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子不解的问:“马老师,这是为什么啊?”
“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马玄通一边走一边用眼扫了扫小区中的其他人,压低了声音说:“这小区里的人好像都知道你这小楼的使,并且也都知道现在是你住在那!”
听马玄通这么说,磊子这才注意到周围人的奇怪举动。他们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有的在小声说着什么,有的干脆像那老太太一样回家去了。可不论是怎样,他们的目光都是齐刷刷的看向这边,那种冷漠的目光看的磊子心里很不舒服。
两个人说这话就来到了那个小二楼的跟前,抬头只打量了周围几眼,那马玄通当时就微微哆嗦了一下,就像是小孩憋不住尿哆嗦一样。不过这动作很轻微,磊子并没有看见。
马玄通指着两旁的楼说:“你看,我刚才说的没错吧?这两个楼是不住人的。”
磊子想起之前那小胡子说的:“对了,中介说这里是老仓库楼,全是放货的地方。”
马玄通说:“那就是了。一般仓库都是平房厂房样式的,看来当时建这个小区的人也请过些懂风水的看过了。两楼背靠背的确也是个逼生气的办法,只不过他们根本想不到这个挡煞的格局被人给破掉了。现在的人啊!不懂不信也就算了,哪能这么胡来呢!”
磊子问:“马老师,您要不要跟我进去看看?”
“别急,先别进去。”马玄通说着又从怀里掏出几刀清明节烧的那种黄表纸,在门前烧了烧这才让磊子开门进去。
可也就在两个人走进这座妖楼不到五分钟的时候,天边飘来大片大片的乌云,隐隐的有雷声浮动。空气中顿时愈加的闷热异常,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说话就要下了。唤醒妖楼的条件正是下雨,可谁都没有向他们提及。租住在这儿的磊子再加上通晓风水五行的马玄通,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走进了这座妖楼之内,而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呢……未完待续!
系列二、 血雨妖楼(十)风水堪舆
更新时间2013-2-13 15:07:36 字数:2248
血雨妖楼(十)
磊子跟马玄通两人走进了二层小楼,此时天有些低沉,随时可能要下暴雨。马玄通先在一楼转了一圈,看了看房子的布局。而磊子十分不安的跟在他身后,不发一言。
马玄通问:“这一楼没有住人,是谁的主意?”
磊子一五一十的回答道:“是这样,马老师。当时租房子的时候,那中介说过段时间还会有人搬过来,让我只住一半。我见二楼阳光好又有个很大的画室就选的二楼……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马玄通说:“原来是这样啊!没什么问题,你做得对。人们向来都有接地气的说法,不过这指的是一般的地方,而并非是凶宅。接地气为的是依靠地面的生气来养修人体自身的正阳之气,不过现在都是楼房也就没人在乎这些。现在你在的这个地方主凶,而且煞气汇聚不撒,鬼门洞开。住在二楼恰恰是对的。”
磊子听他这么说稍稍觉得放心了一些,赶紧问到:“那是不是我住在二楼就暂时不会有危险?我就住了不到一天,应该不会一直缠着我吧?”
马玄通沉吟良久才说:“这个我就真说不好了,这里面一定包含了种种宿怨和因果,不知道究竟过往是很难根除的。就算我能通过改格局稍稍化解掉这房子的凶相,怕也没这么简单。”
两个人说着迈步上了二楼,此时外面隐隐有雷声响起,那声音格外的沉闷,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倾盆的大雨。
二楼的格局跟一楼不同,一条直直的走廊连通着几个房间,而走廊的尽头就是磊子之前呆着的画室。
马玄通打眼一看便看出了问题,张口说道:“你看,这二楼盖得太过随意了。阳宅阴宅一理,但凡走廊通道必要曲折才能藏风聚气,说白一点儿必须要一眼望去不见整个全貌。而这房子直来直去,生气流走,又是建在鬼门位上,不生邪物才怪呢!”
磊子虽听不太很懂,可也知道马玄通话的意思是房子盖得不好,便问:“马老师,您刚才不是说可以化解吗?能不能先试试。”
马玄通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闷雷便猛然间响了起来,两个人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外边天已经黯淡下来,马上就要下雨了。想来这也很正常,夏天的雨就是这样。刚才还晴空万里,一转头外面就会下起来。他们谁都没有觉得这雨和这座楼之间有什么关联,于是便都没有在意。然而这却是祸事的开端,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便开始展现在他们眼前了。
马玄通走走停停,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看着,不时的向磊子讲述这座小楼风水中的大忌和弊端。他不是不想当即就给磊子提出该如何化解,只是自己手段低微,不挨个房间看过,然后在细加分析,确实不能立刻就作出决断。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走廊深处走,磊子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走廊深处是个大冰窖,越往里就越感到寒气袭人,让他不禁的有些颤抖。他有些害怕了,可看看身旁的马玄通依然镇定自若,于是这心里也就放松了一些。
马玄通接着说道:“向来镇宅的首选是铜镜,不过镜子可不是乱挂的。咱们在没有找到煞气汇集的地方之前,镜面不可以亮出来。”
磊子问道:“马老师,不是说镜子是辟邪照妖的吗?拿出来照一照不是很好吗?”
马玄通说:“是照妖辟邪不假,可后人说的那套东西,什么开不开光的基本上都是胡扯,铜镜既不是观音、菩萨吊坠又不是护身法器哪还用开什么光啊!我跟你说,这铜镜用的好可以挡煞冲神用不好可是会提前惹祸上身的!”
磊子听他这么说便不敢多嘴了,继续跟在马玄通的身后朝里面走去。马玄通又看了一个房间之后,两个人就来到了画室的门前。
“马老师,这…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间画室。我们要不要把它也打开看看?”磊子声音有些颤抖的问,他害怕那画室里那两个像烟尘般的半透明影子仍然在那里。
马玄通看了看磊子,笑了笑说:“不用这么害怕!虽然外边阴天可好歹也是白天啊!我还没听说过又什么东西大白天的就出来作祟的呢!这不还有我吗?没事!开吧!”
磊子颤颤巍巍的就伸手推门,可此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当晚他和小玲在看到那东西之后,只顾的逃跑,压根就不可能再有心思去关门了。可此时的门不单关上了,而且好像还被什么东西给塞住了一样,一推之下门竟然纹丝不动。
磊子刚才只顾得上听马玄通说话了,根本就没有在意门的事儿。而且不仅如此,就在磊子伸手推门的一刹那他明显的感觉到门缝里有冷风涌出,触手处冰凌刺骨。磊子当即心里就是一惊,忙又把推门的手缩了回去。
马玄通见磊子推了推又放弃了,于是问道:“怎么了?开门啊!”
磊子像是吓着了一样,哆嗦着嘴唇有些颠三倒四说:“马老师!这门….有些不对啊!里面很凉,好像有什么东西把门封上了。”
马玄通并没有听懂磊子的话,他看着磊子此时苍白的面孔,十分不解。按照他家传的风水理论,这间房子最好的位置便是这个朝阳的画室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凶险。可磊子不单在讲述整件事的时候提起过,就连现在也是经若寒蝉的。马玄通心里猛地一沉:莫非这屋里就是邪气汇聚之所?应该不能吧?
马玄通想到这儿把磊子拉到一边,自己伸手把门推了开来。
“呵呵!我当是什么呢?进来吧!没事儿!”马玄通看了画室一眼,笑着走了进去。磊子此时都做好了心理准备,眼都闭上了。可听马玄通这一笑,就把眼睁开了。
画室里一切照旧,所有的东西都依然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除了落地窗前的帘子被风吹的扭曲摆动,发出啪啪的轻响。原来是他走的时候没关窗户,风把房门给带上了,也正是由于此时快下雨了风有些凉,磊子这才觉得寒冷异常。
磊子不好意思的笑了,心里却暗暗的寻思,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吗?那些异常仅仅是我出现的幻觉吗?可就在他们相继踏入画室的时候,外面的雨便如瓢泼一般下了起来…..未完待续!
系列二、 血雨妖楼(十一)妖楼异动
更新时间2013-2-14 11:35:19 字数:2498
血雨妖楼(十一)
大雨骤然而至,整个开元小区顿时就被浇透了。豆大的雨滴砸在地上,不一会儿就汇成了大片,泛起个个稍纵即逝的水泡。
画室中,磊子和马玄通两人丝毫没有觉察出房子的异动,他们甚至更为放松了一些,马玄通半开玩笑的对磊子说:“这还真是疑心生暗鬼呐!你上次在这里看到有东西,现在后怕想来也无可厚非。不过看你刚才那意思,差点儿把我都吓一跳。我要是绷不住也走了,你不就得更害怕了吗?”
“马老师,说的是啊!我原来是不信这些的。”磊子指了指那个枝形吊扇接着说,“可昨晚我就在头顶这么近的距离看的清清楚楚,要说再不相信不害怕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啊!”
马玄通也抬眼看了看那枝形吊扇,因为磊子昨晚逃得匆忙,那吊扇的叶片依旧这么不紧不慢的转着。窗外大雨倾盆,哗哗啦啦的雨声遮蔽了吊扇转动的声音,看起来是那么平常。
磊子问:“马老师,你说这原因会不会就在这里啊?好像我碰到的这件事都是在这个画室里发生的。”
马玄通说:“我倒不这么看,你在这里看到异象,那是因为你一直呆在这画室,别处你也基本不大去啊。这画室朝阳开阔,主生气活势,应该不会在这儿。”
然而也就是马玄通这话刚刚说完,两个人突然就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儿了。那感觉就像是身处于一个隔音密封的空间里,然后忽然走了出来,耳边的雨声便潮水般一股脑的涌了过来,犹如置身于倾盆大雨之中。
“怎么回事?雨又下大了?”磊子说着转身去关窗户,他以为只是雨水突然加剧以至于听觉有些偏差。
可等他把落地窗紧紧管严,并且拉上窗帘之后,那雨声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加强了。他甚至能够听到雨水砸落在地上发出的声响,无数颗雨滴发出的哗哗声在此时听来更像是人歇斯底里的控诉、痛哭,磊子顿时就感觉到寒意四起,他想起了小玲说的电话中莫名的雨声。
“马…马老师你听见了吗?这雨…”磊子转头去向马玄通求证,可此时的马玄通正仰头看着天花板。磊子还没有明白那马玄通是要干什么,他问道:“马老师!你怎么了?在看什么?”
马玄通伸手指着那个枝形吊扇,压着嗓子说:“你看!这风扇有问题!”
经他这么一提醒磊子这才恍然大悟,那枝形吊扇不知道什么时候转的越来越快了,呼呼的风吹这屋中的画稿乱飞,屋里顿时一片狼藉。
磊子不明白,马玄通为什么会站在原地不动。他以为只是吊扇的开关失灵了,一边向开关处跑着一边对马玄通说:“开关坏了吗?我去关上它!”
磊子不断的变化着开关的档位,可那吊扇显然不受它的控制,依旧高速的旋转着。
“马老师,你去帮忙啊!我的画!”磊子胡乱的摆弄着开关,感觉自己的声音好像都听不见了,耳边全都是哗哗作响的雨声和吊扇快速转动的嗡鸣。
“不行!不是开关的事儿!你看看那根电线!”马玄通也向磊子高喊着,手里却不断向怀中摸索。
“电线怎么了?”磊子顺着吊扇开关盒的线路慢慢寻找着,突然他叫了起来。这吊扇开关的线延伸到地板就没有了,磊子从一开始就以为是暗线,是埋入墙中的。现在仔细一看,那线其实就一直垂在那,根本从一开始就是断的。
“马~老师!快想~办~法~啊!”磊子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拼命的大叫着。
马玄通并没有回答,甚至一动不动。他两只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吊扇,巨大的气流吹的他有些睁不开眼睛,可他依旧呆呆的望着。
“马老师?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磊子连忙跑过去看,只见在吊扇和天花板的连接处,一条条好像裂纹的东西正在呈树枝状向外延伸着。
“哎呀~!马老师!咱们快跑啊!怕是这风扇要掉下来了!”磊子看到这儿就是一惊,说着就去拉马玄通的胳膊想要离开。
可马玄通依然没动,他像是难以置信一般脸色铁青的对磊子喊道:“天呐!这难道是大凶之位的鬼脉血眼吗!太不可思议了!没想到这种事情真的发生了!应该不会吧!”
“别看了!危险,快跑啊!”磊子可不知道什么血眼,他满脑子都是风扇掉下来的种种情景,要是这么个飞速旋转的东西砸下来那可就必死无疑了。他拼命的拉扯着马玄通的胳膊,一直把他往门口拖。
马玄通一下好像明白过来,他挣扎着从怀中掏出一面圆滑的铜镜,说:“快!快点儿放开我!只要找到血眼的煞位就应该还能制住!快放开我!”
磊子一听大喜,赶忙放开双手。可这一下太过突然,磊子根本没有提前打个招呼。马玄通正举着铜镜,身子前倾想要挣脱。被磊子猛然间这么一松手,脸朝下一下摔在了地上。
“马老师!”磊子见马玄通趴在地上,忙过去扶他。
“没事!”那马玄通连楞都不打,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由于他身材偏胖,自重很大。这一下摔得不轻,鼻子被地板戗破了,两个鼻孔都往外哗哗的冒着鲜血。
磊子急得大叫起来:“马老师!你的鼻子流血了!快止血啊!”
可马玄通并不理会,虽然吊扇依然呼呼的吹着,可他还是急出了一头大汗。他低头向前跑了几步,大喊起来:“镜子哪去了?快!快找镜子!”
磊子这才明白,原来马玄通这一摔不要紧,手中的铜镜却一个拿捏不住脱了手。磊子虽然不知道马玄通为什么这么着急,可还是跟着一起寻找。
“奇怪!镜子呢?”磊子找了半天一无所获。就算铜镜的镜面光滑,在脱手的时候滑了出去,可应该就是在附近没错啊!可是不管他们怎么找,就是不见铜镜的踪影。
磊子问:“马老师,刚才脱手的时候你看清楚掉哪了吗?”
马玄通此时可真急了,全然不似平时的样子。他索性趴在地上,任凭鼻孔里的鲜血不断的流出滴在地板上,也毫不在意。
马玄通说:“没错啊!就在这儿边啊!快点儿找啊!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磊子边找边问:“马老师,您说的是什么来不及了?是吊扇要掉下来吗?”
然而就在马玄通刚要开口解释,可突然又看了一眼天花板。只见他脸一下子就变的煞白,如临大敌一般手忙脚乱的爬将起来:“完了!真的来不及了!你别管我了!快跑吧!”
“不行!我怎么能一个人先跑呢!咱们一起走!”磊子说着就要去拉马玄通跟他一起离开。就在这时,耳畔边只听咣当一声,画室的大门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重重的关上了,这下已经来不及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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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二、 血雨妖楼(十二)鬼脉血眼
更新时间2013-2-15 11:11:35 字数:2313
血雨妖楼(十二)
“门…门怎么关上了?”磊子惊恐的大叫起来。窗户已经被自己关死了,吊扇的风力再大也不足以吹动厚重的木门,那门是怎么关上的呢?他想到这儿背后不禁又是一凉,当下就想要跑过去开门。
“别别别!千万别过去!”马玄通把磊子拦了下来,拉着磊子往后就退。
磊子十分不解:“你拦我干什么?咱们得赶紧跑出去啊!”
马玄通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快速的说:“你还没发现吗?这画室就是鬼脉血眼的所在,你之所以见鬼完全就是因为它,现在要是过去了连我也保不住你了!”
马玄通说完见磊子还是不太懂,索性直接指着那枝形吊扇的上方让磊子看:“就是那儿啊!”
磊子抬眼看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以为那就是些裂缝,还担心吊扇要掉下来。现在再看,天花板上竟然像纵横交错的血管一样,黑红色的血脉不断向画室的天花板延伸着。而越靠近吊扇上面的那个点,血管也就越粗越集中。整个吊扇上方此时就好像被浓稠的黑血染了一般,呈现出黑红的一片。
“这….这是…”磊子完全呆住了,如果说之前的异象还都可以用压力较大出现错觉解释,可他此时看到的实在是太过令人匪夷所思了。他甚至可以看到那些血管慢慢蠕动的延伸,黑红的血液在血管里流动。
耳边的雨声依旧听的人惊心动魄,吊扇疯狂的旋转着卷起诡异而剧烈的气流,而那些有生命般的血管却无声的蠕动伸展着,磊子就觉得自己的整个人生崩塌了。
“大凶加上怨念,在一个特定的空间里催生出的异象——鬼脉血眼!看来传言都是真的!这房子中不知道枉死了多少人,他们一直被困在这里没法离开,这下我们麻烦了!”马玄通暗自焦急,拉着磊子不断的后退。
“马老师!快想办法啊!~~对!你快施些法术啊!”磊子想起自己平日里看的电影,不住的催促。
可马玄通苦笑道:“我…我只会看风水批命,哪里会什么法术啊!”
“那怎么办?”磊子浑身都在颤抖,此时天花板的正中央几乎全都被黑红色的鬼脉遮蔽了。他突然想到了马玄通之前说的话,“对了!不是还有铜镜吗?我们快找找看啊!”
马玄通听磊子这么说,急忙回答:“铜镜?铜镜不知道掉哪了,再说就现在这个情况,也不知道还管不管用啊!
马玄通其实心里也是万分恐惧,虽然家里传下来不少玄学道学上的知识,可也仅仅是字面上的内容,别说如此凶险的情况了,他连半个鬼都没经历过。此时完全依靠着自己平日里跟死人打交道的胆色硬撑着。
“你还有什么东西?都试试啊!”磊子大喊
马玄通此时也孤注一掷了,从怀中把罗盘掏了出来。其实罗盘就只是测量方位的,作用跟指南针差不了多少。马玄通此时可能也真急了,也顾不得考虑有用没用,把罗盘捧在手里,指望着上面画着的太极阴阳图能起到点儿作用。
可就在马玄通把罗盘冲着房顶的一瞬间,那罗盘正中的指针就像是那盏吊扇一般,飞速的旋转起来。
“我的天呐!”马玄通竟然感觉到手中的罗盘微微的摇晃起来,他大叫一声,手一抖把罗盘扔到了地上。
磊子此时正在一旁紧张的看着,也就就在罗盘落地的一瞬间,他竟然看到屋顶的那些血管突然像无数的触手一般,纷纷的脱离了墙面,慢慢的垂了下来。紧接着更加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每一个触手的末端都飘出了一个好像烟雾一般的透明影子,渐渐的在半空中幻化出人形。
“上面!上面!”磊子见状大叫着提醒,拉着马玄通就往后退。
马玄通一抬头,见此情此景无不惊愕不止。两个人不敢直接穿过他们,只得沿着画室的边缘跑了起来,希望能转道房门处,破门而逃。
磊子看的清清楚楚,就在吊扇正下方一个粗壮的触手中,冒出了一高一矮两个人影,那正是他之前看到的鬼魂。他此刻两条腿就好似失去知觉了一般,空迈着步子。
“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马玄通拉了磊子一把,急切的大喊着。
磊子这才反应过来,跟着马玄通狂奔到门前。可当他伸手去拧门把手时却一下又惊叫起来,门竟然被从外面反锁住了。
“锁住了!怎么办!”磊子使劲儿的拽着门把手拼命的摇晃着,可依然无济于事。
马玄通急得两眼直冒火:“把门撞开!就现在!快!你想被它们附体吗!再待下去就没命了!”
一瞬间,磊子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他想到了那个浑身被吸干鲜血的武疯子,想到出租车司机高师傅说的种种问题。这其中的一切好像都跟鲜血有关,那他们都是被这东西害的吗?再一次被他们附体之后会发生什么呢?
磊子想到这儿不敢再想了,跟马玄通一起用肩膀撞击着画室的木门,发出咚咚的闷响。
“开啊!开啊!”两人扯着嗓子怒吼着,不断的撞击着木门,而身后那些虚无的影像正在逐渐地脱离血管一般的触手。
渐渐的,门被撞得剧烈摇晃起来,门的合页处都有些松动,光滑的表面都被二人合力之下撞出了一道道裂缝。
马玄通见状大叫:“再来一下!快开了!”
“好!再来!”磊子此时感到自己膀子生疼,快要坚持不住了。可见到破门在望,也只能咬着牙硬挺了。
两个人又退后了几步,助跑着飞身向门口撞去。磊子此时已经做好了再一次接受撞击的准备,可谁知这一次有些奇怪。在肩膀接触到门的一瞬间,耳边突然听到一阵沉闷怪异的低吼。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好像撞到了一个松松软软的东西,前冲的力道一下被化解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就跟马玄通一起被一股奇大无比的力量给弹了回去,两个人全都向后腾空飞了起来,眼前的那些半透明的影像在身边略过,渐渐升腾起来。
咚的一下,磊子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此刻他就觉得天旋地转,全身止不住的一阵发麻。一种冻彻骨髓的寒冷如影随形,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要凝结了,眼前的一切变的那么朦胧看不真切。
画室的天花板不知在何时变成了黑洞洞的一片,宛如浓墨泼就的汪洋一般。有许多飘忽不定的影子穿梭往来其间,似乎在汇聚游走。
就在这间画室里,竟然下起了倾盆的暴雨,耳边雨声大作。磊子的全身、躺着的地上,甚至是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在这一瞬间全都被淋透了,而他惊恐的看到,那雨水的颜色竟然是血红血红的……未完待续!
系列二、 血雨妖楼(十三)全盘托出
更新时间2013-2-16 13:45:36 字数:2235
血雨妖楼(十三)
小玲的课结束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按照以往,她是会给磊子打一个电话的。可是这次不同了,她知道磊子要去找那个懂风水的马玄通,怕影响两个人的交谈。于是,准备先去学校食堂吃了一点儿饭,等时间差不多了在问一下磊子的情况。
整个上午,小玲都一直是恍恍惚惚的。跟她要好的几个女生以为是跟男朋友吵架了,不断的安慰她。可令她们感觉奇怪的是每次叫小玲时,小玲总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了一般,吓了一跳。朋友们这才不敢过问了,怕打扰小玲的心事。
此时的小玲正一个人坐在食堂的角落里吃饭,她脑中不断的想象着磊子见到马玄通之后的情境。磊子会成功吗?这马玄通会不会就是一个骗子?虽然她以前压根不相信什么鬼神风水之类的封建迷信,可亲眼见到那些东西的她此时却又不得不信了。
这时,两个从外面走进来的学生的对话引起了小玲的注意。
“….就是嘛!刚才还晴的好好的,怎么天先阴的这么厉害了!”一个女孩说。
“我被子还在阳台上晾着呢!咱们干脆也别吃饭了,买点儿回去得儿!”另一个女孩说。
小玲抬头向食堂外面看了看,黑压压的云彩遮蔽了日光,天果然在她不经意之间阴了下来,马上就要下雨了。
这原本也无可厚非,小玲继续低下头吃饭。可是她吃着吃着就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了,那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心里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堵得小玲有些喘不上气来。
“下雨?”小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忽然就想起了那天给磊子打的那个电话来。电话里她明明听见下大雨的声音,可到了开元小区别说大雨了,地上连个雨滴都没有。难道这一切似乎有什么联系吗?
想到这小玲抓起自己的手机,开始给磊子打电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可总觉得打一个才安心一些。
电话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了小玲熟悉的彩铃音乐。那是磊子最喜欢的钢琴曲,贝多芬的致爱丽丝。音乐舒缓流转,宛如一泓山间流淌的清泉。
可就在小玲听了不到五秒中之后,那曲调突然变了,每一个音符像是破掉般的开始走音,时而高亢,时而哀怨,渗透着一丝难言名状的诡异凄冷。
“哎呀~!”小玲被这怪异的彩铃吓的手一哆嗦,手机直接摔在了桌子上,发出铛的一声轻响。
周围的人全被小玲这奇怪的举动吓了一跳,好奇的打量着小玲。小玲是学生会的干部,他们自然是认识的。
“对、对不起!手….手滑了一下~”此时小玲不好意思的对看着她的人笑了笑,匆匆抓起手机跑出了食堂。小玲担心起来,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这奇怪的彩铃说明了什么?磊子会不会真的已经出什么事了?她快步在校园之中穿行,最后索性跑了起来。她想不管怎样也要去找磊子,确认他平安无事。可她要去哪找呢?小玲想起了那座他们跑出去的二层小楼。
“出租车!出租车!”小玲站在学校门口,不断的伸手拦车。可由于要下雨了,出租车的生意特别的好,一连过去几辆都没有任何空车。
小玲着急起来,她开始跑向离学校最近的公交车站,虽然离着那边有些远,可小玲还是想第一时间赶到磊子身边。可一连十几分钟过去了,公车一辆都没有来。
“姑娘,是你啊!”一辆出租车停在小玲身边,原来是之前的出租司机高大树。
小玲高兴坏了:“高师傅,你能不能带我一段啊?我要回开元小区,有急事!”
高大树没有说话,而此时坐在副驾驶上的人却先开了口:“大树!这就是你说跟我住一小区的姑娘吧?反正顺道,捎着走吧!”
“你没意见,我有什么意见啊?姑娘上来吧!”高大树咧嘴一笑。
“真的是太谢谢了!”小玲高兴的说着,拉开车门,坐了上去。此时天阴的已经很厚了,云层间隐隐的有闷雷声传来,这使得坐在出租车的小玲更觉得压抑,不由自主的焦躁起来。
“姑娘,怎么这个时候回去啊?看这天儿要下大雨啊!”高大树依旧把车开的漫不经心,旁边的人跟他还点了一颗烟。
“高师傅,能不能麻烦您开快一些啊!我有急事!”小玲急切的说。
听小玲这么说,高大树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高大树问:“是不是忘东西了?”
小玲使劲儿的摇了摇头,还是不住的催促快点儿开车。
高大树说:“姑娘,一会儿可就下大雨了,你看这来来往往的车,再开快了非得出事儿不可啊!你什么事儿这么急啊?”
“我..”小玲此时不知道是不是该把房子的事儿告诉他,我了半天,索性不再说话了。
这时,副驾驶上的那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说:“哎呀!大树!你一说下雨出事儿我想起来了,我小区里要出事儿了!”
小玲听完一惊,而高大树却不屑一顾的问:“切~!出事?能出什么大事啊?你你小子整天说出事儿!”
“人命的事儿大不大?”那人正色道,“就你上次打电话问我的那房子,空了一年多没人住了。可今天早上听我爸妈说,现在有人搬进去住了!”
“哪个房子?搬进去住能出什么事儿啊!”高大树似乎还没琢磨明白。可此时小玲听的汗都下来了,两条腿止不住的轻微颤抖起来。
那人接着说:“出什么事?我跟你说吧!那房子只要一住进人去,就开始闹鬼了。平时还没大有事儿,这要一赶上下雨就准得闹出人命来!我上次跟你说的那疯子和他儿子的事儿就是头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雨!”
“真的假的啊?”高大树吃了一惊,长着大嘴瞅着那人。
小玲听完头皮都快炸了,脸上一瞬间血色全无,磊子要在那屋子里不就没命了吗?她此时也不去计较这样是不是不妥了,张嘴就问:“你说的都是真的?下了雨就会出事?”
“是真的啊!姑娘?你也有兴趣?”那人和高大树被小玲这一问回过头来,好奇的打量着。
小玲眼睛渐渐湿润了,嘴唇哆嗦的说:“我男朋友….我男朋友就住在那里!”……未完待续!
系列二、 血雨妖楼(十四)血身撞客
更新时间2013-2-17 17:54:54 字数:2020
血雨妖楼(十四)
画室的屋顶似乎早已不复存在了,那黑红色的光与影似乎更像是无尽的虚空。虚空中,往来飘荡的半透明人影,聚集缠绕着散发出凄冷哀怨的光芒。血雨穿透了它们有形无质的躯壳,哗哗的雨声在此时听来,依旧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眼前的一切让磊子彻底绝望了,他倒在地上二目圆睁着,任凭血雨浇透全身。那一刻他看到的、想到的全是死亡。
磊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些好似灵魂的东西似乎在轻轻的呼唤于他,那无尽的虚空才是自己唯一的归宿,他所要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不….不行~~!快…快起来啊!你不能就~~~这么躺着!”不知过了多久,马玄通吃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他连爬带滚的来到磊子身边,使劲的摇晃着。
磊子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他拼劲了全力,也只是把眼睛从天花板上移开,看向马玄通。
此时的马玄通就像刚从血池里出来一般,浑身上下全是粘稠腥冷的血水,画室中不断落下的血雨依然劈头盖脸的打在他的身上。
“磊子!快起啊!你被这楼里面的东西缠住了!再不起就没命了呀!”马玄通疯了一般拼命的拉扯着磊子,希望能把他从地板上拽起来。
可此时的磊子就像被这浓稠的血雨粘在地板上一样,不论马玄通如何退拽拉扯,竟是纹丝不动。磊子的全身虽然也是满身血水,可跟马玄通不同的是,那些血水竟然吸附在他身上一样,并没有顺着身体留下,反倒聚集起来。
“这…这可怎么办啊!我得镇定!得镇定!”马玄通急得嗷嗷直叫,攥紧的拳头一下一下敲在着地面,溅起不少的血水。
突然,他好像孤注一掷起来。狠命的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咬了咬牙说:“我也是没办法,对不住了啊!”
马玄通说到这儿,照着磊子下巴就是一拳。这一拳势大力猛,磊子虽然眼睁睁的看着,可动也不动,毫无躲避的意识,下巴就这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哎~~呦~!”磊子的脑子当时就懵了,剧烈的疼痛伴随着耳边的一阵嗡鸣,他感觉自己下巴都快碎了。
“怎么样?来~!起来!试着动动看!”马玄通大叫着伸手接着去拉磊子。可就在他刚抓住磊子的手掌想要用力拉扯的时候,他竟然感觉磊子的手变得有些古怪了。手上的皮肤好像变得异常松弛滑腻,马玄通一抓之下,那皮肤竟然像一副手套一般,马上要脱落了。
“哇~~~疼!疼!”磊子好像恢复了一些意识,张着嘴哇哇大叫起来。
马玄通被磊子吓了一跳,于是赶紧作罢了。他实在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自己家传古籍中倒是有许多克制鬼附身的办法,不过他一直都学的是风水堪舆,驱鬼那套就是在他小时候看着玩儿的。
他只记得一个最简单的方法,说人要是被鬼附身,也就是俗称的撞客,可以对肉身施加外力,以疼痛了作为刺激,使他恢复一些意识。
不过现在这情况可不是鬼附身这么简单了,刚才马玄通虽然解了磊子的撞客,可身处大凶之地,冤魂亡灵何止成千上百。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磊子的肉体似乎跟这鬼脉血眼产生了一些关联,似是要跟这栋妖楼同化了一般,碰都碰不得了。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快说啊!”马玄通大喊着,他想一直跟磊子保持对话,希望能最起码保持他的神志清醒。
磊子依旧软绵绵的躺在倾盆的血雨中,似是梦魇般有气无力的说:“很~~温暖~~就好像在洗淋浴一般,我能闻见淡淡的清香,是我画画用的油彩!”
马玄通可没闻到什么油彩的清香,此时鼻中嗅到的全是血的腥臭和浓重的腐烂味儿。他依旧跟磊子对话到:“对啊!你还有画要画呢!你不管你的画了吗?”
“画?我的画都已经不再被称之为艺术了~~那是商品,是工具。是我这个俗的不能再俗的人吃饭的手段。”磊子两只眼睛无力的睁着,声音越来越小,“我已经不想再画下去了~~我好累,想要睡觉~~”
“不能睡啊!睡着了你就完了!你不想活下去了是不是?”马玄通激动的想再去摇晃磊子的身体,可此时磊子的全身就像被一层血色的外壳包裹住了一般。
“疼啊!别动我!太疼了!”马玄通才稍稍一碰,磊子就立刻疼的死去活来,大叫不止了。
马玄通听着心里一惊,又赶忙停止了动作。他焦急的苦苦思索着关于鬼脉血眼的一切,可想来想去也只是记得书上说鬼脉血眼是大凶大坏之象,正鬼门位,主家破人亡。并且书上只有成因和形势却并没有讲如何化解。
他本以为,靠着自己的铜镜是姑且可以镇住的。因为按照他的推断,这几日并不是鬼门活跃的时日,不会有太大的凶险。可谁承想一进到这楼中就碰到了如此大凶,不觉慌乱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两个人所处的地板竟然又发生了异动。马玄通竟然感觉到这满是血水的地面竟然微微的抖动了起来,荡起了血红色的涟漪。
马玄通一下站了起来,虽然他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可凭感觉可知道绝对不是好事。他大声的对磊子说:“不好!怕是又有什么变故了,你可千万别睡!那些全都是幻觉!你要努力克制啊!”
可是,马玄通万万也料想不到。就在他暗自思索对策的这短短时间内,磊子的眼睛早就再也支持不住闭上了。他们身处的地板,此时正在慢慢变的松软,如同荒原上的沼泽。而沉睡过去了磊子正在一点一点的逐渐下陷。等待他的并不是坠入一楼,而是永远被困死在这妖楼之中,成为这血雨的一部分…….未完待续!
系列二、 血雨妖楼(十五)亡者电话
更新时间2013-2-18 15:43:36 字数:2324
血雨妖楼(十五)
磊子再也支持不住了,他还是闭上了眼睛,极近晕厥的昏睡过去。那是他从未有过的一种放松,或者说可以称之为解脱。他就感觉身体周围被软绵绵的包围着,他只想这么一直的睡下去,永远不要醒来。
根据清代志怪笔记中所记载的,人在睡觉和昏迷的时候其实是正处“出神”的状态当中。所谓“出神”暂时可以简单解释成灵魂悬浮于肉体之上,不过一个健康的人灵魂和肉体虽然暂时分开,可一旦醒了是可以重新归位的。人之所以做梦也是由于灵魂的“出神”。
不过磊子的情况就不同了,此时的他几乎就要跟这鬼脉血眼融为一体了,灵魂被身上附着的血雨封堵,是没法脱离肉身的。其实那样是最坏的结果,一旦磊子的肉身完全被同化,那么他的灵魂也会跟肉身一起消亡,用句最通俗的话就是形神俱灭,永不超生。
马玄通站在血雨之中,他感觉出了此时妖楼的异动。地板在震颤,那不是类似地震般不规律的晃动,而是一种下陷,极其缓慢的下陷。这感觉让他惊恐万分,虽然嘴上嘱咐着磊子叫他不要睡着,可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异动的地板之上了。
“你感觉到了吗?这地面似乎有种吸力!我们好像在慢慢的往下坠啊!”马玄通焦躁的说着。地上的血水在不断升高,此时已经没过了他的鞋底。马玄通时不时的抬起脚,仿佛深陷沼泽一般。
磊子当然没有回答,当马玄通意识到磊子的反应时,磊子全身的血壳早就结了厚厚的一层。而他的容貌躯体也逐渐被血壳遮蔽,变的模糊起来。
“我的天呐!磊子!磊子!”马玄通冲过去用手敲打着。可谁知那血壳触手滑腻而富有弹性,任凭马玄通使多大力气都无法将其打破。原本一碰就会感觉到疼痛的磊子,这时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了。直挺挺的躺着,就像一具死了很久的血身僵尸。
“真的不能睡啊!快起来啊!起来!”马玄通这时候都快急疯了,明知没用可还是狠命的用拳头猛砸那外壳。可怎奈马玄通的手段低微,只懂风水相面,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的驱邪镇妖的本事。马玄通就这么不断的重复着无用的动作,直到一阵特殊声音的响起……
暴雨倾泻而下,小玲坐在出租车上,将她跟磊子之前的遭遇跟高大树还有同住在开元小区的那人讲述了一遍。两人听完无不错愕,默默的沉吟了好久。
小玲哭着解释说:“高师傅~~我不是有意想要骗你,我们找马玄通….实际上就是想让他给想想办法,我男朋友好像…舍不得那个房子似的。”
“行了,姑娘!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看咱们还是报警吧!”高大树并不在意小玲的谎言,把车速加快了一些。
“报警?你跟警察说什么?小区里闹鬼?不把你当疯子抓起来才怪呢!”坐在副驾上那人激动的说着,“看来那砍人的疯子也是被楼里边的东西缠住了,说不定那人根本就没疯啊!”
“你先别管那疯子了,咱们总得想想怎么办吧?”高大树有些不耐烦,不断的在暴雨中超车,引起了路上许多车辆的不满。
副驾那人问:“姑娘,你男朋友电话多少?我给他打一个,我倒想听听那电话彩铃怎么个奇怪法!我还就不信了!”
“嗯….”小玲抽抽搭搭的报出了磊子的手机,此时的她身子蜷缩在座位上,止不住的为磊子焦急担忧。
副驾那人按照小玲说的拨通了电话,可刚把手机放在耳朵边没一会儿,他便“妈呀”一声叫了起来,手机也掉在车厢的地上,脸上毫无血色。
“你他娘的!不带这么吓人的啊!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高大树以为那人是故意装的,连声骂着把手机捡起来,自己去听。
“哎?怎么是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啊!”高大树有些奇怪,于是按下了手机免提键。
小玲大喜,以为电话接通了想要伸手接过手机。可一听之下顿时就愣在那里了,因为那根本不是磊子的声音,而另一个也绝对不是马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