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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骑骁腾 当前章节:14911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1:45

父亲说:“听说了吗?今天早上咱们家对面死了一个流浪汉….发现他死的时候正仰面躺在地上。”

母亲惋惜的说:“哎呦~!真可怜是怎么死的?”

父亲想了想说:“得病吧?不过也有可能是饿死的,瘦的不像样了,看来好多天没吃饭了。”

后来父亲好像又想起什么来补充说:“我还听说,那男的死的时候挺吓人的。张着大嘴眼直直的瞪着,那嘴里好像全是雨水…..”

好了,这就是我跟你将的关于噩梦的故事,不过与其说是故事,不如说是我的亲身体验来的更为恰当。所以你完全不用把它当做故事来听,因为像鬼压床这种事在好多人身上都发生过。

我查过一些资料,有的说鬼压床是大脑皮层和神经的一种放电,会让人处于一种暂时的神经失控状态。

也有的说,鬼压床是一种亚健康的病理反应,而那个模模糊糊看到的影子其实是对光的一种错觉。

不过我所遇到的,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故事二十九、明湖传说—蒲牢飞升(上)

更新时间2013-1-20 6:08:18 字数:3180

 明湖传说——蒲牢飞升(上)

前清光绪年间,济南府里出了一件怪事。此事虽未在《历城县志》中有所记载,可在其他的民间野史甚至坊间流传甚广。

城中有一党姓大户,家住厚载门街(今后宰门街)。在当时,这街也算是风水富贵之地。东起县西巷北口,西止曲水亭街;北通岱宗街、钟楼寺街,南邻院后街、珍池街。那党姓大户家中世代书香,乾隆年间出过两代举人,做过济南府大堂的官吏,甚至随乾隆爷游过大明湖和趵突泉,算是当时济南府中数的着的官宦之家。

党家主事的大爷单字名辉,字伯诚,供职于省府衙门。膝下子女三人,一子党浩然在京师供职,一女党婉如远嫁两广,只有小儿子党浩天留在身边。

党家大爷最宠浩天,虽也逼迫他苦读诗书,可党浩天平日喜好只要是不出格的便都依他。这党浩天果然不负众望,年方十七便中了秀才,四书五经倒背如流。虽是如此,可他平日里最喜的却是音律,不论是笙管笛箫,皆通晓一二,在当时的济南府非常有名。

这一日,年方弱冠的党浩天带着一名使唤小厮去大明湖游玩。此时正在初夏,党浩天见大明湖波光粼粼、碧波荡漾,甚觉欢喜。便命小厮去租一小艇,泛舟湖上,他想在湖上抚琴。

谁知小厮去了多时,仍不见回来复命。党浩天感觉奇怪,便去船坞找寻。

到了那里,只见自家小厮跟一名老者正在争吵,旁边围了好多的人。不过那些人只是瞧个热闹,并不上前劝慰。党浩天于是便站在人群中,想要看个个究竟。

只听那小厮言道:“好你个船家,我们家少爷想要租船,又不是不给你银子,因何好言相告多时也不应允?”

老者笑着说:“娃娃,你说什么也没用。老头这船已经被人包了,你莫要再费口舌了!”

小厮笑骂道:“真是笑话!这话你从刚才就一直叨念,我在这等了多时也不见你说的主顾,分明就是有意刁难。”

老者面色不悦的说:“说了不租就是不租!你能怎地!”

小厮一听也急了,露胳膊挽袖子摆出一副理论到底的样子。

此时,一旁的党浩天也听出了事情的原委,见此时两人依旧互不相容,便分开人群走了上去。

小厮一见自家公子,便不敢造次了,规规矩矩的站好对党浩天说:“少爷,小的无能。只租船这件小事都没有给您办好。”

党公子也不生气,拍了拍小厮的肩膀。

然后走到那老者身旁,拱了拱手说:“老人家,我是这小儿的主家,他不懂规矩请您务必海涵。”

那老者看了一眼党浩天,见此人一副书生打扮,更是衣着光鲜。于是气色稍有缓和的说:“行了,老头我也没那些个规矩,你们走了便是,不要影响我等主顾。”

党浩天说:“老人家,学生也想乘船游湖,不知道除了您这小艇之外是否还有别的船家?”

老者微微一笑说:“别的船那怎么没有,只不过都是些打渔采藕的渔船,小公子肯坐吗?”

那小厮插话道:“好你个不知深浅的老家伙,我们少爷何等身份,你竟然让他坐那些个破舟烂木头,我们少爷出了差池,你赔得起吗!”

老者冷哼一声说:“你家少爷再有身份,也知道先来后到的规矩。主人家还没说话,哪里轮到你个小娃娃插嘴。”

那小厮还想争辩,却被党浩天拦住:“不得如此造次!我平日如何约束与你的,不要仗着是党家的势力就大放厥词,我说的话你都忘了吗?”

小厮挨了训,便不敢说话了,低着头连连称是。

谁知那老者听完党浩天的话似乎有些诧异,盯着党浩天的脸看了半天说:“少爷刚才说你姓啥?”

党浩天不知老者此话何意,说:“我姓党啊。”

老者又问:“可是府堂衙门党伯诚党大人的公子?”

党浩天点点头说:“是啊,学生是党浩天,家中排行第三。”

老者听党浩天这么说,呵呵的笑了:“哎呀,恕小老儿眼拙,公子快快上船吧!”

党浩天有些莫名其妙,于是就问那老者:“您不是说在等主顾,怎么现在又让学生上船了?那主顾来的如何交代啊?”

老者言道:“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那主顾不就是公子您吗?”

党浩天更觉奇怪:“老人家,学生今日闲来无事,才想到泛舟游玩一番。在此之前,可从未向您提前租过呀?

老者也觉得蹊跷:“哎呀!那就怪了。记得两日前傍晚,老头在南岸修船。公子你当时正好经过说要乘船。老头还跟您说船坏了,没法载您。公子于是就给了老头二两银子,让我两天后的晌午在这儿等您,公子真的忘了吗?”

党浩天想了半天确定自己从未做过此事,便问:“老人家,您会不会是记错了?我这几日一直不曾出门啊。”

老者说:“不会!不会!虽然当时天色已晚,看不清相貌。可公子走时说的明白,您说您是党家的公子,令尊是党伯诚党大人。老头儿记得清清楚楚怎么会错呢。”

党浩天听老者说的真切,更觉奇怪了。

一旁的小厮问:“少爷您说会不会是大公子?”

党浩天说:“我家大哥尚在京城,怎么会无端端的跑回来顾船呢?此事绝不可能!”

老者笑呵呵的说:“公子不必多虑了,可能是公子的哪位朋友跟您开的玩笑吧。您就请上船吧!”

于是党浩天就跟小厮上了老者的小艇。可虽然如此,党浩天心中依然觉得很蹊跷:就算是友人开的玩笑,可他怎么知道我要今天游湖呢?于是党浩天就一边游湖一边左思右想。

党浩天想了一会儿毫无头绪,便且作罢了。此时见湖上碧波渺渺,犹如画卷,党浩天便纵情的游览着湖上的美景。不知过了多久,远处钟楼上传来宏厚的钟声,党浩天坐在船上,听着弥弥钟声,又有微风拂面不觉得心神荡漾,竟然渐渐的睡了过去。

恍惚之间,党浩天就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站在一座亭台之上凭栏眺望,一个身着锦袍的俊俏少年与他并肩站着,眼神中似乎带着些许期盼。

党浩天问:“小公子是否有何心事?”

少年说:“小生这就要离家远行了,有些不舍。”

党浩天说:“男儿志在四方,远行并非就是别离,以后也可以回来。”

少年笑了笑说:“话虽如此,可小生非公子同类,是无法回来的。”

党浩天听的有些害怕,战战兢兢的说:“非是同类?这玩笑可开不得!”

少年说:“公子勿怕,我是有事拜托公子,不过也不用操之过急,公子还是好好游湖吧!”

党浩天听的奇怪,于是问:“小公子怎会知游湖之事?”

少年笑道:“我帮你租的船,安能不知你游湖之事?”

党浩天问少年为何要帮自己租船,少年说:“非为其他,小生常闻公子抚琴弄萧十分欣赏。听闻公子今日要游湖抚琴,特献上一艇。公子切记,今日游湖之后马上归家,切不可逗留盘桓,今后几日亦不可去而复返。”

党浩天听的奇怪刚想问其中缘由,就被一阵嘈杂吵醒了。

此时小厮和那老者都站在船头,湖中似乎有人在高声的喊叫:“快来人啊!船要沉了!”党浩天一下子坐了起来,走过去看。

只见湖中处有一个巨大的漩涡,两三艘渔船被卷在其中,眼看就要覆没。船上的人大声的呼救,可附近的船只恐怕祸及自身,不敢上前。

党浩天见后大惊,那梦中所言难道是有所指不成?可眼看着数条人命岌岌可危,党浩天又不忍的熟视无睹,于是便命令老者赶去救助。

老者听闻连连摆手:“公子不可啊!这大明湖湖上无辜冒起漩涡,不是什么吉祥的兆头啊!我们还是速去的好!”

小厮也说:“是啊公子,还是赶快离开吧!”

党浩天虽然不忍也是无可奈何,于是老者快速划着船驶离了湖面。

自那天开始,大明湖之上便经常有船只覆没。有时是由于暗流漩涡,有时是船只无端漏水,传言湖中有一精怪兴风作浪。

一日,党浩天在家中小憩,那个俊俏的少年又在梦中出现。

少年说:“公子果然守信,这几日并没有去湖上游玩。”

党浩天心念转的很快,于是问少年说:“最近湖上经常翻船,是不是你的作为?”

少年摇摇头说:“非也!那是家兄所为,与我无关。我只是欣赏公子的音律,不忍公子受牵连罢了。今日所来有一事所托,公子还记得否?”

党浩天点点头说:“记得,不知所托何事?”

少年说:“其实不难,今日酉时公子去城中钟楼之上按照钟点带我敲钟便可!”党浩天答应道:“此时不难,可这是为何?”少年笑了笑说:“公子只管去便是,其他恕我不便直言相告。”说完那少年便消失了。党浩天醒来觉得奇怪,思前想后觉得其中想是自有因果,于是当天傍晚,便独自一人奔钟楼去了……..未完待续

故事二十九、明湖传说—蒲牢飞升(下)

更新时间2013-1-20 14:53:31 字数:2513

 明湖传说——蒲牢飞升

当时济南府所说的钟楼里的大钟,最早是金代明昌年间铸造的,所以直到现在一直就以明昌大钟来命名。明代之前,大钟一直都在济南府的开元寺内。

自明代以来,随着济南府的建城,开元寺被迁至南部山区,而明昌大钟则留了下来,成了具有报时功能的钟楼。

话说党浩天按照梦境中那少年所说,在酉时之前登上了钟楼。只见眼前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一口生铁铸造的巨大古钟挂于楼阁正中。

党浩天看着周围的景象,感觉似曾相识。忽然他一下恍然大悟,不觉啧啧称奇起来。原来自己梦中与那少年凭栏眺望之所,正是在这钟楼之上,看来果真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正在此时,由打楼下上来一白发老者,头戴麻冠,身披重孝,步履蹒跚的上得楼来。

党浩天见状赶忙对那老者拱了拱手,那老者看着党浩天的一身书生打扮不觉一愣,还礼问到:“后生,这个时辰在这里作甚?”

党浩天不敢把实情相告,于是说:“老人家,我本就住在附近,观这里景致甚好可以览明湖景色,所以过来观赏一番。”

白发老者说:“噢~~~原来如此,不愧是读书之人啊,咱们小老百姓就没公子你这兴致了。”

党浩天又问:“老人家,您上着楼来是要打钟的?”

白发老者点了点头,整了整身上披的大丧之服。

党浩天看老者一把年纪了,还披麻戴孝有些奇怪,于是好奇的问:“老人家,属晚辈冒昧,你家里是否有亲人故去?为何的如此打扮?”

老者一听,顿时满面愁容,叹了口气说:“哎!小老儿实在不幸啊!本就中年丧妻,现如今就这么一个独生的儿子前两天也死了!”

党浩天听老人这么说,也不禁跟着难过起来,于是劝解道:“生死之事不由人定,老人家不必太过悲伤,若是哭坏了身子那可如何是好啊!”

老人说:“书生,你说的小老儿也是明白。可我那苦命的孩子就这么无端端的命丧湖底,连个尸首都找不见,怎能不叫人伤心啊?”

党浩天一听老者这么说,顿觉疑惑,于是问:“老人家,你是说令郎是死在了湖里?”

老者默默的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便向党浩天讲述了自己儿子的遭遇。

原来,他的儿子本就是湖上采藕打渔的渔民。前几日去湖中劳作,不知怎的忽然船就开始漏水了,船上三四个人一下子就有些混乱了。

虽然都是常年在船上的,可毕竟从没遇到过如此蹊跷的事。大明湖是泉水汇集而成,并不像大江大洋,虽说也是活水不假,可从没发生过什么事故。

船一开始还能在水上漂浮,可没过一会儿就开始支持不住了。水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一般,一下子顶破了船板。整个船沉了,几个人就落入水中。

纵是几个人水性精熟,可不知怎的。想游也游不快,只单单是在水上飘着也十分困难。没折腾几下,那几个人就全部被淹死在水中,无一生还。

那老者说到这儿,不觉得又老泪纵横,悲悲切切的哭了起来。党浩天想起了这几日听到的见闻,又想起那少年梦中所说,不觉得阵阵凉意。

老者哭了一阵说:“书生,我也劝你一句。在这儿看看也就罢了,可千万不要去那湖边啊!这几日被湖水吞没的人不在少数,湖中定是有什么东西啊!”

党浩天说:“老人家,此事前几日我也常听人提及。您老人家见多识广,您说说这湖底到底为何物?”

白发老者说:“这大明湖从唐宋那会儿就有些名气,其实听说再早就有了。湖中有不少大鱼,这些年也有人打上来过,最长的有两三丈长。可谁人都不敢享用,说是湖里的神物。我听老人们说过这水下有枉死的水鬼,专门抓过往的船家做替身。还听说这湖中有蛟龙,能兴风作雨…..”

白发老者“蛟龙”一词刚刚出口,但听的耳畔风气,那口悬挂的大钟似是被风所震,微微的颤了几颤,发出声响来。

那老者由于伤心,未曾发觉。可党浩天此时却看得真切,心中暗念:难道真是蛟龙鳖蛇之属的什么神物,刚一提起便要应验不成?

那老者说着说着便突然想起一事:“哎呀后生,光顾得跟你扯闲,险些误了正事。你先闪到一旁。”那老者说罢就走到大钟跟前。

党浩天这才想起自己登上钟楼的目的,于是赶忙阻拦。

老者不解的问:“书生这是为何?我本就专司撞钟,现在时辰到了,你为何阻拦于我?”

党浩天本想把实情告之,可见此事诸般蹊跷,又见这钟好似发出异象,于是就寻了一个托词说:“老人家,您且住手。看您年事已高,又有丧在身。不如就让学生为您代劳吧!况且学生也从未撞过钟,就让我试他一试。”

老者一听,知道党浩天是为他着想,于是点点头说:“你这书生真是个菩萨心肠啊!好人有好报啊!行啊!你要不觉得这是粗笨的伙计,那就叫你试试吧!”

党浩天当下便在老者的指引下敲起钟来,夜色下的济南府宁静祥和,那钟声浑厚悠远,圆润雄浑,听的人心明意净。

然而就在最后一声钟声敲响的瞬间,天空中突然一道雳闪,隐隐间雷声大作。党浩天一惊,只见天尽头雷云翻滚,顷刻间下起雨来,

悠远的钟声在雨间回响,颇有些韵味。可就在此间,一个如同仙乐的声音猛然间在明昌大钟之上传来。党浩天回头去看,只见钟顶一道金光耀眼夺目,一条须眉俱全的金龙赫然伏在大钟之上。

那龙张着大口,扬起头来发出了洪亮而高亢的声响。刹那间,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少顷,一下子幻化成了一束夺目的金光,飞离了大钟,直入湖底。党浩天和那白发老者看的瞠目结舌,那老者吓的跪在地下不断的磕头,称颂神龙保佑。

湖面如同沸水一般,不断的翻腾。此时狂风大作,暴雨倾盆。湖面卷起了巨大的漩涡,一层层一圈圈的不断翻腾。紧接着一道金光直直的从漩涡底部窜将上来,直达天际,隐没在云中,消失不见了。

那天夜里,济南府城中的人都见到了一个世所罕见的奇观:整个济南府只有大明湖的上空乌云密布大雨倾盆,而其他地方则一点儿雨也没有。就在那乌云之中,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条好似龙形的东西,从湖底飞出没入云端去了。

自打那天以后,就再也没有传出大明湖里船只无端覆没的消息,而党浩天的那个故事也渐渐的被人传了开来。后来听老人说,那个趴在大钟上的东西,不是龙。而是龙生九子之一的——蒲牢。传说蒲牢喜音善鸣,世间之人常把它的形象铸刻在大钟之上。

党浩天那梦中的黄衣少年也许就是它吧?它所求的正是让党浩天这样通晓音律的同道中人把囚于大钟之上的它释放出来。而蒲牢所说的覆没船只的兄弟也许就是蛟龙之类吧!

好了,这就是我要讲的蒲牢飞升的故事。诚然,这只是一个市井之中流传的志怪传说,不过那口明昌大钟现在依然就静静的悬挂于大明湖之内。每到新年到来的时候,人们总要去那里争相敲响那个大钟,祈求来年的平安与幸福。

故事三十、钢钉活葬(上)

更新时间2013-1-21 13:13:25 字数:2709

 钢钉活葬(上)

我老家流传着一个特别离奇的故事,虽然据现在也有半个多世纪了。可那个每每有人提起,常常令人唏嘘不已,却又无法解释。

上世纪四十年代,村里有这么一户普通的人家。户主老牛带着媳妇和一个只有四五岁的儿子狗剩。其实他两口子们也都不是不想多生孩子,可不知道是谁的问题,生了狗剩这一个孩子后就再也没有生养儿女了。用他们的话说,家里祖父没长那棵生娃娃的树,上辈子缺了德了。

也因为这样,两口子对狗剩宠的不得了。只要条件允许,要什么给什么,从不逆孩子的意。狗剩这孩子,天生贪玩而且很会玩儿。过年的时候往村里的牛尾巴上拴炮仗,秋天的时候往别人家晒得麦子里撒沙子。总之只要他觉得好玩的,他都会试一个遍。

也因为这样,狗剩没少给老牛两口子惹祸。可两口子因为就这么一个儿子,都舍不得下手打他,一来二去得罪了村里不少人。

一天中午,狗剩正在自家院子里吃饭,突然看见村头一家人正赶着羊群从自家门前经过。那群羊由一只大公羊领头,咩咩叫着向村的另一口山上去了。

狗剩见那头大公羊,长着两个好看的大犄角,膘肥身健。特别是那羊脖子上挂着一个大铃铛,走起来叮当乱响很是有趣。于是狗剩突发奇想,要去拿那只大羊当马骑。

想到这儿狗剩就有点儿坐不住了,扔下筷子就要向外跑。老牛见了狗剩这个举动,知道他又想出去捣蛋了,于是呵斥道:“回来!又想出去闯祸了?说了你多少次了,你小子就是不听!赶紧好好吃饭!”

老牛媳妇也哄着狗剩说:“小啊!来来!回来吃饭吧!娘做的饭可香了,你不是最爱吃娘做的饭吗?”

狗剩抹了一把鼻涕,站在原地依旧盯着羊群远去的方向,既不说话也不回去吃饭。

老牛说:“咋?又想去祸害人家羊?我给你说,再要去捣蛋我可抽你啊!”

狗剩转过头来,呲着牙对老牛傻乐说:“爹老说抽俺,可一下也没抽过。”

老牛一听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了,于是端着架子说:“怎么!你小子想试试!”说着就把鞋脱了下来,举到面前比划起来。

老牛的媳妇见状赶忙阻拦说:“你这是干啥啊?他又没真出去闯祸!”

老牛嘟嘟囔囔的说:“你看,又不是真打!俺不就是吓唬吓唬他嘛!省得他到处惹人嫌。”

可就在老牛两口子拌嘴的这一会儿功夫,狗剩早就已经跑的没影了。两口子见狗剩又跑了,便更加相互埋怨起来。

狗剩一路小跑的追着羊群往山里跑,可他毕竟是个孩子,脚程有限。一赶他跑到放羊的山上时,羊都已经四下里散开吃草去了。于是狗剩往羊群待的山的最里面,一只一只的找了起来。最后终于在半山腰的地方发现了那只大公羊的踪迹。

狗剩先向四周看了看,在确认了放羊的人不在身边后,便大着胆子慢慢的靠近了那只大羊,猛地一下子搂住了大羊的脖子。

那大羊见被人抓住,急得咩咩直叫,逃也似的奔着山下就跑。狗剩见羊往山下跑也不害怕,反倒高兴的叫了起来,一边叫着一边用两只手死死地抱住羊脖子,任凭羊怎么奔跑就是不松手。

那羊一看甩不掉自己身上的人,此时也来了脾气,跑的更快了。一路由打山上跑到山下,并顺着回村的大道一直跑了下去。

狗剩这时候心里都乐开了花了,他仗着自己伸手灵活,竟然慢慢的爬上了羊背,伏在上面笑着叫着,很是开心自得。

就在这个时候,谁都料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村里一个老太太正好出村赶集从那条路上经过,那只大羊低着头越跑越快,两下里正好撞在了一起。那羊的两只大犄角一下子插进了老太太的肚子里,内脏和血噗的一下就涌了出来,那老太太当时就躺在地上死了。

这一下狗剩的祸可闯大了,死的那个老太太居然是村里混混儿钱五的母亲。当天晚上,钱五就聚了三四十口子青壮汉子堵在老牛一家门口。

钱五更是披麻戴孝不住的连声咒骂:“好你个缺大德的老牛!你家天杀的小崽子把俺娘害死了!我要你家小崽子偿命!”一旁站着的那些汉子也跟着大声附和着,有些人甚至还拿出家伙来比比划划。

老牛一家可急坏了,自己的儿子虽不是故意的可毕竟害了人家亲娘的性命。可要是这么开开门让钱五他们进来,自己的孩子非得被活活打死不行。

老牛想到这儿心里是又急又怕,索性抓过狗剩来结结实实的揍了一顿。老牛媳妇见了更是急得哭了起来:“老牛!你就别打了!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赶紧想想办法吧!”

老牛咬牙切齿的直跺脚:“有啥办法!赔钱咱有吗?杀人偿命!有啥可说的!”

老牛媳妇听完差点儿没背过气去:“啥?你疯了?真要拿咱孩子抵命啊?”说着搂过狗剩放声大哭起来。

老牛听着自己媳妇和儿子哭,外面又吵吵嚷嚷的骂个不停,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蹲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外面突然一阵骚动。钱五他们吵吵嚷嚷的在跟一个人理论。老牛和他媳妇跑到大门前仔细的听着。原来是村长也听说了这事儿,怕钱五再闹出事来,专门过来调解的。

村长跟钱五他们理论了一通,便把围着的那些人都哄回家了。然后带着钱五进了老牛家的门,两方人坐下一起商量。

老牛见了钱五咕咚一声就跪了下来,哭求着说:“大兄弟啊!俺实在是对不起你啊!你看你大侄儿也是年纪太小不是成心的,你就饶了他吧!”

钱五把眼一瞪说:“啥?饶了他?我把你办了,然后跟局子里说我错了,饶了我行吗?”

老牛媳妇此时一把拽过狗剩狠狠的打了起来:“熊孩子!叫你玩!我叫你玩!这会祸闯大了吧!

狗剩身上吃疼,哇哇大哭起来。

老牛媳妇借机也跟钱五道歉说:”大兄弟,这孩子就是太淘了!以后我好好管他!你说吧!怎么打解气你就怎么打,要陪多少钱俺们砸锅卖铁赔给你。只是俺们家就这么一个孩子,您看在都是一个村里住着给你大侄子留口气儿吧!”老牛媳妇说完就又放声大哭起来。

就这么折腾来折腾去,过了好半天。虽然钱五依旧是不依不饶,可村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说:“小五啊!老太太走了,咱们谁都不好受。可毕竟都解放了,总也不能真的一命抵一命啊!我说几句,你听听行不行?”

钱五再张扬跋扈可也不敢不听村长的,于是强忍着点点头,让村长继续说。

“老牛家呢,先把钱家老太太的后事料理了。然后赔给钱五些些钱或者粮食,以后到老太太忌日年年去人家坟上祭拜。”

村长还没说完钱五就不干了:“那不行,这么就算完了?也太便宜他们了,我娘不能就这么白死了!”

村长问:“五啊,你说你还想干啥,咱们两家商量着办!”

老牛两口子一见村长出面了,也赶紧附和着说:“是啊,大兄弟你还想要啥?你说!”

钱五看了看还在哇哇大哭的狗剩说:“我娘是因为他死的,必须让他给我娘披麻戴孝,跟着一道出殡。从家一直哭到坟地,一声也不许停!”

老牛两口子听钱五这么说也是毫无办法,毕竟自己孩子贪玩骑羊撞死了人家的老娘。孩子的命算是抱住了,人家让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于是老牛两口子同意了钱五的说法,可是谁承想就在出殡当天发生了一件谁也不曾想到的离奇血腥的悲剧……..未完待续———————感谢您的支持,钢钉活葬今天还有一更,您要是觉得小弟这些故事还算有趣,请您投小弟一票~~~小弟不胜感激~谢谢

故事三十、钢钉活葬(下)

更新时间2013-1-21 15:34:18 字数:3225

 钢钉活葬(下)

老牛两口子答应了钱五的要求,便开始东拼西凑的给那老太太筹钱办丧事了。老牛本就是老实本分的庄家人,这些年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又闯了不少祸,家里的能卖的都差不多都卖干净了。

可即便如此该赔钱还是要赔的,老牛便把自己家仅剩的几只老母鸡和一头拉磨的老驴全都卖了,又从亲戚家好说歹说的借了几百块钱,这才算凑够了钱五要求的数目。

狗剩毕竟还是年龄太小,不懂得轻重。虽然刚出事儿的那几天老实了一阵,可没过几天就又开始管不住自己了,非要出去玩不可。

老牛这回是真的急了,他抡圆了就给狗剩脸上来了一巴掌:“让你玩!玩!老子这点儿家底儿全让你给祸害光了,这都闹出人命来了,你他娘的还玩!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老牛这一下使得劲儿稍稍大了一些,一巴掌过去狗剩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嗓子眼里往外倒着气儿,缓了好半天这才哭出声来。

他媳妇一看心疼了,拉过狗剩来端详了一番,只见狗剩脸上顿时就肿了起来,他媳妇带着哭腔的说:“他爹!你下手也忒狠了!有你这么大的吗?这不把孩子打坏了嘛!”

老牛气鼓鼓的说:“打坏了?最好打傻了这兔崽子!整天在家呆着才好呢!省的让他跑出去木乱人家!”说着又想过去动手。

狗剩此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小脸涨得通红,咧着大嘴不断的哀嚎着。他越是哭,老牛就越是心烦,一脚把拦在中间的媳妇踹在地上,揪住狗蛋的脖领子说:“你说!还出去玩吧?说!”

狗剩此时虽然脸上疼的火辣辣的,可依然十分的犟,仰着头就是不服软:“玩!还玩!就是要出去玩!”

老牛越听越气,抓过狗剩来按在地下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到后来,他自己也心软了。于是弄了跟指头粗细的绳子把狗剩拴在了屋里的柱子上,并发狠说:“你个兔崽子就给我呆在屋里,什么时候你家那边发丧出殡什么时候再给老子出来!”

老牛他媳妇虽然也想着把孩子解下来,这么绑着实在是太不像话。可她从来没见过老实的丈夫发这么大脾气,心里胆怯也不敢逆他的意。于是就这么着,狗剩从那天一直到钱家老太太出殡就一直被捆在屋里。

农村里甚至城市出殡向来都是有个规矩的:凡是死人,上面没有老人也不是害了传染病死的,尸首都要在家里停上三天。一直到第四天中午十二点开始出殡,从家中入殓一直抬到坟地。

第四天的早上,钱五带着几个人早早的来敲老牛家的门。老牛那时还没起床,被急促的敲门一惊,鞋都没穿就赶紧去迎了。

钱五见到老牛连招呼都不打,上来就不客气的说:“赶紧的!把你那儿子领过来!我娘今天出殡你又不是不知道!早点儿到!他得走在队伍头了!”

老牛赶紧说:“大兄弟啊!行!你放心,我怕孩子又出去玩,这几天一直把他关在家里。我这就给他穿戴好了,八点多就能给你送去,你看行不?”

钱五把眼睛一瞪:“八点多?不行!那不他娘的黄花菜都凉了!这么着,我就在门口等着,你现在就把那小东西给我领了来,我带走!”

老牛被逼的没了办法,只能答应一声回去找自己的儿子了。

可就当老牛回屋时,他竟然惊奇的发现,原本睡在炕上的狗剩此刻竟然不见了。他急忙叫醒自己媳妇:“别睡了!狗剩子呢?人呢?”

媳妇揉着眼睛迷迷瞪瞪的说:“这不就在炕上躺着呢吗?”

可她缓醒过来再往炕上一看:“哎?孩子呢?昨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在啊?我夜里还给他盖被子来着?”

老牛也急了:“这可咋办啊?是不是又跑出去玩了?钱五来要人了,等着出殡呢!”

两口子急得团团转,在家里上下找了起来。可白日里都是把狗剩那绳子拴住,晚上他们两口子又是一边一个把狗剩夹在中间,狗剩怎么跑的?

这时,在门外的钱五就等的不耐烦了,带着人直接闯了进来。

钱五见到狗剩不在,就又破口大骂起来:“好你个老东西啊!你儿子害死我娘,让他披麻戴孝是应该的!你现在给老子搞这套,把儿子偷偷放跑了,你是不是真觉得我钱五是好欺负的!”说着就一脚踢翻了老牛家的桌子。

老牛哭着脸说:“大兄弟啊~别这样,有话好说!俺这几天一直捆着他的,可谁知道他半夜趁俺们睡着了,偷跑出去了!真不是俺故意放跑的啊!”

钱五看了一眼老牛说的绳子,冷哼一声:“这我不管,现在你就说怎么办吧!”

老牛哆嗦的说:“儿子不去~~那这样吧!俺替俺儿子去,给老太太披麻戴孝,大兄弟你看这行不行!”

其实钱五等的就是老牛这句话,此时听老牛这么说了,便欣然的同意了老牛的方法。

老牛跟自己媳妇说:“行了!我去给老太太出殡,你在村里找找孩子!估计他也跑不了多远,找着后就看好了,在家等着我!”

他媳妇此时早就哭天抹泪的了,此时见老牛这么说也只好点了点头,看着老牛跟着钱五离开了。

就这样,老牛代替了自己的儿子,到了老太太灵堂,就披了孝袍子,腰系麻绳跟着送葬的队伍一道,准备着发丧出殡。

在四十年代的农村,家里出殡讲究是很多的,单单是送葬的队伍就有很多说道。走在最前面的一般是死去之人的至亲,老人的长子扛着引魂幡,后面每个直系亲属都由两个人架着。

之后就是杠夫抬的朱漆棺材,规格最低的是四个人,最高的十六个人。然后就是纸钱、纸人、纸马等等很长。

钱老太太由于死的比较特殊,所以走在前面打幡儿的除了钱家大爷之外,还有代替儿子的老牛。送葬队伍中午十二点准时从家里出发,吹吹打打,呼天喊地的一路往钱家坟地去了。

那天日头正午,晴朗乌云。送葬队伍就这么一直稳稳当当的抬着棺材,在村里的路上走着。

快到坟地边时,要路过一片很大的桦树林。可就在队伍刚刚进到林子里时,天上突然乌云骤起,隐隐的有雷声出现,轰轰隆隆的听着人头皮发紧。

忽然一阵狂风一下略过,老牛和钱家大爷手里扛着的引魂幡被大风一吹东倒西歪,钱家大爷手里的幡杆儿一下子就被刮断了。而那些原本扎的五颜六色的纸人纸马在瞬间就被大风吹散了架,连同飘洒的纸钱一起卷上了天。

送葬的队伍有些慌乱起来,被这阵没来由的风吹得有些走不动了。而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就劈下了一道雳闪。耳畔边只听得咔嚓一声,那闪电一下子劈中了路旁的一棵大树。

那可是一人多粗的白桦,被那雷一劈就好像刚刚被风挂断的旗杆一样,瞬间就倒了下来。

“哎呀!不好!要砸下来了!”人们眼睁睁的看着那棵被劈倒的大树直直的冲着众人倒了过来,纷纷大叫着逃命,一瞬间队伍里乱作一团。

可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棵树竟然冲着那钱老太太的棺木砸了下去。几个抬棺材的杠夫一看,大惊失色把杠子一扔纷纷向着四周逃窜。有几个离得近的来不及跑,干脆直接趴在了地方捂住脑袋大呼菩萨保佑。

大树轰隆一声倒了下来,随着咔嚓一声响,那朱漆的棺材竟然硬生生的给大树砸开了。棺材盖在滑落在一旁,里面钱老太太的尸首半截身子也漏在了外边。

有些人就吓的叫喊了起来:“哎呀!快看啊!里面的死人被砸出来了!”

钱家本主此时也哭的更加声嘶力竭了,不断的叫着钱老太太的名字,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可就让尸首这么停在路中间是绝对不行的,惊魂稍定的人们,准备先合力把大树移开,然后重新装殓,继续抬去坟地。

可就在人们推开棺材上的大树,可合拢棺木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啊”的一声大叫起来,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众人见状忙过去查看,可一看之下顿时都傻了眼了。

就在棺材板的内面,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被六七根半尺长的钢钉牢牢的钉住了。那小男孩身穿一身孝衣,四肢肚子脖子全在哗哗的往外流着血,把白色的孝衣染得偏偏鲜红。更可怕的是,那孩子一双大眼睛竟然还一眨一眨的。

老牛此时也在人群中看见了,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那孩子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刚刚走丢的狗剩。

“儿啊!狗剩~~~~~!”老牛声嘶力竭的哭喊着,一下子晕死了过去。

可就在此时,其他的人全都听见了。那个被钉死在棺板上的小男孩竟然轻轻的喊了一句:“爹~!”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好了,我要讲的这个钢钉活葬的故事到这里就算是讲完了,您要是觉得这个故事还算有趣,请您投个票支持一下吧。

这个故事还有几点值得说明的:看起来这件事最大的嫌疑人钱五那天有许多吊唁的人给他作证,根本不是他做的。

况且,直到出殡那天夜里,狗剩还是跟着老牛两口子一起睡觉的,也不曾离开过半步。

可究竟狗剩是怎么样?又是被什么力量凭空钉在棺材里面的?这个跟我讲故事的人他也不知道。也许是那个老太太的怨念太重,也许这冥冥中自有安排吧~~~~完

故事三十一、校园鬼事—口红印(上)

更新时间2013-1-22 12:35:06 字数:3119

 校园鬼事—口红印(上)

夏然是我朋友的发小,比我小几岁。现在依旧在医学院上学,是个好奇心很强的漂亮姑娘。这个故事就发生在她大二上学期那一年,不过说老实话,我在听完这个故事后当天的晚饭就没有再也没吃一口。

夏然大二那年新搬了宿舍。原先的宿舍虽然也不小,可连她在内统共住了八个女孩,太过拥挤了。新宿舍一共只有四个人住,还配有独立的卫生间、阳台。这曾经让夏然多多少少兴奋了半天。

当然宿舍换了,舍友也就跟着换了,跟夏然同屋的有一对儿双胞胎阿依、阿彩,再有就是学习很用功的吴爽。夏然这个女孩个性随和开朗,没多久便跟宿舍里的姐妹混的很熟了。四个女孩嘻嘻哈哈的度过着一天又一天的大学时光。

一天晚上,宿舍里照旧召开了每晚一届的斗地主擂台赛。医学院里总是很早就熄灯了,所以开着小灯打牌成了几个女孩的固定休闲节目。

“怎么又是我输了~!”吴爽苦笑着。

“哈哈~~~吴爽学习了得,打牌就不一定喽~~”夏然笑嘻嘻的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再玩一局!这次我一定赢!”吴爽不服气的拼命洗着桌上的牌,可刚洗好牌便被阿彩夺了过来。

阿彩笑道:“耍赖~失败者赶紧对着墙角面壁吧~~该我了!”

双胞胎姐姐阿依也笑着帮自己妹妹的忙,作势要把赖着不走的吴爽赶跑。

“好吧~好吧~我让位还不行吗?你们两姐妹就知道欺负人~”吴爽摆着一副生气的样子,把座位让给了阿彩。

阿彩乐呵呵的对吴爽说:“别着急嘛!一会儿我们就把小然然打跑,你再过来就是了~”

夏然说:“不见得吧?这次我还要叫地主,一定把你们这对黄金搭档拆散!”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开始了新一轮的扑克大战,吴爽笑呵呵的坐在一边看着。这一局打的相当激烈,夏然手中虽然拿了不少好牌,可双胞胎就像是真的有心电感应一样,联起手来跟夏然作对。

过了一会儿,夏然就有点儿招架不住了,苦思冥想的捉摸着要不要把把自己的牌拆开打。就在这时,夏然无意间看了一下四周,咦了一声:“吴爽呢?”

经夏然这么一提醒,两姐妹也发现本来坐在旁边观战的吴爽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吴爽?你在厕所吗?”阿彩问了一句。整个宿舍其实就是一间屋子,她们谁都没听见吴爽出门。按照经验,那多半就是在厕所。

就在阿彩的话刚问完,果然厕所里传出了抽水马桶的声音,看来吴爽是去厕所没错了。

“吴爽,上完了就赶紧出来吧!夏然已经被我们打的顶不住了,马上就得下台了!”阿依此时兴高采烈的说着。

“谁说的!我还有王牌没出呢!吴爽~你要接下台也是她们姐妹中的一个,我是无敌的!哈哈!”夏然故作镇定的自夸着。

可就在此时,三人清晰地听见阳台上突然传出了窗户被拉开的声音。紧接着一阵风从外面吹了进来,宿舍挂着的花布窗帘随风摇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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