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怎么眼睛那么肿,昨天晚上没睡好?”
胡说问道,我自己都没注意这点。
“恩,本来睡不着,后来到了半夜一点多的时候,突然又睡着了。”我轻描淡写的说过,失眠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哦,对了,给你这个……”胡说想起什么,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东西。
“这是什么?”我伸手拿过来,似乎是一包茶,或者是一包草药。
“安神的东西,每天泡了喝就行。”
“是不是喝了就不会失眠了。”
“也有这个效果。”
我把这包东西放进包里,对他说了声谢谢。
一行人快速来到学校西边的草地上,此时还不到下午六点。
只见草地上有三个大衬布,形成一个三角形。上面摆着许多水果点心饮料零食之类的。
各个班的班委已经在一边等待着了。
********************************************************************
待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发现,这就是个普通的聚会活动而已,大家一起吃吃玩玩,聊聊天吹吹牛,做做游戏整蛊整蛊。
不过我倒是挺乐在其中的,大概是最近神经都绷得太紧张了,轻松一下也是好的。
在大家都其乐融融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走了过来。
“哎哟,好多人都在呢……”
大嗓门的声音,我浑身一震,这不是孙行者么,他跑来这里做什么。
这家伙一直风评不好,因为之前做的缺德事太多,这个周才当上了体育代课老师,据说就给好几个班来了个下马威,大家都挺讨厌他的。
“在玩呢,老师你要一起呢?”班委赔笑着说道,心里也是千万个不愿意。
“好啊,看你们都希望我来。”孙行者自动代入能力很强,立马就做到了我们班的班委身边,拿起面前的苹果啃了一口。
我们这些人只有傻傻的看着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估计现在很多人心里都萌生走意了,我身边的胡说已经站起身来。
“你要去哪里?”我问道。
“上厕所。”胡说随口说道。
“我也要去。”我慌忙说道,呆在这里好纳闷。
见我们都起了,周围的几个男生零零散散的也起来了——
“我们也去,等等。”
“还有我……”
一些女生也想起来的,只是见我们起来了这么多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面色上很是拘谨,身子动来动去的。
孙行者不以为然,不住的往嘴里塞着东西,“你们快去吧,东西老师我就帮你们吃了啊!”
“真不要脸。”我暗骂,赶紧走开了一些。
“嘿……”贾红走过来我身边,脸上笑嘻嘻的,我有些意外。
“嘿……”我回了一句。
“我妈说,前几天她在朋友家看见你了。”贾红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哦……”我想了想,恍然大悟,“那是胡说家,你知道么,你妈妈和他妈妈是认识的呢,下次你也来玩吧……”
我笑嘻嘻的说着,贾红对我着态度算是恢复正常朋友的关系了吧。
“这样啊……”贾红点点头,“我一直都不知道呢,那有时间再说吧。”
“你们班也来了好多人呢。”我指指他们班所在的位置,因为孙行者不在他们班的地盘上,所以他们班边上的人依旧坐的满满的。
“开始紧张了吧。”贾红声音有些惆怅,“大家都想着,这次恐怕是考上高中之前的最后一次放松了。”
说完她又看着我,“不过对你和胡说,肯定就不知道这样了。”
“大家不都一样么?”我尴尬的笑笑。
“你少打马虎眼了。”贾红认真的说道,“小白,我不是傻瓜,我知道你和胡说有很多秘密,在做一些可能很神秘、或是很危险的事情,我看的出来。”
听到这里,我哑口无言了,最后只有说了句——
“想象力不错……”
贾红无视了这句话,接着她自己的话说道——
“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但是,你没必要把我当成外人的,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可以帮你,如果你需要的话。”
我心里默念,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我真的不想把你拖进来,而且说实话,一个十五岁的软妹子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贾小红你还是专心备战升学考试吧,为了一个渣男刘白真的不值得。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话,那边似乎起了骚动,人群里一波接着一波叫起来。
*********************************************************************
“怎么了怎么了?”我和贾红急急忙忙的跑过去,本来分散做着的三班人,突然间大部分的围在了一起。
我们大力拨开这群围着的群众,看到正中央,有两个白痴在打架。
一个白痴姓胡,一个白痴姓丁。
胡说和木头扭打在一起,此时是木头在上,一拳一拳的对着胡说下手,胡说只是用手抵挡的,未作过多的反击。
周围的人是怎么了,只知道围观,不知道劝一下么?我一下子急了,这时候那个叫做贝贝的女孩子也挤了进来,见到这幅情急她也傻了眼,我视线和她对了一下,然后我们两个人扑上去,开始用力分开在扭打在一起的胡说和木头。
见我上前了,吓愣住的贾红也反应过来了,于是上前来帮忙。
贝贝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拉开木头七成以上是她出的里,木头被她向后一摔,变得鼻青脸肿。我和贾红浮起胡说,带着他穿过人群,走到了一边的空地上。
“你没事吧。”我问道,从身上到处找纸巾,想要帮他擦一下被打的痕迹。
“没事。”胡说的声音怪怪的。
贾红知道我在找纸巾,于是体贴的从身上找了一包出来,然后似乎她觉得自己在这里不太方便,把纸巾递给我之后就离开了。
末了她说了一句,“如果你有话想告诉我,可以随时来找我。”
我默默记下,虽然我很大的可能性不会去做,但是真的很感激。
“找她做什么?”胡说这个白痴,自己都这样子了还有心情问别人的事情。
“你闭嘴!”我火道,“不要动,我帮你擦一下伤口。”
“不用啦……”胡说扭头。
“什么不用了,这里是草地上,伤口不干净,后果会很严重。”难得我婆婆妈妈一次,这家伙居然不要?
强硬的把胡说的脑袋掰过来,我却傻眼了。
胡说很不自在的把脑袋转了过去,我不信邪的又掰了回来,这再次一看,我确定了我刚才没有眼花。
“说了我没事,他刚才……没有打到我。”胡说断断续续的说着。
“我不信。”
我直接说道。
木头刚才是打人的一方,就算是这样,木头的脸上也有擦痕和血迹,看得出是在地上打滚的时候弄伤的,被贝贝用力一甩,木头的鼻子和脸都出血了。
但是我面前这货,除了脸上身上的泥土之外,居然一点伤都没有。
别说断齿破相了,连一点淤青都没有。
“我有自愈功能,因为我有超能力,哈哈哈……”胡说大笑三声。
“真的?”我歪着脑袋问他。
“恩,真的。”这家伙还是一副开玩笑的口吻。
“好,那我就当做是真的。”说完,我甩手将他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
胡说很快爬起来,然后小跑在我身后,“你要去哪里?”
“回家。”我简短的说着。
“还有好多东西没吃……”吃货胡说已经忘记了刚才的扭打事件,只是指着那边的一堆吃的。
我停住脚步,瞪了他一眼,“你和木头怎么会打起来,你不是说他想你道歉了么?”
胡说笑了两声,说了一句我想掐死他的话——
“我也不明白。”
我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开始咆哮——
“不明白个毛线啊!别人为什么打你你都不明白!你的火气是被狗吃了啊!不明白也算了,你他妈的干嘛不还手啊!就这么任人打,你怎么不去路边摆个摊子写上专职出气包算了!还有啊,你老说你家那个变态哥哥是怪物,我看你才是真正的怪物!我想起来了,认识你这么久了,也上山下海过不少次,我每次都被虐的死去活来,就是你这家伙,一点事儿都没有,每次都蹦蹦跳跳的,这太不科学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快给我说!”
胡说一脸无辜,“我就说了我有超能力嘛!”
“认真一点!”我提起他的领子,对着他再次大吼。
“我当然是认真的。”他还来劲了。
我突然想要一拳打上去试试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啊!”
一声尖叫平地而起,吓了我们一大跳,我朝着声音的源头地点看过去,是距离草地十米左右的一个过道里面。
“怎么了?”我和胡说都愣住了。
周围的人也听到了。
“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