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狼烟起魍魉逞凶,临祸劫死神诅咒。第一节.死神令风波将起(上) .3
“拓跋擎宇我发现我这只天鹅就吃不了你这只癞蛤蟆的肉。”谢婉无奈地一笑,扭头望向四周的树林,又转过头来柔声问道:“陪我去树林走走?”
“好吧。”拓跋擎宇抽着烟,笑着点了点头。于是两人便缓缓地走向小树林。
虽然,昨日的凶杀案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但是拓跋擎宇轻车熟路,两人从树林的另外一个入口走了进去。两人漫步在空荡如野的小树林中,伴随着时不时的落叶缤纷,谢婉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干枯地落叶,心中渐起一股悲伤。见谢婉停住了脚步,拓跋擎宇也不再继续散步,随之停了下来,看着谢婉那高挑的背影,似有一种将其抱起来的冲动。当然,面对淡淡地香水味以及那性感成熟的身材,基本上是个男人都会有这种冲动,更何况是像拓跋擎宇这样的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呢?但是,还没等拓跋擎宇意淫完毕,谢婉转过身来望向拓跋擎宇,从她那张清澈的脸庞上拓跋擎宇看出了一脸的忧心。
“怎么了?”拓跋擎宇轻声问道。
“擎宇你说如果我再一次遇到危难了,你还会像以前那样救我吗?”谢婉丝毫没有笑意,反而是郑重其事地问道。
“救你?呵呵,那必须的啊!”拓跋擎宇刚说完这句话后,真想自己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救她?再救她我就不姓拓跋!说起来,拓跋擎宇之所以烦谢婉,就是因为拓跋擎宇之前很好管闲事,早在六年前拓跋擎宇浪迹天涯来到登州市后,做出了他一生最可悲地决策,那就是英雄救美。话说当年拓跋擎宇夜晚买醉而归,突然看到五个民工打扮的人正围着一个女生理论着什么,拓跋擎宇本就不爱多管闲事,于是只是从这群人身边经过,当他走过去后,听到那个女生苦苦哀求五个民工,但那群民工却并没有理会,反而是群起而攻之。
按道理说,拓跋擎宇是不该管的,就算拳打脚踢也不管他任何事,反正那女生他也不认识,可问题就是那天拓跋擎宇喝了点酒,于是没有冷静地思考便上去与五个民工战在了一起。拓跋擎宇身躯肥硕,体格硬朗。面对五人的攻势,虽然拓跋擎宇最终被五个民工揍了一顿。但是,让拓跋擎宇意外的是,没过几分钟七八辆丰田的suv便疾驰而来,从车上下来三十多人,随即将那五位民工一顿拳打脚踢,从而才让拓跋擎宇免受继续被揍的之苦。后来,拓跋擎宇才知道,这位自己要救的女生名叫谢婉,是当地黑道上老大谢军的独生女儿。当拓跋擎宇酒醒后才觉得这件事情办的太不到位了,如果当初自己不上演这场英雄救美,或许也没那么多麻烦了。但是,这并不是自己最麻烦的事情。自从谢婉被自己救了后,便对拓跋擎宇一心一意,拓跋擎宇虽然是想尽一切办法去打太极,但是他的收效却甚微,毕竟是当地黑道上老大的独生女,拓跋擎宇再怎样也不能对谢婉如何,逼于无奈之下拓跋擎宇也只得跑到登州学院做清洁工。可是,就这样也愣是没想到谢婉能来登州学院做老师来。这就是为什么拓跋擎宇总是回避谢婉的一个主要原因。
“是吗?”谢婉笑声冰冷,似乎已经对拓跋擎宇失望了一样。
“你问这个做什么?”拓跋擎宇并没有回答谢婉的问话,反而是继续追问道。
“死神令你有听过吗?如果我说我接到了你信吗?”谢婉的态度仿佛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竟然问起死神令的问题来。
“死神令?那是啥玩意?”拓跋擎宇先是一愣,又挠了挠头笑着看向对方并且好奇地问道。
“是一种诅咒吧,传说中接到死神令的人都会被死神索命。”谢婉幽幽地叹了口气,并且垂下头去看着脚上的高靴。
“喂!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这样迷信?”
此时,拓跋擎宇咬了一下手指,笑嘻嘻地用手挑开谢婉耳边的秀发,并用手捏了一下谢婉的耳钉。
“哎!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反正你是对这些方面一窍不通就是了。我接到死神令了,你也没办法在帮我了。”谢婉无奈地笑了笑,感觉自己很傻,竟然跟一个普通人讲死神令的事儿,随后她便摇了摇头转身欲离开。
“谢婉!”拓跋擎宇叫住了谢婉,谢婉也因此而停住脚步。
“什么事?”谢婉转头望向拓跋擎宇问道。
“你一定要记住我这句话,心本不生缘起而生,心本不死缘灭而死。很多事情都是你自己想象的罢了,不要太过于执着了。否则,你会越陷越深。”拓跋擎宇冲着谢婉微微一笑,又挠了挠头说道:“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做我的工作了。有空再聊!”说罢,拓跋擎宇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拓跋擎宇远去的背影,终于消失在小树林中,谢婉也幽幽地叹了口气:“擎宇,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才能够明白我的心啊。难道这辈子你与我都是有缘无分吗?”说着,谢婉一脸忧愁地地离开了小树林中。而在小树林不远之处,一双充满着邪气地正在凝视着谢婉地一举一动。见谢婉离开,这道身影也随之消失在小树林中。
摆脱了谢婉的纠缠后,拓跋擎宇也无心继续在校园中打扫卫生。于是乎,他想到了他的最爱。酒,不错,酒这玩意是好东西,对于拓跋擎宇来说,确实是好东西,而且他可谓是一位名副其实地酒鬼,无酒不欢便是形容他最好的方式。拓跋擎宇这人属于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眼下之际他想到了酒,于是他放下手中的工作,回到宿舍便准备牛饮一番。而自己喝了几口就发觉十分无味,自己独饮也不见得有什么意思。随后,拓跋擎宇手提着酒便想到了一个能与自己小饮一番的酒友。
第五节.空怅惘有缘无分(下) [本章字数:190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27 01:23: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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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州学院正门的传达室内,拓跋擎宇提着酒便走了进去,二话不说便坐在了发沙发,嘴里还喊着:“张大爷,我又找你喝酒来了!”
此时,一位老头子从屋内缓缓地走了出来,一身绿色得中山装,满头白发,颌下五柳长髯,看样子已过花甲之年。但却精神矍铄,身体见状,在他那雄壮的身躯看不出任何的病态来。这位便是登州学院看大门的张大爷。为登州学院看大门已经有数十载寒暑了,从他眼中基本上揉不进去一粒沙子,不论是生面孔还是熟面孔,不按照规章办事,一律校规处罚。可谓是学生之中传诵的活阎罗。由于性情怪癖,所以与学院中的员工交往也不多,而且大多数人都对他敬而远之。原因便是他天不怕地不怕,纵使校长贾祥和也要让他三分,平日能与张大爷有点交情的人也就是拓跋擎宇了。
张大爷见了拓跋擎宇,吹胡子瞪眼地看着他。而拓跋擎宇把那瓶酒举起来后,张大爷立马愣住了,嘴里有些不满地说道:“臭小子,你这是上哪里偷来的五粮液?!”
“嘿嘿,张大爷您放心吧!这酒一定没问题,既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更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拓跋擎宇一脸得意地把酒放到桌上说道。
“哦?你这臭小子不赖吗!我这些年也没喝过这么好的酒啊!”一边说着,张大爷便摆了个板凳坐了下来,随即又把桌子上的酒杯、花生米摆了出来。
“呵呵!我也是偶尔大放血一回,本来我打算一人独饮,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一人独饮不如找张大爷一起牛饮一番。”说着,拓跋擎宇便把酒打开,随后便给张大爷倒满后,又给自己倒满,两人就这样推杯换盏了起来。
“嗯!好酒!五粮液果然是好酒啊!”张大爷一边品着酒称赞地说道。
“嘿嘿!这是当然,好歹也是五粮液呢!您说是不?”拓跋擎宇微微一笑,又给张大爷倒满一杯酒。
“哎!自打与你认识了,我发现我就没缺过酒喝。”张大爷看着斟满的酒杯,呵呵地笑了起来。
“您说这个干什么?这压根不算个事儿。酒这玩意就得咱一块喝,志同道合的人喝起来才有味道,您说是不是?”拓跋擎宇?了口酒,吃着花生米说道。
“那倒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嘛!可惜,今后咱们继续喝酒的日子不多了。”张大爷满面愁容地叹了口气,似乎是心中有事一样忧愁起来。
“嗯?张大爷这是怎么回事?”拓跋擎宇有些不解地看了看张大爷,又笑着问道。
“别提了,我老了不中用了,于是也没资格继续看大门了。”张大爷勉强地笑了笑,又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叹气道。
“啊?咱学校不让你看大门了?那不正好吗?您老可以退休了啊!”拓跋擎宇本以为张大爷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儿呢,原来是学校让他退休。这回拓跋擎宇也算放心了。
“退休?你给我工资是不是?”张大爷瞪了拓跋擎宇一眼,轻轻地冷哼了一声说道。
“啥?你这不是退休?”拓跋擎宇的手一抖,刚要放嘴里的花生米也不由地掉在地上。
“怎么可能是退休啊!我可是二十多年一直都是临时工的身份啊!到时候什么五险一金、三险一金地我可一样都没有,你叫我拿什么退休啊?”张大爷一脸无奈地笑了笑。
“也就是说学校把您老炒鱿鱼了?”拓跋擎宇有些惊讶地看了看张大爷,又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问道。
“嗯!不过你也可以理解为我把学习炒鱿鱼了。”张大爷捋了捋颌下的五柳长髯苦笑道。
“您怎么不找校方理论理论?他们这么做是不合法的啊!”拓跋擎宇义愤填膺地说道。
“哼!那帮无耻之徒我早就看不惯了!更不屑与他们理论什么!”张大爷冷哼一声,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其实,校方这么做并不算是刻意地挤兑张大爷,反而是因为张大爷临时工的身份,根本拿不到退休金。更因为他当年拒绝上社保,而导致现在什么也没有保障。当然,学校过于按照规章办事也让张大爷十分不爽,哪怕是稍微客气那么一句他自己也不至于有这般不快。
“但您要真被炒鱿鱼了,今后您的生活怎么办?”
拓跋擎宇知道张大爷是个孤家寡人,无儿无女无老婆,如果校方真正将他炒鱿鱼了,那么张大爷以后的生活都是个问题。
“这个不劳你操心了,我福大命大造化更大,在我眼中这都不是个事儿。”张大爷微微一笑,亲手将两人的酒杯倒满后,又是一饮而尽。拓跋擎宇看着眼前的张大爷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想安慰一下张大爷,但又无从开口。而自己也想帮助张大爷解除困境,但是他自己的能力又不允许他这样做,也值得陪着张大爷一起饮酒了。
就这样,两人推杯换盏,不过一会儿,那瓶五粮液便被两人喝的一干二净。拓跋擎宇见酒水饮尽,也准备离开。而张大爷此时也略带困意不再挽留。随后,拓跋擎宇便拜别张大爷,一人离开了学校的传达室。
走出传达室的拓跋擎宇心中十分不爽,感觉校方这样对待一位老者也过于苛责,但自己现在也是一名临时工而已,更没资格对学校说三道四。更何况,现今学校正准备裁员呢,枪打出头鸟若到时候自己挺身而出,反倒是落个飞蛾扑火自取灭亡的下场。世道如此,又何必作茧自缚呢?于是,拓跋擎宇叹了口气,映着午后的阳光,便扬长而去。
第六节.解苍生玄宗入世(上) [本章字数:324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27 21:57: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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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泫!梦昕!你们让任大少过来驱鬼?”柳依依坐在床边环抱着双臂,一脸质疑地望向林晓泫与颜梦昕,又转头看着这位任大少肆无忌惮地在自己宿舍内乱翻东西。她现在除了有想把这位该死的任岳阳轰出去的冲动外,就没任何要求可言了。
“依依,你先别着急任岳阳他应该不至于忽悠我们的,至少谢老师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的。”林晓泫刚一进门,也被任岳阳的惊人之举镇住了。但是,面对谢婉老师的担保,她还是义无反顾地相信了任岳阳能帮她们解除死神令的恐慌。
话说,任岳阳跟着颜梦昕偷偷地溜了进来,这可是任岳阳第一次进女生宿舍楼,那种溢于言表的快意让颜梦昕都为他汗颜。等进了103宿舍后,颜梦昕要求他不要乱动人家的东西。而任岳阳则并没有理会颜梦昕的要求,进了宿舍门便东张西望了起来,之后又开始摆弄床铺,把两张上下铺的床也挪动了起来。由于声音太大,差点就惊动了宿管老师,幸好林晓泫打了个圆场,没让宿管老师发现任岳阳就在103宿舍。
而任岳阳大刀阔斧地大干一场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又转头看向柳依依、林晓泫、颜梦昕淡淡地一笑:“你们这个宿舍是谁摆放的?”
“好像是雨婷吧?”柳依依想了想便说道。
“她摆的?”任岳阳有些纳闷了。
“对啊,雨婷说以前把电脑桌放在过道太浪费空间了,也不便于进出。所以,我们才把床铺靠边电脑桌也靠另外一边,这样的话进进出出就不受任何影响了。”颜梦昕觉得任岳阳有什么难言之隐,便低声问道。
“也不是不行”任岳阳从裤兜里掏出一盒,刚想点燃却被颜梦昕起身夺过又对他笑了笑说:“任同学,这里不许吸烟,谢谢。”
“哦,抱歉!”任岳阳歉意的一笑,又四下打量了一下四周叹道:“你们刚才那个摆设正巧能引起厉鬼的兴趣。”任岳阳走到门前,将上面悬挂的一块镜子拿了下来,走到电脑桌前放了下来又说道:“你们知道吗?你们天天这样睡觉,招来的不止是色鬼而是厉鬼。”任岳阳一脸的笑意看着三位女生,而这三位女生却有些脸色苍白。任岳阳见三位吓得有些花容失色连忙摆了摆手说:“没什么了!你们两张上下铺正好都正对着门边,而且我刚才看到你们的枕头似乎都是冲着宿舍门摆放,我断定你们几个睡觉的方向都是朝门而睡,还有一块镜子对着你们的头。这样的布局在风水之说中科不是什么好兆头。”
说着任岳阳站起身走向三位坐在床铺旁的女生邪邪的一笑:“知道吗?只有死人睡觉才会头朝大门的。”三人听罢后,柳依依与林晓泫都被吓得呆住了,而颜梦昕似乎没把这个当回事儿一句“你讨厌!”后便狠狠地踹了任岳阳一脚。任岳阳“哎哟”一声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在地上。
“任大少,你别吓人了好不好?”柳依依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让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不由得白了一眼任岳阳。
“依依我可没吓唬你们,在阴阳风水方面我略知一二。首先,你们八字都不重,本来就是厉鬼寻找的下手对象。其次,你们又喜欢头朝门而睡,这样就更容让厉鬼有机会下手。最后,女为悦己者容,你们平日爱美把镜子放到宿舍门后,正好头朝门且镜子在床头,半夜醒来吓不吓人先放一边,但深夜的时候这镜子聚集阴气则是必然的。你们为了方便一些却铸下大错啊!”
“任同学,现在还来得及补救吗?”林晓泫紧张的望向任岳阳,任岳阳依靠窗台轻轻的摇了摇头说:“不知道,目前以我的能为只能断定出校园之内绝对不止一只恶鬼的存在。而这股力量似是而非,让我判断不出来他究竟不是不是死神。所以,我决定与他正面交锋一次,从而判断出是有人在故弄玄虚呢?还是真正的死神早已突破封印再出了。”
“任大少,要这样说你能有几分胜算?”柳依依站了起来环抱双臂靠在床边轻声问道。
“呵呵,只有世俗之人才会以几分胜算来推脱最终的责任,我全力以赴就是了。”任岳阳摇了摇头一副不屑的样子,又接着色咪咪地一笑说:“好了,你们目前的人物就是陪我去吃饭。不许跟我说不哦!”
三位女生看着任岳阳那副成竹在胸的表情,心中的忐忑不安也逐渐消失了。或许,任岳阳能够帮她们化解目前的问题。于是,三位女生也恢复了往日的风采,决定敲上任岳阳一笔。在经过三人的商议决定去一家西餐厅敲诈任岳阳。任岳阳依旧是报以一个微笑,在偷偷地离开女生宿舍楼后,便带着三位女生去了登州市一家有名的西餐厅一起共进午餐。
夜幕降临,登州学院笼罩着一团黑色邪气。昏暗的路灯旁,寒风呼啸而过。而在女生宿舍楼中,不同的是103寝室内四位女生不在位死神令而感到担忧。因为,佛门俗家弟子任岳阳决定一探究竟。正至午夜,风让人感到寒意的袭来,在103寝室内的女生们都没有睡着。听着窗外寒风瑟瑟,一轮弯月竟被乌云所掩。今晚她们没有拉上窗帘,任凭黑暗吞噬着整间宿舍。而她们每个人都蜷缩在被子里面一动不动,手中紧握着今天任岳阳刚画好的佛印,静静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就在午夜时分阴气汇聚之际,只听103宿舍洗手间内传来一阵凄厉的奸笑:“嘿嘿!你们谁接了死神令?”吓得四人不敢言语,而胆大的颜梦昕掀开被子,偷偷地朝着门的方向瞄了一眼。接着昏沉的月光下,一道黑色的人影从洗手间内走了出来。
只见,那人身穿一件黑色斗篷,手中握有一柄长镰,头被黑色斗篷所掩盖,分不清楚那张脸究竟是什么摸样。但黑色斗篷在无边的黑暗中更显得阴森。那张脸虽然被掩盖,但洁白的牙齿却展露在外,绘成一条狰狞的笑容。颜梦昕刚看了对方一眼就起了一身白毛汗,赶紧把头埋到被子里面去了。而身穿黑衣的厉鬼见颜梦昕那边有了动作,却是缓缓的走向了睡在下铺的颜梦昕。在颜梦昕上铺的柳依依从被子里面偷偷的掀开一角,只见那位身披黑衣的厉鬼缓缓走向她这边,柳依依被吓得不由得发出一声尖叫“啊!”
黑衣厉鬼正欲夺命之际,只闻四周梵音贯彻,整个103寝室内响起绵绵不绝的佛音。“地藏菩萨灭定业真言!?,钵?末邻陀宁,娑婆诃!”地藏菩萨,无边真言。枕戈待旦的任岳阳此时破门而入!手中地藏如意珠散发出耀眼的金光,只见厉鬼四周再现佛莲梵印!佛光万丈照耀整个宿舍,光源则是从四个方位传出,正是任岳阳白天所画的佛印。
四道佛光将厉鬼包裹于其中。任岳阳默念地藏菩萨灭定业真言,左手佛门圣器如意珠加持。一个健步便奔至厉鬼身旁准备近身一战。不由分说之下,任岳阳右手捻指结印,再颂佛门妙法:“芸芸众生,天道轮回,我佛慈悲,文殊斩业!”
说时迟那时快,任岳阳右手广化佛光,瞬间凝气竟形成一道三尺长的剑气,此招正是九华山佛门绝技之一【佛印剑】。赫赫圣光直逼厉鬼而去!
“哈!不曾想过登州学院还有这等法力的佛门弟子!可惜你能奈我何?!”厉鬼没想到对手竟能施展出佛门无上秘剑之招,不由得轻声叹息一声,是对佛门今日再损一人而叹息,更是蔑视佛门之人的不屑。
说着,厉鬼手中长镰挥动而起,四周梵音乍然停滞,而佛印所化的光束竟被厉鬼手中长镰击破。厉鬼反手一扬长镰当下任岳阳手中凝化的【佛印剑气】。任岳阳左手如意珠虽然一击打中厉鬼,但仅将厉鬼击退至窗台旁。
与此同时,任岳阳竟是一愣,自己手中的如意珠乃是九华山镇教法器之一,方才自己已经使出七分力道,虽是打中厉鬼,但却对其毫发无伤。这不由得让任岳阳颇为惊讶。见任岳阳停滞不攻厉鬼阴冷的笑声传来:“嘿嘿!年轻人以你的能为对我而言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拿出你最强之招让我一见你之狂!”
“很好!”任岳阳虽然被对方实力所震撼,但面对如此境地之下也不得不答应,但又看了看四周说道“你敢出来应战吗?”
“嘿嘿,怕你被我索命而后伤及到她们吧?”厉鬼长镰斜指寝室中的两张床铺冷笑道。
“我呸!在我任岳阳的词典中压根就不存在死亡一词!”说着,任岳阳双腿一较力,猛地一下破窗而出!
“哈哈哈!你们迟早都要死!”黑衣厉鬼并没有殃及寝室的所有女生,反而阴冷的一笑后便消失于103寝室之中。
现在整个寝室的女生都被刚才的一幕吓傻眼了,也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现在如果报警,估计警察叔叔会以为103宿舍全体成员得了精神病,因为鬼才相信如此荒谬的事情。如果告知学校吧,校方也没什么好点子。跟一群无神论者谈鬼,不被鄙视成神经病那就奇了。
“咱们怎么办?”林晓泫掀开被子,看着四周狼籍的场景低声问道。“我们目前也只有相信任同学了。”在下铺的颜梦昕也掀起被子盘腿坐在床上,并且把头望向窗外叹了口气。
第六节.解苍生玄宗入世(下) [本章字数:342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28 00:26: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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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当黑暗席卷大地,整个登州学院呈现一片让人窒息的恐怖之中。任岳阳破窗而出,便飞奔至学校操场中央,一来操场地方宽阔不会局限自己施威且易分清对手之实力。二来操场位于男女生宿舍之间。
男属阳,女属阴,阴阳之力由此产生。即为此战争取一定的胜算,也同时为自己败北后同归于尽做出了选择。任岳阳心意已决,纵使对手实力在他之上,也不惜一战。
当任岳阳飞奔至操场正中之际,不由得停住了脚步。与此同时,操场正中央黑衣厉鬼手持七尺长镰早已恭候多时。
“哦,不错嘛!你跑的到挺快,可惜不知道你一会儿是否能比这个速度还要快?”任岳阳大口喘着气,露出了一副慌乱不惊的样子笑道。
“哼!凡人,我看真正要逃跑的是你吧!”黑衣厉鬼冷哼一声。
“妖孽,既然小太爷来了,就不怕你耍赖!”任岳阳摸了摸鼻子,话锋一转说:“但是,在消灭你之前,小太爷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不知道你敢不敢回答我!”
“嘿嘿,我可怜你卑微的要求,快快讲来!”黑衣厉鬼七尺长镰入土三分不屑地一笑。
“首先,你究竟是不是死神?其次,学校乃是有着浩然圣气之地,怎会有尔等宵小之辈作乱?最后,快快报上你家主子的名字!”任岳阳轻挑眉语一副瞧不起对方的样子。
“吾是死神!死神非吾!索命即吾!接令便亡!”
此时,任岳阳并未明白他究竟是不是死神,然而黑衣厉鬼手挽七尺长镰早已挥动而起。缠绕着黑色邪流的七尺长镰夺命而来,任岳阳不敢大意,抽身后退数步闪过致命一击。任岳阳面对方才七分力道一击而毫发无伤的厉鬼,也不再保留。右手地藏如意珠浩然佛气汹涌而出,任岳阳口中默念圣号:“?伽?帝耶娑婆诃!破地狱真言!除一切苦厄!”
随即,任岳阳右手形成一道梵音散发耀眼的金光。此招正是【破狱真言?慧光伏魔】!随即任岳阳左手结印再颂圣号:“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兼济苍生?地藏断业!”
宏亮的佛号贯彻四方,清圣佛光乍现驱散周围邪流。任岳阳以佛门秘招【破狱真言】、【地藏佛印】左右开攻纷纷打向黑衣厉鬼!
不料,任岳阳两招打向厉鬼之际,只见对方长镰邪气骤然加剧,周身形成一道黑色的龙卷风,竟将浩然佛光卷入当中!在任岳阳惊讶之际,黑色邪流所凝聚的龙卷风中突然出现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任岳阳袭来。来着非是旁人正是刚才的黑衣厉鬼,任岳阳被突如其来的一招搞得有些心神不宁,勉强定了定神便抽身退后数步。
不料厉鬼长镰空破气劲刚猛,任岳阳左手竟被气流所划破一道伤口,鲜血也不断地向外淌出。不过一会儿,他左手淌出的鲜血竟然呈现黑色,心知不妙的任岳阳不由分说,再催佛门无上密咒【解毒神咒】为自己伤口化解毒素。
而就在此时,黑衣厉鬼一声凄厉的狂笑,随即手中七尺长镰有了动作,飞速地想任岳阳砍去。任岳阳见黑衣厉鬼来势汹汹,心知自己若再度展开攻击,恐怕会加速毒素的蔓延。当机立断之下,任岳阳决定使出佛门最强防御之招以对黑衣厉鬼的攻势。只见,任岳阳盘膝而坐,口诵妙法:“地藏菩萨?赐我妙法?救苦救难?大慈大悲!”
清圣的佛号响起,只见黑衣厉鬼长镰正欲索命之际,在任岳阳周身顿时涌现出一阵宏大的佛气,厉鬼长镰未落,人早已被佛气震出七尺之外!任岳阳单手拨弄地藏如意珠,口诵地藏菩萨圣号,四方祥瑞靖安八方此招正是佛门最强防御之招【禅定如一】!
与此同时,任岳阳周身笼罩着祥瑞的佛光,使之罗刹勿扰,神鬼难撼。“呵呵,凡人,没想到连佛门禅宗最上乘之招禅定如一你也能施展出来,看来你与明心秃驴关系匪浅啊!”黑衣厉鬼被震退后,不由得露出了赞许的一笑,然而笑意之中却夹杂了些许的惋惜。
“哼!小太爷与明心禅师什么关系用不着你管!”任岳阳冷笑一声,不再凝视对方,而是加快速度为自己解毒。
“但是,可惜的是你习得禅定如一之招也不过是三成的火候而已!与我抗衡必然如同以卵击石!死神索命?三更命止!”
只见黑衣厉鬼周身邪流源源不绝,手中长镰猛地一挥一团邪流袭向任岳阳,转瞬之间,这团邪气分化为数张张牙舞爪的鬼脸触碰任岳阳所布下的结界。任岳阳豁出性命一挡,手中紧握地藏如意珠,瞬间清圣佛光再添三分威能。
不料,道消魔长在黑衣厉鬼猛烈地攻势之下,任岳阳辛辛苦苦所组的佛门法阵【禅定如一】破!而任岳阳也被死神方才那招震飞数丈之外,滚落在足球场的尘沙之中。
任岳阳起身之际,只见黑衣厉鬼缓缓地走向了自己,距离自己也是越来越近。而任岳阳此时竟被死神方才一击打的毫无还击之力,颤抖的双臂早已陷入左支右绌的境地。
“哈哈哈!凡人,汝命休矣!”黑衣厉鬼狰狞地一笑,随即再催邪流凝聚于长镰之上。
就在厉鬼正欲置于任岳阳死地之际,只见一道耀眼地银芒化作龙形从东方飞射袭来,正好攻向之人即是黑衣厉鬼。而与此同时,浩瀚长空之上,一道浩然剑芒从天而降,分化八八六十四道昊阳剑气倾泻而下!
“什么。。。天下道临苍龙吟。。。还有万剑流影扫魔阵!”任岳阳难以置信的仰望天空,刚才就要与世界说拜拜的绝望转眼之间化为浮云。
这绝不是任岳阳高估了两招的来历。天下道临苍龙吟乃是道门无上秘式,在道门之中能练就此招之人决不出五人。而见到能从这么老远出招的人,也一定是身负灵兽的道者才能使出如此霸道的道门秘式 【天下道临苍龙吟】!
而另外一个【万剑流影扫魔阵】乃是崂山派的镇教秘阵,绝对是崂山派的翘楚才能运用的阵法。这也是任岳阳不再担心的原因。
而此时,黑衣厉鬼被这道从东方飞射而来的龙形银芒打了个措手不及,长镰转向一击欲斩龙。不了龙气之劲刚猛非常,厉鬼竟被震得手中长镰脱落而出,被龙形银芒猛然一击。
但此招并非终结,长空之上,万丈剑芒,浩然袭来,黑衣厉鬼双手凝聚邪流硬要接招,但却陷于剑阵当中!剑流入土三分,一化二,二化四,生生不息!正是崂山派镇教秘阵【万剑流影扫魔阵】!
随即天际之中,只见一人御剑而至。此人一身沛然正气,剑眉星目!来者非是旁人,正是登州学院校学生会主席赵伊洛!
“妖孽!还不速速受降?!”赵伊洛御剑凌空,双目怒视被困剑阵之中的黑衣厉鬼,让厉鬼也心头为之一振。
“来者何人?!”厉鬼冷哼一声。
“崂山派第十七任掌教太虚道人赵伊洛!”说着,赵伊洛御剑而落,右手法指一扬,左手散落数道黄符,剑芒挥动只见,号令黄符袭向黑衣厉鬼!
厉鬼见对方实力深不可测,正欲化解危机,但还是慢了一步,赵伊洛催动黄符击中黑衣厉鬼。随之,数十道剑芒映黄符感应,从而射向黑衣厉鬼。手中无任何兵器御敌的黑衣厉鬼,随即被万剑穿身而过。满身插满剑气贴满了黄符。痛苦不堪的黑衣厉鬼一声哀嚎,黑色风衣骤然碎裂,手中死神长镰也化为一柄长刀,身穿东洋武士的身影稍纵即逝便随之化为灰烬。一缕黑烟随即飘散天空。
赵伊洛见那妖孽并未伏诛,正欲再度追赶诛杀之际,一旁的任岳阳不由得大声“哎哟”了一下。赵伊洛转头一看,见这位仁兄伤的不轻随即便走上前去帮忙扶起了任岳阳,关切的问道:“禅者无恙否?”
“我靠,别禅者禅者的这样叫我,我叫任岳阳。你就是赵伊洛吧?”任岳阳被赵伊洛搀扶起来后,身上一阵剧痛。
可能是刚才与那只厉鬼搏斗的时候过于激烈的原因所致吧。随即,任岳阳便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搭救自己的人,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位男生特别眼熟,突然想起来了,他就是登州学院校学生会主席赵伊洛。
“嗯,不错,我是赵伊洛。”赵伊洛微微一笑。
“原来你竟然是崂山派的掌教,我说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这些年来怎么一直没有暴露身份呢?”任岳阳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赵伊洛,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操场之上,有我不下的大阵,你与恶鬼搏斗之际,我便感应到了邪流的骤增,从而发动了万剑流影扫魔阵。”赵伊洛神情严肃的望向远方,并没有回答任岳阳无意义的问题,而是回答了正经事。
“哎呀,龙吟之招都能练得如此娴熟,我是不是该恭喜赵学长了?”任岳阳见赵伊洛一副冷漠的样子,也不由地准备挑开话题,不然冷场了可不好。
“呵呵,龙吟之招并非我所施展。”赵伊洛淡淡地一笑。
“不是你?这就奇怪了,道门之中除了掌教一级的高人,又有几个能习得此招呢?”任岳阳摸着下巴一副不解地样子看着赵伊洛。
“不管是谁,尚且不是我们的敌人,这便是好事一桩。”赵伊洛双手背后轻叹道。
“也对,算是好事一桩。”任岳阳实在搞不懂,这位赵伊洛竟然没有老乡见老乡的感觉,反而是深沉的要死。不由地挠了挠头继续说道:“好了,伊洛啊!你随我来去跟几位美眉交代一下,顺便也认识认识。她们有人接到死神令了。”赵伊洛本来并不想去,但是突然听到后面那句死神令,便不由地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事不宜迟,有劳任兄带路了!”
赵伊洛拱手一礼,任岳阳差点没被雷到,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如此死板的“古人”。随即,任岳阳便带路走向女生宿舍楼。
第七节.忆往事追本溯源(上) [本章字数:318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28 00:39: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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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岳阳巧布之局斗厉鬼,赵伊洛扫荡群魔解苍生。
正当崂山掌教赵伊洛以崂山派镇教大阵【万剑流影扫魔阵】击退黑衣厉鬼后,任岳阳便带着赵伊洛前往103女生宿舍。
一路上,任岳阳向赵伊洛说明了事情的经过,转眼间便来到了女生宿舍楼。赵伊洛刚要敲门进入,任岳阳便一把拉住了赵伊洛,用了个安静地手势对赵伊洛悄声说道:“伊洛,你找死啊?这边要进去的话,宿管大妈会说咱们耍流氓的!”赵伊洛先是一愣,之后又是一笑从裤兜里面掏出一张黄符来,随即便贴到任岳阳背后,挥手示意自己跟着他一起走。
任岳阳虽然不知道这张符咒究竟是什么来历,但既然崂山掌教有令,自己也只得屁颠颠地尾随其后。两人一起步入女生宿舍楼,不想到宿舍门是开着的,可能是宿管大妈忘记锁门了吧。赵伊洛轻轻推开开门,挥手让任岳阳先进去。待两人进入之后,任岳阳十分担心他俩的举动会不会被宿管大妈看到。
正当任岳阳迷离之际,宿管大妈正出现在他们眼前,任岳阳吓得就想大叫一声。不料,赵伊洛抢先一步把任岳阳的嘴巴捂住了。随即推着他立即消失在宿管大妈的眼前。任岳阳望着宿管大妈那肥硕的身影,不由地觉得纳闷。但是,又看到她去锁宿舍楼门的动作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宿管大妈嘴里还嘟囔着:“怎么刚才好像有人推门来着?奇怪了也没人进来啊?”
就这样,任岳阳被赵伊洛捂着嘴推到了103女生宿舍门口。任岳阳这时候才明白,赵伊洛给自己背后贴的符咒应该是一种障眼法的符咒。虚惊一场地任岳阳推了赵伊洛一下,赵伊洛这才把手拿开了。刚才被捂着差点没憋死的任岳阳大口喘了几下便轻轻地在门上敲了几声,屋内传出一位女生的问话:“谁呀?”
“是我,任岳阳!”任岳阳贴在门上低沉地回答。
不过片刻,屋内便有一个女生下床的声音传来。在此之前,赵伊洛将自己以及任岳阳身上的符咒拿下来,以免让宿舍内的女生受到惊吓。
“呃。。。赵学长?你来了。”来开门的是颜梦昕,当她打开房门之后,看到任岳阳在门外也不算惊讶。但是能看到赵伊洛在门外,不由地让颜梦昕有几分羞涩。
“喂,你腼腆什么?还不让我们进去?”任岳阳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早就一个健步夺门而出。赵伊洛对颜梦昕微微一笑,也跟着任岳阳一起进去了。
当赵伊洛来到103女生宿舍之后,宿舍里的女生差点炸开锅,都在窃窃私语着。任岳阳见这种境地有些尴尬便轻咳一声:“喂,这是自己人别在自己人面前咬耳朵。”
“呵呵,赵学长您老怎么有幸光临寒舍了?”柳依依一身白色睡衣的打扮,走到赵伊洛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轻佻地一笑。
“依依,学长过来难道你还要调戏人家一下?”坐在上铺的赵雨婷蜷缩在被子中,望向柳依依似有责怪她不懂得待客之道。
“哟,我这不是做黑脸吗?好让你们几个唱白脸的表现一番啊!”柳依依靠在赵雨婷的上铺,轻轻地挑逗了一下赵雨婷下巴笑道。
“好了,你们别闹了,让学长看笑话不成?”林晓泫在上铺坐了起来,裹着被子开始对柳依依、赵雨婷批判起来。
“赵学长,你先坐吧。”颜梦昕拉出一把椅子示意赵伊洛坐下说。
“我呢?”任岳阳见颜梦昕给赵伊洛拉椅子,便似笑非笑地看了颜梦昕一眼。
“椅子多得是你自己搬去。”颜梦昕白了任岳阳一眼,又坐到床上盖上被子。任岳阳被吃了闭门羹后便老老实实的拿出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谢谢!”赵伊洛微微一笑便坐了下来,他望向四位坐在床上的女生淡淡地一笑:“放心,今天我不是来查房的。”说完后,众人差点没被赵伊洛给逗死。
“赵学长,我知道您不是来查房的,莫非您是来采花花的?”柳依依捂着肚子在那笑着对赵伊洛说着。
“也不是”赵伊洛歉意的一笑,又补充道:“今天我是过来看一下究竟是哪几位已经接到死神令了。”丝毫没有幽默感的赵伊洛差点没把众人冷死。柳依依自认为自己很能调戏小男生,但没想到赵伊洛压根不吃这套,一脸郁闷的柳依依也只好不再说话。
“学长我与晓泫接到了。”颜梦昕低声回答道,又指了指上铺说:“她就是林晓泫。”
“嗯!”赵伊洛上下看了看两人,又叹了口气:“目前接到死神令的人已经越来越多,而且就在昨日已经丧命一人。”赵伊洛话音刚落,林晓泫与颜梦昕脸色就是一变。刚才映着月光还能稍微分辨出来的美貌,现今似乎被赵伊洛这句话吓得有些花容失色了。
“谁死了?”任岳阳急忙问道。
“就在昨天晚上我被带到公安局作笔录。从而得知死者是一个叫做钱悦的女生,而且警方从她身上搜出来的那块令牌看来,她的确是死神令的接令者。”赵伊洛叹了口气,又望向窗外淡淡地说道:“我感觉到那股汹涌的邪气在不断地翻腾,然而终究是晚了一步未将死者救回。”
从赵伊洛的言辞中,略带疲惫更显沮丧。
“学长。。。你也会法力?”林晓泫这时候才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儿,好像大家一开始到现在就没问过赵伊洛是来做什吗的,于是林晓泫鼓起勇气问了一句。赵伊洛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这点。
一旁的任岳阳就此对赵伊洛宣传了一番:“你们知道吗?咱们的校学生会主席还有另外一层身份。他就是崂山派第十七任掌教,道号名曰太虚道人的赵伊洛啊!别看伊洛他才二十三岁,但是人家早就是崂山派掌教了!怎么样?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啊!谁有兴趣,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任岳阳这回可把赵伊洛当做商品准备推销出去,而赵伊洛却没搭理任岳阳这茬,又继续说道:“其实,所谓的法力,在一般人眼中基本上看不到,就如同刚才我用隐身符来进入一个道理。”
“学长,原来你们用了隐身的方式进来的。。。那以后你们岂不是。。。。”赵雨婷坐在上铺吃惊地望向赵伊洛,脸色羞红的低声嘟囔着。
“请放心,这种符咒我并不会乱用”说到这里,赵伊洛望向任岳阳又补充道:“更不会给某些人乱用。”
“学长果然是正人君子,就冲这点我就很欣赏你!”颜梦昕“噗嗤”一笑。
“呵呵,伊洛你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我会管你要那个什么隐身符吗?我明明只会跪求你而已。。。”任岳阳色迷迷地一笑。
“目前我认为保护这两位女生是当务之急。”赵伊洛看着任岳阳一副猥琐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头望向颜梦昕与林晓泫,又叹气道:“目前警方已经介入这件事情当中,我真怕意外生变。”
“什么?警方也知道校园出现恶鬼的事情了了?”任岳阳难以置信地看着赵伊洛,在他看来警方基本上不会相信神鬼,更不会去调查什么灵异事件。而赵伊洛刚才这么一说,让任岳阳颇有兴趣一听。
“也不算是相信灵异事件,而是他们目前没有找到杀害钱悦的凶手而已。”赵伊洛叹了口气,又补充说道:“钱悦死后,被怀疑为凶手的是咱们学校的一位清洁工,我曾与他有数面之缘,但是就是不知道他叫什么。”
“赵学长,你说的是拓跋擎宇吧?”林晓泫坐在床铺上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回答道。
“是不是很胖也很高?而且颌下留有一缕胡须?”赵伊洛开始对那位清洁工形容起来。
“没错,就是拓跋哥哥!我今天中午还看到他了呢!”林晓泫猛地点头。
“哦?他原来叫拓跋擎宇。”赵伊洛喃喃地说道。
“怎么了?”林晓泫有些奇怪的盯着赵伊洛,从赵伊洛眼中好像看出来一些难言之隐。
“没什么。”赵伊洛摇了摇头,又报以一个微笑:“只是觉得这位拓跋擎宇似乎很巧合的出现在案发现场,而且他现在竟然不在公安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