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他还觉得有些抹不开面子。自己女儿的衬衣是个花布的,又是在自己厂门口。这要是来个路过的同事可怎么说呀。不过那天到了还好,厂门口人很少,由于天太晚了,都走得匆匆忙忙的。
杨爷爷就把小云的衣服像扎围巾似的,在脖子前面挽了一个扣,披在身上。顺着通往家的那条大道一直骑了过去。风呼呼的挂在脸上,像一声声的叹息。
拐过一个弯儿,便是那个直通他家的幽深的小巷了。路灯依然明亮,映照出一片昏黄。杨爷爷一边骑着车一边不住的向后回头,他此时到期盼着自己的后座上真有什么东西。就算是传说中的鬼神也好,妖精也罢他想哪怕拼上他这一条命不要,也得把自己女儿得病的原因找到。
可一切都没有发生。不但如此,就连车子此时也再正常不过了。杨爷爷越骑越快,越骑越顺畅了。顿时,他觉得自己这样做实在是太荒唐了,简直可笑。披着自己女儿的衣服骑车又能怎么样呢,于是他加快了蹬车的速度,往家的方向继续前行。
谁知就在他刚骑出不多远的时候,突然就是一阵强风。那风就好像就为了吹他来的,他甚至不曾察觉远处路边的树木有摆动,那风就这么一下子刮了过来。
大风裹挟着细细的尘土顿时就迷住了杨爷爷的眼睛,没有办法。他只能一手扶把,腾出另一只手来揉搓自己的眼睛。
奇怪的事情突然发生了,杨爷爷那车子本来是在他的控制下直直朝前的,可此时那车子的车把像是被什么人一把攥住了一样,任凭杨爷爷怎么样死命的去控制车把,竟然就是不能移动分毫。
这可把杨爷爷吓了一跳,他索性眼睛也不揉了。拼命的用两只手用力的掰扯着车把,想让它赶紧正过来。可那车把像是卡死了,锈住了,任凭如何掰扯就是不动。这下车子彻底失去了控制,杨爷爷下意识的闭上眼,等待着自己连人带车摔到地上。可那车子竟然就那么斜着把的一直保持着,竟然在小巷子里转起圈儿来。杨爷爷此时可真的是吓坏了,自己两只脚早就因为感觉快要摔到下意识的要去撑地了,这自行车竟然是自己在动!
“啊~~~妈呀!~~”杨爷爷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恐惧之情,不自觉的大喊了起来。眼前的这一切太过诡谲了,所有景物都是转着的,杨爷爷只觉得头嗡嗡的响好像就要炸开似的。那一会儿工夫里,心底里所有的畏惧统统一股脑的冲上头顶,凉到脚底。
那车子就那么凭空的转了十几圈后突然毫无预兆的就停了下来,杨爷爷此刻还处在那种转的状态中。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一下子趴到在地上,车子重重的压在身上。
杨爷爷有点儿被摔蒙了,趴在地上好一会儿这才慢慢的站起来,脸上手上的皮被戗破了不少,往外渗着血。虽然摔得不轻,可此时在疼痛的作用下杨爷爷居然渐渐的缓了过来。
他是真想就这么跑掉算了,可自己女儿的脸一下子浮现在了他眼前。他咬了咬牙,一把抓起地上的自行车夸了上去。他打算继续骑,为了他自己的女儿说什么也得咬牙坚持。
不知是车子被刚才那一下摔坏了,还是那老婆婆说的预兆真的出现了。他没骑了几步就感觉到车子有些不对劲儿了,就是那老婆婆说的越来越沉的那种感觉。
杨爷爷此时也顾不得再去想是不是真的管用了,他停下车来,抓住那捆红线上的那枚铜钱,一点点儿的把线抻长了,让线就那么托在地上。
铜钱落到地面,发出一声脆响。杨爷爷此时心里仍然是毛毛的,他也不敢回头去看。就那么拖着那条长长的红线,推着车子直直的往家的方向走去了…….
第二天清晨,杨爷爷一家被敲门声吵醒了。居然是那个昨天的老婆婆,她叼着一支烟。杨爷爷刚想跟她客套客套,可那婆婆没理会那些,而是站在门口直截了当的对杨爷爷命令说:“穿衣服!出来!
”
杨爷爷愣了,不过昨晚的事情他还历历在目现在哪敢不从。于是答应一声披了衣服就下楼去了。老婆婆早就等在车前,她一只手扽着那根后座上的红绳子,一只手夹着烟。见杨爷爷下楼来了,于是把绳子头塞给了杨爷爷。
杨爷爷拿着红绳不知道要他干什么于是规规矩矩的说:“老大姐,您让我怎么做?我听您的!”
老婆婆依旧用她那独特低沉的嗓音说:“这还用说,跟着绳子走就是了!”
杨爷爷不敢再问别的,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一边收着手里的绳子一边慢慢往前走。那绳子比想象中的要长,杨爷爷和那老婆婆都走出了院子,可手里的绳子还是没到尽头。
杨爷爷看着手里越来越多的绳子团儿不由的起疑,老婆婆却还是毫不理会,依旧走的气定神闲。
两个人拐了一个小弯儿进了一条封死的小胡同,那是一户人家的后墙。只见那绳子直直在地上绷着,绳子的那头显然栓着什么东西。
这次杨爷爷不用老婆婆提示了,他紧捯慢捯的收着绳子,最后来到了一颗一人多粗的大梧桐树下。那绳子的一头果然拴着一个东西,只见那东西浑身细长,长着土黄的的毛躺在树下一动不动,原来是一只已经死了多时的黄鼠狼。
事后,杨爷爷问那婆婆:“老大姐,就是这个东西害我女儿的?这就是人们说的黄大仙儿。难…道这都是真的?”
老婆婆看了看杨爷爷,依旧低沉的说:“你说是真的就是真的,你要不信它就是假的。有些事情我也说不好….”
杨爷爷又问:“那我女儿的病?”
“我早就说了,你女儿根本没有病,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你昨天可差一点儿丢了性命啊!”
杨爷爷不解的问:“我差点丢了性命?这是什么意思?”
老婆婆皱纹堆叠的脸上似乎笑了一下,她平静的问:“你想想,昨天晚上刮风的时候,你女儿的衣服哪去了?”……..完
故事二十六、夺命怪坡(上)
更新时间2013-1-16 22:10:47 字数:2703
夺命怪坡(上)
我所在城市东面,有一处路段名唤怪坡。其实怪坡的说法全国各地有很多,不过我们这儿算是比较邪门的一个。究竟它为什么怪,又为什么邪门,我听说过这么一个故事。
上世纪八十年代一个普通的秋夜,一个年轻的外地大货车司机小吴开车给城里送货。随行的有一个四十岁多的中年人梁博,算是小吴开长途车的师傅。
小吴小心翼翼的开着车,见周围道路平坦笔直,四周高楼随处可见,就问梁博说:“梁师傅,你起来看看。咱们现在是不是就快到了?”
梁博躺在后面卧铺上正在休息,听小吴这么说略微的抬了抬眼说:“到啥啊!这才到二环呢,也就是刚到城边儿上。离着咱要送货的地方还远着呢!”
小吴家是农村的,此时看着周围的景致有些兴奋的说:“这才算城边儿啊,你看这些高楼,还有这路~真宽!我还以为咱这就到了呢!”
梁博躺着哈哈大笑起来:“还以为你小子说着玩儿呢,真没来过啊?这回伱可有的瞧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顺着城东二环路向市区驶去。小吴是个新司机,再加上从来没到过市区,自然开始时架势的小心翼翼。不过新手也有个通病,找个机会总想开快车。小吴见路上的车辆很少,路面宽广明亮,不由得把车速微微的提了一些。大货车便一直顺着二环路跑了下去。
梁博刚才躺着也没太在意路,可感觉到车子提速明显,就随便的往车窗外看了看。他一看之下周围的景色就些不对,连忙叫了起来:“小吴!你这道儿开的不对啊!怎么往这儿开啊!”
小吴猛地被梁博一喊,吓了一跳:“啥?我开错地方了?”说着就想去踩刹车。
梁博赶紧训斥说:“刹什么车啊!谁教你在路上随便刹车的?”说着又仔细的看了看路:“行了!你这是开过了!咱本应该在刚才那个路口直至往北的,现在到二环东上来了。也没事儿啊!那就一直往前开吧,从这边走也是一样啊!”
小吴抱歉的说:“师傅,俺光顾着看这大路了,开着开着就顺着这条路走了。”
梁博点了颗烟,坐到副驾驶上安慰他说:“没事儿啊!也怨我,我没给你说一声。行了,你好好开车吧!我帮你看着点儿”
于是小吴开着车,继续平稳的前行。开了一会儿,小吴突然看见远处大路旁好像站在一个人向他招手,小吴不太确定,于是随口问梁博说:“梁师傅,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个人冲着咱招手啊?是不是拦车的?”
梁博顺着小吴说的地方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说:“嗯,是有个人想拦车!”
小吴试探着问:“那咱要不要让他上来拉他一段?”
谁知一向在小吴心中热心肠的梁师傅却一口回绝了:“这大半夜的别再是劫道的,别管他照直开!”
说话间货车就和那路边招手的人擦肩而过了,小吴还特意的看了看。那是个男人,看不清楚长相。他穿着一件土黄色大衣,拼命的对着车里面的自己招着手!小吴一咬牙开了过去,他清楚的在后视镜里看见,那穿大衣的男人见自己的货车没有停下,惋惜的放下了手。
就在那一瞬间,那男人竟然甩开大步向着自己的车后跑了起来。大衣被甩在地上,那男人不管不顾,就直直的冲了上来。
“师傅!你….你看啊!那人追过来了!”小吴有些害怕,结结巴巴的问。
梁博抬眼看了看后视镜说:“别管!开你的!又追不上!”
小吴觉得有些不忍心说:“师傅,看来不像是劫道的,他好像有什么急事儿啊!”
梁博又看了那人几眼说:“不管是不是,这大半夜的多半也是个疯子!你看,他跑累了,不追了吧?”
小吴又侧头看了看,果然那男人直戳戳的站在大路上不再追了。看那意思,好像还在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随着车继续前行,那男人逐渐消失在后视镜里。
小吴开出去好远,觉得这追车的人很怪,于是试探性的问:“师傅,你说他能是劫道的?我…我觉得不大可能吧?应该是有啥急事”
梁博抽了两口烟说:“你懂啥?我早就听人说过这片儿不太平,有时候还拉家带口的出来劫道。他一个人要真带着什么家伙上车,咱不就麻烦了?”
小吴傻乎乎的问:“师傅,俺还是不大明白。他要是劫道的咋还追咱这车啊,明知道追不上…真够笨的。”
梁博说:“你小子,以后出来多了就知道了。这年月啥人没有啊,追车算个啥。我原来见过把假装车坏了等人帮忙的,谁要是停下车过去看,车上就下来几个人把你劫了,把车也开走。小子,你记住了!晚上,特别是人少的地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唉!我记住了!”小吴答应一声,继续开车。他这人就是这点儿好,师傅说什么就听什么,从来不跟师傅顶嘴。
开了一会儿,梁博看了看周围的路说:“小子,把速度放慢一点儿。我看看这道,这边儿我还真没大走过,再走错了就不好了。”
小吴痛快的答应一声,大货车慢了下来。缓缓地拐了一个弯,向着一个长长的上坡路开去。就在这时,小吴突然听见一个很尖锐的声音,那声音虽谈不上刺耳,可小吴听来很不舒服。
“师傅,你听没听见咱这车有什么奇怪的动静?”小吴问
梁博听了听说:“没有啊?刚换的四配套能有啥怪动静?”
小吴说:“那就怪了,听着挺尖儿的。好像哪个部件磨在一起似的。”
梁博笑了笑说:“你这是耳鸣,开时间太长了,累的!不信你揉揉耳朵看看还有吗?”
小吴听话的揉了揉耳朵,那声音果然真没有了,于是不好意思的冲着梁博笑了笑。
梁博说:“行了,小子。车停在边儿上,我开会儿。看你也有点儿困了,歇一会儿吧!”
“呵呵~~~那行,师傅你开吧。其实我也不困,我就坐旁边吧!”小吴说这话就伸手摘档慢慢的向右打方向,想要靠边儿停车。可突然他惊讶的发现,排挡杆竟然失灵了。不论是一级一级的摘档还是跨级摘档,那车始终是停不下来了。
小吴焦急的喊了起来:“师傅!师傅!怎么办啊!你快看看!档把子不管用了!”
“别急,千万别急!先打正方向!慢慢的再试试!”梁博镇定自若的吩咐,并没有像小吴那样慌了手脚。
小吴此时头上都冒汗了,一把打回方向,重新的开始减档停车。可排挡杆虽然是那么一级一级的往下减,可那车的速度可一点儿没变,依旧前进。
梁博见状忙说:“行了!别减了!直接摘空挡!刹车!”
小吴说:“师傅,你不是说不能这样做吗?不是不安全?”
梁博听了焦急的解释:“这都什么时候了!傻啊!路上又没车,我那时让你养成好习惯!你没见我开车的时候都直接摘空挡啊!快着点儿的!”
小吴急急的答应一声就赶紧照师傅说的做,可那车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起速来,越来越快。
“踩刹车!快踩刹车啊!”看着车依旧继续前进,梁博不断的大声催促着。
可只见小吴脸都白了,嘴唇颤颤巍巍的说:“我踩刹车了,可这车还在往前!”
梁博努了:“放屁!这他妈的是个上坡!都摘档刹车了车还能往前开?”说着就低头去看小吴脚下的刹车板。一看之下,顿时他心里也是咯噔一下,那刹车确实就在小吴脚底下踩得彻彻底底的,可那车就直直冲着上坡开了过去,越来越快。这不是活见鬼了吗!
故事二十六、夺命怪坡(下)
更新时间2013-1-17 7:40:19 字数:3102
夺命怪坡(下)
小吴和梁博手足无措的坐在车里,那车就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一般,直直的向着上坡开去。
小吴又急又怕的问梁博:“师傅!你快说怎么办啊!”
“手…手刹!快拉手刹!”梁博自恃开了十几年的长途货车,可也从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之间也没有更好的主意。
小吴哆哆嗦嗦的要去拉手刹车,可本就经验不足在加上惊吓,竟然就是掰不起来。梁博此见状此时也有点儿慌了,赶帮伸手过去帮忙,一边拼了命的向上拉手刹,一边不住的嘱咐小吴:“看着前面点儿!把住方向!”
货车本身就有非常大的自重,车后斗上又装满了货。也不知道这条看着三十来度的上坡到底是闹得什么鬼,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竟然越跑越快,自己向前开出了好几百米。
就在两个人把所有注意力就集中在车上的时候,坡顶突然就亮起两盏灯来。光一下射在眼前,小吴一下喊了起来:“师傅!有车!有车来了!”
梁博此时脸憋得通红,正使足了力气去拽手刹车,见此情景吓了四脖子汗流。而小吴直接脸色煞白的呆住了,眼睁睁看着那车迎面撞来。
“小吴~~~打方向!打方向啊!躲开他!”梁博情急之下狠命推了小吴一把,小吴这才从惊吓中醒过神儿来。可就在小吴向道路的一旁猛打方向的时候已经太晚太迟了,对面那辆车此刻就在眼前,他们能清楚看到那驾驶室内的一举一动。那车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就像是疯了一样一头撞了上来。
这下全完了!两个人本能的迷上眼睛用胳膊护住脑袋,小吴此时早已吓了乱喊起来,两人等待着来那个车相撞的那个时刻到来。
可等了一会儿,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两个人侧身去看后视镜,以为那车躲开了。可笔直的坡道上什么都没有,那车就那么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小吴此时百感交集,当时就哭出声来。梁博看了看周围,再看看自己手里的手刹这才发现,手柄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拉起来了,而车也停了。
两个人就那么颓然的坐在车里,小吴依旧抽抽搭搭的哭着。梁博不做声,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回想着刚才那一系列惊心动魄的过程。
不知过了多久,梁博对小吴说:“行了,我想咱没事儿了。”
小吴此刻虽然不哭了,可还是脸色苍白的说:“师傅,咱们今儿晚上是怎么了?”
梁博长叹了一口气说:“孩子~~我也不知道!想那些都没用了,咱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小吴其实还想问是不是预见鬼了,可他没敢说出口。他心里的恐惧似乎在刚才的时间里全都胀满了,现在只要稍稍再有一点儿惊吓他就会立马崩溃掉。
两个人商量了一会儿,决定下车看看情况,没准就是车出毛病了。他们都好像心照不宣一样闭口不提刚才在眼前然后消失掉的汽车,谁都知道这可不是一句车坏了就能搪塞过去的。
小吴拿着手电给梁博照着明,梁博仔细查了车的制动、传动、甚至是发动机、变速箱,可让他感到不解的是费了这么多功夫所得出的结论竟然是,车根本没坏。相反车的保养甚至机械性能都要比平时都要好上很多。
梁博最后放弃了,他摆摆手示意小吴先把手电关了。
小吴问:“师傅,是修不好了吗?还是咱这车根本就没….”
梁博赶紧打断了小吴的话,骗他说:“是啊!修不起,不对!一时半会儿修不好了,咱工具又带的不全。只能等着路过的车帮咱一把了。”
小吴听了这话显然是松了一口气,他给梁博递了一颗烟说:“师傅,要不您去车上等着吧?我在这儿盯着,要是过来车我就问问能不能帮咱忙?”
梁博什么也没说,拍拍小吴的肩膀依旧站在原地,只是他的烟吸得更猛了些。
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路上一个车也没有。两个人都觉得有些冷了,便想去车上坐着等。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在坡下远远的看见几个人影。
小吴一看高兴坏了,打开手电摇晃着呼喊那些人过来帮忙。那几人好像是看了这边的情况,其中一个人也不断的向这边招着手。
“师傅!他们看见了!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给咱帮帮忙啊!”小吴轻快的对梁博说着。
可梁博毕竟是老司机,眼神儿特别的好,他盯着正往坡上走过来的那几个人看了看,突然低低对小吴说:“小吴,赶紧!到车里去!”
小吴不明白于是问:“为什么?他们就算帮不上忙,告诉咱们最近的修理厂也行啊!”
梁博此时有些急了,小声的连连催促:“听我的没错!快上车!快!快啊!”
小吴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师傅,他不明白刚才师傅遭遇了那么惊心动魄的事情都没有跟自己一样慌乱,可为什么现在看起来比刚才都要害怕。
小吴只是一愣,便乖乖的听从了梁博说的上了汽车,梁博随后也迅速的跟了上来。只见梁博上车以后迅速锁死了车门,又从工具箱里拿了一把大号的扳手。
小吴不解的问:“师傅,您这是要干什么?”他话还没说完就突然想明白了似的自问自答起来:“噢,我知道了!是….是劫道的!”
只见梁博鼻洼鬓角都开始冒汗了,他胡乱的擦了一把然后紧张的对小吴说:“小吴,我跟你说。我…我看清了,那几个人不是劫道的。”
小吴这会儿都晕了,问:“不是劫道的?那您这是?师傅您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了?”
梁博盯着后视镜又看了几眼,然后咽了口唾沫说:“我跟你说了,伱可千万别害怕啊!不知道你注没注意到,那几个人上坡的时候,腿根本就没有动过,是飘着的~~”
小吴听了这话当时就是一个激灵:“师…傅,这种玩笑你可开不得啊!我…我…我知道我胆小,给你丢人了!您也别吓我啊!”
梁博此时脸上也是一点儿血色没有,他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你觉得,我会给你开这个玩笑嘛?”
小吴就觉得这时候脑子直接懵了,耳朵里就好像被贴了厚厚的一层东西,听什么都是雾蒙蒙的。他还没来得及问梁博怎么办,就突然看见几个黑乎乎的影子就那么轻飘飘的出现在了,后视镜里。
那影子不论是男是女全都看不清楚,虚虚浮浮的就像是周身上下散满了浓重的黑雾一般。
小吴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他把身子几乎缩成了一团,浑身像筛糠一样不停的抖。他求助似的看了看梁博,可此时梁博也吓坏了,身子紧紧地靠在后座上,一动也不敢动。
时间仿佛在一瞬间被车外的夜风冻结了,他们隐隐约约的就觉得那些黑色的影子就在车的周围。一会儿停下来探身向车里窥探,一会儿又飘飘忽忽的围着车子转圈。可不论是怎样,此刻他们都不敢发出哪怕一个声音,不敢动弹一下。
那些东西就那样一直在车的周围徘徊着,无声无息的。黑色的影子停住时遮住了外面的照进来的光亮,移动时那影子又忽的一下飘走了。可恐怖的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随着时间一点点儿的过去,他们惊恐的发现,那些东西越转越快,黑影越来越多,它们的数量竟然增加了!小吴此时再也支撑不住了,他两眼一翻就想要晕倒。
可就在那时,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小吴一下子缓醒过了,那声音虽然不大可足以刺透耳膜,直指小吴内心的深处。他想再用手去揉自己的耳朵,可就在他刚微微的动了动自己的手时,他竟然听见车窗玻璃发出“咚咚”的敲击声。
小吴下意识的一下睁开了眼睛,汽车前玻璃上赫然映出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的身影,那人的脑袋被豁开了一个口子,面目狰狞的正一下一下拍着玻璃,他穿着的正是一件土黄色的大衣,是那个男人!小吴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这个故事算是就讲完了,故事中的小吴和梁博在一个小时以后就都苏醒了过了。当他们发觉事情已经过去时,竟然惊奇的发现车子竟然又能正常的发动了。
后来听人说这个地段叫做怪坡,是一种到现在都没个准确合理解释的奇怪现象。有的人说是因为参照物的高低差异引起的错觉,明明看着是上坡,其实是下坡。也有的人说是地球特殊的磁场造成的。可不管说法怎样,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个地方过去出车祸死的人太多太多了……完
————————————————————————————————骁腾新书预热:长篇故事《杂牌捉鬼队》正在火热准备中——一个自学成才的假神棍,一个阴阳世家的混血巫女,再加上史上最胆小的黑社会氓流。三人无意间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团队,就此展开了一段跨越阴阳两世,遍及全球各地的驱鬼降魔历险。小说年前与大家见面,希望到时候多多指教多多捧场
故事二十七、呼叫中心的叹息
更新时间2013-1-18 7:50:41 字数:3214
呼叫中心的叹息
我从前听同事讲给一个关于呼叫中心的鬼故事,据说那事儿在那个圈子里还传的挺广,曾经造成了不小的轰动,你要是有兴趣我就讲给你听听吧!
我们市里的繁华闹市中有一个大楼,是通信运营商的办公大楼。具体是哪个运营商小马在这里不便说明。楼不算非常高,也就二十层上下的样子。各种职能部门分列期间,各自协同运作从来就没出现过什么诡异的事情。
小孟是客服部呼叫中心的一名坐席,就是我们打咨询电话转人工时的接线员小姐。她们这个职业平时比较辛苦,除了整天的倒班之外,压力也不小。一天,轮到小孟上夜班。她特地的冲了一杯浓浓的咖啡,以便保持绝对的清醒。
直到凌晨两点多一直是相安无事,那天入线的电话也不算多,很是轻松。过了一会儿,一个电话接了进来,小孟麻利的接起电话报出开口语:“7415号话务员为您服务,您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电话里开始没有声音,小孟担心信号不好,于是又重新说了一遍:“7415号话务员为您服务,您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您好?”
从电话里突兀的传来了一声叹息,那声音是个男人,语调沉闷。这使得小孟听了很不舒服,不过既然有人回应那通话就必须继续,小孟很职业的问:“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电话那头,那叹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这次比刚才声音大了一些:“哎~~~~~~~~!”
“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您的电话已经接通了。”小孟问
电话另一头,声音一下子变了。小孟能听的出那是呜呜咽咽的抽泣声,她甚至在那一瞬间可以想象的出那个男人喉结颤抖。
她下意识的去看负责呼叫中心的值班督导,可那督导并没有看见她,正在忙别的。小孟知道,一般到了半夜一些无聊的人会打一些骚扰电话。如果按照正常的程序,当坐席能明确的判断出这就是恶意的骚扰时,是可以报结束语挂断电话的。
可那时的小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似乎能隐隐的感觉出对方抽泣的声音里无限的凄凉和愁苦。她没有按程序去做,又问了一句:“先生,我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小孟旁边的一个坐席正好刚挂断电话,听小孟一连重复了好几遍同样的话,也知道可能是有骚扰,于是善意的拍拍小孟,用眼神告诉她:你可以挂断电话。
谁知刚一拍,小孟想从梦中惊醒了一般,猛地一下从座位上跳了一来,啊的叫了一声。
这一下,整个呼叫中心就没有在看别人的了。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落到了,小孟身上。
那个值班督导走过来问:“小孟,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太舒服?”
小孟直愣愣的看着督导,脸色微微发白的说:“电话…电话里的那人说….”
“电话里的那人说什么?”督导问。
小孟什么也没说,摇了摇头,止不住的颤抖。督导一看小孟的情况不对,赶紧把她架到了椅子上。小孟目光呆滞的瘫坐在椅子上,像是一个布娃娃,别人要是不动她,她就一动不动。
督导有些担心小孟是不是生病了,于是找了两个暂时没接电话的女同事,安排她们把小孟先扶到公司的宿舍里休息。
公司的宿舍实际上也就在这个大楼里,只不过是比呼叫中心更上面一层。两个人把小孟送到宿舍,安排她躺下就都回去了。
小孟直到躺在床上好一阵子才渐渐的唤醒过来,她感到头晕晕沉沉的,想要睡觉。可就在她慢慢的合上眼睛,准备睡觉的同时,一个长长的低沉的声音再次传入她的耳朵。
“哎~~~~~~~!”
又是那叹息声!小孟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想要睁眼去看。可她此刻惊恐的发觉自己眼睛睁不开了,甚至全身各个关节全动不了了。她想喊,可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此刻她的恐惧如同涨了潮的江水,整个人顿时吞没了。
那叹息的声音还在继续,一声声的充满的愁苦和凄凉。此刻的小孟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她太害怕了。
就在这时,门忽的一下被打开了。——“啪”灯亮了。小梦眼前突然白花花的一片,晃得她有些难受。她下意识的用手去挡自己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又能动了,而那一声声的叹息也消失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值班的督导。她几步走到小孟跟前坐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问:“小孟,你是不是病了?”
小孟勉强的从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摇摇头说:“我没事,就是有点儿头晕,想睡觉。”
督导说:“那你就睡会儿吧!我准你假了,看看睡一觉感觉怎么样,要是不行明天就去医院看看吧!”
小孟点点头,她虽然特别的困可就是不敢睡,于是她问督导说:“姐姐,现在几点了?”
督导看看手表说:“快三点了,你别想这么多,睡一觉吧!别给这么大的压力。”
小孟又说:“姐姐,我能和你聊聊吗?我…还不大想睡。”
督导本就有话问她于是就同意的小孟的意见,跟她一来一往的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督导话锋一转,便说去小孟刚才接的电话上,督导说:“小孟,刚才我听了你之前的那个电话录音。”
小孟轻轻的哆嗦了一下,小声的问:“你听到里面说的话了?”
督导说:“是啊,一开始有人在叹气对不对?那明显就是一个骚扰电话啊,你完全可以把它挂断,这不影响你的各项考核数据的。你…”
小孟突然打断了督导的话,紧张的问:“后面说的什么你听见了吗?”
督导奇怪的说:“后面?后面什么都没有了啊?滋滋啦啦的全是噪音啊,可能是对方信号不好吧,怎么了?”
小孟一听督导这么说更加害怕了,摇了摇头一句话都不说了。
“好了,咱们就聊到这儿吧。你好好休息吧,我还得回去值班。”督导丝毫没有察觉到小孟有什么不对,转身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孟竟然睡着了。在梦中她来到了一个工地上,一座还没完工的大楼前,建筑工人们紧张而有序的忙碌着。各种的建筑材料和工具有的码放整齐的堆在一边,有的随意的扔在地上。
突然工地里乱了起来,有些工人们吵吵嚷嚷的大喊着:“出事儿了!快来人啊!叫救护车!”所有正在干活的工人此时都围了过去,顿时场面混乱起来。
忽然梦境中的画面一下变了,几个建筑工人站在一间略显空荡的大屋子里。那屋子里摆在好几张宽大的金属床,那几个人正围着一个蒙了白单子的床呜呜咽咽的哭着。那声音小孟感觉格外的凄凉,是她在梦中也为之动容。
隐隐约约的就听见一个年长的工人说:“妈的!这样就算完了?也太没人性了!”
令一个人无奈的说:“能咋办?只能就这样了!”
然后几个人相互的沉默了,发出一声声的叹息。
就在这时小孟突然觉得自己脸上一凉,迷迷糊糊的就觉得一只手在她的额头上摸着,小孟一下子叫了起来:“啊!不要!”
抬眼再一看,原来是刚才的督导。那督导被小孟这一声也吓了一跳,她松开了手,对小孟笑了笑说:“怎么?做恶梦了吧?”
小孟勉强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缓了一会儿点点头说:“嗯,做了一个梦。但不是噩梦,很怪。“
督导说:“我就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没想到把你吵醒了。”
小孟笑了笑说:“没事儿,我也正好醒了,想去上厕所呢!”
督导说她正好也要去,所以两人人便一道去厕所了。
从厕所出来,督导看了看小孟的脸色,欣慰的说:“看你好像好了不少了?正好再过一会儿就天亮了,我们一块儿去吃个早饭再回家。“
小孟感激的对督导说:“谢谢姐姐,给你添麻烦了!我真的感觉好了不少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就往宿舍走,可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小孟突然停住了。那督导见小孟不走了,刚想问她是不是又不舒服。可小孟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哆哆嗦嗦的问:“你听…是…那个声音!”
那督导听了一会儿说:“没有啊?你说的是什么声音?”
小孟那样子都快崩溃了:“叹气声!是叹气声!你听!”
那督导笑笑说:“你肯定是听错了,绝对没有啊~”说着伸手推开了宿舍的门,可就在门开了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全都吓傻了。
一个民工模样的人半悬空的站在宿舍的桌子上,他的腰部以下全都成了一堆恶心的碎肉,他缓缓的抬起头看了小孟她们一眼,然后一下子凭空消失了。就在这时,宿舍里传来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哎~~~~~~~~!”
好了,这个关于呼叫中心里的鬼故事就算是讲完了。听我同事说,那座大楼在当初建设的过程中出了事故,一个进城的农民工被重物当场砸死了。工地的负责人,当时就给了那家人几千块钱把那事儿遮了过去。
而那个叫小孟的女孩从那天开始就不去上班了。她几个要好的女同事去看她时,断断续续的知道了整件事的过程。至于小孟在电话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谁也不知道。再后来,小孟就彻底的疯了,到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
故事二十八、压虎子与噩梦
更新时间2013-1-19 6:42:45 字数:2535
压虎子与噩梦
一切是从一个噩梦中开始的,那是我做过最恐怖也是最清晰的梦。梦中的天空黑压压的一片,大雨只一瞬间便下了起来。雨就那么滂沱的下着,砸在地上,泛起无数个水泡。我站在雨里全身湿透,而对面站着一个穿雨衣的男人。
我在梦中问他:“你好,能不能把你的雨衣借给我?雨太大了。”
那男人高高的仰头看着天,一言不发,像是根本没有听见。大雨的声音我的叫喊吞没了,我又喊了一遍,可他依旧抬着头。
我走上前去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引起他的主意,可就在我的手落到他肩头的一瞬间,他的头居然一下子滚落到了地上,泡在了泥里。
我吓的大叫“死人!死人!”
可那男人晃了晃身子,突然开口说话了:“对不起,吓着你了!能不能帮我捡起来?”
我颤巍巍的低头去寻掉在地上的那颗人头,可那头就像是泥捏的,在我眼前慢慢的融化了,与泥水混在了一起。
我吓的不知所措,那男人的身子一下跑了过来,对我说:“对不起,你能不能帮我捡起来?”
我刚想说,对不起我找不到了,可低头再一看顿时吓的目瞪口呆。因为就在眼前的这片泥地里,突然冒出了无数个脑袋,就好像细胞分裂。
它们都面朝上的张着大嘴,任凭这瓢泼的大雨灌进嘴里。我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不敢把视线移开。
那些脑袋发觉我在看他们,纷纷转过脸来对着我。我一下子瘫在了地上,那些脑袋说:“你也尝尝吧!这雨水是甜的…….”
我一下子就从梦中清醒了,出了一身的汗。那是我有生以来最恐怖的梦,以至于我醒来以后过了好久也不敢睁开眼,甚至一动也不敢动。我能清楚的记得梦中的每一个细节,可总觉得那稀奇古怪的梦像是告诉我些什么。
我就那么闭着眼睛躺着,可就在这时,我竟然真的听到了雨声!一开始像是淅淅沥沥的雨滴,可转瞬之间就哗哗的下了起来。
我心里猛地就是一抖,真的下雨了?脑中的梦境此时还没有完全消失,我想睁开眼睛去看,确认一下。因为我好像又闻到了雨天特有的味道,那种潮湿的泥土味儿。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惊恐的发现,整个身体居然动不了了。我拼命的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移动,可身体此时好像就不再是我的了,哪怕是睁开眼这种最小的动作也不行。
那感觉让我一下子害怕起来,我想大喊着向隔壁房间的父母求救,可嘴一动也不能动,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我慢慢发觉自己其他感觉顿时变得异常敏锐起来。我能清楚的感知我的身体正躺在床上,身下的凉席早就因为汗水而变得黏糊糊的。雨声此时在我听来是那么清晰,我能听到它们落在玻璃窗上发出的急促的声响。
就在这时,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影子,或者更准确一点儿说我感觉我眼前出现了一个影子。虽然我眼睛是闭着的,可那浓重的影子好像遮挡住了些许光亮,透过我的眼皮就这么一下子飘到了我的眼前。
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父母进来,心里顿时有了一种安全感。可随后的一幕,让我惊恐不已,那绝对不是我的父母,或者说那绝对不是人!
那影子虚虚浮浮的在我的房间里来回飘动,没过几秒钟,它开始别的跟人影不一样了。一会儿拉的很长很细,一会儿又缩了回去慢慢的变宽。我发誓,那绝对不是梦,更不是什么幻觉。因为我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那影子变化时带起的阵阵微风。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召了压虎子了。这压虎子是我们本地的方言,听老人们说,像我这种在梦中惊醒,然后全身不能动的情况,就称作鬼压床。而这所谓的压虎子就是在人鬼压床时,能看到或者感觉到的那个东西。
我虽然听说过这种东西,可从没亲自经历过,更不知道如何应对。此时心里又着急又害怕的想要挣扎,可一切都是枉然的,那个东西就那么一会儿变长一会儿变宽的在我的眼前晃悠。
正在这时,突然就是一个闪电,我感觉眼前一亮,紧接着隆隆的雷声传来。我突然觉得自己全身虽然不能移动,可好像手指的哪个关节突然跳了一下。我努力的试着,心想哪怕是一根手指能动也好,这起码让我知道自己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身体上的反应。
果然我右手的小拇指真的可移动,随着小拇指的移动,我的整只手,整个胳膊好像都能移动了。可就在我刚动了抬一抬胳膊的念头时,那个影子竟然就那么一下子出现在了我的床前,黑色的影子一下子把我面前的光全都挡上了,一片黑暗。
“它知道了?”我一下子心跳的厉害,脑中不知道怎的,想起了过去奶奶在我很小的时候哄我睡觉的一句话:“你快睡觉吧,不然让压虎子知道你没睡,会把你带走的。”
那个我曾经很确信的以为是奶奶为了哄骗我睡觉所说的故事,竟然跟此刻我的处境如此之像。难道它真的会把我带走吗?
这想法太傻了!可此时的一切让我不得不认真考虑。我该怎么办?我曾经真想就那么不顾一切的睁开眼看看,看看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可内心的恐惧使我退缩,我知道不管那是什么,千千万万不能睁开眼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感觉自己的胳膊有些痒,像是有人在轻轻骚动。此时我感觉全身都可以动了,眼前的光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的亮亮的。
那压虎子走了?
胳膊上痒的感觉越来越重了,我紧闭的双眼和全身不动的身体此时也特别的不舒服。我再也忍受不住了,于是伸出另一只手去胳膊上抓挠。
天呐!我竟然抓到了一只手,一只冰凉的手。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手似乎软软的,表面似乎还有些滑。那一瞬间,我害怕起来,那绝对不是家里其他任何一个人的手。我此时不顾一切起来,猛的抓住了那只手的腕子,然后一下睁开了眼睛。
什么都没有,屋子里跟之前一样。
当天的雨从早上一直持续到中午十一点多才停下来,关于那噩梦和早上的经历我并没有跟父母提起。不过直到下午,父亲说了一件事,顿时让我毛骨悚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