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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骑骁腾 当前章节:14859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1:45

三人心里一惊,有些紧张起来。她们心里都明白,吴爽明明是在厕所的,那阳台的窗户有谁谁拉开的呢?难道进了小偷不成?

夏然试探的向阳台方向问了问:“吴爽,你在阳台吗?”

阳台上一阵沉默,只有风吹窗帘发出的轻响。

阿彩也问:“吴爽?你开窗户干什么呀?好冷啊!”

吴爽还是不回答,可就在此时,从阳台又传来了刷的一下,另一扇窗户也被打开了。众人心头同时紧了一下,有些害怕的面面相觑起来。

“姐姐,是吴爽在阳台吗?她不是在….厕所?”阿彩有些颤抖的问。

夏然此时壮起胆子说:“吓自己干什么,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她话虽然是这么说,可自己心里也是没底。说完就看了看双胞胎,想让她们跟她一起去看看。

阿依阿彩两人此时都有些害怕的彼此靠了靠,可还是跟在夏然身后向阳台走去了。

阳台跟宿舍只有一墙之隔,中间的玻璃窗都用窗帘遮着。三个人怕外面是有什么坏人,并没敢直接开门走进阳台,而是借着小灯的光线走到窗帘后面,扒开一条缝向外看。

可是当三人凑过去向阳台张望时,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同时大叫起来:“吴爽!你想干什么!”

原来此刻吴爽果真是在阳台,她正探身坐在阳台的窗口上,两只手扶着窗沿儿,身子一下一下的向前倾斜着——那可是四楼啊!

三个人大叫着吴爽的名字冲进了阳台,夏然伸手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急得大喊:“吴爽!你这个干什么呀?快下来!下来!”

双胞胎也在旁边拽住吴爽的胳膊用力向后拉着,阿彩都快急哭了:“吴爽~~你疯了!进来啊~~~”

夜风吹乱了吴爽额前的头发,凌乱的遮住了她俊秀的脸。此刻谁也看不清她脸上木然的表情。

在三个人合力之下,终于将坐在窗口的吴爽拉回到了阳台的地上。此时夏然她们都累脱了力,都各自颓然的坐到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缓了一会儿,夏然难以置信的问:“吴爽~~你这是要干什么?有什么想不开的?”

阿依也说:“是啊,有什么难处说出来大家帮你啊!为什么要这样呢?”

可吴爽就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保持着刚从窗台下来时的姿态,一动不动。众人见状,都觉得很怪,呆呆的看着她。

阿彩好像没有察觉似的,依旧哭着说:“吴爽~~~你怎么了?说句话啊!别吓我们啊!”她见吴爽还是没有回答,就索性用手去晃吴爽的肩膀。

谁知,这一晃之下吴爽顿时清晰了。身子快速的抖了一下,好像打了个哆嗦一样。她晃了晃脑袋看了看周围,此时面前的三人像在看动物园的动物一样看着自己。

“你们看什么呢?我有这么好看吗?哎~阿彩你怎么哭了~”吴爽咧来嘴笑嘻嘻的问,这一下把夏然这三人全问愣了。她好像并不吃惊自己为什么会在阳台一样,或者说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吴爽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说:“走啊!接着打牌啊!是不是该我了?”

阿彩结结巴巴的想问吴爽到底是怎么了,可话还没出口就被自己姐姐拦了下来,阿依冲着阿彩摇了摇头,然后又用同样的眼神看了看夏然。

夏然一下子明白了,她飞快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对吴爽说:“是啊我输了,该你上了~~走咱们接着打牌吧!”

阿彩还是不太明白,她犹豫犹豫的重新来到桌前坐下,刚想要再问问吴爽,却被旁边的姐姐狠狠的踩了一脚。几个人就好像刚才那事儿从没有发生过一样,依旧继续打牌,直到玩的谁也支撑不住就都上床睡觉了。

吴爽到底刚才是怎么了?讲到这里可能有许多朋友已经猜到了,当然也有的朋友还是不太明白。恕骁腾先卖个关子,听我继续讲下去……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以后,阿依特意把自己妹妹叫了出去,两个人窃窃私语了好长时间这才算完。从那以后,宿舍里似乎再也没有人去提那件事了,大家依旧笑着闹着,一切如常。

可就在这一天,夏然早上起来去水房打水,就在她照例给每个人的杯子中倒满开水时发现了一件稀罕事——阿彩的杯子上居然有一个淡淡的口红印。

夏然觉得那口红颜色很漂亮,于是就端着杯子仔细看了起来。阿彩的杯子是那种玻璃的磨砂杯,上面印着一个很可爱的小熊。就在杯子口的边缘,一个颜色鲜亮、唇形漂亮的口红印就端端正正的印在玻璃杯的外侧。那口红印在磨砂杯特殊的颜色衬托下显得就好像是一朵漂亮的小花,夏然轻轻的凑过去闻了闻,并没有什么味道。

“阿彩?阿彩?”夏然推了推还在床上睡觉的阿彩

阿彩从被窝里露出脑袋,揉了揉眼睛说:“~~~干嘛呀?我正梦见跟帅哥约会呢!”

夏然笑着说:“你真是个花痴!昨天晚上是不是还偷偷化妆呢?快老实交代,要跟哪个帅哥出去啊?”

此时宿舍里的其他人就都醒了,嘿嘿的各自傻笑。

阿彩一下子坐了起来,抗议道:“胡说!我就是做梦!谁化妆了?谁约会了?”

夏然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说:“还是赶紧交代吧!我已经掌握了你的充分证据,顽抗到底是没有出路的!”

阿彩看着自己的杯子,不解的说:“什么呀?你拿我杯子干什么?这算什么证据?”

夏然笑着把杯子举到阿彩眼前说:“说你是小花痴你还不承认,看!昨天没卸妆就喝水,口红印儿还留着呢!快点儿招了吧!”

谁知阿彩竟然愣了:“我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抹口红~真的!”….未完待续

故事三十一、校园鬼事—口红印(下)

更新时间2013-1-22 16:48:44 字数:3119

 口红印(下)

夏然看着阿彩满脸认真的严肃劲儿,奇怪的说:“没抹口红?这口红印儿是谁的?这可是你的杯子。”

阿彩要过自己的杯子端详了半天,也用鼻子闻了闻:“不知道,反正不是我的!我从来就不化妆的!”

这时候其他人就都下了床好奇的围了过来,阿依看了看说:“嗯~我看也不像是阿彩的,她这么大的嘴,哪有这么小的唇印啊。”

阿依说着便盯着众人的嘴看了起来:“会不会是你们谁昨晚偷偷地去约会,然后错拿了阿彩的杯子喝水啊?”

夏然笑了笑说:“行了,福尔摩斯同志。你是不是还得来个现场的推理秀啊?”

阿依看了看夏然,神秘的一笑说:“推理秀就不用了,我想那人已经不打自招了。”

“我啊?别闹了~~我昨天跟吴爽一块儿去自习了~~是不是吴爽?”夏然赶忙解释。

吴爽笑呵呵的说:“别问我啊?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承认啊!”

阿依得意地说:“看了吗?我的推理果然没错!行了,小然然说说吧?那帅哥是谁啊?什么时候带来给本侦探瞧瞧啊?”

众人听完都哧哧的笑了起来,夏然一副很委屈样子的说:“怎么都冲我来了,我真没有!~~~吴爽你个小丫头,陷害我啊!”说着就轻轻的拧了吴爽一把。

此时吴爽笑的更开心了,忙解释说:“好了,好了。不闹了!夏然是跟我一块儿自习来着,我作证。”

“那好吧~算你有证人,不过你不能离开本市,必须随传随到!”阿依依旧用侦探的口气说着,然后看了看自己的妹妹阿彩说“我说的对吗?华生?”

此时阿彩并没有接着跟姐姐一起调侃,她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杯子说:“也不是我和姐姐,那会是谁啊?”

众人听完就是一愣,之后谁都没有再说话……

本以为这件小事就这么过去了,她们就当做哪一个人不好意思承认,或者别的宿舍的人来串门无意喝水留下的。

可是谁知道第二天,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阿依洗涮完回到寝室准备拿东西上课,无意间瞟了桌子一眼,自己的杯子上居然又出现了口红印。

阿依一下子叫了起来:“你们看!我的杯子!”

众人凑过来看,只见那个杯子上的口红印跟昨天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我说福尔摩斯同志,噢!不对!该称呼您奥斯卡同志~昨天演的真像啊!差点儿我把真给吓到,嘿嘿~行了,破案了。”夏然看着那杯子愉快的说。

可是阿依并没有再跟夏然开玩笑,她甚至都没有说话。

一旁的吴爽关心的问:“怎么了?阿依?不愿说跟谁约会我们也不逼你,你不至于这幅表情的吧?”

阿依虽然没说话,可阿彩此时表情严肃的说:“你们别闹了,我跟姐姐都只是用润唇膏,从不用口红的!不是她!”

“也不是我,我昨天跟高中同学去唱歌了。”夏然说

“我在自习室学习,然后就回来跟阿依她们打牌了!”吴爽也说。

这下众人都有些慌了。昨天还以为是有人不好意思承认呢,可四个人相互说明了一番各自的行程安排,竟然没有一个人能跟这件事对上号。

抛开灵异之类的女孩子不愿去想的事情之外,别的宿舍有人乱用别人的杯子,这也是很不能理解的事情。

于是,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想出了一个办法:这几天利用空闲的时间到几个隔壁的宿舍转转,看是不是有谁搞得恶作剧。并且注意平时出去的时候锁好宿舍大门。希望这样能杜绝此类的事情发生。

可谁都没先到的是,就在她们如此注意的情况下,该发生的依旧发生了。

第三天,第四天。一连两天就在几个人起床后竟然都在杯子上发现了那个口红印记,一次是在夏然的杯子上,一次是吴爽。

“你们说,这事情是不是太奇怪了?”阿彩哆哆嗦嗦的问

“是太怪了,咱们问了好多宿舍,怎么就咱们宿舍有呢?”夏然说

吴爽看着自己的杯子说:“不行,我是不能再用这个杯子了。你们用了没事儿,现在不知道哪个外人用的,还弄上些口红印,真恶心。”她说着就想把杯子扔掉。

阿依把她拦住说:“先别急着扔!你不是还没洗吗?咱们再好好看看这口红印,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呢。”

众人听阿依这么说便都凑了过去,重新打量那枚吻印。这次她们看的更加仔细了:吴爽杯子上的那红色印子上似乎还粘着什么东西,黑黑细细的。

“这是什么东西的纤维?”夏然问

“不知道,这么看也看不出来啊!”吴爽盯的眼睛都疼了。

阿彩小心翼翼的问:“你们说会不会是…头发?”

“不可能,谁的头发这么短?再说就算是断了的头发也不对啊!”阿依很有条理的说

吴爽建议到:“这样吧?咱们等上病理课的时候,在实验室用显微镜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至于吧?为了这个还要怎么麻烦?”夏然感觉有些多此一举了。

阿依倒觉得是个办法,于是跟吴爽分别用镊子取了一点儿纤维,准备第二天用显微镜观察看看。

商量出了方法,众人都轻松了不少。这也只是很小的一件事,众人虽然都觉得很奇怪,可谁都没太当回事。白天依旧是该上课的上课,晚上该怎么打牌怎么打牌。

说话间就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四个人一通厮杀都有些困了,便关了小灯上床休息了。可谁也料想不多,就是那天晚上,她们终于揭开了那个关于口红印的秘密。可事情的真相又是那么的令人不寒而栗……

夏然睡到后半夜,突然就感觉到肚子有些不大舒服。他轻手轻脚的捂着肚子去卫生间方便,心里不断埋怨着食堂的那些黑心店主。

从厕所出来时,她往宿舍门口无意的瞟了一眼,门居然一下被人从外面带上了。这么晚了,有人出去了?

夏然当时心里就是一乐:这回可让我逮住偷偷约会的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

想到这里夏然就顿时觉得睡意全无了,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蹑手蹑脚的跟了出去。

黑夜下的医学院静悄悄的,虽然走廊里依旧亮着灯,可依然透着几丝阴森的感觉。夏然因为换衣服耽搁了一会儿,此时纵然是一路小跑,可始终没有追上前面出去的人。那人走的很快,夏然又不敢让她发现。所以追到宿舍楼口的时候,夏然就失去了目标。

可就在夏然想要回去睡觉时,突然发现那人就在楼下。校园里漆黑一片,她看不清那人的样子。可那人就那么一步一步的走着,径直朝教学楼里去了。

夏然打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要看个究竟不可。她重新下到了楼下,跟在那个人后面也进了教学大楼。那人在前面走,夏然就在后面跟,两个人始终保持着一层楼的距离。

终于,那人在教学楼的三楼停了下来,走进了尽头的一间教室。夏然看清了那人进去的地方,心里就是一个激灵。那地方她再熟悉不过了,可是她在心里不断的问自己:我是不是也要跟去,可我敢去吗?

最后,夏然强烈的好奇心终于战胜了内心的恐惧,她开始轻手轻脚的跟了过去,来到了那间大教室的门前。月光冷冷的直射下来,照到教室外的墙上,也照清了教室门口挂着的牌子——第四解剖室…….

第二天,宿舍的几个人睡过头了,因为那天夏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叫她们起床。几个人不断的抱怨着夏然没有早点儿叫醒她们,可夏然却黑着眼圈坐在床上,面白如纸。

“夏然,你没事儿吧?”阿彩走过去关切的摸了摸夏然的额头

这时,阿依突然叫了起来:“你们看啊!又是口红印!我的杯子!”

众人再次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不过夏然依然沉默。

“我看我们去给管理员说说吧?这也太奇怪了!这到底是谁啊,真不像话!”吴爽气哼哼的说。

她的话马上得到了双胞胎的支持,可就在此时夏然一下子下得床来,呆呆的看着众人说:“不用了~我知道是谁干的了~”

众人一听忙问是谁,只见夏然两只眼睛直勾勾看着吴爽说:“吴爽,你真的忘了吗?”

吴爽愣了:“什么呀?我该记得什么?”

夏然说:“昨天晚上,我悄悄的跟在你后面。我看着你进了教学楼,然后去了三楼的解剖室,然后你…..”

一瞬间,吴爽全都记起来了。

月光下的教室,她走到了一个蒙着白布带的解剖台前。唰的一下白布单被掀开了,那是一具新鲜的男尸。她轻轻地抚摸着那尸体的肌肤,那手感冰凉却亲切。

慢慢的那尸体的脑袋被推到了一侧,一下露出了微微有些浮肿的脖子。吴爽俯下了身子,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那咸腥气混合着福尔马林的血液一下子涌进了口腔里,那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想到这儿,吴爽全都明白了,每天早上总能在宿舍的杯子上发现的那个红色的唇印,唇印上沾着的黑色纤维,还有自己此刻依然残留在口腔中的那美妙的味道……完

故事三十二、司机异闻—轮回

更新时间2013-1-23 11:57:51 字数:3779

 司机异闻—轮回

我朋友的父亲冯伯是一名老司机,算起来,他的驾龄比我的年龄还大。车开的久了,稀奇古怪的事情自然也碰到不少。今天我就给大家讲一个发生在冯伯伯身上的故事。

一九九六年那会儿,冯伯伯从单位下了岗,成了市里面的出租司机。那时的出租车几乎全是一水儿的黄色面包车,俗称“面的”。

一天晚上八点多钟,冯伯伯刚拉了一拨外地的客人到火车站。本来想着晚上就在火车站趴活儿(等客人)了,可刚把车停好,火车站里突然间乱了起来,许多人纷纷呼喊着聚在一起。冯伯伯有些好奇,便从车上下来想要看个究竟。

只见火车站的广场上,看热闹的人围起了一个圆圈,而中间闪出了好大一个空场。五六个地痞模样的人和两个外地的乘客相互咒骂着扭打在一起,原来是打群架的。

此时,一个外地人此时已经被三个地痞打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另一个高个子的男人被两个穿皮衣的小青年放倒,咚的一下重重摔坐在地上。

一个地痞放声的大笑:“老东西!你他奶奶活腻歪了?再来啊?起来啊?”

那高个男子不甘示弱,从地上爬起来不断的咒骂:“小王八蛋!敢跟你老子动手!我今天非弄死你!”说着又抡起拳头冲了上去。

可怎奈寡不敌众,那个高个男人没打两下又被两个地痞掀翻在地。地痞笑的声音更大了,嘴里一边发着狠的笑骂一边不停的对那男人拳打脚踢。

可就在此时,那被打倒在地的男人唰的一下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横着一刀就向上划去。其中一个地痞反应不及时,伸出去的胳膊被匕首划了一道口子,血瞬时就流了下来。

受伤的地痞疼着直叫,而他旁边的同伴被这男人的举动给吓愣了。可就在此时,那男人瞅准了时机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举着匕首大声怒吼着向地痞冲去。

“哎呀~!杀人了!”围观的人此时都吓坏了,有些胆小的女人甚至捂着眼不敢去看,可更多的人此刻就都开始逃了。此时的场面已经失控了,围观的人四散奔逃。谁都不敢再呆在那里了,更别说上去劝阻了。

过了好一会儿警车终于赶到了,冯伯伯此时正好有客人要坐车就没再理会,开车带着客人往目的地驶去了,并不知道那事后来怎么样了。

冯伯伯那天生意很顺,从拉了火车站的那几个客人之后又接连拉了好几拨人。这一来二去在城市里穿行,已经到了凌晨一点多钟了。

冯伯伯开着车在市里的主要干道上转了几圈,由于是秋天,此时街上的行人已经非常的少了。冯伯伯着,要是再没生意就只好再回火车站了。毕竟那里人多,等活儿也容易一些。

车开着开着,就到了一家医院门前。冯伯伯看见前面有一个人再向自己招手。

“来生意了?今天果然不错!”冯伯伯喜滋滋的把车停下,那人就上了车并坐到了副驾驶上。

“您好,要去哪啊?”冯伯伯很职业的问

可那人并不回答,从口袋里摸摸索索的掏出一包烟来问:“有火吗?”

“噢有~!给”冯伯伯摸出打火机递了过去。冯伯伯抬眼一看,那人他竟然认识,就是早先时候在火车站拿刀子的那个高个男人。

那男人谢过了冯伯伯把烟点着了,然后说:“送我去火车站吧!”

冯伯伯此时就有些担心了,他知道这男人身上带着刀,而且就在他面前用刀伤了一个人。可此时的冯伯伯也不敢给这个男人提这件事,于是小心翼翼的答应一声向火车站开去了。

一路之上,冯伯伯一直在有意无意的看着他身旁的这个高个男人。那男人一句话不说的坐着,抽完一支烟就用烟头的火点上一支新的,就这么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冯伯伯觉得那男人看起来很不安,便大着胆子想试探着问:“朋友,抽这么多烟啊。烟瘾比我都大~~注意身体啊!”

那男人没说话可也并没生气,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来给冯伯伯让了让。

“哦~谢谢啊!朋友,我开车的时候一般不抽烟,不安全。”冯伯伯客气的冲他笑了笑。

那男人还是不说话,把烟收了回去。

冯伯伯觉得有些尴尬,便想找些话聊聊:“我说朋友,你这是上外地啊?”

那男人点了点头。

“我看你也没拿什么行李啊,去哪啊?”冯伯伯又问

男人面无表情的狠吸了一口烟,冷冷的说:“别管了,开车!”

冯伯伯当时心里就是一紧,他一下子好像明白了。这个男人捅伤了人,是不是想要逃跑啊?这一点儿其实冯伯伯刚才就该想到的,可见到这男人太过差异一时给忘了。

冯伯伯赶紧不好意思的说:“对不住啊!你看我们这些开车的,就喜欢跟人聊个闲天,瞎打听个事儿什么的。这习惯是不好,呵呵~~”

冯伯伯嘴上说着,心里就在盘算着是不是要去报警。可那个时候BP机都还没怎么普及,更何况是手机了。

说话之间可就已经到了火车站了,这时候在想留这个男人就很困难了。冯伯伯只好仔仔细细的把这个男人的样子记住,要是以后警察问起来也好能帮上忙。

“到了,火车站。你看我给你停在哪合适啊?”冯伯伯问。

那男人看也不看冯伯伯的脸,扔给他五十块钱,冷冷的说:“就这儿!下车!“

冯伯伯没有办法只能照着男人说的停下了车,此时计价器上显示的是十九块钱。冯伯伯刚想着给那个男人找钱时,那男人已经开门走了。

冯伯伯赶紧下车去追:“等等,找你钱!”

那男人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快步走进了来往穿行的人群中。

火车站的灯很亮,而且人也有不少。冯伯伯愣愣的站在原地,看了看其他过往的乘客,在看看那个男人的背影,他一下子有些害怕了。他惊疑的发现每一个人脚下都有一个长长的影子,可唯独那个男人脚下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老人们常说鬼没有影子的,难道他这次真的是遇见鬼了吗?冯伯伯有些害怕了,他想起以前听过的鬼故事,听说鬼会给活人冥币当做报酬,可当他回到车上找出那张男人所给的钞票时,却发现那就是一张五十块的钞票,并不是纸钱。

“也许是我眼花看错了?”冯伯伯自己安慰着,他找不出更多合理的解释。尽管这个男人看起来有这么多疑点,可冯伯伯并不是迷信的人,他宁愿相信着些都是他自己胡思乱想的结果。

冯伯伯在火车站等了一会儿,发现生意并不像他想想的好。他数着一晚上下来挣的钱三百多块,这在那个年代也确实是不算少了。于是冯伯伯决定今天晚上不在拉客了,他准备回家。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竟是他做的一个最错误的绝对,因为从他离开火车站的那一刻起,恐怖的事情便降临到了他的头上。

冯伯伯一路想回家的方向赶,可走着走着前面就出现三四个人要拦车。冯伯伯好心的靠了过去说:“对不住啊!几位!有点儿累了,今天不拉了。”

谁知话一出口,一个领头的人竟然一下子把住了车门:“怎么不拉了!我刚看你放下一个人!怎么的?看我们人多就不拉了?”

冯伯伯看了看那三四个人,灯光太暗看不大清楚。可听这人语气就不是善茬,于是赶紧陪着笑脸说:“兄弟,你大概看错了吧?我刚才一直就没停车。对不住啊!今天有点儿不大舒服。”

那人咣的一脚踹在车胎上,厉声喝道:“不行!一定得拉!”

冯伯伯见此人十分霸道不像好人,于是就悄悄的摸出座位底下的大号扳手。

这时另一个人走到车跟前,啪的给了踹车的人一巴掌:“有你这么求人的吗!好好说话不会啊!”

刚才态度嚣张的人一下子软了下来,捂着脸一声不吭了。

打人的人很客气的对冯伯伯说:“师傅,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这样。求求您带我们一段儿,我们多给你钱!”

冯伯伯看了看那人,见他三十来岁,眉清目秀的很面善,便就有些动摇了。冯伯伯犹豫的说:“也不是不行,可你这位朋友….”

“噢!您放心,有我看着他,保证老老实实的。来这是两百块钱,您拿着!”那人说着就把钱递了过去。

冯伯伯一看这么多钱,就有些心动了。试探着问:“你们要去哪啊?”

那人赶紧说:“不远,就在西郊很近的!我们都住一块!”

冯伯伯的家也在西郊,他思量再三于是勉强同意了。

冯伯伯带着那几个人一路向西郊开去,他有意的专挑大路走,恐防不测。可路上几个人相互的嘻嘻哈哈,并没有把冯伯伯怎么样。特别是那个三十来岁的人一路上都在跟冯伯伯聊天,聊的还很投机,这更加放松了冯伯伯的警惕。

车路过一条宽敞平坦的大道,两旁的路灯把周围照的很亮。冯伯伯跟那人聊着聊着无意间向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他一下愣住了,那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跟那男人打架的地痞。冯叔叔还认得出其中一个穿着皮夹克,正是被那高个男人划伤的。

这一下冯伯伯紧张起来,虽然还在跟旁边的人聊着天,可脑子里却是千思万绪般的担心起来。

“师傅?你不舒服啊?”跟冯伯伯聊天的人好像看出了什么,关心的问。

“噢~~~~是啊!有点儿感冒”冯伯伯胡乱说着。

“我们这就到了,一会儿送下我们你就赶紧回家歇着吧!”

“是啊!”

说话间汽车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那是西郊的一个庄子。几个人千恩万谢下了车,直直的朝一处院子里走去了。

可就在这时,冯伯伯清楚的看到,那几个人一边走着一边从身上掏出了明晃晃的刀子。冯伯伯当时就吓了一跳,从车里摸出扳手就跟了上去。他认定了这几个人绝对不是干什么好事。

可更令人吃惊的事发生了,冯伯伯跟着那几个人进了院子,转过一个弯儿那几个人竟然不见了。

他们进屋去了?冯伯伯一边想着一边到处张望,就在这时屋里的门一下子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

那男人看着冯伯伯一愣,然后大声呵斥道:“干什么的!怎么跑到人家家里来了?”

冯伯伯说:“大哥,你别激动!我是开出租的刚才拉了几个人,看见他们都拿着刀进了你家。我怕出事儿就进来看看。”

那中年人说:“开什么玩笑!神经病吧!我家里哪进来过什么人!”

冯伯伯说:“真的!我跟着他们进来的!你赶紧找找吧!”

可就在两人争吵的时候,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从院子的另一头传来:“爹,你快来看啊!咱家的母猪生了四个小猪!”……完

故事三十三、包子的故事

更新时间2013-1-23 14:45:02 字数:2714

 包子的故事

我朋友的爷爷王伯,在医院的门口摆摊卖包子已经很多年了。他曾是单位食堂的大师傅,由于他包的包子皮薄多汁特别可口,所以总是很快就被人买光,在附近的一带卖夜宵的人当中很有名气。

王伯也不贪心,每天就包这么三四笼,天一黑他就推着个小车出来卖,一卖完就回去。

一天晚上,王伯依旧在医院门口卖他的包子。可能是因为那天医院放假,来买他包子的人并不是很多,十点多的时候笼屉里还剩下整整的一笼包子。

旁边一个卖炒菜的人劝他说:“王伯,天儿也不早了,不行您就先回家吧。”

王伯说:“那怎么行啊!我的包子还没有卖完呢!”

炒菜的人说:“这还不简单,卖不完就拿回去热热,明天接着再卖呗!”

王伯摇了摇头:“这可不行,这样包子就不新鲜也不好吃了。”

炒菜的人嘿嘿笑着,连敬佩带挖苦的说王伯太实在。可王伯并不在意,他做人向来都是如此。

一晃半个小时又过去了,卖炒菜的人和旁边几个小贩纷纷离开了。偌大医院门前,只剩下王伯几个人还在坚持着。

那是初秋的晚上,飒飒的秋风吹动黄叶,有的飘然落下,有的依然挂在枝头。王伯点了一颗烟,悠闲的坐着抽了几口,白色的烟雾弥散在空中,只一停留便在夜空中消失不见了。

“大爷,我买一个包子。”一个女人轻轻的说

王伯只顾得欣赏夜色显然没有发觉,那是一个披着黄色毛衣的年轻女子,风吹动着她的长发,轻柔绵软。

“我买一个包子。”女人又重复了一遍。

王伯这才转过身来:“对不住啊!姑娘!人老了耳朵不大好使,你买包子?”

“是的,请给我一个包子。”

“好的,姑娘。四毛钱一个。”王伯笑呵呵的说

女人从口袋里掏出钱来递了过去。对着王伯微微一笑,宛如一朵顿时盛开的白莲花。

王伯从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那是一种纯洁无暇的美丽,看的人心中无比的透亮明彻。他麻利的用架子给女人挑了一个最大的包子,装在塑料袋里。

“来,姑娘拿好!小心烫,还是热的呢!”

女人接过包子,又是宛然一笑,轻轻地说了声谢谢,便优雅的转回身走进医院里去了。王伯望着女人离去的背影很久,直到再也看不见了。

第二天,王伯特意的多蒸了几个。他期盼着能再见上那姑娘一面,哪怕那姑娘是不买他的包子,对他笑一笑也好。

可那一天,王伯的生意就跟平时一样了,没过一会儿功夫,笼屉里的包子便卖的差不多了。

王伯不想再卖给别人了,他想把剩下的包子卖给那个女人。就算别的硬要买他始终留着一个,他知道那女人一定会来的。

果然,随着一阵秋风,那女人婷婷袅袅的又出现在了王伯的视线里,王伯望着她一步步离得进了,心里也愈发的平静下来。

那女人走到王伯的面前,嘴唇轻动,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大爷,我买一个包子。”女人说

“姑娘又来了?我今天给你留了好几个呢”王伯呵呵的笑着

“我买一个包子。”女人轻柔的说着,随即从身上掏出钱来递了过去。

王伯看着这女的唇间的微笑,心中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来给你,姑娘!”王伯把包子递给了那个女人,那女人微笑着接了过去,然后依然说了声谢谢,转身离开了。

王伯就这样每天都等在医院门前,而那个长发女子也是每天都到王伯的摊前,只买一个包子。知道有一天……

已又深秋,医院门前的树木也已凋落殆尽,落叶满地,被风卷起片片寂寥。王伯依旧等着医院门前,那是晚上十点多了。其他卖夜宵的小贩都走得差不多了,天已经很凉了。

很快,那个女人依旧出现在了王伯面前。而王伯如同第一次见她一般,依然被眼前的女人所吸引,风吹动着她的长发,轻抚过她白皙的面庞。

“大爷,我买一个包子。”女人说

王伯每天都卖给她包子,跟她很熟了,便关心的说:“姑娘,天都这么凉了,你怎么还穿这些?”

女人像是没有听见王伯的话一样,依旧宛然的一笑说:“我买一个包子。”

王伯见女人不回答,于是又说:“你这这儿住院吧?听大爷一句,要想病早点儿好,就得爱惜自己的身体啊!多穿点衣服,别冻坏了。”

可这是女人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钱来,递给了王伯,依旧什么也没说。

王伯见女人不回答,知道她这是不愿意多说话,于是接过钱来一边给她装包子,一边又说了起来:“别以为自己年轻就不当回事儿啊!等你到了大爷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身体是最重要的。”

王伯依然不断的说着,并没有急于把包子递给女人,他想把话说完。

可此时那女人却幽幽的说了一句:“谢谢。”转身就走了。

王伯见状举着手中的那一个包子说:“姑娘回来!你包子还没拿呢!”

那女人却不回头,依旧走的不紧不慢。

王伯以为那女人生气了,拿着那个包子追了上去。可奇怪的是明明看着这女人走的不快,可王伯无论是怎么紧赶慢赶就是追不上她。

“姑娘!别生气,我说的都是为了你好啊!回来!你的包子还没拿呢!”王伯一边喊着一边在后面紧追。可女人始终不曾回头,王伯就这样追着进了医院。

可那女人没有去住院部的大厦,而是绕了过去,走进了医院后面的小院。王伯有些惊讶的问:“姑娘,你来这儿干什么?”可女人依然咋前面默默地走着。

女人进了院子行为就开始变得古怪起来,她放弃了直直走的道路,始终是贴着院子的边缘在走。王伯看着她反常的举动有些担心起来:这姑娘是不是精神不大好?

于是他又问:“姑娘?天这么晚了,你来这儿干什么啊!”

女人一刻也不停歇的走着,深秋的夜风吹动着她的衣衫,黄色毛衣一下子从她身上滑落了,可她丝毫不去在意。

“姑娘,衣服都掉了!”王伯走过去捡起衣服,那一瞬间他感觉衣服冰凉冰凉的,似乎被水打湿又被冻上一般。可无论王伯怎么提醒、怎么追赶,那女人依旧在院子里贴着墙走着,一圈一圈的转着。

王伯毕竟年迈,他有些累了站在原地大口的喘着粗气。可这个时候女人依旧没有停下,王伯惊讶的发现那个女人正一步一步的向着自己站立的方向走来。

王伯说:“姑娘,别转了!快点儿回去吧!”

那女人离着王伯越来越近,王伯能看见她清秀的五官。可就在这时,那女人嘴角轻轻地向上一翘就那么一下子从王伯身上传了过去。一瞬间,王伯感觉到他浑身都在颤抖,就好像全身赤裸着一下子跳进冰水中一般,那是冻彻骨髓的寒冷。

王伯一下说不出话来了,甚至一动都不能动了。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慢慢的在院子里走着,然后一下消失在院子尽头的一间屋子里了。

几天之后,医院里出了一件天下奇闻。在医院住院楼的后面,太平间里发现了一个胡蹦乱跳的小男孩。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样进到里面的,更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在里面存活下来的。并且人们在发现那个小男孩的地方还发现了一具女尸,那个具女尸被冰冻的栩栩如生就像睡着了一样。长长的头发,精致清秀的五官,黄色的毛衣外套。

还有一件事是他们所不理解的,就在女尸身旁放着许许多多的塑料袋,每个塑料袋里都有一个只有皮没有馅的包子…….完

故事三十四、今晚别关灯

更新时间2013-1-24 13:55:55 字数:3690

 今晚别关灯

“灵魂立场重现”最早是日本研究灵异的专家提出来的,怎么理解骁腾先不说。不过骁腾今天讲的这个故事便跟这个有关,也许您看了就明白了。

我父亲的一位好友沈天,年轻时一直在一家国营企业干采购,他听说了不少的奇闻异事。可对于那些怪力乱神,之前他一直都只限于听说,自己从没见过也压根不信。不过后来他亲身经历过了一件极可怕的事之后,便改变了看法。

一年初夏,沈天去南边的一个城市是办货。因为当时单位下达的采购任务有些突然,沈天毫无准备。所以一赶到了那里,已经下午七点多了。

沈天正准备出站的时候,天一下子暗了下来。乌云遮蔽了本就快要落山的夕阳,天边响起隐隐的雷声,立时间大雨倾盆而下。

沈天出来的太急并没有带伞。而且看这雨的意思,就算有散也不一定管用。于是沈天就

准备稍等一会儿,等雨住了再走。

这时旁边一个人向沈天搭话道:“小伙子,看你这样是外地的吧?”

沈天转头打量了一下,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大爷,看起来面容和善。

沈天答道:“是啊,外地的。大爷,您有事儿?”

老大爷捋了捋自己的几根稀疏的胡子,笑着说:“没啥事儿,就想给你提个醒,这火车站附近的旅店最好可别住啊!”

沈天常年出差,自然是知道历来火车站附近的旅馆饭店宰客的居多,住不得。于是对老头笑了笑说:“好的,大爷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老头看了看沈天带的行李,然后抬起头来细细的看了看沈天的脸说:“看你这是出差到这儿的。你要是不嫌我老头子啰嗦我可得嘱咐几句啊,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听了。”

沈天一愣,不知道这老头想说什么。

老头见沈天不言语,于是接着说:“你也别笑我老头子搞封建迷信,我跟人学过一些相面的本事。见你一个人出门在外不容易,想送你两句话。”

沈天笑了笑说:“大爷,我虽然不信这些可也愿听听,您说吧!”

老头说:“看你最近两窍晦暗,这几天睡觉别睡太踏实了,多多惊醒着点儿吧。”

沈天心想:这还用相面吗?出门在外肯定要处处防备的。可见老头也是好心,于是就虚心的点了点头说:“好的大爷,谢谢您,我记下了。”

夏天的大雨就是这样,说下就下说停就停。沈天跟老头闲聊的这会儿工夫,雨就已经停了。沈天告别了老头离开了火车站,然后按着介绍信上的地址就来到了那家招待所。

说实话,就按照过去的标准来说,那个招待所也确实谈不上很豪华,只能用普通来形容。

沈天一进招待所的大门,一股特有的八四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大厅摆设虽然有些陈旧可还算干净,旧式的木质地板踩在上面咯吱作响。

登记处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烫着当时流行大卷发悠闲的看着报纸。沈天走过去说:“同志,你好。我是XX厂的,想要一间房。”说着就把介绍信递了过去。

女人接过信看了看,十分为难的说:“原来是兄弟单位啊,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外地分公司的来开会,都住满了。”

沈天说:“那怎么办啊?同志能不能想想办法啊?”

女人摇摇头说:“哎呀!按说兄弟单位来人,我们怎么也得招待好啊,可是咱这招待所就这么上下三层楼,实在是住不开了。”

沈天拖着行李走了半天,实在不愿在换地方了,于是继续央求着:“同志,我也十分的理解。可你看我也是大老远的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帮帮忙吧!跟别人挤挤也行啊!”

没等那女人说话,一旁的角落里闪出一个正干活的年轻服务员,他探头向沈天看了看说:“赵姐,咱们楼上不还有一件放床单的屋子吗?那也能住啊!”

沈天一听高兴的说:“我就住那儿吧!我实在太累了,同志你就行个方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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