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还有一个小男孩的声音,电话里的那两个人就好像站在空旷的隧道里一般,声音清晰,却又是那么空灵飘荡。
“爸爸,你快看啊!我的画又得了个小红花~老师还让我代表我们班参加比赛呢!”小男孩高兴的说到。
一阵打火机的轻响之后,传来了一个男人吐气的声音,听起来那人是在抽烟。那男人笑着说:“是嘛!我的天天越来越棒了,看来以后可以接爸爸的班了!”
小男孩高兴坏了,跳着脚的喊了起来:“妈妈你看见了吗?爸爸笑了!爸爸笑了!”
“胡说!什么妈妈!”那男人突然毫无缘由的暴怒起来,电话里只听啪的一声,好像是他给了小男孩一巴掌。接着传来小男孩的哭声和男人大声的斥责:“你妈妈走了!不要我们了!你个小畜生在跟谁说话!说!”
小男孩哭的泣不成声,过了好久这才抽泣着说:“妈妈…妈妈没有…走,她一直…跟我..我们在一起。”
哗啦一声,什么瓷质的东西碎了,小男孩哭的更凶了。那男人咆哮着说:“放屁!你妈妈跟一个野男人走了!扔下我们不管了!要我说多少次才懂!你…你要是再这么说,我他妈就宰了你!”
小男孩这时也上了倔强的脾气,扯着沙哑的嗓子一个劲儿的哭喊着:“没有~~~!没有~~!妈妈没走!妈妈一直就跟我在一起!晚上~~~~晚上还会来跟我说话呢!”
电话中突然就听到有雷声,紧接着就哗哗的下去雨来。男人愤怒的摔着东西,不时传了噼里啪啦的碎响和小男孩的哭闹。
男人一边摔东西一边歇斯底里的骂着:“走了!她走了!我是多么爱她!她就这么走了!~~~~贱货!不知羞耻的贱货!你也是个贱种!还不知道是她背着我跟谁生的贱种!”
紧接着就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小男孩拼命的大叫着:“爸爸不要~~~!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男人疯了一般的大笑着:“天天别怕啊!你不是最喜欢爸爸背着你吗?让爸爸背你啊!啊哈哈哈~~~~爸爸这就送你去找妈妈!你不是喜欢妈妈吗?”
出租车中的三人全都被电话里的声音吓呆了,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居然听到了好像螺旋桨一样的声音,然后就是碰的一声闷响,什么充满液体的东西在那一瞬间爆炸了,液体一下四散着开来,而那小男孩哭喊的声音立刻就戛然而止了。
电话里男人疯狂的大笑:“下雨了!下雨了!红色的雨啊!多漂亮啊!”……未完待续!
系列二、血雨妖楼(十六)百鬼的窥探
更新时间2013-2-19 16:25:38 字数:2073
血雨妖楼(十六)百鬼的窥探
暴雨如注,在开往市中开元小区的出租车上,三人噤若寒蝉不发一语。那通本该打给磊子的电话里却传出了诡异的对话,仿佛是情景再现一般真切却又虚无。
“你…你们也都听见了吧!真的是闹鬼啊!”副驾上的男人哑着嗓子问道。
司机高大树一边开车一边摸索着点了一颗烟,沉吟好久这才开口:“你是说,这个声音是那个武疯子和他儿子?应该不会吧!”
“绝对错不了!我记得那小孩儿的声音,就是他们没错!”副驾的男人困难的吞了一下口水,“这好像是他杀自己儿子时的录音啊!怎么会….怎么会….”
高大树不愿相信这一切的真实性,试着问到:“有可能…天气不好,手机信号干扰串号了也说不定啊?哪能有这么邪乎啊!”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小玲突然像是说梦话一般,轻轻的说道:“那天晚上,我们看见的影子就是他们。一高一矮,一个大人一个孩子。那个人似乎在驮着孩子,把他高高举到了…..吊扇上。”
小玲没再继续说下去,可高大树他们全都明白了。他们在电话中听到的好像螺旋桨一样的声音,正是高速旋转的吊扇。那个小男孩的死因,竟然是被吊扇活活削掉了脑袋。他们甚至可以听到头骨爆裂时,鲜血和脑浆飞溅的声音。怪不得那疯子要说红色的雨了,怪不得会是满屋子的鲜血了,原来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如此残忍血腥,难怪警察要封锁消息。
坐在副驾上的男人用手捂着嘴,好像是快要呕吐了。高大树则把车开的更快了一些,道路两旁的景致已经变的非常的模糊,纷纷向后飞奔着略过。
“快到了!姑娘,你确定他在那个房子里?他不是去找老马了吗?”高大树问
没等小玲开口,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抢先一步答道:“你没听姑娘说嘛!他男朋友就是找那个马玄通帮忙的,说不定他也在!”
“老马也在?他应该没这个本事吧!”高大树从认识马玄通开始,虽然老听他酒后说什么家传秘术,可以帮你选穴定脉,测字相面。可一来高大树不信这些,二来也从没有见有人请他去过。高大树之所以当初把马玄通介绍给磊子他们,完全就是一时的嘴快。
小玲一听慌了:“什么?你说那个马玄通没本事?那要是磊子真的带他进去了,那不就死定了吗!”
高大树赶紧解释:“姑娘,你别着急啊!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自己总说是祖上传下来了,他爸爸后来还去四川修道去了,应该会有办法的!实在不行,我…我去那房子里救人就是了!”
那男人不耐烦的说:“哎呀!你们先别说这些了,打电话试试啊!管他有没有本事,在不在楼里的,先打电话问问情况啊!”
“没错!没错!我这就打!”高大树摸起手机拨通了马玄通的电话。
妖楼里,马玄通正疯狂的敲打着磊子身上的血壳,可磊子依旧直挺挺的躺在血水中,半点反应都没有。
“起来!起来啊!”马玄通嗓子都已经喊哑了,两只胳膊也酸痛无比。就在这时,一阵特殊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马玄通吓了一跳,他以为是这鬼脉血眼又有什么异动。可是仔细一听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对了!我可以求救啊!马玄通满脑子都是如何用些手段化解鬼脉,却忘了最简单的方法。他从湿漉漉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却是高大树的名字。
马玄通接起来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了高大树急切的声音:“喂!老马!你现在在哪呢?我有急事找你!~~~~~喂!”
“我在开元小区最里面的别墅,出不去了!喂!喂!你听见我说话了吗?”马玄通大声呼喊的求救,可电话那头好像并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高大树喊道:“老马!你这是在哪啊?怎么你那边有这么多人在说话,这么乱啊!~~~~喂!听见了吗?”
马玄通一听他这么说,心头顿时就凉了半截。高大树居然说有很多人在说话,可他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啊,难道……
他猛地抬眼望天花板上望去,顿时浑身一抖。无数个飘荡的灵魂此时全都静止不动了,伸长着虚无的身子直直的垂下来。血雨依旧,黑洞洞的天花板上,一个个半透明的影子像是死水潭中摇曳的水草,每一个影子都似乎窥探着自己。
电话另一头,高大树喊了两声就挂断了电话。马玄通吓的倒退了两步,那些影子也随着他的后退齐刷刷的移动着身子。那些空灵的目光似乎在窥视着他的内心似的,这让马玄通紧绷的神经快要断裂了。
地板又抖动了起来,整个房子似乎发出了低低的呻吟。马玄通再也支持不住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磊子,此时的磊子已经像一具血红色的人形棺材一般,彻底看不到面容了。
虽然马玄通也想救他,可他已经尽了全力,磊子已经必死无疑了。并且不止如此,就连他自己再呆下去也会有生命危险。
“磊子!对不住了~!”马玄通一狠心,向着窗口跑去。他宁愿从二楼摔下去也不想再呆在这鬼脉血眼之下了。落地窗就在眼前了,他顾不得再去打开窗户了,举起胳膊紧紧地护住脑袋飞身向窗外撞去。
可就在身体接触到窗户的一瞬间,马玄通彻底绝望了。他竟然跟刚才在门口的情境一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猛地弹了回去。
马玄通笨重的身体在半空画出了一道弧线,一下砸到了磊子的画堆里。木质的画框七零八落散了一地,马玄通就感到浑身上下也像是要散架一般,胸口因为再次的撞击而憋闷异常,气都喘不匀了。
马玄通痛苦而绝望的呻吟着,此时的他却并没有发现,一个圆圆的东西被他这么一撞从画堆里滚了出来,轻轻地倒在一旁。而那个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他一开始就苦苦寻找的铜镜…..未完待续!
系列二、血雨妖楼(十七)铜镜显神威
更新时间2013-2-20 18:56:03 字数:2085
血雨妖楼(十七)
“奇怪了!老马这是在哪接的电话?是商场吗?怎么这么多人?”高大树自言自语的挂了电话。因为在他听来马玄通根本就没有说话,反而电话里充斥着许多人说话的声音,男女老少都有,十分嘈杂。
副驾上的男人问:“有很多人?那他们都说什么了?能听出是哪吗?”
“说….什么,听不大清楚。”高大树回想着,“电话里的雨声太大了,比咱们在车里还大。总之是乱乱哄哄的说话声,听起来很吵。”
“有雨声?那就奇了怪了!”副驾上的男人质疑道,“下这么大的雨,有哪个露天的地方能有这么多人啊!”
“啊!雨!”小玲突然惊叫起来,她想到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我之前有一次给磊子打电话的时候就是这样!他说什么我都听不见,只能听见哗哗的雨声。并且….并且…..”
“并且什么啊?”高大树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
“并且那天根本就没有下雨!”小玲努力的把话挤了出来,她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也许从磊子刚开始住进去的时候就已经处在危险之中了。
随着出租车渐渐的接近开元小区,雨似乎是比西郊小了一些。天依旧阴的很厚,雷声隆隆。出租车快速的在街道中穿行,溅起浑浊的积水。
车中的三人经过一阵简短的商议后,决定不管马玄通是不是也在那房子里,总之先要去看看再说。
与此同时的马玄通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再一次弹回,重重的栽到地上,身上的疼痛再加上心里的恐惧使他不知所措了,难道真的是逃不出去了吗。
血雨如注,湿冷的腥气在空气中弥漫。马玄通再也不敢抬头去看了,因为即使他闭上眼睛,也能感觉的到来自那些怨灵的窥探。那空洞的房顶似乎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通道,无数个半透明的影子从那里涌了出来,默默的注视着这间画室的一举一动。
随着一阵低沉的呻吟,地板的震颤开始加剧,地板上仰面躺着的磊子也随着一起晃动起来。他被血壳包裹着的身体逐渐下沉,像是要一点点的陷入这血水之中。
“我的天哪!磊子!”马玄通想要起身去救,然而就在他起身的一瞬间,他竟然感觉到自己移动有些困难了。他低头去看,却发现只要是身体浸泡在血水之中的部分,都像是陷在沼泽里一般,巨大的吸力在不断着向下拖拽着。自己居然也要跟磊子一样,被慢慢的吞噬掉了。
“啊~~~!啊~~~~!”马玄通努力的挣扎着,四肢和身体不断的扭动。终于他艰难的从血水中拔出了一条胳膊,可身体其他部分还困在血里。他慌乱的向周围没有血水的地方乱抓,想要寻一个支撑。可周围全是被他砸倒的画框,手刚一放上去,脆弱的画框就咔嚓一声折断了。马玄通一下失去了重心,猛地向一侧歪倒了。这一来可更加麻烦了,他身体更多的地方浸泡在血水之中,只剩下一条胳膊可以活动了。
完了!这次彻底的完了!我不但救不了磊子,自己这条命也要保不住了!马玄通绝望的想着。他一侧的脸颊已经泡在血水里,眼前全是一片涌动着的腥红。他依旧努力的扭曲挣扎着,可这一切好像都是徒劳。费了半天力气,也只是在原地稍稍的移动了几分而已。
就在这时,马玄通的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块没有血的地方。虽然那块地方面积很小,可却像是汪洋之中的一座孤岛一般。血水不可思议的绕过了那里,显露出一块圆形的地板。
是那面镜子!马玄通心中一阵狂喜。没想到之前消失不见的铜镜竟然是滑进了堆叠的画框之内,要不是被自己把画框砸塌了,他根本就发现不了。
那面铜镜是马玄通的父亲修道之前交给他的,连同那间堆满书籍的房子。马玄通不止一次的拿出来观看过,可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镜子通体黄铜打造,镜面虽光可鉴人,却不如水银镜子照的清楚。镜背面暗纹雕花,最外面一圈刻的是四方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中间一层刻得八卦卦象,也就是乾、坎、艮、震、巽、离、坤、兑。正中却不是太极阴阳图,而是一条收尾相接的大蛇。
马玄通虽然从没见镜子显露什么奇特之处,可一直悉心收藏着,权当是父亲留给他的纪念。风水术中对铜镜有专门的说法:可照人之四维,可逆形势反复。现如今许多欺世盗名之徒用的都是普通的水银镜子,也说能挡煞冲神。其实论讲起来,那些纯粹是图一个心理安慰罢了,没有一点儿实际的作用。
此时见铜镜居然能逼退妖血,马玄通大喜过望。他使足了浑身的力气伸手去够,好在铜镜离他并不算远,马玄通腾出来的一只手正好可以够到,他一下扣住了铜镜的边缘。
那一瞬间,马玄通就感觉指尖滑过一阵暖流,紧接着便游走于全身。身体里之前那种阴冷刺骨的感觉慢慢的被驱散了,虽然他还是感觉浑身酸痛,可精神却为之一振。
马玄通一阵狂喜,没想到父亲的铜镜居然这样的神奇。他赶忙把铜镜拿回到手里,用铜镜的镜面去照身体周围的血水。此时他惊奇的发现,起作用的根本不是光滑的镜面,那种特殊的力量居然来自镜子的背面。
血水像退潮一般纷纷向后撤去,露出原本的地板。马玄通接着这个机会从地上站了起来,把铜镜捧在手中。令马玄通没有想到的还远不止这些,天花板上的那些怨灵也好像惧怕这铜镜一般,马玄通所站立之处,怨灵纷纷隐入了虚空之中。
虽然血雨依旧下着,可此刻的马玄通好像再也无所畏惧了。他觉得只要这铜镜被他紧紧握在手中这楼中所有的东西都奈何不了他了。可就当他摆弄手中的铜镜之时却没有发现,血壳包裹下的磊子,正在发出幽幽的光芒,他的灵魂正渐渐脱离虚弱的肉体,如一缕青烟升腾起来……..未完待续!
系列二、 血雨妖楼(十八)活魄离魂
更新时间2013-2-21 17:32:44 字数:2314
血雨妖楼(十八)
马玄通正手捧铜镜,突然看到磊子的血壳之下发出凄冷的幽光,竟然有烟雾般的东西升腾起来,吓的他愣在当场。
因为这种情况虽然他没有遇见过,可好像在哪本书中见过。马玄通脑子飞快的转动着,挖空心思的去想到底是什么。可就在这时地板的震颤越来越严重起来,他有些站立不稳。低沉的悲鸣如同整间房子在哭泣一般,马玄通不得不站在离磊子最近的墙角躲避。
“啊!活….活魄离魂!”马玄通突然想到,一下叫出声来。这跟这鬼脉血眼一样,在他家传的古册中也是只有大概的说明。其名曰:活魄离魂。是唐代阴阳学中提及的一种罕见的死亡方式。
人的灵魂分魂、魄两种。魄为体,魂为母,自古就有三魂七魄之说。一个人生病,那就是七魄正在发散,必须用药石加以阻止。一个人被鬼附身撞客,也是魄的问题。而一个人的死亡,不论是枉死还是大限将至,同样是七魄先散,然后才是三魂。
可有一种情况是例外,比如此时的磊子。肉体并非死亡,而是正在被某种东西同化;魄被封堵,无法自行挥发。那么这种情况之下,形势会发生逆转,魂就会先散出,魄则被硬生生的留在被同化的身体内。这样一来,这个人的精神力量就会跟着同化后的身体一起永远存在下去。
马玄通想到这儿便慌乱起来,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做,可有铜镜在手胆色就先壮了。还是毅然决然的决定冲向磊子面前。
马玄通心里清楚,磊子会被眼前的血壳吞噬同化掉,成为这万千血雨中的一部分。而他的灵魂则成为了一个新的怨灵,永远无法离开这间处在大凶之位的妖楼之中了。
屋顶上方的那些怨灵似乎能窥探出马玄通的心思,见他想跑过去救人。所有的怨灵躁动起来,一个个如同烟尘一般的影子接了连三的脱离了黑洞似的房顶。
怨灵裹挟着阴冷之气扑面而来,那些个有形无质的影子幻化出一副副狰狞的嘴脸,顿时在画室中飘荡起来。马玄通看的真切,那些怨灵逐渐的盘旋汇集,竟然是想加速磊子离魂的速度。每个怨灵经过磊子上方时,磊子的魂便多一分升腾起来。
这还了得!马玄通手持铜镜冲到切近。虽然他不知道这些怨灵为什么惧怕铜镜,而且还是怕铜镜的背面。可既然刚才屋顶上的怨灵纷纷退避,此时肯定也能奏效。可当马玄通以铜镜相对时,这才发现那只是杯水车薪。
怨灵是惧怕这铜镜不假,凡是接近铜镜的纷纷避让。可怎奈怨灵数量如此之巨,如同白色的迷雾般瞬间覆盖了整间画室。
马玄通手中的铜镜再有威力怕是也镇不住这么多的怨灵,其他更多的都像是发了疯一般,它们不断的盘旋飞舞着,势要将磊子的魂魄勾出为止。
“躲开!躲开!”马玄通急得两眼冒火,索性把手中的铜镜抡将起来,不断的挥舞驱赶,想要硬生生的开出一条路来。可马玄通万万没有料到,此时有危险的还远不止磊子一人。因为这时小玲他们已经将车直接开进了小区,就停在小楼的楼下了。
......
“就…就是这儿!”小玲急切的叫着,她不顾外面的暴雨,率先一步蹿出的出租车向大门冲去。
“姑娘!等等我!我跟你一块儿!”高大树从身后摸出了一把防身用的大扳手紧跟着走出了车里,可他见副驾上的男人并没有动作,于是催促道:“快点儿啊!下车!”
副驾上的男人脸色煞白,连连摆手:“我…我就不进去了!我…我…我在外边支援你们,我得帮你看车啊!”
高大树急得大骂:“**真是个胆小鬼!救人要紧啊!快啊!”
副驾男人此时已经爬到了正驾上,握着方向盘一个劲儿的摇头,那意思是说什么也不进去。高大树见情况紧急,也没工夫跟他理论,扭头就追着小玲跑去了。
“磊子!你在里面吗?磊子!”小玲已经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了半天了,雨水早就把她浇透了。夏天穿的本来就少,此时小玲凹凸有致的身材便显露了出来,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怎么?你没有钥匙吗?”高大树赶过来问。
小玲急着直砸门:“没有啊!我还没搬过来呢!”
“要不,我把门弄开吧!”高大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坚定的说。
小玲看了看他手里的大扳手,又看了看高大树魁梧的身材,点了点头。
“你往后站站啊!”高大树抡起扳手照着门锁就砸,三两下便把门锁把手敲歪。然后他退了几步猛然加速,一肩膀便把门撞了开来。
巨大的撞击使门一下向里拍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高大树跟小玲便一前一后进入了房子。可也就在这时,从楼梯口传来了一阵咚咚的脚步声。一个长发高个的青年从楼上走了下来。
“磊子?”小玲一下叫了起来,眼泪顿时止不住夺眶而出。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啊!”磊子很轻松的笑了笑,顺着楼梯走了下来
“磊子!磊子!”小玲再也抑制不住感情,冲过去一把搂住磊子哇哇的哭了起来。磊子顺势抱住了小玲,而眼睛却紧紧的盯着高大树直看,看的高大树有些发毛。
“那什么,没事儿就好啊!”高大树尴尬的笑了笑,
磊子就这么抱着小玲,对高大树问话说:“你怎么来了?我的门是你撞坏的?”
高大树忙把手中的大扳手藏在身后,依旧尴尬的说:“这不是你女朋友嘛!她说你在这房子里有危险,叫了你半天你也不开门,她着急啊!~~~~这不是没办法嘛!”
小玲搂着磊子直哭,听磊子在质问高大树便抹抹眼泪解释道:“磊子,是我让高师傅这么做的,我担心你会有危险。你就别说高师傅了,他是好人。”
磊子不出声的笑了笑:“我也没怪高师傅啊!我还得好好谢谢他才行啊!”
高大树忙陪着笑脸说:“谢什么啊!我这人就是热心过头了,既然没事儿那我就就走了啊!”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磊子轻轻推开小玲,追上去说:“高师傅!您别走啊!这大下雨天儿的,上楼喝杯东西吧!我一定好好的谢谢您!”
“不用麻烦了!我车里还有一个人呢!我得走了!”高大树摆摆手坚持要走。
磊子走上前一把拽住高大树的手脖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那就叫他一起进来,大家聊一聊吧!”
就在磊子捂着高大树手臂的时候,高大树突然就觉得一阵寒意袭来。与此同时,不远处站着的小玲脑中浮现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眼前的这个人怕不是磊子吧…….未完待续!
系列二、 血雨妖楼(十九)异血傀儡
更新时间2013-2-22 16:00:22 字数:2176
血雨妖楼(十九)
磊子执意邀请高大树和另外一人上楼坐坐,高大树一开始并没同意,可见磊子再三要求也没办法,只好点头同意了。
“哎!你这么客气干什么啊!我这就把我那个朋友叫进来,稍等啊!”高大树虽然觉得磊子有点儿行为反常,开始像是要生气一样,后来却极度热情。不过他并没有像小玲一样怀疑什么,转身出去了。
空荡的一楼门厅里只剩了小玲和磊子两个人,此时的小玲脑子很乱止不住胡思乱想。她看着眼前的磊子,总有种奇怪的感觉。虽然这人长长的头发、瘦削分明的脸庞、高高的个子甚至是身上的味道都与磊子无异,可小玲总觉着跟平时有些不一样。
要是从前磊子见到她浑身湿漉漉的,肯定马上就去拿浴巾什么的给她擦了,更不要说此时磊子对高师傅的态度了。这使小玲一下想起了那晚见鬼的情形,那个如同梦魇般的拥抱和那种异常陌生的冰凉。
“磊…子,你刚才….一直都在楼上?。”小玲鼓起勇气试探性的问,两只眼睛却始终盯着磊子脸看。
“在楼上啊!不然我去哪?”磊子转过头来也看着小玲,见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反问到:“怎么了?你干什么老这么看着我?我有什么不对吗”
小玲慌乱的移开了眼神,依旧胆战心惊的问:“没..没什么呀!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怎么没接呀?”
“电话?”磊子一愣,“噢!我手机没电了,没有接到。对不起啊,老婆!”
小玲心里顿时泛起阵阵寒意,电话虽然诡异无比可却是能打通的,磊子为什么说手机没电了?更重要的是,磊子平时都会称呼她作“小玲”或者“宝贝”,从没有叫过什么“老婆”这人真的不是磊子?!
小玲努力的克制着心中的恐惧,不要让它显露在脸上。她还想跟面前的这个磊子说些什么,可这时出租车司机高大树却跑了回来。
“你的朋友呢?”磊子问到
高大树一脸无奈的说:“嗨!别提了,这小子说肚子疼先回家了。”
“肚子疼先回家了?”磊子重复一遍。
“是啊!他家也住这儿,你知道的。”高大树抖了抖身上的雨声说:“就是上次你俩缠着我打电话的那人啊!”
“打电话的人?”磊子听后又是一愣,“想起来了,是上次来这儿的时候!”
“不是!你怎么忘了?是你们出小区的时候,那不是向我打听之前那个…..”高大树心直口快,因为他清清楚楚的记得那天还是小玲给他打的电话叫车,送两个人从开元小区附近去西郊学院。
“那个!咱们别站着说啊,上楼…到楼上聊吧!”小玲下意识的打断了高大树进一步往下说,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要这么做。总觉得如果不打断高大树,就会发生理解一些很恐怖的事情。
磊子点了点头,引着两人到了二楼。小玲一上楼便迫不及待的向走廊尽头的画室走去,可画室的门紧锁着门玻璃里面似乎还挂上了灰白色的帘子。
“老婆,去那里干什么?来这边坐啊!”磊子用身体挡住了小玲的视线,把他们带进了临时安置的卧房。
小玲问:“磊子,画室….干什么锁门啊?你不是说画室太封闭对画不好吗?”
磊子强硬的说:“你懂什么!现在下雨,天太潮!必须这样!”
一旁的高大树忍不住好奇的说:“对了,能不能让我也欣赏一下啊?别看咱文化水平不高,上学那会儿也挺喜欢画画的。”
“不行!”磊子很干脆的一口回绝,两只眼睛不由的瞪大了一些。
高大树本想着奉承一下谁料讨了个没趣,窘迫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呵呵,你别介意啊!我还没有画完,画的也不算太好,就先别看了”磊子好像知道自己失口,脸色突然又转好了:“你们等等,我给你们去倒茶!”磊子说完便站起身来去厨房了。
小玲见磊子出了房间,便想着赶紧向高大树说出自己的疑惑。可也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到一阵极其尖锐的声音,如果不是两人同时捂住耳朵,他们真的以为是耳鸣了。那声音就这么突兀的响了起来,尖锐刺耳如同针刺耳膜一般,并且一直持续不断。
“姑娘,你也听见了?这是什么响啊?冰箱?”高大树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问。
小玲脸色苍白的摇了摇头,她似乎鼓了鼓劲儿,张嘴对高大树说:“高师傅我有事儿跟你说!磊子他….”
“我怎么了?”磊子站在门口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小玲顿时一个激灵,吓的忙说:“没事儿…我是说你平时画画太累了,可能心情不好,让高师傅别介意。”
高大树此时还没发觉出有什么不对,端起茶杯笑着说:“嗨!理解,理解!搞艺术的嘛,感情丰富敏感是好事儿啊!”
“是….是呀~”小玲勉强笑了笑看着磊子。可眼前的磊子突然就变得很奇怪,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猛抖了一下,原本端着的茶杯一下歪了,里面的热茶立刻洒了他一身。
“哎呀!没事儿吧!快擦擦!”高大树惊呼,一下站了起来。
“没事!一点儿也不烫~!”磊子虽然腿上立刻烫红了一大片,可依然像是没有知觉一样毫不在意,依旧表情镇定。
高大树不明就里,依旧关切的说:“都烫成这样了还没事?家里有香油吗?赶紧抹上点儿!”
“没…没事,擦…擦擦就行!”磊子突然结巴起来。他刚想伸手拿手巾去擦,可身体仿佛不由自主一般又怪异的抖动起来,这一下就挺不住了。随着痉挛一般的猛烈抽搐,磊子的脸色也愈发的变得难看了,脸上的本就不多的红润慢慢消失,惨白如纸。
转眼间磊子的眼睛已经向上翻了起来,灰白色的眼球一动不动,眼角竟然流出两行血泪。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向外吐着些什么,而他的嘴里也全是鲜血。
“这怎么了?他有什么病啊?”高大树冲过去想要按住磊子。
可此时的小玲再也经受不住,疯狂的叫了起来:“这不是磊子!有鬼!有鬼啊!”......未完待续!————血雨妖楼已接近尾声,高潮会层出不穷,希望朋友们会喜欢!顺便求一下收藏呗~~别的骁腾不敢奢望了~~~~谢谢!!
系列二、血雨妖楼(二十)噬魂巨蛇
更新时间2013-2-23 17:20:16 字数:2118
血雨妖楼(二十)
马玄通不断挥舞着手中的铜镜,驱赶满屋怨灵。可他并没有发现的是,在房顶的一角许多怨灵正顺着画室的门缝向外飘去。
跟他面前那些好似烟尘的灵魂不同,它们居然通体血红。若是马玄通转身望去就会发现,那些本来有形无质的身体全都浸透了鲜血,它们顺着门缝飘出,在门外逐渐汇集成了一个血红色的人形。
慢慢的那个人形的轮廓开始清晰,红色的血液幻化出了骨骼、肌肉、皮肤、毛发甚至是衣服。起先还是周身赤红,可只消片刻便犹如常人了。那人瘦削高挑,长发披肩竟跟血壳之中的磊子无二。而小玲跟马玄通这时,已经冲破了一楼的房门。那个怨灵跟血雨组成的“磊子”便开始晃动着身子,慢慢的向楼下走去了……
马玄通依然在不断的驱赶怨灵,他希望在磊子完全沦丧之前帮上一把。此时的画室如入冰窖,马玄通呼出的气息渐渐蒙上了一层白雾。
“妈的!滚开!滚开!”马玄通心中焦急的骂着,满屋的怨灵使他行动的速度缓慢异常。起先他认为这些怨灵奈何不了自己,只是驱赶着阻挡他前进的怨灵。可谁承想刚前进几步,他就觉得肩头寒意刺骨,一看之下顿时大吃一惊。两个张着大嘴的怨灵正在啃食他的肩膀,自己的皮肤竟然结了厚厚一层的血壳。
马玄通见状忙用铜镜去挡,两个怨灵见到铜镜的背面如临大敌,化成缕缕青烟四散奔逃。马玄通肩上的血壳也在铜镜的震慑下渐渐融化,重新变成血水。马玄通心有顾忌,于是不敢冒进了,只能一边小心的应付着身边的怨灵一边艰难的前行。
虽然马玄通有铜镜傍身,可怎么说也是一个大活人。且不论面对群鬼的胆色如何,单单是体力这方面马玄通就有点儿支持不住了。他挥舞铜镜的频率越来越低,非但无法前行倒慢慢的向后退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玄通的后背竟然一下子贴在了墙上。他大口喘息着,感觉全身酸痛难耐,实在是很难坚持了。
隔着满屋的怨灵,马玄通向画室正中的磊子看去。磊子的身体看起来像是快陷进地面里去一样,大部分都被血水淹没了。不断有怨灵在他头顶疾驰,磊子的三魂已经像是小气团般悬浮在他嘴边了。
就算是有铜镜在手也救不了磊子了吗!马玄通的意志再一次消沉起来。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一种奇特的声音,他不安的抬头四望,却发现并不是这鬼脉血眼的异动。那声音尖锐异常,像是什么机械的嗡鸣。
整个画室之内的怨灵似乎被这声音震慑住了,一时间所有的飘忽的影子静止不动了。马玄通紧握铜镜的手突然感觉到有些异样,那镜子竟然自己开始震颤起来。他拿在手中细细一看,背面那只雕刻的铜蛇像是活了一般,开始在中间盘旋起来。可这只是个开始,紧接着蛇头一曲,那条本是雕刻的铜蛇竟然钻入了镜子的背面消失了。
“钻进去了?”马玄通下意识把镜子翻转过来。铜镜的正面,那本来光滑的表面立刻发出了耀眼的光芒。镜中,马玄通那模糊的影像消失不见了,里面赫然出现了一条闪着金鳞的巨蛇。蛇嘴大张,银色的蛇信丝丝的吐着像巨龙般盘旋扭曲。而那尖利的嗡鸣声就是它发出来的。
“天…天呐!”马玄通吓的把手一松,向后退去。可那面铜镜非但没有摔在地下,反而漂浮起来。画室里顿时射出一道金光,镜中那条巨蛇仿佛破镜而出,蛇头一卷不断的吞吃着满屋的怨灵。无数的怨灵发出犹如夜猫啼哭般的惨叫,躲避着四散奔逃。
马玄通都吓瘫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时他才更加惊奇的发现,原本如同瓢泼般倾泻而下的血雨似乎发生逆转,纷纷自下而上升了起来。地上积攒的血水逐渐开始减少了。
镜中的巨蛇不断的吞噬着四散游走的怨灵,一个个半透明的影子仿佛是团烟雾被大蛇吸进腹中。画室之内的怨灵何其之多,那条金鳞巨蛇索性巨躯一颤,在屋中盘了起来。带有满口利齿的巨大蛇嘴直接成一百八十度张了开来,刺耳的嗡鸣顿时震得周围的一切微微晃动,屋中的怨灵纷纷被吸入蛇腹。
马玄通忍受不住着大蛇发出的声音,忙用两手捂住耳朵。随着不断的吞噬,那束光线也愈发的强盛起来,马玄通的眼睛也不得不赶紧看向别处,免得被金光刺痛双眼。
马玄通终于注意到了画室的门口,起先的那些血红色怨灵似乎也被这金鳞大蛇吓坏了。不断的有血红色的身影,从门外钻了进来,往黑洞洞的屋顶逃去。
而这时的屋外,小玲和高大树正跟那个所谓的磊子坐在不远处的卧房之中。而他们面前的那个磊子,眼睛和嘴巴中不断的流出血来,不住的颤动。
“你…你说什么?有鬼?”高大树被小玲的尖叫吓了一跳,赶紧从磊子身边跑开。
小玲几乎都要崩溃了,依旧歇斯底里的尖叫着:“有鬼!有鬼啊!”
“那还等什么!跑吧!”高大树一把抓过小玲的手腕,想要拉着她往屋外跑。可小玲哭闹不止,不断的挣扎着,就像是疯了一样。
“为什么啊!会没命的!快走啊!”高大树急得大喊。
小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是疯狂的摇着头,看意思她是说什么也不想离开这座房子了。
眼前的磊子已经开始七窍流血了,鲜红的血水不断的涌了出来。他脑袋竟然极其恐怖的歪倒一边,满脸的鲜血遮蔽了苍白的表情。他的四肢反关节的蜷了起来,不停的抖动。整个人就像是一个陷入混乱的提线木偶般,做出许多匪夷所思的动作。
高大树眼前这恐怖血腥的一幕吓的满头大汗,扛起小玲就要往门外跑。小玲头朝后脚朝前,依旧哭闹不止,不断的挣扎反抗。
“姑娘!保命要紧啊!”高大树几步冲到门口,准备当下就带着小玲跑下楼去。
这时,小玲指着走廊尽头尖叫起来:“磊子!磊子一定在那里面!”……未完待续!
系列二、 血雨妖楼(二十一)惊变
更新时间2013-2-24 10:16:48 字数:2522
血雨妖楼(二十一)
“什么?”高大树听小玲说磊子在画室不由的转回身去。只见走廊尽头的画室,虽然房门紧闭却隐隐的有光从门缝透出。
“你确定…在那里面?”高大树把小玲放下,喘着粗气问到。
小玲来不及回答,双脚一落地便奔着画室冲了过去,把高大树甩在后面。小玲的脑子里,全是磊子遇害的情境。难道磊子也会像那个疯子一样被吸干全身的血液?也会像这房子此前的拥有者一样全部遇害吗?虽然她身单力薄,可依然奋不顾身拼命的跑着。
当她顺着长长的走廊奔跑的时候,显然忘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卧房之内还有一个磊子。此时那个“磊子”已经从椅子上摔了下了,它好像听到了小玲急促的脚步声。虽然身体依旧距离的摇晃,并且不停的流出鲜血,可那个“磊子”还是像一只嗜血的怪物一般,手脚并用的从卧房里爬了出来,身后拖着长长的血痕。
小玲全身贯注的跑着,并没有觉察出前方的危险。就在她跑到卧房门前时,竟猛地被那“磊子”伸出的手部牢牢抓住了。小玲腿上一紧,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她惊恐的回身去看,一下子尖叫起来。
看到眼前的场景实在太过血腥恐怖了,那个所谓的磊子更像是一具融化腐烂的尸体,浑身的皮肤层层剥落,里面的肌肉化成粘稠的汁水,连同里面暗红色的骨骼散发出腥臭无比的气味。
“老….婆!你别…离…开…我!”“磊子”没有皮肤的嘴空洞的张合着,那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
“鬼啊!救~命~啊!”小玲尖叫着不断挣扎,可那“磊子”的力量大得出奇,根本没法挣脱。地上的污血向小溪般流淌,整个走廊顿时一片血海。
“姑娘~~~!”高大树及时赶到,他此时还拿着那把大号的扳手。虽然眼前这一幕也使得他心惊肉跳,可见小玲被这浑身是血的怪物抓住,还是咬了咬牙照着怪物的手臂一扳手抡了过去。
如同砸爆了水管,腥臭的血液立刻像喷泉般涌了出来,溅了高大树一身。高大树下意识的用手去遮挡,眼睛也闭上了。等睁眼再一看,那个“磊子”抓着小玲的那只手已经化成了脓血,而那怪物的另一只手却死死的揪住了高大树的衣服。
“姑娘!快跑啊!”高大树一边对小玲大喊着一边挥舞起扳手不断的砸在“磊子”身上。小玲已经利用这个机会抽身逃开,踉踉跄跄的继续向画室跑去了。
画室里那只金鳞巨蛇依旧吞食着周围的怨灵,金光愈加强盛。马玄通不敢直视,他只能移动到镜子背后的角落,眯起眼睛。
这景象太过奇异了,马玄通从未听修道的父亲提过如此蹊跷之事。以前也他只是对这铜镜中心的铜蛇好奇,因为风水镜的中间都应该是个太极阴阳图才对。可就是这铜刻的小蛇竟然化成了眼前这条粗大的金鳞巨蛇,难道这铜镜是上古的神器不成?
随着怨灵不断的减少,半空中悬浮的铜镜开始抖动起来。起先还是不易察觉的震颤,后来幅度逐渐加强,发出稀稀拉拉的声音。即使如此,还是有怨灵在房中飘荡。
吱呀一声,画室的房门被赶到的小玲拉开。耀眼的金光一照,小玲赶忙用胳膊遮挡。
马玄通见画室门开大吃一惊,还以为这鬼脉再生什么异动。可定睛再一看,却发现了是个女孩。
“喂!你!快走!离开这儿!”马玄通扯着嗓子喊道。
“谁在那!磊子?你是吗?”小玲听见有人说话,可眼前的强光让她睁不开眼睛。
“我不是磊子!你快走!这里危险!”马玄通向小玲那边跑了几步,可见到画室中还是有不少怨灵存在,他不敢再往前走了。
“你是那个马玄通?磊子在哪?他怎么样了!”小玲心里担心磊子的安危,虽然用胳膊挡着眼睛,可还是向马玄通的声音走了过去。
“别!你别过来!”马玄通眼睁睁的看着小玲穿过了一个怨灵虚空的身体,升起的血雨不断的打在她身上。
小玲此时好像也感觉到有些异常了,由下到上,一股莫名的巨大寒意骤然袭来。身上的似乎还有些滑腻腻的东西。小玲随手摸了一把,一看之下顿时叫了起来:“呀~~~!血….是血!”
马玄通看的清楚,有几个躲在一旁的怨灵此时已经爬上了小玲的肩头。马玄通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伸手一下拽住小玲的衣角,把她拉了过来:“你不要命了!来这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