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她,是本家某一个人的私生女……我曾经听师傅说过,她小时候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后来被龙家旁系的人给认领了回去,我估计是本家那个人找了一个旁系家庭来做掩护,不然师傅没理由学会这么多的。”
“你知道的还真清楚……”
“那当然……”
“别废话,接着说。”
“师傅倒是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大姐的事情,但是据我猜测啊,她们以前一定是很好的朋友,你看她们两个不觉得气质很类似么。”
“不觉得……”我摇摇头,一个是面无表情冷漠女,一个是笑容暗藏心机女。那里像了?
“切。”胡说对我表示鄙视,“据我目测,大姐和师傅都是——E罩杯!”
“噗……”我实在没忍住,一口吐沫喷了出来,这是在是太不雅了,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我只想揍死面前这个白痴二百五。那是身材那是胸围那是丰满度和气质什么的毫无关系好么?
“算了,你不明白……”胡说自以为是的说了一句,我无力看着他,面对这么个活宝,我生气,气得是自己啊。
我终于想明白了这么个道理。
“接、着、说!”我一字一顿的说道。
“所以,经过我名侦探胡小说的推测,她们以前,就是大姐没死的时候,一定是好朋友,然后……她们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开始各种明争暗斗,追逐跑打,你争我夺,稀里哗啦,啪里啪啪……最后,我师傅成功了,大姐失败了,于是大姐一个伤心欲绝,离院出走,然后就不小心挂掉了。我师傅呢,最终抱得美男归,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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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不应该相信他,相信他的结果就是花费了这么多时间听了一堆废话。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当初就不应该相信他,到头来什么消息都没有得到,亏死了亏死了!
“闭嘴,睡觉!”我吼了一声,不管之前想要知道什么事情,现在我的念头就是不想再听到这家伙说话了。
胡说安静了,我又懊恼,自己又如此轻易的动怒了,虽然看起来我是强势的一方,但是换种角度来说,我才是那个被掌控住的吧。
瞅了一眼地板上的胡说,他躺的很安逸,如同死尸一样,一动不动。
我咽下憋在嗓子眼里面的一系列疑问,闭上眼睛。
睡觉睡觉,现在睡觉才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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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要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因为我刚来的那天没去上坟,刚好姑妈也过来了,于是说好的第二天再去一次,这样的话,胡说跟在我身边是不是有点不方便了呢?
我大清早的醒了之后,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
“你看着我干什么?”胡说幽怨的声音入耳,我才反应过来,他已经醒了,两只眼睛布满血丝,好死不死的盯着我。
“看白痴。”我挪揄道。
胡说嘟起嘴,然后喃喃道,“你睡好了么?”
“啊?”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家伙从地方爬起来,一把钻进我被窝里面,口里一边说着,“睡好了就快点下去吧……下去吧……下去吧……”
“喂……”我被吓了一条,“你干什么啊,给我死下去。”
“不下去,下面又冷又硬,我睡得腰酸背痛的,你快给我揉揉。”胡说已经闭上了眼睛,说话都是胡的。
“神经病!”我见他不打算下去了,踢了几脚未果,于是认命的跳下床。
他继续睡着也好,反正我要和爸妈去爷爷奶奶的坟墓那里,希望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他还睡着吧。
心里是这么想着,走出屋子之后,看见姑妈和爸妈都已经坐在客厅了。
等我洗漱完毕就可以走了。
“胡说还没起么?”老爸见我单独一个人出来,于是问道。
“还没去呢。”我打了个哈欠,起这么早真是要命啊,“我估计我们回来他还睡着。”
老爸点点头,估计也认为这是最好的安排了。
我快速的洗刷完毕,对这屋子的里面胡说喊了一声,隐隐约约听到他回答好,然后我们就安心的出门了。
走出屋子之后,我不自觉地朝小旭家的方向瞅了一眼,那边没有什么风吹草动,门是闭上的,不知道人在不在家。
我爸在前面带着来,我们几个在后面跟着,我妈和姑妈聊着天,我一个人走在最后,无聊的看着路边的风景。
看着看着,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里,我昨天晚上好像来过。
是昨晚女人带我走的那条路么?我又仔细的看了看,真是,是同一条路。
我想起了昨天晚上一幕,我在门外打完电话,听到了奇怪的歌声,看到了打扮怪异的女人,然后被强制拉着拉到了山上,待我想逃跑的时候,女人把我打晕了,然后在一个撒着粉末的树林里面醒过来,女人还给我一把铲子叫我挖东西,后来我就跑了。
咦,好像有些不对。
我心里猛然一沉,具体哪里不对,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我是不是跑脱的太简单了,那个女人会唱奇怪的歌谣,会突然出现,力大无比,会打晕人。面对这样一个堪比奇葩的“女人”,我居然这么轻易的逃脱了?
现在想想,真的是不可思议。
我多疑的性格又上来了,这个女人该不会是故意放我走,然后有更可怕的目的吧。
好比现在, 我们全家人都来着山上了, 女人会不会在山林间的某处等待着我们。
或者,女人其实一直跟着我们!
我警觉的转头,后面有东西快速的闪过,速度实在太快了,我根本看不清楚。
我惊讶的张大嘴巴,不是吧,真的被我猜中了?
“好像有人跟着我们。”我赶紧说道,大人都转头回来,后面自然是空无一人的。我咬了咬下嘴唇。他们都不会相信的吧。
“别怕,可能是那个疯子。”我爸安抚我道。
“疯子?”我眉毛抖了一抖。
“这村子里面有个疯子,经常在山路上晃悠,前天我们过来的时候还看见了么,给他点吃的他就走了。”
“啊,那个是疯子是男的女的?”我连忙问道。
“女的,好像是有人照顾着的,不然早就流落街头,全身脏兮兮的了。”
“是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穿着黑色衣服的。”我问道。
“对对,就是那个,你也看到了?”我爸脸上笑了笑,“你没被吓到吧。”
“那你有没有听到她唱歌。”我连忙追问,原来那个女人不是鬼,也不是怪物,是个大家都能看见的疯子,如果晚上的歌声是从哪个女人口中出来的,那个应该是很多人都能够听见的。
我爸摇摇头,然后说道,“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
“不可能听见她说话。”
“为什么啊?”
“因为那个疯子——是个哑巴啊!”
哑巴?那绝对不是我说的那个了,爸爸这时候和我妈是了个颜色,我妈脸上很不淡定,连带的,似乎连姑妈的表情也变了。
“怎么了?”我奇怪的问道。
爸爸的脸色沉了下去,“你说,你听到了一个黑衣女人唱歌?”
“是……啊……”我不禁有点心虚,很多事情我都没说,突然这样被爸爸问着,感觉怪怪的。
不过,面前的三个长辈,因为我的一句话就脸色乍变,这确实有些奇怪。他们,应该是有事情瞒着我吧。
“怎么了?”见爸爸不说话,我开始慌乱。
“没事……”爸爸突然说道,“走吧,还有一段山路呢。”
我还有很多疑问,但是看样子,他们都不打算说了,于是只好闭上嘴巴,跟在爸爸的背后。
之后走的路,就和那天女人带我走的完全不同了。看来,山是同一座山,但却不是一个地方。
走了大约十多分钟,到了一个被树荫遮的很深的平地前,那里有两座墓,普普通通的墓型,我知道,那是爷爷和奶奶沉睡的地方。
爸爸拿着铲子去墓的周围除草,妈妈和姑妈拿出祭品摆着,我瞅了一眼,墓前面还放在新鲜的水果,是前天爸妈单独来的时候放的吧。
我从袋子里面拿出纸钱,现在是秋冬之久,天气很干燥,这片山林容易着火,不让烧纸钱,所以,我就把纸钱这么摆着。
然后还有撒酒,叩头等等一系列事情,我安安静静的听着大人的安排,该做什么做什么。
在这里磨耗了二十分钟左右,爸爸看了看四周,然后拿起铲子,走到奶奶的墓前。
我以为爸爸要去那边锄草,但是视线看过去之后,发现不对了,那边光滑得很,几乎没有一点杂草。
只见爸爸走到墓前,从铲子很小心的在墓的前方挖着地洞。一下两下三下的,妈妈和姑妈好好的看着他,不做阻止。