,异常凶猛,不同于灵魂,只要毁掉它的肉身依托,自然消亡。要是我们现在不除掉它们,待会儿找宝物时,他们也迟早会苏醒,那一刻是最危险的,要是出入口都在一处,那我们的退路就会被堵住,退无可退了。”

我们听得一楞一楞地,眼前过了一部好莱坞大片,几乎要飘到云里了。侯红方“操”一声,撅着嘴说:“你他妈就跟说评书的似的,你这样的去美国就能竞选总统。”

马苗苗嘟哝着说:“就算你说的那都是真的,可为了宝藏,你不惜朝自己的祖先开枪,毁掉他们的尸身,你的品德……”

“祖先们早就料到了,这是被他们默许的。”赵炳福一点儿也没脸红,振振有词地反驳道,“另外,‘品德’这个词,我们大家都没资格提,在座的各位谁也不配……”

“可是”,我还有个疑问没问完,“这里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啊。骸骨呢?”

“这就不太清楚了,这也是我的疑惑。这是个好事,没有骸骨,那尸体的煞气就无所遁形。你们不用担心,不存在尸体自行离开桃木棺这一说,目前除了‘将臣’、姬去疾(金缕玉衣怪)这些历史上最强的变种尸体之外,只存在两百年的尸体是根本没有这个功力的,况且你们看,桃木棺被黑狗血刷过,而且这附近的土地里浸泡了少许盐。”

“这他妈的都是迷信的说法,”谢波涌问,“你还真认为有什么僵尸?”

“我只能说这都是未知的神秘事物,就像恐龙、尼斯湖怪、野人、海底人、外星人一样……”

“我说凡尔纳同志,咱快点儿往前走,找那个什么破菜刀吧!”

正在此时,地道中传来了一阵很细微的脆响,在这寂静如永久黑夜的地下世界里显得极为清晰和恐怖。

我们的心在那一瞬间几乎都要从胸腔里撞出来了!那声音的来源……?我们的手电筒循着声音聚集了光束,发现原来是从被打开的桃木棺材里发出的!

“你不是说什么也没有吗?”我问老厂工的同时,连看也没敢看他。大家伙儿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手电齐刷刷地汇成一团,只听里面又一声响,那种多毛与地面摩擦的恶心响声,像极了什么巨大的虫子在黑暗中缓缓地蠕动,不知从何地向我们逼近,又不知何时会在手电的照射范围内显现出它那沉寂百年的狰狞身影……

第九十二章 怪物 [本章字数:449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26 13:17:36.0]

----------------------------------------------------

灯光交汇之处,那东西像明星一样隆重登场了。它大约有一本16开的书那样大小,看上去就如同螃蟹和龙虾通奸之后的私生子,不虾不蟹,当然,更接近螃蟹,因为那甲壳几乎与之一模一样,只是除了螃蟹两只螯足和应有的六条跪足之外,还多了好多怪异的小腿,尤其最末端还有一处突起,那可是明显的虾尾巴。

这是什么玩意?难道死人的灵魂进了虾蟹(临时起的名)的躯壳中了?不知不觉,那东西爬得很快,看来也不需要水,甚至任何潮湿的环境 放置棺材的墓穴都是极其干燥,与地下水相距甚远的地界,这是风水学的常识,不然在迷信理论上,不仅死后不能“入土”为安,甚至会殃及后代子孙。

屠伟宁离它最近,连忙用枪对准这怪物。我从小就不爱吃螃蟹和虾,因为我听说螃蟹和虾,尤其是虾,是食腐动物,比如日本海域被前苏联核废料污染的蜘蛛蟹,是吃人肉长大的代表。眼前这家伙到底是什么食性,我们还不知道,可它奇特的长相已经预示着极其危险。这特殊的地下环境很可能伴随着可怕棺材中的阴毒尸气,共同改造了某种生物的基因,使它们演化成这种非虾非蟹的怪物,也在情理之中。也许其实这是某种罕见的虾或者蟹,科学上早就有分类,只是我们这帮文盲还不知道?

那东西吱吱地爬到了距屠伟宁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我心里一阵悸动:如果不是赵炳福的故事吸引了我们围上去听,那现在距离这虾蟹最近的也许就可能是我或者老厂工、杨积超了。

也就在这时,一脸哭丧相的贺绍基蓦然提醒道:“老屠,看过好莱坞大片吗?快他妈开枪呀!”

屠伟宁本来就对这小怪物害怕得要命,这一声惊醒了他,于是他迅速提起枪,正打算扣动扳机,那东西却猛然“吱”地一声长鸣,随即仿佛被空气充满了一样鼓起了身子,弯得夸张,还在不住地颤抖,似乎正准备蓄势待发。

我见屠伟宁来不及开枪,就打算开枪帮忙。然而这时那只虾蟹突然遭到一物偷袭,向后吱吱退却。我一看,那不是什么飞刀之类的武侠小说中才能出现的暗器,而是贺绍基的伙计龙学艺及时地扔出了一块石头。屠伟宁争取到了时间,“砰‘地一声,枪口的硝烟散去,那东西剧烈地挣扎起来,在地上嘶嘶翻滚,破裂的甲壳里冒出一大滩恶心之极的豆绿色粘液,令人作呕。我们大骇,因为那东西在地上翻腾的动作真的动人心魄,就冲着它这股力气,恐怕一只成年的公鸡也不一定能制服得了它。

屠伟宁吓得连声大叫,子弹连连射出,有三发又击中了虾蟹,把它打得血肉飞溅,只剩下一个如同蝉一般剧烈震动的圆锥形肚皮。

“打死了吗?”屠伟宁怯生生地问,仿佛这时候谁嘲笑了他,他就会像纯真的童年时那样委屈地哇哇大哭,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吃拿枪这碗饭的歹徒。但是我们谁会笑话他呢?

又一声“吱吱”把我们的心再度揪起,可是那恶魔般的声响却不是从死虫的残尸上发出的,而是来自于棺材。霎时间,那已经被掀开的棺材里像发洪水一样涌出数十只同样的虾蟹,有大有小,但差别不是很明显,差别明显的是声音,大一点的声音格外大也格外尖锐。都跟棺材一样的颜色,如果它们不动,在这幽暗深邃的地下宫殿里,真的看不出来,由此可见我们第一次打开棺材的时候里面并非是空的,而是一大片叠在一起的虾蟹,幸亏没有直接用手去触摸棺材内部……

不过我现在也没有时间去赶到侥幸了,因为四周围的棺材仿佛受到了共振,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就要破棺而出似的。不用猜也知道这还是那种可怕的节肢动物!我们望着这堆铺天盖地的大军向这边袭来时,连尖叫也忘记了。我们纷纷持枪乱射,只恨不能有一把冲锋枪,然而正是因为没有冲锋枪,这雨点般的子弹难以密集攻击,而且命中要害的效率很是不高。打了大约二十几秒,那些怪物连死带伤了大约三四十只,但尚能移动的仍然源源不断地卷土重来,“啪”!又一副棺材被冲开,涌出的虾蟹像波浪一样将前面的同类汹涌地送出,顿时它们的先头部队已经爬上了屠伟宁的下身。我们惊恐万状,哪有胆量去救他,转身掉头就跑,在逃跑的过程中,不知道谁又在胡乱开枪,流弹打中了牛克祥的腿,牛克祥倒在地上大声地呻吟。

我们已经乱成一团,黑暗中那些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知道死没死人,也不知死了多少,反正我们都争先恐后地逃着,只有冲在前面的人才不会被射中。尽管探照灯很亮,可由于随着身体剧烈地晃动,也看不清后面的怪物们追上了没有。我们都只知道那玩意吃掉了起码四十多口人的尸体,现在过了两百多年,恐怕把我们全吃进去也解不了饿。

跑了十多分钟,不知为什么,没有脚步声了。只见很多人的探照灯私下乱找,有好几个声音在同时问:“都他妈谁还活着?”我照到了赵炳福,老厂工,杨积超,心里大大松了口气,总算自己人和向导都没事,其他的不重要。接下来是侯红方、谢波涌、贺绍基、龙学艺、吕冠金、郎瑞志,不见了屠伟宁、牛克祥、马苗苗和余传发,很显然,他们四个已经……他们没有白死,起码为我们这些活着的人争取了时间,做出了贡献,在那百米之外,虾蟹们可能正疯狂地啃噬着他们的尸体……不!也许还没死,但却要承受着生不如死的痛苦……如果不是要先拿他们解解馋,凭着那些怪物的速度,恐怕早就撵上我们了。对于这几个没有血缘关系和友谊的同伙之死,我们没有时间去难过,因为赵炳福惊叫一声,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起码他一直都很镇定,这种惊慌失措倒也是少见。

我把头一低,灯照在赵炳福的身旁,照见了一副干尸,那尸体拜洞中的低温所赐,居然保存完好,没有只剩下一把骨头,但仍然比常人要瘦一些。这人是干什么的?他也是个盗墓的?不像,普通的盗墓人连入口也找不到,只有知道口诀的赵家后代,或者四川的改换姓氏的楚氏一支才会知道啊!

那件褴褛的破衣裳已经僵化了,可还是能感受到它与电视剧上某个特定历史年代的服饰非常相似。这是一个国民党军人,至于是不是官我们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们对肩徽毫无概念。赵炳福仔细地围着他转了几圈,说:“他……可能是我爷爷一辈的家族成员。”

知道这是个死人以后,大家便不再害怕了,侯红方拔出军用匕首,一下子挑开了他的衣服,从里面滑下一个破旧的小本子,我们凑过去一瞧,上面的字已经发黄,而且纸张残缺不全,只能看到“军统”、“楚鹰扬”等字样,想来这家伙就是传说中折磨过江姐和小萝卜头的魔王戴笠手下的阶级敌特了,想必楚鹰扬就是此人的名字,也就是说,是楚家,即赵家的后人。

“他怎么进来以后就他妈了个逼的出不去了?”谢波涌和我们大家一样都表示震怒,感觉自己被愚弄了,只不过他的表现更强烈一些,“姓赵的,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出口?”

“找到那把钥匙,自然就找到出口了!”赵炳福声色俱厉地喝道,“你不相信我,可以自己走!被吃掉了可别来怨我!”

我也不由得问:“赵兄弟,你这个祖先既然有口诀,那怎么会不知道出去的路呢?如果是口诀不全的原因,那他都不知道,你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赵炳福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局面,申辩道:“谁说的?也许是因为那把钥匙还没有到手,所以他不愿离开,并且遭到了虫袭……”

也就在这个时候,蓦地一声虫嘶,又让我们的神经受到了一次严重的摧残。可这叫声之响亮强烈,足以显示出声源体积的巨大!我们还没反应过来,黑暗中已经迅雷般冲出一个正常人大小的长条状生物,猛地将龙学艺撞倒,龙学艺刚刚开始的叫声嘎然而止,我们把灯光迅速而整齐地聚向哪里,已经看得非常清楚,那东西在瞬间把龙学艺的肤色变成了毫无生气的死灰色!鲜红色的血液在一刹那被怪物前嘴的细针抽光,龙学艺倒在了楚鹰扬的身边,成为与这个七十多年前的前辈并列的第二具干尸。

那人形的巨虾比它的同类身体要显得更加颀长,不仅如此,在甲胄边缘的锯齿似乎更加尖锐些,而且前足的两只大螯钳子也是大得多,它正用那双玻璃球般的巨目打量着我们,细针吸光了血之后又变空了,在空气中与风一起制造出剧烈的嘶鸣。

侯红方狂叫起来,手里的自动步枪嗒嗒嗒地连连射向怪物。可他与怪物相距实在太近,巨虾的甲壳被打得火星四迸,裂开了几个小孔,豆黄色的体浆到处喷溅。而在这短短几秒钟内,巨虾已经冲到了侯红方的眼前,针形巨嘴只一插,侯红方的脑袋就一阵抽搐,旋即变小了很多,鲜血的殷红在黑暗无边的地下世界里显得尤为狰狞可怖,凄冷之极,伴随着白花花的脑浆,汩汩地顺着那根透明的“吸管”贪婪地进入了巨虾的腹中。

我们剩下的八人发疯似地扣动扳机,那怪物中了不少弹,可移动速度太快了,迅速地遁入无穷无尽的黑暗中。

“这……这他妈是什么?”郎瑞志歇斯底里地骂道。

“你们都别动!”赵炳福怪嚎了一声,显然他也难以立即镇定下来,“这可能是成年的怪物,兴许不止一只,我们尽量少浪费子弹,快点往前走!”

他话还没说完,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一只,巨虾又从另一处呼啸而来,老厂工距离它不到三米,但老厂工的反应很快,也很果决,拔出钢刀一挥,那巨虾“嘶”一声短促的哀鸣,嗖嗖地又窜入了我们看不到的黑色里。

老厂工的刀子差点脱手而出,抖得厉害,不仅是刀和持刀的手,连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我的灯光掠过他的刀身时,看到上面流淌滴溅下鼓着气泡的液体。

“我操,高蛋白!”谢波涌皱着眉头,吐了吐舌头,这个动作让我们大家都找到了呕吐的感觉,只觉得空气中还有一个透明的巨大吸管,正把我们身上所有的精血和气力都无情地抽走了。

我心惊胆战地摸出腰间的那把军用短刀,绑在自动步枪的枪口下端,死死地打了个结,做成一把临时的刺刀枪,或者说是一杆长矛,这样就可以在那怪物接近之前就有效地制住它,尽管这样会让枪失掉准头,但如此之近的距离,决定生死的不是准确而是火力大小。成年的虾蟹虫力量大约相当于一只成年大狼狗,只要护住脖子这个要害,再加上一根长长的利器,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吕冠金蓦然惨叫一声,立即被拖进黑暗深处。谢波涌大吼一声,举起枪朝50度角环射起来,虾蟹虫并没有咬他,可他的过激行为害得我们全部迅速趴到地上,以免被他伤及。郎瑞志就晚了一步,被咆哮着的烈焰猛地击倒在地,头顶向地面洒了一大股血。

我们就这样几近疯狂地跑了三分钟,这三分钟的速度是人类千百万年来求生本能激发的潜能带动出来的,因此也是相当快捷的。虽然一直都是平路,但我完全能感觉到这条路其实是渐渐向下的。可能那把金菜刀钥匙就在这其中吧?很快,路变得有些宽阔了,尽管上方开始出现倒垂的钟乳石形状的巨大岩体,但距离地面如此之高,已经难以对我们构成什么实际威胁甚至心理压力了。

柳暗花明又一村!前面一路明显的滑坡,向下狂走数十步,眼前一亮!在黑洞一般的石窟后,我们看到了简直可以与刚才对称为黑夜与白昼的神奇世界。里面有着无数怪异的萤石正发着黄灿灿的光芒,虽然仍然不是很亮,但赵炳福只点了一根火把,四下数千面镜子般的巨形石块立即反射交汇出一个灯火通明的地下不夜城!不仅如此,火把既然烧得很旺,那就说明这里的氧气一定充足,可也许是太充足了,所以经历了这样的生死考验,我们的体力也得到了迅速补充,而就如恐龙时代之前称霸地球的巨形昆虫一样,它们的时代也是因为氧气的高浓度使得他们的体型得以无限扩张,比如这可怖的虾蟹虫……想必数百年前的赵家祖先也是在这里自杀的,但他们首先需要充足氧气制造这个天然大墓地,不过即便他们巧夺天工,也不能使氧气在这种地下环境里存在数百年,所以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附近有个极其隐秘的通风口,其实也就是出口!想到这里,尽管我们的内心早已被恐惧占满而容不下任何其他的情绪,但还是略为感到一丝欣慰。

第九十三章 镇邪神器 [本章字数:370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28 09:13:07.0]

----------------------------------------------------

最令我们惊奇的其实是另一个东西。在石洞口中央有一处巨大的方形岩,并非众多大小石块堆砌而成的,而是一整块巨岩,在最顶部有一个大约一本十六开书那样长短的黑东西,呈短剑或者匕首的形状,散发出莫名其妙的迫人寒气,我们仔细一看,在剑柄上还有一个锋利的角状突起,就像是恶魔的犄角那样突兀,也许是为了两端同时杀人吧?只有黑夜的天空才会比这把剑更黑。

“这是吗?这不是吧?”老厂工犹豫地瞅了半天,“这玩意可不是金子做的,难道是黑金?……看着也不像啊,而且也不是菜刀形状呀。看上去更不像是钥匙。”

“不管怎么说,总算应该是个宝物吧,估计有些年历史了。”谢波涌也没有征求大伙的意见,更没有征得赵炳福的许可,一跃而上,把枪和刀插回皮鞘,腾出手来一把抓住剑柄。

“啊呦!”他惊叹一声,我们以为那东西有古怪,连忙举起枪瞄准。

谢波涌一副无赖相地打了个哈哈,好像已经把适才发生不久的惨剧淡忘了,说:“这玩意挺凉,挺凉,嘿嘿……”他全大幅度颤抖,我们又以为是给“凉”的,谁知原来是他使了半天力,又变得恼火起来,再度变换姿势用力,一会儿就听到他走了音的叫声想起,一屁股坐到地上,两只手掌伸开不停地吹气,一边骂道:“娘了个逼的,怎么这么结实?是不是连在一起的啊?拔不出来!”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天生就容易发怒,只见他越发暴跳起来,又突然拔出枪,也不问我们是否同意,不管我们中间有没有人正处于他的枪所能伤及的范围。我一看不妙,一把就将赵炳福拉到我们仨这边,也就在这个当口,谢波涌的子弹已经射出了,只听得“叮当”一声,再也没了声息。可那把黑色的剑却仍旧好好的,还是没什么反应。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