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赵姐的女人望了望那服务员,又看了看沈天想了一会儿才说:“好吧,那就住那儿吧!跟我上楼吧~”
赵姐带着沈天上了三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打开房门,啪一下按开电灯,白色的灯管一下子亮了起来。赵姐说:“条件不算好,你就在这儿凑活着休息吧。”
沈天看着却非常满意,那房间是在当时很不错的客房,一个单人间,外带一个厕所。只不过客房里多了几个大铁架子,上面堆码着许多床单枕套。沈天说:“这已经很好了,真是谢谢你了同志。”
谁料那赵姐并没有忙于客套,而是一本正经的说:“同志,我还得嘱咐你一句啊。收拾停当了你就早点儿睡吧,今晚的灯就别关了,一直开着吧!”
沈天觉得这赵姐显然话里有话。可自己很累了,平日里也根本就不信邪,于是便随口答应着准备休息了。
坐了半天火车,加上又是初夏的南部城市。沈天实在是累透了,匆匆的冲了一个澡,便躺在床上睡了。他这人睡觉有个习惯,只要有一点儿亮光都睡不着。所以不管到什么地方,灯他是一定要关的,而这恰恰就是他噩梦的开始…..
沈天一觉就睡的昏天黑地,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打起呼噜来。可就在他不知道睡了多久的时候,突然听见一种声音。
那声音不大,却有些刺耳,听着好像是金属和金属之间相互摩擦发出的——“哗啦~~~哗啦”沈天迷迷糊糊的并没有十分在意,翻了个身又睡。
可那声音似乎一直持续不断,还是那么吱哗啦嘎的响着。沈天下意识的想要用枕头捂住耳朵,可就在这时那声音一下子又消失了,就想从来没有响过一样。
不知道沈天那会儿是怎么了,睡梦中突然想起在火车站那老头说的话来:小伙子,睡觉可要惊醒着点儿。沈天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难道是进了小偷了?想到这儿他睁开眼看了看一旁的窗户,窗子关的紧紧的。他又翻了个身去看房门,房门也没有动静。
沈天在心里偷笑起自己来,什么叫疑心生暗鬼,自己现在不就是吗?要真是小偷能上的了三楼上来?想到这儿他闭上眼睛又再次睡去。
可就当他刚闭上眼睛还没有完全睡着时,那响声又一次传进了他的耳朵。这次他听的可在清楚不过了,绝对是在这个房间里发出来的。
沈天再次睁开眼睛,平躺在床上扫视了一圈,依然什么都没有,他又闭上了眼睛。可这次他就没有在想要睡了,而是竖着耳朵仔细的听,他想明白这声音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可就跟刚才一样,那声音响了一会儿就又不响了。这之间相隔的时间很短,沈天根本还分辨不出到底是哪里在响。他不甘心,认为那生意肯定还会再响,于是他依然就那么闭上眼睛使劲儿的听着。
也就是过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沈天终于听到了一个和之前的声音有所不同的动静。那声音十分细小,如果不是此刻沈天全神贯注的仔细去听根本听不到。
“沙沙~沙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动,沈天细细一听一下明白了,他心中暗暗的打了一个突——是脚步声!
屋里进来人了?沈天一下紧张起来,他仔细听着这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没错是人的脚步声。虽然很轻但他还是能听到木质的地板偶尔发出的声响。
他闭上眼睛依然假装睡觉,他要听听这脚步声具体是在房间的哪个方位传过来的。渐渐的他听清楚了,那声音离着自己的床越拉越近,声音逐渐清晰起来。沈天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那声音就在他的身后。
此时,沈天装作睡得迷迷糊糊的样子,故意翻了一个身,还轻轻的打了几声呼噜。因为在他看来,那一定就是偷偷溜进来想要窃取财物的贼,他要抓贼了。
沈天沉了一沉,听见那个脚步声还在持续,他悄悄地把眼睛睁开了一个小缝。房间里虽然没有开灯,可还可以见物。他看见自己的行李箱就放在床边,看见房间的其他摆设报考那几个放着床单的大架子,可唯独没有看见半个人影。
人呢?沈天感觉有些奇怪了,他甚至质疑自己的感官,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幻听之类的。可就在此时,之前那个哗啦哗啦的金属摩擦声再一次传来了。沈天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猛地坐了起来。
天哪!沈天居然发现在自己床的正上方,天花板上竟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那影子就那么直直的从天花板上垂下来。
沈天哇的一声叫了起来,因为那一刻他全看清了。那影子是一个穿长袍的女人,她此刻正吊在房顶的灯管上。那种老式的灯管垂下来的两个金属铁链就像是上吊的绳子一样死死的卡住了那女人的脖子。那女人面目狰狞,披头散发的扭动着身体,双脚不停的来回乱蹬,铁链发出摩擦时的轻响——“哗啦——哗啦”
沈天后背用力的靠着床头,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不断着大声喊叫着。沈天眼睁睁的看着那女人身体的抖动越来越微弱了,慢慢的从口中吐出长长的舌头。
“救命啊~~~~!有鬼!”沈天再也支撑不住了,他一把扯开床单,几乎是光着身子就冲了出去,可他刚打开门便跟一个人撞在了一起,沈天一下被撞在了地上。
原来是之前的赵姐,沈天此时顾不得别的哆哆嗦嗦的指着房里说:“同…..同志!救我啊!鬼!这屋里有…鬼啊!”
赵姐看着满头大汗的沈天略微的有些尴尬,她眼看着别处说:“同志你前起来,穿好衣服。”
赵姐这么一说沈天才想起来自己就穿了一条内裤,可他不敢再回房间了,便捂着身体结巴着说:“不…行!里面有鬼啊!”
赵姐此时却很平淡,闪身进了房间,啪的一下把灯重新打开:“好了,你进来吧!没事儿了!”
沈天将信将疑的走进房间,这才发现屋子里竟什么都没有了……
直到第二天招待所的赵姐这才向沈天说出了实情。原来前几年的时候,有一个女客人未婚先孕,搞大了肚子,可男方却不闻不问。
于是那个女人便在这个房间里上吊死了,就是在这个灯的铁链上。从那以后隔三差五的就有住进去的客人反映,能看见一个女人不断的重复着在房间里上吊,一开灯就什么都没有了,招待所这才把房间当成了库房。
——————逝去的灵魂不断的在他死的地方,不停的重复着他的死亡过程,这就算是“灵魂立场重现”吧!
最后,骁腾想说句题外话:这事儿要怪就怪当时的东西质量都太好了,要是放到现在,怕是吊上去了也得摔下来吧!这算是一句笑谈。
故事三十五、伞中仙(上)
更新时间2013-1-24 21:06:25 字数:2640
伞中仙(上)
那是我朋友家的一把油布伞,他说已经在他家摆了好多年了。我本以为只有在老照片或者是博物馆上才能见到的东西,此刻就摆在我的面前。
我刚想拿起来端详,朋友却说:“你别随便碰,应该恭敬一些。”我问他为什么,他却给我讲给他祖父那一辈儿发生的关于伞中仙的故事。
上世纪二十年代,那时候他的祖父还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学生。那是一个动荡不安的年代,那时候他家算不上很穷,搬到西南的一个小镇,躲避战乱。
朋友的祖父郭荣,那时在一家教会学校上学,每天往来于家和学校之间,从不招惹是非。西南的雨总是频繁光顾,空气中似乎也变的细细绵绵,所以对于郭荣来说,伞就几乎就成了像课本一样随身必备的东西。
一天,郭荣因为学习教会要组织活动,所以耽搁了回家的时间。等学校的事情弄准备停当时,夜色已经悄然降临。雨依然在下着,是这个小镇的人们再熟悉不过的那种霏霏细雨。
郭荣很享受此时的感觉,打着伞慢慢的朝家的方向走着。路上行人不多,却不似白日犹如集市般的喧闹。也就在这个时候,郭荣似乎突然觉得手中的伞一下子有些便沉了。
郭荣下意识的重新握了握伞柄,以为是自己长时间保持一种握伞的姿势造成的。可很快郭荣就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
这时,一个声音宛如窃窃私语般传入了郭荣的耳朵里,并不是像平常人的那种说话,听起来更像是念诗:“思儿忧转切,请君前且行。”
“谁在说话?”郭荣听的真切,擎着伞问过路的行人。可那些路人只顾低着头匆匆行走,谁都没有应声,更没向国荣这边望一眼。郭荣有些奇怪,明明就是有人在对自己说话,而且那说话之人声音柔美,听的人心里无比的明彻。
郭荣觉得有些奇怪,心里隐约觉得应该听从那人说的,而且自己今天晚归并没有跟家人提及,于是当下于是加快了脚步,恐怕家人惦念。
家的位置离学校还有一些距离,都是些七扭八拐的巷子。郭荣赶着回家,于是就想选一条平时很少走,但路程较短的小巷。可他刚想迈步想要走进那条巷子时,那个声音又传了出来:“此去多凶险,坦途方可依。”
郭荣一下子害怕起来,此时自己身边一个人多没有。听声音那人似乎就站在自己身边,附耳这么近的距离,那是谁在说话!
他战战兢兢地问:“是谁在说话?是在跟我说吗?”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雨声和郭荣自己不安的呼吸。
郭荣此时就不敢再往前走了,确切的说他一动不动的站在了原地,站在雨中哪都不敢去了。正在这时,从巷子的深处远远走来一个挑担子的货郎,他披着个蓑衣渐渐的往郭荣这边走来。
可郭荣没有料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当那个货郎走到一堵矮墙附近时,那堵墙就在郭荣眼前一下子崩坍了。残砖断瓦发出哗哗啦啦的声响,碎裂着倒了下来。郭荣吓的惊呼起来,不敢去看。
可在等郭荣睁开眼时,那里除了破墙的断壁残垣和地上的碎砖头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那个货郎居然就随着倒塌的破墙一切消失了,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有鬼啊!”郭荣大惊失色,撒开两腿就在雨中跑了起来,耳边的风呼呼作响,雨水也随着他的跑动溅到了身上。可郭荣顾不上这些,他只想跑,只想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他只想赶紧回家。
终于,郭荣来到了自己门前,此时他已经跑的衣服湿透了,也分辨不出到底是雨水还是汗水。
郭荣急叩门环,高声叫着:“爹!娘!开门啊!荣儿回来了!”郭荣声音很大,可一连等了很久父亲才赶过来开门。
郭父一见郭荣没等他要说话,便满面愁容的先开了口:“你怎么才回来啊!快跟我进屋吧!你娘病了!”
“啥?娘怎么病了?”郭荣听父亲这么说也急了起来,刚才遇鬼之事一下子被他抛诸脑后,他此时脸伞也来不及收起来了,就这么倒提着跟随父亲进到了堂屋里。
郭荣见母亲此时正盖着被子躺在床上,面如金纸,一脸病容,似乎意识有些模糊,全然不似郭荣早上出门时母亲的样子了。
郭荣进得屋来,扔下伞便急急的走了上去:“娘?您这是怎么了?大夫来过没有?您哪不好啊?”
郭母听见郭荣回来了,脸上勉勉强强的睁开眼,挤出一丝笑容轻声的说:“儿啊!回来了?可把娘担心死了。娘~~~没事!休息一阵子就好了,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到处打仗,娘….就是不放心你啊!。”
郭荣一听母亲这么说,眼泪差点儿流了出来,此时又伤心又后悔:“娘,学校里有事儿,回来的晚了,下次我要晚回来一定让同学给家里捎个信。”
郭母听了笑着点了点头,便又闭上了眼睛。郭父从旁说:“你娘说的对啊!现在外面太乱,家里都挂着你呢!行了,让你娘好好休息吧!”说着便把郭荣叫到了外屋。
郭荣察言观色便知道父亲有事,于是问:“爹,是不是娘她…..”
父亲叹了一口气说:“是啊,今天中午你娘做着饭突然一下子晕倒在灶旁了。”
“啥?”郭荣急得忙问:“大夫…大夫说什么?”
“大夫说你娘这是久病沉疴,现在这才发作。怕是以后的日子不多了~~”郭父说着泪水便随着眼角流了下来。
郭荣一听,脑中一阵嗡鸣,他不相信自己一向壮实的母亲居然会是这样。他连忙又问:“西医!有没有给西医看过?”
郭父抹了一把眼泪说:“怎么没看过,西医中医一块儿请的。中医还能说出个道道来,那西医压根是个什么病都没瞧出来,你说怎么治啊!”
郭荣听到这儿,泪水便止不住的涌了出来,泪水顿时模糊了他的双眼,宛如此刻外面下着的蒙蒙细雨,不过此时的雨在郭荣看来却不似刚才的惬意了。
郭父说:“儿啊!你可千万别哭出声来。你娘可不知道,我就给她说是太累了,需要好好养着……”
郭荣自是明白父亲说的道理,于是强压着心头的痛楚点了点头说:“爹,你别说了,我懂!过会儿我就去照顾着您也累一天了,回去歇一会儿吧!咱明天再多找几个大夫给看看。”
郭父长叹了一口气,表情木然的去了别屋了,留下郭荣自己独自照料。
虽然母亲就那么一直昏睡着,可郭荣依然小心的伺候着,他就这么整整在母亲的床前陪了一宿,看着母亲两鬓斑白的头发,儿时与母亲的点点回忆恍如昨日。
不知道过了多久,郭荣慢慢的趴着床边睡着了,再醒过来时已经是快要天明了。郭荣起身准备收拾一下母亲的屋子,就要回房休息一会儿。他收拾屋子的时候这才发现,之前一通着急忙活,进门时的油布伞还撑在地上,并没有收起。
于是郭荣走过去,把伞捡起,慢慢合上。可就在伞刚要合死的一瞬间,突然从伞里掉出一个东西,啪的一声落在地上。郭荣当时满脑子都是母亲的病,一时之间没有十分留意,只是觉得一个东西掉了出来。他赶紧往地上寻找,可地上除了雨伞滴下来的水渍,却什么都没有。
他以为是自己太累了,眼睛花了。可也就在此时,那个之前仿佛耳语的声音再一次传来,那声音依然温柔绵软。这次不同的是,声音竟然是在他头顶的房梁之上发出来的。
“有源之水天上来,非是无根却是泉。得此可谓神仙饮,化去尘世解病源。”…..未完待续
故事三十五、伞中仙(中)
更新时间2013-1-25 11:46:20 字数:2740
伞中仙(中)
四句悠悠洒洒的诗句仿佛来在天际一般,在郭荣母亲的堂屋内飘荡,缓缓地落下。这声音没有半点的戾气,带着些许的温婉。要不是就这么一下子凭空的在房梁上响起,郭荣简直都要如痴如醉了。
可是他明白这声音太过诡谲了,屋里没有旁人,这声音或者说这东西,竟然跟着他一路进自己家了。郭荣仰头看了看房梁,可那里太高了,从下往上什么也看不见,全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郭荣清了清嗓子,抑制了一下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然后仰头问到:“你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你…..是什么?”
这时房梁上竟真的有些响动,悉悉索索之声不绝于耳。郭荣吓的后退了几步,要去告诉自己的父亲。可就在这时,房梁上的那个东西也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像极了刚才郭荣自己的声音。
郭荣吓的摔倒在地上,疼的他嘴里咝咝直冒凉气。
房梁上的声音竟然嗤嗤的笑了起来,在空荡的房梁之上亦真亦幻。
郭荣此时不再害怕了,或者说他就些怕过头了,那笑声似乎在调侃般的嘲笑,他有些生气的问:“你还没告诉我啊?你到底是谁!你要不告诉我,我可上去了!”郭荣说着就想去院里搬梯子。
“有源之水天上来,非是无根却是泉。得此可谓神仙饮,化去尘世解病源。”那声音又重复了一遍。郭荣愣了,暗自在嘴里絮叨着:“水在天上来,神仙饮?解病源?”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诗中所指的意思,他抬头问:“你是说可以医治我的母亲?要我去找什么?”
房梁上那东西并没有说话,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听着好像是小小的鞭炮的爆炸声。然后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整个堂屋里静悄悄的。
“儿啊,你在屋里说什么?是你娘醒了吗?”郭父披着衣服走到堂屋里问。
“爹,你醒了?”郭荣有些慌张的说
郭父看了看还在床上熟睡的妻子,有些奇怪的问:“你娘没醒,那你刚才这是在跟谁说话啊?”
郭荣说:“爹,刚才咱们家房梁上有人跟我说话,好像是在念诗,也好像在告诉我事儿。”
郭父看了看自己的房梁,脸色满是怜惜的说:“儿啊!你这是太累了,做梦了吧!你回去歇歇吧~!”
见父亲不信,郭荣有些急切的说:“不是,爹!他一直跟着我回家的,在路上他说前面有危险,结果墙塌了,我还见鬼了!他想是一直都在……”
郭荣想要一股脑的全说出来,可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的话打断了:“儿啊!你这是做梦啊~当不得真的。我知道你也是替你娘着急,先回去睡吧,熬了一宿了~”郭荣还想再解释,却被自己父亲半推半就的送回房了,直到看着自己躺在床上这才作罢。
郭荣知道父亲不相信是肯定的,就像一开始他自己也不相信一样。可既然那个声音提点他有办法治自己母亲的病,他还是愿意试上一试的。
只不过他还是想不明白到底要找什么,他细细的回想着那四句诗,希望能从诗中找到线索。无根水说的应该是雨,可诗中说“非是无根却是泉”那意思也就是说应该是泉水。
可第一句全有些矛盾,不管哪里的水就算是泉水一开始也都是从天上来的,那泉水和雨水有什么区别吗?难道这世界上真的会有水或者泉不是从天上来的吗?郭荣越想越糊涂,此时已经天光大亮了。
郭荣终于还是睡着了,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他都太累了。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三点多钟,什么梦也没做。和昨天一样,郭荣还是和父亲一起小心照料着生病的母亲,只是郭荣心中一直在想着首似乎是个哑谜的诗。
“爹,我想问你个事。咱家吃的是井水,对吧?”郭荣说。
父亲不知道郭荣想说什么,微微一愣点点头:“是啊,你不也经常帮着挑水吗?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
郭荣不想告诉父亲关于诗的事情,说了他也不信,于是含含糊糊的说:“噢,没事。我就是想起学校里上的自然科学来了,老师说水都是由云形成的,不管是海水还是井水最开始都是来自降雨或者雪水融化。”
郭父说:“是啊,也就是你上了这么多年学。我小的时候还以为管着下雨的是龙王,地下的水是从土里冒出来的呢。”
郭荣微微一笑继续不动声色的想着,此时郭父似乎觉着跟郭荣聊几句心情会好一些,于是接着说:“现在不比过去了,大城市里面早就都用自来水了。对了,你们学校好像就是吧?”
郭荣心思没在聊天上,便随口答应着。可就在此时他心念一动,听父亲提到学校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于是赶忙说:“爹,我想起来了。我有事儿得去学校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郭父问:“今天学校不是放假?你还去干什么?”
此时郭荣已经跑出屋子,随口应付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奔学校去了。
郭荣一路跑着心里面不断的盘算,而他想到的倒不是自来水。学校就是教会建立的,自身就是一个很大的教堂,是教堂都会一个种十分特别的水——圣水。也许那就是那个东西口中的“神仙饮”,郭荣越想越兴奋,不觉得跑的更快了。
此时天又下起雨来,郭荣也顾不上这些,任凭雨水淋湿了自己的全身,终于来到了教堂的门口。
“是你?郭荣?干什么跑这么急?”一个外国神父在教堂门口拦住了郭荣
“萨缪尔神父,是您啊!对不起我有些急事儿。”气喘吁吁的郭荣规规矩矩的站好说
这萨缪尔神父是个身材高大的西班牙人,整个教堂的创建者,待人和善,气质威严。此时见郭荣神色匆忙便用流利的汉语关切的问:“我的孩子!出了什么是吗?”
郭荣此时喘匀了气便向神父道出了事情的原委,不过他只说自己母亲有病想求得一些圣水给母亲治病,并没说那个看不见身型的东西和他说的话。
听完郭荣的讲述,萨缪尔神父胸前画了一个十字虔诚的闭起了眼前,然后对郭荣说:“我亲爱的孩子,愿万能的主会保佑你和你可爱的家人,使他们的肉体免除病患。你应当向主祷告,仁慈的主会听见你的呼唤的。”
郭荣此时虽然也受洗过,可信仰并不坚定。他急切的想治好母亲的病,不管是魔鬼也好妖精也罢,只要是有方法他都想尝试一下。
“神父,我听人说圣水可以治病,能不能给我一些让我带回家去?”郭荣恳求道
萨缪尔神父从来都没听说过圣水能够治病,驱魔他倒是常干。不过此时见郭荣急切的恳求便同意了,取来专门盛接的圣水盂装了一些圣水交给了郭荣。
神父说:“我的孩子,拿去吧!希望主的力量能给你帮助,用完了再拿回来便是了。愿仁慈的主保佑你~~”
郭荣谢过了神父,正准备抱着水盂往外走。可此时神父却又把他叫住了:“孩子!你忘了东西~~~”
郭荣不明白神父指的是什么,回头忙问:“神父,你说东西是什么,我没有….”可刚说了一半他便愣住了,神父手中拿着的竟然是那把油布伞。
明明出门的时候没有带伞啊?郭荣愣愣的想着,有些迟疑的把伞拿在手里看了看。神父问:“怎么了孩子?这伞不是你的吗?”
郭荣摇了摇头,自己的伞他再熟悉不过了,这绝对是自己平时一直带着上学的伞,可为什么又出现在这儿了呢。
郭荣满腹狐疑的撑着伞告别了神父,抱着圣水慢慢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感觉一切的问题好像都是由这把伞开始的,他一边打着伞一边抬起头向伞底看了一眼。可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里,自己怀中抱着的水盂一下子变轻了。
郭荣低头往水盂里一看,里面一滴圣水都没有,甚至就连装过水的痕迹也没有,四壁干干的并且完好无损,这真是太奇怪了……..未完待续
故事三十五、伞中仙(下)
更新时间2013-1-25 17:16:00 字数:3475
伞中仙(下)
郭荣就这样抱着空空的圣水盂回到了家中,父亲问他刚才急匆匆的回学校是为了什么,郭荣只是敷衍着说是事先回去请假,他想先照顾母亲。
回到自己屋里,郭荣把空水盂和伞摆在面前细细的看着,不断的思索。伞是怎么跑到教堂去的,而从神父手中接过来的圣水又是怎么转瞬之间消失的?还有自己母亲的病,那首诗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郭荣一直苦思冥想着,很快天就黑下来了。
“儿啊!你快过来!你娘醒了!”本该在屋子照料母亲的郭父突然大喊起来,郭荣心头一惊,赶忙跑到堂屋里去看母亲。
只见母亲依旧面带病容的躺在床上,可眼睛却睁开了正看着郭荣。
“娘,您觉得怎么样了?好点儿了吗?”郭荣走到母亲的窗前关切的问着。母亲微微的点了点头,无力的轻咳了几声。
郭荣担心的说:“娘,您别动!得好好养着~您饿不饿?要不我扶您坐起来吃口东西吧?””
母亲慈祥的看着郭荣的脸,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儿什么,可却发不出一声。
郭荣小心的扶起了母亲,端过父亲递来的稀饭一勺一勺的给母亲喂食。可母亲很虚弱,似乎连吞咽都相当吃力,花了好长时间才吃了很少的一点儿。
父亲勉强的吃完饭就被郭荣劝着回屋休息了,郭荣一直陪在母亲身边。看着母亲有时候清醒微微睁开眼看看郭荣,有时又昏昏欲睡郭荣心里止不住的又流下几行眼泪。
过了一会儿,郭荣突然觉得有一丝寒意袭来,好像风吹开窗户,夹杂着雨水和潮气的风一下子吹了进来。郭荣起身查看,可见屋子里门窗紧闭。
就在他转回身想坐回到母亲床前时,母亲却一下睁开了眼睛。母亲虽然依然面容憔悴,头发蓬乱,可两只眼睛似乎比刚才有神了许多。
只见母亲微微的晃了晃脖子,突然张嘴说话了:“饿了~我要吃饭!”
郭荣心中大喜,自己母亲的病看来有些好转,能知道饿了。他赶紧盛了一碗还热乎的稀饭,端过去说:“娘,来!喝粥!还挺热乎呢!”
可是还没等郭荣上去搀扶,母亲竟自己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接过了郭荣手中的稀饭。郭荣高兴坏了:“娘?你病好了?”
母亲没有回答他,而是端着饭碗一声不吭的喝了起来,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一整碗稀饭喝了个干干净净。
母亲举着空饭碗冲着郭荣笑了笑,然后又说:“饿了~我要吃饭!”郭荣惊诧的赶忙又给母亲盛了一碗,母亲依旧是狼吞虎咽般的喝了个干净。
就这样母亲一连喝了整整三碗稀饭,当她还想跟郭荣要第四碗的时候,郭荣就不敢再给母亲盛了。
他说:“娘啊。不是不让您吃饭,您一下子吃这么多对身体也不好,别再撑坏了。”母亲听郭荣这么说便微笑着点了点头,躺下了。
“娘啊!看来您这病是真的见好了,比我吃的都多….”郭荣说着就随便的往碗里瞟了一眼,可眼中的情形却一下子令郭荣愣住了。
那碗实在是太过干净了,用句十分不文明的比喻:就算是用舌头舔也舔不了如此干净,就好像那碗刚刚刷过,从没有用它盛过稀饭一样。
郭荣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还在自己屋里放着的圣水盂,这两件事情实在是太过蹊跷了。郭荣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推了推,母亲居然像先前病时一样,又昏睡了过去。
郭荣明白了,这一定是那个东西在作怪了!可郭荣没有生气,更没有害怕。仔细想想那个东西不管是什么,所做的一切都没有加害的意思,反而是在帮他。
郭荣看了看自家的房梁,轻轻的问了一句:“是你吗?”可房梁上什么动静也没有。不再房梁上那是那把伞吗?郭荣想到这里忙回屋去拿伞,可冲进屋中伞居然不见了。
“实在是太奇怪了,刚才明明就放在这儿的?”郭荣自言自语的在屋中来回的寻找,他清楚的记得自己进门时把伞跟水盂并列放在桌上了,自己还盯着它们看了半天的。可此时的桌上只剩了那个从教堂拿来的水盂,伞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越是这样郭荣就越能确定那东西一定是跟伞有关,可自己在屋里找了很久,床下、门口甚至是各种不可能容得下一把油布伞的地方,他也统统的找过了,可到最后也什么没有找到。
他听说过狐仙黄仙的故事,也听闻世间的各种奇特动物花草可以修炼成精,不过自己一把普普通通的伞却也能这样吗?郭荣更加的不解了。
随后的几天,家里又陆续请来了远近的不少名医,可母亲却一直不见好转。不但如此,郭荣觉得自己母亲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了,母亲的病开始逐渐的加重了。
郭荣再没有去找那把伞,也始终没有解开诗中所说的“神仙饮”到底是什么。直到有一天,一件蹊跷无比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是小镇上少有的晴天,太阳暖暖的洒将下来,驱散了空气中那股弥撒的霉味儿。镇上的人们纷纷把自己的被子衣服拿出来晾晒,郭荣一家也不例外。爷俩忙活着给郭母换上新的床单被褥,连同家里其他的一起拿到院子里的竹竿上晾晒。
正在这时,郭荣忽然听到门前有些吵闹,听起来像是许多人大声叫嚷着经过。郭荣好奇的开门去看,只见许多人一边跑着一边朝着天空指指画画,不时发出惊讶的语言。
郭荣走过去问一个路人:“大叔,你们这是在看什么?”
那路人很好事笑呵呵的指着天上说:“小伙子!你快看看!那是什么!”
郭荣顺着路人所指的往天上看,太阳很亮,一下子晃了郭荣的眼睛。郭荣赶紧用手遮挡,并且把眼睛眯缝起来。果然,顺着路人所指的地方有一个圆圆的转动着的物体,那东西转的很快,并不像是被风吹动所造成的、
“大叔,那是什么啊?”郭荣不解的问
“谁知道啊,刚才隔壁的小凤晾衣服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正说着话,那东西就旋转着向南边飞去,那路人喊了起来:“又飞了!又飞了!快追啊!看看到底是个什么!”
郭荣虽然也觉得奇怪,可毕竟担心自己的母亲便不想跟过去再凑热闹了。可正当他迈步回去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发出了一阵惊呼:“哪去了?你看见它落下来了吗?”人们交头接耳的一阵吵吵,每个人脸上无不惊奇万分。
郭荣此时往天上一看,刚刚还看着在天空中飞行的东西此时已经踪迹全无了。郭荣走过去问刚才的那人:“大叔,又怎么了?那东西是不是落下来了?”
那路人一拍大腿说:“哎呀,你是没看见啊!刚才我们眼睁睁的瞧着那东西正飞着呢,突然来了一阵风,吹的我闭了一闭眼,可再睁开眼时那东西就没了,你说怪不怪?“
旁边一个人也说:“哎?你刚才也闭眼了?我也是!好像眼睛被迷了一下是的。”经他这么一说,所有围观的人都纷纷表示如此。就好像那一瞬之间所有人都把眼睛闭上了一样,而那个天上飞的不明物体,就在那时凭空消失了。
郭荣想了想说:“大叔,有可能赶巧了,那东西就在那个时候落下来了也说不定呢!”
那人听郭荣说的有道理,便当下绝对要在那东西消失的附近仔细的找找,还问郭荣去不去。郭荣笑着摇了摇头,推说家里有事儿便转身回家了。
可就在郭荣刚推开家门的一瞬间,他居然看到一个大如屋顶的圆形东西正以飞快的速度在自家院子半空旋转着,盘旋着,整个院子的上空几乎全被那东西遮盖住了。院子里顿时黑的犹如锅底一般。
“爹!爹!你快出来看啊!”郭荣惊呼着叫自己父亲出来。
这东西越转越快的同时却越转越小,随着它不停的缩小转动,天逐渐显露了出来。此时郭父也跑了出来,看到眼前这旋转的东西吓了一跳,手里端着的茶碗一下子摔在地上。
那个圆形的东西还在不断的变小,此时已经像一个小亭子的屋顶一般了。郭父怕自己儿子有危险拼命的大叫:“儿啊!快跑!这不知道是什么!”可郭荣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呆呆的站在大门口,一动不动。
爷俩就那么看着那东西一直转着缩小着浮在半空,并且随着它越变越小悬浮的高度也逐步的下降。当慢慢的缩到了马车轱辘这么大时,那东西已经离着院子的地面只有不到半米的地方了。
郭荣逐渐看清了那东西的全貌,通体土黄色,里面有一根根粗细相等的竹条,而在它圆形的正中竖立着一根长长的竹竿。
“爹!是伞!是我丢的那把伞!它…它回来了!”郭荣一下子叫了起来。而此时的郭父早就惊得说不出话来了,迷信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跪在了地上。
那伞还在不断的旋转着,慢慢的接近了地面。耳畔边只听得噗的一声,伞杆竟然一下子扎进了土里。紧接着更加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随着伞的转动和不断的下落,伞杆竟然把地钻出了一个小洞。一股清泉一下子从小洞里喷涌了出来,顿时间水花四溅,伞一下子停住不动了。
“啊!我知道了!”郭荣激动的大叫,他明白那伞中的东西告诉他的诗是什么意思了。他赶紧飞了似的冲进屋里,取了一个大碗,盛了满满的一碗泉水。然而就在碗里的水刚刚盛满的一瞬间,那股泉水一下停喷了,才一转眼的功夫,地上的水渍连同那个小洞一起消失不见了。
故事讲到这里,大体上就算是结束了。正如许多故事中的结局一样,郭母喝了那碗泉水之后没多久就有了些起色,病逐渐的好了。
至于那个帮助过郭荣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有人说是狐有人说是鬼。可从那时起郭荣一家便把那把伞小心的收藏起来,他们尊敬的他为伞中仙。
听我朋友说,他的祖父郭荣后来就投身了革命,那把神奇的伞也跟着一起上了战场,据说还救了他祖父的一条命,当然那是以后我要讲的故事了…….完
故事三十六、 通灵—无限镜像(上)
更新时间2013-1-26 13:04:27 字数:1960
通灵—无限镜像(上)
我朋友的同事贵成,早先时候是干美发的。不过自从他碰见了那次灵异事件之后就在也不干了,甚至不愿再多看镜子一眼。
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会碰到如此蹊跷恐怖的事,不过我恰巧知道其中的缘由。其实贵成那天做的事情,恰巧跟日本一个著名的通灵游戏极其的相似,而他无意之中竟真的成功了。
零九年的一个秋天,贵成和女友分了手,便约了几个朋友喝酒。其实分手的原因很简单,女朋友更有钱的高富帅跑了。她再也看不起开着一个破理发店的贵成了。
俗话说的好,借酒消愁愁更愁,贵成便是这样。拉着几个狐朋狗友,由打晚上八点一直喝到凌晨一点多钟,要不是饭馆开始撵人了,他们还会继续。
几个朋友喝了不少,就都陆陆续续的回家了。可贵成却仍然不觉得尽兴,又从超市里买些啤酒花生之类的,准备回家接着喝。
贵成歪里歪斜的一脚迈进家门,此时贵成的父亲却没有睡觉,坐在客厅黑着脸盯着贵成看。贵成脑子都喝蒙了,没大没小的说:“呦~!老头,还没睡呢?”
父亲气的一拍桌子:“兔崽子!我是你爸爸!”
贵成裂开嘴傻笑:“我….我知道我是你爸爸!不对….你是我爸爸…..爸,你咋还不睡呢?”
父亲气的嘴都有些哆嗦了,用鼻子哼了一下训斥道:“我睡个屁!说!你个熊玩意上哪去喝这么多酒?还这么晚回来!打你电话你还给老子关机!想造反啊!”
父亲不住嘴的连声咒骂,可贵成就听见了前几句,迷迷糊糊的倚着门框冲自己父亲傻乐。
贵成的父亲一见更火了,一边呵斥着两步走到跟前,照着贵成的大脸就是狠狠的一巴掌“这会儿清醒了吧!气死我了!”
此时贵成母亲听见动静赶忙出来制止:“你训归训,打他干啥啊?他这是喝醉了,你现在说什么也听不进去了,让他睡醒了再说吧!”
父亲一听急了:“你个娘们家懂个屁!整天就会护着他!这小子不好好教训一顿他记不住!”说着就把护在中间的贵母拉开。
贵成的母亲也不是那种吃气儿的人,一来二去的两口子竟然吵了起来,把喝的醉醺醺贵成晾在了一边。
其实贵成刚才被父亲重重的一巴掌确实清醒了不少,不过脑袋上的神经依旧蹦蹦直跳。此时听着父母二人吵架,更觉得耳朵嗡嗡直响,天旋地转了。于是贵成也就没再管吵架的父母,自己拎着啤酒下了楼,准备去自己的理发店里凑活一宿。
贵成的理发店其实离着自己家很近,不过规模很小,就五六平米。平时店里也就他一个人忙活,做的都是附近街坊的生意。
贵成年轻,脑袋比较活。所以在店面装修的时候就动了些心思,尽量装的现代一些。这样也会吸引更多附近的年轻人来,自己也能多挣些钱。
比如说店里的墙面,他都镶满了一块块巨大的装饰玻璃,这样不仅能显得店里空间大,也能使自己理发店更有品味一些。
一路上,冷风呼呼的吹着,这让贵成更加清醒了。到得店来,关好卷帘门。贵成合上电闸准备先看会儿电视。
可是一试之下居然没有电,贵成嘟嘟囔囔的连声咒骂着:“他奶奶的!人要是倒霉打个喷嚏都能闪了腰!怎么没电啊?”人就是这样,越是心情烦闷贵成就越想喝酒。于是贵成从店里找出了几根白蜡烛,还有一个收音机,准备听着广播再喝一会儿。
收音机里传出了慵懒的轻音乐,像极了此刻贵成的心情。他随手拿出啤酒来胡乱的灌了几口,觉得这么喝实在有些太没意思了,他想找张桌子坐下,一边慢慢地喝酒一边吃着小菜,好好的排解一下心中的烦闷和怅然。
理发店毕竟比不得家里,再加上贵成喝的也确实有些多。他索性直接拉过一张理发用的椅子,把它放平当做桌子。又拽过一把小凳子坐下,接着微弱的烛光自斟自饮起来。
“妈的!有钱有什么了不起!老子从上学那时候开始便真心实意的对你!这么多年的感情竟然抵不上几个破包?几身破衣服!”贵成就这么骂骂咧咧的坐在屋子的正中间,在他的左右各有一面足可以照到全身的大镜子。
镜中的自己一边自言自语的不断絮叨着心中无比的烦闷,一边不断的往自己嘴里灌着酒。
此时的贵成当然不会知道,他已经在不经意之间完成了一个古老而邪恶的通灵仪式的所有准备工作,剩下的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那个通灵的传说来自隔海相望的日本,妖怪之国。
传说只要在凌晨,选择一个密闭的空间,两面各挂上一面可以照到全身的镜子,在一侧的镜子前点上一根蜡烛,便做好了所有通灵的准备工作。
两个相对的镜子会相互映射出各自镜中的东西,一面镜子里显示的是另一面镜子,而显示的那个镜子里又会出现自己镜中的影像,就这么无限循环下去。
参与通灵的,必须只有一人。那个人只要站立在两个镜子之间,就会在那时进入到这个无限镜像当中,映照出无数个自己。
在这个时候,轻轻呼唤着死去人的名字,然后闭上眼睛,就会听到绝对不属于这个空间的声音。
然后,只要通灵的人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转身去看任意一面镜子,那神奇的无限镜像便会在你面前呈现出另一个世界。而那之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敢保证。
贵成当然没有听说过这个传说,可他无意中却真的凑齐了这所有的条件:凌晨、一人、蜡烛,当然还有最重要的无限镜像…...未完待续
故事三十六、 通灵—无限镜像(下)
更新时间2013-1-26 15:33:21 字数:2246
通灵—无限镜像(下)
贵成还在不断的喝着酒,啤酒特有的爽口与酒精气不断的冲击着他的味觉和神经。他感觉这味道是人间极品,一种心底里的畅快和那种浑浑噩噩的释然让愁苦的他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