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志魍魉》作者:一骑骁腾【完结】 > 【书香门第-紫衣】志魍魉.txt

第 3 页

作者:一骑骁腾 当前章节:15055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1:45

他慢慢的动了一下手指,因为怕自己还是在梦中,或者是鬼压床产生幻觉了。手指可以活动,他放心了一点儿,鼓了鼓劲,悄悄的抬了抬眼皮,眼睛眯成一条缝的向蜡烛那边看去。

就这一眼,当时就把这个久经战场的老战士老革命吓呆住了。

隐隐约约的看到,在破旧的八仙桌子上,那手指粗细的白色的牛油蜡烛燃剩了一半。然而在那蜡烛上面赫然出现了一张拉的很长的老脸,那仿佛一只脱了毛的老耗子般的苍白面孔正鼓着两腮一下一下的吹着它面前的蜡烛。那火焰被它吹得变成了惨绿惨绿的光,一会蹿的老高,一会儿又摇晃着想要熄灭,就那么一明一暗的闪着。

这情景太过诡谲了,实在让受了多年部队教育的韩爷爷不敢相信。记得他跟我说,他当时就是一个想法,那东西不管是个什么,绝对有危险想要害人,自己也绝对不能就这么躺着。

于是他定了定神儿,猛地睁开眼大喝一声:“干什么的!”唰的一下就坐了起来。那东西被韩爷爷这么一喊,停止了动作,蜡烛“噗”的一下熄灭了,屋里立刻漆黑一片。

韩爷爷见此情景,哪还敢迟疑,赶忙把椅子背上挂着的盒子枪拽了过来。由于也是太快太急了,椅子被他这么一拽给拉倒了,啪的一声倒在地上。韩爷爷把枪从枪套了抽了出来,拨机头推保险举起枪来就要瞄准。

屋里蜡烛熄灭了,除了天上朦朦胧胧的月亮,一点儿光都没有。韩爷爷举枪瞄着窗前桌子的方向,壮了壮胆子又大声的喊:“什么人!出来!我有枪!再不出来我开枪了!”

话音刚落,只听前屋里的角落处,一个老太太的哭声悲悲切切的响了起来,那哭声听的人后脖子一个劲儿的冒凉风,浑身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韩爷爷往那边望了过去,看不大很清楚,好像是那里有一个佝偻着背的那么一个矮小的影子立在那里。韩爷爷说,当时也忘了是怎么想的了,也可能是给自己壮壮胆子,他站起身来,一脚就把面前的八仙桌子给踹倒了,手里的盒子枪始终对着那个影子。

这个功夫,那哭声就更加的大了起来,哭天喊地的凄厉异常。韩爷爷仗着自己有枪,又往前走了几步,边走还又边喊:“喂!干什么的!我…”

话说了一半,韩爷爷不敢在说话了。他刚才没过去之前只是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干瘦影子,现在往前走了这几步,可把那个东西的样子全都看清楚了。那东西是背冲着自己面朝墙站的,韩爷爷刚说“我”这个字还没说完,那东西身子没动,头刷的一下就回了过来,一张煞白的长脸直直的冲着韩爷爷望了过去。

韩爷爷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端着盒子枪的手就有些哆嗦了。他脑子里嗡嗡的直响:我这碰到的是什么东西啊!那像老鼠又像是老太太的东西,没等韩爷爷动手率先动了起来,身子反拧着脑袋冲后,就这样挪动着步子向韩爷爷走来。

那一瞬间韩爷爷终于明白,一开始屋子里那沙沙声还真就不是什么枕头发出来的,而是这东西拖着腿在地上“行走”发出来的呀。

那东西一步步的向韩爷爷逼近,韩爷爷的心里也一点儿一点儿的崩溃。终于,韩爷爷还是咬了咬牙扣下了扳机。谁知道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二十发的盒子枪竟然“咔”的一声卡了壳了。….未完待续

故事八、绿蜡烛鬼灯笼(下)

更新时间2013-1-4 18:46:33 字数:3674

 绿蜡烛鬼灯笼(下)

上次说到,韩爷爷被那东西逼的连连后退,他举枪想要射击,谁知道扣下扳机枪却哑了火儿。韩爷爷跟我说,他平时很注意包养自己的枪,当年刚参加革命那会儿就养成的习惯了,不但枪本身的内外都要擦干净,子弹也要注意,据说子弹外面的灰尘有时也会影响枪自身临射的性能。也不知道那天是枪械内部卡了壳还是那可将要发射的子弹是一颗臭子儿,韩爷爷扣下扳机,就只是听着枪机咔咔作响,子弹硬是打不出去。

那长着一张长脸的东西离韩爷爷的距离越来越近,他又往后退了几步,退着退着,啪的一下脚后跟磕在了那土炕的边缘,已经无路可退了。这时候韩爷爷浑身上下的衣服就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的划过他的面颊,挂在鼻尖颚下。

也就是韩爷爷行军打仗的心理素质特别的好,要是换了二一个人,早就吓的魂飞魄散任那东西开膛破肚了。韩爷爷跟我说,他当时虽然心里也虚的不行,可还保持着几分清醒。他一看避无可避,索性把枪头一掉个,把装枪用的武装带抄在手里。

这武装带可是纯牛皮做的,宽大厚实的皮子加上上面大个儿的铁扣子要真抡将起来威力也绝对不小,最起码也好过赤手空拳。

那东西就那么直愣愣的向着韩爷爷这边靠近,地上沙沙作响的声音每响一下,那成一百八十度扭曲的身体就跟着晃动一下,而那张足以令人窒息的长脸也看的越发的清晰恐怖起来。

韩爷爷眼见那东西越挪越近,离自己只有两三步的距离了,于是咬了咬牙大喝一声,抡起武装带来照着那个东西就抽了过去。

厚重的武装带带着风声“呜“的一下划了一个弧线,韩爷爷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耳畔见“啪”的一声响,韩爷爷紧攥着皮带的手直觉的抽中了什么东西,他赶紧睁眼去看,那东西不见了。可自己明明是抽到东西了啊,触手处依然能感觉到从那东西回馈来的力道,很硬向抽中了石头一般。

韩爷爷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紧攥着武装带就在附近找,想看看那东西被自己抽到哪去了。可绕着被自己推到的桌子找寻了一圈儿,什么都没有了。韩爷爷不甘心,非要找个明白。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摔断的蜡烛,点燃了拿在手里就在整个屋子的犄角旮旯里找。可那都是徒劳的,无论是多么细小的地方都没有什么异常。

一直折腾了有一盏茶的功夫,韩爷爷气喘吁吁的坐在床上。记得他跟我说,那时候他还特意的看了看表,夜里三点半整。本以为折腾到这个份儿上,那天晚上的离奇遭遇就算是完了,可谁能想到,那只是刚开了一个头,就像是一台光怪陆离的大戏,那绿色的蜡烛和那个长脸怪物只是开戏垫场的余兴节目罢了。

还没等韩爷爷刚才那口气儿喘匀和了,屋里面又开始闹腾来了。韩爷爷说他确定就是刚才那个好像老太太般的哭声。

“哎呀~~~~我惨啊~~~~~我冤啊~~~呜呜呜呜呜”那哭声就那么一下子从空荡荡黑沉沉的屋子里传了出来。韩爷爷扑棱一下就站了起来,心想着真事儿怎么还没个完了?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大声的说:“谁啊!这大晚上的是要干什么!”

那哭声略微的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哭:“哎呀~~惨啊!冤啊!没法活了~~~~~~”

韩爷爷就觉得这哭声越来越尖,越来越惨,就好像是用铁铲狠命的去刮大锅底儿的那种直冲脑袋的刺耳噪音。韩爷爷拿起桌上还燃着的蜡烛四下照了照,没有那东西的影子。他又壮着胆子去先前的那个墙旮旯看了看,依旧空空如也。

这到底是撞了什么邪了!韩爷爷听着这凄厉悲绝的哭声暗自思量。猛然间想起,听老人们说过,碰见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有时候骂一骂也是管用的。不也有这么一句话吗?神鬼怕恶人。

于是韩爷爷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干部不干部的了,扯着嗓子张嘴就骂上了:“**的!~~~**的是个什么东西!刚才那一鞭子抽的你还轻!找揍是不是!”

谁知那东西听罢居然没有反应,依然抽抽搭搭的哭着:“哎呀~~活不了了~~~~我冤啊!”

韩爷爷这会儿可有点儿上来火儿了,二十七八的大小伙子,又是打了多少年的仗。忘了哪个心理学家说的,人恐惧到了极点的时候,不是崩溃就是愤怒。

韩爷爷就是这样,他把皮带紧握在手里凭空的挥舞了几下弄出啪啪的声响,恶狠狠的接着骂道:“妈的还没完了!告诉你!老子南征北战打了多少年仗了,宰的活人没有上百也有七八十了!人死了就是他妈的一堆臭肉,什么都不是~~~有种你就给我滚出来,老子活劈了你!看看**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呸!”说着还朝地上吐了口痰。

就在这时,韩爷爷身边的蜡烛噗的一声又熄灭了。就在光亮灭掉的一瞬间,韩爷爷隐约的看见,在微微有些凹凸不平的地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之前那个好像老太太又有些像是耗子一样的东西,就那么一下子从地里冒了出来,刷的一下就从大门飘出去了。

我记得当时都听愣了,问韩爷爷是不是看错了,这也太玄乎了。韩爷爷却对我说,他眼神儿好在部队是出了名的,有时候晚上行军打仗的时候,他们团长总让他走在队伍的最前头,方便随时侦查前面的动静。

韩爷爷说,他看见那东西一下子从门里“飞”了出去,也没多想,就抓起武装带光着脚追了过去。谁知没迈几步哐当一声撞到门上了,他一下就摔在地上。可能是追的太实在了,跑的也快,他竟然忘了还有门的事儿了。可想到门,他心里就又是咯噔一声,那东西是从门上直直的穿过去的呀!

韩爷爷当时就犹豫是不是再开开门接着追了,他索性就坐在门旁的地下,摸着被门撞疼的脑袋寻思,这能穿墙,能吹蜡烛的东西究竟是个啥。他始终就没有觉得那是人吗所说的鬼,即便那东西给人们对鬼的描述一模一样。

就在那个时候,韩爷爷就觉得外面村里开始有响动了,是那种悠扬的铜器发出的“铛~~铛~~~”的声音,应该是那种铜锣的声音。

韩爷爷当时就高兴起来,村里人都被惊动。都起来?韩爷爷当时就从地上站起来,穿上鞋带着枪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夏夜的天空中,明亮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只有月亮像是被云彩盖上了,看起来像长了一层毛似的。村子里隐隐约约的有一个个的小亮点儿在闪。

韩爷爷抬着头,看着那些亮点儿。只见那些光有的相隔三四米,有的靠的很近,正排成一个长长的队伍从村东头一直向他所在的村西头延伸过来。看那亮点儿的数量好像全村的人都出动了。

韩爷爷向前紧跑了几步,想要迎上去。可随着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韩爷爷迈的步子越来越小,后来索性就停住了。

那是村里的一个十字路口,两条交叉的小路把周围的住家小院分割成了四块。东头的一条路上,一个打着灯笼晃晃悠悠的身影首先出现在韩爷爷的眼前。他看的再清楚不过了,以至于后来在向我描述时,韩爷爷能清楚的跟我说出那灯笼的样子。四四方方蒙着防风的白布,一根竹坯子做的杆儿挑着那灯笼上面的一截细铁丝。可韩爷爷没敢上前,甚至本来还站在原地的韩爷爷再看了那队伍以后就甩开步子往回奔去了。

因为他看见,那些灯笼都发着绿光,惨绿惨绿的,就跟之前蜡烛的光一样。而那打着灯笼的那些人,无论是高矮胖瘦,全都没有脑袋。

韩爷爷就那么跑回到了之前一直待着的空屋子里,他用最粗的木棍顶住门,虽然他不知道这管不管用。韩爷爷身上像是被大雨浇了一样,汗水加上恐惧使他在门口止不住的颤抖。

门外铜锣声还是那么响着,听起来似乎越来越近了。那一声声悠远的罗鸣在此刻的韩爷爷听来就像是在为他送葬一般。时间一点点儿的过去,韩爷爷端着那只根本一点儿用也没有的盒子枪在门口防备着,他心里一遍遍的祈求不论那些东西是什么,都让它赶快过去吧!太阳赶快出来吧!

可要来的迟早都要来,想躲是躲不了的。渐渐的那宛如丧钟的锣声越发清晰的出现在了韩爷爷门口,那些绿色的鬼灯笼发出的光应亮了屋里的窗户。韩爷爷此时真的是怕急了,他狠命的用手去握那支德国造二十响盒子枪,钢铁的枪机深深的顶在他紧握的手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韩爷爷跟我说,他从来就没有那么害怕过,即便是面对敌人的猛烈的炮火也没想那次那样过。他等了好久好久,至少他那时候觉得是那样。外面的锣声消失了,可那诡异的绿色灯火还依旧应在窗户上。韩爷爷想要往外看看,可内心深处的恐惧不容许他这么做。又等了一会儿,那诡异的灯火似乎是暗淡了一些。韩爷爷把心一横,蹑手蹑脚的转过身来,慢慢的扒着门缝往外看去。

就在韩爷爷所在的小院正对面,那个坍塌了一半儿的小庙前,一个个无头的东西提着那绿莹莹的灯笼排着队,一步一步的进到了破庙的里面。随着最后一个东西消失在庙里的那一瞬间,村里的公鸡叫了起来。

故事算是就讲到这里了,我一直很佩服韩爷爷的勇气。记得当时我听故事总喜欢问后来发生了什么,那几乎成了我听故事时的口头禅。关于后来的事,韩爷爷是这么说的。

天亮了以后,韩爷爷谁都没有跟人提气。那个葛队长还问韩爷爷休息的怎么样,也被韩爷爷含含糊糊的应付过去了。他跟我说他当时就盘算着这件事对任何人也不说,即便是向组织上汇报工作也止口不提。我疑心是那队长怕韩爷爷查出什么问题所以和村民合起火来想吓吓韩爷爷。可韩爷爷说他在村里调查了好几天,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两个村子只是因为耕地的问题才争吵的。可韩爷爷说他也调查出一个问题,那个傻傻呼呼的二小说的二大爷,是村里一个民兵的头头,平时也爱拿枪打个猎。而他就是在那件屋子里突发心脏病莫名其妙的死的。

故事九、亲历鬼打墙(上)

更新时间2013-1-5 17:44:06 字数:3437

 亲历鬼打墙(上)

下面这个事儿是我两年前的真实经历,其实早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我就把整个事情的大体经过发到了自己的空间里,当时还用网络地图标注了那天大概走的路线,记得有很多身边的朋友看到并留了言。好吧废话不多说了,故事开始。

三年前(虽然现在刚刚到一三年)也就是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五日,那时候我在网上找了个做网络推广的工作,上班的地方在城市的东部,大体位置是在Y山立交桥附近的世纪广场。之前故事里我曾经多次提过,我家住在市里偏西的地方,所以当时离那比较远。每天去那里上班我都会骑一个踏板电动车,骑得快的话路程大概在三四十分钟的样子。

那公司挺事儿的,一开始去那儿会先给你洗脑似的培训,灌输他们公司的思想。不过现在好多公司都是这样的,他们管那叫企业文化和岗前培训。一起参加培训的有八九个新员工,一来一往的大家就都熟了。其中我和一个叫刀哥的人聊得比较投缘。大家都是本地人,年纪也相仿,最巧的是我们回家还顺道。所以很自然的,每天下班我就和刀哥一起回去。

十二月五号那天,一切如常直到下午五点半下班。记得那年没想今年这么冷,也没下过几场雪。那天一早一晚的好像下了些雾,很淡很薄的那种。比起平时干的像刀子一样的空气,我更喜欢那种略微有些潮味儿的。我和刀哥一人骑了一辆电动车驶往各自家的方向。一路上,迎面而来的风好像也有了些重量,湿乎乎的很舒服。

虽然我们两个家都离得较远,可却不用七绕八拐的走什么小街小巷,都是些车水马龙的大路,我相信就算是没有方向感或者第一次到过那得人只要给他说一遍怎么走的话,都会走的很顺利的。先沿着有高架桥的大道一直朝前走,在一个最大的十字路口左转,然后什么也不用管一直向前走就是回家的路了。你看,我这样说你也明白了,走这个路不需要费什么脑子去记什么地标或建筑,直走--转弯—直走。

那天我和刀哥就是这样,我们骑着电动车,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记得那天他说他初中的时候经常因为打架而被停课,我说我初中经常翘课去看别人打架,两个人虽然都各自上的不同的中学可经历却都是大体相似色,越聊越起劲儿,越聊越近乎了。

相信五点半的那个时候不论是哪一个城市都会是一个样子的,堵车。到处都是下班回去的人,汽车也好行人也罢,吵吵嚷嚷的。我们俩当时就都觉得挺烦的,特别是一些行人,放着好好的人行道不走,偏要到那被汽车挤得越来越小的非机动车道上来走。我们去按喇叭,他们居然置若罔闻,有的还回头看看摆出一番“反正你不敢压我”的态度,见他们如此,我们也就不管不顾起来,在人群与车群中左右穿行,吓的那些走在车道上的行人纷纷躲避。

夜色渐临,都市向疲惫的人们展示着各色霓虹。我和刀哥就这么一路聊着一路飞奔,眼前各种熟悉的建筑纷纷向后退去。我记得很清楚,当我们到十字路口准备拐弯的时候,正赶上红灯。我们各自点了一颗烟,我向刀哥说起一旁的一家叫什么鲁菜王的饭店刚因为着火重新装修过。刀哥朝我指的那家饭店门前还特意的看了看,撇撇嘴说:那饭店的老板他父亲还认识,是一个为人十分阴险狡诈的人,劝我千万别去那吃饭,被宰了也不知道。

绿灯亮了,我们又说说笑笑的继续往前走。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很杂。现在想想,除了最开始刀哥跟我讲他父亲的辉煌历史之外就记不得聊了什么了,反正都是些谈天说地的闲话。

可骑着骑着我就发现不对了,虽然周围的建筑我都十分的熟悉,可干道上的车辆和我们右边人行道上的行人明显的少了。

我还问刀哥:“你看,是不是前边修路啊?怎么这边人这么少了?”

刀哥听我这话也四下里看了看说:“嗯~~是少了不少。有可能前边出车祸了,咱快点儿骑过去看看怎么样啊?”

我当时还想呢,想不到刀哥比我还好凑热闹,这可真算是臭味相投了。于是两个人骑得更快了一些,想要去前面看看热闹。

向前骑行了大概有个二十来分钟了,我们还是没有发现哪里有什么车祸或者是修管线之类的事情。那个时候天就已经黑了,只是在最西面隐隐的还透着一点儿亮光。我们左侧的马路上车依旧不是很多,它们速度很快的从我面前疾驰而过,这让没有车的我多少有些羡慕。我们的右面的人行道上,步行的人更加的少了。也就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人,它们有的大包小提的有的空着手匆匆的往前走。

说实话,我当时还真没往细里想,就是觉得比平时少了很多,我和刀哥依旧聊着天抽着烟往回家的路走。可没骑多长时间,刀哥似乎是觉出点儿什么了,他问我:“哎?你说怪了吧?咱也没看见什么修路的啊,怎么人越来越少了呢?不会是走错路了吧?”

我看了一眼路旁边的建筑,笑了笑说:“哪能啊刀哥,这不就是早平时走的那条路吗?直至往前走还能走错了?你搞笑呢?你看那超市”我说着指了指马路对面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接着说,“上次咱加班,那不是没烟了还上里面去买过烟呢!”

刀哥用带着大手套的手抚了抚脑袋:“哪次啊?我怎么不记得了?”

我笑骂着:“什么脑子啊!你忘了,你才抽了一口就说人家卖的烟是假的,咱还差点儿和那卖烟的打起来了,忘了?”

刀哥一拍车把手:“对!对!对!没错!你小子还拦着我,他卖的烟就是假的!”

我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这事儿咱就别提了,起码咱知道没走错路就行啊!”

刀哥点头称是,两个人又继续上路了。

我也忘了又走了多长时间了,天全都暗了下来。我想抽根烟,于是招呼刀哥一声把车停下点上一颗再走。刀哥拿出火机给我点烟,我叼着烟就去凑那火焰,谁知这是刀哥拿火机的手竟然一动不动了,也没管我烟有没有点着,就那么愣愣的看着路的对面。

我心想这刀哥又是唱的哪一出啊,看见漂亮姑娘了还是怎么的?于是我拍了他一下:“刀哥,看么呢?看的这么专心致志。”

刀哥,回头看了看我说:“我说的没错吧?咱们是走错路了!你看看周围!”

被他这么一说我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现在回想起来那感觉很怪,以至于此刻我甚至没法付诸于文字了。反正大体是这么一个感觉:四周虽然还亮着灯,却感觉不到明亮。那些建筑猛一看上去都是我平时熟悉的,可细一看又感觉到似乎是哪里有些不对。

刀哥又说:“是吧?咱是走错路了吧”

我依旧没有多想,说:“错….错是肯定没错啊!要这么简单一个路咱再能走错了那还顶着这个脑袋干什么?不如一头撞死得了!你这是心理作用,越感觉路上人少越觉得不对,没事!到处亮堂堂的还回不了家吗!”

刀哥说:“我觉得还是保险一点儿咱往回走吧!”

我是坚决摇头:“不行不行!咱都走出来一个小时了,都走了多远了。往回走,时间长不说,这车的电肯定是不够啊!得了,得了!别瞎寻思了,往前走吧!”

我率先坐上车从新带好了手套,刀哥一看这样也跟在后面两个人继续前行。

事情的发展有时候就是这样,好的不灵坏的灵。我们一直是沿着路的右边,也就是非机动车道行驶的。可就在周围建筑逐渐低矮,灯光变得稍稍暗淡的功夫,我和刀哥一下子就把车停了下了。

非机动车道没有了,倒不是在我们眼前凭空消失这么邪乎,就是没有了。非机动车道到了这里就到头了,最右边高于路面的人行道也没有了。整个大路上机动车道一下子就从那里拓宽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高架桥的上桥口。我能清晰的看到那里挂着的指示牌,上面蓝底白字的写着XX市入口。

刀哥和我一下子就有点儿蒙了,我们怎么走到出城高速这边来了?还真走错路了!当时我看了看一旁的刀哥,却发现刀哥此时也正在看着我。我俩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好一会儿,刀哥先开了口:“这下干了!”

于是我们把车向后带了带,停在路旁开始商量,是折回头去还是找路出去。我记得我当时脑子还是乱的,明明是一条路直直的走怎么会走到这高速上来了?照我自己的记忆这高速离我们本来要走的这路可是很远很远的。刀哥还在絮絮叨叨,说肯定是不知不觉中走错路了,只有回头才是最快的。我抽了两口烟想了一会儿说出了一个方法:“刀哥,你手机不是有GPS吗?拿出来用啊!”

刀哥摆了摆手说:“可别谈什么GPS了,这东西屁用不管!定位都定到他姥姥的月球上去了!不信你试试?”说着就把他那在当时最新的智能手机递了过来。

我也没用过那手机,摆弄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又是又赛还给他说:“捣鼓不了!还是你弄吧!就算定不了位看看地图也比没有强啊!”

刀哥一听也对啊,于是折腾了半天跳出了城市的简易地图给我看。我们两个凑在一起在巴掌那么点儿的屏幕上一条街一条街的找,终于在最后找到了自己大体所在的位置。一看之下俩人都傻了眼了,我们从单位出发到现在的三十几分钟里已经走了十几公里,并且离家越来越远了~~~~~未完待续

故事九、亲历鬼打墙(下)

更新时间2013-1-5 22:28:35 字数:4240

 亲历鬼打墙(下)

上次我讲到,我和刀哥在高速路口发现自己走错了路,从手机地图上看离家越来越远了。直到现在我还在一直想我们走过的路,我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像是我们聊天时不经意间走过了那个十字路口,或者走到了哪个我们不知道的岔路里。可一切自我安慰似的假设都是不成立的,我们清清楚楚的记得就是同一个十字路口。要是看错了,还能两个人都错了?

而且上一章我也说了,我们还在那个十字路口讨论路旁一家着火的饭店来着,这更排除了走错的可能性。

刀哥和我先是讨论了半天关于我们如何走到这高速入口来的,可正像我分析的那样都不可能,怎么说也是说的通的。

“咱…咱一直是直直的骑着来..这没错吧?”最后刀哥有些不安的问我。

“没错啊~~~”我叹了一口气答道。

“咱也不能原路回去了~~~电真不大够了~~”刀哥像是自言自由的说着。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抬头看了看我问道:“说吧!咱怎么走?”

没想到刀哥把决定权退给了我,我也想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地图说:“现在咱在的这个地方,里原来的单位有15.7公里,你看地图上写着来。咱俩住在西边,大体也就是这儿!”我说着指了指地图上的一段路,“也就是说,咱们现在也是在西边,但是要比咱家再往北很多”我又指了指地图上侧,“那就好办了,咱们从中间穿过去,直直的往南走不就到家了吗?”

刀哥盯着地图端详了半天说:“我是没什么方向感,这地儿你认识吗?”

我说:“肯定是不认识啊!别说你方向感不好了,我就认识左右,也就是在地图上才知道东西南北,上北下南啊!”

“那咱就往南走!”刀哥听了我说的这么肯定,一下子激动起来。

于是,我们稍稍的往后退了退,在向南的一个比较大的路口开始往里直插。其实路上还是有车的也有人,不过我和刀哥谁都没有想要去问路。我不知道刀哥为什么不问,起码我觉得大冬天的天又黑了,两个本地口音的大小伙子告诉人家自己迷路了是一个很傻很丢人的事情。起码当时我是这么想的。

我们骑过一段平整的马路,来到了一个铁路桥的下面。那是在市里经常见的那种铁路桥,上面铺着铁轨跑火车,下面是一个桥洞,桥洞下有路连同,一个下坡一个上坡。我们就顺着那条路一直骑下去。记得当时两旁的路灯都亮着,虽然是那种很黄很黄的光,可多少在心里感觉出一丝慰藉。路上我和刀哥一句话都没说,到了那不算很长的桥洞,刀哥突然开了口,声音带着回声在桥洞里一下一下的放大听的很清楚。

“你说咱们这么瞎走,对吗?”

我说:“什么叫瞎走啊!我这完全是按地图上走的,从中间穿过去肯定没问题。”

刀哥说:“我怎么觉乎着脑袋顶儿上一阵阵儿的冒凉风啊!”

“你这是疑心生暗鬼!你刚不还说自己初中时打架多么多么厉害呢吗?”

刀哥听我这么说面子上有些挂不大住了:“绝对啊!打架我可不怕,你说要是碰到打不着的东西那可怎么办啊?”

我这人天生就喜欢鬼啊神啊的一听这话反倒乐了:“你就直说碰见鬼了不就完了,正好啊!我专业对口,到时候我可得好好请教请教!”

刀哥听我这么说也含含糊糊的笑了起来,不过我听得出他笑的有些勉强。

过了桥洞向右转了一个弯儿,我们好像进了一个庄里面。我所说的庄不是什么村庄,我们这儿管离市区较远,平房较多的住宅区都叫做庄。路两旁商店超市开始多了起来,有一些摆摊儿买饭的和一些卖菜的从那边等着主顾上门。我俩见如此情况心里也都踏实了,特别是刀哥,他问我要不要吃点儿东西再回家。

我说:“算了,还是赶紧回家吧,天儿不早了。”

正在我们把心放下来继续走了也就十分钟左右,我俩就又发现不对了。这次可是真的有点儿邪乎了。自打我们进了那个庄里以后,都是选的人多路也宽的地方走。可当我们跟着几个骑摩托车的人拐过一个弯儿后,我猛然见发现那几个人突然的就不见了。前面是两排平房当中的一个过道。

人呢?我心里暗暗地有些害怕。我转过去看了看刀哥,发现刀哥也是一脸茫然。那个巷子很暗,我看不见刀哥的表情。只听刀哥问:“你…你也看见了?妈的!怪了!刚刚拐了个弯怎么没了?”

我看着两边的平房说:“可能是进去了,没事!咱接着走吧!”

事后真后悔当时为什么要选择继续往前,退回去问问旁边的路人多好,要那些没有用的面子干什么。因为从我们骑进那个巷子开始,直到最后才从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走出来,那时候刀哥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了。

我记得很清楚,事后也和刀哥确认过。虽然我们也会在走到死胡同的时候转弯,可一直都是向前的。当我们顺着那个小巷往里骑,首先碰到了一个好像垃圾楼似的建筑。然后我们往右拐了一个弯继续直走。两旁依然是一些低矮的平房,我看的很清楚,门户紧闭,家家都是如此。我们本以为那就是通往庄外的路,可我们没骑多远就不得不折回头来了。那天路的尽头是一个大门很大的院子,以至于刚开始骑进去的时候我们没有发觉。那院子四面院墙围得死死的,是一个死路。

既然不同,我们就原路返回。按照记忆我们往回走个没多远然后拐个弯就该看见那个垃圾楼才对的。可等我们绕回来准备从垃圾楼左边的小路出去的时候,我们惊讶的发现哪还有什么垃圾楼了,拐个弯来是一个小花园,一个人也没有的小花园。有几盏路灯还亮着。我能看见花园里还有那种常见的健身器材。

刀哥有点儿慌乱,问我是不是又走错了。我尽量有平和的语调跟他说,天太黑肯定是走错了,慢慢找总会出去的。于是我们就不管那里是不是垃圾楼了,刚才是往右这次就往左。可没走多远就又出问题了,在我们面前出现了三条不同方向的岔路。中间的一条笔直但很窄,左右两条看起来像是正常一点儿的马路。我们也没多想就一头扎进了最左面的那条,因为我们心里记得刚才走右边是行不通的,一定要由左转左。不知是我和刀哥是出现了集体幻觉还是什么别的,当我们顺着那条路一直朝前的时候居然惊奇的看见,路前面的建筑是那么的熟悉,刀哥索性惊颤的叫了起来:“靠!这不是刚才的垃圾楼吗?怎么到这儿来的?”

说实话我当时也害起怕来,也就是说本来我们想要走的那个垃圾楼的左面那条路正是我们现在走的这一条,可我们却是在与它相反的再走。这…这不是活见鬼了吗!我有些晕了,不知道当时判断的对不对了。

刀哥急切的说:“往回走!往回走!”

我说:“你忘了,咱们就是从你说的“回走”过来的,那个三岔路口!”

刀哥说:“那总不能在这儿呆着吧!不是还有两条路呢嘛!走那两条啊!”

我一听也没有别的方法,于是就又想折回了刚才的三叉路口。这时候,雾气就开始有些加剧了,虽可见物,但使得我们这两个身处其中的人分外的不自在。

我当时心里就有一个念头:怕这是遇见传说中的“鬼打墙”了吧?听说就是看着明明白白的一条道,可走来走去要么回到原地,要么就走到不知道的什么地方去。细细回想我们不就是这种情况吗?莫名其妙的从熟悉的地方跑到了高速入口,又在这该死的巷子里七拐八拐的走不出来。我真是越想越恐惧,越想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刀哥见我一个人发傻,推了推我:“喂!怎么着了又!咱回刚才那个路口啊,周围都走遍了,就省那儿了。”

我说:“刀哥,我有个事儿跟你说,你听了可别害怕啊”

刀哥也没说话,使劲咽了一下吐沫微微的点了点头,那意思让我往下说。

“咱们…怕是被东西掩住了!”

刀哥一时听不明白:“掩住?什么意思?”

“就是鬼打墙啊!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咱们这下可麻烦了!”我尽量保持冷静的说,因为我知道要是我也慌了,那刀哥就更别说了。

果然,我话一出刀哥脸色当时就变了:“你小子可别开这种玩笑啊,我知道你平时就喜欢打听个怪事,写个鬼故事什么的!咱们是迷路了…..应该是”说到后来刀哥也含糊起来。

我说:“我想要真是被掩住了,那东西我知道是什么!”

刀哥嗓子眼顿时一紧:“什么?”

“有一点儿我没告诉你,怕你听完了害怕!我也不是吓唬你….”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刀哥给拦了回去:“行了,你别说了!咱不是还有电话吗?打电话给家里人,实在不行报警啊!”

其实我早就想到打电话这一招的,可一摸口袋发现自己手机落在单位了,匆忙之间也没告诉刀哥。只见刀哥摸出自己的手机,三按两按的接通了电话,可他还没讲出个喂字来,电话就自动关闭了。

“妈的!怎么回事!怎么没电了!”刀哥气急败坏的拍打着自己的手机,我却没觉得惊讶。没电想来也是情有可原的,刀哥那手机本就待机时间不长,用了整一天加上刚才从还一直用它当地图使,撑到现在已经算是不错了。

既然打不通电话刀哥就开始像找人问路了,其实我也想。可这该死的地方每家每户都好像没有人住一样,仅有的几处亮着灯的院子,我们却怎么拍也拍不开。

刀哥还是坚持要回到那个岔路口,我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于是就照做了。不过一试之下,都是死路。我们有些绝望了,难道我们就这样一直困在这鬼打墙里了吗?我们就不安的在巷子里徘回,每一个院子每一栋房子在那段时间里都是几乎被我们看遍了,我甚至产生了幻觉,就好像那些建筑都是一模一样的。

刀哥可能是真的怕了,他开始不住嘴的大骂,似乎想要用不绝于耳的骂声来掩盖自己的恐惧。我突然想到要真是鬼打墙,刀哥这么骂反倒是个办法。我递给他一支烟,自己也抽了一支跟他一边抽烟一边骂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都已经累的筋疲力尽了。刀哥叫我去看前面的一个不起眼的岔路,说那里好像有光。我过去一个果然不假,先是一个光柱,后来是两个。那光线说白不白,说黄不黄的好像是汽车的前大灯。我们一看高兴了,跟着那车走肯定就能出去啊,最坏也是回到我们刚来的地方。

我们此时也顾不得电瓶车里还有多少电了,全速的跟了上去。那辆微型的家用轿车,带着我们七拐八拐的穿过庄里,那车开的很快,我们不得不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当那个车再次向右拐了一个弯时,我们惊奇的发现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铁路桥,我仔细的端详周围的环境有盯着那铁路一直往东看去,这才发现那铁路桥居然是跟我们来的时候经过的那个铁路桥是平行的。也就是说我们有进庄东边的铁路七绕八绕的来到了西面的这个。我们终于走出了这个谜一样的鬼打墙。我和刀哥此时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记得那天到家时,已经是差五分十点了。我算了一下时间,除去我们正常回家的时间,光在那个巷子里就足足绕了两个多小时。

后来,刀哥问我:“哎你上次说鬼打墙的时候说你知道那是什么?到底是不是鬼打墙啊?你没说完的那话到底是什么?”

我想了想说:“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过那天正好是我死去舅母的头七!”

再说句题外话,我鬼打墙的那天我的姑爸爸跟我说那晚他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舅母跟他说,他不放心孩子。两者有什么关系吗?也许只是巧合罢了。完

故事十、好邻居

更新时间2013-1-6 17:05:11 字数:3647

 好邻居

下面这个事儿,还是发生在我父亲之前工作的那个化工厂区的事情。可能看过前面那篇《诊疗室的床》的朋友还记得,我也在那片厂区里住过,是那种旧式的平房。而这个故事恰恰就发生在厂区内的平房。后来我按照路线还去找过那房子,这么多年了它居然还在那里,真不知道后搬去那家人是不是也有同样的经历~

孙大爷是我父亲的师傅,我父亲十六岁进化工厂的时候跟着他学徒。我们这边管比自己父亲年长的尊称就叫“大爷”(二声)也就是伯伯的意思。现在见他时他早已谢了顶,所以直接就剃了个秃瓢儿。中等个头,一脸褶子,很敦厚老实的样子。父亲说,别看我孙大爷现在这样,年轻的时候可帅着呢,有许多厂里的女职工都是倒追他的。看来岁月这把刀把孙大爷捯饬的着实的不清。

三十几年前,那时的孙大爷春风得意。刚当上厂里的车间主任,又娶了厂里最漂亮的女职工做媳妇,每天乐乐呵呵的。那时候的国营单位都是差不多的制度,进厂没结婚的单身都住在筒子楼里,结了婚的按级别和资历分配房子。孙大爷说他一直等着单位分房,可那时候住房条件有限,房子十分紧张。直到他媳妇怀了孩子,厂里这才勉强的给分配了一间平房,着实的不容易。

那是离着厂房不到两站地的平房区,很大的一片。那地方有两个大院子,每一大院子里都整齐排列着一排排的紧紧相连的平房。虽然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独立的小厨房,可厕所是公用的,东头一个西头一个。虽然现在看起来这住房条件着实的艰苦了些,可孙大爷说在那个时候能免费分到这么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

那是一个盛夏的夜晚,据孙大爷回忆说刚播完新闻联播,院里的人都出来乘凉了。由于都是一个厂的职工,彼此熟悉,刚搬去的孙大爷也带着刚怀孕的媳妇,搬了两个小马扎坐在人堆儿里抽烟聊天。院子里几个不知是谁家的孩子相互追逐着嬉戏打闹,晓夜星空,时不时有几声蝉鸣。

就这么彼此说说笑笑到了九点多钟,怀孕的媳妇有些累了,孙大爷就扶着她回屋躺会儿。安顿好了媳妇正想回去接着聊天时,孙大爷就感觉肚子有些不大得劲儿。心想可能是白天天儿热贪冷,胡乱的喝了几口自来水的关系吧。想到这儿肚子里翻腾的就更加难受了,孙大爷跟媳妇打了声招呼,抓了一把手纸就直奔厕所去了。

孙大爷家住在院子的西头,离厕所很近,就斜冲着。他捂着肚子紧跑了几步,赶忙的卸载存货。厕所很黑,压根就没通电,是那种老式的旱厕,过一段时间就有挖粪的开车过来一趟。长长的便池,分了七八个隔间。。其实那厕所建的十分不合理,厕所门口的位置蹲的稍靠前一点从外面是能看见里面的。孙大爷说,由于他比较着急就蹲在靠厕所门最近的隔间里了,别的也没顾上。

孙大爷蹲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厕所外面有个人影,往厕所里走。想来也很正常,他也没在意。可过了一会儿,他就察觉到有些怪了。接着外面住家户的灯,他隐隐约约的看见那个人影,虽然看着还是正在往厕所这边走,可始终不见他走进来。那影子似乎佝偻着背,步履蹒跚的走的很慢。孙大爷人很善良,当时还想是不是个年龄挺大的老头啊,这边这么黑再看不清楚道摔一跤多不好。

又过了一小会儿,孙大爷感觉肚子松快多了,准备起身离开,过去扶一把那老头时,他又看了一眼那人影。那影子还在刚才那个地方,看着像是再往这边走,始终是保持着相同的距离,就是不往前多走一步,就像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孙大爷就有点儿不大高兴了,心想这大晚上的,怎么还有人偷看一个大老爷们儿上厕所啊?我又不是什么大姑娘小媳妇,有什么可看的?你个老流氓!

想到这儿孙大爷已经就忙活完了,他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探头向外喊了一句:“谁啊!干么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